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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外面正下着大雨,反正没事,便跪在神像前的蒲垫,参拜陈抟。刚拜完三下,抬头看望时,发现神像的脸部有点黑,于是便走过去用衣袖擦了一下,谁知那神台竟慢慢地移动了,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道石门。湘宇先是一惊,脑子里充满好奇,随后便用力推开石门,随后“吱”的一声石门又自动合上了里面比较黑暗,只好双手摸索着前进,大概走了一刻钟,忽然明亮起来,那是一个山洞,洞口另一端很是明亮也不知它是通向哪里的。他没想太多,充满了好奇,便把腿冲进山洞里,周围观望,很特别的是,山洞里正中央只放了一块光光的大石头,而周边的石壁上确实刻满了字,细细一看,原来是陈抟的生平事迹和他的一些创作品。
湘宇吃了一些随身带的水果,填饱肚子后,便欣然地阅读石壁上的刻字:
吾乃陈抟,别号扶摇子,是毫洲真源人。五岁时还不会说话,人称“哑孩儿”。一天,吾在水边游戏,遇到一个青衣妇人,自称毛女。毛女将吾抱到山中,喂了几口琼浆玉液,从此心窍开爽,开口说话。毛女又将一本书投入吾的怀内,并赠诗 一首:
药苗不满笥,又更上危颠。
回首归去路,相将入翠烟。
回家后取出书来,原来是本《周易》。自此之后吾便好读易经,手不释卷。一生修道,编写了导养、还丹为主要内容的《指玄篇》八十一章,并致力于导养之道。后来参透了道教修炼之法,创作出《无极图》等一系列图式,以“顺以生人”,“逆以还丹”的理论体系来探究生命的起源,以“身口为炉”、“宫室为灶”、“肾为水”、“心为火”、“肝为木”,使木生心火以炼肾水,达到“成尘得变”,结成人体内的无价“金丹”;核心是“修心养肾”控制人的欲望,不让野蛮的欲望泛滥,这便是内丹修炼的目的,以之寻找延年益寿之方。吾亦通晓八卦大意,从此无书不看,飘飘然有出世之志。直至十八岁那年,父母双亡,于是抛散家财隐居山中。后来梦见毛女传授了炼形归气、炼气归神、炼神返虚的*,便遵命奉行。吾曾在武当山隐居。一天,有五位老叟来问吾周易八卦大义,之后吾便传授他们听。因见他们颜面如玉,便求教导养之方。五位老叟把蛰伏法传给了吾。后来得知蛰伏法是模仿龟蛇一类动物入冬即蛰伏不食的方法,吾得了这种方法,欣喜非常,后来曾入蜀,从邛州天师观都威仪何昌一学睡功“锁鼻术”,自此融汇精修就能辟谷了,有时一睡就几个月不起。 转眼二十多年过去了,一天,五老对吾说:“我们是日月池中的五条龙,受先生讲诲之益,愿送先生一个好地方。“于是令吾闭上眼睛,将吾夹在翼下,飞升而行。其时只觉得两脚腾空,耳边风声呼呼,顷刻间脚跟着地,睁眼一看,不见了五老,自己落在西岳华山的九石岩上,自此以后吾就寻得此洞隐居下来。以吾毕生学说著《指玄篇》、《观空篇》、《胎息诀》和《阴真君还丹歌注》等,并亲自实践,成为天下睡仙第一人。
喜睡歌
我生性拙惟喜睡,呼吸之外无一累。
宇宙茫茫总是空 ,人生大抵皆如醉,
劳劳碌碌为谁忙,不若高堂一夕寐。
争名争利满长安,到头劳攘有何味?
