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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了一下。还好,还好,内外衣都在,要真是跑路了,不能留下这么多衣服,还有这么多的书。自己真是想多了。
苏祁若安然的从颜离然的房间走了出来,习惯性的坐在了山边上望着远处发呆。少爷也总是喜欢站在山边,他是不是因为也像自己一样,闲着没事做啊?少爷为什么独居呢?难道他自幼便成了孤儿吗?可瞧着少爷平日里穿的、用的还蛮讲究的,应该是出自身于大户人家的,怎么可能会没有亲戚朋友呢?难道是离家出走?要是离家出走,他这几天不会是偷偷回家或是看朋友了吧?
苏祁若就这么想象着颜离然的事情,一想就是一下午,等天色黑下来的时候,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她倒是打定主意了,等少爷回来了,要跟他多多交流才行,聊天也是打发时间的好手段嘛!
“嗷呜——嗷呜——”
我去!苏祁若登时就跳了起来,怎么会有狼叫?听起来还挺近的,不会就在这附近吧?她这样一想,身上登时汗毛乍起,飞也似的跑回了房,将房门马上堵的死死的,又随手抄起了床头上的菜刀严阵以待。
少爷怎么还不回来?再不回来我的小命就交代在狼口了!少爷也太不负责了,好歹离开的时候给我留下一个保命的手段啊!
正想着,窗口突然映出了一个影子,苏祁若差点儿一菜刀就甩了过去。镇定,镇定!苏祁若将手中的菜刀又攥的紧了紧,暗自思量着,等它闯进屋我再给它一个致命打击,不能做无谓的牺牲!
“你在干什么?”
苏祁若精神高度集中在窗口,压根没注意房间里多出来一个人,等听见了声音转了眼,她激动的登时就扑了上去,“少爷!”
颜离然蹙眉躲过了苏祁若的熊抱,眼神落在了她手里的菜刀上。颜离然灵巧的一躲,让苏祁若的脑袋也清醒了点儿,她尴尬的笑笑。见少爷的眼神落在别处,她也顺着一看,忙是将手里的菜刀扔在远处,讪讪的解释道,“防身用的,刚才听见了狼叫。”
“房间怎么回事?”颜离然的脸色未有好转。
“房间……也是怕野兽进来么,就小布置了一下。”苏祁若继续讨好的笑。
“收拾干净。”
“哦,哦!”苏祁若未有半点儿迟疑立马爽快答应,动作更是不慢,立即将桌子、凳子归了原位。至于窗子,苏祁若拽了半天,也没将床单拽下来,自己当时是花了多大的力气啊!苏祁若无奈的只得求助的望向颜离然,可颜离然只是冷漠的回瞪着她,根本没有半点儿帮忙的意思。
苏祁若心想少爷这是让自己收拾烂摊子啊!无奈只得使上了吃奶的力气,脸色憋的通红,终于是将床单给拽了下来,由于用力过猛,还差点儿摔个四仰八叉。
“少爷,”苏祁若心虚的问道,“可以了吗?”
颜离然没说话,他横了苏祁若一眼,快速迈出了她的房间回了自己屋。
“呼——”苏祁若长舒一口气,少爷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啊!不会是出门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吧?
颜离然回了房,见衣柜似有被动过的痕迹,他打开一看,盯着被翻弄过的衣柜,登时血气上涌,一声暴喝,“苏祁若!”
“啊?”苏祁若心知少爷气息不顺,快步跑到他的房内,小心问道,“少爷,您有事?”
“你翻我的衣柜!”颜离然质问道。
苏祁若心想不就是翻个衣柜么,我什么也没拿,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但她害怕自己乱说会引爆少爷这个火药桶,于是弱弱的回道,“我就是想帮少爷整理一下,整理一下。”
“谁允许你整理的!”颜离然丝毫没有放过苏祁若的意思。
“啊?”苏祁若眨眨眼,装出了一幅无辜的表情,“不是少爷您说让我留下来照顾您么,所以我就简单整理了一下。”
颜离然一时气结,可就这么吃瘪他也不甘心,他冲着衣柜猛然一拍,只见一掌之下衣柜瞬息间碎成了渣,就像被爆破了一样。
苏祁若眼瞪如铜铃,惊骇的盯着那堆渣儿,忽然觉得骨头疼。若是少爷一掌拍在自己身上……苏祁若稍稍想这么一下便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苏祁若惊骇的表情让颜离然的怒气稍平复了一下,死丫头,让你太岁头上动土!知道本少爷厉害了?颜离然冷然警告道,“以后不许进来。”说着长袖一挥,将苏祁若摔了出去,同时重重关上了房门。
苏祁若揉着发疼的PP,心中的骇然还没有完全平复,少爷的战斗系数堪比小怪兽啊!当初砸了他,他没灭了自己真是老天开眼啊!以后的日子可不好混了!
