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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徐淑兰。
那时的淑兰风华正茂,光彩照人,就像园子里最艳丽的牡丹,散发着夺目的光辉,直让人别不开眼。
只可惜,若不是因为自己,她也不会一瞬间失去了全部的光华。可是,淑兰,她却也让自己知道了,她不是娇弱的花儿,她也可以是迎着冬日寒风盛开的腊梅,美的孤傲决绝。
“淑兰……”而今的你又怎么样了?百年的流转是否改变了你的模样?你是否依旧是那孤傲的梅花,还是已经成长为了最神圣的雪莲?只让人远远的仰望。
“淑兰……”执子之手,共赴长生的誓言你是否还记得?黄泉路上,你是否愿意为我停留?
苏祁若即便是回了房间,她也没有安睡,她放心不下颜离然,她痴痴的盯着颜离然落寞孤寂的背影,心疼的想上去抱住他。第一次,她知道原来一向清冷淡漠的少爷还有这样的离愁别绪,他低哑的嗓子,每念一次“淑兰”都含着让人揪心的痛。
苏祁若不明白自己会什么会心痛,她是在心疼少爷,还是在心疼自己?她的记忆里是否也存在这样一个为她心痛或是让她心痛的人?苏祁若记不得了。
苏祁若突然好羡慕那个叫“淑兰”的人,无论她现在在哪里,至少还有一个为她心痛、为她伤怀、为她落寞、为她孤独的人。而自己呢?若是自己突然间就离开了,谁会为她感伤?谁还会记得她?
苏祁若觉得自己很可怜,她的记忆一片空白,她没有过去,自然没有少爷这样的离愁别绪,曾经她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不会想念,不会忧愁,不会担心。可是现在,她开始羡慕伤心的少爷,她开始觉得自己有必要找回过去,她想知道那些出现在自己生命的人,那些自己挂怀以及挂怀自己的人。
可是,她的记忆又该从哪里去找呢?
苏祁若落寞了,她为自己伤心,为自己难过,当她再次注视着少爷的背影时,她莫名的产生了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也有一个人也会像少爷一样为自己难过。
这个人会是谁?苏祁若想知道。
黎明笼罩了大地,驱散了夜的孤寂也驱散了苏祁若心中的阴霾,回想着昨晚心底产生的难以名状的情绪,苏祁若都开始怀疑自己还是不是自己了!
“唉!好累啊——”苏祁若伸了个懒腰,自己昨天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再次望向窗外,少爷依然站在那里发呆。
哀莫大于心死,少爷不会心死了吧?若是他心死了,自己岂不是损失大了!自己有必要提醒以及挽救一下濒死的少爷了!
“少爷?”苏祁若出了房门,小声的在他身后轻唤着。
没反应!
“少爷?”声音加大一点儿,要是再没反应,不如直接上去喊醒他!虽然可能会接受少爷的雷霆暴雨,但总好过看着他死吧?
就在苏祁若运气打算来个狮吼功的时候,颜离然忽然清冷的低语道,“何事?”
还好少爷反应的及时,不然,我一个狮吼功过去,也是很伤元气的!苏祁若吐气,诚心建议道,“少爷,既然担心,不如去看看吧?”
“去看看?”颜离然沉思着,似是在进行一个艰难的抉择。
苏祁若不明白少爷的艰难是哪里来的,她自顾自的说道,“既然这么担心,为什么不去看看呢?不去不会后悔吗?”
“是啊,”颜离然长叹着,下了决心,“就如你说,去看看!”
第十九章 寻找故人
“少爷,”苏祁若笑嘻嘻的商量道,“少爷您要去是不是也应该带我去啊?”
“为何?”颜离然无视苏祁若灿烂的像花儿一样的笑容,语气严厉的质问着。
苏祁若不明白少爷哪里来的怒气,委屈道,“您这回要是向之前一样一走三四天,万一来个魔门中人怎么办啊?就像上次的邱重,我若是遇上不就倒霉了?”
颜离然本以为苏祁若是只图个好奇,才非要跟着,如今被她这样一说,颜离然也觉得将苏祁若单独留下确实不妥。一来自己这番出去不知道要走多久;二来,这里离魔门地界甚近,确实不太平。可若是将苏祁若带上,半路遇上什么状况,自己跟本无暇顾及她。这该如何是好?
见颜离然愁眉紧锁,苏祁若也猜到了个大概。少爷这番出去寻旧**,带着自己确实不太妥当,少爷若是跟故人说个悄悄话啥的,就不说少爷好不好意思说,单是自己也不好意思听啊!
