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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公子举起头来,一见古丽娜看向柳月儿的冷颜寒色,微微一惊。龙婆早已看出事态不妙,这时她不再多想,当先将手中的药瓶递到古丽娜的手中,向她说道:“宫主有惊无险,实在归功了孟公子。”说着又向孟公子道谢,乾坤大明宫一众也都去向孟公子道谢。龙婆抽出身来,转身便到柳月儿跟前,说道:“月儿,孟公子他现在手臂上有伤,眼前需要料理伤势,这事就交给大家吧,咱们呆在这里也无什么用处,人多反而碍手碍脚,你陪我去走走,闲聊闲聊。”她这是有心将柳月儿支开,以免宫主古丽娜眼见她心烦,继而再有向她出手伤她的可能。柳月儿不知她的心思,再说她此时未和孟公子说上几句话,又哪里肯走,当即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想去,你们要给孟公子他料理伤势,自料理便是,我在旁边看着也不会有防碍的。”孟公子却已明白了龙婆的心意,向柳月儿说道:“月儿,你先陪龙婆护法去走走,等我取出这短箭,包好了伤,便去找你,好不好?”柳月儿听孟公子也这么说了,才点头答应。龙婆暗舒了口气,牵着她的和便往人群外走。
她二人尚未走出几步,忽听古丽娜寒峻地声音说道:“龙婆护法,你退下,我有话要问这个姑娘!”龙婆本以为带着柳月儿离开此处,或可消去许多不期事非,不料宫主古丽娜忽然传下话来,她哪敢有违,应了声是,心中暗暗叫苦,不得不退到一旁。
柳月儿回过身来,向古丽娜说道:“你是龙婆婆的宫主吧,你有什么话要问我呀?”古丽娜目光似刀,先乜了孟公子一眼,随即寒意森森目光便向柳月儿细细地打量着。柳月儿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了,讷然道:“你……你想问我什么话呀?”古丽娜不理,继续她打量着她又好一会,方道:“原来中原的女子也生得这般标致!”
女子与女子之间,到了这般地步,那种酸溜溜的醋劲自是心有所觉的。
第一百三十五章 因爱成恨
柳月儿向孟公子瞧去,要瞧他此时是何神色,但见他这时也正向自己瞧来,却见他的目光与己一接,便随即避开了。如此一来,她心中再无怀疑,一想到古丽娜望向孟公子的冷冷神色间,却可看得出也透着几分爱昧之意,她心中不禁酸溜溜的,满不是滋味。
古丽娜看着柳月儿漠然问道:“你叫月儿?”柳月儿神色黯然,只点了点头。古丽娜又问道:“这孟公子是你什么人?你们的关系似乎不大寻常?”柳月儿听她语气咄咄逼人,不由得激起好强之心,她面带疑色,反问道:“你问我这个干什么?我倒觉得你们之间的关系不大寻常。”古丽娜一声冷笑,背过脸去,淡淡地说道:“你快回答我的话!”柳月儿见神色间颇没礼貌,也就不再顾及她是何身份了,索性将她的话来个置之不答。
古丽娜待了片刻,不闻回应,心中微怒,回过头来,冷冷地道:“你倒是快些回话呀?”柳月儿一见她对自己也似对她手下那般颐指气使,也来了气,道:“我又不是你的手下,为什么要听你的话,你叫我回你的话,我偏不理。”古丽娜身为乾坤大明宫之主,她所说的话素来便如懿旨一般,手下无人敢违,此时她一听柳月儿这话,不禁大怒,霍然转身,朝她怒目而视。