第十一章 下山
颜离然回草庐后闭门三天未出,待再次出门时,依然是站在山边看日出。
苏祁若小心的观察着颜离然的脸色,发现他面色阴沉的好似随时要降下雷霆暴雨。她识趣的没敢去打扰,连走路经过颜离然时,也尽可能的保持距离,踮着脚,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殃及池鱼。
“你去干什么?”
苏祁若今儿一出门,一如往常的避着少爷,可没想到还是听到了少爷沉着声叫自己,苏祁若脸上登时皱成了苦瓜状。自己也没招他惹他,怎么这语调儿听起来像不太好呢?
“去给菜地浇水。”苏祁若老实回答。
“谁让你种的?”
“啊?”一句话给苏祁若问愣了,您也没说不让种啊?当然,苏祁若不是傻的,这话摆明是要找茬,她才不上当呢!她倒不是怕吵不过少爷,她是怕少爷文的不成来武的,那自己得多吃亏呀!“我不知道少爷不喜欢,我马上拔了!”苏祁若立即表态,说完就奔着菜地去了。
“等等!”颜离然突然出声阻止了苏祁若,“让你去了吗?自作主张!”
“哦!”苏祁若心说不拔更好,省得我回头还得费事再种一遍。想是这么想,可她表面上依然是伏低做小状。
“罢了……”颜离然忽然长叹了一声,似是心头压了万般心事。怪苏祁若又有什么用?即便不是她,又能安然躲过几时?也是该换换地方了。
“少爷?”苏祁若试探的小声唤着,少爷更年期了?情绪变化的太快了!
“许是天意……”颜离然怅然着将目光转向了苏祁若,神色里的复杂让苏祁若一时间都懵了。
苏祁若心头忐忑,少爷这又是唱哪儿出啊?
颜离然盯着苏祁若,若是自己孤身一人倒还好办,如今带着苏祁若,要到哪里去寻安身之地呢?
被颜离然注视的越来越不安,她忍不住出声问了句,“少爷,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颜离然转身不再看苏祁若,他凝视着茫茫天际,若是带着苏祁若远行,只怕会无意中暴露了踪迹,不若留在青柳镇待天宝宗的人离去,再行打算。
“收拾东西,随我下山。”说着,颜离然广袖一挥,撤去了笼罩在山顶的结界。
“啊?”苏祁若心想,前两天自己想在小镇多待一会儿都不行,现在竟然要搬下去住,少爷这是抽的什么风?
“你没有东西要拿?”颜离然冷然问了句。
“没有。”苏祁若回答的爽快,她来的时候也没带东西,后添置的东西也不是自己的,真是没什么好拿的。
“走吧。”颜离然当即带着苏祁若,直奔青柳镇而去。
“咚咚…——咚咚——”
“来啦!”苏祁若打着哈欠,不情不愿的爬起来去开门,“谁啊?”
“是我,翠丫头!”
“翠丫头?”苏祁若开了门,只见翠丫头喘着粗气,红着小脸儿,手里捧着一大碗的豆腐花。
见了苏祁若,翠丫头笑的灿烂,“祁哥哥,这是我娘让我给先生送来的,刚做出来的,趁热喝正好!”
“哦哦!”苏祁若忙是点头接过,呵!还真有点儿烫!送了豆腐花,翠丫头站在门口还没有离开的意思,使得苏祁若不免句道,“你还有事儿吗?”
“啊?哦……没,没事儿了!”翠丫头稍稍失望,她踮着脚伸着头越过苏祁若往院里面瞧,见苏祁若瞪着她,她没好意思再多看,当下回答,“我走了!”说着飞也似的跑了回去。
“年轻就是好啊!这腿脚儿真利索!”苏祁若关好门,端着翠丫头送来的爱心豆腐花回了自己屋。
一转眼她和少爷已经在青柳镇住了半个月,借着教书先生的名头,总有人送东西来,但苏祁若觉着跟少爷书教的好没啥关系,主要是少爷人长的帅,才引得大姑娘小媳妇趋之若鹜。可惜她们不知道少爷是不吃东西的,只能是我勉为其难的替他吃了。
“苏祁若!”
苏祁若的豆腐花刚放下,就听见少爷喊自己。苏祁若恋恋不舍得放下豆腐花,不情不愿的去了少爷的房间,“少爷有事儿?”
