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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想到另一件事情,问屈言修:“我记得你和咱们这里的哪个领导关系不错来着?能不能出面通融一下?”
“想都别想!”屈言修直接拒绝。
让一个‘保洁员’去求客户,开哪门子玩笑呢?
我有些愤怒地指责屈言修,说道:“大哥,里面死了很多人啊,你能不能放下那种不值钱的自尊?”
屈言修瞪了我一眼,不过似乎也对我这种白丁一样的方式有了一些抵抗力。
也许屈言修对外人来说的时候,会做出一些什么比较冷的事情,能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哪怕多说一句话都嫌累的那种外表。
可现在屈言修对我的态度就好像变了人一样,他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问我:“你要是想知道原因,就给老子闭嘴!我只解释一次,你爱听不听!”
我连忙压制住怒气,但嘴巴依然犟道:“行。你倒是给我说出个子丑寅卯来!”这次我不再像那会儿在解剖室中的冲动,但额头上依旧有着青筋在跳动,那是我几乎要爆炸的血管。
屈言修看了一眼还在动员那几个傻蛋冲进去自杀的特别行动队成员,熊武已经再次跑到洪局长那里说话去了,脸上的焦色显而易见。屈言修看过之后,才对我说道:“第一,我收钱是因为我想好好的活着,每一个‘保洁员’或者说道士、和尚只要接触这个东西,有人请的情况下,就必须拿到钱,而且是越多越好!
这中间的道理,我现在不想给你说清楚,但是我告诉你,钱必须要拿,无关财迷与否,是关乎运道、未来的事情。你现在已经知道运道、命运对一个人的重要性。
你觉得你会冒着让自己八辈子血霉的关系去做大无畏的牺牲?如果只是死一次,无所谓,尚有来生,反正这辈子也没啥机会成仙成神长生不老的,可如果你要为一件事情付出八辈子?这种事情你会做?
我告诉你,如果你愿意,你就进去阻拦!”
屈言修说的严肃,但我怎么也无法相信,收钱都能收到这么理直气壮。
温怒道:“为什么?”
“因为钱上有百家运道、国之运道,只有这些越多,才可以洗净我们身上沾染的每一次晦气、霉气。具体的,等你考过了公羊家再说吧,到时候就算你不想学都不行!哦,对了,我要提醒你,公羊家救人的时候,收费比老子更贵!”屈言修说道。
我则不知道到底该不该信了,怎么成了这样呢?
本来的财迷屈言修,竟然一转眼成了一个不收钱就会自己倒霉八辈子的人,而收钱太多的话,谁特么的没事找你们这些‘保洁员’来解决问题啊?
而且,我已经知道了那些‘天子姓’的传人们本事也相当的不俗,为什么还会允许这些‘保洁员’如此的肆无忌惮?
就在我自己都没了什么主意的时候,耳边跟炸雷一样的响起了怒骂声音。
“滚!熊武我告诉你,现在你被停职了!给我滚一边呆着去,好端端刑警队长不做,你跑来做神棍!滚,滚到一遍待着,还有,让那个什么神棍也一起滚蛋!”
我眼皮子一跳,我了个擦的,这位洪局长到底什么态度啊?
这货要是真不知道‘保洁员’的事情也就罢了,可这位是知道的,甚至知道自家女儿的情况,怎么还这么记仇?
我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但现在的情况,我也懒得去看,就所幸没有搭理。
屈言修却对我撇嘴说道:“要不咱们走吧,你看看,这几个进去只能坏更多的事情,现在就算是我进去都要万般小心,别说是再送进去八个。没准还不止。”
就这会儿的功夫,熊武忽然把帽子往地上一摔,怒吼道:“局长,你到底为了什么?你明知道这里面的情况,你还让人进去送死?我告诉你,我就是拼了这衣服不穿了,也要到上面去告你!”
洪局长竟然野蛮的让人拉走熊武,并且指着熊武的?子骂道:“你有本事就告到中央去!”
熊武吼了一声,挣脱两个小警察,冲着我和屈言修的方向走来。
我想着去安慰一下这个家伙,可不知道该怎么说。
屈言修却说道:“熊队长,我有个建议你要听吗?”
熊武立刻说道:“屈先生想建议我什么?”
“去调查一下你们的这位局长,看看他到底曾经经历过什么才会对‘保洁员’如此敌视,甚至不惜罔顾他人性命。”屈言修说道。
熊武的眼睛一亮!
