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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用“建造”那是因为,岁禾给自己家师尊任步倾搭的这个高端“帐篷”,说是帐篷,但其实,已经算得上是一个简易的房子,不仅仅外表非常美观整齐,完全不像是章锦那个家伙他们的那样皱皱巴巴,也比青竹他们那堆建造的要大上许多。
而且不仅如此,这个整洁漂亮,美观大方的帐篷还非常的有内涵,不知道被岁禾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加了空间法阵,将大厅卧室分了一个清清楚楚不说,就是平常房屋立面该有的东西,比如说桌椅板凳甚至是摆件,除了鲜活的花卉植物之类,这个帐篷里面也一件不少。
要是天底下所有的帐篷都是这种水准,那任步倾觉得,真的是一辈子不住房子都没有什么关系了。
任步倾早已经惊叹的说不出话来。
还好,自从认识了章锦以后,任步倾也没有必要说出来自己心中的惊叹之情了,章锦看到这个房子以后,对此房子的惊叹,对岁禾的佩服之情和任步倾相比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岁禾,你这也太厉害。”特别是参观到任步倾专属卧室门口的时候,章锦扒着门缝,简直都不想要走了,最后,他甚至转了转了转眼珠,直接耍赖躺倒在了地上:“本公子今天完全不想走了。”
其实他本来想要直接躺到岁禾专门为任步倾的大chuang上面撒泼的,但是想了想岁禾前面说“任步倾只是他一个人师尊”时候的脸色和语气,挣扎了半天还是。。。。。。没怎么敢。
不过就算章锦没躺到chuang上,也没有得到什么好下场,说完那话不到一秒,章锦就被任步倾微微一抬眼,用技能揪住了右脚,凭空道吊在半空,直接拖到帐子口扔了出去。
扔完了以后,任步倾一点都不习惯的迈着短腿率先走到了大厅的主座前面站了好几秒钟,站完了以后,任步倾心中颇为郁闷的转过身子看向了岁禾少年,和在那边抿着嘴拼命笑的秋水姑娘,以及虽然没有笑,但是心里面一定笑了的众人。
——椅子太高,装备着一个五岁孩子的身高,任步倾表示自己完全爬不上去。
当然,就是能够爬,为了保持形象,她任步倾也不会爬,不会!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但是心中确实笑的十分欢快的岁禾绷着脸,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将任步倾抱了上去。
只是两分钟以后,岁禾在心中也笑不出来了。
就在任步倾刚刚坐上去以后的时候,帐篷外面出现了赵桥求见任步倾的声音,理由还是:“请大人移居鄙人居所。”
明显是跟他岁禾抢师尊!
当然,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家伙的居所。。。。。。它明显和岁禾亲手搭的不是一个档次。而且这个不是一个档次的意思不是他岁禾的帐篷更好,而是人家的居所更加高端大气。
人家都开口邀请了,伸手不打笑脸人,任步倾怎么着也不能够直接回绝说不去,于是眨巴眨巴眼睛,任步倾再度回到岁禾的怀抱之中,就跟着郑桥过去了。
好吧,就这样过去的任步倾其实是没控制住她自己的好奇心:比自己家徒弟这种帐篷还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帐篷,她完全想象不出是什么模样的好么。而要是没有岁禾建造的好?这个伪君子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种喜欢自己打自己脸的人。
伪君子自然不是喜欢自打脸的人,他带着任步倾走到了火焰湖旁边的一个空地。
房子呢?
众人好奇,相当迟疑的看向伪君子,甚至有脾气不好的,比如章锦还已经直接开口讽刺:“喂,你小子这是又想耍我呢是吧?”