“送回去。”
“啊?”苏祁若没太明白少爷的意思。
“豆腐花。”颜离然翻着书也没抬眼看苏祁若。
“这不好吧,我都已经收了……”
颜离然寒着脸横了苏祁若一眼,“不是送你的。”
苏祁若被噎的没话说,心想翠丫头家里是卖豆腐的,还差一碗豆腐花啊!再说,人家小子在你这里念书,人家表表心意怎么了!最主要的是,翠丫头情窦初开的年纪,你冷冰冰的拒绝人家,多伤人家心啊!苏祁若腹诽了一气,站着没动,默默地表示抗议。
“怎么?”颜离然见苏祁若没动,语气当即寒了一分。
“我回头把钱给人家成不?”苏祁若打着商量,收了礼又退回去多不好意思啊!
“随你。”只要不是白拿人家的东西,颜离然倒是不在意细节。
“少爷,要是没事,我能不能回去吃饭啊?”
“嗯。”
苏祁若连忙跑了回去,心想再晚点儿豆腐花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这边苏祁若刚吃完了豆腐花,那边学生们陆陆续续的就来了。苏祁若现在名义上是颜离然的书童,自然少不了给颜离然搬书研墨,顺带着她也学学认字。
当初下山的时候,苏祁若出于私心就鼓捣颜离然教书,说什么少爷仙风道骨、卓然不凡,应当教化世人,积攒功德。又说大隐隐于市,教书风雅,实乃不二之选。于是,颜离然就真做了教书先生。
其实,颜离然当初下山的时候,的确是有做事的打算,不然成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反倒惹人怀疑。可是,他避世久了,极少与人接触,因此一时间倒也没想好做什么。被苏祁若这么一提醒,他也觉得合适,便同意了。
等到后来苏祁若说起读书的时候,颜离然才觉得苏祁若似是话里有话,这才发现苏祁若藏了私心。
“你不是识字吗?”颜离然翻着书,眼睛都没抬。
“一般的字倒是认得,但是,少爷您的书……嘿嘿!”苏祁若适时的打住了,她没敢再往当初自己翻少爷东西的那事提,生怕少爷不高兴,毁了自己求少爷教学问的事情。
果然,颜离然的脸色不太好,死丫头还好意思提?“你学了也没用。”
“为什么?”苏祁若这下嘴比脑袋快了,把担心少爷发火的事扔到爪哇岛去了。
“都是孤本善本,里面的字当下也没人识得,学之无用。”
实际上,颜离然并没有讲出实情。颜离然的藏书都是修仙之人才识得、用得着的书籍。苏祁若没有修仙的资质,学些修仙之人的文字实在是没必要,但颜离然担心说的太清楚打击到苏祁若,因此才将实情给隐去了。
“那不见得,技多不压身,书到用时方恨少!少爷,教教我呗!”苏祁若低声下气的恳求着,她才不相信少爷的话呢!哪里有那么多孤本善本?那些书肯定是其他国家的书籍。万一自己哪天跟少爷闹翻了,流落到别国还不得成文盲啊!现在必须趁着条件便利研究明白了!
颜离然继续翻书,根本没有搭理苏祁若的意思,明显是让她知难而退。
颜离然越是这样,苏祁若便越不想放弃,这关乎到自己日后的生存大计,绝对不能就这么屈服了!
没办法了!苏祁若狠了狠心,不怕死的拽着颜离然的袖口,撒娇道,“少~爷~求求~您~嘛~啊~”
苏祁若一个大招放了出来,让颜离然鸡皮疙瘩都掉了三层!这丫头抽风了?
“好了!成何体统!”颜离然面色微红,皱眉将她的手拂开。
“少爷?您同意啦?”苏祁若立马回复如常了,说实话,她这不害臊的一开口,都把自己给恶心到了。
“嗯!”颜离然冷着脸,同意了。
“少爷您真好!真的!”苏祁若还不忘恭维少爷一番,“少爷,咱什么时候开始啊?您看,平时您都挺忙的,不如现在吧?”
颜离然不满的横了苏祁若一眼,心道本少爷还能反悔不成?随即拿了一本药典翻开给苏祁若看。
苏祁若一瞧,这书上有图有字的,应该类似于看图说话,少爷还挺细心。
于是,颜离然白天教小学生,晚上教苏祁若。不出半个月的功夫,苏祁若已经能把简单的字认识的七七八八了。颜离然对苏祁若的表现还算满意,要是她像平时一样又笨又傻的,他毫不介意让戒尺帮苏祁若长长记性。
第十二章 亡心经
颜离然给苏祁若扫了盲,自然就不会再一本书一本书的教她了,他给了苏祁若自由拿取书籍的权利,但仅限于取书。
“若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颜离然的沉着声音还没将话说完,苏祁若就立马狗腿的表态了,“少爷放心,我一定规规矩矩听您吩咐,您放心。”
颜离然满意的颔首,上次的威慑果然有用,丫头真是听话了不少。心里一高兴,颜离然面上也不再冷着了,嘱咐道,“不懂了再来问我。”
“好的好的。”苏祁若知足的猛点头,少爷正常的时候还是不错的!
