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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毒(一)-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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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情雪舞杨絮,聚复离,几番寻觅……沈犹枫,你气我,怨我,恨我,便不会再对我牵念和不舍,如此,你的痛苦会少一些罢!你我二人不得已要走到今日这步,九儿只愿,绝情负情的那一个是自己,请你……让我来承受放弃你之后那双倍的煎熬、痛悔与惩罚……
  ……沈犹枫,我不会告诉你,天门的忘情斑指乃是专为掌门而设,从斑指授戴给九儿的那一刻起,便意味着九儿要将本门大业扛于肩上,从此不得再为痴念所牵绊,九儿亦是到了现在才真正体会,师父当年为何会绝情绝义与龙箫诀别……而今,他明知你我相爱,却依然传我掌门之位,并将我托付给你,皆是因为他看到了我这叛逆不羁的个性和你那凛冽浩然的正气,你我二人不走常伦之道,必定不会因为一枚小小的忘情斑指而重蹈他们的覆辙,可惜……只可惜……谁能预料,一场大火带走了师父和扶桑,也焚掉了你我所希翼的将来,一切都变了,九儿不知道他们是否走得安心,更不知道他们为何舍得抛下九儿,所以九儿绝不会轻易就原谅自己……今日之结局,无论是天意是命运还是偶然,九儿都已决心不再为痴念所牵绊,沈犹枫,请你……让我为承诺去肩负重担,让我为叛逆洗清罪过,让我为任性付出代价……九儿是用谎言骗了你,因为我不会告诉你,九儿这个骗子,除了你,今生不会再爱上别人……
  漫天杨花诉尽别意,载将离恨归去,此时此刻,九毒心里翻腾着,纠结着,撕裂着,却未流下一滴眼泪,哀莫大于心死,心死之人,或许便可以忘情了罢……他艰难地停下脚步,在离沈犹枫仅几步远的地方蓦地站住,并未转身,却心如死灰地叹道:“枫哥哥……你我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话未说完,立时悲恸上涌,身子竟猛地前倾,“哇”地呕出一大口鲜血来。
  沈犹枫神色大震,下意识地伸手去扶,急奔了一步又徊徨地定住,颤抖的手停在半空中,却再也伸不出半分……爱有多深,恨便有多重,情有多真,怨便有多浓,沈犹枫痛苦不堪,心灰意冷,眉宇之间的惊怒悲恸渐渐地被冷漠决绝所取代,他含着泪闭上眼,沉寂了片刻,终于强定住心神,狠狠地背过身去,冷厉道:“罢,要忘情……我依你便是!”说完,凄冽一笑,如同陌路人一般,未再回头,未再停留,径直迈开脚步向山庄外行去——那些柔情密意,那些山盟海誓,那些欢娱浪漫的过往,那些溢满胸膛的爱意,那些携手并肩,生死与共,甘愿舍命为彼此全心付出的痴颠,还执着若何?还留着作甚!有恨便好,忘情便好……
  九毒伸出袖子拭去唇角的血迹,凄然笑着,又缓缓地迈开了脚步,只行了几丈,身子便摇摇晃晃地失去了控制,幸而被急促奔来的连翘连抱带扶地用力架住,九毒方才勉强撑着未瘫倒在地。
  “风座!你们……”苍风背着包袱赶到,见此情形甚为惊惑,沈犹枫并未停下脚步,冷冷地一侧目,喝道:“随本座下山!”苍风一呆,见沈犹枫敛尽了温润爽朗之气,神情冷漠得跟之前判若两人,浑身上下竟笼罩着许久不见的凛冽决绝,苍风惶然地望了一眼九毒,心中既不舍又迷惑,但却不敢多言,立时紧跟着沈犹枫,二人很快便远离了忆君小筑,远离了镜湖,不多时,已消失在烟水绿荫之外。

'110'第一百七章 苦 酒

  天门的浩天殿内则灵堂高设,白绫垂壁,几百余名天门门徒身着极其朴素的孝衣齐聚在此,恭敬肃然地垂首立在大殿两侧,司仪和长老们则依规矩站在正前方,哀思之中,接任掌门之礼却一丝不苟地进行着。
