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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言修笑着说道:“很好,那么我就不收你钱了,你应该知道‘保洁员’的收费很贵的,下次你请我的话,我可以为你打两次八折的优惠。”
我几乎是清晰的‘听到’洪局长心里在疯狂的喊着‘滚,滚,滚!’的咆哮声。、
这时候,洪芝芝也开口说道:“屈大帅哥,你确定我可以活很久吗?”
“是,如果不出意外,你会活的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长!”屈言修认真的点头回答道。
洪芝芝忽然笑道:“那不是说,我可以看很多韩剧!美剧!也许还能看到火影、海贼王、柯南的大结局?”
屈言修难得幽默了一次,说道:“只要你努力,也许可以看到新闻联播的大结局也说不定。”
“额……”我真为了屈言修这样的回答感到无语,好吧,我这辈子是看不到了,按照现在这个世界的发展,我估计我孙子都特么看不到这个结局。
“好吧,那我答应了!”洪芝芝笑着回答,但是我听出来她声音中的一丝丝颤抖,或许是我太敏感了吧?我自己这样想到。
洪芝芝把目光从屈言修的脸上挪开,环视了一下我们所有人,最后闭上眼睛许久,才说道:“能让我和我爸单独聊一会儿吗?”
“当然可以!”屈言修说道,而且干净利索的转身就往外走。
我和熊武对视了一眼,也跟着走了出去。
我们仨钻进审讯室里,这里很安静。
我开口问道:“洪芝芝真的会长生是吗?”
屈言修看了看我,问道:“你也想长生?”
“不,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很滑稽。”我认真的回答道。
屈言修笑了笑,不知道是自嘲还是嘲笑我:“我也很想知道,连我们屈家都是靠着祖上才能够林立在那里面,可我们依旧自问没有找到长生的大门,更不要说古代传说中那些可以飞升成仙,立地成圣的人。”
“那僵尸呢?”
“僵尸?不错,它们是可以长生的,但是那种没有自我,只有本能和杀戮的长生你要吗?不在五行中,跳出三界外,终生游离在世界之外,连地府都没有它们的落脚点,享受永生的同时,同时在享受永生永世的孤独!天道是公平的,不可欺的,想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代价,而有的时候代价往往比得到的更可怕!”屈言修说道。
“真不知道你总是说的家族,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家。”我幽幽的说道。
屈言修对我笑了笑,说:“如果你能拜师成功,你就会知道很多事情,一个你根本无法想象的世界。”
我好奇的说道:“你到底让我学什么?”
“一种很神奇的手段,连我也说不清楚,我只是偶尔听说,那是一位在我们的圈子里都堪称高人的存在,如果你真的可以学到他的本事……”说到这里屈言修停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追问他:“学会了会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屈言修耸耸肩膀。
这时候熊武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他接听了一会儿说了一声知道,就挂掉了电话。
我回头去看熊武,他也正看向我,开口问道:“于法,你之前的医院里丢了一具尸体。”
“尸体?丢了?谁的?”我感觉似乎跟我有关,不然丢个尸体的事情不该跟我说。
熊武道:“就是你说之前放不下的病人,那个叫做朱丽红的女人。”
“舟太太!!”我惊呼一声,然后看向屈言修。
“是!”熊武回答道。
“那也跟我们没关系吧?”我蹙眉说道。
熊武道:“问题是有几个人信誓旦旦的说,她是自己走出去的。”
“什么?这怎么可能!”这一下我真的震惊到了:“难道是没有死?可是没死的话,也不可能走出去,我可是知道舟太太的身体已经处于一种极度危险的状态之中,身体脏器官都已经达到了衰竭坏死的地步了。”
我转头去问屈言修:“言哥,你觉得可能么?”
这种问题的方式,就是把科学的一面抛开,单纯的从屈言修这种玄奥事情的角度上去分析了。
屈言修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熊武,想了想说道:“我知道有两种方法可以做到这一点。”
“什么方法?”熊武追问道。
屈言修思忖了一下,举起手竖起食指说:“第一种方法,借尸还魂。但是通常身只有生魂、死魂才会这么干,它们实力弱小,只有这种方式才能达到某种目的,而且它们还会挑三拣四,依照于尔的说法,舟太太的身体烂到那个程度,应该没有生魂、死魂看得上。”
紧接着,屈言修竖起第二根手指继续说道:“第二种方法,控尸法,这是个是南疆独有的方法,你们所知的赶尸就是这种方法的简化版。”
我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开口问道:“言哥,只有生魂、死魂才能够借尸还魂吗?”
