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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者在大自然的面前,弱小得就如同蝼蚁,虽然筑基期的人也不会好到哪里,但至少埋个一时三刻,筑基期的人还不会死,如果救治及时,很有可能会生还!
不过此时显然不可能,在付出了几十条人命以后,碎石终于停了下来!
黄旭等人也累得不行,不过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对面是有盗匪的存在的,雇主此刻已经开始登山了!
却说张羽非,有幸躲过了碎石埋葬的后果,此刻不得不充当探路先锋,难不曾让雇主的人去吗?
张羽非的心里,此刻也满是苦涩,早知如此,何比当初,贪图川蜀的名声,以为这是天上掉馅饼,当初觉得不对劲时就应该退出,虽然有点丢面子丢人,但总比丢命强吧!
张羽非加快了爬山的速度,好在有惊无险的爬到了山顶,张羽非吩咐一人下去传令,这里一切安全,张羽非回身四望时,能看见黄旭已经领着大队人马,安然度过了碎石头狂潮,正在这边赶来!
突然杀声四起,山峰的另一边杀出一波盗匪,盗匪虽不及边军强悍,但却又比张羽非率领的荆南佣兵团强大多了,顷刻间,十几人被斩杀了一个干净!
盗匪头目走上前来:“你就是张羽非,可惜了一副好相貌,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
张羽非并没有多少惊恐,只是对自己兄弟的死充满了悲愤:“你是什么人,你们不是盗匪!”
“哈哈哈哈!”盗贼头目说道:“我们是盗匪,我们是有组织的盗匪!黑脸大王就是我们这方圆百里的盗匪的头目!我知道你,当然是你们有人出卖了你!”
张羽非心里一沉,他已经相信了,因为这一切都透着不同寻常,但他还是装着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就为了套出更多的秘密:“这不可能,我不相信,黄副团长对我照顾有加,他怎么会害我?”
盗贼头目一脸怜悯的看着他:“你说的是黄旭吧,那老头也是一个在劫难逃的命!他不知情的!”
张羽非一脸的迷茫,不是他,难道是黄重!可是他对所有的人都是一副老好人的形象!
看着张羽非不可置信的面孔,盗贼说道:“看你临死的摸样挺可怜的,我胡三就做一回好事吧,你要知道我胡三是从来不做好事的,要你死的人就是黄旭的顶头上司刘峰,听黄重那伪君子说,你杀了刘峰的儿子刘什么喜得,小子够种,够爷们!”
张羽非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原来自己一开始就陷入了死局,竟然是刘峰,自己暂时报仇无望了,刘峰可是荆南排名第三的佣兵团,麾下高手无数!没想到他的儿子居然如此废物,虎父犬子!
“还有你们的刘大团长,已经与我们黑脸大王合作了,你们都得死!你看,哈哈哈哈哈哈!”
张羽非顺着盗贼头目的手看去,只见山下的人,迟迟上不来,像是陷入了幻阵一样,在百丈的方圆里打转,突然张羽非惊恐的看到,那被黄旭阻挡的堆积如山的碎石,在几个鬼鬼祟祟的盗匪的联手下,从百丈高的悬崖上呼啸而下!
就如同一款阴沉的乌云,百米冲刺下,轰隆隆的砸了下去,狭窄的山谷里,瞬间有不下百人被埋了进去!
忽然背后一道风声,张羽非被一把大刀狠狠的劈在脖子上劈飞了,向山谷落去,盗贼们惊讶的发现,那一刀下去,人都飞出去了,张羽非的头还好好地长在他的身上!
直到张羽非落在了堆积的几十米的碎石山上,张羽非的头依旧站在脖子上!
众盗匪倒吸了一口冷气:“我艹,高手!”
然后急忙启动了天雷大阵,一时间山谷上方雷云滚滚,盗匪慌不择路的后退十里,关注这里的变化!
雷云,又见雷云,面对着众人的乱成一锅粥,张羽非懒得动的趴在碎石上,看着越来越近的雷云的天空默然无语!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大盗不止
雷云不消一刻,就已然成形,陷于幻阵的人此刻却安静了下来,雷云落下的一霎那,幻阵就已经消失了,可是此时却没有人胆敢御空飞行!
除非他想死的快一点!
黄重脸色惨然:他知道,他自己此刻应该被出卖了,不是主上,就是那黑面大王的盗贼,这背后的事情,实在是太复杂,不是刘峰能玩得起的!
