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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意识。
大地仿佛也静止了,风也停了,喊杀声也没有,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一片苍白,就像一张死人的脸,没有生气……
在那一瞬间,仿佛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
老天本来就不是公平的,也许只是人们一厢情愿的时候太多了,才会在绝望痛苦时有那么多抱怨。
当然也有一些自认为自己可以坦然面对命运安排和一切的人,可惜往往都只是些自以为是的家伙。
我们也许真的亲眼见过生离死别,见过不幸,见过痛苦和绝望,也见过不公平。
当我们自以为的说自己够成熟,够坚强时,往往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我们所见的种种不公与不幸,往往都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而自己却从未亲身经历,体味过。所以,当某一天那种之不幸突然降临在自己身上时,才发现,自己貌似坚强的外表下,那颗脆弱的不堪一击的心,那份最真却又最易受伤的感情……
玉殒香消
今天天气出奇的好,阳光自空中洒下,普照大地。空气中深秋的那一丝凉意也被驱逐殆尽了。
湖面上闪着粼粼波光。时不时有鱼儿跃出水面,一些不知名的植物仍开着花,点缀着广袤的湖面,几片浮萍随波逐流……
湖边一个草屋里,石心的心里却是空无一物。
身上的伤口已被宣铁他们包扎过了,可心里的伤却没办法愈合。杂乱如枯草般的头发,空洞的近乎虚无的眼神,干涩的裂开口子的嘴唇,削瘦的满是血污的脸。
石心如木偶般坐在一张破方凳上,双手紧紧抓着晨星早已冰凉的手。
躺在床上的晨星此刻显的格外安详,流海遮住前额睫毛盖住紧闭的双眼,小巧的鼻子上映着一丝阳光,嘴角已没有那一丝娇憨的笑意,脸上仍带着在生命最后一刻的那一抹红晕,可生命的光辉却已逍逝。
问红颜何处?风无语,人已玉殒香消。
所有的快乐,所有的幸福,还有那所有的烦恼、忧伤、也都已随之远去。
只是谁都说不清楚这样的一种离开究竟是该庆幸还是惋惜。
但至少有一个绝不会为此感到庆幸,也许连他自己也没办法说清楚心里是怎样一种感觉。
因为他的心是空的,填充其间的只是那无穷无尽灰白的接近死亡的颜色。
可往往,人在失去一些东西后,便会回忆起以前曾经拥有时的快乐。
石心也不例外。
五花州的邂逅相遇。
五花溪的快乐戏嬉。
梅园的温馨一夜。
兵发西藏沿途的欢声笑语。
军营中的温柔缠绵。
留香小筑的醉人一夕。
征战四夷时的关心体贴……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脑海,可此刻这一切都已落幕。
石心的思想就像一把刀,要把那些远去的往事一遍又一遍的,深深印刻在记忆里,哪怕在回忆的时候,会有一种钻心的痛苦;哪怕在触摸的时候,会有永远无法抹平的伤痕。
有时候,我们明明知道那样做会给自己带来痛苦,却又偏偏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和行为。
也许有人会说这种人可怜、可悲,但至少也有些人不这么认为。
“清醒清醒吧!”一向冷静的白剑此刻抓住石心衣襟,朝他使劲吼道:“你自己不是经常说的吗?人他妈的最重要的就是要敢于面对现实,现在怎么啦,事情到自己身上了就半死不活的,看看你这副德性,还像个男子汉吗?啊?其实你知道,你心里很清楚,晨星已经死了。但是你就是一个胆小鬼,你不敢接受这个事实。你这个孬种,你给我听好了:晨星,她已经死了,死了……”白剑红着眼,摇晃着石心。
宣铁,任笑等人站在旁边红着眼睛,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石心突然露出一丝笑容,他轻轻推开白剑,空洞的眼神望着晨星,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二哥,她没死,晨星没有死。”边说边走到床边坐下,“晨星怎么会死呢?她是天上的星星,是永恒不灭的,你懂吗?”
