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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云见自己的手下被他们杀死,顿时恼羞成怒,大喝一声,如秃鹰从天而降,飞扑冷湘宇,直指白衣女子,卑鄙恶毒。柳如云的这一招是含恨出手,速度之快达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冷湘宇怀中有人难以躲避。且柳如云的这招中又夹带了他的绝学“妙手狂草”,瞬间化开数只手来,奇异怪绝,好在冷湘宇有绝妙轻功防身,当下左摇右摆,总算应付得过来,怀中少女也丝发无损。他早已看出摸透十三密杀手的功夫,这个柳如云招数奇异但内力却稍逊他一筹,要想取胜,只有内力取胜,别无它途。柳如云志在必得,内劲一吐,想将内劲化为罡气,“嗤”的一声,闪电般射向冷湘宇,欲一招把冷湘宇毁了,功力提到了十成。他以为,不管冷湘宇如何躲都逃不了他的一击,但他料不到冷湘宇根本不躲,竟硬生生地横刀一挡,将它的罡气卸去了。
柳如云脸如死灰,冷湘宇则如冷漠的山石一般立在那儿,直到柳如云的再次挥笔进攻,才向后退了一点。与此同时,冷湘宇手起刀落,一招“破气决”,那刀劲直破柳如云的铁笔罡气,一下子穿透柳如云的胸膛,鲜血狂喷,铁笔直插于地。而他自己也觉得真气乱窜,忙运功压住疼痛,吐了一口气,这才没事。
柳如云忽然发觉冷湘宇的刀劲贯透了他的身体,几乎吓疯了。他惊嚎道:“啊!你竟破了我的铁笔罡气,破了我的妙手狂草,啊!不可能啊!……”
白衣女子娇声地问道:“少侠,你受伤了吗?”
冷湘宇笑道:“我没有那么容易受伤的。”
冷湘宇搀扶着白衣少女,只见她脸色泛红,微微笑着。
柳如云摇摆了几下,一头栽倒在地,两眼瞪着,呻吟了一会儿,死了。柳如云位列“护元教”十三密杀手第四位,纵横江湖二十年,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就这样不明不白死在一个刚入江湖的人手上。
此时,闻总管带人护着洛王爷赶了过来,守卫死伤数十人,其余人也不敢再进攻了。洛王爷大怒道:“大胆草民竟敢在此放肆!”
耶律齐上前作揖,笑道:“哈哈,洛王爷,多年不见,可否记得小民?”
洛王爷凝目注视,喜道:“原来是耶律帮主啊,多年不见,仍然神采飞扬啊!好说,好说!”
之后,冷湘宇便交还储宝楼钥匙,向闻总管赔礼。又把这两天的事和柳如云的真正面目一五一十告诉洛王爷。
洛王爷大笑道:“英雄出少年啊,再过几年,耶律帮主他们也比不上你们这些后辈了,哈哈,哈哈!”顿了顿又道:“今日就留在府中做客吧,“国色天香”重回王府,又得遇英雄,可喜可贺!”
