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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好了手机再次抬头看了一眼,我决定绕着这里走一圈看看。
主要是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这时候我才真的觉得自己的知识面太匮乏了,哪怕是公输无端恐怕也能知道这种情况是如何产生的,甚至可以在一瞬间里弄出七八种对策来才是。
而我呢,现在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可是没办法啊,只能如此了,现在寄托的就是自己身上的护身符好用的可以不行不行的,再者就是身上这位秦琼大门神,保佑我行不行?最后是电话啊电话,给力点,千万要让屈言修接到这条短信。
最后,手枪能派上用场么?算了,不指望了。
尝试着绕了一圈,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发现。
我打算尝试着破门而入。
可就在这个时候,手机一阵阵的震动,我连忙翻出手机,上面是一条信息:“别进去,向着周围看看,有几棵树?我马上就赶过去。”
屈言修的话很短,而这已经是我绕了一圈之后的时间,十多分钟之前的一条短信,十几分钟后才收到。
这时候我倒是无法判断屈言修是刚出来,还是我的手机刚接到这条信息,毕竟那信号格还是很弱的。
那种压抑感我已经感受到了,就是来自林家村的宗祠里面,破门而入的话,或许会有收获,但同时我怕自己陷入到什么鬼境界之中出不来就麻烦了。
里外里,还是麻烦呀!
我思前想后,还是决定退回去。
可不知道怎么的,当我决定退后,并且向后走的那一瞬间,竟然毛骨悚然!
一种大恐怖忽然之间就降临在我的心头上,我敢保证只要我再向后一步,就会面临某种可怕的攻击。
我心咚咚咚的跳的很快,声音大道我似乎可以听到它的咆哮。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不然自己失去冷静,这时候要是失去了冷静,简直就是找死。
我已经感觉到了自己被更可怕的东西盯住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东西放任我在这里,却不允许我向后退一步。
难道它是逼着我进去吗?
那个小鬼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它出现在这里是真的引我过来?还是为了借刀杀人?
我向前走,只是几步靠近门口,那种可怕的感觉又没了。
奇怪,难道只是为了逼我到这里?
这样我倒是更觉得担忧了,还好手机的信号还留存,我尝试着拨打出去电话,可电话声音没等接通就变成了忙音。
看来手机是打不出去了,唯一沟通的方式就是和屈言修发短信,而且这条短信要什么时候他能接到我不知道,至于我接到回答的短信更是不敢肯定。
时间是晚上的一点半,子时刚过去没多久,阴气已经开始逐渐的旺盛起来,会在凌晨的四点左右汇聚到最高,拂晓之前是最后的黑暗。
也不知道屈言修能不能来江湖救急。
总之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我发了一条短信给他:“周围看到不少的树,没印象了。我没办法倒退,好像被盯上了,我暂时安全,速来!”
这条短信发出去没多久,屈言修的短息就回来:“地煞之地,小心一些,尽量别碰龙珠,我去了再说。等我!”
这算什么?
也不给个解释,地煞之地是什么鸟?龙珠是什么东西?我竟然全然不知不懂。
这时候真觉得是自己莽撞了,不该上来的。
现在开始担心熊武那面,希望他没有事情,不知道小鬼是上来了,还是借刀杀人引我上来,它自己溜开,如果真的溜开或许会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林师兄的鬼魂可是不敢靠近我的车,他的安全就很难保证了,到是熊武我不担心,那台车的本事还不错,足以抵挡住小鬼,这也是为什么发现不对我和熊武第一件事情就是想着回到车里。
在面对这种灵异事件中,屈言修贱卖半送的车就好像移动的堡垒,可以提供最安全的保障。
可我竟然傻兮兮的放弃了这份保障,只希望屈言修回头不会骂我就好,估计这顿臭骂的躲不掉了。
我再次推了一下那扇门,心里有一种感觉,这扇门里的才是关键,可是门很重的感觉,丝毫不动。
这不是就是木门么?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重了?
