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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的两关半,都在遵守他定下的游戏规则,即便一路搏杀,熬到了现在,最终被一条长着板儿牙的鲨鱼丢进了这里,顶多就是第三关的开头部分背狠狠的涮了一下而已。
我想有了小熊,也不过是咬穿了当时外面的墙壁,然后直接进来罢了。
无外乎被耍了一下,多喝了一点海水,多被狠狠的吓唬了一下。
因为真正的第三关考验在这里才真正的开始这是一场关于前进还是后退的考验,一场关乎信念是否坚定的考验……
163节、骸骨千具()
想到这里,我忽然冷笑了一下!
恐怕最后那三个字才是关键!
什么叫不可贪?
就是告诉你,能不拿就别拿!
这家伙,在这个时候还在用前提去引诱人上当,说来说去,这几堆金银也不过是一种考验。考验你是否有这种定力而已。
娘的,如果这里是一座钻石山,不用山,就是拳头大的那种的。我想我也会动了贪念的。
人就是这样,在面对财富值不如自己或者接近自己的时候,动心的几率其实很小,除非是动则以亿为单位计算的。
比如我现在,因为屈言修的关系,也算是小有资产,而且这里又表示不能贪心。
那我拽一根金条也不是贪心,抓一把金沙也未必算贪心,但价值不高。如果是钻石我或许就……
想了想,如果是拳头大的钻石,我可能真的会选择离开。
看来布局者的心态还在以前,没有参考现在的经济。
其实这是不对的,算得上是一处漏洞。
只是与此无关罢了,我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的命,管这个干屁啊!
再仔细的搜寻,想要找找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但最终还是失望的回到了石碑的前面。
看着寂静的毫无波澜的水潭,怀念了一下板儿牙鲨鱼兄弟的照顾,真的很难想象一个长着板儿牙的鲨鱼是如何活下来的。
难道这也是成精的?
好吧,总菊说了。建国以后不许成精!所以,你丫最好是100年之前的,不然小心被弄死!
我这么一想,发现连离初都是几百年前的,居然还符合法律规定。真特娘的,但是你敢去派出所么?
要么吓死,要么被当做疯子。
呸呸呸,我这都想什么呢?乱七八糟的,果然有精神分裂的征兆。
既然找不到任何的线索,我就认真的琢磨那个布局的王八蛋的这段话的主要含义,每一个字我都分析一次。
但是越分析就越觉得有问题。
两次的步数不同可以理解为机关的不同体系,但是对于步数的大小就没有了控制。
这个东西没控制就有点麻烦了。
而且,最重要的几句话在于标记的很清楚的步数,出去的似乎很随意的设定了一下,看不出一个大概来。
但是对于继续寻宝想要往下的,却有了一个很明确的数字要求,四十九?三十六,七十二。
这些我只是一琢磨,似乎就找到了一些靠谱的解释。
什么大衍之数就是四十九的说法就不少了。
天罡就是三十六,地煞正好七十二。孙悟空的变化之术就是地煞之变,这些都和七十二有关系。
忽然我意识到关于出去的数字变化,十二是什么?
天干地支,轮回数值。
难道说,出去实际上根本不是出,而是一次轮回?再次进入考验之地?
不是没这个可能!
他妈的~
我跳起来,转身看了一圈,再抬头去看那些倒霉催的人灯。这时候眼皮子都跟着登登登的跳起来,似乎早有预感坑货一样的布局者不可能留下好心思的感觉再次蹦出来。
如果数字上的说法是对的,那么第一段话,其实就是一次骗局,最重要的是,西游记中不是说菩提老祖砸了猴子三下,结果它晚上三更跑过去了么?
我大胆推测,按照布局者的心态,不得到宝物绝对不能放出去的话,或者说,失败者一定要留在这里。
这个前提很重要!因为它在最初就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要么拿到宝物,要么死在这里。
根本不会给你退路,第三关真正的考验也在于此,所谓让你出去,也不过是考验的一种,你选择了,就意味着要么死,要么再玩几次!
这样一算计,哼哼……我冷笑了一下,跺三次脚恐怕就是坑中的坑,之前的一切玩法再玩三次?那一百五呢?也许是凭空推测的方式,我只是眼睛一亮,就想到了一百五的含义!
