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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侄就恭敬不如从命,在真凶未缉拿到案前,还请汪伯伯一切小心。”风颖月淡然的注视着他,恭敬的双手抱拳行礼。
“对了,你说昨夜行刺我的人是个女子,那会不会是……天上人间的那两个女子之一呢?”上官建廷突然想起,问到:“我们还是走一趟吧。”
“是呀,建廷这么说起我也觉可疑,我们还是去一趟查个清楚吧。”张远也蹙起双眉思绪着。
“不是。”风颖月的语气不容置疑。
“哎!你不会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吧,为什么肯定不是她们中的一个呢?”上官建廷双眉一敛,瞥了眼风颖月。
“是她们身上的味道不同。”
“身上的味道?”几个人都惊诧的瞠着风颖月。
“嗯,天上人间那两个女子,身上用的是番邦的香料,与我们中原的不同。可是昨夜行刺你的那女子,她身上却散发着清淡的悠香,那种味道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花香。反正不是那番邦女子。”风颖月慢慢解释着。
“哼!你是狗鼻子呀,昨晚你也没靠近她,怎会对她身上的味道那么清楚。”上官建廷莫名的瞥着他,心中有些不服。
风颖月自负的看着上官建廷,嘴角扯出一抹淡笑,那笑透着一些诡异:“哼!想查案,不只要头脑聪明,更重要的就是心细如尘,观察力强,还要是饱学之士。”
“哎,你什么意思么你,好像我读的书比你少似的。哼!我从小可是饱读诗书,精通兵法,就你?还跟我比学识?笑话。”上官建廷很不服气瞪着风颖月。
“哈!我并没说你读的书不多,想查案不能只会分析,你懂验尸吗?你懂医理吗?你懂药理吗?你会分辨毒吗?你可是鼻子都不好用的呀!”风颖月故意调笑着气他。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江临无头尸13
“好好好,你懂,你查。”上官建廷哼了一声把头别过去。
“我当然要出去走走,查找线索了。你可是只给了我三天的时间,查不出我的头就没了。”风颖月轻挑眉目,他现在正是想激怒上官建廷,好不让他跟着自己。
“三天?为什么三天查不出你的头就没了?”汪绍垣诧异的看着风颖月和上官建廷。
“噢,汪伯伯,是这样的。建廷与颖月比谁能够先破此案,如果颖月兄输了就要把头奉上,建廷输了颖月想把他怎样都可。”张远上前解释道。
“噢?你们两个孩子,真是胡闹,还有拿这事来耍玩的?”汪绍垣听后一脸无奈摇头。
“我,我现在改了。”上官建廷双眸顿时熠熠生辉,诡异的注视着风颖月怪笑。
“改?你又想耍什么花样?”风颖月忐忑的瞄着他,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要你的头有什么用?难道看你长得帅放在房间里,当摆设拿来欣赏不成吗?”这时,他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哼!如果你输了,你要跟我比武,如果我输了,我就跟你比武。”
“什么?那就是说,不管输赢都是一样的结果了。”几人惊诧的瞠着上官建廷。
“不一样,当然不一样。”上官建廷高傲的瞥着风颖月怪笑着。他在羡慕自己的头脑聪明,连这么决的办法都被他想到了,不管是输赢,自己都是个大赢家。
“哈哈……我算是把事情听明白了。建廷侄儿是个武痴,这我有所耳闻,但我也知道你的武功不凡。”汪绍垣笑着转向风颖月:“不知颖月贤侄师承何处?何以让建廷如此相逼呀?”
“啊,家师在江湖上济济无名,小侄的功夫并没有建廷所说的那样出神,在各位长辈面前,只是雕虫小技而以,登不上大雅之堂。”风颖月忙解释着。
“好了好了,你们还是快去查案吧,我也不跟你们多说了,我想去世昌兄那看看。”说着汪绍垣的脸黯沉下来,显得有些忧伤。是呀,两天之内死了两个情同手足的兄弟,让谁心里都会难过的。“有时间我们再好好的畅谈一番。”
“汪都统慢走,我就不远送了。”张夫人扶了扶身。
“汪伯伯请慢走。”三人也行礼。
风颖月见这么跟汪绍垣一谈,半天的时间就浪费了过去,转身看了眼上官建廷和张远道:“我先出去走走,看看有什么线索。”
“颖月兄,我陪你一起去吧。”张远笑道。
“我也去。”上官建廷怪笑着:“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更何况你们带着个诸葛亮,没什么事情办不了,没什么案破不了的。”
“就你……”两人惊诧的瞪着上官建廷,心中有些不服冷哼一声,没再说什么走出门去。
三人走在街上,白天的江临县城确是很热闹。街道两边满是摆摊的小贩,不停的叫卖着,来往的商旅络绎不绝,街巷内还有跑来跑去嬉戏的小孩。
“这江临的白天跟晚上还真是大不相同呀。”风颖月感叹道。
“是呀,自从家父和许伯伯的事后,大家都说是鬼杀人,就很少有人敢晚上出来了,就是白天,能不出门都在家老实的呆着。”张远轻叹着垂下头。
“啊!”这时,有人在风颖月身后走过,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重重的撞了他一下,使他本能的发出了声音。
江临无头尸14
“颖月兄,你没事吧?”
