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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公子-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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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体内大周天是全身经络之大循环,体外大周天是人体之气与天地自然之气相互交换。所谓“意到气到,气到力到,力到生效”是也,都会给治病强身带来益处,而孟公子内功修为极高,已到“我不练功功练我,人不练功功自练”之境,又兼服下那疗伤圣药,待他停功之时,忽觉身上疼痛大减,大有神清目明,畅慰无比之感。当下站起身来,连那芒杖也无须再拄了,只是提在手中随意挥动,呼呼有声,继续前行。 。 想看书来

第一百一二章 水落石出
他身上疼痛既已是大减,行路便也快捷起来,没一会,离这五行八斗阵出入之口已然不远。他正自走着,忽然之间,耳中隐约地似听有杂乱的人声,便凝神又听,确是有轻细的人声传来无疑,便又加速前行,霎那间,已到了此阵口之地。他目光及处,不禁呆了。但见那大片空地之上,丫丫杈杈站满了人,其中光头的僧人最多,亦不不少方外之人,都围成个圈子,将数十个已回的乾坤大明宫众人圈在垓心。这个人圈之外尚有许许多多星罗棋布的僧人,此时都正齐目向被围在圈子中的乾坤大明宫众人望着。这好大一片空地竟已被塞得水泄不通。更他惊心的是,若只是这空地上站满了密密麻麻的光头、方外之人便也罢了,更甚者是那上此峰的道路之上,往下逶迤,竟也是影影绰绰,人堵道途,不见尽头,而这些人亦是那般,不是光头,便是方外之人。孟公子见这等阵势,暗暗心惊,这众多光头一望便知,都是和尚,而那些方外人,看这势态,多半都是南少林中的俗家弟子。他想,莫非南少林与乾坤大明宫又因事起了隔膜,以致如此。

  孟公子心中茫然,当即快步向空地人群走去,忽见人群之中,柳月儿也正朝那圈内张望。他叫了声:“月儿!”这一声发出,倒也颇为响亮,不少人听了,都去看他。柳月儿正望之际,似乎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名字,不禁循声一望,竟见孟公子正站在不远处。她知道孟公子受伤极重,此时正在那山洞中养伤,连动一动也是十分艰难,又如何能够到得此处,便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但她定眼再一看,那人仍是孟公子的样子,神色间带着丝丝忧郁与孟公子毫无二致,此时还正朝自己走来。她心中忍不住一咯噔,只觉眼前所见真让人有匪夷所思之感,兀自不信那人就是孟公子,将头脑使劲地摇了摇,以清神醒目,再定睛再看,却不是孟公子是谁。她不禁呼出声来,瞠着汪汪秋波,半晌才眨了几眨,喃喃道:“他怎会来此?”万分惊诧之余,随便想到他身上的重伤,忙也向他迎去,待近便道:“你……你怎会来此?”犹带惊色。孟公子瞧见她这神情,只轻轻一笑,说道:“你不用担心,我没什么大碍,就是半天不见你回,心下忧急,这才出来瞧瞧。”说着眼望四周,瞥了几眼,问她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何时竟来了这许多的人?”柳月儿不回他这话,却嗔怪道:“如今你身子伤得这般厉害,你怎能如此胡乱走动!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呀!”虽是责斥埋怨之言,却尽是关怀疼惜之意。忙去扶他手臂,生怕他忽又站立不稳了。孟公子由他扶着,笑道:“傻丫头,你这担忧的样子,看了怪让人觉得你挺可怜的。”柳月儿不语,撅嘴瞧他,妙目盈盈乱转,旋即又幽怨一叹。孟公子见了,又道:“我确是没事,那天山雪莲所制的药丸果然神效,服了之下,再运功疗了一会伤,我现在已觉身上无碍了,不然,我又何心独自走到此地?”说着,将手中那芒杖轻轻上抛,又伸手接住中端,指尖轻拔杖身,那杖便在他手心滴溜溜直转,呼呼有声。孟公子与他四目对望,又使了个眼色,让她瞧掌中滚转不已的芒杖,以示安健。柳月儿忧色不消,白了他一眼,道:“能舞得这杖子这般转动,便算身子无碍了么?”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一百一三章 阵中旖旎
他二人在此说话,早被不少人瞧在眼里,这时孟公子手中杖子在掌中直转,更为醒目。招来一僧,约莫四十岁数,横眉问孟公子道:“那舞棍献丑的,你是谁,可是到此搅扰我南少林的乾坤大明宫中的人?”孟公子尚未答话,柳月儿先道:“你别竖着眉毛看他,他可不是乾坤大明宫里面的人。”那僧道:“那他是谁,莫非也是我寺的俗家子弟,我怎地从没见过他?”柳月儿道:“他也不是你们南少林中的俗家弟子。”那僧道:“那他到底是谁?”这时走过来一年轻之人,痴痴地盯着柳月儿看,直到那僧面前,方才去向那僧附耳低语。