我也跟着惊讶,似乎峰回路转,我们之前只想着这位洪局长对‘保洁员’的不认同,可从来没去考虑过为什么。
“那这里……”熊武指着身后那几个人说:“那都是武警部队的好苗子,这么折在这里……”
屈言修打断他的话说道:“有些事情不可逆转,如果他们注定今天会死,我就是拦住了,他们也会死,而且……”
屈言修看向那里继续生气,但是依旧口吻坚定,正在告诫那些武警进去看到移动的就开枪,不要活口什么什么之类的后,他才继续说道:“所有的罪孽是有人来背负的。”
“那可是人命啊!”熊武叹息一声,十几年的警察经历,见多了生死,可是眼瞅着、明知道会去送死,可在战斗中牺牲是完全两个概念。
屈言修道:“我虽然不通命术、相术,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现在这农贸市场上鬼气密布,尸气翻滚,普通人进去必死无疑,但是你们持凶杀之气进去,或许还能抵挡住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的长短,我不敢保证!
所以这段时间,你必须竭尽所能,找一切办法去搜集这个局长的事情,找到突破口,我们才可以正大光明的带人进去。而且,一定要快!如果到了晚上,恐怕这里就没人能够拦得住里面的东西出来了。”
熊武点点头,立刻转身就走。
而与此同时,屈言修对我说道:“你的护身符带着呢吧?”
我点头道:“一直不离身。”
屈言修说道:“那就好,这一次还是要麻烦你了。”
“麻烦我什么?”
“等我们进去之前,我需要对你请神上身!”屈言修对我说道。
我禁不住就是一个寒颤,说:“能换个人吗?”
“不行,一共就五个!”
“五个?”我举起手,算了一下,说:“离初也算进来了?”
“不是她,是熊武。”
啊?
我惊讶的说道:“大哥,他还不如我呢。”
“对,所以他也会被请神上身,再加上我和无静、无端三个人,咱们五个应该可以对付里面的东西了。”屈言修说道,同时拿出手机来。
我趁着他拨号的功夫追问了一句:“不是九姓十二宗的很多人都在这里了吗?”
“这里是我的地盘!”屈言修回答了我。
嗯,这个道理硬是要得。
屈言修打给公输无静,我听到他安排了一些事情,说出了一大堆名字,听着就很玄乎的那种让公输无静姐弟俩去安排,并且在最快的速度赶来这里。
挂掉电话后,又马上吩咐我去找熊武,让他问问能不能找到洪局长的生日,他要求个朋友算一下这个洪局长的前因后果。
这是第二道保险。
而在同一时刻,洪局长已经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102节、公输姐弟到来()
那八个人进去后,外面的人就变得很安静了。
没有人大声喧哗吵闹,所有人的眼睛、耳朵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那三层的农贸市场内。
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步话机在进入农贸市场的一瞬间就失去了作用。
我低声问屈言修:“为什么会这样?”
屈言修回答我说:“步话机也是电波的一种,普通人看不到的尸气、怨气其实严格的来说也是看不到的电波,相互之间稍微干扰一下就失去作用了。”
我点点头。再次不死心的低声问道:“真的不能救那几个人嘛?刚才如果您能够给他们几个一些护身的符啊之类的,或许就可以救了他们。”
屈言修白了我一眼,说:“你真的很天真,这种事情我要是可以,都不需要让他们几个进去,这就是命,你可以抗争,可以去逆天而行,但是命就是命,有几个人可以超脱出命运桎梏的?你认识我是命,你接触的这些事情是命,甚至于现在你所看到的也是命的一种,这个东西宏大无边。变化无穷无尽,那些命术大家千百年来都在试图做出一定的规避。
你真以为给人算命就可以知道祸福了?那是忽悠人的江湖术士!
真正命术大家,都是在规避凶吉,命运多舛,命运多变,只有高手才可以在纤毫之中找到蛛丝马迹,做出规避。反正他妈的玄之又玄。我都搞不清楚。”
我忽然想到自己的命,便问道:“那我的呢?”
