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得收下,叶如婷便将簪子重插入发。三人寒暄了一会,那汉子道:“此地十里外有家酒肆,小人这就去沽些香酒买些熟肉,与二们来吃。”孟公子道:“不敢有劳大哥,我二人稍坐便去。”那汉子道:“不碍事,山路我走得惯了,你们先坐坐,我去去便回。”说罢转身去了。待他走出篱门,叶如婷道:“这人热心的很啊,在苏州城中可就难见到这样的热心人啦。”孟公子笑道:“你不也热心的很么!我那晚是被谁给救了的?”叶如婷听了,微微带笑,说道:“你说我啊?”言罢,又笑道:“是我啊!”语毕,二人相视一笑。
过了一会,二人听得细碎的脚步声响,都向外望去,只见那汉子怀抱一坛,腕挎一篮,已进了篱门,又笑吟吟地走进茅屋内,将那酒坛和篮筐放在桌上。孟公子道:“劳烦了。”那汉子一边将东西从篮中取出,一边笑道:“不妨,这些酒食都是用你们给我的钱买来的,没费多少银子,二位且吃些填填肚子。”说着取出了已包封好的一份熟牛肉,一份烧鸡,羊肠片并五七个馒头,最后取出两双箸子放在桌上。待他摆置妥当,提起那空篮筐,向二人道:“山下那酒家原不肯我带着他这筐儿上来,结果还是受不过我央求,只得答应了,说好的将这食物送上来后,我便得还他这筐子,现下我这就还他去,你们自便就是。”不待二人开口,转身又去了。二人互望一眼,便由孟公子揭了包封好的油纸,又从檀香纸中取出一双乌色长筷,递与叶如婷。他见桌子离叶如婷有些距离,伸手夹食不甚方便,便将那桌子移到叶如婷跟前,二人这才吃了起来。只吃了几口,孟公子便拔开坛封布盖,立即闻得酒香扑鼻,不禁叫声:“好香的酒!”倒满一碗,仰面吃了,只觉入口清凉,醇香可口。不由得又倒了一碗,正欲再喝,见叶如婷笑着道:“年纪轻轻的,就这么爱喝酒!”便将手中酒碗放下,微微一笑,问道:“你怎知我好饮酒?”叶如婷道:“那晚你倒在路上,我和爹爹遇着,我便走上去看,嗯!离得老远便可闻着好重的一股酒气……”她笑着微蹙了眉头,续道:“真不好闻!”孟公子听了只一笑,端碗仰脖又喝了个底朝天,笑中却无欢愉之色。过了半晌,孟公子叹了口气,道:“有时这酒也真是个好东西,我虽知酒不解真愁,但人在酒醉之时,却是万愁千愁尽不知啊,人在大醉时,这酒自是解了真愁了。”他说罢,神色黯然下来,又提坛满碗,再饮得干了。叶如婷听他说了,此时静静地看着他,沉吟半晌方道:“自昨晚见你独自望着月亮出神,又不时兴叹时,我便知你有许多心事,嗯……现在我想问你一件事……”说着目光直望着孟公子。孟公子勉意一笑,道:“你想问什么?”叶如婷道:“你以前也喝酒么?”孟公沉吟片刻,神伤之情再次形于面色,良久才道:“不喝,我那时滴酒不沾。”叶如婷听了,望着他手中那碗,悠然出神,轻声说道:“这就是了,想必你曾经是为情所伤,现在才会这样。”孟公子忽地身子一颤,看了她半晌,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叶如婷见他如此,心中不禁生有几分伤感。二人都静坐了一会,叶如婷定了定神,向孟公子一笑,道:“但你今日可不能畅饮了。”孟公子也重整了心境,偏过头来看她,问道:“为什么?”叶如婷笑道:“因为今天你得送我回家,此时你若喝醉又倒地了,我可抱不动你啊。”孟公子听了,不禁一笑,当即把手中那碗往旁一推,连声说道:“说得在理,说得在理。”