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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莺眼睛一亮,“啧啧”地赞叹了两声,“难怪看起来这么眼熟呢。”
“你若是肯唱一首歌给我们听,我就让你骑着它转一圈儿。”芙宓道。
老黄牛的尾巴一打,将芙宓的手狠狠地从它屁、股上打开。
芙宓侧过头,对着容昳挤眉弄眼,示意他管一管他的牛,别坏了大家的好事。
“你也想听我唱歌吗?”粉莺看向容昳。她一袭粉白色的衣裙,娇嫩如四月的樱花,看起来天真烂漫,比芙宓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容昳没说话。
粉莺道:“我知道这牛是你的,你若是想听我唱歌,我就唱歌你听,但是她……”粉莺的手指一转,指着芙宓道:“她不许听。”
容昳点了点头。
芙宓恼怒地双手叉腰,看着容昳道:“诶,你怎么能过河拆桥啊,明明是我提议你来的。”
可是前面行走的两个人根本不搭理芙宓,等他们不见了踪影,芙宓才听见容昳的声音传了过来,“给哞哞喂点儿草。”
芙宓低头看着老黄牛,“原来你真的叫哞哞啊?”
“不是你给我取的名字吗?”哞哞抛了一个“你很无聊”的眼神给芙宓。
“哇,你真的会说话啊?”芙宓捂着嘴巴往边上一跳。要知道刚才是她用腹语在充当老黄牛说话,学什么猫叫啊,狗叫啊,芙宓公主可是十分拿手的。
“我的老伙计牛、郎不是化成了一颗星星,而是他修成正果,如今已经位列仙班,成了牛、郎星君。”哞哞道。
芙宓一副“我听你吹”的模样看着老黄牛,她不过是随口杜撰了一个来历,它居然就打蛇随棍上了。这种古董级别的大牛,可不是那么好冒充的!
芙宓在河边给哞哞采了几株嫩草,哞哞傲然地撇过头,“我不吃这种东西。”
“那你要吃什么?”芙宓问。
“我闻着这山上有株碧光草成熟了。”哞哞道。
碧光草可是六品灵药,在三千州域算得上是了不得的灵药了,再升一级就是仙药了,芙宓在紫尊仙府也才看到了六株七品仙药而已,至于六品的也只有十来株,十分珍贵。
芙宓看着哞哞,转了转脖子,刚才粉莺明显就是蓄意挑衅,她虽然不想惹事,但是也不怕事,何况这本就是容昳的牛要吃的草,到时候推给容昳就是了。
芙宓小声对哞哞道:“你知道那株碧光草在哪里吗?”
碧光草在神莺族的禁地里,芙宓一路拽着老黄牛的尾巴走到禁地的跟前,掏出七音环来,费了一番功夫后就破了禁制,芙宓对七音环的运用可谓是越来越熟练了。
碧光草就在禁地的药圃里,成熟的灵药散发出沁人的清香,碧光草有五片叶子,周围浮着一层碧光,因而得名。芙宓看见它那仿佛绿玉一般的修长叶片就喜欢,她伸出手刚刚碰到碧光草,就听见一群神莺开始尖叫,“有人偷碧光草,有人偷碧光草。”
虽说没有神兽守护这株碧光草,但有这群神莺也就够了,芙宓心下大惊,一把抓起碧光草,翻身骑到老黄牛的背上,“快走,快走。”
老黄牛腾云而起,但是神莺族的长老已经联袂而至,粉莺和容昳也赶了过来。
“原来芙宓公主是个偷草贼。”粉莺娇媚地笑道。
芙宓直接将碧光草一把喂到老黄牛的嘴里,然后耸了耸肩,摊了摊手道:“我们家哞哞只吃六品以上的人,你们这儿就这么一株,也不拿来待客,我就只好自己动手了。”
芙宓骑着老黄牛赶到容昳的身边,一脸“我是无辜的”望着容昳,“主人,是你叫我喂哞哞的对吧?”
“主人?!”粉莺指着芙宓的鼻子不敢相信,芙宓公主的大名,三千州域谁没听过啊。
芙宓丝毫没觉得羞耻,抬了抬下巴道:“我高兴这么叫,不行啊?”
粉莺完全愣在了芙宓的“无耻”当中。
芙宓则一把拉住容昳的手腕,“赶紧逃啊,傻呆着干什么?”芙宓双腿一夹,座下的老黄牛就腾空而起。
“哪里走?!”神莺族的长老手里一把银针撒向容昳和芙宓的头顶。
芙宓看向容昳,结果容昳一点儿出手的意思都没有,她急道:“主人!”