  孟公子、柳月儿齐注目于那僧,也没在意那人到来,待一见时,相互一觑,不禁哑然失笑。原来这人正是昨日在菜中下毒,要毒死孟公子为莫云报仇的莫风,莫云之堂弟也。

  柳月儿一见他人,想起昨日他奔入阻己之事,忍俊不禁,走近他去,待他向那僧嘤嘤语毕,笑道:“莫风,你还认得我么?”莫风向他一瞧,见她丽质天成,清丽脱俗,当真有倾城倾国,沉鱼落雁之貌,却不相识,先是一怔,旋即自心底又思她美貌,心神再不禁一荡,脸泛微红之色。他这时也不顾柳月如何会问出这话,问道:“姑娘是……是谁?认得在下么?”柳月儿回头向孟公子嫣然一笑,复向他道:“我怎会不识你,昨日你在他……”向孟公子一指,压低嗓音道:“所食的菜中下毒,我可都知道得清清楚楚。”莫风吃了一惊,神色顿时转迷茫,期期艾艾道:“姑娘……怎会知……知道此事?”柳月儿有心急他,故作高深莫测之色,只眼望着他,含笑不答。

  那僧见他二人如此,也无暇理会,径向孟公子道:“小僧听这个小师侄方才说道,阁下便是那‘无名公子’孟无名?”孟公子道:“正是区区在下。”那僧微带现悦色,道:“原来是孟施主,小僧乃心览大师座下,排行第十八位弟子,现掌管泉州之地南少林分寺。”说着朝密集的人群各处指了几指,道:“那位是我三师兄,那位是我十二师兄,那位是我八师兄,还有那位是我十九师弟。”孟公子循指一一望去,但见他所指的那几名僧人或东或西,都立在心阅身后,都正自向圈内乾坤大明宫一伙望着。那僧又道:“如今我们这许多师兄弟,都被遣派出去,掌管各处各地分院,收纳平民,授以武艺。不料昨晚,有本寺僧人星夜去报,说什么有乾坤大明宫一众妖邪,手法好生诡异,在攻打我少林,我急急草草联络了各处同门师兄弟们,快速赶来营救。此刻,尚有许多未能讯息或正自赶回的我寺中人,想来不久便也要到了。方才我见施主眼生,又是当此形势,还当施主是乾坤大明宫中妖邪之辈,出言无状,多多谅解。”说着向孟公子行了个单掌礼,孟公子回礼。那僧又道:“有关莫家公子莫云被害之事,小僧来此之后,也听说了些,因为知道了实情。这些时日,真是有屈施主了,十分过意不去,勿怪!”孟公子连说了两声不怪,向他道:“如今,那乾坤大明宫与贵宝刹已言归于好,不再相杀,而瞧你们眼前这阵势,似乎要找回昨日的茬子?”那僧忽现微恼之色,道:“我少林寺乃天下第一大门派,岂容他人在太岁头上动土。”说着又带有三分馁意,道:“此时我们已回寺了的弟子们都一致主张,饶他乾坤大明宫一众恶徒不得,只是此事有心海师伯从中阻劝。师伯他说什么,双方已约定罢手,再不可挟恨相残,而掌门师叔铁青着脸,极是难看,却不多说什么,我们小辈又有何法,只得视情形而定了。”言罢一叹。孟公子道:“自昨日傍晚,两方厮杀之时,在下一直都在,确如心海大师所说,双方以言明归和,不得再斗,若不是因有双方说好罢斗之言,那乾坤大明宫众人不见主子被放出,又岂肯罢手,若不罢手,以昨晚两方之势看来,此刻,恐怕贵宝刹早已是一片废墟。”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一百一四章 阵中旖旎
那僧道:“此中原委我也听说了,皆因那乾坤大明宫宫主而起,才惹得他手下一众妖邪来攻我寺,思之着实可恼。”这时柳月儿撇下莫风,来到他二人面前。那僧问她道:“我寺规矩,不得女子擅入寺中,姑娘又是何人,怎么进得?瞧你跟孟施主倒是相熟,而与我心海师伯也似乎挺熟的。”柳月儿笑道:“我跟心海大师早就见过了,就是在龙腾山庄的观玉大会上,见过他老人家的。至于这‘无名公子’嘛,我跟他一同离开苏州,一路结袂到此,与他又岂有不熟之理。”她只含糊说出,那僧看着她,神色间微有猜疑之色,但还是哦了一声。