苏祁若白天给颜离然端茶倒水、伺候笔墨纸砚,晚上的时候颜离然给她答疑解惑,两人一来一往的倒是处得比在山上时还融洽。
一转眼又是半个月过去了,天宝宗的人还在附近东翻西找的,恨不得掘地三尺。颜离然本以为他们找一段时间找不到就该放弃了,没想到他们竟然锲而不舍的查了一个月,而且看着架势,大有不找到不罢休的势头。
颜离然不得不疑惑起来,到底天宝宗的人在苏祁若身上推演到了什么?值得他们兴师动众的去找苏祁若。苏祁若与自己朝夕相处了这么久,连自己都没有看出她身上的秘密,天宝宗又发现了什么呢?
哼!颜离然不屑的冷哼,修仙之人不乏贪得无厌之辈,便是丁点儿的甜头,也会像苍蝇一样蜂拥上去,谁能猜得出他们的龌龊心思。
“少爷?”苏祁若在书架的角落里翻出了一块玉简,她奇怪的递给颜离然,“这是什么东西?书吗?怎么只写了《亡心经》三个字?亡心?听名儿还怪吓人的。”
“《亡心经》?”颜离然接过苏祁若递来的玉简,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若不是苏祁若将它找了出来,自己都忘记了身边还藏着个宝贝。
当世修仙的功法分为天、地、玄三阶。
习天阶功法,可开山立派,成万世传承;习地阶功法,可雄霸一方,藐视苍生;习玄阶功法,可谈仙论道,享千载寿元。
具体到各大门派,天阶功法是最易成仙之法,稀世之宝、世所罕见,是各大门派的镇派至宝,便是在门派内,也只有极少数的核心弟子才能修习。地阶功法虽也能使人飞升成仙,却有极大的弊端,不是对修行之人自身条件要求苛刻,就是行剑走偏锋之道,一着不慎就会走火入魔。可即便如此,地阶功法也是属于大门派的秘籍,只有核心弟子能修习。玄阶功法就是门派内教给普通弟子的功法,但依然是属于门派不外传的机密。
《亡心经》就属于罕见的天阶功法,因此颜离然才说它是宝贝。可这个宝贝对颜离然而言却是鸡肋。
颜离然得到《亡心经》时,他已是金丹之身。当初他亦是门派内的核心弟子,备受瞩目,自然修习的是地阶功法,若再修习天阶功法,只能废丹重练。若是往时,本着求仙问道的大毅力,颜离然倒是愿意冒险一试,可后来他身遭变故,无奈只得放弃《亡心经》。如今颜离然已是元婴之身,就更不可能修习《亡心经》了。
颜离然摩挲着《亡心经》不由得勾起了往事,世事无常,纵然岁月流转也抹不掉伤痕,莫不如亡心,反而活得自在。颜离然摇头慨叹着将《亡心经》收了起来,“是一本很贵的书。
苏祁若见颜离然半天没说话,便不在看他;专注着整理书籍,自然没有留意到他情绪的变化,只是随口回道“我也觉得应该挺贵,玉做的,太土豪。少爷,《亡心经》写什么的?”
“你不是看到了。”颜离然根本没打算给苏祁若解释,反正对她而言,《亡心经》没有丝毫用处。
“哦!”苏祁若见颜离然情绪不高也没有再问,反正这玉简她看得仔细,倒是不像书,更像是个书签。“少爷,我整理完了,您还有事没?没事我回去了。”
“嗯。”颜离然颔首,示意她可以退下了。
苏祁若拿着书刚走到门口,却听颜离然突然肃然道,“等一下。”说着广袖一卷将苏祁若拽到了身侧,寒声命令道,“研墨。”
“啊?”苏祁若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儿呢!
“研墨。”颜离然的声音依旧冷硬,却含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紧张。
“哦!”苏祁若忙是放下了书,规矩的开始研墨,可心里却免不了琢磨起来,少爷这是怎么了?不是让我走了又叫我回来干什么?而且瞅着脸色似乎也不太好,难道受刺激了?自己也没得罪他啊!
研好了墨,没用颜离然吩咐,苏祁若又按往常的习惯铺好了纸,还未及她拿笔,便听颜离然清冷的低语,“行了……”
“啊?”苏祁若丈二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