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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断续续的做,还停下来说说话调调情什么的,大概5点半左右结束,根据我这几天通宵的经验,6点左右天就亮了。
所以,H全程应该是2个多小时,包括前戏,一个3次一个 2次,还是挺合理的么
PS的PS:关于小戚的“尺寸”,“尺”是古代的“尺”啦,大概22CM左右,在亚洲人中算是比较雄伟,但不算夸张……根据卖TT的统计,最大尺寸的24CM的TT还是颇有人买滴……
PS的PS的PS:我是CJ的,你们要相信我!!!!!!4
鱼池子修改
(一)
“城南旗亭,鱼醉杜鹃。”八个大字堂而皇之的贴在海捕公文下面,看得戚少商一阵心跳。高鸡血已死,还有谁会开这旗亭酒肆?!牵着马走近城南,远远就看到“旗亭酒肆”的幡旗迎风招展,忽然有种一脚踏进个大口袋的预感。不禁苦笑,想起之前傅晚晴那个“旗亭相识人”,怎么所有人设计他都要用这旗亭酒肆?
一模一样的布置,一模一样的旗亭酒肆,只是人不同了,也不知道是这酒肆里的,还是他心里的。
息大娘冷冷的靠在楼梯上看着他,“你终于还是来了!”话中不知是哀是怒。戚少商心底叹气,走过去拿起桌上孤零零放着的酒杯,“关了这旗亭酒肆。顾惜朝知道我会来,他也会来。”息红泪一咬牙,“我就是要他来!”
“红泪,你这是何苦……”话未说完,风卷帘梢,郝连小妖的银枪毒龙般钻来,戚少商拔出逆水寒横挡,立时杀气凌厉,火花四溅!
情敌见面,要么打架,要么喝酒!最后,他们选择了先喝酒、再打架,两全其美。
郝连抬了抬酒碗,说话时眉宇间十分的陶醉:“你在碎云渊说得对,她很好!”戚少商正咽下一口酒,眉头皱了又皱:“你说谁啊?”
——不对味,旗亭酒肆里卖的为什么不是炮打灯?
小妖醉眼昏昏,指着戚少商,一脸明知故问:“你心里面最爱的人,息红泪呀!”
“噗!” 戚少商一口酒喷出,把仪表堂堂的郝连公子浇了个落汤鸡。只怕就算息红泪肯点头,他也不敢承认了。摸摸心脏的位置,最爱的人啊……
息红泪的刀法很好,砍在郝连春水身上,没有半分迟疑。迟疑的是戚少商。“红泪,我明白你的心思,可是我……”
大娘扔掉刀子扑了上来,抱着他如同抓着水中的稻草,紧贴的娇躯颤抖如落叶,“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你答应过我的,不会和我分开……”
湿冷的长巷,回荡起男人沉沉的叹息——
郝连春水鬼鬼祟祟的去偷“纪念品”,被息红泪抓了正着,赶到门口的戚少商于是犹豫了很久,要不要进去“打搅”。其实息红泪没有发现,她和郝连春水在一起的时候是那么的轻松自然,喜怒哀乐都不需要掩饰。而她和他之间,戚少商很怀疑,若非在追杀逃亡,若非在生离死别,他们是不是能心无芥蒂的说上一句话。
门内,息红泪抚着手里的小刀,眉梢眼角都是甜蜜;望向窗外,心中眼中就只有了那个十八岁的戚少商,“我当时就哭了,我说,你连对自己的爱都能不忠不义,还谈什么忠义?”
戚少商合上眼睛,疲惫的靠在了墙边。
那时雷卷问戚少商,“你是要息红泪,还是要霹雳堂?”