我不由有些担心,自己处于在一个什么样子的位置上,自己在这里扮演的角色到底是什么。
可现在我无路可退,我不知道自己能否挡住后退后带来的危机,是不是会超出我的承受范围。
如果是死了,我是不怕的,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有鬼,有轮回,知道死亡还会有另一个世界。
可我害怕的是我面对的就是死亡后的那些生灵,它们的手段千变万化,谁也不知道我死了以后还会不会有现在的实力,如果是童子和壮汉的比对,我想我输的可能性会超级大。
那样,死了才真的是羊入虎口,聂小倩不就是被姥姥折腾的死去活来么?
妈的!
我怎么忽然想到这个了呢?
然后猛然一对比,忽然感觉自己真的好像是站在兰若寺门口的宁采臣,一个莫名其妙的恐惧感就好像是姥姥那个千年老妖给我的感受,只不过少了一个聂小倩,我的‘燕赤霞’还在不知道多远的地方驱车赶来。
我尝试着再向后退了七八步的距离吧,那种感觉虽然强烈,却不如我刚才萌生退意后迅速后退时带来的恐怖感那么强烈,这似乎是想限定一个范围?
我是这样猜测,却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152节、大恐惧()
我忽然好奇,那股力量到底在多远的距离可以作用到我的身上。
继续向后退,大约四五步之后恐惧随之而来,比前一次增加的强烈,就好像是警告,一次又一次。
十步!
距离院门也好。院墙也罢,我的距离不能超过十步。
这段距离下,我似乎还是安全的。
我继续按照这样的距离再次在这个房子周围绕了一圈。
尝试着在别的方向通过十步的距离,但同样恐惧随之降临。
好么。全方位的压制啊。
这一次我仔细的观察周围,经过比对,我赫然发现周围似乎真的有所不同。
准确的说,除却那栋屹立在月光下的林家宗祠祖屋之外,周围的景色好像是……一样的!
难道我进入了某种结界的范畴?
就好像当初在的溪水湖的别墅里遇到的那样不成?
这种感觉倒不是很强烈,因为我还能用手机,信号还是时有时无的就证明还不是那样。
我忽然醒悟,难道这就是屈言修说的地煞之地的特点?
这里会是被人临时改造过的地方吗?
那个巫家的高手?
他动这里做什么?
一瞬间,好多种猜测纷纷而至,让我抓不到半点头绪。
之前在林家村内的种种猜测又因为这里的突发事件一下子变得更加复杂和混乱,想要再次找到之前那种感觉,难如登天。
“看来到底不是我该解开这个迷的,只是离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这里这么危险坑爹,她不该不知道吧?她也清楚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么还要让我进来冒险?”我自言自语,很难判断出离初的态度问题。
虽然护身符提供给我保护。让我免遭这里的冰冷荼毒,可同样让我无法判断这里到底是怎么一个真实情况。
唯一能让我自我安慰的就是老子懂得少,不懂就少说少做一只是学霸的座右铭,只可惜这种事情没有什么教材给我来学习。否则我一定可以废寝忘食,再次争当一次学霸。
我靠在门口旁边的墙壁山,开始默默的分析现在的处境。
发现自己还是挺糟糕的,离初这尊大神明显是把我框到这里之后就没打算管我了。屈言修的救援最快也要一个小时以后,这是路程决定的。
至于屈言修是不是干掉了那个紫毛僵尸。我都懒得去考虑,反正他出来了,就算没干掉,也说明了没多大的事情,至少他没事就好。
问题是我身后的房子里到底有什么?我总感觉那股子可怕的力量想要让我进去,可我就不知道该如何的取舍,强行进入到底是对还是错。
因为无法判断,这才是让我纠结的地方,时不时的脑海中还冒出自己为什么会纠结成这个样子,跟个娘们一样。虽然我并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生物,但不表示我不可以用猜测的方式臆想出这样的状态来。
好吧,先让自己平静下来,至少身上还有两重保障,还有屈言修正在火急火燎的赶过来,这都是些许的心理安慰。
可问题是自己丢在这样一个位置里。好么?
我用手拍了拍大门,发出沉闷的声音,但大门没有任何的回应,里面的一家三口到底死没死的都不知道。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当初来的时候我记得门口有一个铜盆的,我踅摸了一圈都没有找到。
这让我多少有些担心林家的三口人的安危。
我尝试着喊出声音俩:“里面有人吗?还活着就言语一声!”
