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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讶于公输无端的说法,原来强者之间真的可以互相感应,要知道屈言修他们其实算不得强者,都可以去感应这种事情,那我这种的算怎么回事?
难道是本能?
我不太肯定,但不想再这件事情上和公输无端说下去,屈言修说一切保密,那就保密吧。
屈言修很快就回来了,提着一张折成五角星的纸符说:“来,滴几滴你的血,让它顺着你的护身符落在这上面。”
我咬牙切?的说:“为什么是我的?”
“护身符是你的。”
算你狠!
好在我都习惯了这点小事,跟公输无端要了一把小刀,冲着手指头就割了下去。
咦?
我忽然发现了一点不同,我几乎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指。
然后苦笑了一下,再次割下去,原本第一刀只是小小的一个小口子,还没等血出来呢,伤口刷的一下就合上了。
我第二刀下的有点狠,疼不疼的先不说,这一次终于出来了一滴血,晶莹剔透挂在手指上。
我拿出护身符,顺势滴落。
护身符立刻闪烁出一点红光,好在这时候我是背着公输无端的,他并没有看到这样的一幕。
但屈言修的眼皮跳动了一下,他看到我之前的举动。
我想他一定比我更惊讶。
而我也是如此,血顺着护身符滑落,滴到那张纸符上,很顺利的被纸符吸收进去。
我还想再来一刀,屈言修说道:“够了!”
“够了啊?那我就不遭罪了。”我把刀子在裤腿上随便擦了一下,却发现刀子上一点血都没有。
顺手递给了公输无端,然后发现,手指上一点伤口都没有了。
屈言修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把纸符递给我,上面还有一根很长的红绳:“挂在你身上,七天后林老鬼出现,到时候它会成为最佳的助力。”
我点点头,没有再多问什么。
“走吧,我们回去。”屈言修说道。
我叫住他,说:“我,我刚才感觉那面……”
“回去再说。”屈言修很霸蛮的打算我的话,转身离开。
公输无端看着我问了一句:“鱼哥,我可以开车吗?”
我好像没见过这小子开车,不过没关系,我累的要死,现在懒的做任何事情,点头说:“随便!”
公输无端兴奋的挥了挥手,完全无视屈言修那面叫他回去的话,发动了汽车就窜了出去。
我连忙系上安全带,管也不管的闭上眼睛睡觉去了。
至于这一路到上公输无端怎么玩儿,怎么开车,我都不管了,熊武也窝在了后面,没多长时间就发出了呼呼呼的?声。
173节、要一份保障()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家门口。
这一夜真是够刺激的。
和诸位道别,熊武开着我的车回去,说好了明天早上来接我上班后,开着车跑了。
我回到家打开门,却透过月光发现有个人坐在我的沙发上。
我就那么一瞬间有了惊悚的感觉。
因为我在进门之前。还在体会那种只要感应就可以感应到的那种感觉,轻易的感觉到我邻居家门后的人有几个,是否在睡觉等等,直接清晰的映入脑海。就好像有透视眼一样。
可是唯独我没有感觉到自己家里有人。
但开门后,眼前的人影惊呆了我。
“你是谁?”问出这个问题后,我惊悚的发现自己认识这个人。
准确的说,这不是人。
是一只老妖。
离孤!
是,不是离初,而是酷酷帅帅的离孤。
他依旧神硕,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和离初给人一种邻家霸道姐姐的形象完全不同。
高冷就是这个人给我的最深刻印象。
他淡然的对我微微一笑,说:“离初不适合这里,所以我来了。”
我只能点点头,说:“那您有什么打算?”
“一个死对头家的小孩,只是成了气候。离初跟丢了,你得到了什么?”
我知道离初和离孤其实就是一个人,只是性格或者某种方式上的分列,早就了看似两个不同的个体。
但实际上就他妈的是一个。
这一点永远不能否认。
问题是,我还得当做两个人来区别对待。
这种感觉就说不出的难受。不过我也不想隐瞒什么。
毕竟这份好处是离初给的,变相的也算是离孤的功劳。
我说:“是地煞珠骨,但是我是否得到,我也不清楚。顶多算我稀里糊涂的活着回来了。”
离孤明显很有兴趣。神色变化了一些,对我说:“过来让我看看。”
我照做,走到离孤面前。
离孤说道:“当时只是感觉有一些奇怪,似乎和你我有关,所以让你过去看看。现在看来是你的机缘一点不假。”说这话的功夫,他已经握住了我的手腕,一抹红光出现在他的眼睛上。
那红光宛如漩涡,在他的眼睛里旋转,似乎要看透一切。
“不错,应该是地煞珠骨,只是刚刚形成,还有待继续变强。你应该体会到它最强时的感觉过吧?”