难度系数!
增加百分之一百五的难度,再玩一次,或者三次!到时候不死,再回来继续走。
这个可能性很高啊!
而且非常的符合布局者那种恶搞的心态,变态的心理,这么玩一下,他一定能得到满足。
但这样想过之后,我不由得冷汗淋漓。
太恶毒了,第一关第二关的警告,到了第三关,警告却隐藏在字面之下,如果你不考虑清楚甚至判断出之前布局者的心态,你就会选入到他留下的文字游戏中去,最终坑的一定是自己!
这个王八蛋,真的是个坑神!
第二段话的解释就清楚多了,我想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忠告,或者说是真正的提示。
四十九步,如果没错就是所谓的大衍四九的说法,那么还有一个遁去的一。这个数就奇特了,中间有提示继续下去依旧有生命危险,那么就是说,四十九分之一的机会有活着出去的可能!
这地煞珠骨到底是多么宝贝的东西?竟然在如此筛选的过程下,依旧选择那么高的淘汰率,甚至不惜惩罚每一个失败的闯关者,让他们变成人灯。
可见这份宝物在这个布局者心中的地位,有多么的重要。
地煞府,地煞府,这里就是地煞府,有七十二的说法。
那么七十二就肯定需要我来记住,也许在我开启最终关卡的时候会用到。
三十六呢?
不可能就是让我随便走三十六步吧?
我抬头看了看头顶上,忽然意识到,所谓的走多少步或许无所谓了。我发现头顶上有些人灯有意无意的开始在我的头顶汇聚,我偷偷的扫了一眼,默默地算计了一下,大约一百多个的样子。
看来,所谓的步数不在于地下,而在于人灯上了。
那我就放心了,其实这个机关控制的关键不在于下,而在于上,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奇特的方式,让我想都没有想过。
但是我看到了,也算是学到了一点这样的知识,只是这辈子能不再来一次,还是不要再来一次了。
深吸一口气,全部分析完毕,虽然从进来开始就被坑,但不得不承认这种挑战十分刺激,如果不是死后要做人灯,如果能够不死的话,这绝对是最刺激的游戏。
顺着墓碑侧方,自己数着步数开始走,等走到四十九步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下,果然头上已经有四十九盏人灯是固定住的,这是之前我在走之前看的时候发现所没有的。
果然是我猜对了,我就是在赌,如果我猜错了,就证明和人灯无关,猜对了,那么整个这个空间就说得清楚了,至少,所谓的空间应该和灯有关。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累积方式,我虽然不是很懂,但我可以大胆的假设,如果这个阵法最核心是利用地煞珠骨呢?那么推动的方式,不或者说,推动阵法的人,或许就是这些人灯!
他们的存在不但是惩罚这么简单了。
继续横走,我选择向左,然后发现内心里还是有一些大男子主义的感觉。
三十六步走好之后,回头看了一眼石碑的所在地,头对准的方向大约在整个溶洞的中心区域。
七十二步!
当我走到溶洞中心,左右两侧看到那金山银山,心头虽然不贪,却仍然禁不住的乱跳,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就好像我拥有了全世界一样,钱财的力量真的是伟大。
连我已经下定决心去接受最后的考验的人,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它们几眼。
正中央!
头顶上已经出现了三个由人灯组成的图形,我看不懂,分别是四十九、三十六、七十二组成的。
我虽然不认识,但我觉得给出来让我看到,就一定会有什么意义。
趁着这段时间,我努力的记忆这份图形,就算是预防一下布局者。
也算是一种防备的心态了。
“希望一些顺利,再坑,也就是最后的一次了。”我咬着牙,认真的说道。
我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样子的举动,正觉得自己是不是被坑的时候,忽然脚下一阵阵的抖动,紧接着,整个人被脚下升起的力量推的向上,接着转动。
我这才低头去看,原来是脚下升起了一块巨大的石板,宽度约为五米左右。
等我再仔细去看,意识到这不是自己脚下,右侧也同样升起一块,中间还连着一个一米多粗的桥。
我在脑子里构思了一下这个图,赫然发现脚下的图,很像一根骨头的平面图形。好像一个巨大的舞台在缓缓升起。
这是要把我送上去?