“我要息红泪!”十九岁的戚少商为了息红泪,与亲兄一般的雷卷割袍断义,叛出霹雳堂。而如今,雷卷也已经不在了。
“他说他要我,可是,却从来没有真正要过,只有这句话,天天在我耳边回响。我活着,似乎也只为了这句话……”
为了这句话,她可以牺牲她辛苦建立的城堡,牺牲女子最宝贵的青春、贞节、名誉,甚至可以对芦苇丛中的现实视而不见……可这样的息红泪还是那个敢爱敢恨、果敢任性的息红泪吗?!抑或,即使江湖第一美人也不过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宁愿舍弃自尊和人格去换取一段名存实亡的爱情?!是她教他要忠于自己的感情,到头来却为了一句话把自己绑死了。
戚少商在门外沉默良久,终于还是离开了,转身时没有刻意隐藏脚步声。他相信息红泪听得到,也希望她会想得通。
九月初七
戚少商又失去了一个重要的朋友。郝连春水一去不返,他狠狠地捶打着柱子,再愤恨再懊悔,却也无能为力。猛然想起安顺客栈时顾惜朝那句话,原来无能的感觉真的能把人折磨得发疯!!
幸好郝连留下了一点线索,当李师师为他引见到那几位开封府的牢头时,戚少商觉得自己像由地狱爬回了人间——这几个赫然就是那天在山神庙外抓走顾惜朝的人!九幽神君的五大弟子,他甚至能叫出他们每个人的名号来!九幽、顾惜朝、开封府、鱼池子、逆水寒,终于连在了一起。逆水寒的真相即将在这开封府大牢里彻底解开,虽然这对他和顾惜朝来说,不知是福是祸——事件中牵涉最深的两人都落网了,一切都可以肆无忌惮的开始。
想到顾惜朝,一直压抑的沉重都涌上了心头。他现在如何?是生?是死?若是活着,他们还会见面吗?可见着了又能如何?若是死了……戚少商猛喘口气,不敢再想下去。是福不是祸,是祸,也终究躲不过。最好是能完成国家大事保得天下太平,最坏也就不过是个死。生可同寝、死能共穴,这样也不错!想到那人若被自己拖累,定然会怒得鼓起一张心不甘情不愿的脸,戚少商不禁微微弯起了嘴角。
厚重的石门,需要内外共同合力才推得开,缓慢敞开的时候没有半点声音。里面一片漆黑,比黑夜还要黑,连戚少商这样夜视极好的人也得用力眨了几下那双大眼,才能重新看到路。龙涉虚举起火把走在前面,余下四人跟着,走动时有意无意地把戚少商困在了中间。六人穿过一条长长的窄道,头上矮沉的天顶豁然开朗,空气夹杂着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一声声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鬼叫充斥了耳朵。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戚少商四处打量。这鱼池子其实是个挖空了的山腹,七拐八弯的路两旁是一个个凹进去的山洞,竖起几条木柱就算是监牢了。那些鬼叫,就是两边张牙舞爪的犯人的叫声。拐了几个弯,到了一个像是腹心位置的地方,外边的异味和叫声几乎被隔绝了。
龙涉虚甩黑了火把,四周再次没有了一丝光亮,然而众人俱是武功高强之辈,稍稍适应后,依然视如白昼。戚少商甚至能清晰地看见九幽神君那个扭曲的怪影在石壁上伸缩浮动着,可是,他却完全看不见那怪影是如何在一招之间夺去他手中的逆水寒剑。
“戚少商,你是人才,跟我,愿意吗?像顾惜朝他们一样。”听九幽提到顾惜朝,戚少商感到自己数日来堵得发慌堵得结实的心,再次在胸腔里怦怦地跳动起来!还活着!他还活着!是死是活都要两个人在一起!惜朝,惜朝,等着我!