“不,除去地缚灵的特殊性之外,越是强大的就越是可以的轻松写意占据刚死不超过两天尸体,据说上百年的怨灵就可以藏身在人尸中,只要它不愿意展现出自己的怨灵气息,就算是符咒师都无法在短时间内分辨出来。”屈言修说道。
我用手指没有任何节奏感的敲打着审讯的房门,思忖了一下抬头说道:“我曾经听说舟先生养了一只小鬼。你还记得吗?”
屈言修眼睛一亮,点头说道:“不错,是有这个事情。你的意思是这只小鬼占了这个倒霉女人的尸体?”
045节、洗尸块()
书接上回
屈言修眼睛一亮,点头说道:“不错,是有这个事情。你的意思是这只小鬼占了那倒霉女人的尸体?”
我点点头。
熊武开口问道:“你有什么证据?”
我回答他道:“我听到过舟先生在私下里打电话,我甚至还咨询过舟先生的家庭情况,舟太太曾经有过一次怀孕,但是后来孩子流产,从此再也不能怀孕。我怀疑……”
正说着,熊武的电话再次响起打断了我的猜测,只是几句话就挂掉了电话,说道:“那个舟先生的尸体也不见了,同样有人看到他自己走了出去。看来我们要过去一趟,最好可以拿到监控记录。”
我没有去接熊武的这句话,反而问屈言修:“会不会是昨天那个百年老怨灵做的?”
屈言修沉思了一下,点点头:“不是没这种可能,我昨天晚上追杀了它一夜,但是它被人出手给救走了,如果基于这一点来说,有没有出手暗中救走那百年怨灵的人就是舟先生口中的大师?但是我不明白他要尸体做什么?”
我也跟着陷入了沉思状态。
熊武说道:“我要出一趟,把监控调回来,你去吗?”
我摇摇头,里面还有洪家的父女俩,这时候不安全的看着屈言修送走洪芝芝,我也不安心。
熊武也能理解,说道:“记得帮我跟洪局说一下。”
“知道了。”
熊武开门走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倒不是被勾引起来的记忆,只是忽然的灵感一闪,问屈言修:“我记得你说过舟先生用的是什么咒来害舟太太的?”
屈言修眉头一挑,似乎我的话一下子切中了要害,弹了一个响指说道:“这就说得通了!犁头巫家的事情,不可以用常理推论,如果成立,那么一切都能解开!”
“什么意思?”
屈言修看了我一眼,说:“这件事情你不要操心了,如果有机会,我帮你把那两具尸体带回来!”
说完,屈言修闭口不再谈这件事情。
嘁~
不问就不问呗。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审讯室的门被推开,洪局长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发现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这位一直表现的十分强势的局长露出了一丝丝的疲态。
他没有看着我,进门后就盯着屈言修问道:“你真的是‘保洁员’?”
“如假包换,当然,我的等级只有五级。”屈言修耸耸肩膀。
“据说‘保洁员’有六级,你才第五级!”
“级别不是你这种普通人能够懂得,就算是最低级的‘保洁员’入世以后,也不是普通人可以理解的存在。最迟明年,我就能拿到四级证书。”屈言修哼道。
我暗暗咂舌,没想到‘保洁员’竟然还有等级制度。
在加上之前听到过关于‘仲裁会’的事情,看来这‘保洁员’内的水也很深啊。
“好吧,我不是不相信‘保洁员’和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我只是很反对你们在用这样的能力赚钱,好好的能力不交给国家来使用,你们这些人游离在法律之外,根本就是个错误!每一个支持你们的行政机构,都是错误的选择!”洪局长终于说出了他不信鬼神的真相,这个真相真的有些荒谬。
“随便你怎么想,事实上很久之前我们这类的人曾经真的效力过政府机构,但是后果很可怕。”屈言修说道。
“那是封建社会!我们现在是民主社会,是社会主义国家!”洪局长厉声说道。
屈言修道:“这不关我事,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五级‘保洁员’,能力和身份都无法左右最高层的意志,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如果这个省份实在是太小,也轮不到我一个五级的小屁孩留在省会。”
洪局长听过之后,放下了强势的状态,坐在我的对面,问屈言修:“我的女儿真的可以长生不老?真的不用死吗?”
