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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褚姓僧道:“听是听说了。”微一沉吟,神色犹疑,问道:“此间叶庄主之女当真是此人救下?”莫不凡道:“千真万确,不然也不须劳动诸位师兄弟们前来助阵了。”那僧道点了点头,眉头一皱,道:“不知这人是何人门下,如此年轻,便这般了得了?”莫不凡微一苦笑,摇头不知。他二人在一处低声嘀咕,叶盛已走到孟公子跟前,将眼前之事简略向他说了。叶盛觉得今日之事的发生,推本溯源,理其原由,可说得上是因女儿叶如婷而起,孟公子若不去相救于她,那么各人往后所遭所遇,自是别有一番。若非如此,莫云也不会随己同去接她,那他自也不会有此罹难之事了。但此刻他见孟公子祸从天降,自己却是束手无策,空自着急,心中对他好生愧疚。正自愁眉不展之时,只见远远地走来了方振威,叶天明跟随其后。叶盛迎上道:“方先生,你怎么来了?”但见方振威咻咻气恼,道:“大清早的,便来了这一干子秃头来此搅和,谁还睡得着。”
其实莫不凡一众到此之时,先差人到叶盛那报知,各人都候在庄殿门外。叶盛得悉便即来接迎。少林众僧为表礼敬相重,有使兵器的僧人,也都解下,交由庄内巡卫保管,都赤手进庄。莫不凡说明来意后,众僧坚执要当即见见那孟公子是什么一号人物。叶盛无可奈何,只心中暗暗叫苦,领着他们众人向孟公子所宿之处而去。其时天色初暑,龙腾山庄中除了一些打扫庄内的庄丁,和几个打火生饭的厨子外,余人都正睡着哩。莫不凡不愿惊动庄中之人,一路走过,悄无声息,因之庄上并没有几个人知道莫不凡此时大举到来之事。有一扫地庄丁见在这时候,庄主便带着众多僧人经过,好生奇怪,当即便跑到叶天明处,将他叫醒,对他说了。叶天明一听来的都是光头的和尚,莫不凡亦在其中,当即便知道了是冲着孟公子而来,不禁替他担心,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什么好主意能够相助他,便去向萧明望、方振威二老说了。方振威原本正坐在床上,听说了,当即翻身下榻,独个带着叶天明,要来一看究竟。将近之时,便听到莫不凡与叶盛说话之时,口气不是很好,他却哪里管莫不凡丧子后急欲寻仇之情理,当即恚怒,远远地便向莫不凡喝叱,怪他对叶盛无礼。后来他说的“一大清早的,便来了这一干了秃头,来此搅和,谁还睡的着”之语,却是他余怒之下,信口胡说八道。
莫不凡已听说过萧明望、方振威两师兄弟的来历,知道他们二老是龙腾山庄前任庄主刘仲的授业恩师。那刘仲以往在任之时,是何等英雄了得,莫不凡对他甚是仰慕。他与陇西五魔决战之事,只他一人却未见败,这事无人不知,可想而知,他的两位师父的武功,自是更加的了不起了。莫不凡心中纵然百分不悦,却也不想轻易便冲撞了方振威,只想着能将孟公子顺利带了去,便不愁跑得了他。当即揖手行礼,道:“晚辈奉了恩师之命,前来请人,不想惊动了方老先生清梦,甚是过意不去,还望老先生海涵,勿要怪责。”说着,唱了一个无礼喏,长揖到地。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四十五章 山庄解毒