“少爷,您看不如这样,您把我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等您办完事儿,再回来找我。”
“安全的地方?”颜离然心想这倒是个好办法,但是天宝宗的人一直在寻找苏祁若,若说安全的地方,倒不如去青柳镇。元婴修士已经搜查过青柳镇,应该不会再派人去青柳镇寻找苏祁若;再则,苏祁若对青柳镇比较熟悉,自己留她在那里也安心。
“也好!暂将你安置在青柳镇。”
“谢谢少爷!”苏祁若心想这下少爷走了,自己既不用担惊受怕,又不会觉得寂寞了。不知道青柳镇那些邻居怎么样了,有没有想自己?见自己回来是不是特意外?
苏祁若的憧憬刚开了个头,颜离然就严肃声明道,“你就住在青柳镇的客栈,不许回以前的院子,也不许去见认识的人,若是你做不到,你就留在这里。”
“啊?”苏祁若的梦想落空,不甘心的辩解道,“您让我留在青柳镇的客栈,那多没意思啊?再说,见一见之前认识的人,也没关系吧?”
颜离然根本不听苏祁若辩解,语气冷硬的强调道,“留在这里还是按我的做?”
见少爷的语气冷硬,完全没有回转的余地,苏祁若纵是心有不甘,也不得不妥协,“就按少爷说的办吧!”
担心苏祁若反悔,颜离然又要求着,“你发誓。”
“啊?发誓?”苏祁若瞄着颜离然,见他不像是开玩笑,心道少爷这是怎么了?态度明显跟平时不同啊!难道旧**的事情受了刺激?算了,看他心情不佳,还是按他说的办吧!只是发誓……为什么一听“发誓”两字感觉怪怪的,有点儿抵触呢?
“我发誓,按少爷说的办,留在客栈等您回来,不去以前的院子,不去见认识的人。”苏祁若神情恹恹的发誓道。
听苏祁若如此说,颜离然才安心的带着她飞向青柳镇,担心她在客栈的时候被人认出来,颜离然还特意给苏祁若换了副容貌,又在她身上加了个护身法阵。
“唉!少爷,前面就是青柳镇吧?”突然间又看到了熟悉的地方,苏祁若莫名的兴奋起来。
“是。”颜离然点头,随即又强调道,“别忘你的誓言。”
苏祁若原本的好心情被颜离然这么一提醒,又跌到了谷底,“少爷,我记着呢!”不用您反复提醒!
为了不引人注目,颜离然带着苏祁若落在了僻静出,慢慢的向青柳镇走。
怎么又是天宝宗的人?颜离然之前就感觉到青柳镇有修士存在,他本来也没太在意,可待走近了再发现,竟然又是天宝宗的人。这天宝宗怎么阴魂不散呢?还要不要让苏祁若留在青柳镇?颜离然为难了起来。
“少爷,您怎么了?”苏祁若见颜离然忽然停了下来,不免奇怪道。
尽管现在青柳镇并没有天宝宗的大修士在,可一但在自己离开的时候大修士又重返青柳镇,苏祁若定然会被发现,还是不能将苏祁若安置在青柳镇。
“走。”颜离然转身带着苏祁若绕过青柳镇疾驰飞远。
“少爷,怎么不去青柳镇了?”见熟悉的青柳镇越来越远,苏祁若心底感觉空落落的。
颜离然叹气,“暂时跟着我,等到合适的地方再将你安置下来。”
为了躲开天宝宗的人,颜离然带着苏祁若飞的缓慢,白天的时候多是寻一个僻静处休息,等到夜深了才带着苏祁若赶路。
苏祁若不习惯作息颠倒的日子,总感觉自己睡不饱,浑身疲惫的厉害。反观少爷的表现倒是丝毫没受任何影响,跟平时一样精神奕奕的。
苏祁若又开始感叹修仙的好处,不仅不用吃饭,连睡觉好像都可以省略掉,当真是幸福啊!
颜离然没觉得任何不适,不仅因他是修士,也因早年他漂泊的时候,风餐露宿,星夜赶路都已经习以为常,这点儿小奔波根本算不得什么。可见苏祁若的脸色越来越憔悴,颜离然也不得不放慢了脚步。
这一路上没遇到凡人的城镇,若是想好好休息也困难,颜离然只得遇山开山,给苏祁若开辟出个临时洞府来,让她有个睡觉的地方。
好在苏祁若也不是个娇气的人,只要有个温暖的地方让她睡觉,她也不介意睡的是床还是草堆了!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确实是苏祁若的身体娇弱,不过是睡了两个晚上的草堆,她身上就痒的难受,好像有成千上万的蚂蚁在她身上爬,让苏祁若坐立难安。
苏祁若一刻不停的抓痒痒,可依然没有缓解的感觉,让她的心越来越烦躁。
“你这样只会更难受。”颜离然见苏祁若近乎自虐式的抓痒,不得不提醒她。
“少爷,你一点儿感觉也没有吗?”