自然不是。
郑桥这次涵养颇好,一点也没有和章锦计较,特别有风度。当然,也有可能是人家的底气太足,已经完全没有必要再和章锦打嘴仗。
被章锦问完了以后,郑桥微微一笑,直接从袖口扔出了一个裹着白光的东西,那东西落地以后,瞬间变成了一个白玉为骨鬼斧神,明显甩岁禾少年那个“帐篷”好多条街的仙人洞府。
“大人,您请。”
被请的任步倾:“。。。。。。”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心虚的扭头看了一下岁禾少年。
岁禾少年面无表情,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可在任步倾看来,岁禾这种没有表情的表情才是真的有问题。
她家徒弟一直走的都不是高冷路线好么。
第046章
任步倾最后自然没有应邀住到郑桥那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行宫里面。不仅仅没有去住,就是连参观也没有进去参观。甚至,还在发觉自己家徒弟岁禾情绪不太对的瞬间,就义正言辞的扭头拒绝了郑桥的“好心”:“不用,本尊徒弟亲手所建之所,才是吾心所向之地。”
顺便相当明显的给徒弟大人顺了顺毛,打击了一下敌军:“更何况,这种法器本尊早已腻了。”
嗯,打击敌人所说的腻了什么的,那完全是谎言,任步倾她就是在还完全是个“人”的时候,都没有见过这么高端大气的房子。任步倾觉得,自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说谎吹牛以及装十三的技能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这话说完以后,赵桥面子有点挂不住,章锦在一旁幸灾乐祸,任步倾和岁禾却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回到了自己家地盘——不和那种宫殿相比,还是很高端大气的帐篷里面。
走之前,任步倾特别想要给面色不太好的郑桥说一句:不谢!
虽然并不觉得自己家徒弟有多么坏心肠,但是毕竟相处了这么久了,岁禾的脾气秉性任步倾要真的是一点不了解,那也不太可能。和性命相比,面子算什么,要是一直和她家徒弟争,那才是想不开呢。
却没有想到,郑桥他确实是想不开,还不是一般的想不开。
在任步倾和岁禾回去以后不久,郑桥在任步倾不知道的时候,独自找上了岁禾:“我希望你能够在那位大人面前美言几句,让那位大人到我的洞府去住。”
那个帐篷可是他岁禾亲手搭建的,让自己劝自己家师尊到别人家去住?这家伙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么?完全理解不了郑桥怎么想的岁禾心情复杂难言,有点没话说。如果让任步倾形容,大概会说这种复杂的心情,是叫“被人蠢哭”。
但是岁禾被蠢哭,郑桥可没有觉得自己多蠢,他提出这样的要求并不是脑子不够用,而是太按照“常理”来推断了。
“你先别急着拒绝。”他将岁禾当成了任步倾临时收的,专门为了打杂的弟子:“看你做的事情,再看你的修为,我就知道你一以前是干什么的。”
那我以前是干什么的呀?
岁禾有点无力,又有点可笑,但是好歹没有将前面的想法真的说出去,而是听着郑桥继续说:“除了这位大人,你以前跟过不少人吧?”
等等等等。。。。。。这话,他岁禾怎么没有听太明白?
听不明白的岁禾依旧没有说话。
郑桥一直唱独角戏觉得有点没有意思,终于说到了正点上面:“你一定也不想像以前一样,整天被人送人。我给你保证,只要你帮了我这次,我就。。。。。。”说到这里,郑桥对这岁禾比划了一下手势:“我就给你这个数的灵石,让你一辈子都吃喝不尽,再不用伺候人。”
岁禾这次已经懒得吐槽了,依旧默默不语。
一刻钟以后,在郑桥面前一直保持沉默难的岁禾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任步倾,而听完以后,任步倾表示非常好奇:“那个数的灵石,究竟是?”
岁禾再再次无语,无语的都快凝噎了:师尊您关注点能够对一次么?
却还没有等岁禾凝噎完,就听任步倾一下子还真找到了重点:“要是不多,你为何不直用将自己空间之中的灵石砸回去?”
岁禾再再次点点点点点点。
不过这次倒不是无语,而是完全没有话语反驳自己家师尊的话,毕竟任步倾的提议想想还是很解气的,可一直自觉自己ting聪明的他,前面那时候,竟然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家师尊说的办法。
嗯,有点受打击。
在岁禾受打击的时候,今天重点找的还不错的任步倾又开口了:“你后面答应他了么?”
这怎么可能,要不是打不过那家伙,咳,好吧要不是觉得自己最近不太适合用血脉传承进行战斗,他岁禾早就将那家伙扔岩浆湖里面去了,还会帮那个对师尊不敬过的蠢货?