胸中的壮志豪情陡然激发,连脑子都灵光了不少。听那言下之意,九幽似要招揽他,可普天之下谁人不知傅宗书要他戚少商死?这其间的关系,实在耐人寻味。戚少商大眼闪了闪,忽然冷冷开口嘲讽道:“你充其量是傅宗书身边的一条走狗,”学着那人的样子,努力装出一副刻薄鄙夷的表情,“你要我像顾惜朝和他们一样,做狗的狗,奴的奴……”
挑拨离间他不屑做,不等于他不会做——所以,惜朝啊,现在形势不由人,我也是不得已才连带骂上你的。若让九幽老怪得知你我关系这么“和睦”,我们是断不能活着走出这鱼池子。
正骂得痛快间,一个阴影掠上了眼角,戚少商心中咯噔一跳,像受到无形的牵引一般,极缓慢地转过头去。洞内明明没有光,可那身影却像逆着微弱的光线,被投射在他眼中、心上——卷发、束腰、长腿,低着头,动作机械地一下下扫着地上的灰尘,卑微而压抑。
“顾、惜、朝……”三个刻在心头上的字,就那样脱口而出。戚少商想,他该更凶狠一点、更咬牙切齿一点,更愁大苦深一点的,可喊出嘴来,却那么的沉郁温柔,相思的味道浓得让人耳朵发酸。细不可闻的女声轻啐了口,戚少商立马像被窥破了心事那般老脸一热!
那逆光的背影颤了颤,顿住,然后同样极其缓慢的,回转了身子。
顾惜朝!!!惜朝,惜朝,惜朝……戚少商瞪大了眼睛,突然什么都不想了,满心满脑只剩下那个缱绻饶舌的名字,纠缠了他生生世世的名字,剜在他的肉里,刻在他的骨中。
他脸容明显的消瘦了,看到戚少商,微微意外,然后高高剔起右边的眉毛,笑得幸灾乐祸:“月明千里故人稀,大当家也来了……”
没有人忽略顾惜朝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毒。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理当如此。只有英绿荷抬手扶了扶发髻,遮住了半边的嘴脸;戚少商则别过头看向恶心的九幽,掩饰肚子里的心虚——看到自己拼了命维护的人自投罗网,那股怨恨,大概就好比看到了杀父仇人逍遥法外吧——不敢再看顾惜朝的脸色,一溜烟地跟着龙老大去看李龄,希望顺道能打听到逆水寒的秘密。
可惜,李龄已经完全被魔药控制,还出手制住了他。但龙涉虚拿着“万咒归流”走近的时候,他其实还有能力反抗。士可杀不可辱,若一生行尸走肉不如立死当下!然而眼角瞄到顾惜朝匆匆赶来的身影,他又改变了主意。
九幽竟然冒险用魔药控制他而不下杀手,那就更加证明,逆水寒剑中的秘密不是那么简单。越不简单的秘密就越危险。他这时反抗,逃不过九幽的毒手;但若能假装为他所制……据说,铁手的“混元一气神功”可解百毒。戚少商暗中咬牙。拼了!他不怕死,但留下顾惜朝在这里独自面对一切,他办不到!
运起那“混元一气神功”,戚少商憋着气一口吞下了魔药,再慢点,他真怕顾惜朝会忍不住出手,到时死的就是两个。他相信顾惜朝的能力,只要不死总有希望。最后望了眼那人惊恐的脸……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死在他眼前……可想着之后的事,就算变成了药人,自己也还是会为他心痛吧……戚少商眼中终于一片朦胧——
很幸运的,混元一气神功似乎起了作用,戚少商学着李龄那般装模作样骗过了众人,总算暂时度过了危机,还被安置在鱼池子深处的一个牢房,靠在李龄附近。而且这牢房距离得远,鬼哭狼吼的药人也不多,环境还算干净,看来这高手的待遇确实与众不同。“中了魔”的戚少商边舞着“剑”,边盘算着如何才能从着了魔药的李龄口中问出逆水寒剑的秘密,一边却在想着顾惜朝。
他看来瘦了,颧骨微突,双眼深陷,这素来浅眠的人在此处怕是连安心睡个觉都不能;但唇角的肉肉却鼓囊了起来,皮肤虽然不见天日的苍白,却仍旧光滑细致,甚至比之在外面风尘仆仆时更多了几分滋润,乍看犹如黑暗中的发光体一般……你是小太阳吗?不知是谁故意把他喂得好好的,干什么?想蓄肥了吃掉吗?!混帐!好大的狗胆子!