便不再喝了。叶如婷又笑道:“待回得苏州城中,我再请你到天香客栈去喝,算是为给今日补上。我听说天香客栈那里的酒食俱佳,到时你有多少酒量,我还要见识见识呢。”这天香客栈是孟公子的六家商行之一,此时孟公子听她说要请自己到自己的店中喝酒,心中不禁好笑,却不说破,只是连声应允了。叶如婷想起他刚才黯然神伤之色,说道:“对了,你以前不喝酒,而现在却喝酒了,这其中的原因我现在不问,以后再问,那你会告诉我么?”孟公子看她片刻,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正在这时,孟公子忽觉头脑一阵眩晕,眼前微微一花,当即便感手脚酸麻,再是眼前一黑,便倒在了地上,什么也不知道了。叶如婷吃了一惊,问道:“你怎么了?醉了么?”却不闻应声,一颠一跛地来摇孟公子,没摇几下,也觉浑身又软又麻,眼前也是一黑,扑倒在孟公子身上,也是不醒人世了。
这时,那汉子从处走进,去桌上看了看,见二人已吃下不少酒食,嘿嘿一笑,俯下身来,伸手轻轻拔转叶如婷的脸来看,抚了抚,不禁哈哈的笑了起来,口中说道:“好个标致之极的小美人,看来老子今日艳福不浅啊!人老心不老,老牛也可啃嫩草!”不禁又放声大笑起来。
第十六章 救难定缘
待得醒转时;孟公子只觉全身似受缚一般,睁开眼看时,原来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身上指般粗细的麻绳左一匝、右一匝,密密麻麻将自己捆得粽子相似。他微惊之下,四处一看,眼前空空洞洞,徒有四壁,只身下一张床而已,却不是先前与叶如婷投奔的那茅草屋内的光景,左右亦不见了叶如婷。孟公子又是一惊,微一用力,身上绑的那粗大麻绳当即截截断裂,脱落下来。他跳下床来,定了定神微一回想,已明白过来,苦笑道:“平日里连毒酒也敢喝,却不想今日会被酒食中的蒙汗药给麻翻。”走去开了房门,顺着廊下甬道绕到堂上,原来此处是一个酒店装扮,堂上长凳方桌摆了七八张。这时正有两个客人吃完了酒,刚站起身来要叫会帐之时,忽见他们身子摇晃起来,接着那二个客人便扑身翻倒在地,跟着便走出两个店伙模样的大汉来。两个伙计一人一个,都倒曳着客人的一条腿,往后面托去,却正撞见了孟公子。此时孟公子已知此处并非正当酒家,当即上前,抻指往二人身上都只一指,却是封了二人的穴道,这两个伙计立即动也动不得,说也说不得,僵在了当地,只一对招子乱转,带着惊恐之状。那两个客人被提起拉着而走的腿当即摔下,砰地一声,着在地板之上。一个汉子正坐在柜台内喝着茶,听得声响,嚷嚷道:“你们干活就不会小心点么?”孟公子认得柜台中的那人,正是日间茅屋中飨食待己的主人,当即三五步迈近,立在不动,又目中顿爆出了怒火。那汉子忽见到他,先吃了一惊,随即便嘿嘿冷笑起来,直视着孟公子。
孟公子向来最厌恶伤天害理、怙恶不悛之人,若非得已,只得诛之。他斩陇西五魔便是殷例,五魔之厄只怪其自身连连杀人,作恶不断,孟公子又得先师遗命在先,遂灭之。此时他回想方才所见情形,心想也不知有多少辜之人断送在此,不由得生了杀心,只是不知叶如婷如今身在何处,是安是危。孟公子目光凛凛,冷意迫人心脾,一瞬也不瞬的看着那汉子半晌,始终是一言不发。那汉子心中不禁有些发毛,但他随便又定了定神,与孟公子冷目互视,心中却已不安。终于孟公子开口了,沉着声音冷冷地问道:“那姑娘呢?”