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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别生那么大气了,不信你问六辩,他这会儿就在我屋子边坐着呢?”说着,拉着慎虚就往自己屋子走,一边又道:“师叔您来的真巧,我这边正烤鱼呢,正好让您尝个鲜!”
陆正走出几步,回头见三鲜还站在原地,走过去拉扯道:“三鲜,别愣着了,你也过来吧!”三鲜犹豫了半晌,低着头一步步挪着跟了上来。
慎虚上了小坡来到陆正的木屋前,果然见六辩也在这里,地上生了一个篝火,旁边泥地上插着好些树枝,上面都插着鱼,还都是生的,没有烤熟。
六辩见慎虚过来,起身叫了一声:“执掌。”
慎虚满面笑容,道:“六辩啊,你教我这个师侄教的很不错嘛,我这个师叔得好好谢谢你啊!”
六辩知道他是在说陆正小炼形的事,便道:“他练得好。”
慎虚见他不居功,满意的呵呵笑道:“我这个师侄啊,可是出身自日月庐来,那是什么地方?通神二圣教出来的弟子,怎么能差了。哈哈哈。”
这时陆正正带着三鲜走过来,慎虚一见三鲜,冷哼一声道:“小杂种,去,把那些臭东西都给我叫道这儿来,限半柱香内到齐。少一个,全部打断右腿,少两个,就等着全部爬回去吧!”
三鲜吓得赶紧跑着去了。陆正劝道:“师叔,您这又是何必,我刚才都说了,这都是误会,他们已经跟我道过歉了,你问问六辩大哥就知道了。六辩大哥,你说是吧!”
六辩听得刚才这话,木讷的脸上首度出现惊骇之色,他对慎虚十分了解,刚才说出打断腿绝对不是吓唬人的,而是真的干得出来。听得陆正这么说,心里一转也知道是什么事了,慎虚这是要给陆正出头,顺便立威了,赶紧说道:“执掌,你放过他们一次。”
慎虚正一屁股在一块石头上坐下,闻言抬起眼瞥了一眼六辩,道:“六辩啊,别以为我不知道,平日里那帮臭东西就管你叫大哥吧!”(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恶梦
六辩不知他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一时不敢回答。只听慎虚继续道:“他们叫你一声大哥,在你面前低眉顺眼的,你就真想护着他们了?你也觉得我这人坏,整天欺负他们,是不是?”
六辩不吱声,却也没有反驳。
慎虚嘿嘿一声,继续道:“年轻人啊,想法就是天真。你以为这帮臭东西都是什么好玩意儿吗?他们才是恶人!”
他说出恶人二字时,语气极为强烈,刚好有一阵风吹动着篝火,发出呼呼的声音。陆正和六辩都是一怔,没想到慎虚师叔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天天打骂那些记名弟子,现在却说那些记名弟子才是恶人!
慎虚转头又对陆正道:“师侄啊,上次你看见那帮臭东西挤在我屋子门口给我送东西,我就见你脸色有些不对,你心里头也觉得师叔对他们很坏是吧?但有一件事情你不知道吧,这都是他们主动自愿送过来了,师叔可从没逼过他们!”
陆正没想到自己当时的表情,慎虚师叔都看在眼里了,看来他比自己想象的要细心的多了。陆正看了看身边的六辩,六辩的神色也很是意外,看来也是第一次知道这样的情况。但是转念一想,虽然慎虚没有主动索要,但那些记名弟子也是因为怕他才这样做的,其实跟他索要也差不多。
慎虚见两人都沉默不说话,拿着一根树枝拨动那堆篝火,那火一下子烧旺了不少,火光映红了慎虚那胖乎乎的脸上一脸的肥肉。慎虚又问道:“师侄你才来这溪山灵谷十几天,六辩虽早一些,却也还没到一年。但你们知道那帮臭东西来这溪山灵谷几年了吗?”
不等两人回答,他自己已经拿出手指一比划,道:“最短的六年,最长的应该有整整十年啦。嘿嘿,这十年里,陆陆续续也有不少弟子拜入天宗。最快的不到一年,最慢的三年,一个个都将黑牛驯化成了白牛,早被九重灵天的人选去当徒弟啦!但他们这帮臭东西呢。却没有一个能够把黑牛驯化成白牛的,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慎虚问出来这个问题,陆正和六辩都是一愣,陆正初来乍到,不清楚真实情况。自然不可能知道其中缘故,听见有人十年还没将牛驯化,所以一愣。而六辩这一愣,却是因为他曾有心想帮助那些记名弟子驯化那些黑牛,将自己驯化黑牛的办法教给他们,却不知为什么,他们怎么总也做不到。现在听慎虚问到这个问题,也是大为关切。
只听慎虚一字一顿道:“因为他们是恶人!天生的恶人!这种天生的心性邪恶之人,是永远没办法将那些牛驯化的!”