世人不识梦醒关,黄粱觉时真是愧。
君不见,陈抟探得此中诀,鼎炉药物枕上备。
又不见,痴人说梦更认真,所以一生长愦愦。
睡中真乐我独领,日上三竿犹未醒。
昔日华阴县令王逵,亲自来到华山求见吾。到了九石岩,见光光的一片石头,绝无半间茅舍。便问:“先生的住处到底在什么地方?”吾大笑,随口吟道:
蓬山高处是吾宫,出即凌虚跨晓风。
因此不将金锁闭,来时自有白云封。
当湘宇看到此处时,才明白,或许外面的那座小道观便是王逵为陈抟建造的,至于这个山洞可能是陈抟私密建造的,他虽不喜欢别人为他建造道观,但偏偏那道观就成了他的掩饰物,他不喜欢别人打扰他,于是将错就错,在这道观后挖地道来到此山洞,自此之后便在这里潜心修炼,最后功成圆满,得道升天。
他想到此处,不禁高喊:“妙哉!妙哉!”,随后便吟着陈抟的《糊涂歌》:
糊里糊涂度年岁,糊涂醒来糊涂睡。
糊涂不觉又天明,复向糊涂埋心肺。
明明白白又糊涂,糊涂饮酒糊涂醉。
世人难得不糊涂,独我糊涂有真味。
当他把这糊涂歌唱完后,大概将洞内看遍了,其实洞内也只是空洞洞的,光线倒是十分充足,因为正面是一个大洞口。湘宇双手叉着要慢慢走出洞外,才知道那原来是被悬崖峭壁包围的峡谷,两边有狭窄的通道但也只能让一些小动物出入,像他那样想出去,除非会缩小或者有绝顶轻功从大峭壁攀爬出去。看到此情此景不禁惊叹,唯有打消念头,从进来的石门回去。
通过黑暗的地道,只见那石门仍是关闭着,湘宇便把双手贴紧石门,用力一推,可是石门却丝毫没有动,于是他又用力推,还是不行,一次、两次、三次,他已经累到坐在地上了,但石门仍然动也不动,实在无奈的他只好回到山洞,躺在石块上休息。
这一睡便到了第二天,这时饥饿的湘宇拖着身子来到洞外,望着天上飞的鸟儿,苦笑道:“我真的就要被关在这里吗?你们却很自由啊,天啊!”。但山谷里除了回音还是回音,这时眼前的一株长着红色野果的小树吸引了他了,他咽了一下口水,道:“横是死竖是死,我就是不想饿死,哈哈!”说着便走了过去,用手拨开果叶,这时石壁上的一段字浮现眼前。仔细一看,上面写着:地道石门只进不出,一经闭合便无法打开,如若有缘人来得此地,欲想逃出绝谷,需习得吾平生绝学《凌虚晓风步》,另有绝学皆刻于洞内石壁之上,有缘人皆可习之。
湘宇见后欣喜若狂,拔腿便跑进山洞内,很快便找到《凌虚晓风步》的练法,早已将饥饿抛诸脑后了。
《凌虚晓风步》讲究灵、轻、意三个窍门,以湘宇的资质,悟性奇高,练多几次也便把这三个窍门弄通,懂得心随意动,如此修炼一日便收效颇丰。旁晚,忽见两只野兔从峭壁穿过,他便随手拾起一根干树枝,身子轻轻一晃,便如疾风一般飘了过去,轻轻一敲,便把野兔给逮住了,他双手一提刚好捉住野兔的长耳朵,笑着道:“哈哈,今晚就算你们倒霉了!”。随后,他便用随身携带的火折子生火,把兔子烤熟来吃了。这一夜,他睡得很香,因为他在睡觉时修炼着陈抟的第一睡功“锁鼻术”,真气在身上随意流动,舒服之极。
如此白天修炼步法,晚上修炼睡功,不出半月,他的轻功便达一流境地了,这日他正欲离开这个呆了半月之久的山谷,却被石壁上一另一门绝学《指玄篇》深深吸引住了,学艺心切的他只有留下来,继续把这门功夫学到才心甘情愿地走了。其实《指玄篇》所记的本非一门道学而是一种厉害的指法——玄铁指。初学时只因这门指法比较霸道,每当真气乱窜之时,湘宇便以睡功加以协调,幸免走火入魔。时光稍瞬即逝,半个月又匆匆地过去了。但湘宇的指力却不够刚猛,只能在石块上击出指洞却不能将石块击碎,心中暗想:或许自己的内力尚浅,只要它日内力增强了,指力也便刚猛了。
已经在山洞停留了个余月,他也决心离开此地,背好包袱,望着两边的悬崖峭壁,一提气,双脚一蹬,双手搭在身后,犹如旱地拔葱,闪电般在石壁上飞窜疾闪,不出半个时辰便跨越悬崖,到达另一山坡。此时此刻心情激动,放声大喊:“我出来了,我出来了。。。。。。”
喜得神功的冷湘宇在山坡上狂奔乱喊,险些没将山上的小动物都吓跑,忽然,一阵打斗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忙加快步速向声源处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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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初遇佳人 投身客栈
山坡上,一片碧绿,寂然无声,一阵微风吹过,五条人影模模糊糊地出现了,一阵打斗声也随着风声飘了过来。
仔细一看,那是一个白衣女子被四个壮汉围攻的场景,白衣女子一身素衣飘柔若仙子,四个壮汉犹似猛兽一般,攻攻守守,演绎了一场美女与野兽的斗争。
白衣女子身手不凡,对敌经验比较强,一开始便全力以赴,青玉萧如一条碧龙突然窜向一名壮汉,碧光一闪,一声惨叫,尸体甩出丈远。这一招便让另外三人惊骇了。
白衣女子露出了微声道:“还以为会很棘手!想不到一出手便杀了一人。”当下心中既振奋又得意。
围战的三个人突然发起攻击,少女连忙向右跳跃,紧接着向后一个跟斗,长箫又向前面的一人刺去。那人十分滑溜,急忙就地一滚,躲过一击,但这好像早在少女的意料中一样,只见她却把青玉箫猛地一回,再一刺,刚好把身后的一名壮汉击杀掉。这时她笑着道:“还有谁不怕死啊?”
