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刚刚和魔皇的打斗只是做做样子,没有施展出真正的实力,你想借助我们的手除掉皇帝,想想也是,一只强大的蛟妖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被打败。”詹雄飞沉声道。
“我确实没有把握对付那个皇帝,你们来的正好,特别是江公子身上有一件克制鬼物的法器,真是天助我也。”焦九庆幸道,“你方才同样没有全力出手,我可不相信仙霞门的高手只有这种水准。”
“看来这一战已然无法避免。”詹雄飞冷静道。
“的确如此。”焦九点头道。
“江公子,若不除掉这只妖孽,咱们都要死在这里。”詹雄飞朗声道,“既然那块寒铁能够流出地宫,想必地宫内会有出口,要想活着离开,只有联手对敌。”
江蓠没想到刚刚除掉魔皇,彼此又要战斗,而且两人竟然隐藏实力,让他无法再信任他们,他已经失去佛珠,处在最弱的一方,是选择和詹雄飞联手,还是趁他们打斗时寻找出口,逃离此地?
第十五章 塌陷
江蓠最终决定联合詹雄飞一起对付焦九,他虽然不知道仙霞门是什么,但詹雄飞毕竟是朝廷中人,想必做事讲究法度,不会事后杀人灭口,而妖怪就很难说了。
二人一妖站在满地的枯骨上互相戒备,焦九再次变身。
这番变身又是不同,如果和魔皇战斗时焦九是一只超大型的鳄鱼,那此时就有些传说中龙的形态了,他的躯体更像是巨蟒,长达数丈,周身覆盖着鳞甲,一张血盆大口,两眼宛若铜铃,张牙舞爪,凶猛异常。
水怪!
江蓠想起那些民工的描述,正是焦九此刻的模样,想来民工看到的水怪正是焦九。
“这是蛟的最终形态,他浑身坚硬无比,唯一的弱点在脖颈之下,只有那里没有鳞甲覆盖。”詹雄飞低声提醒道,“我和他正面交锋,吸引他的注意,你伺机出手,务求一击必中,咱们的机会不多。”
江蓠点头,他是最弱的一环,不过若是用来偷袭还有成功的可能。
焦九无视江蓠,径直朝着詹雄飞扑过去,他硕大的身躯像小山一样,尾部横扫,御花园的墙壁轰然倒塌,这一击足有千斤之力。
詹雄飞同样展现了非凡的能力,他飞身而起,躲开焦九的攻击,手中长剑横劈下去,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但却无法击穿焦九躯体的防御。
这种攻击已经超出内功的层次了。
江蓠相信他《九阳真经》大成之时也能达到这种效果,可那是真经的最高境界,而詹雄飞轻松的便做到了,显然这位御前四品带刀护卫修炼的是更为高明的功法,这让江蓠对仙霞门多了一层兴趣。
一人一兽在地宫内大战,整个地宫墙倒屋塌,一片狼藉。
焦九猛攻,詹雄飞闪躲,江蓠躲在暗处静待时机。
不得不说,他在偷袭这方面有一定的天赋,他悄悄潜伏到怪兽身后,纵身来到焦九的身上,这种感觉就像是趴在一辆飞驰的轿车车顶上一样。
他紧紧抓住焦九身上的鳞甲,任凭焦九如何晃动绝不松手,还一点点的朝着焦九的头部移去,为了给他争取时间,詹雄飞也发动了最为猛烈的攻击,每一剑都用尽全力。
焦九自然知道江蓠的打算,他翻滚身躯想把江蓠压在身下,他用尾部攻击江蓠,他甚至是回头撕咬江蓠……而江蓠只是咬定青山不放松,贴伏在怪兽身上,最终来到了焦九的头部。
这一刻他手中没有任何武器,正在詹雄飞要把宝剑扔给他的时候,就看到江蓠把手插进了焦九的脖颈处,整条手臂没入了焦九的脖子里,蛟龙的血液喷涌而出,飞溅了江蓠一身。
这一招正是赫赫有名的九阴白骨爪!