“让我看看。”颜离然挽起苏祁若的袖子,见她的胳膊上已经被指甲挠出了一条条的血印子,不由得眉头一皱,再仔细看时,皮肤上已经起了一层密密的小疹子。“倒是无碍,许是你睡不惯草堆。”颜离然暗暗自责起来,本打算将苏祁若安置在青柳镇,因此没想着将草庐带上,不然也不会让这丫头平白受苦。
“清凉草可以止痒,你先忍耐一会儿,我带你去找。”颜离然忙是领着苏祁若走进了一处密林,张开神识仔细寻找起来。
可找了好久,也不见清凉草的影子,颜离然焦急的皱起了眉,清凉草是较为常见的草药,平日里不寻它倒是随处可见,现在特意去找,反而瞧不见了。难道这一带没有清凉草?
苏祁若见少爷为了她四处寻找清凉草倒是极为感动,心想少爷还是挺温柔的,可找了好久也没找到想要的清凉草,又见着少爷越来越紧皱的眉,苏祁若突然觉得过意不去,“少爷,还是别找了,这么一折腾又耽误你的事儿了,反正你也说没事儿,忍一忍就好了。”
“无碍。”苏祁若的话让颜离然更加的自责,也坚定了他要找清凉草的心。
“少爷,”见颜离然有点儿钻牛角尖的架势,苏祁若少不得提醒道,“药铺应该会有吧?”
“药铺?”颜离然略一思索也觉得自己当真失了理智,当他见到苏祁若胳膊上的痕迹一时着急只想着要找清凉草医治,完全忘记了可以去凡人的药铺买。“说的对,是我没有想到,你先忍着,咱们这就去找药铺。”
第二十章 以命相搏
“这叛徒,倒是躲得远!”
徐淑兰跟着她的师叔李一真,也就是密室里的长须长者,在金玲的指引下,一路向着颜离然的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因着正清派的大长老时日无多,擒拿颜离然的事情自然就显得越发紧急,正清派的掌门祭出了门派的速度法宝,交给李一真让他务必速去速回。李一真自然不敢有片刻耽搁,星夜赶路,不眠不休,纵然徐淑兰是金丹期的修为也感觉吃不消了。
“李师叔,咱们是不是稍作停留?”徐淑兰面色憔悴,她现在需要休息,调养生息。
李一真是元婴大圆满的修为,实力自然是徐淑兰不可比的,若不是顾忌着徐淑兰,只怕他早已经找到了颜离然,何苦这般磨蹭时间。
“那叛徒生性狡猾,若不早些找到,等他察觉了异常,岂不是误了大事!”李一真丝毫不理会徐淑兰的建议,直接扔给她一瓶仙丹,“你先吃些丹药,等擒住了那叛徒,再好生歇息也不迟!”
徐淑兰暗暗叫苦,李师叔是个急性子,这番跟着他出来当真是倒霉透顶!不歇息便不歇息,只是等到擒拿那叛徒时,可别怪她偷懒不应战。
“叮铃铃——叮铃铃——”
“师叔!”金玲突然间有了响动,让徐淑兰心头雀跃,她忙是将金玲递给李一真。
“好!”李一真兴奋大喊了声,激动道,“可算找到了那叛徒,他想必就在附近。老夫隐匿身形,你上前与他周旋,待他麻痹大意,便可将他一举擒获!”
“好!”徐淑兰当即先行一步,在空中不紧不慢的向着金玲指引的方向飞行。
徐淑兰心思百转,百年不见,不知道颜离然过得如何?他是否还会见自己?当年他留金玲给自己的时候,虽未言明,但已是有了询问自己是否愿意相随的意思。若自己还是最初的青涩少女,她定会选择跟着颜离然过着居无定所、四处漂泊的日子。
可是,当踏上修真一途后,徐淑兰就坚定了要成就大道,直奔长生的念头。凡人百年,于修士而言不过须臾,凡人的世俗情爱也就如昙花一现,再也入不了她的眼。至于她为何依旧选择跟着颜离然,也就是缘于少女时的第一次心动以及他在门派中卓绝的地位。
当颜离然突然间自云端跌落时,徐淑兰那颗向着他的心就已经动摇了,若不是贪恋着那少女时的羞涩情怀,她早就弃颜离然而去了。可后来,当她得知颜离然已经被师尊断定绝不会走上长生路时,她的心便彻底冷了。
颜离然对于徐淑兰来说,不过是一个特别熟悉、有些旧情的同门罢了。
“叮铃铃——叮铃铃——”
颜离然心神不自觉的被铃声搅动,他骇然道,淑兰的金玲就在附近!