这时,只听见剩余两人苦声哀道:“多有得罪,请女侠饶命吧?”
白衣少女笑着道:“好,好,今天我的心情还算不错,你们马上消失吧!”话末,一横手把青玉箫收起。
那两人有点恐惧,忙转身欲走,忽然把身子一弯,二十枚银针闪电般射向少女。
这突然之变,令白衣少女实在无法躲开,猛觉身上有好几处一麻,突觉左脚剧痛,顿时惊骇,左脚竟然一点力也使不出来了。一枚银针正好射中她的左脚,顿时出现一块黑斑,可见对方的银针早已淬上剧毒。
少女被激怒了,拼命一萧刺向那发针之人,但刚一出手,忽然眼前一黑双手无力。那两人怎会坐以待毙,见以得手,这一回,少女连躲也躲不过了,心里所要想的仿佛全忘记了。
说时迟那时快,一条灰色人影掠过,一出手便将两人的右肩击出一个洞来,两名壮汉知道对方厉害,拔腿就跑。
他本想追上去将二人教训下,但白衣少女已迷迷糊糊倒在他的怀里了。来的人正是刚从绝谷逃出来的冷湘宇。
冷湘宇正欲伸手抱着她,少女一推他,说:“我没事,受了点小伤。”
冷湘宇“哼”了一声,说:“还说是小伤,流出的血都是黑的。”
话音刚落,白衣少女便晕倒在冷湘宇的怀里,不省人事了。他忙“哧”的一下把衣衫撕下一块,包裹着拔开毒针,再去擦试从少女左脚流出来的黑血,并不断用口去吸出毒血,之后又撕下一块布把伤口包扎好,随后竟也昏迷地上了。毒液慢慢侵袭着他的肉体,周身开始发冷,一团黑气在他的脸上游走,由刚才的灰色变成灰暗,脸部很快肿涨了起来。就在这时,刚中毒针的白衣少女醒了,她见冷湘宇变成如此可怕的模样,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既感激眼前的陌生人又产生了怜悯之心。她深情地看着冷湘宇,只见他脸部的毒气已开始分散了,白衣少女急忙从身上取出一个小瓶子,取下两颗白色丸子,放到湘宇的嘴边,但他的嘴却动也不动。犹豫之际,只好用嘴含着,口对口去喂,喂完后用衣袖擦了一下嘴角,但见她雪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之后,她从身上取下一条白色的丝巾,丝巾上绣有一枝桃花和一个“琴”字。少女把丝巾藏到湘宇的怀里,轻声道:“你服下了“九花玉露丸”应无大碍了,若是他日有缘便相见,保重,少侠。”说着说着,不由流下泪来。她毕竟是个少女,哪经过这场面。话末便匆匆离去,好像有很急要的事情要办一样。
。。。。。。
夕阳仍旧是那么的美好,草的绿色现在已被夕阳的鲜红渲染了,此情此景可谓是佳境。
昏迷了大半天的冷湘宇已经醒过来了,他睁开疲劳的眼睛,双手撑着草地,用力一撑,整个人就站了起来。这时肚子不断打鼓,有点饥饿了,便顺手摸了摸肚子,忽然摸出一条丝巾来。他仔细地看了看,欣喜地大叫:“哈哈,哈哈,这肯定是那位姑娘留给我的,肯定是!”边笑边看着丝巾,好像什么事都忘记了一样。夕阳前,他知道那位姑娘叫“琴”,夕阳前,他默默地许了个愿:希望与白衣姑娘有缘相见,夕阳前,他默默地守着这份邂逅的美丽,将它藏在内心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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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在华阴县最繁华的大街上,有一个头戴凉帽,身穿灰色衣裤的少年立于一株路旁大树下。
三月天的中午时分,太阳晒得树叶和草都几乎冒烟了,大概是天气热的关系,路上的行人比较少,一旁的人都聚在一起乘凉去了。这时在一大树下坐着的一个老者突然起身,竟在树下石桌摆起赌档了,冷声道:“来!来!谁要买买?”
这一喊,周边坐着,走着的人都靠了过来,一个赌局便拉开了。
随后“买大”“买小”“哈哈,赢了!”“唉!又输了!”这样的话络绎不绝。
又过半刻钟,那个少年把凉帽摘下来起立道:“我全都买大,怎么样?买不起么?”说着瞧了瞧老者。
老者注视他一眼.沉声道:“年轻人,你看看台面,这里的赌注最少十两啊,我的意思你该明白吧!”
少年亦冷笑道:“我的赌注就是这只手!”
老者哼声道:“你的手可值多少钱啊?”