容昳一脚将芙宓踹下牛背,“谁惹的烂摊子谁抗。”
第1章 。1
芙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何况我当时去了荒芜之地啊。大人若是不信,可以给我一个试用期,保准叫大人满意,不行的话再换落霞姑姑来伺候大人,也行啊。”
容昳道:“我的侍女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芙宓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大人放心,且瞧我的本事就是了。”
“那好,既然你这么想当我的侍女,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先从称呼上改吧。”容昳看着芙宓道。
称呼?芙宓明白容昳大约是不满意“大人”的叫法,这是凡俗官场上的叫法,的确有些不妥。
叫尊者就显不出主仆关系,芙宓想来想去,“尊上。”
容昳道:“在上界,能被称为尊上的可不多。”
芙宓了然,容昳虽然在三千州域里显得高大无比,这就好像是矮子里□□的高子,但是真到了上界,他就未必够格儿了。芙宓挠了挠脑袋,有些费脑筋,“主上?”
容昳不说哈。
这就还是不妥帖。
“主人?”芙宓道。
容昳“嗯——”了一声,仿佛有些不耐地道:“就这个吧。”这语气仿佛对“主人”二字也不满意,只是不想再跟芙宓浪费时间了而已。
芙宓却觉得“主人”二字别扭极了,搞得她跟宠物似的。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不知主人何时有空去救我父皇啊?”芙宓现在只关心这个问题。
“一个月之后,你若是能让我满意,我自当守诺。”容昳道。
“没问题,没问题,绝对没问题。”芙宓赶紧保证,“那主人现在是想去哪里呢?”
“做侍女的第一条规矩就是不得随意打探主人的行踪,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容昳问。
“知道,知道。”芙宓可没当过侍女,不过想想自己的过去,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她见容昳坐在原地不动,那就是还要待在此处的意思。
芙宓小心翼翼地伺候道:“那我叫刚才那个歌姬再进来给主人弹情助兴?”
“她的嗓子一般。”容昳道。
芙宓眼睛一亮,“神莺族这一辈出了一只粉莺,唱歌有如天籁,主人要不要去神莺族走一圈?”
容昳神情懒懒,芙宓突然想起他说过的喜欢的东西不多的话来,但是既然芙宓公主屈尊降贵做了这侍女,那就一定要当一个最佳侍女,何况这还和她父皇的性命有关。“听说那粉莺生得花容月貌,神莺族有一位前辈飞升了上界,正是她嫡亲的祖母,粉莺觉醒了神莺族里的神之血脉才生得一身粉雪一般的羽毛。”
“本尊要修行了。”容昳闭上眼睛,盘腿而坐。
修行有什么好玩的?芙宓是天生的佞臣,若是个男儿,阉了放在帝王身边的话,只怕不会比那刘瑾、魏忠贤差多少。“粉莺的歌声据说已经参透了一缕神韵,在她的歌声里修行,能大有补益。有那走火入魔的修者,听她唱了一曲之后,心魔骤除,十分神奇。”
芙宓公主这一番巧舌如簧,到了现世只怕电视购物的导购都做得。
“你想狐假虎威?”容昳扫了芙宓一眼。
芙宓的心思被戳破之后只能讪讪一笑。虽然芙宓一直都想强迫粉莺给她唱一曲,但是神莺一族有上古血脉,传闻它的祖先曾常伴上神的身边,悟得一身的神通,家族的老底可谓十分深厚,所以芙宓一直没敢欺上门去得听仙音。
“真的很好听。”芙宓不死心地道,虽然具体有多好听,芙宓也不知道。
容昳站了起来,走到床边躺下,干脆彻底拒绝了芙宓的再次推销,“打扇、驱蚊。”