众人谢过王爷,当日便留在王府中作客了,直至午后才回到清风山庄。
。。。。。。
回到清风山庄后,次日耶律齐便有要事急赴南阳丐帮总坛,便匆匆离去了。而冷湘宇则在清风山庄住了半个月,期间将自己从《斩凤六诀》中悟到的新旧武学都一一讲解,教导段风,半月以来段风可谓受益匪浅。除此之外,冷湘宇也帮白衣女子换药治疗,数日之内便完全康复,白衣女子见要事已办完,便也留下来,住了半个月。她总喜欢跟着冷湘宇学武谈心,有时便相约夜市饮酒,别人不知还认为他们是一对小情侣。
月中十五的晚上,清风徐来,夜空寂静,白衣女子与冷湘宇相约五里亭把酒谈欢,观星赏月。这半个月来,白衣女子更了解冷湘宇了,而冷湘宇也知道了白衣女子正是三年前自己救过的女子,她的姓名是——程梦琴。
回望往事,原来当年程英年轻时便迷恋结拜兄长杨过,后来得知杨过已娶妻生子,她便发誓终生不嫁,待师父桃花岛主黄药师退出江湖后,她便接管桃花岛,在兵荒马乱中收得女婴为义女,起名——程梦琴, 更当作亲生女儿般看待,二十年后,便长成这般个可人儿。
。。。。。。
第八章 心魔骤起 高人相助
快乐不知时日过,转眼间冷湘宇和程梦琴就在清风山庄生活了半个月了。这日,段风需要出远门寻找一位密友耶律星儿,而冷湘宇和程梦琴也想结伴到名山大川游玩。于是三人在清风山庄用完午饭后,便骑着马扬长而去,直至洛阳城外才分道而行。
临别时,段风热泪横流,因为这半个月以来他已把冷湘宇当作兄长看待了。
此时,冷湘宇笑道:“傻小子,来日方长,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啊,哈哈,后会有期!”说罢,双手作揖,猛一抽长鞭,与程梦琴并行,策马东去。
烈日下,暖风吹过,扬起了城外的黄土上的沙尘,看着二人的影子慢慢变成一个点后,段风也策马而去,消失在北边的天底下。
说回冷湘宇与程梦琴两人,自那天离开洛阳后,便向东走,直至长江附近。程梦琴久闻长江的雄伟,冷湘宇也想亲身感受,两人不谋而合,于是租了一条船泛舟游长江。长江之上,烟波弥漫,雄伟至极,小船美酒,佳人相伴,何不乐哉?兴致一来,程梦琴便望江吟唱:“白露横江,水光接天。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浩浩乎如冯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
话音未落,冷湘宇举杯而歌:“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话毕,程梦琴鼓起手掌,笑着道:“好,好,吟得好。”
冷湘宇看着她那迷人的面孔和阳光般的笑容,双手作揖道:“我那点文墨怎敢在程姑娘面前卖弄呢?”
程梦琴听了,做了个鬼脸,沉默不作声,心里自是高兴了。
如此一来,两人有说有笑,很快便入夜了。
。。。。。。
晚风吹拂,飘带着丝丝水汽,让人不禁打起冷震来。
本想着趁夜色清明,一起赏月聊天的。忽料,那冷风让程梦琴打了一个大噗哧,双手紧抱着身体,显出了女子柔弱的一面。但有些女子往往会在柔弱的时候更显美丽,那种美丽是用言语所无法表达的。
随后,冷湘宇从船舱里取来一件狐裘外套披在程梦琴的身上,笑着道:“夜深了,外面风很大,你就乖乖地回船舱里睡觉吧。”
多么平常的一句话,但程梦琴听后却感丝丝温暖在体内窜动。她深情地看着冷湘宇,微声道:“让我多陪你一阵子吧。”话末,抽着鼻子,又一个噗哧。
这时,冷湘宇沉声道:“不行,病了就有得你受了,马上回去休息!”