“四儿——”一旁的宣铁,任笑似乎忍不住了,眼中有泪在闪。
一干英雄见此情形,也都不禁眼眶发红,仰天长叹。
“操你妈个鸟蛋,连博天”罗杰斯用生硬的汉语骂道:“老子这就去那个什么宫,捣了你鸟巢,把你一家人的鸟头全给砍了。”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他妈的这么不公平,晨星公主那么好的一个人也要死。什么他妈的老天爷,当他奶奶的孙子都不配。”杜部拿破袖子擦了擦湿润的眼眶,喝了口酒呢喃道。
“都他妈去死吧!老子豁出去了。”铁龙提起双刀:“不把连博天那小杂种的鸟头给砍了,我不姓铁,四铁卫,跟我走。”说完,大踏步就要闯出去。
“铁兄,”宣铁表情严肃,伸手拦住他道:“此时此刻,我们千万不能轻举枉动。一不小心,我们可能全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铁龙浓眉一挑,冷声道:“死无葬身之地?我们现在的感受比死好吗?看看小石头,啊,他比死还难受啊!哀莫大于心死,他现在心是真的死了。晨星公主那么好一个姑娘,正该享受生命的年龄,怎么死的?全是连博天那个混蛋,不杀他,这世上还有谁可杀。”
“对,对,杀了连博天——”群雄见头均是义愤填膺,激声高呼。
宣铁深吸一口气,抑制住胸中激荡的情绪,摆摆手道:“谢谢大家,我们四兄弟能结识这么多有情有义的好朋友,是我们的福气,所以我很珍惜我们之间的友情。”宣铁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晨星,目光忽然变得黯淡,“晨星离开我们了,这是我们每一个都不希望看到的悲剧。我们既然没能阻止这一幕悲剧的发生,就要防止类似悲剧的重演。仇是一定要报的,但在此之前,我们一定要有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再不能重蹈覆辙。否则,不但仇报不了,连我们所有人的性命都要无谓的赔进去。”
“宣将军该不会是舍不得这一条命吧?”峨嵋山紫霞道人顾长春冷声道。
白剑剑眉一竖刚要开口,宣铁挡住他,冷笑道:“顾长春道长,宣某虽然无能,却还未到那贪生怕死的地步,但人死也要有所值,倘若死而不得其所,那未免将生命看得太过卑贱了,与其那样被人杀死,还不如自杀来的干脆。”说到这宣铁提高嗓音道:“各位,我们不想白白送死,更不想把自己的命交给连博天那种卑劣小人吧!所以,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等,等到什么时候?”顾长春反问道。
“等到后天,我们四部兵马赶回来的时候,到时,我会拟定进攻计划,一举拿下连博天他们。”宣铁望着众人,自信地说道。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父子
其实,很多事情的发生,往往都是突然,连博天怎么也没想到,几天前还占尽优势的他,此刻竟已是未路穷途。
战火映红了半边天,将整个宏明城照得宛如白昼。智兵相接,四部兵马连同外国的军队将宏明城围得水泄不通,战士们提刀携箭,挺剑举枪如狼似虎往城里冲杀,而那些守城的禁军御林军毫无抵抗之力,纷纷丢兵弃甲,狼狈而逃。那情景就像一群整日与狼厮杀的藏鳌与看家犬博斗,胜负自是很快见了分晓。兵骑所到之处,如入无人之境,不消片刻,四兵马已将四部旌旗插在城头。
红了眼的石心提着幽冥剑连劈带砍,神人命如草芥,在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直冲清顺宫。宣铁等人怕他有失,紧随其后。
博天府的大厅之上,连博天正静静的坐在正中的虎皮椅子上,英俊苍白的脸上已没有一丝表情,一袭白绸衣,身上披了一件白披风,整个人好像墓穴里长年不见天日的活死人。
“你们都来了。”连博天平静的说道。
“是不是觉得自己死期来得太早了?”任天笑冷声道。
连博天突然笑着摇了摇头,哼了一声道:“不,是来得太晚了,其实我知道,像我这种人本来早就该死的。可是老天爷偏偏不让我那么早死。”
“你倒有自知之明啊!没错,像你这种祸害,早就该被大卸八块,扔到河里喂王八了。”苏痴恨声道。
“其实我该和晨星一起死的,她现在一定孤独得紧,唉。不知道,那个世界冷不冷,会不会有人欺侮她。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又没有人陪伴,会不会怕啊?”连博天眼神中流露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感情。
他抬着头,仿佛是在喃喃自语。
石心自进来就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的盯着连博天,此刻那握刻的手上青筋已如毒蛇般突起,眼神中充满浓浓的杀意。
此刻,绝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动摇他的意志,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消除心中那股怒气。
他向前跨出了第一步……
“不,石将军。”八千王连仁和这时突然冲了出来,跪倒在石心面前,泪流满面,原本颇有威严的脸也已是写满苍老与憔悴,此刻他已不是什么一个之下,万人之上的八千王,而只是一位为保护儿子而抛却尊严的老人,就像天底下许许多多的平凡而伟大的父亲一样,“石将军,老夫求你了,你就高抬贵手放过犬子一回吧!子不教,父之过。酿下今日之大错,所有的责任都在老夫。石将军,犬子无知,所有罪过,就由老夫一人承担吧!石将军,老夫愿意以一死来谢罪,为所有由此而受牵累的人赎罪。只求石将军,你能饶过犬子博天一命啊!”