  三人不再多说,便向那人圈子走去,但见围成圈子的少林众人面色怏然,都正向圈内乾坤大明宫一伙十数人虎视眈眈。那僧领着孟公子、柳月儿,当先在前吆喝开道,都挤进圈内。心海一见孟公子到来,自吃了一惊,忙去向他嘘寒问暖,孟公子只道身子已无碍。此时孟公子与莫云之死一事,已然澄清了清白之身,莫云既非是他所杀,南少林中人又承他昨日出手擒住皮公、孔公、龙婆之情,这才免了少林一场浩劫,对他无不感恩带德。这时南少林掌门方丈心鉴也走了过来,问他道:“施主为本寺之事,忧心不已,老衲回想先前对施主的所作所为,当真汗颜无地。听说施主身受大创,在那山洞中养伤,此时却如何来此。你身上有伤,快请回去调养,万一有失,抽绪起来,老衲自也相干,那对施主岂不更是有愧。”孟公子直到此时,方对他一改常态,当即说道:“大师快别这么说,在下受伤之后,已服下他人所赠灵丹妙药,虽说身子尚不得痊愈,但我想已无大碍,还请大师宽心。还有那以往之事,大师也不必再萦挂心怀。”心鉴闻言更是羞愧,低头赞他道:“施主不计前嫌,胸怀之洒落,直如光风霁月,实令老衲敬服,如今思之好生愧怍无限!”心海听言,向孟公子呵呵一笑,神色极是和蔼可亲,他旋即又谓心鉴道:“掌门师弟既知孟施主之胸怀令人可敬可佩,何不以他为样,于这乾坤大明宫一众,亦以豁达相对。”一顿又道:“以乾坤大明宫众人眼前之势,与我方相较,自是势单力薄了,可倘若两方再相斗下去,他们又岂肯束手待毙,自必是与我寺背水一战,那时我方又必有损亡,如此于双方都无益处。逝者长已矣,生者如斯夫,还是作罢了吧。”心鉴望一眼圈中乾坤大明宫十数人,愤色犹存。孟公子瞥眼也向圈中的乾坤大明宫众人望去,但见他们神色傲然,不着惧意,正有几人也瞪着双目与心鉴对峙。他知乾坤大明宫的人不少都是硬朗之辈,于生死也是不甚放在心上的,怕他们这时与心鉴怒目对望,激愤之下,忍不住忽向心鉴开骂,只消他们凭谁只要骂上一句,这黑鸦鸦一片的少林子弟又如何忍受得了,那时双方再战,便已是十有九成了,莫说此时只乾坤大明宫这十数人在此,便是下山去寻人的所有人俱已归来,齐聚此处,那也是抵挡不住这群少林弟子怒气之下的围攻的。他心念电闪,明白此节,当即向乾坤大明宫那些人道:“我本欲入阵救你们的宫主出阵,可终成徒劳之举,还惹得一身伤,好在我性命得保,伤虽是伤了,但对那五行八斗阵,我却因此而了解不少。我在那阵中之时,已与你们主子说上话了,他现下安然无恙……”那些人听到此处,不禁耸动,一人问他道:“你说你是见到宫主他人了,他可好么?”孟公子摇头道:“他人我没有见到,只是与他被那阵法隔在两端说话,不得相近。”他不待那伙人再问,又道:“你们且不要着急,再待一晚,如今我已有了入阵之法,待明日再入阵去,十之*便可带出你们宫主出阵的。到时你们接到宫主之后,莫在九莲上多逗留,还是早些下山去吧,你们说如此可好么?”圈内那些人闻言,不由得轰然应好。如此一来,他便缓和了双方僵硬之局。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一百一五章 阵中旖旎
心鉴望了孟公子一眼,又去看向那些人,道:“老衲在江湖上的名声不太好,这我又岂能不知,但你们也去打听打听,老衲名声虽不好,皆因老衲性子颇燥,舐犊心切而得来,可又有谁说老衲是个言而不诺之人。你们昨日在我寺中毒杀我多少弟子!老衲昨日虽说是迫于无奈,才说罢了,可老衲身为一派之尊,既说出此话来,那便是当真罢了!想不到直到此时,你我双方之力天地悬殊,你们竟还如昨日神色一般肆无忌惮,难道你们当真还欲恣意妄为么?”说着不禁声色俱厉起来。他不见那些人中有人说话,缓了一缓,向齐目于他的少林群众一摆手,神色威然道:“众弟子听令!不得我的命令,谁也不可向乾坤大明宫中的人去挑衅报复,可听清么?”声如洪钟,敲人耳孔。少林弟子闻言,心虽不甘,却无不应诺。