焦九痛极,仰天嘶吼,在地宫中发疯似的乱窜,终于把江蓠甩了出去,詹雄飞则乘胜追击,意图击杀焦九,一条蛟龙可是好宝贝,甚至比地宫中其他宝藏还有价值。
江蓠疲惫的躺在废墟之中,整座地宫被焦九毁坏殆尽,正当他想起身调息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地面的震动,这不同于战斗时的震动,而是地下的某种东西在发出轰隆隆的响声,这响声越来越大。
他抬头朝上望去,看到地宫顶部的日月星辰正在陨落,那是由无数珍宝镶嵌而成的星辰大海,他慌忙闪身躲避,否则便要被这些价值连城的珍宝砸死了,看到这个场景,他顿时明白了。
地宫要塌陷了。
远处的詹雄飞放弃追击焦九,转身逃了回来,地宫的顶部即将陷落下来,这种感觉如同天塌地陷一般。
“快走!”詹雄飞大喊道。
两人顾不上其他,快速的朝着地宫的外围逸去,如此才能在地宫出现裂缝的时候趁机逃出去,若是还留在地宫的中心,必然遭受最为猛烈的攻击。他们轻车熟路,一路来到地宫最外围的石壁处,石壁上已经出现了细小的裂纹,裂纹处湿漉漉的。
“是水!”江蓠惊喜道,“这里是最外层了,一旦石壁破裂,咱们就能逃出去了。”
然而他没有听到詹雄飞的附和之声,猛然一股寒意袭上心头,他脚尖在石壁上一点,身体腾空而起,躲开了身后的一击。
江蓠回过头去,只见詹雄飞脸上长满了长毛,眼神中透出嗜血的光芒,朝着他扑了过来。经过和焦九一番拼尽全力的恶战,尸气侵入了詹雄飞的身体,这位御前带刀护卫变成了一个没有心智的怪物。
一个会武功的怪物是可怕的。
这点江蓠深有体会,在狭窄的通道内,詹雄飞疯狂的攻击着他,而他对詹雄飞的攻击毫无效果,怪物不惧伤痛,他手中连一件武器都没有,如何能砍掉詹雄飞的头颅,只能不住的后退。
一不小心,江蓠被詹雄飞扑倒在地,那双血红色的眸子凝视着他,詹雄飞张开嘴,露出尖利的长牙,朝着江蓠的脖子咬去,江蓠用手死死抵住詹雄飞的下巴,生死就在这一个瞬间。
地宫内的响声越来越大,石壁上已经出现了小股水流,眼见就能逃生,却被一个怪物逼到了绝路,这实在是莫大的讽刺。
江蓠渐渐支撑不住,变成怪物的詹雄飞力大无穷,正在他绝望之时,一条长尾从头顶扫过,把他身上的詹雄飞击落,正是焦九攻到。
此时的焦九明显更为仇视江蓠,他提起四蹄,飞奔而来,张口想把筋疲力尽的江蓠吞入腹中,江蓠倒是想躲开,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焦九离他越来越近,他甚至能看到焦九嘴中的黏液。
轰隆!
江蓠身后的石壁倒塌,汴河之水涌入地宫,和冲过来的焦九迎面撞击,把怪兽冲了出去,为江蓠解围,但河水强烈的冲击让他一阵晕眩,好在他有在瀑布下练剑的经验,很快适应了过来,踏着水朝水面浮去。
呼!
透出水面,江蓠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望着空中的太阳,他知道自己终于脱困了,然而噩运并没有就此结束,不远处的一个漩涡越来越大,一只巨大的头颅浮出水面,如铜铃般的眼睛露出凶光。
水怪焦九追袭而来。
第十六章 灾祸
江蓠拼命的朝着岸边游去,身后是紧追不舍的怪兽。
如果说在陆地上焦九只能依靠庞大的身躯压制对手,那水中就是他的天下,他拥有驾驭水的能力,在速度和攻击力上提升不止一倍。
对于这样的敌人,江蓠毫无还手之力,正如一个普通人遇到一条大白鲨一样,除了逃命没有其他选择。
而且随着地宫的塌陷,地宫内积聚了数百年的尸气从汴河河底冲天而起,原本平静的河面掀起了惊涛骇浪,汴河的水势猛涨,汹涌的河水冲向了上京城。
面对突如其来的洪灾,上京城的百姓毫无准备,只能惊慌失措的逃避。
这还不是最危险的,浓郁的尸气在上京城的空中盘旋不散,遮天蔽日,风云突变,仅仅过了片刻,黑色的大雨从天而降,雨水中带着浓重的尸气,那些躲避不及的百姓被尸气侵蚀,昏迷倒地。
一时间,整座上京城陷入了恐慌之中。
江家老宅内,狐妖莫愁望着漫天的黑雨,俏脸上显露出一丝愁容,她走入黑雨之中,来到老宅外面,那些正在忙着救人的江家仆从并没有注意到她。