此言一出,陆正和六辩见到慎虚的神情狰狞。心口都是猛地一跳。慎虚继续道:“所以对待恶人还需要有什么好心吗?如果我不怎么对待他们,你们以为他们会乖乖听我的管教吗?”
陆正道:“师叔,为什么驯化不了黑牛就是恶人呢,我看他们也没做什么坏事啊?”
慎虚冷笑一声:“没干什么坏事?在你屋子周围洒牛粪,将你的铁锅砸烂,这些不都是坏事吗?哪一件不是充满了恶意!”然后又对六辩道:“从半年前开始,你的黑牛半个成了白色,那帮臭东西就慢慢开始给你送各种东西,什么野果野兔的都堆到你的门口来巴结你,一个个见着你就低头弯腰的叫你大哥了吧?你以为他们存着什么心思。还不是为了让你可怜他们,挡在他们前面护着他们吗?”
六辩讷讷不语,陆正挠着头道:“师叔,洒点牛粪。砸个铁锅,也不算什么恶事吧,最多算是气不过做点恶作剧。至于让六辩大哥护着他们,也是你对他们太凶了嘛!”
慎虚笑了起来,道:“师侄啊,他们第一次先是撒点牛粪。见你没来告诉我,便觉得你好欺负,所以第二次就让三鲜来你饭锅里撒泥沙,是不是?结果你还是没吱声,第三次就让三鲜来把你的锅砸了。一次比一次过分,你以为只是找你泄愤吗?你信不信,等你开始牧牛,有一天就会有人来告诉我,说你被黑牛在踩死了!还逼着别人为他们干坏事,这样的心肠还不够毒吗?这是欺善怕恶!师叔为什么要打三鲜,这小杂种竟然被人逼着干出这种事,居然还不告诉我,要是有一天他们逼着他在我饭里下毒,嘿嘿!”
陆正心里觉得师叔有些夸大其词了,显然是对那些记名弟子很有成见,当下正要劝说,忽听得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传来,回头一看,只见那二十几个记名弟子都走了过来,三鲜悄悄的跟在后面。
二十几人走过来在篝火前站好,却没什么动静,一个个都沉默不语,气氛显得有些诡异。陆正见他们一个个都只穿了裤子,光着上身,脑袋压得极低,却时不时有人抬起头看他一眼,眼里有一种怨毒之色。
陆正被这几道目光盯得极为不舒服,脑海里忽然想起慎虚刚才说他们都是天生邪恶之人,忽然对慎虚的话有几分相信起来,心里一寒,这些人或许真的有可能来害死自己!夜风吹到身上,让他不禁有些凉意。
那些记名弟子一个个站好了,一起向慎虚行礼,样貌十分恭谨。慎虚坐在那里,鼻子里哼的一身,那二十几人一齐吓得一哆嗦。只听慎虚淡淡道:“各自找一个吧,看谁顺眼的,本执掌要是没说停,谁的手就先停下来,那双手我看也就别要了。”
陆正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六辩已经转过身去,似不忍再看。他一转身,不少眼巴巴看着他的记名弟子眼中露出失望之色,更多的却是将刚才对着陆正的刻毒眼神移向了六辩。随即那二十几个记名弟子两个两个面对面站了起来,剩下一个正好旁边站着三鲜。
慎虚喝道:“小杂种,过来!”三鲜赶紧跑到慎虚身后站着。慎虚冲那二十几人瞪了一眼,那些记名弟子们竟然开始互相扇起耳光来,剩下的单独的那个便自己抽自己,顿时场中响起一片噼啪的耳光声。
陆正见他们每个人在抽对方耳光的时候,从一开始就都是毫无保留,使上了全部力气。而这个抽得重了,对方那个登时还手一巴掌抽的更重。几下耳光之后,那些记名弟子们一个个口鼻都流出鲜血来,眼中通红,流露癫狂之意。表情都狰狞的犹如野兽一般。更令陆正吃惊的是,这些人的表情居然一个个都带着十足的快慰!
噼啪声中,陆正只觉得浑身血肉都在发颤,他本来以为至少慎虚师叔是要将他们叫来问一问情况,却没想到他一句也不问。就让他们这样用力打对方的耳光。这场面让他不禁毛骨悚然,开口对慎虚道:“师叔,够了吧!”
慎虚一听,道:“好哇!”陆正还以为他听了自己的话,要放过这些记名弟子,没想到慎虚接着就冲着那些记名弟子喊道:“本执掌的师侄说够了,你们自己觉得够了吗?”