  光阴逝去,乾坤大明宫一众陆陆续续而回,因南少林掌门方丈已颁下令来,故而双方相安无事。孟公子与毒蜘蛛皮,毒虎峰孔公,毒蜈蚣龙婆三人以及众人说明了情由,乾坤大明宫眼见让寻来儒者破阵救人而不可得,都不禁摇头长叹,苦于又无法可行,只得寄望于他,留待明日,再由他入阵去救乾坤大明宫宫主。当下由少林寺僧人引着,俱下峰去,安置妥当,所寻来众多饱学之士,也被安置在少林寺中,飨待。只孟公子因身有重创,不宜身受颠簸,有柳月儿形影相陪,回那山洞中伤养。

  傍晚之时,天空那白玉盘悄无声息地爬上树梢头,洞外春虫低唱不休,却显得更加安谧。不多时,有僧人送来斋饭与他二人吃了,没多时,又来数僧人送来几床干净棉被及治伤各药。僧去后,孟公子点燃蜡烛,与柳月儿说了一会话,也不用送来之药,便盘坐石床之上,运功疗起伤来。柳月儿百无聊赖,走出洞口,坐在一石之上,双手托颐,举头望月,幽幽地出神,一阵风吹来,微有寒意。

  她心忧孟公子伤势的同时,回思与孟公子相识天香客栈,患难与共钱塘潮,直至此时石洞同处,当真百感交集,万端心绪。

  不觉间,斗转星移,夜静更深。又一阵风朝洞中吹来,熄了那石桌上烛火,石洞中登时一片黑暗,莫能见物。

  初春之时,山高风寒。柳月儿一个寒噤,醒过神来,这才觉得浑身冰凉,大有冷意。她站起身来,双手抱怀,抖抖颤颤,瑟瑟缩缩往洞中便走,却见洞中黑洞洞地,目不视物。

  此时孟公子尚在潜心动功疗伤,已至抱元守一之境,于外界之事,丝毫不知。她知那是万万不可惊扰的,自己此时若摸黑进洞避风,磕磕碰碰,说不得发出声响,他倘乍闻异声,一惊之下而至岔气,可那后果当真不堪设想。她不敢冒半分险,倾耳一听,不闻洞中有任何动静,知孟公子行功未止,便不敢再往洞内踏进一步,小心翼翼地又回到那石上坐了。风一阵阵地吹在她身了,她心中也不由得一阵阵凄茫。