  九毒头戴玉冠,身披孝服,在连翘的陪伴下一步步踏入大殿,他神色冷厉决绝,步履却执着而坚定,待行至白烛高供的案前,他点燃长香,面朝毒圣的灵牌躬身跪拜,三叩首之后,遂起身敬上祭香,回头沉默地看着司仪递来的七苦酒,深红色的苦涩酒浆盛满七盏玉杯,各代表生、老、病、死、怨憎会、爱离别、求不得之人生七苦。
  九毒凝视着酒浆凄迷地一笑,端过第一杯,幽幽道:“娘亲,九儿之命乃是您所赐,这第一杯生酒,孩儿敬您!”言罢抬袖遮住酒杯,苦浆直直入喉,如同喝下黄连一般,未待唇角酒痕拭去,九毒又捧过第二杯老酒,敬天门祖师爷使君子,第三杯病酒敬太师祖相思子与师祖青黛,接着举起死酒,戚戚然道:“第四杯敬师父和扶桑……”说着仰头一饮而尽,酒入愁肠,烧得心里尽是悲苦,待饮到第五杯怨憎会酒,九毒的眼睛迷蒙起来,冷冷道:“信王爹爹,沈犹将军,这杯九儿便敬那阴差阳错的命运和不得不报的血仇!”饮罢搁下酒杯,怔了怔,方才颤抖着握过第六杯,唇角微动,却说不出话来,一旁的司仪谦恭地提醒道,九毒稳住心神,涩声道:“爱离别酒……敬……敬……”话未说完,遂一咬牙将酒狠狠灌入喉中,呛了两口,泪水便含着醉意潸然而下,酸甜苦辣随酒而融,那个名字,他竟害怕再说出口,恍惚中,他闭上泪眼,强撑着举起最后一杯,决然道:“求不得酒,敬九儿自己!”七杯饮罢,竟是肝肠寸断,前尘尽散。
  司仪放下酒盘,肃然道:“请二少主受戴掌门信物!”九毒忍着烈酒烧身的痛苦在三位长者门徒面前跪下,微微低下头,由天门最德高望重的长老赐戴忘情斑指。
  “九毒,戴上忘情斑指,你便是天门第九代掌门人,百余门徒皆由你统领,百年基业亦由你传承,从今日起,你要忘掉尘俗痴念,善纳弟子,潜心向毒,你可做得到?”
  九毒身子一震,跪着静默不语,长老肃然再问:“你可做得到?”九毒动了动喉咙,仰起惨白的面颊,似乎在下定最后的决心,终于,他举起左手手掌,闭上双目,凄厉道:“我做得到!”
  长老神色威仪地略一点头,遂将忘情斑指缓缓地戴到九毒左手那颤抖而冰冷的拇指之上,九毒无声地看着斑指戴到自己手上,他复杂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凄凉的笑意,这凄凉转眼便碎成了对自个儿的决然,对毒圣的慰然,对沈犹枫的痴然……
  连翘叹息不语,含泪望着神色复杂的九毒,昔日种种在心头徘徊,竟久久不能散去:“九哥哥,你究竟是在笑还是在哭呢?曾经无忧无虑的你和我,如今为何会受尽折磨?原来爱和恨,都是令人痛苦的啊……”
  忘情斑指紧扣在九毒的左手拇指上,他最后看了一眼,复杂的神色便渐渐淡去,之后,他面无表情地转过眉头,冷然一掀衣袂踏上浩天殿高高的掌门坐榻,锐利的目光没有焦点地扫视着万般恭敬的白衣门徒。众人开始叩首跪拜新任掌门,连翘失神地随他们一同跪下,目光却没有从九毒身上移开……九哥哥,你自小就比连儿要聪明勇敢百倍,可是现在,你为何变得跟连儿一样傻呢……你的苦,你的痛,你的痴,你的狠,连儿如今都能懂,全都能懂了……
  九毒端坐殿前,面无表情地接受众人跪拜,他的目光中再也看不见凄迷悲恸,取而代之的竟是摄人魂魄的冷厉与威仪,待众人礼毕,他环顾四下,肃然说道:“从即日起,我要你们着手去做三件事。”
  众门徒垂首道:“请掌门人吩咐。”

'111'第一百八章 掌 门

  九毒语气冷冽,神色果决,厉声说道:“第一,将炼药台迁至醉梦山庄,在无忘峰剪雪桃林的遗址上修筑陵墓,厚葬我师父续断与门徒扶桑,今后称此地为圣陵,只种艾草,不得再植桃花,此地便与洗泪崖一道列为天门禁地,若非经我允许,任何人不得擅自踏入。”
  此言一出,蓦地在人群中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只见为首的几名长者门徒互相看了一眼,纷纷上前一步,蹙眉道:“掌门人,根据天门门规,前任掌门仙逝后,只在天元祠供奉其牌位,从未开过为其修筑陵墓的先例……”
  九毒淡然道:“规矩是人定的,既然祖师爷开了供奉牌位的先例,为何我不能开修筑陵墓的先例?”