孟公子与柳月儿长久相处,知她为人亦刚亦柔,她柔时可爱依人,刚时却又甚倔,要是她决意的事,便是以十八头黄年也拉不回的。当下见她二人已生口角之争,他心知要糟,当即向龙婆道:“龙婆护法,他们陪我在这里料理伤势,你陪月儿去走走吧。”说着朝中间一站,面对着古丽娜,拦住了她怒目看向柳月儿的视线。龙婆眼见宫主没有说话,便存了侥幸之心,去拉了柳月儿的手便要往外走,口中说道:“乖孩子,咱们走走去。”被月儿被她拉着,一步步的跟行,头却回望着孟公子。
孟公子转过头来,眼见她二人离去,暗舒了口气,不料古丽娜忽然喝道:“哪里去?”他急忙回头,但见古丽娜身形一晃,好似一股风儿,从己身侧一掠而过。孟公子大惊,不假思索,当即将身一晃,从后追上。他得天独厚,天赋异禀,本身便如叶天明一般,是千百年难得一见的习武奇材,此时他生怕古丽娜会去伤害柳月儿,便一门心思的要赶在古丽娜前面,将她拦下,故而他从后追去,眼中所见,古丽娜的身形忽慢了下来。他知道古丽娜使的也是与己一脉相承的“四通八达”上乘轻功,当下也不敢大意,身开似电,向前急蹿。在众人眼中,他们尚未看清孟公子的身影有何变动,待再看清他时,他已揸开双臂,拦在古丽娜身前,将柳月儿拦在身后。众人明知他身法之快匪夷所思,但此时一见,还是不由得一惊。
古丽娜见他忽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将柳月儿挡在身后,显是要保护于他,她又惊又怒,停足喝道:“你走开了!”孟公子眉头微皱,缓缓摇着头道:“我不能让,不许你伤害她!”语意十分坚定。柳月儿在他身后,闻他此言,感动不已。
古丽娜竖着柳叶弯眉,向他瞪眼良久,忽地凄然一笑,却是满面悲苦之色,问孟公子道:“难道为了这个女子,你便要负我?”她这话一出,乾坤大明宫一众顿时瞠目结舌,原本犹疑,此时已是断然无疑,各个心中都有了八分数,只是他们不论如何也料想不到,古丽娜与孟公子在阵中阴差阳错,已有夫妻之实。柳月儿一听古丽娜那话,脑中轰地一声,顿时一片空白。
孟公子眼见自己与古丽娜的关系已昭然若揭,不言而喻,当下也不再避讳了,向古丽娜直言道:“非是我要负你,只是我不能眼看着你来伤害月儿。”
第一百三十六章 因爱成恨
古丽娜眼见已得到自己身子的男人,此时却不顾一切的回护着另一个女子,她又是悲愤又是委屈,怔怔的望着这个可恼可恨又已生爱慕之心的男人,泪水不禁滑落。
乾坤大明宫一众从未见过这个主子落泪,这时一见,一阵骚动,当即便过来不少人,向她温言相呵,其余的人,便你一言我一语地来责备孟公子。有人怪他道:“孟公子呀,你是怎么欺负我们宫主的,她怎么都哭啦?”有人怨他道:“你这小子不识好歹,敢欺负的我们宫主哭了,宫主她从懂事起,这可是第一次哭呀!”有人恼他道:“你虽救出我们宫主又怎地,却也不能这般欺辱人啊!”更甚者,有人反脸怒道:“这小子太浑了,咱们大家伙一齐上,将他拿下,交给宫主好落。”说着便有几人大步迈出,揎拳捋袖地便要合力擒拿孟公子。
古丽娜之人甚是坚强,被众人一劝,便强止了泪水,挥退了欲擒拿孟公子的众人,走到他的跟前,叹了口气,说道:“你还记得那时我在阵中对你说过的话么?那时我说我如不愿做你的女人,那便要杀了你。同样,现在你如不愿做我的男人,我也一样会杀了你。”她说这话,言意中却是温情脉脉,哪里像是有要杀他的意思。