正在我犹豫的时候,脚下接着传来轰隆隆的声音,就好像是塌陷的感觉。
我好奇的走到边缘向下看去。
这一看,才发现,整个地面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金山、银山、那个小水潭都没有变化,但剩下的都不见了!
下面是层层白骨!
起码上千具之多!
“这么多尸骨?是已经化作人灯的,还是在脑袋上的这些人?”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凶险的程度,没有见过光是猜测,到底增强不了多少恐怖的感觉。
到了这个时候,才真正觉得后怕起来。
而这个时候,台面开始转动,它继续向下了……
164节、敌意无限()
越是向下,我看到的骸骨就越清晰。
我看到了很多骨头旁边都有不少的金银,有的很多,有的很少。
这让我毛骨悚然!
原来那短话真的有问题。
第一和第二,根本就是生和死的选择。
我毫不怀疑曾经有人在这里那走过所谓的地煞珠骨。
但是肯定不多!
但是我从未真正体会到这种跨越千年或者更久时间的激烈竞争,赢了。拿着奖品出去。输了,丢了性命在这里。
就是这么霸蛮的简单。
骨台继续下落,已经低过了地平面,看来这继续的冒险依旧会是在地下。只是这次不知道是多深的距离。
地煞,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镇妖经》中我真没看到,同时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方面知识的匮乏,严重的影响了我的判断。
要是屈言修在就好了,我默默地想到。
原来我还是离不开这个家伙,他比我强的太多太多了。
当我的视线和那些尸骨齐平的时候,我默默的为他们祝福了一下,也只能这样了,在我没有能力改变的时候,我什么都做不到。
“不知道能不能都拿走?如果能拿走,或许他们就解脱了。”我抬头,看着头上的那些人灯,三幅图依旧存在,只是越来越小,我已经默默的记住了许多,用不用得上。它们都会成为我记忆中最深刻的记忆,一辈子可能都消散不去了。
这块巨大的骨盘就好像电梯,逐渐的下落,周围越来越黑。
而且不知何时开始。有一股子冰冷冷刺骨的感觉从脚下开始往上爬。
“好冷!”我忽然把自己抱紧,有点冷的厉害。
这种冷和之前第二关中的风雪冷还不同,这次感觉到的冷,好像都没有通过皮肤,直接就刺入了骨髓。冷的我感觉只要被轻轻的敲打一下就可以碎掉。
我哈了一口气,可周围没有降温!
这说明这种冷不存在于物理之中,应该是我被什么影响到了。
我意识到周围的可怕,连我身上一直沉寂的护身符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开始散发出红光了,但不同的是,这一次它并没有保护我,给我提供温暖。
反而是在扩散。
是,就是一道道红光,形成一道道环形,好像水波一样一圈圈的扩散出去。
我注意到,每一次红光荡漾出去,寒气就浓郁了一分。
我的护身符和寒气之间似乎在用某种方式交流,只是遭罪的只有我知道。
太他娘的冷了!
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散发冰冷气息的扩散体,整个人呼出的空气,在外界形成一道倒卷的白雾。
什么是倒卷?
就是呼出去屁都没有,结果从气息出去的最远处开始变成白色。然后到卷着回来,最后在?息前方形成一条白龙。
头上的空间越来越小,灯光越来越暗,最终我只能看到头顶的小块空间。
按照这个距离,我已经下陷了超过百米。
已经很深很深了。
寒气越来越重,身上的纸铠散发的金光被死死的压在纸铠之内,只能朦胧的散发出来一丁点,可我就是借着这么一点点光,发现了周围变得有点不同了。
我的脚下不知道何时爬上来一层黑色的,好像铅色一样的雾。
一种邪异的感觉从那薄薄的雾上散发出来,怎么说呢?
就好像是负面情绪,很重的那种负面情绪以雾态的形式展现在我的面前,积压沉淀在我的脚下,令人有一种想要去释放心中可怕的负面情绪。
这种感觉更趋向于非理性的冲动,似乎它更能够唤醒我暴虐的一面。
我发现了这么可怕的事情,就赶紧压制住这种情绪的蔓延。
我到底降了多久,我自己都不知道。
只知道最后我看不到周围,头顶上的光已经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然后那黑色的雾气开始慢慢的变高,没过脚踝,膝盖,腰杆,接着是胸口,脖子,最后漫过头顶。
那种负面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爆炸的感觉。
我感觉不能控制自己了,想要爆发,想要怒吼,想要杀人!