  “这……”长老们一时答不上来,略一沉吟,又道:“掌门若为先师修筑陵墓,想必是出于一片孝心,我等自是无权阻拦,只是那扶桑乃是普通门徒,如何能为其修筑陵墓,更何况还是与前任掌门同葬……”
  “普通门徒又如何?他虽未被正式授礼,我师父却早已将他视为弟子,他此番为师父殉葬而去,忠烈情义自当表率于天门,尔等有何异议!”未待长老们说完,九毒目光一黯,语气又冷厉了几分。
  众人见九毒已经下定决心,皆知道这个昔日少主今日掌门个性极其执拗,素来不是盏省油的灯,且他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遂也不再多言,默然应下。
  九毒继续道:“第二,在天元祠增设我二师叔连荆芥的牌位,香烛不可间断!”
  举殿上下顿时一片哗然,连荆芥……多么陌生又令人忌讳的名字,众人皆对九毒此举大为惊诧不解,连翘心中剧震,刹时呆在原地。几名长老再也按捺不住,面色凝重地高声喝道:“连荆芥乃是天门弃徒,怎可设牌位入祠堂接受供奉!”
  九毒眉宇一凛,并不解释,沉声道:“本门无论是收纳弟子门徒,还是立祠指定继任者,皆为掌门人自行作主,我师祖青黛有权将连荆芥收作弟子,我师父续断亦有权将连荆芥列为弃徒,如今我既已接任掌门,莫非没有权利让他的亡灵叶落归根么!”
  众门徒再次哑然,他们将门规视为不容置疑的法则,纵然那连荆芥是因为触犯门规而被逐出天门,但九毒所言也确为门规所立,他既已接任掌门,自然是有权作主的,长老们默然一叹,只道这新任掌门当真是如传言的一般,秉性邪异不羁,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实在是教人奈何不得,如今木已成舟,也只得依他了……长老们寻思了半晌,虽颇感不妥,却也不能阻止。
  九毒冷冷地再道:“第三,毁掉天门全部的血竭之毒,今后不得再炼,若有违者,逐出天门!”殿中众人面面相觑,立时神色大动,纷纷惋惜道:“请掌门深思啊!血竭之毒乃是我天门百余年来最令人惊叹的成就,如今前任掌门续断与大少主血竭均已离世,世上再也无人知道其炼制之法,若将剩余的毒药毁去,此奇毒将从天下彻底消失,实在太过可惜!”
  “可惜?哼……此毒已是无药可解,还留之做甚!”九毒眉头深蹙,却丝毫不为所动,决然道,“这禁药害人不浅,天下多少悲剧因它而起?又有多少无辜因他而亡!尔等休要多言,我再说一遍,悉数毁掉!”
  “掌门!”众人齐齐跪下,神色甚是惶急不甘,“天门以炼毒为己任,我等恳求掌门,无论如何要留下这天门之宝,否则我等百年之后,如何向先祖们交代!”
  在一片严厉惊怒的反对声中,连翘却兀自站着,他神色清冷,突然开口说道:“连儿肯求掌门人毁掉血竭!”