方振威见他行礼,怒容稍缓,道:“礼敬待人的礼数,看来你还是知道的,只是方才你对叶庄主何心那般声色俱厉?”语气稍稍缓和下来。莫不凡抱叉不离胸前,道:“晚辈独子新丧,因之言行举止与常微有异状,还望老先生体谅。”他听过方振威这人极为古怪,喜好长相俊秀之人和有以礼待人的人,知道此时对他礼敬有加,那么避开他这个刺头便是易如反掌了。而倘非如此,要将孟公子带走,那他恼怒之下,定会来横加拦阻,倒也是一大麻烦,他是以有此一举。方振威哪知他心意,见他言语神色颇顺心意,说道:“罢了,罢了,不提这事了。听说你要将那孟公子带去少林问罪,是也不是?”莫不凡道:“问罪倒也不是,只是我儿死的甚是蹊跷,恩师着我前来相请于他,要当面向他问问几句话而己。”他说这话之时,亦是先叉手于胸前。方振威道:“心中有不解之处,人嘛,都想弄个清楚明白,我懂!既是这样,一路上你们对他须得好生相照,你们人多势众,可莫要亏待于他,知道么?”向孟公子望了一眼,嘿嘿一笑,又道:“这小子长相不俗,在待人接物之上也深得我意。我对他倒也看好了的。这几日若不是他忙于为叶娃娃解毒一事,无暇抽身来,我是要好好去跟他认识认识的。”数中众僧听方振威言语间对孟公子颇为眷顾,又见莫不凡竟是近卑躬曲膝神色,心中老大不乐,但眼见方振威年事甚高,与少林派中众位师长们近龄,莫不凡尊他声为老先生也是无可厚非的,当下都是只是暗嫌莫不凡太过谦卑。只听莫不凡道:“此事老先生宽心便是,晚辈理会得。”
孟公子早已想到,不去南少林走一趟,当着少林心字辈一众高僧们说个明白,此事不易了结。这时他又听方振威语中之意,却是允可了莫不凡此来之因,当即踏步走近,道:“好吧,我便随众位走一遭吧。”莫不凡微微一怔,道:“想不到你竟这般爽快,倒也是条汉子。”旁边另有一僧听了,道:“他眼见我们这许多人同来,自知插翅难飞,那是无可奈何之下,才这般干脆说出愿往少林寺的,你当他当真想去么?”他这话在孟公子听来,大有轻蔑之意。孟公见他神色不屑,不禁傲气陡生,当即昂然道:“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圆头顶天,方足履地,遇事有进无退,岂可畏缩不前。少林之行又何惧之有?”语间朗朗,声势夺人。众僧不禁一愕。孟公子眼中精光矍矍,凝视着那僧,道:“非是在下夸口,我若不想去那南少林走走,便是你们这众人人数更僧一倍,也未必能够‘请’得我。”众僧听他这话,口气甚大,顿时个个怏怏满面,齐瞪着他。那僧冷笑道:“施主这话,未免大大的过于自负了吧。”此时孟公子尚在龙腾山庄之中,莫不凡生怕此僧与孟公子言语僵持下去,事态有变,更甚者是,若是当真因此动起手来,到那时龙腾山庄中人又如何能够袖手旁观,不闻不问。再者又有方振威方才所言有关孟公子之语,事情闹腾了起来,那方振威一古怪之人,哪里会讲什么情理,他既心喜于孟公子,自是要相助于他了,当真如此,岂不麻烦之极。莫不凡想通这点,低声向那僧道:“鲍师弟,休要与争气,眼前先将他带走再说为上。”只是这鲍姓僧性子倒也倔,他心中不服,气塞胸臆,也不理会莫不凡的话,向他只看了一眼,便即摆过头去,冷眼看着孟公子,冷声道:“施主若真有本事,当着我们这众人之前,倒请逃逃看,看你是逃得了,还是逃不了?”他这话一出,当即便有几僧齐声应道:“是啊,空说什么大话,你有本领便逃逃看!”这几僧说这话之时,心下已然有了戒备,防他当真因此便有心逃走。孟公子冷笑一声,道:“我问心无愧,为何要逃?”说着抬起一足,向前跨出。在他这脚抬起尚未落地之时,忽听得又一僧高声叫道:“众师兄弟们留神了!”齐僧一凛,极速纵身而上,要将孟公子围在垓心。但他们只将孟公子围成一个半圈之际,只见孟公子那抬起之足不再落下,却是提悬半空。他悄然不动,愕然环顾,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方将那将落地。
莫不凡见上前去围孟公子的众僧个个面面相觑,颇为尴尬,瞥见在一旁相观的叶天明却也是哈哈一笑,神情十分滑稽,不禁脸上一红,向高声大叫那僧喝道:“辛师兄,你乱嚷什么?”