屈言修道:“理论上是真的,我只能说之前有过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令爱的事情千年难遇。我只能保证,我屈家一定不会委屈了令爱,她在屈家会非常的安全。”
洪局长看着屈言修,听他说完,闭上眼睛说道:“如果有一天我的女儿变成了没有理智的恶魔,你们会杀了她对吗?”
“是!这是必须的事情,即便是当着作为父亲的你,我也必须说出这件事情。”屈言修停顿了一下,又说道:“但是我不会告诉你!”
洪局长举起手,说:“不,如果有那么一天,我希望我会第一个知道。我需要这个权利。”
屈言修看着他,沉默了一下,点点头说道:“好,如你所愿。如果你道别结束了,我要马上安排洪芝芝离开这里,送往屈家。”
“请好好照顾我的女儿!拜托你了。”洪局长站起来,低下了高傲的头,不是因为局长,而是因为他是洪芝芝的父亲,躬身在屈言修的面前,头……抵在了审讯台上。
我不知道该去怎么安慰他,最终只能岔开话题说道:“洪局,熊队让我告诉你,他出警了。”
屈言修转身走了出去,洪局长直起身来,下一刻,我感觉到他的骄傲又回来了。
他看向我,说:“好好工作,里面那四具尸体需要处理掉,我不希望再出现这样的事情。”
我看了一下门外,道:“刚才出去的那个是我的朋友,他会帮我解决掉麻烦的。如果我昨天能够……”
“不用说了,这件事情不怨你。好了,我走了!”洪局长没有给我说下去的机会,抬步走了出去。
我能听到一颗心碎裂的声音,我也同样后悔昨天如果能够告诉洪芝芝下班不要再加班的话,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从洪芝芝的表现来说,她已经不是一个活着的人了。
屈言修用解剖室内的白布给洪芝芝围绕在身上,又做了一些安排之后对洪芝芝吩咐,等晚上的时候来接她。
我知道洪局长和熊队一定会下封口令,所以在这里其实是非常安全的。
当屈言修拿出那张百年老符的时候,我有些惊讶,开口问他:“为什么要用老符?”
“保持她现在的状态,要送洪芝芝回屈家需要很多时间。”屈言修回答我。
随后也不用他念咒,就把老符贴在了洪芝芝的头上。
下一刻,洪芝芝陷入了一种假死的状态。
“你在这里守着,晚上我回来接她。这里有几张去尸气的符,你水浸泡,然后把你那些尸体都泡起来,一炷香的时间后拿出来就好了。”安排好这些,我目送屈言修离开,我感觉到他的焦虑。
我按照屈言修说的方法,将四具尸体都放在了解剖室内的一个浴盆里,反正平常这个就是用来泡尸体的,还有这一股子福尔马林混合84消毒液的味道。
不过当我看着这些尸块被泡在里面,我怎么就觉得是要开火锅的感觉呢?
一炷香的时间相当于四十分钟左右,我打算按照四十五分钟的时间来计算,可不过几分钟,我就看到一缕缕的黑色,墨汁一样的东西顺着尸块开始散发出来。没多久就染黑了这一池的水。
一股子恶臭味开始散发出来。
一小时后,我才将这些尸体重新打捞出来,沥干水分重新做拼接工作。
我进入工作中状态之后,也不知道时间到底过了多久,直到屈言修连着喊了我几次,我才反应来,下一刻肚子里传来了剧烈的解饿声音。
“你来了?”我揉着肚子。
“我都把洪芝芝送走了!”屈言修靠在门口,对我说道。
啊?