听了这带着关怀的话后,程梦琴乖乖地回到船舱里睡觉,心却甜得像蜜糖一般。冷湘宇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之理,一晚上都守在船舱之外,并不敢熟睡。其实,这些日子里,冷湘宇一直照顾着程梦琴,有时更亲自下厨弄几味小菜作乐,而程梦琴则整天围绕着他,逗他开心,可谓生活得悠然自在,无拘无束。一路上,冷湘宇也对程梦琴很守理,并没有想入非非,这也让程梦琴更相信他,迷恋他。
半夜的时候,风更冷了。
这时,守在船舱外的冷湘宇被一阵微弱的声音惊醒了,那是从舱内传出来的,他马上跃起轻轻地走近舱门,侧耳静听。细听之下,原来是程梦琴在说梦话,只听得她微声道:“其实第一次见到你舍身相救,我就悄悄喜欢上你了。”冷湘宇听了,不禁笑道:“嘻嘻,我的魅力还不错啊,程姑娘是不是喜欢我呢?”话音刚落,又听见程梦琴道:“不是你还有谁,其实和你生活的这段日子里真的很快乐!”冷湘宇先是一惊,随后又笑道:“嘻嘻,原来真的喜欢上我了,其实。。。。。。”未待他说完,又听得程梦琴道:“湘宇哥哥不要离开琴儿好吗,永远都不要离开琴儿好吗?”冷湘宇听后笑道:“这傻女孩,其实我在三年前就喜欢你了,我当然不会离开你了。”言罢,见夜风更凉便走进船舱,帮程梦琴盖盖被子,他见到月光余辉下的那张俏美面孔,不经意地用手轻轻碰了一下程梦琴的额头。这才发现她受了风寒发高烧,才引起了说梦话。当下跑到舱外取来一条湿手帕贴在她的额头上,喂她喝些凉水,守在她的身旁,直至天明。
天亮后,冷湘宇便收拾行李,背着发高烧的程梦琴奔往邻近的集镇,带她去看病取了药。
看完病后,他背着程梦琴找到一家装修比较好的客栈,要了一间上等房。待收拾好东西,让程梦琴睡好了,他又亲自去煲药。不论白天还是黑夜都守在她身边照顾她,如此一来,过了两天程梦琴的身子才痊愈,脸色也恢复了原来的红润,精神好多了。
当知道了两天来冷湘宇一直对自己细心照顾,程梦琴的眼睛更流露出深深的爱意。生病刚愈,冷湘宇也不让她到处乱逛,只是陪她在街上走走或者聊聊天而已。
这一晚,窗外吹来丝丝凉风,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
冷湘宇每晚都是看着程梦琴安然熟睡之后,才趴在桌子上打盹,且通宵守候着。
时至三更,那怪异的感觉惊动了冷湘宇,他轻轻跃起,右手猛一提刀便掠至窗外,整个过程十分连贯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寂静的房间,程梦琴还在熟睡着。
。。。。。。
当冷湘宇一掠至窗外,在十丈开外,一灰影闪过,眨眼便消失了,显然灰衣人的轻功高绝。
冷湘宇感觉怪异,便施展“凌虚晓风步”,一提气便如风一般掠了过去,转眼间便尾随灰衣人了。两人相隔约两丈之远,此时冷湘宇已能清晰看到对方的背影,那是一名灰衣僧人。以二人的绝顶轻功,不出一顿饭时间,便走了二十里路。冷湘宇担心程梦琴一人留在客栈,当下加快步速,侧身一截,把灰衣僧人拦住了。只见灰衣僧人有百岁以上,鹤发童颜,心平气和,显然功力已是登峰造极了。而冷湘宇虽然身负绝学,但功力并未列入绝顶高手之列,经过方才的急速追赶后,便血气翻腾了,显然比起灰衣僧人还差一大截。
灰衣僧人见被人拦截,双手合十,突然右手中指一点,一股内劲條地射出,直奔冷湘宇胸膛。冷湘宇见敌人来势猛烈,忙挥刀自守,胸前门户紧闭。刚当下一道指劲,那僧人又发出数指,且每指的劲道不一,从左右上下开弓。瞬刻间,冷湘宇被这四道指气逼得难有喘息的机会,体内血气更是翻腾,双眉紧锁,丝丝疼痛漫上心头。他忙闭目冥想,身体急速旋转上升,猛然地一刀劈下,便使出“破气决”,刀劲闪过数丈开外,十分骇人。只听见“轰”的一声,刀劲将四道指劲化解了,灰衣僧后退一步,冷湘宇则后退一丈才停下来。
经过这两招之后,冷湘宇忍住血气翻腾之痛,沉声道:“多谢大师手下留情了。”
此时,灰衣僧人双手合十,笑道:“老衲有礼了,施主的武功很俊啊,后辈中应该难有敌手了。”
冷湘宇回礼道:“大师笑话了,如果大师出尽全力,晚辈定当横尸野外了。”
灰衣僧道:“我方才只用了四成功力,意在考较一下施主的内功。哈哈!”