那汉子本来是一时被他气魄所摄,因他见孟公子是一个年轻之人,心觉何惧,便又定了定神,心绪倒也稳了下来,嘿嘿一笑,说道:“我见那小妮子姿色绝佳,忍不住将她给花了,如今我已把她送到下面镇子上的妓院中卖了……”他言语未毕,孟公子已自怒不可遏,只见白影一闪,跟着只听啪的一声,极其清脆响高,那汉子已着着实实的挨了孟公子一记耳光,这一掌在孟公子怒意之下而发,掌力着实不劝,只打得他身子顿时往后猛退,直抵在身后那放酒的柜子上,那柜子被他身子猛力一撞,顿时便听啪啪啪啪地连响不绝,柜架上的摆着的酒坛纷纷摔下,坛坛罐罐尽裂,一时间醇醪四溢,酒香满室。那汉子又惊又怒,背靠着那柜子,一时作声不得,看着孟公子已发红的瞳仁半晌,才指着他吞吞吐吐地道:“你……你是什么人?”他语音未毕,只听飕的一声,他袖中暗藏的袖箭电闪而出,直朝孟公子的面门射去,却不见对手闪避,他顿时大喜,只道孟公子已然中了他的袖箭,当即便换过脸来,转惧为怒。看孟公子时,只见他呸的一声,那袖箭被他吐出,牢牢嵌入屋内一木桩之上。那汉子大骇,当即瞠目结舌,罔知所措。孟公子欺身上前,口中问道:“快说那姑娘现在何处!”说着迅出一指,啪的一声,已点中了那汉子的穴道,那汉子立即动弹不得。他见孟公子身法如此神速不凡,此时又被点了穴道,心中不由得害怕起来,口中慌忙说道:“我说我说,请英雄饶我。”孟公子冷眼睃了他几下,也不怕他再度出手伤己,便伸指给他解了穴道。那汉子见他给自己解了穴道,更知他厉害,说道:“小人原名叫殷地生,原也是江湖中人,只因我夫妻曾在江湖中得罪了惹不起的人,因此只到此穷僻之地,隐名埋姓,开了酒肆。后来小人常常去山上打些野味来待客,英雄先前所住的那茅屋便是小人打猎之时夜间所住,因此日间小人才得以见到二位。小人之所以得罪了江湖上惹不起的人物,全是因为小人是个好色之人,把人家的一房小妾给……给……小人今日见了英雄抱的那个女子,相貌当真惊人,小人这才了了心思,便接待了二位之后,下来向我的婆娘讨了三样肉食,一坛好酒,说是小人自己食饮,我那婆娘听了之后,也没说什么,我便将那些酒食送去给二位吃了,这酒食之中自是下了药的。怎料我那婆娘是个乖觉之人,她料到这事有蹊跷,便从后悄悄跟来。待将两位迷倒时,我刚刚进屋,只伸手去拔转了那姑娘的脸来看,我那婆娘便从外面怒火冲天的抢进来,对我又打又骂,小人是惧内的,又是小人亏理在先,对她的打骂自是受着。其实我两口在此将客人麻翻后,只取钱财,从不伤人家性命,将他们捆拴起来,待醒时,自放他们下山,叫他们日后莫要来扰,后来自是有不少的人找上门来,索取银两,却都被我两口子以拳脚打发了,他们也就不敢再来要钱了。那时我那婆娘对我发作了一顿之后,说是红颜祸水,是留那姑娘不得的,又见她长得极是好看,料将她送到下面镇上妓院之中,少说也可换上几千两的银子,我心中固然不愿,可也不敢说个不字,便送去了,如今已有两个时辰了,想我那婆娘这时是快要回了吧。”孟公子听得心中又忧又怒,皱眉问道:“你可知送到镇上哪家妓院中去了,镇子在何处?”殷地生道:“知道,那镇子不大,离此有二三十里地,镇上的三家妓院我都熟,此事既是小人惹下,小人愿意效劳,带英雄走一回,去将那姑娘救下,以折罪愆。”孟公子心中焦急,给那二个店伙计也解了穴道,当即便由殷地生引着,勿勿下山。其时日已平西,天近傍晚,下山路上不时可见偏偏倦鸟归林。