乱了乱了!戚少商甩甩头,一碰到顾惜朝的事情他的脑袋就如同浆糊,乱七八糟、不着边际。他现在最应该想的是如何联合顾惜朝找出傅宗书的秘密好解救国家于危难之际人民于水火之中!!
有时候真是一想曹操,曹操就到;抑或是,心有灵犀?!
瞥到顾惜朝出现在牢门的衣角时,戚少商只想高声欢呼。顾惜朝却冷冷地靠在门口,瞪着他看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你还记得旗亭酒肆吗?”戚少商眼皮一跳,挑起时却瞄到那人脸上浮起一朵可疑的红晕,差点像被踩到尾巴的大猫一样窜了起来!
顾惜朝!你在问什么?!
“记得。”戚少商答。
记得,当然记得!怎能忘记?!那一夜的“好事”要是忘得掉,自己就不会一碰上他就乱七八糟一塌糊涂了!为什么所有人试探他都会用旗亭酒肆?!可他顾惜朝不该也用!那一夜的记忆被忽然撩拨起来,戚少商只有一种狠狠地做“某些事情”的冲动,让这人彻彻底底地知道他是不是会忘了!!
就在这将乱未乱的时候,一点被压抑的呼吸声传入了戚少商耳中。他头脑一个激灵,手指本能地收缩握紧!凝神听去,那个魔功深厚的吐纳清晰地响在了耳边!原来,原来连龙涉虚也在怀疑他是否真的入了魔!!戚少商顿时警惕起来,不敢再向顾惜朝露出一丝半毫的神色。
顾惜朝却没有发觉偷窥者在附近,有些急切地追问:“还记得我吗?”他走前一步,摊手,似乎想让戚少商看清楚一点。戚少商满脸呆相,痴痴地摇了摇头,看到顾惜朝眼神一黯,心头就像被刀剐了一道。不得已为之,他唯有自我安慰,至少“不记得顾惜朝”这几个字不是亲自说出口。
牢房内一阵静默,戚少商感到顾惜朝盯着他的眼神像刀锋,是要挖开他的肚子,掏出心来看清楚。
……
半晌,顾惜朝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走到一旁,幽幽说道:“在旗亭酒肆的时候,我非常想和你做好朋友,我从来没有朋友,”他转头,眼中露出寂寞的神色,望着戚少商的神情真挚而诚恳,“而你,是唯一一个我真正想结交的好朋友,只有你不把我当疯子……我为我们想了很多很多的结局,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声音逐渐低沉。
他娓娓动人的说着他们的经历,既动之以情,又语带双关。他费尽心思要唤醒戚少商的记忆,而戚少商只能继续没心没肺地舞着手中的竹竿子。
顾惜朝这样骄傲的人,现在却像在乞求,乞求他熟悉的一个眼神。戚少商比谁都不忍看到他受委屈,更何况让他受屈的是戚少商自己?手中挥舞的竹竿子无法控制,霍霍地带上了劲风!
“你究竟有没有在听我说话?!”顾惜朝一声厉喝,喝声中带着颤抖,在空旷的牢房中回响。
戚少商猛地咬紧牙关,龙涉虚的脚步声已到了转角处!