此话一出,只听噼啪之声更响,那些记名弟子一个个将手臂抡得更高,下手更狠了。慎虚瞅着那些记名弟子。脸上绝无半点同情之意,对六辩和陆正咬牙切齿的道:“你们看见没有,在你们眼里他们是人,但是在本执掌眼里,他们都是牛!都是黑牛!动不动就要发狂发疯的黑牛!你们要把那些黑牛驯化了,本执掌要驯化的就是他们这些黑牛!”
眼见慎虚师叔说这话时,露出一口森然白牙,陆正心中心生一股极大的恐惧,觉得再也不能这里继续待下去,转身就往树林发足跑去。呼呼的夜风不断灌入耳内,他心中不断回响一个念头,这就是天宗吗?这是什么样的修行人?怎么竟是这样恐怖?我为什么要待在这样的地方!
他脑子里哄哄的,心绪繁乱之极。隐约听见背后有人叫他,他也不愿意理会,一头扎进了屋子边的树林中,一口气跑到树林深处,直到地上的野树藤绊倒,这才停了下来。爬起来靠着一棵大树坐了下来。他的心怦怦的跳着,手脚无比酸软,整个脑子里都是乱七八糟的。
慎虚师叔说那些记名弟子都驯化不了黑牛,是因为他们心性邪恶,所以才对他们打骂呼喝,不然就管教不了他们,所以把他们当做黑牛一样来驯化!想起那些记名弟子在自己门口洒满牛粪,逼着三鲜砸烂自己的铁锅,如果换了自己,那可绝对做不出来。
陆正忽然想到,那些记名弟子是怎么逼迫三鲜的呢,难道他们也打了三鲜吗?刚才他也看见了那些记名弟子用那种恶毒的眼神盯住自己和六辩,心里一时不知道到底是慎虚师叔是恶人,还是他们这些人才是真正的恶人。
陆正心中一时诸念纷纭,脑海中普光、癞痢七、慎虚师叔,还有那些记名弟子的恶毒眼神不停的变幻来去,让他心中感到无比迷惘,只想远远的躲开,跑得远远的。
就在这时,一声琴音响起,随之远处忽然一道白光亮起,一直照到陆正的身前,白光照见之处,出现了一条小路,蜿蜒而去,不知通向何方。陆正心中一奇,这树林中自己也来见过几次树枝,从来没见过有这样一条小路。而刚才那声琴音,莫非是那个倒骑牛的锦衣少年?
他忽然记起,就在刚才慎虚师叔来之前,这少年就跟自己说过,自己马上要遇见一件极为头疼的事情,到时候他会来帮助自己。莫非他早就知道要发生这些事情?这一下他心中好奇之心大盛,就连刚才的烦闷也去了不少,心中想着,要不要循着这条小路走过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倒骑牛的少年。
就在他起身一脚踩进那道白光所照亮的地方时,一阵清亮的笑声响起:“不坏,不坏,醒得好快!”(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 梦蝶
随着笑声响起,白光猛然亮了起来,极为刺目,陆正忍不住用手挡住了眼睛。一会儿,白光灭去,忽有一阵晚风吹拂,陆正浑身一松,放下遮住眼睛的手臂,前方正是端坐牛背的锦衣少年仍旧是背对着自己正哈哈而笑。而他身下的牛肚子上的图案,竟画着一人背靠大树,脸上露出无比忧愁之状!
这不是正是自己刚才的样子吗?
陆正心中一震,他感到十分疑惑,刚才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刚才不是已经跑进树林里了吗,怎么会还是站在这里呢?四下一望,只见六辩站在自己身边,眼里都是关切之意。但慎虚师叔和三鲜,以及那二十几个记名弟子却通通不见了,难道他们都走了?又好像他们从未来过?
就在这时,陆正突然看见天边一轮夕阳未坠,顿时伸手一指,道:“它,它怎么还在那里?”他记得十分清楚,就在刚才慎虚师叔来了之后不久,太阳就已经落山了。等到之后那二十几个记名弟子来的时候,天已经整个暗下来了,怎么这会儿太阳还挂在天边?
那倒骑牛的少年道:“哈哈,它为什么还在那里?因为它本来就在那里!你请我吃鱼,我请你做梦,怎么样,相比你自己烤的鱼,我送给你的梦滋味如何?”
陆正吃惊道:“什么?你的意思是我刚才是做了一个梦?”他赶紧回头对六辩问道:“我一直站在这儿吗?”
六辩点点头。
陆正又问道:“那我站了多久?”
六辩道:“一息之间。”
自己竟然只站了一个呼吸那么短的时间,可是刚才却分明经历了那么多事,难道刚才的一切真的都没有发生过,但为什么回想起来,一切却都是这样的清晰?