孟公子长长叹了口气,道:“阵中之事,阴差阳差,虽说不是我之过,但身为男儿,这事我毕竟是不能推卸半点干系的。”他说着又是一叹,心想她若真将自己一刀杀了,那倒也干脆,死后万事俱休,也无须再为这个无法挽回的大错而再愧对于任何人了。他想到这里,向古丽娜说道:“大错已铸造成,我只有以死来谢罪,你要杀便杀吧。”古丽娜闻言心头一阵难过,喉头不禁又哽咽了,怅然道:“虽说我们在阵中已经……已经……可我与你相处的时光太过短暂,毕竟是比不了你跟那月儿姑娘的情义……”言此怅然若失,又兴一叹。孟公子面带歉色,说道:“你要杀我,我无半句怨言,我只求你不要再为难月儿,放她走吧。”
他不提到柳月儿还好,一提到柳月儿,古丽娜顿时面色一变,一抬手便抓住了钉在他手臂上的那箭身,噗地一声,将那箭身从他的手臂之上横拽出来。孟公子顿觉中箭之处一阵剧痛,疼彻心扉。他不言不语,强自忍痛,霎时之间,整条手臂便全然麻木了,没了丝毫知觉。众人眼见,不禁惊呼出声。
古丽娜将那短箭狠狠地甩落在地,恨恨地道:“月儿,月儿,你就只知道月儿,难道直到此刻,你心里真就一点都没有我?”孟公子无言以对,一时怔在当地,手按那鲜血汩汩直流的创口,一动也不动。
柳月儿被刚才的情景吓得傻了,怔了一怔,方回过神来,忙近孟公子面前察看伤口,心疼不已。她见孟公子手臂上那创口血流正急,瞥眼见乾坤大明宫一教众手中尚自握着一小包药,未能及时收回袋囊之中,她知是止血药,想也不想,过去劈手夺过,回过身来,眼角带着泪替孟公子敷药止血。
这时古丽娜也往孟公子那伤口上看去,见他血流不止,臂上衣服顿时给鲜血染红了,她心中一软,又心疼起来。但她一见柳月儿替孟公子敷药止血时,柳月儿那满面关爱难过之色,她不由得又生怒意,向柳月儿冷冷地道:“他不需要你替他上药,你放心,我不会杀他的,也不会再为难你,你现在走吧!”
柳月儿眼望四周,但见此处众人,除孟公子之外,无一个不是古丽娜的下属,而自己此时此刻,自己却独身一人。一时之间,孤独无助,凄然惨淡之感齐袭上她的心头,心中有说不尽的委屈。她见孟公子被夹在自己与古丽娜二人之间,处境十分尴尬,忽然想起那个对自己严厉而又温和的师兄凌子阳来,她想师兄此时若在这里,无论如何,便是拼着性命不要了,也决不会让别人这么欺负自己的。她越想越觉伤感,泫然欲泣,却又忍住了,不让委屈的泪水流出。
孟公子忽见,知她委屈,心中不禁一酸,情不自禁地去握住了她的小手,希望可以带给她些许安慰与舒心之感。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一百三十七章 因爱成恨
古丽娜一见他竟当着自己的面去握柳月儿的手,心中又酸又痛,悲愤不已,身子便情不自禁颤抖起来。龙婆眼见此时情景,心中也是非常为难,一个是她十分喜爱,口口声声称自己为龙婆婆的柳月人,一个是她自小与龙婆二人一手照料成人的宫主。龙婆叹了口气,走到古丽娜跟前,温言道:“宫主,你要以本宫大事为重,切莫为了儿女私情而误了正事。这人……”说着向孟公子看了一眼,回头又道:“……他并不值得你如此!”她早知孟公子与柳月儿的情由在先,这时口中虽这么说,其实心底并不甚怨怪孟公子,她只是见宫主伤心,心中也不禁难过,故以温言开导,盼她以大事为重,莫再顾念伤心之事。
古丽娜心灰意懒,眼望着手手相牵的柳、孟二人良久,忽然仰头朝天,喃喃地道:“莫非这也是老天的安排?”孟公子听了,心中一震,忽然想了起来,那时尚在阵中,自己与她紧抱一起,在醒来之后,她并没有怪责自己,而是说,这一切都是老天安排。孟公子心怀此念,眼望她满面凄凉之色,再以己之心相度之,自知她此时的痛苦感受,心中不由得一阵酸楚,只觉对她有满怀的愧疚,可他此时又能说些什么?