那辛姓僧颇为年轻,在此众僧之中数他年龄最轻,约莫三十五六岁,一副粗枝大叶、毛手毛脚之象。他搔了搔脑后光头,嗫嚅道:“我眼见他一抬足,只道他要出人不意,当真要逃,没想到……没想到他……”望了一眼孟公子,甚是气苦。孟公子原先受那鲍姓僧之语,心下既傲且闷,此时眼见众僧面上愧怍赧容,再想想他们方才所为,觉得甚是好笑,心下当即便又畅朗了,接下那辛姓僧的话,道:“没想到我却是信步提足,是么?”又是一笑,但随即摇了摇头,显得对他们方才所为甚是不屑。那辛姓僧又窘,讷言讪语,不知如何就对孟公子问话才好。众僧一时默然,有的相互一觑,各色不一。孟公子笑望着他们半晌,心血来潮,忽生戏耍之心,道:“众位既以此心度人,那我便逃逃给你们看吧。”他这尚未说完之时,身子倏起,向围着自己的人墙一跃而起。这次众僧不料他说逃,当真便逃,无所戒备之下,蓦然一惊,齐声惊呼。
与孟公子相对那僧应变却也敏捷,他见孟公子身形倏起,已然身在半空,此时正处自己面前上方,相离丈余,当下不及思索,也纵身上冲,如箭离弦。他待与孟公子相距一尺左右,霍地伸手力抓,掌成鹰爪之状。眼见便可抓住他的双脚,喝声:“下来吧你!”却不料孟公子双脚骤然向两边一分,两腿平平一线,从他头顶避了开去。避开之后,孟公子随即伸指在他头顶后脑轻击一记,双腿这才回复原姿,右足又在他后背部位轻轻一触,身形便向远外飘去,落在一箭之地开外。
第四十六章 身赴少林
孟公子站定之后,回过头来,向着怔在当地的众僧冷眼相视。方振威、叶天明齐声叫妙,自是为孟公子方才的那一手妙到毫颠的指击脚触而呼,倘若他方才在那僧头上一击之时,暗运内力,那么那僧顿时非毙命不可,孟公子后来在他背后那一脚若再动用内劲,那僧亦是危殆。方才之事只在一霎之间,孟公子不费弹灰之力,便可两次得致人死命之机,若非绝顶高手,又岂能办到。正是“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叶盛见此,这才真正领略到孟公子的身手已臻出神入化,随心所欲之境,已不受招式拘泥,暗暗自愧弗如。莫不凡也是不禁满带冷汗,更觉望尘不及了。
这众僧之中,数那鲍姓僧轻功为最,他见眼孟公子这一手轻功,在空中所施所为,却也暗自叫妙,向众僧一觑,当即叫道:“快追,休叫走了这狂徒!”众僧当即提气急纵而上。方振威欢呼大叫道:“哈哈……哈哈……有趣,有趣!”当即也施展开“幻影步”来,风声呼呼而去。在前面疾行众僧身速,与他一较,也就相形见绌了,霎时间,便被他超过了,只那鲍姓僧轻身功夫倒也颇为了得,一时尚未赶上。叶天明站在当地呆了一呆,也展开轻身功夫,忽地使出幻影步来,也是风声呼呼中疾冲而前。只留下叶盛、莫不凡、徐青向孟公子所在愕然相望。
孟公子犹是立在当地不动,见除少林众僧之外,尚有方振威、叶天明亦朝自己而来,觉得此事倒也有趣,不禁一笑。他见那鲍姓僧轻此时与己相距不远,便转过身去,伸手在背后摇了摇,这才提了一口气,施展“四通八达”轻功,电闪而前。但听得背后鲍姓僧叫道:“站住!给我停下了!”鲍姓僧这一开口叫喊,泄了内气,脚下便慢了些许。
孟公子又哪里理他,只身在先,众人在后,转瞬间,已驰出十数里地,朝着龙腾山庄后山而去。哪些又过了片刻,方振已超上那鲍姓僧,但于孟公子相距却是渐渐远了。方振威向前遥望,但见孟公子的身形在林子中晃了几晃,便不见了,自知再去追他,也是徒劳无功,只得与鲍姓僧各自归返。