冷湘宇笑道:“晚辈大胆猜测,大师应该是闻名江湖的武林前辈,“南帝”一灯大师吧。”
灰衣僧笑道:“哈哈,你的阅历不错啊,贫僧便是“一灯”。”
冷湘宇收起斩凤刀,半跪作揖道:“晚辈冒犯了,还请前辈原谅。”
一灯大师忙提起冷湘宇,笑道:“使不得,使不得。”顿了顿接着道:“施主能够一路照顾那位姑娘,又不起色心,而且武功了得,如此人品武艺俱佳的良材,难得啊,难得啊!”
冷湘宇笑道:“大师严重了,只是晚辈向往侠义而已。”
一灯大师沉声道:“少侠有这份追求侠义的心固然是好,但是江湖险恶,你要分外小心啊。”
“嗯”冷湘宇点头道,接着问:“晚辈少年时得遇名师指点,但只知道他脸戴人皮面具,真正面目和名字自是毫无所知了,说来话长,寻找了几年也毫无音讯。”顿了顿,有点神伤,接着又道:“或许师父只想让我自己去追寻侠义,而不想我把他当作一种依靠吧。”
这时,一灯大师微声道:“莫非是他?”
冷湘宇疑问道:“他?难道大师知道我师傅是谁?”
一灯大师笑道:“哈哈,我也不知道。”接着道:“或许你师父正如你所想,希望你自己去寻找侠义之道,人只有经历过才会懂得更多,你就大胆去闯啦。”
冷湘宇作揖道:“嗯,晚辈知道怎样做了。”
随后一灯大师沉声道:“你是否觉得现在一动武起杀心便会血气翻腾,心窝绞痛?”
冷湘宇抚着胸膛,道:“晚辈确实动刀后会心窝绞痛,而且都是近段时间的事,还请大师指教。”
一灯大师严肃道:“由于你修炼的那套刀法,堪称一绝,霸道之极,而你自身的内力还不能完全控制它的霸气,久而久之便会产生“心魔”,导致你杀气大升,血气翻腾,心窝绞痛。”他停了一下,又道:“假若控制不好,轻则武功尽失,重则成为杀人如麻的大魔头,最终经脉尽段而死。”
这番话一出,竟将冷湘宇吓个木然了。
这时,一灯大师笑道:“那你又不用那么担心,只要你以后少用此刀法,待你内力深厚了,足够控制刀法的霸气时,你便武功更进一层楼,傲笑江湖咯。”
冷湘宇听了后,这才定下心来,疑问道:“但那内力并非说增强就增强,我也不知何时才能修炼到另一境界。”
一灯大师笑道:“哈哈,练武之人欲想内力上一境界,无非是能打通“任督二脉”或者有机缘奇遇啦。”
冷湘宇笑道:“听说“任督二脉”乃人身大脉,须由内力达至炉火纯青之人才能打通,若有闪失则会两人重伤,恐怕。。。。。。”
一灯大师笑道:“没有恐怕的,哈哈,老衲与你投缘,顺便帮你打通便是。”
这老和尚不但武功绝世,而且说话也是一流,他这样一说,冷湘宇也不好推托了。
待冷湘宇谢过一灯大师后,一灯大师便让他就地盘膝而坐,双目紧闭,腰杆笔直,呼吸自然,放松心情。随后,一灯大师使出绝妙轻功绕着冷湘宇行走,越走越急,从旁望去就像一条带子一般。之后一灯大师以五行方位为站点,每一站点都使出绝技“一阳指”点击冷湘宇的周身大穴,待重要穴位都点完后,便一跃而上,悬挂半空。这时,已过去一小时了,也到了最紧要的关头,只要点通“任督二脉”便大功告成,但稍有损失则会前功尽弃,身受重伤。但见一灯大师从半空双指齐下,直指冷湘宇的“百会穴”,顷刻间一道刚猛的指劲直冲“任脉”,一道红光在体内闪过,“任脉”被打通了。随后又是一指,一道红光直冲“督脉”,就在此时,一个黑影从正面掠来,挥掌即拍,一灯大师甚是大惊。当下单手对敌,食指回旋一点,一道虹光飞射而出,黑衣人横掌一劈,掌影如飞剑般射了出去,刚好两劲力一碰,“轰”的一声。两人一同收掌,黑衣人喜道:“好啊,原来是大理段氏“一阳指”啊,老夫七十年后重返中原,便找到如此好的对手,太好了,哈哈!”