“没事,有人撞了我一下,可能是不小心吧。”风颖月浅笑着,突然脸上黯沉下来,若有所思的四处张望着。
“你怎么了?是发现什么了?”二人见状都紧张的看着他。
“跟我来,我闻到那种香味了。”他脸上呈现出一丝喜色,快速追寻着。张远和上官建廷没有多问,一直跟在风颖月的身后,随着他一直向前走。
风颖月顺着那种味道找到那个人,可是出乎意料的是,这人是个男的。他伸手从后面抓住那人的肩:“这位兄台,这么急着去哪呀?”
“就是,我们聊聊。”上官建廷一个箭步来到那人的面前,冷俊的脸上没有了任何的表情。
“你们干什么?我又不认识你们,干什么拦住我的去路?”那人没有理会三人,用力的挣脱风颖月抓住他的手。手臂一抬从风颖月手中溜走,正当他向前逃去,只见上官建廷已挡在他的面前。
“还想跑。”上官建廷伸手去抓他,只见他一侧身躲了过去。这时,风颖月从他身后来到他的右侧,飞快的抓住他的右手。只见他右手背上有一个铜钱大小的紫痕,这紫痕便是昨夜风颖月用内力打伤他留下的。
“还说不是你。”风颖月抓着他的手拉到上官建廷面前,那人见事败露,趁风颖月不留神另一只手向风颖月打来,风颖月一个转身放开那人的手退后两步。他见状一个飞身飞上屋顶逃去,张远和上官建廷也飞身上的屋顶跟了上去,只有风颖月漫不经心的摇摇头冷笑,不知道他又想出了什么主意。
张远和上官建廷弃而不舍的跟着他来到城外慌郊,那人的轻功确是不俗,不管二人怎样追赶都还是落下一大节。突然,那人停下了,抬头看去,原来是风颖月,他早已拦住那人的去路,只见那人也累得坐在草地上不再逃了。张远和上官建廷来到他面前也坐倒在地,三人不停的喘着粗气。
“哎!我是杀了你们的爹还是娘呀?还是灭了你们满门呀?为什么追我追得这么紧?要死人啦!”那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
“哎!你可是个杀人凶手哎,还不承认吗?”上官建廷一把抓住他的手,冷冷的盯着他。
“你们,可别冤枉我,我没杀人。”
“你没杀人为什么昨晚要行刺我?就是你杀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想强加罪在我身上我也没办法。”她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建廷,你对女孩子不要太粗鲁了,我相信她不是凶手。”风颖月冷冷的看着她。
“女的?哎!你看看她哪一点像个女孩子么!还有,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凶手?开始也是你说昨晚行刺我的人就是凶手。”上官建廷一脸怒气的看着风颖月,恨不得把他一*吞到肚子里:“哎!还有你,怎么跑得这么快,一早就到这里来等。”
“我?不是我跑的是炽焰。”风颖月漫不经心的指着身后的炽焰,瞥了眼地上的三个人,无奈摇头轻笑。炽焰是风颖月的马,它一身墨红如火的颜色,是匹可日行千里的神驹。只要风颖月有需要,听到他的萧声,炽焰就会飞奔而至。
“你……”上官建廷脑羞成怒,盯着他:“你这个人,还说自己什么才华横溢,头脑聪明,推理高手。我呸!我看你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虚有其表,浪得虚名。你……”
“哎!你用得着如此生气吗?我也没说我很有名气,又哪来的浪得虚名呀?”风颖月冷冷的调笑着:“好了,我们回去再审问她吧。”
说着风颖月飞身坐到炽焰的背上,他驾马来到那女子身边时,只见他弓身一把抓住她,把她拉到马背上与他同乘炽焰。临回城前冷冷的甩给张远和上官建廷一句话:“我回府衙等你们。”
“风颖月……你给我等着,我……”上官建廷气急败坏的大骂着风颖月。
江临无头尸15
风颖月并没多说只是驰马越跑越远。只觉身后有着一双盛满怒火的目光正盯着自己,那怒火在身后蔓延着,似乎要将他慢慢地吞噬掉。炽焰驰骋在草地上,英姿焕发,转瞬就没了影子。
张远与上官建廷无奈走回府衙,刚一进正堂便见风颖月坐在那喝茶,张夫人正与他攀谈着,与平时不同的就是,他们身边多了一个落落大方,清秀可人的女孩子。只见她肌肤胜雪,眉如翠羽,慧洁明眸,唇似桃辨,齿如含贝。虽谈不上倾国倾城,国色天香,但也算有闭月羞花之容,沉鱼落雁之貌的美人儿。