“你是属于命运中最可悲又可怕的一类,是属于禁忌的范畴,命术大家知道你这种命格都会躲开,因为你这种人根本不可推算。就好像是游戏中的GM,随机选择的一个账号,配给的隐藏属性,这种连自己都看不到的,除了老天之外,谁都不允许。它也许可能是属性逆天,让你成就斐然,也可能是属性低到令人绝望,要么你重新练号,要么你就认认真真按照老天安排好的命运走完,说不定下辈子还有机会再转世投胎。但多数……”
“多数怎么样?”
“多数会灰飞烟灭。”说完这些,屈言修指着我说:“没事赶紧去找熊武,别在这里墨迹了。”
我连忙点头,转身去找熊武。估计这会儿打电话是打不通了。
我去找熊武的空挡,注意到洪局长的脸色越来越差。因为根本无法联系到里面的人,他掌握不到里面的情况。
但好在还没有传出来坏消息,枪声没有响起,就说明还没有遇到危险,这恐怕是不幸当中的万幸了。
我找到熊武的时候,他正坐在车里给人打电话。
旁边的施工队哒哒哒的声音不绝于耳,所以他是关着车门的。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那蓝色的铁板安装的速度快的惊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已经布局了周围,几乎快要合并在一起了。只剩下我们这些警车停留到地方,形成另一个大门。
我敲打熊武的车窗,示意他放下窗子。、
熊武对电话里说了点什么,挂掉电话放下车窗问我:“于法,有什么事情?”
我问他:“屈言修让我问问你,能不能找到洪局的生日?”
“要生日干嘛?”熊武疑惑的问我。
我耸耸肩膀,说:“别问我。我也不清楚。”
熊武点点头说:“这个好办,咱们官网上就有,你自己去查一下。”
我连忙掏出手机,正巧看到上面有一条短信。
我顺手打开,却发现是刘世杰发来的。
只有几个字:求求你,救救我,我听公输先生说了,他说你们可以帮我。
“这算什么?公输无端跟刘世杰说了什么?”我蹙眉想了一下,没打算回她短信,反正又不是死人的事情。可又转念一想,还是回一条吧,不差那么半分钟。
因为我随即想到,或许公输无端告诉了刘世杰‘保洁员’的事情,屈言修说过,一个城市只允许一位‘保洁员’,就算是公输无端都不允许在没有他的许可下出手,除非是不要钱的,但是刚才屈言修也说了,不要钱的事情尽量少做。似乎也有他的道理。
思忖了一下,我还是决定回刘世杰一条信息。
我回她道:有什么事情?如果可以明天再说行不行?
很快,刘世杰的短信就传了过来,就一个字:好。
关闭短信的页面,我打开局里对外的信息栏,很快就找到了洪局的个人信息,上面有洪局的名字和生日。
我对熊武说:“熊队,你找的快一点,这里可能会出大事。”
熊武点点头,继续打电话。
我则把洪局的生日通过短信发给了屈言修。
屈言修很快回了我一条信息:在外面等无静和无端,带他们进来。
……
而这个时候,农贸市场里面忽然传来了一阵阵密集的枪声。
我惊恐的看向那面,熊武也跳出车来。
“开始了!”我的嘴唇有些颤抖,因为这种直面性的碰撞,通常只有两种结果,要么对方死,要么自己人死。
熊武的电话还没有挂掉,在听到枪声跳下车后,他对着电话怒吼道:“老子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给老子找到,别当我不知道你没事就黑到里面转一圈,现在就去,别跟我讲条件!”
我发现熊武发怒的时候也挺可怕的,赶忙躲开他两步。
紧接着,就看到熊武一拳头就砸在了车头上。
‘咣’的一声,前车头发动机盖都被砸瘪进去不少。
若不是我现在力气非人,我肯定做不到熊武这样的。
熊武挂掉了电话,面容一些颓废,但目光在一瞬间就刚毅起来:“如果我们硬闯进去,你说会怎么样?”
我想了想,回答他说:“你失业,我也失业。”
“可是那里面有八个人啊!”
“屈言修说了,都是命。”我用这句话去安慰熊武,可是我自己都知道,这话根本没有任何的安慰作用。
我的电话再次响起,这一次是公输无端打来的。
我连忙接通:“小鱼,我们到了,但是外面的警察不让我们进去。”
我对熊武说道:“屈言修的援军来了,你和我出去接一下。”
熊武说了一声:好。
跟着我出去接人。
来的很顺利,但是公输无端开的是屈言修的那个汽车,后面的车厢里还塞满了东西。
我指着那些东西说道:“你带这些来的?”
