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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比云霄飞车啊,如果每次都有这个效果,她倒是不介意和容昳再多双修几次,因为这种修行方式还蛮有乐趣的。
刘杏坛见芙宓听见这种火爆新闻居然还走神,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膀,“芙宓师妹,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啊,不听我走了。”
芙宓赶紧道:“听啊师姐,我等着你说答案呢。”
“原来容尊主这一次刚经历了第十次渡劫,梁茉颐一直在替他担忧,看到他的时候才放下心来。”刘杏坛神秘兮兮地道,“他们两个之间肯定有戏。”
能有什么戏?有戏的话容昳还能存得下万年老元阳?忽然间芙宓还真有一种占了容昳便宜的感觉,那可是容昳的元阳呢,就这样交代在了自己的手里,芙宓摸着下巴忍不住想笑。
“不过说来也奇怪,听师傅说渡劫一旦失败,要么就是神魂俱灭,要么或者兵解成为魂修,容尊主没有晋入还虚境,可为什么却一点儿事儿都没有啊?”刘杏坛十分纳闷儿。
芙宓心底就越发得意了,这还不是多亏你师妹我啊,不然你口中的容尊主可就成了涮羊肉了。
芙宓别过刘杏坛先去天音崖找了琴无命聆听教训。
琴无命看着皱了皱眉头,长叹一声,“这修行没有捷径,任何现在走的捷径将来都会付出更大的代价的。”琴无命显然是看出了芙宓修为的增加。
芙宓没法儿反驳,虽然她不是故意的,但是谁知道救了容昳还会有这种“副作用”啊。
等芙宓从天音崖离开的时候,站在崖上眺望了一下对面峰的紫竹林,心里对着容昳狠狠地打了一拳,他居然是个不敢面对恩人的懦夫,哼哼。
次日一大早芙宓就收拾好了,准点去了山门处,琴无命对着芙宓等弟子说了两句鼓励的话就让他们登上了七玄宗为运载弟子而准备的方舟,此次七玄宗带队的人居然是黄殊崖那个醉鬼,倒是有些出乎芙宓的意料,没想到这位黄师叔如此得她师傅的看中。
不过黄殊崖显然没有容昳这么受人的欢迎,只能龟缩在一边喝酒,而容昳呢此刻正坐在芙宓的前方,她身边的白如山正一脸“娇羞”地请教容昳,“容尊主,普天玉璧上说你前段日子经历了第十次渡劫,你,你是怎么挺过来的啊?”
白如山紧张得都有些结巴了,芙宓在一旁简直不忍目睹,而且白如山还真敢问,专挑容昳的痛脚,人家都失败了,居然还问别人是怎么挺过来的,芙宓觉得以容昳的小心眼,肯定要给白如山穿小鞋。
不过芙宓其实也很想听听这个答案哩。刚才她登上方舟看到容昳的时候,这人对她和对别人一点儿区别都没有,以至于本来早打算好要无视容昳的芙宓,背着人狠狠地瞪了容昳好几眼。
这会儿芙宓因为想知道答案,就在白如山身后微微侧了侧耳朵听。
“因为本尊遇到个活宝。”容昳淡淡地道。
这种淡淡的风姿让人恍然大悟,活宝么应该就是天地之间生出的有灵之天材地宝,容尊主怎么可能是随便骂人的人对吧?所以分分感叹容昳的运气好。
只有芙宓在白如山身后直呲牙,容昳这混蛋居然骂她是活宝。
在白如山之后,又有人大着胆子向容昳请教了一些修为上的事情,他皆一一简要地答了,便起身取了静修室。
七玄宗的方舟十分宽敞,每个人都能分到一个套间静修。芙宓是从来静不下心来静修的,所以歪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刷普天玉璧玩儿。
当容昳穿墙而入的时候,芙宓吓得险些从床上掉下来。
“你偷偷摸摸地跑到我房间来干什么?”芙宓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容昳。
容昳没说话,直接起身从门口走了出去,然后片刻后芙宓就听见有人敲门,她打开一看,不是容昳又是谁?可是当她的视线从容昳的肩头看过去之后,有好几个弟子正长着一张可以吞得下鹅蛋的嘴巴看着她和容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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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宓已经准备好接受容昳的感激了,结果她却听见容昳皱眉之后道:“傻站着干什么?”