“风颖月,你,出去跟我打。”上官建廷并没有注意那女子,急速走进来坐在桌旁,那双冷漠的鹰眸死死的盯着风颖月。
“建廷,这里有客在你不要这样啦!”张远走过来坐下,一脸为难的推了他一下。
经张远提示,上官建廷侧脸看向女子,一个清秀脱俗的美女映入眼帘。他心中一震,双颊感到有些炙热,目光突然变得温柔了许多,注视着女子:“夫人,这位姑娘是……”
“噢!这位是紫竹姑娘。”张夫人微笑道。
“哎!你刚才还对人家动粗呢,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色眯眯的盯着人家看,居心叵测,不怀好意的伪君子。哼!”风颖月瞟了他一眼调戏道。
“哎!风颖月,你说谁色?谁居心叵测?谁不怀好意?谁是伪君子?”上官建廷拍着桌子站起身,犀利的双眸定视在风颖月的脸上。又突然莫名惊诧的瞠大眼,指着紫竹道:“你说她是……刚才那个乱七八糟,要饭的家伙?怎么可能?”
“哎!你这个人会不会说话呀?不会说闭上嘴巴,没人把你当哑巴。”紫竹听到上官建廷如此形容自己,气愤的拍桌而起与他对视着。
“我,我怎么了,你现在跟刚才那个要饭的,本来就不像是一个人么。”上官建廷争辩道。
“你再说,再说我真的把你给毒哑。”紫竹推了他一下,一脸憎恶的盯着上官建廷。
在坐的其他三人,见状悄悄的离开,离开这个满是火药味的战场。风颖月无奈摇头自笑着,这回上官建廷那个高傲的家伙,终于遇上了一个与他齐虎相当的人物,一样的不讲理,一样的横行霸道。
风颖月和张远丢下上官建廷与紫竹,来到街上闲逛。反正一时半刻也查不出个究竟,不如出来放松一下神经,让大脑休息一下。
“哎!颖月兄,那个紫竹姑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张远跟上风颖月问道。
“哼!她呀!只是想教训一下上官建廷而以。”
“噢?为什么?建廷与她有何怨仇吗?”
“没有,只是你们回来的那天,建廷在路上好像是得罪了一个老叫花子。”
“叫花子?噢!我想起来了,是有那么一回事,那天我们赶得急,建廷的马差点撞到一个老人家。因此还跟一个叫花子起了争执,因我们急回家为父亲奔丧,就没有理会。难道,那个叫花子就是……”张远心里的疑惑解开了。
江临无头尸16
“嗯!就因这段小事,让这个案子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让我们走了一段弯路。”风颖月垂下头思绪万千。
“颖月兄,家父的事辛苦你了。”张远双手抱拳感激的看着风颖月。
“张远兄,你客气了。查天下冤案奇案是我的心愿,把每一件迷案上的那层面纱揭开,那种感觉是别人所体会不到的。”风颖月回味着成就感,脸上露出满足的笑,“更何况,就算我不去查,真相依然存在。”
“颖月兄,我张远能交到你这个朋友,今生无憾了。你现在可是我的偶像了,我敬佩你那种超世脱俗,遗世独醒的气度。不管什么事,到你这都可以迎刃而解,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才华,佩服你的义无反故、弃而不舍的精神。”张远诚恳的定视着他。
“张远兄,你再说下去我就快成神了,我可会骄傲的噢!”风颖月调笑着。两人开怀一笑,继续他们该做的。
走着走着,来到观音庙前,这里已是人山人海。风颖月思绪片刻:“听说,今天是天上云间杂技班最后一天的表演,班主说在表演时出了人命,所以想改道去其它地方表演。”
“噢?案子没查清楚谁都有可疑,他们是走不了的。”
“哎!你看,怎么那么多的士兵呀?好像不是府衙的。”风颖月疑惑道。
“这是军营中的士兵,看来是汪伯伯的人。”
“看来他想把这些人留住,可是……这样他就更危险了。”风颖月重重的叹息。
“走,我们去找他去。”
“等一下,看看再说。”风颖月拉住正要离开的张远。
“你看,这是天上人间的另一个绝技,天外飞仙,是在钢丝上跳舞。”听到张远的话,风颖月看向台上。只见几根细而坚韧的钢丝拉在半空中,一穿着中原纱裙的女子,轻身飞上钢丝翩翩起舞。她那婀娜的舞姿有如蝴蝶,飞舞在半空中,见她一举首一抬足,好像天上的仙女下凡般,如此的清新脱尘。
“我想到了,走,我们回去。”风颖月晃然大悟,脸上露出笑容,拉着张远回到府衙。