  夜色更深,山风一阵紧是一阵。月光之下,但见眼前山木隐隐约约随风而动,时而发出哗哗的风动林声,见此茫茫夜色,她心下微怯,双手互抱得更加紧了。

  月上中空,已是子时时分,夤夜之风更急更劲。孟公子动功疗伤已有二个多时辰,他却丝毫不自知,而柳月儿独自坐在那石上吹风受怕,也有两个多时辰了。洞中光阴不觉逝,峰上受风似多年。她渐觉渐冷,终于身子麻木不仁,不再怕山风来吹。倏间听,她听到孟公子惊噫一声,道:“咦!火怎么熄了?月儿,你在哪儿?”接着便听到窸窸窣窣地下床声。她一听到孟公子叫自己的声音,又想想自己这两个多时辰里的苦耐,心中委屈之情似暴长的河水般猛然决堤,泪水不禁夺眶而出,滚滚流下,不由得回头去望黢黢黑洞。这一回头,登觉脖子骤然酸痛,原来她坐在那石上,身子渐渐麻木,久久未动,脖子急扭,又如何能不痛。

第一百一六章 阵中旖旎
她听孟公子又叫了自己几声,伸手一拭眼泪,低声应了。孟公子闻声,黑灯瞎火中摸到那石桌前,又在那案上摸了几把,寻着火褶子,凑近一吹,亮前豁亮,点亮了蜡烛。他放回火褶子,向洞口一瞧,隐隐可见柳月儿的模糊身形,正坐着不动,叫她道:“月儿,起风了,快进来!”只听柳月儿嗯了一声,却不见起身。他又道:“怎么了月儿,快进来呀,现在外面挺大的风,有些冷吧。”却又只听她嗯了一声,犹不起身。他心下疑虑,当即秉烛走出洞口,烛光照处,但见柳月儿两脚支地,坐在石上,双手抱怀,正回头瞧着自己,两眼中竟是泪痕斑斑,烛火从他眼波中映出,忽闪忽闪。

  孟公子瞧了,心中不禁一蒙,惊道:“月儿,你怎么了?”一手持烛,一伸去扶她。他使力不大,这一扶竟扶她不起。他不知原由,心下茫然,当即俯身蹲在她面前,连声问道:“月儿,怎么了,你怎么了?”语意间微有急意。

  柳月儿见他此时就在自己的眼前,神色间对自己有说不尽的关怀,不由得眼圈一红,扑簌簌两行泪水再次滑落,哽咽道:“我在这坐着不动,时间久了,血脉凝滞,便难以动弹了。”孟公子闻言吃了一惊,当即撇下手中火烛,落地而灭。他不避男女之嫌,在她身上数处按捏,给她推血过宫。好一会,见她肢体渐渐可动,便停下手来,问道:“可能动了么?”柳月儿轻轻点头,作势欲起,孟公子伸手相搀。她来回踱了几步,全身酸麻之感大减,又踱得几步,已觉体内血脉相通,行动如常。

  孟公子宽下心来,捡起撇下那烛,摸回洞中那石桌旁,点燃蜡烛,又走出洞外,拉着柳月儿的手同回洞中,扶她在床沿上坐了,来问她原由。柳月儿不愿说出实情,只道:“那时你在洞中运功疗伤,我闲着无聊,便到洞外走走,后来想到本门功夫已搁下了好久,便练起本门的功夫来,可是不知怎地,忽觉身子僵硬起来,周身便不灵便了,久而久之,动弹不得。”孟公子听说,不以为疑。柳月儿见他信了自己所说,暗自叹了口气,这一叹,实藏有无限心事。

  当下二人又商量明日孟公子入阵救人之事,柳月儿眼见他此时伤势严重,哪里肯让他明日再次犯险,只得阻劝于他,可只劝了几句,已知多劝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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