但没有任何的回应给我,我把耳朵贴在门上,想要听听里面是不是有声音,可这道门就好像隔绝了例外的世界,我听不到一点点动静。
周围安静的吓人,刚才好歹还有乌鸦的叫声,可这会儿也消失不见了。
周围的树我输过,每一处都是三颗,正好围绕在房子的四周。
每当我接近树的时候,也就是十步的距离时候,那种可怕的感觉就会出现。
这算是我最重大的发现了,难道说那几棵树就是关键?
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那可怕的感觉冲着我来,却不出来伤害我?
攻击一下也行啊,我宁可面对已知的恐怖,也不愿意去被这种未知的恐惧不断的震慑,每每挑战我的神经,让我抓狂不已。
我又给屈言修编辑一条短信,可这次死都发不出去。
信号根本就没了!
“该死的!”我狠狠的举起手,想要把手机摔出去,可一想到好几千块的东西,我又心疼的把它揣回了兜里。
就这么对峙着大概半个多小时吧,我觉得自己的心理防线快要崩溃了,拎着纸锏冲着外面空荡荡的地方喊道:“你他妈到底是谁啊?出来!给老子出来!”
我甚至于冲到了十步开外的地方,挥舞着纸锏任凭那可怕的压力压在心口,压在肩头。
人对于恐惧,是有一个极限的忍受限度的。
我觉得自己快要忍受到极限了,这种感觉莫名其妙的不爽,暴躁的好像女人来了大姨妈一样的莫名其妙。
但是那股恐惧的力量随着我不断的靠近最近的一颗树的时候,竟然翻倍的增长。
让我每走一步都有一种举步维艰的感觉,双腿越来越重,肩膀越来越沉。
甚至于本来觉得毫无重量的纸锏竟然也沉重了许多。
还差三步左右就可以靠近大树的时候,我终于停下了脚步,身体好像达到了极限,心理上同样达到了一种忍受的极限。
我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回头,不管不顾的冲进那林家宗祠里算了,这个想法跟风遇到火一样,不停地吹燃,然后熊熊燃烧。
“不行!”我狠狠地咬了自己的嘴唇一口,一股温热的感觉顺着嘴唇就流出来了,妈的,出血了!
我不能就这么让一个我看不到的家伙逞心如意,它越是这样压迫我,又不出来,我就越要抵抗!
尼玛的,我就不信了!
在靠近最近的一棵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都要被压碎了。
连抬手都觉得累的要死,手中的纸锏就好像变成了真的铁锏一样沉重。
我两只手才能够勉强的抬起来它。
这棵树其实不粗,只有茶杯那么粗细,只是有些高,大约五米左右,我抬头去看,看到的树叶都是静止的,分辨不出来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植物,似乎之前从未见过,虽然我没学过植物学,但H市里也住了不短的一段时间,就真的没有见过这种植物。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似乎上次来的时候就真的没见到过它们!
难道真的是那巫家的手段?
那给我巨大压力的人是谁?
是恐怖的鬼,还是可怕的巫家?
无论是哪一种,我似乎都打不过。
猛然!
我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之前被忽略过的事情,在我之前只被小鬼吸引而来,忘记了更可怕的一个。
当初那个百年的怨灵……
妈的!
难道说在这里的是那个百年的怨灵不成?
我忘记了那个巫家可不止一个小鬼那么简单,他还有一只百年的怨灵可以驱使。
“这里,到底是他还是怨灵?还是那只紫毛僵尸?”我想不明白。但是却发现自己更加胆寒了。
如果我有屈言修的手段,我肯定会放手一搏,可现在这种情况,是我能左右的吗?
离初啊离初,你个大神级别的高手,把我这么个炮灰弄上来到底有什么目的啊?
我越来越不懂了,如果只是单纯的探路,我好像不是好卒子。
如果是让我来找机缘,可是面对的敌手又是一个厉害的要命的鬼东西,我根本打不过。
如果这两者都没有,我他妈的来这里到底为什么?
就为了一个屈言修猜测的地煞之地?
不对!
我眼睛忽然张开了老大,该死的,屈言修好像没对我说实话!
他是怎么知道这里是地煞之地的?
单凭我一条短信就可以猜测出来简直就是鬼扯!
妈的!!!
我郁闷的吼了一嗓子!