这是什么态度?实在太嚣张了!芙宓只觉得气血上涌,恨不能当初把他片了涮肉吃。
气血上涌的直接后果是,芙宓觉得经脉一阵刺痛,有一种要爆炸的痛楚,她的脸色顿变。
容昳也快步走了上来,手掌抵在芙宓的背心,替她暂时镇压了筋脉涌爆,又半扶半逼地让芙宓回到了床边坐下。
芙宓赶紧内察了一下自己的气海,暴烈的能量下一刻仿佛就要喷涌而出,这一次即使藕断丝连都救不了她了,一旦爆炸就只有神魂俱灭的下场。
“喝吧。”
芙宓这才发现容昳手里端着一碗黑呼呼的药液。对于黑色,人总是天生有一种抗拒,芙宓的身子不由往后退了退。
容昳嘲讽地冷笑道:“你有什么值得我费心去害你的?”
芙宓想了想,容昳这话还真没说错,真元石、法宝、色这三者,前两者容昳比自己可富有多了,至于后者,好像她也已经失去了资格。
但是这话怎么听怎么刺耳,芙宓忍不住嘀咕道:“你在梦里都还是这样讨厌。”
容昳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但也不过一闪而过,快得芙宓都没发觉。
芙宓接过容昳手里的药碗,咕嘟嘟地也不嫌药哭地就喝了下去,然后有些焦急地问容昳,“我这是怎么了?”
“这是你自找的。”芙宓不提这茬也就算了,可她一提起,容昳就不能不回忆起芙宓的粗暴之行,以至于有些咬牙切齿地道:“有你这样贪吃的吗?自己身体承受得了承受不了你都不知道,就敢把我的元阳全部往肚子里吸?”
元阳?!
芙宓不得不哀叹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容昳身边的女人一个接一个的换,她哪里能料到容昳、容尊主居然从没双修过啊?
九转渡劫真人的元阳可不是她那小身板能承受的,万年老处、男的元阳之暴烈,简直是让人无法承受之火热。
不过芙宓还是得为自己辩解,“根本不是我吸的好吗?是它自己要钻进来的好不好?为了救你害得我差点儿都死了,你不对我感激涕零就算了,居然还抱怨我?”
容昳脸上的嘲讽之色越来越浓,“我倒是没想到你随随便便就肯将元阴拿出来救人。”
怎么就成了她随便了呢?芙宓简直气得想吐血,筋脉再次爆涌,容昳的掌心一直贴在她的背心,才能即使地替她压制下去。
“我怎么是随随便便救人呢?我是因为你啊。”芙宓急呼呼地道。
“哦,是因为救的人是我?”
容昳的声音忽然轻柔了许多,这使得芙宓又有一种将要被他坑的预感,“呃,我这也算是报恩吧,当初在三千州域你也算救过我父皇,这次咱们就算抵消了,我不欠你,你也不欠我。不过么……”虽然话是这样说,可在芙宓心底还是该算容昳欠自己的。
“不过什么?”容昳挑了挑眉。
“不过你救我是轻而易举,而我为了救你可是九死一生,连女妖最重要的元阴都舍了。”当初芙宓可不是这么想的,明明想的是给谁都行。“所以虽然结果是一样的,但是明显是我对你的恩情更重对吧?”
“那依你的意思,我是该报答你咯?”容昳的脸渐渐靠近芙宓,“想要什么,法宝、法诀还是想让我以身相许?”
容昳的声音低沉而轻柔,就想哄孩子睡觉的声音一般,那张脸又生得太晃眼睛,芙宓一时失神没来得及回答,就被容昳含住了嘴唇。
唔,这可是人家的初吻来着,或者是初次舌吻来着,芙宓有些羞恼地想着。她原本想推开容昳,扇他一耳光的,但是转念又一想这不过是在梦里,试一试又何妨,其实她早就好奇来着。
以前芙宓每次都看见天狐女和牛魔王吻得难分难解的,她看着怪恶心的,却又好奇那就是个什么滋味,叫着二人如此着迷。
可以说容昳的脸讨好了芙宓,一身的清华出尘也讨好了芙宓,她于是觉得很可以和容昳试一试,何况他的气息十分好闻。
芙宓是个极好的学生,很喜欢举一反三,容昳如何亲她,她就更迫不及待地亲回去,丁香舌灵活地游转,她自己像吃了新鲜果子的孩童一般,又兴奋又欢喜,只是容昳的呼吸却紊乱了起来。
当容昳微微推了推芙宓时,她还以为容昳是要抽身离开,芙宓着急了,一把拽住容昳的衣襟,好容易得个梦里学习的机会,芙宓哪里肯错过,何况这亲吻真是好玩,容昳的嘴唇又柔又软,想长着小勾子似地勾住了芙宓的神魂,心里只觉得他的味道可真好,也不知道当初若是将他片了来涮肉会不会更香。
芙宓舔了舔容昳的嘴唇,为没有吃到“涮容昳”而感到深为可惜,以至于常常地叹息了一声。
容昳的嘴唇早已忙于其他领地,听得芙宓的叹息,又将头从芙宓的颈畔抬起安抚地亲了亲她被吮得已经从粉红变成嫣红的嘴唇,可片刻后就将头重新埋到了芙宓的胸口。
芙宓却没有凡俗之人那等羞涩之心,她只知道“道法自然”,令她身心愉悦的就是顺其自然的。她享受着容昳的唇落在肌肤上带来的温柔的触感,酥、痒的电流从她脚底升起,令她忍不住蜷缩起身子。