  众人一怔,暗道这昔日的二少主逆道而行便也罢了,怎的连那素来乖巧听话的三少主也如此糊涂起来?当下犹疑不定,议论纷纷,反对声却渐渐小了下来。九毒盯着连翘,宽慰地叹了口气,他明白,这血竭之毒所牵扯而出的因缘是非,如今也只有连翘能够共鸣了。待众人高涨的反对情绪平复了些,九毒略一沉吟,遂仰首挑眉,正色道:“我在此承诺诸位,待毁掉血竭之后,三个月内,我必会炼制出比血竭更加完美的毒药和解药来,我若不能做到,亦甘愿接受天门酷刑,自毁双目!”
  “九哥哥!”连翘眼眶一湿,不禁失声惊道。众门徒闻言,大惊之后顿感大慰,他们原本对这个小小年纪的新任掌门还心怀疑虑,对他偏于伦常的所言所行不甚理解,但是九毒眉宇间透露出来的聪慧和坚韧却能让他们感到信任和钦佩,这孩子不仅仅只是叛逆不羁而已,如今大难之后,他依然稳稳坐着,绝美的面容上闪耀着凛冽和倨傲,仿佛是在昭示着,他便是天门名副其实的统治者,那不屈服的意志竟在一刹那让这些或年长或年轻的门徒真正地改变了心意,亦甘愿一心一意的追随于他,喧嚣之后,殿中刹那安静下来,霎时间,众人竟齐声应道:“我等谨尊掌门旨意!”
  时至午时,接任大礼结束,待众门徒一一散去,九毒方才疲惫地将发着高烧的身子斜靠在榻上,目光缓缓地落向伫立在殿前的连翘,轻声道:“连儿,你过来,有些事我是时候该对你说了……”
  连翘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朦胧着杏眼,有些惶惑地走近九毒身边,下意识地摸了摸他烧得滚烫的额头,不禁担忧道:“九哥哥,你先回去休息,待身子恢复了再对连儿说罢……”
  九毒一摇头,冰冷的手紧紧地抓着连翘,面色严肃地叹道:“师父已逝,扶桑也走了,往后我在这山上能够相依为命的人,便只有你了……”连翘含着泪,抱着九毒哽咽道:“连儿也只剩下九哥哥一个亲人了!”九毒点点头,语气柔和了几分,说道:“如今你已归来,关于你的身世,我亦不能再隐瞒于你,连儿,你想必也该感觉到了,我要说的这个人,他叫连荆芥,是我的二师叔,也是你的亲生父亲……”
  亲生父亲……连翘蓦地瞪圆双眼,耳边嗡嗡地响起绵绵不绝的声音,刺耳得紧:“他是天门弃徒……天门弃徒……弃徒……”几大颗晶莹的泪珠从连翘眼里滚出,啪嗒啪嗒滴到前襟上,立时,他整个人全痴了。
  *********
  沈犹枫在上山之时,凭借极强的六感,已于心中绘了张清晰的地图,灵予山中的幻象八卦对他而言毫无阻碍。他与苍风疾步奔走了一个多时辰,已隐约可见山脚草场,两人轻功飞纵,又行了半里路,便彻底穿出了山林。眼前霎时开阔起来,只见不远处一阵烟尘滚滚而来,待呼啸声渐近,二人放眼一望,竟是一片黑压压的人马。龙鼎联盟数千精兵驾着战马,早已于灵予山下恭候,他们受墨台鹰亲命在此驻扎,除了护送连翘回山之外,更为重要的是监视灵予山上的动静,若沈犹枫一个月后还未下山,他们便会向墨台鹰复命并伺机而动,若沈犹枫守诺下山,他们则会护其左右,追随沈犹枫回到宣州。
  “吁——”疾行的战马奔至沈犹枫面前数丈,为首的兵将便齐齐停下,三名带兵的统帅全身铠甲,威风凛凛,见了沈犹枫匆忙翻身下马,箭步踏至沈犹枫跟前,以拳撑地,垂首叩拜:“属下受盟主之命,在此恭迎风座!三千精兵来自三旗,尽为风座所用!”
  沈犹枫目光锐利,冷冷道:“宣州形势如何?”
  统帅正色答道:“主上已于十日前到达宣州,三百万盟军现以五刃世家为大营,只待风座归来,龙鼎联盟将正式起兵,逐鹿大宗朝九州十二郡!”