我点点头,那种感觉真的是很强,单单是握拳就可以产生气爆的感觉,强大到难以描述。
“那就好,等你到了那个阶段,自然就明白地煞珠骨的珍贵性。只可惜这东西历来只听闻未见过,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告诉你的。只能说有了它,你一生将会很精彩。”
离孤微微一笑,这样的说。
他松开了手。我则有些疑惑:“您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一些事情,之前离初要求的你还是要尽量满足,但是这段时间她不会出来,所以我会在这里暂住。”离孤坐回沙发上,盘膝闭目。
我不解:“我这里有客房。”
“不用,这里挺好。你去休息吧,明日一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明天我要上班!”我说,然后忽然想到一件事情:“那个,巫家手段下的娃娃怎么办?”
“无妨,昨天已经破了他的一处巢穴,那巫家娃娃应该算是破开了,只可惜昨天被他逃掉,哦,我抓到了这个东西,你有空就给屈家的小娃娃送去吧。”离孤说完,屈指冲着我一弹。
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就飞了过来,我伸手接住,发现是一个泥球。
泥娃娃的模样,却看起来狰狞可怖。
“这是?”
“一个被人豢养过的小鬼,很凶的!交给屈家的人吧,那家人一声正气,或许可以救这小家伙一命。”离孤说。
我深吸一口气,终于知道这是谁了。
舟先生养过的那只小鬼,几个小时前在林家村里和我对峙,凶厉不可一世,引我入林家祖祠的那只。
这么一个浑身歹毒的小家伙,终究还是没有逃过离孤这样高手的手掌心。
我点头说好,又问了一下:“您有见过那只百年的怨灵吗?”
“见过,还有一只紫毛僵尸,九姓十二宗的几个小家伙不怎么样,连一只小僵尸都留不住,和巫家的人一起跑了。”离孤说。
看来,事情终于都找到了根由,所有的事情其实都在指向这个巫家的高手。
唯一需要证实的只是直接的证据而已了。
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和离孤随便招呼了一下,钻回房间躺下就睡,心里想着第二天再说洗澡的事情吧。
……
屈言修家。
屈言修的有些疲惫的站在客厅里,左手掐着一只点燃的香烟,但是烟灰已经很长很长了,这说明他只是点燃,却没有吸过一口。
他在沉思,想着到底要不要将这件事情汇报上去。
这和洪芝芝的事情不同,地煞珠骨的事情太大条了,连他也只是耳闻,似乎家里有一批很秘密的资料从未对下一代开放过,只有老一辈的人才能够阅读。
屈言修倒是听说过,家中似乎有对地煞珠骨、天罡玉心的事情有过记载。
但是同样的,屈言修也不确定,于尔得到这种东西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
他不想变成工具,才会逃婚,不想变成筹码,才会出任这里的‘保洁员’。
现在事情却有点发生的太多,偏离了轨道,与他之前设想的安逸生活有些背道而驰。
似乎自己被这些事情绑架了,亦或者将有大事发生,才会出现这么多奇怪的事情做铺垫。
屈言修在认真的考虑。
过了很久,烟熄灭了,整节的烟灰从烟蒂跌落下去,没有声音。
却依旧惊醒了正在沉思的屈言修。
他打开电视,用一张纸符贴在电视的另一侧。
然后长按住遥控器的一个按钮。
不多时,一道身影出现在电视的屏幕里。
“修儿,有什么事情?”