汴河的水位还在猛涨,上京城的街道上积水甚深,百姓们仓皇避难,哭喊声响成一片。
狐妖莫愁沿着汴河朝城外走去,城外是疏浚河道的施工场地,也是江蓠失踪的地方。江家三公子已经失踪了三天,江家自然会派人寻找。
据仆人说三公子是和詹大人一起出去的,可詹大人和一众衙役同样不见了踪影,于是就有人怀疑詹大人和三公子被水怪给吃掉了,这个怀疑不能说不靠谱,因为此时的江三公子正在水怪的嘴里。
无论江蓠如何奋力划水,在水中都比不过焦九的速度,好几次险些落入焦九的口中,这次更是凶险,他被吞了进去,只能紧紧抓住焦九的尖牙,在怪兽口中来回摆荡,还要躲避怪兽舌头的袭击。
他知道一旦进入怪兽的腹中,那便再无生还的可能。
江蓠的顽强触怒了焦九,怪兽朝着水底潜去,下潜的越深,江蓠的压力越大,他不像焦九,他还需要呼吸。
他记得自己用九阴白骨爪在怪兽的脖颈处开了一个洞,为今之计,想要从怪兽的嘴里逃脱,只能赌一赌运气了。
他松开抓住尖牙的手,顺着水流,身体朝着怪兽的腹腔处滑去,在通过怪兽的脖子时,他探手抓住了怪兽的伤口。
那是怪兽全身最为薄弱的所在。
那处伤口太小,不能让江蓠逃出去,他只好用九阴白骨爪继续攻击,怪兽的鲜血在水中弥漫,他浸泡在了血水之中。焦九疼痛难忍,在水中不住的翻腾着,卷起了滔天巨浪,给上京城带去了更大的灾祸。
终于江蓠从怪兽的脖颈处钻了出去,朝着水面划去。
没等他浮出水面,身体却被人抱住,此人力大无穷,把他向着水下拖去,这次不是焦九,而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詹雄飞,变成怪物的詹雄飞不分敌我,只有嗜血杀戮的渴望,这和上京城那些被黑雨淋中的百姓一样。
那些百姓在短暂的昏迷后醒了过来,身上开始长毛,眸子里泛着红光,疯狂的追着周围的人撕咬,上京城成为了一处人间地狱。
在汴河河底,江蓠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早已精疲力竭,即便《九阳真经》真的能提供生生不息的内力,那也要有所补充才行,他饿了三天三夜,又经过连番恶斗,想挣扎都没有力气,何况身后还是一个会武功的怪物。
即使詹雄飞失去了心智,但武者的本能仍在,这一抱下意识的锁住了江蓠的脉门。
想不到最终还是没能逃掉!
江蓠不甘心的想着,他被怪物抱住,能感觉到怪物的利齿正在咬着他的手臂,他的头脑逐渐失去了意识,在最后一刻甚至出现了幻觉,他看到一条美人鱼朝他游了过来,那美人鱼的面孔异常熟悉,正是狐妖莫愁。
江蓠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汴河的堤岸上,他挣扎着起身,远远望去,汴河改变了航道,不再是以前的模样,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那里有一排深深的孔洞。
不是幻觉,自己的确被怪物咬了,难道真的是狐妖莫愁救的他?想要知道答案,只要回到家里找到莫愁就可以了。
他朝着上京城走去,越走越是心惊。
沿途的村落被大水冲垮,路上尽是无家可归的灾民,他还碰到几个被杀死的怪物和被怪物咬死的百姓,他知道这次的事情闹大了。
当黑雨落尽,太阳重新从云层中出现的时候,那些怪物四处躲避,躲避不及的便死在太阳光下,日光可以净化尸气,但那些死去的人就没有办法复活了。
上京城内同样被毁坏严重,满地狼藉,洪水退去,百姓们收拾残局,祭奠亡者,天灾之后,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
江蓠一路看过来,心中黯然,仅仅是因为一只妖怪想要寻找宝藏便造成了如此的恶果,这其中还有自己的一份罪过,若非是对那块寒铁的好奇和贪念,也不会被焦九利用,成为帮凶。
“三少爷回来了!”一个仆人高喊道。
江蓠回到江家老宅,家中的损失并不大,他来到自己的院子,问起莫愁的下落,没有仆人注意到那个新来丫鬟的行踪,当时众人都忙着救人和躲避恐怖的黑雨,乱成一团,谁也没想到那个丫鬟。
狐妖莫愁不见了。
如此江蓠能够确定在汴河中救他的正是莫愁,只是为什么要离开呢?还是遇到了麻烦?