石心突然笑了笑,紧接着一把提起连仁和,用嘶哑的声音一字一顿,道:“就凭你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子,你偿还得了我们失去的一切吗?这笔血债,必须要用血来偿还,不仅是你儿子的血,你们连家一个人都不能留,一个都不能留。”说完手起剑落,连仁和哼都未哼一声就已葬死。
群雄见状,也不禁心中一颤。
原本一副痴呆相的连博天此际见状,突然如疯了般扑了下来,抱住连仁和的尸体,嚎啕大哭起来。
片刻,他又猛然抬起头,狠狠瞪着石心道:“石心,你好狠啊!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你都杀,我问你,你于心何忍啊!不错,他敢许确实不该谋反作乱,可你知道吗?他全是为了我,为了他儿子啊!”
连博天紧紧抱着父亲渐渐冷却的身体,眼里充满泪水:“你知道吗?当年,我爹随先皇南征北战,抛头颅洒热血打下这一片江山,他图什么?图的就是一个义字,为了对先皇的一个义字啊!做了八千王,他老人家别无所求,甚至连官俸都只相当于一个四品官,宅邸也只是这么一个只有十几亩的清顺宫。他做了那么多,又得到了什么?如今他为了一个情字,为了对他这个禽兽不如的儿子的父子之情,他背弃了当初的信念,成为一个人人唾骂的叛贼,可又有谁知道他心里的苦。他心里的无奈,又有谁体会得了。奔波劳碌一生,却总是为了别人,从未为自己着想过,这样一个人,却——却就这样被你一剑杀了。”
连博天缓缓站了起来,指着石心一张脸也已扭曲,“这难道也是他应得的吗?老天对你不公,难道又对他公平了吗?对我公平吗?我承认我并不是一个好人,可坏人就没有真爱吗?我连博天对晨星的爱天日可表,论相貌,论文采,论武功,论身份地位,我那样输你?我原以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可为什么,为什么我所有的付出,却如东流之水,换不来一丝回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投入别人的怀抱,这难道也叫公平吗?这对我哪里公平了。你们到这里是为替你们心中那些冤死的人讨个公道,可又有谁知道,你们讨回这个公道,又种下另一个不公道——”突然声音嘎然而止。
“唰”石心冷漠的表情宛如石塑,手中长剑已如毒蛇般刺穿了连博天的心脏。
连博天嘴角流出一丝血迹,脸上出现一丝解脱的笑意,“石……石心,谢谢你,你是我的仇人,但却帮我解脱了人生的痛苦。谢……谢……你——”说完人倒了下去。
“石将军,”张琼此刻提剑带领一队人马,从大厅外冲了进来“连府上下一百多人已全部被捕,怎么办?杀还是……”
副将满面血污,恨恨道:“石将军,杀了吧!为晨星公主报仇?”
“对啊,为晨星公主报仇——”众将士齐声高呼。
石心突然觉得心里一阵钻心的痛,身体有一种说不出的疲倦。“都……都放了吧!不要理他们了。”石心摆摆手,埋下头拖着沉重步伐缓缓出了大厅。
众人看着他孤寞落没的身影慢慢悄逝在夜色中,心中不禁又升起一阵酸楚。
一切来得那么快,又结束的那么快,像是一场梦,不同的是梦里失去的醒来时,你还拥有,而现实中真正失去的,却永远都无法再回来,留下的只是铭刻心头的回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西湖游
有结束,就有新的开始,霍棋帝重新当政,所有参与谋乱者,按情节以予严惩。连家被抄,五、六王爷被革除兵权。安定京城人心之后,霍棋帝又对石心等人进行了封赏,还为晨星公主举行了盛大的葬礼。
葬礼那天,天是昏黄的,阳光有些惨淡。京城上至文武百官,下至布衣百姓全都为他们的公主送行了。缟衣白纸成了这一幕的主题,没有号啕大哭,天地间充斥的只是无声的啜泣和张张悲切的脸……
石心缓缓走在灵柩后面,麻木的躯体,空洞的灵魂,呆滞的眼神,虚浮的步伐,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那张削瘦长满胡子的脸上,也看不出有任何表情……