容昳的视线落在了芙宓的脚上。雪白中带着淡淡的嫣粉,怪不得凡俗之人形容女子的脚喜欢用“莲足”二字。芙宓的脚趾就像花瓣一般,又嫩又白,泛着柔光,娇小得只有他手掌大小,轻轻握在手里就叫人心颤。
当容昳俯身含住她的脚趾的时候,芙宓可从来没有想过当初她撂下的狠话如今却是用这种方式实现了。这使得芙宓颤抖得有些无法自抑。
“痛,痛,痛。”芙宓察觉到容昳的打算时,就想逃跑,可奈何脚还在人家手里,刚想逃就被拖了回来,更方便他行事。
“痛也是你活该!”容昳的牙都快咬碎了,他甩了甩头,想将脑子里的画面赶走,“你今后再试试敢用真元逼人……”
芙宓有脸做,容昳还真是没脸接着往下说,那简直都快成了他的噩梦了,他恨不能拿柳条将芙宓吊起来抽打。
“让我教教你什么才是双修,你那是救人吗?简直是就是害命。”容昳将全身的怒气都发泄在了芙宓的身上。
芙宓的本体莲花本就嫩弱,哪里经得起容昳磋磨,只能哎哎求饶。
容昳一巴掌打在芙宓的臀上,“你倒是享受上了?”容昳说话的语气颇为带着点儿羡慕嫉妒恨的意思,这种事情受苦受累的全是他,“赶紧凝神静气,将气海里暴烈的真元反哺给我。”
也不知道彼此互相反哺了多少次,反正芙宓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修为瞬间就从高处跌落,眼前的光芒一路从渡劫期的雷电之光变成天人境的天人之象再到旋丹境的九转丹成。
只是若芙宓以为如此便了了,那可是大错特错,她的境界一稳定,就是容昳报仇的时候了,也不知道容昳得用多大的力气,才能洗刷他第一次的委屈。
芙宓连打一百场幻影战场,都没有此刻这般疲惫,她昏昏欲睡,却还不忘指责容昳恩将仇报,可却又在容昳低头亲她时,抬起自己的角呢喃,“脚也要,脚也要。”
容昳真是恨不能一鞭子抽在芙宓身上,这丫头一边享受还一边抱怨他不放她休息。
等芙宓从黑甜的梦乡里逐渐清醒时,她将脸蛋在她喜欢的长毛毯子上蹭了蹭,就是这种感觉,她的眼皮掀开了一丝缝隙,看到的都是熟悉的环境,这让她又舒服地蹭了蹭毯子,舍不得醒来。
当然少不了回味一下自己这人生第一次的“春、梦”,虽然对方是容昳,这一点儿让她有些介意之外,可过程真是美妙极了,芙宓这才发现以前是她先入为主地误解了双修,怪不得天狐女那么喜欢干这种事情。
芙宓想着下次如果能换和太初试试,想必滋味肯定更加好。因为天狐女说过她喜欢牛魔王就是因为牛魔王经历多、技术强,知道如何让女人开心。这种事情得靠经验积累,芙宓不由就有些鄙视容昳,居然元阳都还在,真是可悲可叹。
而且在梦里真不划算,明明蕴含那么多修为的元阳都已经进了肚子里了,最后缺还得还回去,虽然这不是容昳的错,可是芙宓还是怎么想怎么觉得太惋惜了,太吃亏了,对容昳就多了些莫名其妙毫无根基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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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容昳这种情况已经基本属于就不活了,经脉寸断就算了,里面甚至连一丝灵气都没有了,不过他的运气真心是很不错的。
莲族生来简直就是为了救死扶伤的,而且专治经脉寸断。当初芙宓能从火焰湖里或者出来也是因为她天生具有的“藕断丝连”的本事。
不过芙宓并不那么情愿救容昳,她有藕断丝连的本事,但是容昳没有,如果容昳要得到她的“藕断丝连”而让断脉再生,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从芙宓的元阴里得到属于她的血脉。
但是这件事对芙宓来说可就大大的不爽了,一来这种事情痛得厉害,二来她虽然是妖,可也当了这么久的人了,跟一个陌生而毫无感情基础的男子做那种事情,完全客服不了那种心里障碍。
可芙宓的想法有时候会比较奇特,她看了看容昳眼下这副安静地任由你欺负的样子,不能不说还是有些幸灾乐祸的。以前的容昳在芙宓面前那可是高高在上,说骂就骂,说打就打的,芙宓现在还记仇呢,尤其是容昳说他没有人任何事需要求芙宓的。
芙宓心想,现在如果容昳意识清醒的话,肯定要哭着闹着求自己救他的,让他□□趾头他肯定就会点头。哎,只可惜现在容昳昏迷不醒,芙宓的如意算盘都打不响了。
但是芙宓很想看到当容昳知道他这个大神的命居然是被她这个小虾米救了的时候的那种表情,她想一定会很精彩的,大约会跟调色盘一般好看。从那以后,她倒是要看看容昳又该如何对自己这个救命恩人,总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颐指气使吧?