  “甚好!”沈犹枫傲然点点头,忽闻不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刹那间,只见一匹骏马从军阵中飞驰而来,这马儿浑身墨黑油亮,光芒四射,步伐则矫健灵敏,迅如闪电,正是他的爱马流星。沈犹枫剑眉一挑,凛然间掀起衣袂,踏步向前狂奔数丈,眼看便要与流星相撞,临到当口,他却身姿敏捷地翻身一跃,眨眼便如旋风般稳稳落座于马背上,人马合一,配合默契,竟是意气冲天,好不快哉!
  三名统帅见此情状,心中更觉佩服仰慕,遂与苍风迅速上马,调转马头,紧随沈犹枫回到队伍最前方,只见沈犹枫面朝千军,猛地抽出袖中金印,“刷”地高高举起,厉声道:“龙鼎天下金印在此,众将士听令!即刻起随本座直赴宣州,此地不许再留一兵一卒,若有逆者,杀无赦!”
  千军气势恢弘,齐齐答道:“属下谨遵风座号令!”
  沈犹枫握紧缰绳,最后望了一眼云雾缭绕的灵予山,俊脸上浮过一抹血红色的沉恸黯然,但很快,这揪心地牵念便被他霸气严峻的神色所取代,怨恨么,不舍么,还爱么?那就将刀割般的痛苦深深地埋藏,不再留恋,不再提起,不再相见……
  “走!”沈犹枫凛然回头,策马扬鞭,率领千军绝尘而去。
  九儿,你光耀天门,我战死沙场,或许这便是你我最好的归宿。
  (第三卷完)

'112'第一百九章 妙 计

  流火盛夏,宣州城悄然入夜,五刃世家戒备森严,灯火耀眼,山庄四围被全身铠甲的龙鼎联盟兵将护卫着。山庄内,墨台鹰端座高堂之上,坐榻右侧置挂着一幅巨大的排兵布阵图,图上标注着大宗朝九州十二郡的重要关卡,行军路线密布,却丝毫不乱,清晰分明。堂中两侧齐齐摆放着案桌,桌上供有酒菜,唐多令携唐青羽和舞风坐在右侧,五刃世家几名心腹弟子侍立在旁,左侧则坐着沈犹枫与李云蓦,三风三云皆追随其后。
  墨台鹰威严地环顾左右一番,说道:“在座的诸位皆是龙鼎联盟完成大业所不可或缺的力量,我盟如今已正式起兵,为取得首战大捷,尽快拿下宣州,本侯今夜将诸位聚集在此,一来是想听听诸位有何妙计高见,二来是为我的枫儿洗尘,庆祝他平安归营。”
  唐多令微笑不语,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唐青羽,唐青羽即刻会意,当下站起身,向墨台鹰恭然抱拳,说道:“若盟主不弃,晚辈唐青羽倒有一计相献。”他目光闪动,白皙的面容上神色清冷,言语间却无比从容。墨台鹰点头道:“但说无妨!”唐青羽正色道:“宣州原本被两大势力控制着局面,一是由我五刃世家所统领的南方武林,自轩辕台一役后,南方武林各派已为五刃世家马首是瞻,眼下五刃世家又与龙鼎联盟同心同德,且盟主和父亲到达宣州之前,已凭借树上开花之计散布言论,壮大声势军威,江湖形势已是一片大好,是故,如今真正的障碍乃是驻扎在宣州城西皇家祭坛的百万朝廷兵马,若我军能将之除去或者招降,大军攻进城内绝非难事,宣州必然收入囊中……”
  “哈哈!”李云蓦拍掌一笑,突然插言道:“你说得容易,我盟在宣州城外有三百万兵马,那驻扎在祭坛的朝廷兵马亦有百万余,从兵力上来看,我盟取胜虽无大碍,但双方当真硬碰硬的话,必然是两败俱伤,宣州好歹是大宗朝的军事重地,岂是这么容易对付的!我盟若在起兵之初就耗费掉三分之一的兵力,那剩下的州郡还战个屁啊!”
  唐青羽面色一黯,有些恼怒道:“本少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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