我怒道:“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我告诉你了,你还摆摆手对我说行的。”屈言修笑着说道:“我发现你这种人真的很适合工作,只要进入状态需要很久才能从里面走出来。”
我苦笑一下,这是我自己的毛病,从小就有。只要专注于某件事情上,很久才会从专注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同样也在正是这样的原因,让我从小在学习的时候都可以做到别无杂念。
“送走了……送走也好。”我放下手中的事情,这些尸体都已经甄别完毕,除却多了一块头盖骨的事情。
“咱们有空去一趟溪水湖的别墅区吧,那里的情况你也知道,打昨天你就不让人进去。”我说道。
屈言修点头道:“明天,中午太阳正烈的时候咱们进去看看,我怀疑那里还有别的东西。”
“先带我去吃点东西,我好饿,好像一天都没吃饭了。”
“叫上熊武,我有事情需要他来做。”屈言修说道。
我点头说好。
打电话联系上熊武,说了一下在哪里集合,屈言修找他有事后,他立刻答应过去,然后我就上了屈言修的车子。
坐下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闭上眼睛想睡觉。
可我最近不知怎么的,睡眠十分不好,尤其是早上起来总觉得自己在做噩梦,可我一点记忆又都没有。
“言哥,那板块头盖骨的事情,你说会不会和溪水湖的事情有关?”
046节、夜半鬼影()
屈言修道:“不一定,没有找到之前这种事情不要下定论,容易影响判断。”
“‘保洁员’还要考证的么?”
“需要,而且很严格,有非常专业的方法来测试‘保洁员’的等级。”
“‘保洁员’应该是最近这些年才这么叫的吧?就算是五十年前都没有这种说法。”我问道。
随着和屈言修的接触越来越多,这类的问题之前我攒了一肚子,可算逮着个闲暇的时间问出来了。
屈言修也没有再对我说什么闭嘴,不该你知道的废话。
两个人就当闲聊。
他说道:“其实‘保洁员’之前的名字你应该听说过许多,只不过现在你挂着这个名字到处窜的话,很丢人而已。”
“什么?”
“驱魔人、天师、大师、大仙、法师等等,反正随便你怎么称呼都不会错,现在不行了,满大街的大师、大仙。”屈言修呵呵一笑说道,正巧我看到路旁正有一个人蹲坐在马路边上拉着一个姑娘的手正在说着什么。
“有道理!”看到这样的画面,我不住的点头。
“那仲裁会呢?”
“你可以把它当成是联盟、法庭,各家出一个代表,然后一起安排事情,安排任务,划分区域等等,管的事情很多,很多时候屁事也多。”屈言修说道。
“到了!”屈言修说完刚才的话,摆动方向盘。
这里是一家夜宵店,在本城内十分有名,说不上是百年的老店,但二三十年好像是有了。
每天晚上这里都很热闹,当然也是夜宵中出了名的贵。
熊武身高马大的,占据了一张桌子,愣是没人敢凑过去拼桌。
看到我们俩联袂进来,他就站起来对着我俩招手。
落座以后我就说道:“先让我吃饭!我要吃很多,我快饿死了!”
“吃死你!”屈言修说。
这家店的特色方式是服务员会每隔几分钟就推着一台流动的餐车在桌子附近转来转去,如果你喜欢,可以直接从上面拿下你想吃餐品,每一份餐品的盖子上都有一张条形码,明码标价。
服务员会用随身携带的扫码器进行扫码,这是我们进店之后发下来的一张卡片,扫描之后在出去的时候在吧台就可以通过这份结账,算得上方便。
最主要的是可不用去人挤人,也不需要叫服务员点单。
送吃食的餐车陆陆续续的在我旁边走过,我见到不错的就往面前放,用人生中最凶残的吃法不顾一切的往嘴巴里塞。
我听到熊武和屈言修在一旁低声的交谈,但是我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听他们说什么,只顾得自己使劲的吃吃吃吃吃!
等我酒足饭饱,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后,屈言修问我:“吃饱了?”
我拍拍肚皮,相当满足的说道:“吃饱了。”
“熊队长要我们再去一趟警队,让我帮着看看录像,你要去吗?”
我摇摇头,说道:“我想回去睡觉,我很累!”
“行,那你回去吧。”说完屈言修把他的车钥匙丢给我。
我一愣,说道:“你给我干嘛?”
“这地方打车不方便,你开我车回去,我让熊队一会送我一程就好。”屈言修道。
……
回去洗漱后就一头扎在了床上睡成了死猪的模样,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依稀好像自己又做了同样的梦,只是依旧不清晰。
伸了个懒腰爬起来正打算洗漱自己,电话就响了。
我捡起来看了一眼,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却响了几下就断掉。
“有病!”我估计这又是什么骚扰电话,没有去搭理它。
等从厕所里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