屈言修坐回了沙发,点燃了一支烟,说:“我需要家族的一个保证,最好是族长和长老们一起开具的。”
“要这个做什么?”那个人影疑惑,开具这样的保证,在九姓十二宗中都是有一定效力的,其他的宗门家族都会给拥有这样保证书的人一点面子,毕竟这关乎整个屈家的颜面。
屈言修说道:“你不要管,只要帮我开一份出来就行。”
“道理上是没问题,你是核心子弟,首选继承人,在身份上你拥有和长老一样的地位,但是需要理由。没有理由是不允许做这种事情的。”被屈言修称作三叔的人并没有给屈言修答复,反而在质问。
“一个可能是未来的超级高手!这个理由可以吗?”屈言修回答道。
“超级高手?呵呵,天才太多了,但是能够成长起来的没几个,修儿,你如果是这样的态度,我是不会同意上报的。”屈言修的三叔说道。
事实上,他说的没错,天才真的很多,但最终能够成长起来的少之又少。命运多舛,或许就是对天才的一种讽刺。
屈言修捏着眉头,想了想说:“你说的对,天才太多但是能活下去的太少,所以这个天才值得我们屈家保护。”
“保护?”那面呵呵一笑,说:“你知道保护意味着什么吗?那需要是不世天才才有的待遇,即便是你们这一代中任何一家都没有这样的天才,你想要说什么不如直接说出来,我来梨定是否需要这么做。”没有面子,该不给面子的时候,即便是屈言修这样的未来继承人,一样没有丝毫的个人感情被送出来。
屈言修只是淡淡的说了四个字。
“地煞珠骨。”
电视那面的人就不淡定了,先是不小心推翻了身边的茶杯,紧接着是从坐着的状态跳起来,下一刻整张脸都贴在了电视上:“你确定?”
“我不确定,没有验证的方法,而且地煞珠骨到底是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偶尔记得的好像很厉害,非常厉害。”屈言修说道。
屈言修的三叔胸膛起伏,似乎太激动了一样,好半天才喊道:“非常的厉害!如果成长起来,只要能够熬过三灾九难,同阶无敌!你得到了?”
“不是我!”屈言修摇摇头,未免有些吃醋的感觉,原来地煞珠骨这么厉害?
同时也有些羡慕于尔,毛毛躁躁的一个小子,竟然能够得到这份大造化。
“修儿,修儿!”电视的那面连续叫了几次,才将屈言修从这种状态下叫醒,屈言修不由苦笑,自己竟然也落到一个羡慕嫉妒的地步了,这种丢人的事情真心不该是他这么骄傲的人该有的。
贪嗔痴妒果然是人生最可怕的欲望。
自己怎么连兄弟都要嫉妒了?最开始的想法不就是通过家族中的努力,保护住他的吗?
还指望他能够去公羊家学习核心医术呢。
目前来看,于尔的价值好像比自己预判的要大了很多,自己的能力似乎不足以保护于尔了。
“三叔,我在,刚才走神了。”屈言修抬起头,笑了笑。
“说一下你知道的,这件事情我需要回报给族长和家族中所有的长老。”屈言修的三叔也坐了回去,脸色非常的严肃。
174节、马老精人老贼()
“我也不太清楚到底该怎么去解释这件事情。”屈言修缓缓开口。
然后,他把当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点点事无巨细的说明,包括猜测、九姓十二宗几家的不合作,以及最后只保留了于尔的部分,但是他知道,如果屈家真的想要调查。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现在只是在赌一下,看看屈家上下到底给不给自己这个第一继承人面子。
要知道,有些事情,当涉及到整个家族利益的时候。甚至连族长都可以轻易的舍弃,别说一个继承人了。
如果地煞珠骨真的重要到需要保密,需要封锁,那么自己……
屈言修无法判断到时候自己到底要不要带着于尔去‘私奔’。
屈言修的三叔说道:“等我一会,我马上回来。”
说完他在那面挥手,电视机的影像立刻变成了一张道符。
这是一种屏蔽的手段,有时候比高科技管用。
屈言修也同样陷入了沉思,这种‘出卖’朋友的事情到底做的对不对。
事实上,有一点是屈言修从来不否认的,就是九姓十二宗的传人,其实很少接触普通人,即便是接触了,也只是生意上的往来,从来没有真正的和一个普通人做朋友,甚至成为兄弟。
而更让屈言修烦闷的在于,即便是有过。可毕竟是普通人而已,多数只是停留在外在这个普通环境世界下的普通朋友,不会让他们接触到那么多灵异事件。
可于尔似乎打破了这个传统,不但真正的介入进来。反而现在因为机遇问题,竟然有了一飞冲天机会。
这样下来,九姓十二宗中说不得知道于尔的存在后就会出来阻止,甚至可能是弄死于尔。
这都很难说的。
包括屈家!