顾惜朝踏前一步,缓缓举起右掌,戚少商脑中只闪过一个念头:他要杀我!!。
九月初八
戚少商站着打了个盹,醒过来时感到外面似乎到了白天。鱼池子虽然幽深,但亦并非全无阳光,牢房内外的天顶上都有通风采光的小孔,不过绝对不容人的身体进出就是了。
昨晚被龙涉虚救了一命,让戚少商更加相信,天无绝人之路,当务之急,就是找到李龄问个清楚。幸好,牢头们对药人毫无防备之心,连门锁也稀松的耷拉着。
鱼池子像个迷宫,戚少商转了半天竟然绕到了中庭,一帮武功高强的宗师级人马在表演炸石。戚少商看得无趣正想拐弯,却传来了一阵分外熟悉的脚步声。
顾惜朝站在转角的尽头,背着光,一双邃黑的眼睛幽幽地望着他,“大当家的,我带了些酒菜来,跟我来吧。”他柔声说完,转身便行,却把戚少商弄得希里糊涂。
经过昨晚,顾惜朝似乎已经确信自己成了药人,所以才想下手给他个痛快了断。可现在忽然又态度大变,还口口声声叫起了“大当家的”,难道看穿了他是装的?这样感情好,还省去了给他详细交代……
戚少商正思索间,顾惜朝见身后的人毫无反应,便回过头来严厉地喝了一声:“跟我来!”
啊?!看着那转过去的侧面藏不住的哀伤,戚少商这才醒悟:原来他还是把他当药人了。可,特意拿酒菜给一个药人吃,他这是什么心态啊?
前面的人,过了一夜似乎连腰身都消瘦了,走得不稳,摇风摆柳一般。戚少商忽然决定就这样继续装下去,什么目的什么心态,他也不明白。只是有种类似近乡情怯的感觉——自从卷哥死后,他和顾惜朝就没有正常地说过两句话。山神庙中,顾惜朝被雷劈得半死,他先是忙着救人,然后就忙着……
不知不觉跟着顾惜朝走回了自己的牢房,戚少商呆呆地看着他变戏法似的由饭篮里拿出酒菜,摆好碗筷,然后拉过他按到椅子上。
“我发现,这一路打打杀杀下来,咱们竟然连顿饭都没坐在一起吃过。”顾惜朝带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得戚少商心中一阵酸楚。
在另一边坐下,顾惜朝拿出筷子拨开鱼肚,往戚少商碗里夹了块腩肉,笑道:“大当家看,这可有家常便饭的模样?”
戚少商仍是低头垂着眼皮,只唯恐抬起了眼睛,这英雄泪就会流下来。
千里追杀,千里追杀,追杀了一千里,却原来他们连最渴望最基本的东西都没有得到。一开始就是他错了,他错以为顾惜朝要的只是才华得遇、成就功名,所以他一厢情愿地把连云寨塞了给他。然而,顾惜朝心里更想要的却是一个家,一个能让娇妻爱儿幸福生活,一个让他能够安身立命、享受天伦的家。是他一句“知音”,把他从此困在了两难的境地,不但一事无成,而且身败名裂,还逼得他亲手毁去拥有一个家的希望。
顾惜朝给他倒着酒,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英雄一入狱、天地也悲秋”,又说“大当家的,我还是愿意这样称呼你,可能已经习惯了吧……”他说话时,依旧习惯地扬着眉,只是脸瘦削了,显得额上的眉骨更桀骜地突出了几分。
他并非小人,反而一身傲骨。他原本不过一介书生,读的是圣贤书,为的是家国天下。更多的时候,他像个不懂世事的孩子,为了想要的东西,机关算尽,义无反顾。说他狠辣说他卑鄙说他阴毒,不如说他是个天才的疯子。说是疯子,其实也只是个不遵循世间任何游戏规则的孩子。
但戚少商又该如何去面对这样的一个孩子?六位寨主兄弟、红袍、毁诺城的女孩子、雷家庄的家眷、高鸡血、高风亮、神威镖局、卷哥、铁手……一笔笔的血债触目惊心!!
顾惜朝,你怎么还?!
戚少商猛地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留下顾惜朝碰空的手孤零零地高抬着。
顾惜朝错愕地看着,嘴巴无意识地张了张,脸上闪过怒、怨、悲、凄,神情复杂到了极点。好半会儿,才慢慢地收回手,也一仰头灌下了酒。
“我问你三个问题。”顾惜朝的声音变得机械木然。戚少商仍是垂着眼,袖下拳头却在握紧,指甲深深陷入肉里,脑中一片混乱,死去的人和眼前的顾惜朝不断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