“少爷?”苏祁若眼见着颜离然的神情突然愣住了,随后是一脸的骇然,“少爷?你没事吧?”
“淑兰……”淑兰的金玲就在这附近!淑兰!颜离然当下也顾不得再去找清凉草了,直接撇下苏祁若直奔着金玲指引的方向而去。
瞬息间,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颜离然眼内,依然是记忆中那抹淡蓝色,明快纯粹让人过目不忘。
当那抹蓝色向自己飞驰而来的时候,颜离然的心是激动雀跃的,原来淑兰还活着,好在她还活着。
颜离然未及多想,当即冲上前去,她百年不见,她一如初见时的模样,只是,脸上却多了显而易见的苍白憔悴,难道受伤了?
“淑兰——”
徐淑兰虽然对颜离然没有了往昔的情谊,可突然见到了故人,也不得不让她多了份感慨。想不到百年不见,颜离然的实力依然止步不前,看来师尊说的是真的,否则以他的天资定然不会止步于此的。
徐淑兰眼见着飞奔而来的颜离然,默默运转了灵力,既然长生路上你我不能携手,不若让你来成全我吧!
“淑兰!”颜离然心头当时一紧,徐淑兰的身后突然出现的李一真已经向她祭出了杀招,光电火石间,颜离然瞬移到徐淑兰身后以肉身硬抗下了李一真的杀招,随即护着徐淑兰远远遁开。
“噗——”
颜离然脚步未稳,气息未顺,便骤然间感觉后心钝痛,他下意识的反击了回去,却见徐淑兰登时如脱线的风筝自他身后翻飞了出去。
“淑兰?”颜离然震惊的盯着侧卧在地上咳血的徐淑兰,他实在难以相信,他不惜以命呵护的人竟然会在背后给他致命一击。
“咳咳——”好在徐淑兰一直穿着防身护命的麒麟软甲,不然以她金丹修为根本抗不下元婴修士的一击。
“你这叛徒,今日老夫必拿你回去!”李一真见颜离然受伤,自然是乘胜追击,法宝翻飞,招式层出不穷。但一切也不过是意图禁锢住颜离然的手段,他心知颜离然对大长老的主要性,必然要将他囫囵个活着带回去!
颜离然深知李一真的图谋,并不畏惧与他相抗。颜离然清楚的很,若是被拿回门派简直是生不如死,因此他招招致命,试图将李一真置于死地。
李一真本是个暴躁脾气,出手自然以刚猛为主,可现在不能直接杀了颜离然,却要活捉他,倒让李一真难办了!颜离然出手毫无顾忌,可李一真却招招谨慎,两个人在空中较量了数回,李一真都没占到一点儿便宜。
“气煞老夫!”堂堂一元婴修士,头一次打斗的如此憋屈,李一真当下暴躁起来,翻手间祭出了柄赤红色的长剑,这长剑是他的本命法宝,平日里极少使用。这次若不是他心下焦躁,又被颜离然逼迫的紧了,他根本不屑让颜离然这个小辈儿见识他的本命法宝。
本命法宝乃是与修士血脉相连、生死相系的法宝,与主人心意相通,不待李一真驱使,它便如一道赤色长虹直插向颜离然的大腿!
即便颜离然修习地阶功法肉身强悍,却难以抵挡元婴修士的本命法宝,再加上他之前被徐淑兰所伤,以至于躲闪不及,腿上当即被长剑削的露出了白骨!
“少爷!”
远远的,苏祁若就望见伫立在半空的颜离然浑身是血的模样!
第二十一章 一击致命
颜离然苦笑,这丫头当真不怕死吗?这个时候应该是逃的越远越好,怎么偏偏跑过来了?
苏祁若的喊声虽然是引起了在场人的注意,但李一真和徐淑兰却直接将她忽视了。凡人在修士眼中如同蝼蚁般的存在,丝毫引不起关注。
颜离然拖着鲜血淋漓的左腿,踉跄的移动着身体。李一真的本命法宝当真厉害,削下自己的血肉倒也罢了,伤口上还像火灼一般疼痛,让人难以集中心思迎战。
李一真现在的心态就像在欣赏困兽之斗,颜离然在他眼中就是负隅顽抗,他倒要看看颜离然能翻出多大的浪花。
颜离然见李一真的本命法宝不再攻击,而是威慑性的在他周围飞旋,好像是在欣赏他狼狈的样子。颜离然无惧无畏,便是李一真的本命法宝贴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他也没有流露出一丝恐惧之情。
颜离然的表现让李一真再次恼火起来,本应该是欣赏颜离然的垂死挣扎,现在,反倒像是他在看自己的笑话!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