现在的问题是,于尔能不能接受这样的‘好意’。
如果屈家开出了条件。于尔不接受怎么办?
屈言修陷入了自责的状态,开始懊悔自己有些着急了。不该这么早就丢出于尔来,推他出现在家族的视线当中。
但是,屈言修也明白,如果地煞珠骨真的那么重要,就必须早一步让家里做好准备。
这种矛盾的心思,才是屈言修最大的痛苦。
大约二十多分钟后,电视机的画面一闪,屈言修的三叔再次出现。
所不同的是,他身边还跟着一个老帅哥,眉宇之间和屈言修有三分相似。
“修儿,族长过来了,你来说吧。”屈言修的三叔说道。
屈言修抬头去看,才看到是自己的父亲,连忙站起来:“父亲。”这是一种尊重的口吻,在屈言修的心里。最敬重的一个人。
“修儿,说一下你的看法吧,你三叔都告诉我了,地煞珠骨的出现,确实出乎意料,但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重要,你不用担心。”屈言修的父亲微微一笑,淡然说道。
这倒是让屈言修感到意外。
地煞珠骨没有想象中的重要?
“真的没那么重要吗?”他问。
“也不全是,主要是地煞珠骨想要真正的成长起来,劫难极多,命不可测。虽然说记载中都说地煞珠骨成型之后,同阶无敌,跃阶如儿戏,但那毕竟是只是传说。”
“有人成功过吗?”
屈言修的父亲想了想说:“有,但仅存于神话中。”
神话?
这倒是让屈言修疑惑,这种答案可不是他之前判断的。超出了任何一种判断的范畴。
“是谁?”
“二郎真君,神话故事中的二郎神。”屈言修的父亲说道。
“他?”这倒是出乎屈言修的认知范围,这可是远到不能再远的。
“没有了吗?”
屈言修的父亲摇头说道:“没有了!”
屈言修这才微微蹙眉,这可真是麻烦大了,原本以为是一件好事,谁曾想结果竟然如此的糟糕。
“你想要做什么就去做吧,父亲支持你。”这是屈言修父亲笑着说出来的,但是口吻却在屈言修的记忆中,从未有如此的认真。
“我知道了,那么,别的家族门派也会这么看待吗?”出心中最后的疑惑。
“不清楚,或许吧。至少在我们屈家看来,地煞珠骨如果能和天罡玉心完全融合,才有机会得到我们屈家的庇护,但其实那时候,他也不需要屈家了。”屈言修的父亲轻声说道。
屈言修点点头,算是明白了,现在的于尔其实等同于‘鸡肋’,放弃了有点可惜,可是留下吧,恐怕耗费巨大的资源之后,未必能最后成为真正的跨代高手。
可能这才是家族中最顾虑的,但也不完全,父亲并没有要求自己舍弃于尔。
看来,这也是一种赌注了,只是父子两个都是聪明人,相互之间没有戳破,看来自己以后想要点什么东西,似乎会变得更加容易。
屈言修想到这里,笑起来,说:“好,我知道了。最后求您一件事情。”
“说。”
“有没有检查地煞珠骨的方法?还有修炼的方法?”屈言修说道。
“你三叔会把家族中关于地煞珠骨的资料都传给你,至于修炼方式?你不是已经决定要一个进入门那面的名额了吗?不是已经有了一个公羊家的名额了吗?这些足够了,如果你愿意,可以把你学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教给他。”屈言修的父亲笑着说。
屈言修哼哼了一下,原来他们早就知道是谁了。
真的是马老精人老贼。
好吧,这么形如自己的父亲不好,所以屈言修道了一声晚安之后,直接关掉了电视机。
只是,于尔啊,真不知道这件事情对你到底有什么样的未来,能够影响到你走到哪一步。这可真的是一条,太艰辛的道路了。
……
或许人累急了睡的也不会太安稳。
结果我第二天早早的就醒了,怎么都睡不着。
这种情况以前从未发生过。
我爬起来,看到离孤已经不在房间里,也不知道他这么早出去做什么,看了一眼时间,其实我也不过睡了3个多小时,现在才早上七点不到。
看了一眼我随手放在电视桌上的泥娃娃,忽然笑了,心想,放在以前我一定会觉得害怕,可现在竟然毫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