这群家伙一个个都好像在瞒着点什么,干什么都不说清楚的样子真令人讨厌。
深吸一口气,我发现自己这些推测给气到了,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完全不是自己想要的,似乎好像有一双手在有意无意的推着我来到这里。
难道这些都是命中注定的?亦或者是被人算计进来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背后的那双手是谁?
屈言修?
他是我第一个认识到的这个圈中的人。
不!
我否定了这个想法,他还不够资格。
那么还有一个人!
离初!不,是当初的离孤。
按照第一个的说法,他才是第一个我接触到的灵异高手。
他封存了我一段记忆,五岁之前的记忆到底是什么?我父母对此决口不提,而我想要打开那段记忆,却在亲情面前低头,虽然没有发誓去触碰,但那毕竟是一段缺损的东西,而似乎又和我有着莫名其妙的关系。
就好像是衣服上的一排扣子,有一颗被锁住打不开了,虽然我可以用另外的方式穿衣服,将所有的扣子扣上之后也看不出来什么,但始终是锁住的,不曾改变。
屈言修不算是幕后的推手,难道是那个从未见过的巫家人?
他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153节、不归路()
书接上回:
屈言修都算不上幕后黑手的话,难道是那个让我从未见过却总是在担心和恐惧的巫家传人?
我忽然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在有意无意中,在猜测之下成了那个最容易受伤的人,成了一个中心,似乎受到了三个方面的关注。
屈言修代表的一面,离初代表的一面。还有巫家的一面。
至少,现在看来,都似乎和我有关系,我的记忆不能无缘无故的被封存。我也不是什么混蛋,五岁的时候就算可以上树掏鸟,下海抓虾那也没啥杀伤力啊,总不能是我放出个什么恶魔之类的吧?
这个也太扯了!
我所不明白的,之所以往自己身上靠的主要因素就是,巫家的人为什么会让舟先生出现在我的周围,这开始好像只是一种巧合。
但屈言修的出现是不是会是另一种心机上的使用方式?
背后的人算准了屈言修,算准了他会出手,更是知道屈言修和公输家的关系,算准了会见到当时的离孤?
如果这些都是算准了的呢?
别忘了,还有离孤给我封印的记忆!
这些都和我有关系!
那么,这个巫家的人就应该知道我的全部!
哗啦!
我的冷汗一下子就飞出来了,如果真的是知道我的全部,是不是意味着也同样知道我父母的所在,我姐那个奸诈混蛋就算了,谁死了她都死不了。我可不担心她,但是我父母呢?
如果那幕后的黑手以此物为目标会让我做什么?
我不由的站起来,看着那扇门。
难道,他利用小鬼、利用舟先生和舟太太等等人。做好了一切的布局之后,才把我引到了这里?
还是说,我只是一条饵,想我的名字一样的一条鱼饵,他的目标是离初吗?
不对。是那个骄傲的离孤?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不在老家的县城里就布下杀手?为什么偏偏要在这里等着离初的到来?
这似乎不附和常理,不附和逻辑。
我尝试着开口,冲着无人的地方问道:“你想要我做什么?从五岁就开始算计一个孩子?别告诉我这是真的,我会瞧不起你,龌龊败类,手段下作!:我大声的喊,但周围依旧平静的没有任何的声音提示,甚至连我使劲喊出去的声音,回音都不还给我一点点。
我尝试着去再次靠近那几颗冰冷冷的树,那股子可怕的感觉再次降临,这一次我仔细的去品,却发现这种恐怖的感觉好像很机械,就好像驯养过后的一条恶狗,只懂得在警戒位置发出威胁。
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威胁我?
我这一次没有选择后退,而是选择回头去观察。
在黑幕之中。我终于依稀看到了一双黑色的眼睛,它们就悬挂在林家村宗祠的房顶上,那双眼睛透着一种可怕的光芒,竟使我看到的第一眼就感觉到了更大的恐惧!
是你!
我强忍着那股子恐惧感,挥动纸锏遥指它们。
那双眼睛就好像死的一样,只负责盯着我。
我以为它们是假的,也许是某种法术制造出来的幻觉时,才真的明白,巫的手段千变万化鬼神莫测。
下一刻,我感觉那双眼睛好像动了一下,是在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