一灯大师沉声道:“偷袭暗算,算不上英雄。”方才黑衣人的一击,他便引导那股劲道,顷刻间便冲破了“督脉”,这才松下一口气来。他担心黑衣人再次攻击,且对方武功深不可测,当下收回指力,以便应战。
黑衣人大笑道:“哈哈,可听闻“剑痴”?”
一灯大师惊异地道:““剑痴”叶剑飞,你不是早在七十多年前便消失江湖了吗?”
叶剑飞道:“当年我与“剑魔独孤求败”塞外一战,只因败了一招,我便承诺不过百岁不踏入中原半步,那一战后独孤求败也不知所踪。”他顿了顿,沉思了一下,接着道:“那时你们正值少年,也许对我们的事知道得不多。”
一灯大师双手作揖道:“尘事已久,叶施主与独孤求败的事迹老衲也是年轻时略有听闻,今日有幸相见,真是庆幸啊。”
叶剑飞回礼道:“你那一手“一阳指”也算是百年难得一遇了。”
一灯大师笑道:“老衲的“一阳指”怎敢在叶施主面前卖弄。”
叶剑飞沉声道:“我虽年长过你,但也未必赢得了你啊,不如与大师一起同行,改日再切磋切磋如何?”
一灯大师见冷湘宇已然自行调息,不必惊扰,自己也应离开了,便笑道:“有施主一同切磋学习,最好不过了。”
叶剑飞大喜,笑道:“好啊,那我们现在便走吧,别惊扰这小后辈了,哈哈。”
话音刚落,二人便如鬼魅般,消失夜幕之中了。
又过了两个时辰,天空泛起白光,冷湘宇也睁开双眼,伸伸懒腰。这时,他心情喜悦,昨夜的事对他来说仿佛是一个梦。他施展轻功,大踏步奔回客栈,他想把那件喜悦的事告诉程梦琴,好让她也开心一番,但事情并不如他所愿。
客栈内,那张床空空的,程梦琴消失了。
这时,一张被飞刀钉在木门上的纸条映入冷湘宇的眼球,上面写着“龙虎山”。
一阵疾风吹过,冷湘宇已闪到街上了,他疯狂地奔跑,脑子里只有一个目的地——龙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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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共退大敌 义结金兰
朝政腐化,外敌侵略,空前的繁荣却被铁蹄声破灭了。
但,江湖上难道就平静了吗?
奇怪的是“醉仙楼”外,竟然站了很多的人,两排相对,各有十人。
他们都穿着怪异并不像中原人打扮,但都尽量扎结得贴身利落,衣服的颜色也清楚分明,一方浅蓝、一方深紫。
但最为奇怪的并非这些人,而是他们中间围着的那一个人。远远望去,只见他身穿灰白衣裳,打扮朴素,约莫三十五岁上下,站立中央,傲视敌人。远远望去,英姿飒爽。
两旁的人都佩着兵刃,蓝衣的佩剑,紫衣的佩刀,看上去都像是武林中人。
确实如此!
他们都是武林中人,而且,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但这些人为什么要围攻一个独身男子呢?江湖就是这样,很多事你都不会明白。
“嘻嘻”一声冷笑过后。响起一个清朗的声音,道:“张三丰,该是过午的时刻了,你也应该说说屠龙刀的下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