上官建廷跟紫竹吵了一会,见人全都不见了,于是更加气愤四处寻找风颖月的踪影,那个紫竹不依不挠的跟在他的身后。看着她口若悬河不停的说着上官建廷的不是,上官建廷被她搞得瞠目结舌,但也不视弱的辩解着,结果确实是让人出乎意料。平时能言善辩刁钻冷傲的上官建廷,却败在一个小女子的嘴上,看来这个紫竹注定今生要与上官建廷纠缠不清了。
“风颖月,你竟然逃跑……”见风颖月与张远一进来,上官建廷便冲上来要大骂风颖月。
只见风颖月一脸严肃的看着他道:“现在我不与你口舌之争,我们先讨论案情。”
“怎么?你们出去发现什么了?”
“嗯,现在我知道凶器是什么了。”四人围桌坐下来,紫竹也不再多言。
“是什么?”
“一根细如发丝,柔软坚韧的钢丝,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一种收放自如带有机关的东西。”风颖月仔细的解释着。
“嗯,这次我同意你,看那伤口的平滑度,应该不是普通的薄剑造成的。听你这么一说,这种说法有可能。”上官建廷蹙紧双眉思索着。
“对了,你说会不会是天上人间里的人干的呢?”张远突然想到。
“有可能,但我还没有证据来证明这一切。”风颖月思索着,“对了,建廷,汪都统今天把天上人间的人,全都软禁起来了。可是,我心中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刚才回来前我和张远兄去问过他的士卫,他们说他出城还没回来。你来的时候也是带兵来的,不如派人出去找一找,我怕他遇到意外。”
江临无头尸17
“嗯,是挺可疑的,我派人去尽快把汪伯伯找回来。”上官建廷话音刚落,就见严总管急速跑进来,面色惊慌的看着众人。
“几位少……爷,快出去看看吧,汪都统回来了,他,他……”严总管脸上全无了血色,结结巴巴的蹦出两句话。
听到严总管的话,三人脸色大变,起身飞速的跑了出去。来到府衙门口,众人全都傻了,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见汪绍垣骑在一匹马上,双手紧紧的抓着疆绳,双眼直盯着前方唇微开显得有些惊讶,颈上有一条细如丝般的伤痕。明眼人一看便知是一招致命。
“怎么……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汪伯伯,凶手,该死的凶手。”张远激动的跑过去,双眼溢满泪水。
众人惊惧的看着眼前情景,过了一会,风颖月定了定神走到张远身边:“张远兄,别这样,先把汪伯伯的尸首抬回去,我们检验一下尸首。我风颖月发誓,一天之内……我一定找出凶手。”衙差把汪绍垣的尸首抬回府衙,风颖月仔细的检查了尸体。
“颖月兄,有何发现?”看着正在思考的风颖月,上官建廷心急问道。
“哼!凶手真的很聪明,竟然一丝的痕迹也没留下。我还有很多的迷团尚未解开,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可就是说不上来哪里不对。”风颖月疲惫的轻叹,紧锁双眉思绪万千:“到底是哪里不对呢?凶手为什么要杀他们?十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两个头卢在什么地方?离真相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了。”
“风颖月,你到底在说什么呢?哪里不对你说出来,看看我们能不能帮上忙呀!一人计短三人计长,你说来先听听。”紫竹不耐烦的走到风颖月面前不停的说着,可是风颖月却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依然在堂中踱着步,整个人都沉浸在了思考当中。
“哎!紫竹,你别打扰颖月了,没见人家在想问题吗?以为人人都像你,根本就不是用脑子想事情的。”上官建廷见案件毫无进展,当然也是心急如焚,再加上紫竹说个不停,心里更是急上加急。
“上官建廷,你在说什么?早晚我把你给毒哑了。”紫竹狠狠的瞪着上官建廷:“小心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