所以,他黄重说弃就弃了,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连黄旭什么时候到跟前的都不知道:“黄重,你我本为同宗,时至今时,能否如实相告,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说到最后,黄旭几乎是咆哮着说出来的!
黄重自嘲:“我们应该是被那黑面大王的出卖了!”
“说清楚!什么黑面大王?”
“你可知我们护送的是谁!”不等黄旭回答,黄重道:“那是秦王的家眷,数十年前,秦王造访荆南道,邂逅了一个女子,引为红颜知己,不过那女子只是一个不能修真的武者,那女子为秦王留下了一点血脉,车中坐着的就是秦王世子,以及世子的妻儿!”
“什么?你说这里面坐的是秦王的儿子?那和我们遇袭有什么关系呢!”
黄重不得不佩服黄旭的天真,果然是头脑简单的武夫,怪不得身为副团长,主上还要我随行!
说话间,天雷已经开始劈下,张羽非处在高处,首先便被劈了下来,一身焦黑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几百人顿时再不敢登高!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倒霉蛋!
黄重对这雷光视而不见:“这只是事情的一个起因,更重要的一点是。你可知道刘峰还有一个儿子叫做刘喜!刘喜,死了!就是被我邀请来的张羽非所杀!”
“什么!你的意思是,主上要报复张羽非!可是这圈儿也绕得太大了!”
“两件事情结合在一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他刘峰既想爱惜声明,又想报了这杀子之仇。可谓是用心良苦!”
“可是虎父犬子的事,能藏到几时呢!就像这秦王世子吗?”
黄重叹道:“我想我明白了刘峰要我随行的原因了,可怜我黄家对他刘峰忠心耿耿啊!到头来却因为这样的事情遭致飞来横祸!好一个刘峰,好一个刘家!”
黄旭仍旧一脸的迷茫,不明白黄重叹息的原因!不过黄重也不再解释原因!
修真界不怕雷劈的,除了那些老怪物,就剩下张羽非了!
所以密集的雷光,在这百丈的方圆里,同样密集的数量的人。人就悲催了!雷雨压得很低,所以雷光闪的很快,一下一下,十下都用不了一秒,所以每一分钟里,都有数十人倒地!要吗变成一块焦炭,要么运功对抗,当然那结果就是灰飞烟灭!
反抗也是死。不反抗也是死,不反抗毕竟会死。反抗不一定非会死,可是反抗的话,那死法也太激进,那不似简单的死无全死,那是没有一点痕迹,真的是轻轻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点云彩!
可是反抗,还会有一线生机,果然是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留有一线生机啊!
所以黄重是幸运的,黄重啊是幸运的,他反抗了,所以他侥幸活了下来,黄旭是不幸的,他也反抗了,尸骨无存!
亲王世子一家是幸运也是不幸的,他们没有力量去反抗,所以他们没有反抗,他们死了,但是尸体完好无损,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心脏骤停!
这不知名的小山谷,一片狼藉,黄重欲哭无泪!
突然,碎石山下面的尸体动了,一只焦黑的手从尸体里伸了出来,在别的尸体山摸索一阵,尸体被那只手用力地划拉到了一边!
一个同样焦黑的头,伸了出来,没错这人正是张羽非!
张羽非突然看见面前站着一个人,动作一顿,待看清是黄重时,便没了戒心,虽然明知黄重就是害自己的人的心腹,是帮凶!张羽非却提不起恨意!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倒是不假,可是黄重不过是忠人之事罢了!说不好听的就是狗,狗咬你一口,你还要反口咬过来吗!那样做就是畜生了!
看着张羽非在自己面前施施然毫无戒备的样子,黄重一脸复杂:“你不怕我突然袭击你吗?”
张羽非反问:“你会吗?对你有什么好处?”
黄重不忿:“你是我川蜀团长刘峰的杀子仇人?”
张羽非淡然道:“你是吗?”
黄重默然不语,张羽非道:“你不过是一个棋子,一颗弃子!你知道的秘密太多了,更重要的一点,你跟错了人,刘峰非是明事理的人!”
黄重看不惯张羽非一切尽在掌握的嘴脸:“可是即使是弃子,要杀你也是易如反掌!”
张羽非突然为他感到可怜:“是吗?你就没怀疑过,我是怎样雷劈而不死的吗?要不你试试?”