岁禾理所当然的摇了摇头,任步倾也没有太过惊讶,只是任步倾没有因此而惊讶,但是却被别的事情惊住了。
“大人,晚辈郑桥求见。”郑桥,再次过来找死了。
某只大人看了一眼自己家徒弟,徒弟立刻会意,躲在了任步倾的卧室里面,开始在自己家师尊的允许下,正大光明的听墙角。
“深夜造访,所为何事?”让人进来以后,任步倾坐在椅子上面,微微打量了下郑桥,开始询问他。
这个可不是托词,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死,任步倾真的非常的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支持着面前这个男人在不断的作死。
却看见,郑桥听见任步倾的询问,脸上挂出来一种让人看着极其不舒服,要是非要形容,大概就是任步倾小时后看的动画片里面,那种诱骗小红帽的大灰狼或者白雪公主后母的那种笑容:“大人您看,这是什么。”说着,郑桥还从空间戒指里面拿出来一个散发着灼热气息的玉盒子。
玉盒子里面,是一朵鲜艳欲滴的烈焰红莲。
很好,连和恶毒皇后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毒苹果也出来了。
任步倾很给面子的看了以后,点了点头,觉得眼前这家伙不管智商怎么样,道具最起码还是非常齐全的。
只是她长得真的有那么像小红帽或者白雪公主么?
却又听到郑桥继续开口:“这朵烈焰红莲是我们猎魔军团曾经发现过的,已经存在三百多年,完全的成熟,虽然不是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但是晚辈觉得,前辈如此大能,能够如此屈尊降贵,一定是为了它了吧?”
麻烦你说不是很珍贵的时候,面上的表情再装的不在乎一点可以么?现在这种一看就会让人知道你在说谎话嘛。而且,本尊真的一点也没有为了它而屈尊降贵的意思。
一是本尊真的不怎么贵。。。。。。划掉,是很贵!
二是本尊就算会屈尊降贵,为的也是本尊的徒弟岁禾好么,东西什么的怎么能够跟本尊的徒弟相比,本尊才不是那么眼神不好的人呢。
哼。
嗯,改变自称有时候是一件上瘾的事情,尤其是那种酷帅狂霸拽的自称,任步倾明显已经有点上瘾了。此刻“沉迷”于称谓问题的任步倾没有想起来,人家这样的表现,也有可能是故意。
要真是表现的那么不在乎,任步倾这个大能看不出来那个烈焰红莲的珍贵,真的觉得没什么,拿了东西不给办事怎么办?
当然,事实证明,任步倾就是看出来了这个烈火红莲的珍贵,也没有给这个家伙办事情的意思。心不在焉的任步倾将郑桥前面的这一段介绍看成了炫耀。觉得自己在这个家伙炫耀完了以后点点头,就已经算是非常给这个伪君子面子了。
这样想着,任步倾就真的只点了点头。
场面一时间变得有点尴尬。
伪君子万万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女。。。。。。童会这样难搞,看着任步倾的表现,心中非常抓狂,可是毕竟是有求于人,也是没有办法,在任步倾点完头以后又等了半天,也不见任步倾再有什么新动作,不由得心中一横,完全放下了脸皮:“所以您看,这个烈火红莲您需要晚辈给您放在哪里?”
哦,这下任步倾明白了,因为岁禾那里进展不顺利,所以这个家伙决定放弃其他那些不够直接的,现在直接来贿赂她了。
只是,这家伙废了这么大劲,就真的想让她任步倾在他那个看起来确实还算不错,好吧,是非常不错的地方住上一晚么?
任步倾不太相信这人目的这样单纯,不由得眯了眯眼睛,也不说要那红莲还是不要,直接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你究竟要什么?”
反正是别人有求于她,又不是她求人,她任步倾就不相信,自己这样问,郑桥会不说。
郑桥确实不会不说,他不仅仅说了自己的目的,还将某些在此刻万万不能够说的话也说了:“晚辈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只想要请求前辈教授晚辈个一招半式。”
原来搞了这么半天,是为了这么点事,任步倾刚刚想说郑桥这人也太不懂得等价交换,这么一点事情就搞出来这么大的阵仗真是完全的没有必要,却听又听到,人家还有后半句,和后后半句。
“另外,晚辈今年六十七岁,已经是八级的修者,修为上面也有许多东西想要请教前辈,不知前辈您。。。。。。”
任步倾被那个六十七岁吓住了。虽然要是算上她当系统的年头,她自己也算不清楚自己多大年纪了。
“不知前辈您有没有什么可以传授给晚辈的。当然,要是前辈您觉得晚辈资质还算不错,能够让晚辈拜在您的门下,那就更好了。”
很好,一波又比一波强,任步倾听到“拜师”这两个敏感词汇,默默地扭头看了看旁边的房间。岁禾已经面带桃花开的从躲避的卧室里面走了出来,而且不知道是他用的屏息方式太给力,还是郑桥白日梦做的太好,岁禾一直走到郑桥的身后,都没被郑桥发现。
看看自己家徒弟,再看看郑桥,任步倾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
本意是想感叹一下这人找死别人是拦不住的,却没有想到,被郑桥完全的误认为了这是拒绝。
虽然,就是他不误会,到最后任步倾也不可能答应。
“您这是为何?”看到任步倾摇头郑桥的面色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变得有些阴沉:“像岁禾那种被没有天分,还不知道跟过多少人的蠢货你都可以收为徒弟,为什么晚辈就不行?”