“对,就这些我还是会怕出问题。赶紧去吧。”公输无端对我说道,但是我怎么感觉这家伙那么兴奋呢。
我连忙说道:“现在还没办法进去,里面有一个比屈言修还固执的家伙在场,我们只能等着了。车先停在这里,咱们进去再说。”
公输无端问道:“怎么?我姐夫没对人说是本市的‘保洁员’吗?这么不给面子?”
我苦笑一下说道:“别提了,一头倔驴,正想办法呢。”
公输无端哼哼了一下不支声了。
公输无静问我:“是什么情况?言修也没有和我说清楚,就让我带着这些东西赶过来。”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也不清楚,言哥说里面怨气弥漫,尸气冲天,里面之前死了十几个,刚才那头犟驴又送进去八个壮汉猛男。”这话说的我也是怨气的很。
“还有枪声?”公输无端竖着耳朵听了半天,然后说道。
我点点头,说:“这说明还有活着的。走吧,进去了再说,我一个四六不懂的,不如进去你们问言哥来的方便。”
熊武带队,很快就和屈言修会和在了一起。
见到屈言修的时候,他正在打电话。
我跟着听了后半截。
“明白了,就是说他本身应该是丧子之命对吧?很显然有人为他改命了,是谁这么大胆?竟然不怕天罚!好,我知道了,麻烦你了。”
屈言修挂掉了电话,对熊武点点头,开口说道:“熊队长,这次要麻烦你跟我们说一起进去才行。”
熊武立刻说道:“义不容辞,反正我也没打算再穿这身警服了,我现在对不起那些进去的兄弟。”说到这里,熊武的声音都有些哽咽,眼珠子血红血红的瞪着不远处的洪局长。
屈言修说道:“先不要那么悲观,枪声停了不代表什么!没看到之前不要做任何无谓的事情。”
熊武点点头,收回那愤恨的目光。
屈言修对我说道:“你和熊队长在这里等等,我过去一下。无静,你和无端开始干活吧,我们可能要面临一场恶战了。”
公输无静笑着点头说道:“九姓连枝,岂能怕事?你去吧,我这里准备的会很快。”
屈言修说道:“我现在去找你们洪局长谈谈,或许还有转机,如果真的不行,我们就硬闯!”
然后不等我们回答,就直接冲着洪局走了过去。
我看到屈言修走到洪局对身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下一刻就好像点燃了洪局那个炸药桶,几乎是愤怒的对着屈言修咆哮。
而另一面,公输无静召唤熊武帮忙去卸车,说要帮着准备东西。
我左右为难又想在这里,又想跟着公输无静姐弟俩去看看他们准备什么。
103节、公输家的扎纸术()
就在此刻,不知道屈言修到底对那个洪局长说了什么,下一刻洪局长竟然发飙了!
一巴掌就冲着屈言修过去!
卧槽!
我大惊失色,赶忙冲着屈言修冲过去,妈的,敢打老子兄弟。就算是局长也要照K!
我是憋红了脸,打算去帮着屈言修打架,却不想我这头还冒气呢,那面洪局长忽然跟气球一样瘪了。
屈言修轻松的挡住他的手,似乎说了一句什么。
我的脚步不觉放缓,正好看到屈言修转头看我,对我轻轻摇头。
我下意识的止住脚步,屈言修对我努努嘴,让我回去。
我想了想,转身去找公输家的姐弟,看看能不能帮什么忙。
有熊武的帮忙,在一间临时的移动板房做成的办公室内,公输姐弟俩正在扎纸。
没错!
我特么的没看错。就是在扎纸。
我进去的时候,熊武正跟保镖一样站在门口,那门神的高度,绝对令人仰望。我进门的时候,熊武对我很诡异的说:“他们在里面折纸呢。”
我进去才发现,真的是在折纸,而且速度飞快。折的我都看不懂。
和当初屈言修用纸弄了个刀子不同,公输姐弟俩的折纸方式和成品,简直就是艺术。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我看着两姐弟东拼西凑的方式就用纸组成了一副铠甲,虽然只有上半身和护臂。但那精致的程度绝对不下于好莱坞的道具制作大师。
我惊讶的叫到:“太漂亮了!就这个扎纸的程度,去做道具大师都可以了。”
公输无端笑着对我说:“公输家有几个专门在欧洲做道具模型,还有一家公司专门在国内以扎纸为噱头的连锁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