芙宓傻傻地站在床边,怀疑自己没听清楚。睡觉哪里需要驱什么蚊子啊,在周围布下结界就是了,举手之劳而已。
芙宓没理会容昳,他睡觉正好,她还可以赶回去将飘渺和六骏等安排好,虽然她不介意给容昳当侍女,但是十分介意被飘渺她们看见,毕竟不是多光荣的事情。
所以芙宓轻轻抬了抬袖子,就在容昳的周围布置了一个巨大的水纹结界,为了美化他的休息环境,芙宓还用幻术种植了几株睡莲在结界里,又点了几尾漂亮的金鱼,让其在里面欢快的游动。
芙宓看着一身白衣静静平躺的容昳,又挥了挥衣袖,将周遭都用幻术染上了一层幽蓝色,让人仿佛置身海底一般。
芙宓得意地准备拍拍手收工,她芙宓公主的审美可是一流的,连睡觉都给容昳不值得这般富有诗意,堪称最具创造力的侍女。可惜她的双手才刚合在一起,就见容昳微微动了动指头,轻轻地就戳破了那层幻术。
“诶。”芙宓有些恼怒,这好歹是她的一片心血早就的艺术美景。不过芙宓公主三教九流都学过,她这一手幻术虽然没有攻击力,可她格外喜欢,是费了心学习的,有时候连莲皇都会着她的道儿,偏偏容昳随便动动手指,就点破了幻境,多少让她有些忌惮。
“打扇。”容昳略微有些不耐地再次重复,可语气里包含的意思是:你不会再有第三次机会。
芙宓皱着眉头,觉得容昳这是特意刁难,真是杀鸡用牛刀,芙宓不情不愿地从乾坤囊里摸出一把羽毛扇,这是用来配她的百羽裙的。
容昳微微睁了睁眼睛,随手拿出一把羽扇来递给芙宓。
芙宓接过来一看,虽然她自认为自己见多识广,可眼前这把羽扇的羽毛却完全没见过。雪白得一丝杂质也没有,而且毛色清亮,一看就是新鲜扒下来的而不是褪下的毛。芙宓将扇子在脸上挨了挨,那绒毛细密柔软得仿佛小婴儿的肌肤,还带着一丝天生的香气。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把扇子的扇柄上刻着阵符,繁复而深奥,芙宓无法解读,她轻轻一扇,却见容昳大袖一抬,瞬间凝成了结界,将扇子扇出的风局限在了结界里。
可就是这一瞬,芙宓已经看到街对面的那栋三层高的木楼摇了摇,外面的人开始尖叫,“地龙翻身了,地龙翻身了。”
芙宓爱不释手地看着这柄漂亮得迷人的白羽扇,它不是男人用的诸葛羽扇的模样,而是女儿家喜欢的羽毛折扇,“主人,这是什么毛做的扇子啊?”
“井底之蛙不足与言也。”容昳闭合的眼睛完全没有睁开的意思。
芙宓冲着容昳做了个鬼脸,心里想着不知道是何等美丽的鸟儿才能有这样的羽毛,若是她能有一把,平日里在人前扇一扇那就太惹眼了,让人不嘚瑟都不行。
芙宓心里打着要将这工具收归己有的打算,给容昳扇起凉来就给外的尽心,风力不大不小,务求舒服。
容昳的呼吸均匀、缓长,陷入了熟睡之中,芙宓微微靠近了一点儿,左手撑着下巴靠在床畔,右手打着扇子,有些无聊地看着容昳又长又浓的睫毛随风拂动,芙宓掏出自己的搜天镜,整理了一下刘海,抿了抿鬓发,冲着自己的睫毛摇了摇扇子,总觉得比容昳少了点儿什么。
芙宓将脸靠近容昳的眼睛,恨不能将他的每根睫毛都看个究竟,后来实在忍不住,芙宓小心翼翼地用拇指和食指合拢想拔一根儿容昳的睫毛瞧瞧。
可是这一个忍不住,芙宓就看入了容昳的眼睛里。深邃的眼睛里仿佛包含了无数的谜团和漩涡,芙宓痴痴地看了进去,就见到了漫天星辰,以及星辰的规则。
芙宓实在疼痛里醒过来的,她的腮帮子被容昳大力地掐着,只听见他冷声道:“不要肖想不该你肖想的人。”
芙宓雪□□嫩软化如白玉豆腐一般的腮帮子的确十分吸引人掐,她捂住自己的脸,气愤地指着容昳的鼻子道:“打人不打脸你知道不知道?”
容昳淡然地扫了一眼自己鼻尖前莹白如雪,削若玉葱的手指。
“伺候本尊沐浴更衣。”容昳从床上坐了起来。
芙宓很想用男女授受不亲来反驳容昳的话,但是当初衣服脱得干干净净的可是她。
“不是有法术吗?”芙宓小声地抱怨道,“我给你捏一个洁净术如何?”芙宓在容昳不赞同的眼神下道:“那我把我的避尘珠送你行不行?”