二人急赶一程,至半山腰时,远远望见一个妇人正朝山上而来。殷地生见了,指着向孟公子道:“那个便是小人的浑家了。”待近时,殷地生忙迎上那妇人,问道:“老婆,那年轻的姑娘现在何处,她已经被……”不待他说完,那妇人骂道:“你这人色胆好大,见了美色便忘了老娘,老娘还没跟你算这笔帐呢,你倒色心不死,还敢来问!”殷地生连连摇手,说道:“不是,不是的……”那妇人骂道:“什么不是的。”因见孟公子也在,微吃了一惊,指着问道:“这人如何与你同来?”孟公子看她时,但见她腰粗形阔,面相庸俗,脸铺一层腻脂,身着一领红衫,金钏笼臂,以镮插头,却是个好肥胖的妇人。只见殷地生与她小声嘀咕了几句,那妇人听了微微变色,当即上前向孟公子一抱拳头,道:“既是如此,请公子随我到镇上去赎回那姑娘吧。”当下三人急奔下山,到得山角下,殷生生夫妇动问道:“还未知公子大名。”孟公子道:“在姓姓孟,不敢请问大姐称呼。”那妇人答道:“不怕公子见笑,从前人人都叫我殷膗娘子。”孟公子听了只一笑,三人又快行前赶。又行了一程,殷膗娘子问道:“此间离那镇上尚有二十余里,公子苦若骑得了马匹,那我便去寻来乘坐。”孟公子道:“骑得。”殷膗娘子从宽大的衣裙边掏出一个包裹来,看似沉觉甸甸的,交给了殷地生,说道:“这包里有一千多两黄金,正是从那姑娘身上得来,你先收好了,呆会去赎人用,我到前面不远处去寻三匹马来。”殷生地听她说要去寻几匹马来,正想来问,殷膗娘子已来向孟公子作了辞,径自去了。不多时,便见殷膗娘子便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而来,她手中牵着两条缰绳,两匹白马在后跟着。只见那三骑俱都颡隆突目,身高腿长,鬃毛十分溜顺。殷地生认得都是神骏之马,接过一骑在手,问道:“老婆,这三匹好马你是从哪儿寻来的?”孟公子从殷膗娘子手中也接过一骑,跨上马背,那马儿只向前几步,便已走出二丈有余,心中不禁叫好。只听殷膗娘子说道:“借来的。”殷地生凝着眉头,犹豫了一会,说道:“借来的?这山下人家又没有你识得的,人家如何肯你这般神骏之马?”殷膗娘子向他翻了一眼,殷地生见了,便不敢再问了。至于坐骑如何得来,此时孟公子心中已猜到*,在一旁暗自摇头。
第十七章 救难定缘
三人骤马,径向那镇子而去,刚行片刻,忽听得背后马啼得得,轰轰隆隆之声大作,一片叫嚷。三人勒马回望,只见十余人大喊大叫,都骑着马追来,将灰尘扬得老高。三人勒马回望,那伙人片刻骤至跟前。殷膗娘子纵马迎上,口中说道:“好啊,这几个杀才倒追了来。”只见那十余骑当先拥着那人,四十余岁,留着八字须,眼睛不大却聚着光,头顶方帽,似管家打扮。那人骑在马上赤着双手,不着一物,他身后十余人手中都都拎着一条齐眉长棍,皆都凶神恶煞。殷膗娘子问道:“你们追赶来做什么?”当先那人,稳住马说道:“你这婆娘抢了我庄上的马,还问我追来做什么,哼!”殷膗娘子微微动怒,道:“我好言去说,要借得三匹马来,可你这管家推三阻四,我要交几十两银子作押,你又是不肯,那老娘有什么办法,软求不成,还不会硬取么?”那管家也动了怒气,骂道:“好你个贼婆娘,趁着我家主人赴龙腾山庄未归之时,胆敢上门来撒野强掳,快还回马儿,便饶了你去。”殷膗娘子心头火起,向那一瞪眼,当即双腿一夹,纵马冲去。那人骂道:“贼婆子不知好歹。”甩起手中马鞭抽去。殷膗娘子看清了鞭索的来势,伸手一接,握绳在手,向旁一扯,那人身子腾地飞起,已被拽下马来,随即落地,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殷膗娘子哈哈大笑,道:“没想到你这管家就这么一点本事。”说着将夺来的马鞭随手腰间一插。