少年大笑道:“嫌少,那就一双手吧!”
这老者狂笑道:“看不出,今天竟有个不要命的,好,老夫赌了!今天老夫赢的两百两就全摆到桌子上了!”
赌客们见到这一幕,立即大呼道:“五味神,你也有今天啦!”
五味神看看那位少年,问道:“年轻人,你恐怕不是本地人吧?”
少年冷笑道:“老人家,赌博还要分本地人和外来人吗?”
五味神摇头道:“老朽不是这个意思?”
少年哈哈笑道:“请老板说出真意思听听?”
五味神沉声道:“赌博到处有,规矩不尽同,我开的赌博有个规矩:凡是下注至少十两,下多赔多,下少赔少;其次,赌输了便要送一瓶上好了的女儿红到北边的“喜来客栈”给我,输一局送一瓶。”
少年又哈哈笑道:“老人家,还真够有趣啊。”
无味神笑道:“年轻人不要说笑话,老朽长到五十岁了,也是最近才学赌的,但没有见到一个能赢我的,为我省了不少酒钱啊,不过话又得说回来,凡来老朽这里捧场的,我都是欢迎的。”
少年正色道:“我今天就要破一下你的先例!”
五味神倒是个人物,只见他哈哈笑道:“好,好,不过年轻人,见你这份胆识,输了我不要你的钱,你送我一瓶*女儿红就好了。”
少年沉声道:“那就请老板指教指教!”
五味神边摇着筛盅,边道:“我们就一局三盘两胜定输赢吧!”说着把筛盅往桌上一按。
少年大笑道:“就大吧!”
众人见他的语气和神情,都把疑惑的眼神投向了筛盅。
五味神慢慢揭开筛盅,阴声道:“年轻人,你是运气好,撞上老朽这里没有伪赌,如果撞上有伪赌了,哈哈,你就是先输掉一盘了。”
少年笑道:“我不怕,那你就再摇一盘吧!”
五味神笑道:“这一下,老朽倒要与年轻人玩盘伪赌,不过老朽必先声明,你敢就赌不敢就罢了。”
少年笑道:“哈哈,我连手都摆到桌子上了难道还怕你不成?”
这一下可把那五味神气坏了,但只能瞪着眼。
五味神开始摇了,全场寂静,随后把筛盅往桌上一放。
少年很有自信地道:“那就请老人家开吧!”这一下子,竟把五味神给吓着了。
五味神揭开盅盖,笑道:“年轻人,恭喜你又赢啦。”
接着急忙道:“年轻人,桌上的银子共两百两,你就全拿去吧!”
少年哈哈笑道:“老人家确实信誉可嘉啊!”
他说完看都不看,把银子包起来,立即转身离开了。随后赌徒们也纷纷散开了,街上又恢复到原来热闹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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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晚过后,华阴县北门对面的一家客栈,名为“喜来客栈”,生意非常好,经常坐无虚席,很多外地经商的人、江湖侠客都会途径此地。那个刚赢了钱的少年居然走进客栈去了,难道他真的不知道五味神是这家客栈的主厨吗?然而事实证明,却又不能不信,他走进了客栈,还开了一间上等房。客栈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柜台上有位老先生,倒茶水的则是两个少年,上菜的是三男三女,看样子整家客栈的生意真的非常红火,客栈一二楼共坐了好几十个,老板则不断招呼客人,应付得十分周到。
夜,月色迷人。
一个人影从夜幕中掠过,身法很快。他来到了“喜来客栈”主厨五味神的房间,随手扔下一包银子,便转身闪去。那银子砸地的响声惊醒了五味神,他翻身起床,见到地上的银子感觉诧异,立马从窗子跳出去追赶神秘的“送银者”。其实赢了银子的人便是冷湘宇,扔下银子的也是他。
巷子,一条寂静无人的巷子,月色皎洁,可以清楚地看到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少年停住了脚步,他正是冷湘宇。随后五味神也追了上来,冷声道:“年轻人,赢了钱又送回来,究竟为何事?”
冷湘宇双手合十道:“老先生别多疑,我知道全华阴县就“喜来客栈”最多江湖人集聚,我只是想向你打探一个人。”
五味神笑道:“你也太高抬老夫了,你要打探一个人也用不着一定要来找我啊?”
冷湘宇顿了顿,又道:“话却不能这样说,我早就知道你老乃“江湖三怪”之一,除了厨艺闻名中原,还身负一流武艺,我说得对不?”
五味神惊异地道:“年轻人真有趣,哈哈,我的厨艺却是不错,那武艺就差多了,好吧,你想打探什么人就问吧?”
冷湘宇笑道:“一位是脸戴人皮面具、武功高超的中年男子,一位是相貌清秀、穿白色素衣、手持青玉箫的少女,不知先生可否见过?”
五味神摸了一下浓密的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