“你对本尊是献,本尊对你是赐。什么时候主人说话,有下人反驳的余地?”容昳像调、教小丫头一般教训芙宓。
芙宓觉得容昳是一百个欠揍,只可惜她目前还打不赢。
芙宓只能乖乖地给容昳解开腰带,褪去外衣,然后听他道:“中衣不必。”
芙宓原本就不想给容昳脱中衣,她可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圣莲。但是听容昳这么一说,好似他才是那不可亵、玩的圣莲一般。
芙宓冲着容昳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回过头去拿起床上的羽毛扇子继续把玩,待容昳出来,从她手里无情地抽走羽扇时,芙宓忍不住道:“不过是把扇子,主人就不能赐给我吗?”她倒是现学现卖。
容昳轻笑,“不能。”
“主人,有道侣吗?”芙宓问道。
第1章 。1
芙宓敲了敲门,也不待里面的人应答,就直接走进了二楼□□、招头牌的闺房。
芙蓉皱了皱眉头,手指虽然继续拨弄着琵琶弦,可抬头就想用眼神斥责来人,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不过下一刻芙蓉就瞧痴了,平日里她自负美貌,在整个帝都城,那也是有第一美人之称,可到今天为止她才明白,天外有天,且那天还有三十三重那么高。
鹅黄色的看不出布料的衣裙,轻盈地贴在来人的身上,从窗户外吹来的清风,不费丝毫力气就将她的袖口和衣袂吹起,仿似赴宴瑶台的嫦娥一般。
纤细的腰肢,窈窕的身材,还有明媚到了极点,让人甘愿溺死的双眼。芙蓉认为她自己也当得上眸含秋波的赞誉,可看到眼前这双万顷春水倒影漫天星子的眼睛,才明白,潋滟二字,世人用得太单薄了。
仅仅看着这双眼睛,芙蓉就沉迷了,甚至都分不出心神去感叹来人的容颜。
芙宓微微偏了偏头,扫了眼前见一面需费白银五百两的□□、招头牌。皮肤不够细腻,皮肤下沉淀着黑色,夜里的狂欢让她的眉心已经起了微不可查的皱纹,鼻尖的毛孔里还有星星点点的污浊,嘴唇也不够鲜嫩。腿不够长,腰又勒得太紧、脯大得失宜,脚趾甲简直丑得让人不忍直视。
芙宓打量完芙蓉,侧头看了看坐在青色幔帘后的罗汉榻上容昳,这位明显在走神。
但即使如此,芙宓也觉得容昳的口味有些太重了,芙宓忍不住皱了皱鼻子,递了一粒百花洗颜丸给芙蓉,“送给你。”
芙蓉看着这位一进门就送她药吃的姑娘,傻愣愣地就直接将药放入了嘴里,也不考虑芙宓送她的是不是□□。
芙宓见芙蓉这么上道,心里只觉得高兴,显然她又美到了新层次,已经隐约碰触到了“不战而屈人之兵”的高度了。
“去沐浴吧。”芙宓对着芙蓉挥了挥手。
芙蓉怯怯地朝幔帘后看了一眼,见那位公子并无反应,心头微微叹息,她对着芙宓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就乖乖地出去并关上了门。
芙宓走近容昳,才看到他撑在膝盖上的手里正把玩着一枚核桃,对她的到来丝毫无觉,芙宓在容昳的眼前晃了晃手,对方垂着眸,没什么反应。她俯视的时候看着容昳根根分明的睫毛,心道,这睫毛长得还不错,芙宓强忍住掏出搜天镜看一看自己睫毛的冲动。
芙宓掏出秘音螺在容昳的耳边喊了一句,“喂,容昳。”
容昳的睫毛动了动,仿佛刚从漫长的回忆里抽身,一时还有些分不清过去与现在,“又是你?”
虽然三千州域很多人看到芙宓公主都会皱眉头,不过其中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都是女性。
芙宓见容昳回了神,这才矜持地直起身子道:“我找你有点儿事儿。”
“有求于我?”容昳调整了一下坐姿。
说得真够直接的!芙宓只能点点头,然后在容昳的挑眉中,赶紧道:“上次南海的事情我本来已经安排好了的,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不过我不会赖皮的,都记在我头上好了。”
芙宓态度端正地表示自己是个守信的人。
“唔。”容昳不置可否。
“不过界牌估计没有了。”芙宓道。这大千世界自有运行轨迹,上界有州域降级,下界才会出现界牌,哪有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出现新的界牌,“你可以重新提要求,和这次的一起算好了。”
芙宓现在生怕的就是容昳又说没什么需要。当然,一个上界尊者在三千州域滞留这么久的时间,要说他没有所求,芙宓是打死也不信的,只是一时看不出容昳的目的何在而已。
容昳斜睇了芙宓一眼,站起身向前一步,半个身子就已经遁入了虚空。
芙宓眼明手快地向前一抓,捞到了容昳的袖子,“哎,你别走,你别走。”
容昳扯了扯衣角,芙宓的五个指头使力得都攥白了,“呃,容,容大人。”芙宓不知道该如何尊称容昳,能叫一声大人,已经是她的底限了。“所谓一个好汉三个帮,你虽然修为高深,可总需要跑腿、打杂的,不能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对吧?大人在三千州域行走,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可以代表莲州全都答应你。”
芙宓感觉容昳的力道增加了,她赶紧加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