黄重颓然道:“我杀不了你!他们都看错你了!你才是一个扮猪吃虎的贼!”
张羽非哈哈大笑:“谢谢夸奖,你说错了,我就是一头猪,一个修武者,不是虎,我有机会可以杀了你,但你绝对杀不了我,任何时候都不行,杀不了我,我就杀了你,刘峰,小人物而已,终有一日我会杀得了他!就如同,杀刘喜一样,也许不用我动手呢!你要加入我吗?”
黄重有一丝心动,说实话,对刘峰的做法他很是心寒!
想当初自己冲锋陷阵,做牛做马,不曾想却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如果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很对不起自己,既然我不想对不起自己,那就只好对不起你!
“张团长,我答应了,不知你会给我什么样的职位呢!”
“好说!荆南一直是以实力为尊,你来了,就做一个荆南的大总管吧!不过有一个人,只有我能用,立团的时候,我已经说过了,有人会告诉你的!”
“竟然有如此好事,那为何不把你的位子腾出来呢?”
“呵呵!好说,好说,杀了我!荆南就是你的!临死前我一定会把一切手续准备好!好久没有尝过死亡的感觉了,这天雷,还是有些弱!”
黄重深以为然,毫无反抗之力的张羽非,天雷在他面前都不能怎样,自己还要极力抵挡才能九死一生的躲过,此子绝不简单。
黄重的心里眼力顿时明亮无比!
黄重走了,带着张羽非的推荐信,张羽非肯定,盘鼎认得清真伪,因为他说了一种境界丹配料的事情,境界丹是一种饭菜的配料比!所以书信上的境界丹冠的是菜名!这秘密只有他和盘鼎知道!
停了好久,山峰上下来一群盗贼,张羽非遗世而独立的样子,顿时惊震了众匪徒,张羽非忽然咧嘴一笑,一口大白牙漏了出来:“大家好,欢迎来到这里参观各式各样的人的死法!”
众匪徒一片嘘声,纷纷后退了十米,手拿兵器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盗匪头子拨开众人,看着张羽非凄惨的模样,也仿佛见了鬼:“是你!你怎么还没死!祖宗啊!”
张羽非慢慢地走了过去,众匪徒不断的后退,李九后悔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看着张羽非越来越近,李九慌忙喊道:“你你你,不要过来,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张羽非还是一步一步坚定地迈着脚,受不住压力的李九,猛地暴起挥动大刀,闭上眼睛向张羽非要命的砍去,张羽非砰的一声被劈飞了出去!
李九疯狂的飞了过去,不等张羽非落地,大刀斜着向上撩去,张羽非飞上碎石山倒了下去!
不用误会,张羽非直是不想站起来而已,他怕他一站起来,李九很有可能就会崩溃,他不愿从此世上多了一个疯子,一个金丹期的疯子,那样很危险,伤及无辜就不好了!
所以张羽非必须地躺着,可是这助长了李九嚣张的气焰,李九已经处在了癫狂之中,只见一道身影闪过,李九飞上石山,大刀一边劈一边喊:“我让你不死,我劈死你,我让你不死,我劈死你呼!呼!”
李九已经半疯了,张羽非被劈进了石山嵌在里面,众匪徒看张羽非被头儿解决掉了,慢慢的围在了石山的周围!看李九宣泄多余的精力!
终于李九累了,一屁股坐在了身下的碎石上,张羽非想爬起来,这里的滋味儿真的不好受,张羽非动了一下,那声响顿时揪住了众匪徒的心!
一只手从坑里伸了出来,众匪徒齐齐退了一步,接着又一只手伸了出来勾住了坑沿,张羽非坐了起来,众匪徒纷纷向后面狂奔,直接奔上了山上!
李九就这么惊讶的看着张羽非,张大着嘴巴,一脸的不可置信,张羽非站起来,李九就把头仰起来!像一个提线的木偶!
张羽非伸出芊芊玉手,粗鲁的推了一把李九,李九应声而倒,张羽非走上前,一脚踢在了李九的荫部,那丫的真损!
李九弓起身子,躺在地上!如今你是刀俎,我是鱼肉!
张羽非笑道:“带我找你们老大!”
李九仍旧是一动不动,这倒霉的孩子,被张羽非彻底毁了人生的判知能力,丫的,造孽啊!
第一百一十五章 黑面大王
李九此时犹如行尸走肉,这倒霉催的孩子!
面对这不是人的怪物,李九只有听命的份儿!