芙宓已经想好了,她救了他之后,以后看见他就要下巴微抬十五度,而且她不要他的任何报答,就要居高临下地俯视他,让他知道这一辈子他都欠自己一条命。
哎,这种救人不求回报的感觉感觉实在是太好了,芙宓都有些迫不及待了。至于元阴么,给谁不是给啊,反正给出去自己也不损失什么。
芙宓下定决心之后,伸出雪白如玉的手指戳了戳容昳的脸蛋,“算你运气好,遇到了本公主。”虽然容昳脸上的血已经干涸而结痂,芙宓还是有些嫌弃地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在一旁的湖水里洗了洗手。
然后芙宓又嫌弃容昳的脸现在十分有碍观瞻,只好掏出自己的手帕沾了湖水给容昳擦掉脸上的血迹。
当芙宓将容昳额头、眼睛上的血迹擦干净之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容昳现在已经没有修为来保持他脸上的云遮雾绕了。
芙宓大力地将容昳脸上剩下的血迹擦干净,她倒想看看容昳到底生得个什么模样,一个大男人居然学女人用什么云遮雾绕,真是有够自恋的。
芙宓偏着头眼睛都不带眨地盯着容昳的脸看,大概是前面的期望值太高,外界又把他说得跟神似的,芙宓现在觉得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她还以为容昳像二郎神一样生了三只眼睛呢。
从小芙宓听故事的时候,就觉得二郎神杨戬是最帅的,他额头中间的那只眼睛在她的想象中那就是最最帅的,天生就开了天眼,还可以用来攻击,简直无敌了。
芙宓看着容昳光生的额头,觉得有些失望。
不过即使这样,芙宓也还是在阳光里看了一下午的容昳,直到太阳西斜,晚霞漫天的时候,她才意识到时间的流逝,应该办正经事儿了,否则容昳大概会死得很冤枉,所以男人生得太好看了,也是害人害己,还得芙宓都忘记救他了。
四周没有任何遮挡之物,芙宓也压根儿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她们莲花妖本就是吸收天地之精而成。她父皇当初生她的时候,也是幕天席地在风中授粉而成的。
所以芙宓直接就想开始脱容昳的衣裳,不过她看到地上的小石子和草茬的时候,怕它们硌得自己的腿疼,好歹是拿了一张雪白的长毛地毯出来铺在地上,将容昳放了上去,这才又开始脱衣大计。
虽然芙宓心里觉得自己这是救死扶伤的伟大之举,但当她看到不、着、寸缕的容昳的时候,脸还是忍不住红得发烫。以芙宓公主的厚脸皮都能脸发烫,可见这事儿的了不得。
以前不管芙宓是看狐狸经,还是看狐狸精修炼的时候,一般都是直露两点,哪有这样毫无遮拦地看到过这种东西。
丑陋!
芙宓心里平衡了一点点,容昳虽然脸蛋生得着实不错,可是身体之美比起自己来那就差远了,芙宓总算是找回了一点儿优越感。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如果换做他人可能会为难于如何让一个昏迷的男人立起来,但是对于芙宓等修士来说则简直不是问题。
芙宓的手指轻轻在容昳的肚脐下三寸一点,真元注入自然就挺立了起来,不管过程如何,芙宓只要结果。
芙宓自己衣带都不解地就打算“霸王硬上弓”。至于什么水啊、润滑啊之类的,她完全不懂,毕竟是没有经历过的雏鸟。
芙宓痛得眉头都皱到了一起,眼泪都包在眼眶里了,这可是真的疼呢。芙宓痛得抓了地上的草大力地扔到容昳的身上,要不是为了救他,她才不会忍受这种痛苦,到最后芙宓甚至折了一支柳条,使力抽在容昳的胸膛上,听着抽打发出的“啪啪”的声才算解恨。
至于本该愉快的双修过程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