那管家爬起身来,满脸怒色,也顾不得去拍去满身的尘垢,将手一指,怒吼道:“都给我上!”那十几个奴仆当即滚下马背,手擒棍棒,齐发一声喊,张牙舞爪地一拥扑至,将手中棍子挥得唔唔直响。殷地生在一旁见了,嘿嘿冷笑,却不上前去相助,在一旁冷笑道:“好一伙不自量力的****才。”孟公子在马背上看时,只见殷膗娘子绰着马鞭在手,一顿狂舞,将先冲到身前的七八人抽得活蹦乱跳,一个个都撇下了长棍,或是抱头鼠窜,或是连滚带爬,都逃开了,其他未冲到的人见殷膗娘子竟如此厉害,都远远站着,不敢上前。殷膗娘子大笑一声,纵马往前,举鞭故作甩下之势,那管家见了,慌忙牵着辔头,一溜烟前往回奔,随他来的众奴仆见他当先扯乎,一怔之下,惊呼而逃,片刻间,都不见了踪影。跑得急得不及顾马,便将马儿也撇下了。殷地生夫妇都哈哈大笑起来,孟公子也不禁莞尔。三人当下又趱赶路程,投那市镇而去。三人穿过两片大林子,三两稀疏村落,来到那市镇之外。此时天已昏黑,苍旻之上寥挂星斗,正自朝着下界张望。
三人入得镇来,只见街市上灯火辉煌,人烟辐辏,红袖绿衫满街尽是。因道上行人所阻,不得不慢下来,孟公子心中奇怪,说道:“想不到这么小小的一个镇子,夜市竟会这么热闹,聚集了这么许多人。”殷地生道:“这个镇子虽小,所居的人却多,夜间热闹不逊白昼,直到翌日四更时分,尚有不少男男女女在道旁路摊上来吃夜宵。”他说着转头向身旁的妻子瞟了一眼,见她正在马背上东张西望,并未注意自己与孟公子说话,当即向孟公子嘻嘻笑道:“但这男男女女夜宵前后都做些什么,可就难说了!”孟公子听了一怔,但见他神色,心念微动,微微一笑,问道:“对此你怎么会如此清楚?”殷地生将头向他凑近,低声道:“江湖中人能不能江湖中事!”孟公子微笑不语,听他续道:“你想呀,若是寻常夫妻情侣,这半夜三更的谁还会在此宵夜吃茶,早他妈的都在自家房中,双双脱得赤溜溜的抱作一团,烂如泥似的。这夜间不归之人,若是孤男寡女的半夜还在街头吃茶吃饭的,那么男的定是****之徒,女的多为娼妓一类,他们各有各的打算,男的想花钱快活来*,女的要赚财填囊假应情,想来你不会是花钱求快活的主了,因此此中道理我不说,孟公子你又如何能知!自古就有酒是色媒人之说,但我说啊,吃茶宵夜亦如那三姑六婆淫盗之媒,不知成就了多少露水夫妻,如今的女子怎么都变得如此。”说罢自笑,又轻言道:“不过我喜欢,正对老子胃口,呵呵……”他这一番话说出来,把孟公子听得一愣一呆的,先后连怔数次,虽听他话说得粗俗,但也觉不无道理。殷地生悠然出神,面色不禁带着笑意,过了半晌,他兴致仍浓,忍不住又道:“不瞒你说,小人也不曾一次做过这夜间不归的勾当,找一个貌美的女子带出逛逛这花花世界,陪着多开心啊,累了带去投一客店,两人都穿光了衣服,一丝不着的,将那软得烂泥也似的女子一压,便听杀猪般的嚎叫,啧啧,单那叫声就够****噬骨的了,一夜多欢啊,哈哈……那滋味……”一番唾沫四溅、心驰神往后正欲再说,只见孟公子递来一个眼色。他正在兴头上,视而不见,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