回到原处,鲍姓僧见众僧俱各默然不语,莫不凡正朝己相望,不禁又愧又悔,道:“莫师兄,让他……让他跑了,却如何是好?”莫不凡怨道:“方才我叫你休要于他争气,你偏偏不听。这人平素与人相处虽然甚为随和,但却是心高气傲之徒,你想似他这般人的,听了你那咄咄逼人的话语,便是本不想真逃,又如何不逃于你看?”他这话虽是怨言,语气却颇和。鲍姓僧黯然半晌,忽道:“跑了和尚跑不了庙……”那辛姓僧插口道:“鲍师兄,什么跑了和尚路不了庙,我们不正是和尚么!你这话可说得大大的没彩头啊。”莫不凡也不去理会那辛姓僧,向鲍姓僧道:“鲍师弟可是说他在苏州的亲友们?”鲍姓僧当即应道:“正是。这人轻功了得,我们既拿他不到,何不去将他的至亲好友通统看管起来,何愁他去而不返。”莫不凡沉吟道:“这个……这个……”那褚姓僧皱眉道:“不可如此,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少林派行事恩怨分明,岂可牵累无辜。若是如此施为,日后传了出去,岂不累了我少林派数百年清誉,到那时,我们就万死也莫赎自身之罪了。”众僧一听他这话,当即点头道是。莫不凡见众僧一致赞同,说道:“褚师兄说得极是,拿人事小,我少林派的名声,日后却不可遭武林中人腹诽心谤。”鲍姓僧道:“依师兄之言,该怎么办?我们这许多少林派掌门方丈亲炙的‘朗’字辈众弟子,同来拿一个无名小子,结果却让人家从眼皮底下眼睁睁地逃脱,此事日后若传扬出去,又好听了么?”他这话一出,众僧默然半晌,褚姓僧道:“不管如何,此法决不可取,但那孟公子此时已跑了个无影无踪,不知身在何处,眼前是找不着他人了,大伙只得从长计议了。”正没理会处,叶盛近前说道:“这位褚大师说得极是,一人做事一人当,切不可牵连他人。那孟公子本来是说愿赴少林而去的,但他后来忽然改了主意,这个……”不禁将眼光向鲍姓僧一望,但随即避开,道:“……他毕竟还是一个年轻人,不免有好强之心,但他为人倒也颇为稳妥持重,说不定不久便回,也未可知。”鲍姓僧一听,心中才大不乐,道:“听叶庄主言中之意,他逃走之因倒全是因我而起的了。”叶庄当即道:“不敢……”后面随口要说的本是“决无此意”,但他觉得却是如此,因之这四字将要出口,便又咽了下去,顿了一顿,又道:“只是在下觉得那孟公子并不是那种遇事便脱逃之人,在事情未能大白之时,想他是不会如此便撤手不理的。”莫不主听他言中之意,对孟公子颇为回护,心中对他不由得一阵烦恶,但喜恶之情却不将形于色。鲍姓僧冷笑道:“叶庄主倒真了解他呀,莫非他于你是忘年之交么?”莫不凡一怔,道:“不是,在下于他相识不过数日。”鲍姓僧哈哈大笑,道:“只不过数日!只不过数日你对他又如何能够这般了解?哼哼,我看他早就存心要逃,只是未得良机而已。他做了亏心之事,又如何敢真的只身前往少林寺,他岂能不知羊入虎口之理!”莫盛知道纵然再说,亦是无益,也不愿跟他多作口舌之争,暗叹一气,暗想:“少林派中怎会有这般弟子,好生蛮横无理,在事实尚未真相大白之前,又非证据确凿,听他的意思,倒是一口咬定莫云是为孟公子所害。”
世人秉性各自不一,有些人便是有师长们严加相律,但生性刁蛮者,亦是难得与常人一律。叶盛这么一想,对少林派的严规戒律,也就不疑了。