荆平十八盗,此时正盘踞在,雁荡山上,不过彼山非此山,与地球上的雁荡山可不是一样,此时传说中的黑面大王,可是春风得意!
刚刚属下来报,秦王世子连同那批川蜀佣兵团以及帮忙的佣兵团,尽皆伏诛!
太子与秦王,一个是当今皇帝的儿子,一个是当今皇帝的亲弟弟,都说天家无情,看来无论哪个朝代,那个地域都逃不脱这个怪圈!
僧多肉少始终是取祸的根源,可是国无二君,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山下出现了一群很怪异的组合,只见一个人押解着一群人,正缓慢逼近十八盗的寨门,守寨的盗匪急忙上报!
正在悠哉喝茶的黑面大王,看见有人慌忙跑了进来,顿时喝道:“急急慌慌赶着投胎啊!又出什么事了?”
“大人,不好了!一个人把李九大人还有他的手下,给押了回来,现在正在大门外呢?”
李天涯嘴里的茶水‘噗’的一声全吐了出来:“你说什么,你敢骗我,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吗?一个人怎么可能押解一群人?你可知罪!”
小兵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人饶命,大人饶命!确实是我说的那样,你快看看去吧!”
都吓成这样了,还不改口!这事情真这么邪乎?
李天涯随即起身来到了山门外,果然如此!
不对,这怎么可能?明明就是一个脚步虚浮的凡人,怎么可能对付的了,我家九儿!
难道背后另有高人?
李天涯高声喊道:”呔。那小子,闯我山门,你要怎么样?难道你想死吗?“
李天涯当然不会认为张羽非就是苦主,事实上,自从来到这里,张羽非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轻视了!
很遗憾的是。那些轻视他的人,基本上都成了他的垫脚石,光荣的成就了张羽非的不凡!
张羽非微微一笑:”不知这位大王如何称呼?“
李天涯傲然道:”我就是传说中的黑面大王,告诉你家主人,放了我的诸位弟兄,一切都好说!“
哼哼!背后有太子大人撑腰,除非你不想在清风帝国混了,否则我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威胁,如今人质在我手。你竟还敢威胁我,真是不能忍受!
正欲说话,背后传来大片的脚步声,一帮贼人正在从后面掩杀过来,一个满脸疤痕的男人,凶狠的一刀劈在了张羽非的头上!
头破血流的情况并没有发声,张羽非只是砰地一声,像一个破麻袋一样。一下子被疤脸男劈飞了几十米!然后在所有人的惊愕里,轰然溅起一大片烟尘!
当然。李九等一帮盗贼的心里,再次狠狠的被震撼了一下,急急低下不忍看的头颅!
疤脸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滴个祖宗,高手:”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也是奉命行事!“
张羽非坐了起来:”你走我就不杀你!“
疤脸男急忙小鸡点头:”是是,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颤抖着爬了起来,大豪着拨开惊恐的众人,跑向了远处!
张羽非声色俱厉道:”尔等。还要我赏赐你们吗?还不快滚!“
众盗匪随着疤脸男之后,轰然四散,连寨也不回了!
丫的,谁回谁傻!没看见杀神已经放过我们了吗,再去凑那个热闹,那就真是老寿星上吊了!谁嫌命长啊!我才不傻呢!
唬走了一帮傻蛋,张羽非施施然走到寨门前:”大王,不如让我入内一叙,在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我本人没有敌意,我本将心照明月啊,大王!“
李天涯目瞩了张羽非的强悍与宽容,请他进来也好,请他进来总比他打进来要好得多!
思量再三,李天涯令手下打开寨门,既然可以和平解决,何必动刀枪呢!兄弟们都还在人家手里,高手就是有高手的风范,如此宽宏大气!我辈的楷模啊!
不得不说,众人都被吓住了,张羽非的脾气会客气?太阳都打西边出来了!
这不是没办法嘛!打不还手?这不是打不过人家嘛!
李天涯若知道张羽非的底气,还不被活活气死,搞了半天,以为他是一咖渣,可是那超强的防御力,自己竟看走眼了,张羽非是一个远高于自己的高手,我说怎么看不出来!到最后自己还是看走眼了,他还真是一个渣,不,连渣都不如,简直,欺人太甚!
张羽非把李九等人交还给了盗贼团,自给就一个人,难不成还能压着他们进屋说话不成。
反正本来就是要还给人家,真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