等等。。。。。。
本来还在摇头,将这次事情当场戏看的任步倾微微顿住,眼眸向上,面容冷淡,声音一下子严肃正经,完全听不出任何情绪了起来“你刚刚说我徒弟什么?”
对不起,如此反常的师尊大人表示,比自己家徒弟,一点也不纯洁的某位护短师尊,貌似一下子就听明白了这个“跟过很多人”是什么意思了呢。
第047章
就在任步倾面容突变,气势上升,氛围不对的时候,伪君子立刻感觉到了任步倾的愤怒和恶意,立马就就再度变了脸色,不过却不是认怂的道歉或者是惊慌失措,而是微微一笑,感觉特别有底气的搬后台:“虽然不知道大人您究竟为何生气,但是在大人动手之前,我非常想要提醒您一句,不管您是哪里的大能,都最好不要太过嚣张毕竟杀死晚辈的下场,晚辈怕您还承担不起。”
呵,除了当年进*入系统空间的时候,还从来都没有被威胁过的任步倾忍不住在心中冷笑一声,开口:“那你倒是说说,本尊,如何承担不起?”就在任步倾说话的时候,岁禾也挂着微笑,拍了一下郑桥的后背,从郑桥的后面走了出来。
郑桥没被任步倾吓住,反而被突然出现的岁禾吓住,声音一下子变得有点不稳:“我,我是乾坤宗第五宗宗主的儿子。”
什么?
乾坤宗第五宗?
为什么觉得这个宗门如此的耳熟?任步倾不由得看向了岁禾,岁禾很确定的点了点头,表示没错,这个宗门就是对他们师徒两个图谋不轨的他前师门。
很好,前面郑桥不说自己是哪里的还好,都这样说了,新仇旧恨,任步倾还哪里会客气?
半分钟以后,任步倾拉着岁禾一起,取下面具,恢复自己和岁禾的本来面貌,彻底做到了不仅仅要从身体打击敌人,也要从精神上:“本尊的徒弟岁禾,修炼的是封魔大陆最ding级的功法,不过少年就突破了四级。而本尊现在,是你们乾坤宗下了追捕令所追捕的对象,你觉得本尊的徒弟若是蠢货,是别人送来的,你又算是一个什么东西?”
“本尊这样的人;又有哪一点。。。。。。承担不起;杀了你的后果?”
任步倾边走,郑桥边往后退,身为第五分宗宗主的儿子,他就是已经三年没有回过乾坤宗,也不是什么消息都收不到的,此刻的他,双眼大睁,心中恐惧,早已经被任步倾和岁禾少年突然改变的形象给惊住了。
这个形象可是他父亲咬牙切齿曾经咒骂过的女人。
而他父亲咒骂的对象,一向是只有自己一时之间完全没有办法对付的人,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能够对付,他父亲就直接将人杀了,也不会这样堵心。
想到这里,郑桥已经完全没有一点点的底气,但是为了活命,就是没有底气,也要说话:“就,就算这样,您,您也不能够就这样将,将我杀了。”接下来,郑桥对任步倾和岁禾进行了一次科普:“由于中央之塔的特殊性,所以在中央之塔还有一个比较奇怪的规矩,那就是尽量守望相助,并坚决禁止任何人在这个地方对同类出手。”
还是那句话,就是天大的矛盾,和整个大陆的存亡相比,都是小事情了。除非你能够保证在杀人的时候不会被不知道哪里潜伏的魔族来个黄雀在后,更能够保证在杀人的时候不会留下任何证据。
“而现在,大家都知道我到了您这里,您,您要是将我杀了。。。。。。”
“等等。”就在郑桥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今天智商出奇长进了的任步倾挑了挑眉头,面容带出了一丝丝笑意:“你的意思,只要本尊的师徒在中央之塔里面,就是正大光明做再嚣张的事情,你和你身后的势力,都没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