忽然一僧一声惊噫,指着前方道:“褚师兄,快看那儿!”众人当即转头看去,不禁都有是一怔。叶盛亦是一怔,但随即不惊不异,望着远方含笑颔首。
第四十七章 身赴少林
方振威大奇,叫道:“怪了,他方才跑了,现在如何又回来了?”但见孟公子飞奔而来,与众人相距十余丈之处,方才缓缓停步,向众人一望,随即又踏步而前。有几名少林僧人互使个眼色,即便趋行迎上,恐他忽然又要逃走;想再次将他围住时,却见他神色泰然,却不知怎地都不由得收住了脚步,停立当地。那褚姓僧叫道:“休要拦他!”说着向前方众僧挥了挥手。在前那几僧见了,都侧身站在了一旁。
孟公子原本是一时心血来潮,兴起之下,忽然有了故意脱逃之念,但并非真走,微存戏玩之心。待他独身在先,已将身后众人撇下后,眼见此处风景清幽,忽起向往泉林之心。他想起自己自在双香楼替宋波解忧之后,便陷入了江湖中一波三折、接踵而来的诸事当中,后又在龙腾山庄观玉大会之时,为取回青龙玉,却又机缘巧合的救下了叶如婷,一路奔波,身心俱惫,已不复以往每日平平淡淡的日子。他以往是每日都要去自己店中喝酒的,还是每喝必醉,但现在他的这些习惯也都在无奈之下,渐渐改转。孟公子一个人在后山林中信步而走,他此时余兴已尽,不禁生有兴叶索然之感,一想到今早众僧到来,是要带己前赴少林,但这一去是祸是福,实是难料。他又想了片刻,一声兴叹,便即展开轻功,循原路而回。
当下孟公子见这几僧让在一旁,不徐不疾地来到莫不凡、褚姓僧、叶盛几人面前,向褚姓僧拱手道:“方才在下行举荒唐,还望各位大师勿怪。”莫不凡斜眼看向他,道:“你走都走脱了,却又如何去而复返?”孟公子道:“方才贵派各位大师言语咄逼,也是在下少年心性未泯,见眼前情形,忽生荒诞之念,与众位开了个玩笑,并非是存心真去不返。”莫不凡目光闪烁,露出一种猜忌的神色。褚姓僧一众亦是神色犹疑的瞧着他。只听方振威呵呵笑道:“原来你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呢,这个玩笑倒有趣得紧,小朋友,你的轻身功夫当真天下无人能及。了不起!我佩服你!”挑起了大拇指,满面钦佩之色。叶天明知道姐姐叶如婷为孟公子从温翔空手中所救,他也知道那温翔空之人,江湖上都言道他轻功天下第一,当世无人可匹,而孟公子却能从他手中救下人来,那他的轻功自是极为了得,或恐比温翔空尚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他未能亲眼目睹过孟公子的轻功,方才得见,大为折服,眼望着孟公子,尽带敬服之色。
孟公子听方振威称赞自己轻功天下无人能及,忽地想起了郑婆与那救她而去的黑衣人来,向方振威说道:“方老先生太过赞誉了,这轻功天下无人能及之语,晚辈愧不敢受,万万不敢当的。前段时日,我便见到两人,这两人的轻身功夫当真了得,而这两人之中,尤其那男子轻功更佳,瞧他身法行速,就不下于晚辈。”方振威双目圆瞠,道:“此话当真?”孟公子道:“当真。”方振威犹疑,想了一会,又道:“听你这话,这两人中另一人似乎是个女人,她的轻身功夫也似你这般了得么?”孟公子微一沉吟,实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