这并不是他最为烦心的事情,詹雄飞和衙差的失踪才是个大麻烦。
作为唯一的幸存者,他若是解释不清楚这件事,朝廷和那个仙霞门绝不会放过他,为此他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向翰林院大学士刘潜汇报说明,只是略去了最后莫愁救他的事情,只说是自己拼死逃了出来。
汇报完情况,江蓠回到家中休息,只希望这件事到此结束。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由于上京城上空的异象和城内发生的怪物袭人事件,各种谣言不胫而走,无数修士和妖魔纷纷来到上京城查探情况,他们或想降妖除魔,或想寻找宝藏,或想报仇雪恨……
这一年的冬天,上京城风云汇聚,杀机暗伏。
第一章 崂山道士
上京城外,临时搭建起数座大棚,棚子里架起铁锅,每口铁锅里都在熬着米粥,虽说米粥不能吃饱,却也不会饿死,对于此时无家可归的灾民来说至关重要,每日在棚子前都聚集着大批的灾民。
这次汴河的水灾来的急,去的快,时间不长,却损失极大。
特别是黑雨造成的死伤尤为惨重,上千人因此丧命,至今仍有藏匿在各处的怪物不时出来袭击行人,致使百姓人心惶惶,日夜不安。
为了安定民心,府衙的衙差们四处搜捕,朝廷也派出了一支数百人的军队前来协助,城内的大相国寺准备举办七七四十九日的法事,超度亡魂,并在城内各处用茱萸来消弭尸气造成的影响。
作为上京城的首富,在灾难面前江家自然要出一份力,布粥施药自不必说,还计划帮助灾民重建家园,获得了百姓的一致赞誉,当然这一切举动都是要向官府报备之后才能展开,否则就有收拢民心的嫌疑。
江蓠觉得这件事自己也有责任,便积极主动的参与进去。
这些日子他过的并不轻松,原本利国利民的疏浚河道工程变成了一场洪灾,作为负责督导这项工程的官员,翰林院大学士刘潜要向朝廷禀明情况,朝廷也会派人进行调查,而调查的对象正是江蓠。
他接待了几批负责调查的官员,有明察,也有暗访,明察的是刑部官员,暗访的则是朝廷的秘密机构。
大炎王朝立国数百年,为了牵制各方势力,监听大臣和百姓的言论,成立了一个叫做控鹤监的秘密机构。这个机构由皇帝身边的近臣掌控,招纳江湖上的奇人异士,再分派到各个大臣身边,名为保护,实则是监视。
控鹤监的存在并不是什么秘密,朝野上下都知道它的存在,可即便如此,也没有人知道自己身边的人是不是控鹤监的密探,控鹤监已经做到无孔不入的地步,而詹雄飞正是控鹤监的一名密探。
就算没有詹雄飞的事情,江蓠也会受到严密的调查,前朝地宫的现世可是一件大事。
在数百年前前朝覆灭之时就曾有一个传言,那位荒淫无道的前朝皇帝在灭国前把国库中的珍宝全都运到了他的陵墓之中,致使后续的大炎王朝什么都没有得到,整个国家过了几十年的苦日子。
若是汴河下的地宫真的是前朝皇帝的皇陵,那其中的财富将难以计数,当今朝廷绝不会让这些财宝深埋于汴河之下。
更有传言,皇陵中还有许多神兵利器,功法秘籍,甚至是成仙成神的灵丹妙药。
这恐怕就是以讹传讹了,一些牵强附会之徒把地宫当成仙人的洞府,不过这种带有传奇性质的言论更加容易被传播接受。
江蓠在地宫中待了三天,也见识了无数奇珍异宝,却是入宝山而空回,一直处在紧张的逃亡战斗状态,还差点死于非命。
但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控鹤监派来的调查官员对此持怀疑态度,他们怀疑江蓠把地宫内的财宝藏匿了起来,好在江家在本地颇有势力,控鹤监的人没有把江蓠抓起来用刑逼问,而是进行监视。
江蓠指明了地宫所处的地点,不过地宫塌陷,汴河洪灾,谁也不能保证那些珍宝是否还在地宫之中,而不是被河水冲走,想要打捞出来短时间内难以实现,甚至是需要数年的时间。
这就是他目前面临的状况,至于身怀武功什么的,他都推给了金山寺的法明禅师,法明禅师赐给他佛珠辟邪,教导他武艺防身。
金山寺乃佛门领袖,法明禅师是有道高僧,有了这层关系,控鹤监的官员也多了些顾虑,给予江蓠更多的自由。
此时江蓠正在上京城外布粥的现场,查看灾民的情况,他身后的不远处正有人监视着,对此他已习以为常,还在心里暗自庆幸狐妖莫愁走掉了,否则事情更难说清楚了。
这几日原本是秋收的季节,可一场洪水把农田里的作物全部毁掉,百姓想要度过这个冬天怕是有些难了,江家从各处调运来的粮食还能坚持一两个月,接下来只能依靠官府进行周转了。
在他沉思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欢笑声,这在士气消沉的灾民中可不常见,他紧走几步,来到近前,见到一个衣着邋遢的道人正在和孩子们的嬉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