连子寨能幸免于难,原因有二,其一,当年连子前寨主连仁贵,曾救过宪载皇帝之父一命,还为开创王朝大业赫赫战功。有先皇亲赐的护寨金符。其二,连子寨在江湖上侠名远播,尤其白路人士中都对其为敬仰,鉴于其有如此豆大的影响力,宪载皇帝也自然想假以利用来稳定社会秩序。所以连力杰连一干人自然只是略受薄惩。
而这也招致了以后一系列事情的发生。
“找个地方去散散心吧!”与罗杰斯等人告过别之后,宣铁等人回到了逍遥谷,围着石桌,铁龙饮了一口酒说道。
“是啊!反正现在也用不着骑马提枪地去东征西讨了,不如趁此机会好好游历一番。”杜部拍手和道。
“好是好,可是去哪里呢?”任天笑倒了一杯酒淡淡的说。
“去杭州吧!左大人他们都隐居到杭州了,我们也该去看看嫂子他们。”白剑瞟了一眼石心,轻咳了一声道。
宣铁吸了口气,未作言语。
石心盯着杯里的酒,淡淡一笑道:“好啊!那你们就去嘛!好好玩,顺便代我向左大人和嫂子问声好。”
“怎么,石将军,你不去吗?”张琼望着石心,急问道。
“是啊!你怎么能不去呢?现在你这个样子,正该去散散心啊!”铁龙盯着石心道。
“我现在已经没什么了。”石心脸上挂着一丝看似轻松的微笑,“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晨星已经不在了。我知道,现在我什么都清楚,我只想好好的,一个人静静的在逍遥谷呆一阵子。”
沉默良久。
宣铁终于开口道:“好,我们都明白。”他拍了拍石心的肩膀,“大哥相信你,你是好样的,希望我们回来时,四弟还是以前的四弟。”
石心自嘲似的笑笑道:“当然,谢谢大哥。”说完端起碗道:“祝大家一路顺风,旅途愉快,干。”
“干”众人一饮而尽。
酒过半醉,苏痴带头唱直敢那首他们自编的逍遥曲:“逍遥谷,真逍遥……”
第二日,铁龙因为镖局有事,先辞了众人,与四铁卫赶回洛阳。而后,宣铁等也与石心告别,一行七人七骑奔真赴杭州。
七八沿官道一路南下,深秋季节,南北景色已是迥然不同。北方深秋的萧瑟肃杀之气,在江南已是全然无存,此时的江南依然是苍翠满地,栀子飘香。无奈景色虽美,众人却无心消受,虽然一路大家都闭口不谈晨星公主之事,但石心的潦倒与消沉仍挂在他们心头。是以七人一路走马观花般不过十余日便已到了杭州。
除“自在三友”之外,宣铁等人均是故地重游,此次再临旧地,都是别有一番感受。
湛蓝的天空上几朵浮云幽幽飘过,几只白鹭鸣叫着翩飞向远方,习习的凉风吹皱了平静的西子湖,吹起了衣襟,吹乱了头发。站在断桥桥头,蝠王望着宣铁笑道:“大哥是否又想起与大嫂雨中邂逅的一幕啊!”
宣铁仰天深吸了一口气笑道:“是啊,那情,那景,那人都是我永生难忘的。断桥,虽名为断桥,为无数有情人系上牢不可断的姻缘线啊!倘若没有这断桥,我和小玉又怎能走到一起。”
“听说,关于断桥还有个传说,不知是真是假?”张琼抚摸着桥栏问道。
“嗯”李畅饮灌下一口酒,摸摸嘴,道:“是有一个传说,讲的是峨嵋山中青白二蛇,因为羡慕人间生活,于是化身为少女。一日,二蛇到西湖游玩,与书生许仙相遇于断桥之上,白蛇与许仙互生爱慕,同舟归城,借伞定情。后来金山寺和尚法海用言语盅惑许仙,使其弃家出走金山。白娘子便到金山寺索夫,但因法力不敌法海秃驴,败走断桥。后来许仙想起白娘子对自己的一片真情,终于觉悟,后又在此与白娘子言归于好,终成有情人终成眷属!”
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俊男俏女,张琼忍不住微笑道:“难怪会有这么多成双成对的少男少女在这儿,原来就因为这么一个传说啊!”
“是啊!传说往往是美丽浪漫而让人神往的。经历太多世俗的苦难。目睹凡尘太多丑陋的嘴脸,能有这么一个美妙的地方去忘却,那不是很好吗!”白剑负手站在风中平目远眺,淡淡地说。
远处有几只画舫,隐隐有丝竹管弦之声传来,似乎还有一歌妓和乐轻唱。
画舫渐行渐近,歌声是从领门一艘上传来的,一个美色少女怀抱琵琶,盘度而坐,还有两个红衣少女分坐两侧素手抚琴。
乐声,清雅如天籁之音,传过湖面,冲向云霄,歌声曼妙似珠落玉盘,令心神为之痴迷。歌声中有缠绵,有悱恻,有生离,也有死别,有愁绪,也有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