隔了半晌,他缓缓说了声:“我对……对不起你……”古丽娜惘若未闻,忽喝一声:“取一件兵刃来!”众人闻言,心中都是一凛,不知她要兵刃何为。孟公子身子不禁一动,当即便将柳月儿挡在身后。柳月儿从后望着孟公子的面部轮廓,不由得带着几分笑容,喃喃自道:“看来我先前的那些想法是错了,便是我师兄不在,你也一样会不顾一切地保护我的,哪怕舍了自己的性命不要,你也会的。”孟公子字字听在耳内,只觉胸口发热,心血翻滚,回头看了她一眼,当即又回过头去,注视着古丽娜地一举一动。但见一个汉子手捧一口单刀,躬身向古丽娜递了去。
古丽娜将那刀接在手中,冷冷地朝着孟、柳二人看了一眼,忽然间,也不知她从身上何处取出一物,噌地一声,响声清脆之极,一件通体乌黑的兵刃呈现众人眼前。孟公子一见那兵器色泽,与师父孤星子遗留下来的孤星剑一般,便想起七色宝刀来。他再定睛一看,那兵器只一面有刃,乍看似剑,实则是刀。
古丽娜一手持着单刀,一手持着七色宝刀,忽将单刀朝空中一抛,七色宝刀随即挥出,向单刀上斩去。只听哧地一声,响声极其轻微,几不可闻,那单刀已从中断开,折为两段落先后落在地上,众人但见断折单刀被削断之处,极为光滑平整,可窥七色宝刀之利。孟公子不禁脱口而出:“七色宝刀!”
古丽娜听他忽然说出此刀的名称,侧头只向他看了一眼,随即转过身去,淡淡地道:“从此我与他孟无名便如此地上那刀,一刀两段,永不再见。咱们走吧!”言罢,率着手下一众,萋萋然而去。
孟公子眼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踪影不见,不由得仰天闭目,凄然一叹。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柳月儿望望晚阳余辉,晚景如今朝日出之时是一般地美,可在此时,二人又哪有心情赏看。她一扯孟公子的衣袖,说道:“天快黑了,咱们也下峰去吧。”孟公子怀着对古丽娜无限愧意,也与柳月儿联袂离去。二人行到五行八斗阵阵口,但见站着不少僧人,柳月儿过去问一僧道:“心海大师他去追那个老人,还没回来么?”那僧摇头不答,示意未回。孟公子一怔,问柳月儿道:“你刚才说心海大师去追一个老人去了?”当即问了原委,柳月儿都跟他说了。
原来自孟公子第二次入阵之后,柳月儿、南少林众人与乾坤大宫一众都在阵口静候佳音。众人耐心等了近一个时辰,忽见数里之地的大林中无数短箭朝天齐发,十分壮观。先前孟公子入阵之时,便是如此,万箭齐发,此时众人又见,都以为孟公子人正自出阵,但他们又见阵林机关厉害,便是六分心喜,四分心忧。正当众目齐望着林顶那数不清的短箭之时,却忽见从林中射出的短箭渐渐地少了,不消片刻,一支也见不着了。心海说道:“莫非孟施主已将人救出,此时已身在这五行八斗阵的大林之外了?”众人都知孟公子有伤,方才又目睹了五行八斗阵那令人触目惊心地暗器机关,心恐他再度受伤,甚是丧命,当下众人分成两队,一队向左,一队向右,绕着这座密林分头去搜寻了孟公子下落。
第一百三十八章 因爱成恨