对,就是这种感觉!
也是在这种感觉出现的第一时间,我就看到了眼前出现了一个人,我看不清楚他的脸,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敌意。
“先下手为强!”既然看不到脸,我也不管了!
光是这份敌意就足以让我判断出眼前这个人是敌非友,先下手再说!
上,弄死这货再说!
我直接冲上去,手中纸锏抡起来就砸。
那个人也不含糊,依旧看不到脸,似乎整个人被黑雾笼罩。
他的手中也有武器,是一根黑色的棒子。
几乎是同时向着我砸过来。
嘭!嘭!
电光火石交错之际,我顺势一脚踹了过去。
踹到对方的腿上。
噗嗤~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腿就散掉了。
怎么回事?
这个想法我刚从脑袋里闪烁过去,就感觉自己的左腿一阵疼痛。
剧烈的疼痛,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刚才那一脚根本不是踹在对方的身上,而是自己打了自己一样。
不对啊!
我猛然向后撤离,脑子里还算清明的那么一点自我告诉自己,这件事情不对,不要再冲上去了,虽然内心中依旧止不住的怒火,不知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无比烦躁,我依旧咬紧牙关放弃了进攻的打算。
不是我不想,我是无比强烈的想要进攻,进攻,进攻,发泄自己内心中不知何时充斥的怒火,但同时,仅有的理智告诉我,事情不对路子。
我想到自己所处的环境,不可能有敌人啊。
这意味着,我眼前的这个人,是不是真实的都不知道。
尤其是当我的腿部传来剧痛,透过骨子冲到脑海中,更是在激起我怒火的同时,也让仅有的理智占据了一丝上风,控制住身体。
“你是谁?”我咬着牙,忍着疼痛问他。
但是对方没有攻击我,依旧冷冷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说话!”我吼叫起来,内心中好像被打开了一道门,一只连我都控制不住的猛兽正在往心里钻,想要占据我的身体,成为我的灵魂。
然后肆意的宣泄着它的怒火。
不行,不能让这只猛兽出来!我仅有的理智告诉我,一旦我选择退缩,让猛兽出来肆意的放纵,后果不堪设想。
到了这个时候,我已经明白了自己所处的位置。
地煞之地!
煞气萦绕之所,这些黑色的雾气,有可能就是我从未见过的煞。
一种可以左右我思想的可怕物质。
难怪之前屈言修曾经说过,阴煞之力是可以害人的。
这样的煞气如果加持到普通人身上,先不说的霉运不霉运的问题,首先一点就是人会变坏。
人都变坏了,还有什么好运气可言?
这种压制不住的暴怒如果让普通人接触到了,唯一的结果就是自我的毁灭,走上一条害人的道路上去。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颤抖,那不是我该有的情绪在左右着我,愤怒、恐惧、厌烦等等一切负面情绪纷涌上来,它们好像最可怕的强盗,冲上来想要撕碎我最后的理智。
我则强忍着这种被各种负面感官刺激的痛苦,压制着身体,不让它冲出去。
这种痛苦到了一种极限之后,竟然无比的刺激。
说不清楚,但我觉得这是一种自虐性质的爽!
妈的,这不会是我人格另一半的想法吧?
但现在真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我多少有些明白了那遁去的一是什么了。
或许,就是我现在的这个状态,这份理智。
三十六,是什么我还没有想到。
遁去的一我已经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七十二就是对应地煞!
三十六,三十六,三十六是什么?我在内心大声的问自己。
是什么?
那个人敌意越来越浓烈,我不知道敌意是如何产生的,甚至不明白如何产生敌意之后还能让人感觉到。
但脑子里,本能中就是这样的告诉我,这是敌意,而且强烈霸道,不死不休。
如果一定要说,我会说,这是一股子杀意。
弥漫在我的周围。
我忽然意识到,三十六或许是我最需要猜测出来的数字,它好像直接关系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