心海引着少林子弟,生怕会有疏失,故而不敢离危阵过近,只远远地绕着林子行走。正行之际,一人大笑之声传入耳际,心海当即吩咐少林众子弟道:“你们在此候着,切记莫近林边,我去看看。”便撇开众人,独身向那发笑之地飞身而去,片刻间便到了那声源来处。他向前方一看,一人身在林畔一大石之上,正背着自己。他见那人附身的那石又高又大,却是越往上越是尖细,在细细的顶端之上,系着一根长索,悬在空中,通向密林,只不知通至何处,便想起了孟公子离去之时,提着的那绑长索来。他再细看石上那人,但见他上身穿着一件乌色衣物,在阳光的照耀之下,闪着光亮,再瞧他下身,穿着件似众多枯叶做成的奇怪衣物,这奇怪的衣服只遮住了那人自腰间往下一尺左右的部位。
但见那人哈哈笑声之中,身形似壁虎一般,四肢并用,贴着那石壁不消几下,便爬到了大石尖细位置。他指向大林子骂道:“王八糕子,你不愿带老子出阵,老子穿上这宝衣,还不是照样能出来,哈哈,哈哈哈……”在他笑声之中,心海突然喝道:“你是谁,竟会壁虎游墙功?”那人闻言也不吃惊,缓缓转头向下一看,一见得心海,便将双眼瞪得滚圆了。心海一见他样貌,原来是一个老人,不禁愀然作色,低沉着嗓音道:“果真是你,心看师兄!想不到事隔近二十年了,你竟还活着。”原来这个老人昔年的法名叫作心看。心看闻说,纵声悲笑,恨恨地道:“老子当初被你们几个王八蛋合力给关在这五行八斗阵之中,人不人、鬼不鬼地活了快二十年了,连我自己都想不到我还能活此时,更何况是你们!嘿嘿,如不是有个什么叫孟公子小子身入阵中,我恐怕一生一世都出不来,要老死阵中了。”他说到这里,又恨恨地说道:“只可恨那个叫什么孟公子的,将我的话一点一点的套了出来后,却又不愿带我出阵了,这点着实恼人呀!”心海嘿嘿一笑,说道:“孟施主是个极为精细的人,似你这等大奸大恶之人,他又如何肯带你出阵。”心看哼了一声,又得意得笑了起来,道:“如今那个孟公子与那什么宫主,已经被我弄到迷幻之境,哈哈,五行八斗阵迷幻之境更甚机中机关,在阵中被迷幻了的人,那是十死零生,你说他们两还能活得了么,哈哈……哈哈哈……”得意之极,又大笑起来。心海脸色一变,惊道:“什么,你说他们入了迷幻之境?”心看嘻笑满面,得意之极,大拇指头朝着自己的鼻尖一点,笑道:“他们正是我弄进去的。”心海听了,顿时神色颓然,馁了心气。心看一见他这神色,更是得意了,笑着喝道:“心海,我看你这模样,越看越是开心呀!”心海不理,垂眉低头,无精打采,喃喃道:“想不到似孟施主这般的年轻俊彦,结果却是丧生在我南少林的五行八斗阵之中。一代英才就此殒命,可惜可惜,实在可惜!”
心看见他自言自语,正自得意之时,忽然想起什么,叫一声,道:“哎呀,我怎么把这事给记了,糟糕,只怕他们未必能死得了!”心海闻言,不由得抖擞精神,两眼精光湛湛。心看沉吟良久,于心底疑去也难得释然,忍不住问心海道:“我问你,如一男一女同时入那迷幻之境,那么身陷的两人可有不死的可能么?”心海知他如此问,定有深意,很有可能与孟公子有关,实说道:“迷幻之境让人由心生念,由念生诸欲,欲为名利欲、权势欲、人心*****之欲,若是一男一女同时身陷迷幻之境,而他们更易于偏向*****之欲,如这二人在不知不觉之中,受这迷幻驱使,而致相互……相互欢合,那么这*****之欲,便被破了,这迷幻之境便失去了效用,伤不得人半分了。心看师兄,你为何问我这个做什么?莫非……莫非那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