那少年似乎知道陆正心中在想什么,呵呵笑道:“万物皆在一息之间,怎么你觉得这一息之间很长吗?还是你觉得刚才发生的事,不像是做梦?”
陆正这才回过神来,一切都是这锦衣少年在搞鬼,他一下子就想起当初云叶尊者以他心神通在他心中造设诸幻。让他看见唐小九,看见苦行僧的事情来。当时云叶尊者就说到这他心神通若是用来欺骗他人、为非作歹,可是阴损之极,没想到这少年居然也会这样的神通。莫非他的神通修为也是到了云叶尊者那样的境界?这少年究竟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溪山灵谷,又为什么要对自己做这样的事?
这些问题一齐涌上心头,但陆正此时心中却只有怒意,他当即喝问道:“喂。你为什么要戏弄我,让我做这样的怪梦?你究竟想干什么!”
那少年淡淡笑道:“呵呵,生气了?不过生气归生气,话可要说清楚,我只是送你一场梦,但梦到什么却不是我能操纵的,你仔细想想,难道你真的觉得刚才那梦里的一切是我在搞鬼让你梦见的吗?”
陆正当即脱口而出:“还不就是你……”
那少年打断道:“不要急着说是我,我给你提个醒。在你的梦中,慎虚说把那些记名弟子当做黑牛一样来管教。这难道真的是慎虚说过的话吗,还是你自己平时心里的想法?刚才这梦里头每个人的作为,究竟都是谁在作为呢?”
锦衣少年这句话的提醒,仿佛一道白光,照亮了陆正心中每一个角落。陆正后面的话顿时噎了回去,经由这少年提醒,他想到了一些事,骤然之间心中犹如天翻地覆一般,让他一时间站在了原地,脸上表情变幻不定。犹如傻了一般。
刚才的梦里,慎虚让那些记名弟子互相打耳光,还说在他眼里这些记名弟子就跟这些未经驯化的黑牛一样疯狂,但事实上在现实中慎虚却根本没有说过这句话。而是陆正平日里见到慎虚对待那些记名弟子的态度后,心中自己产生的想法。但是这句话却在刚才的梦中,由慎虚师叔亲口说了出来!
梦里的慎虚师叔,怎么会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呢?就如刚才这锦衣少年所问,梦里这些人的作为,究竟是谁在作为?此时。陆正心中瞬间明白过来,刚才那个梦里,所有人的作为,其实都是自己心中念头变化出来的!梦里的那个慎虚师叔,自然是自己心中念头幻变出来的!
一念及此,刚才梦中所有人的所作所为登时涌上心头,那些人的表情、举动、甚至眼神等种种作为,都找到了自己心念的来由,清晰无比,也让陆正震惊无比!
比如刚才梦中那些记名弟子的怨毒眼神,就根本不是那些记名弟子的,而陆正平时也没有用这样的眼神去瞧过任何人,但他现在却了然明白,这个眼神代表的是一种怨恨的心念。正是自己心中的一种怨恨的心念化入梦中,变化成了那种怨毒的眼神。
而这种怨恨的心念的来源,则是自己看见那口铁锅被砸烂之后,一瞬间在心头的怨恨之意!
那天在怨恨之下,就要去找慎虚师叔告知一切,却被六辩拦住,但他其实心中怨恨并未完全散去,所以梦里的慎虚一直说,第一次你不来找我,第二次你也不吱声等等,其实就是自己在每一次见到屋子周围洒满牛粪之后,就想要去告诉慎虚师叔的念头,当时却都被自己按捺下来,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却在怨恨之心作用之下,翻成了后悔,悔不该早就去告诉慎虚师叔。
而梦中慎虚让那些记名弟子互相打耳光,正是自己在愤怒之下,心中想到的报复念头。至于慎虚所说的那些记名弟子种种坏处,说到他们可能会放黑牛来踩死自己,乃至给威逼三鲜下毒等等,都是自己在怨恨之下,瞬间闪过的念头。
这锦衣少年说的极对,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就是一个梦,而且是自己心中的怨恨的恶意所化成的一个恶梦!这个梦中所有的人,都以陆正所能想到的最恶的心思和行为,实践着他心中埋藏着的恶念!
现在这种种念头都找到了源头,一切都起自于当时心中的一点极端的怨恨,却不料已经在自己心中埋下恶念的种子,只是自己竟然懵然不觉,陆正心中登时产生无比的懊悔和深深的愧疚之感,自然说不出任何话来,傻傻的站在了原地,任由心潮起伏。
六辩以前也从没见过这锦衣少年,只是每次陆正烤鱼,他都会出现,但见这少年行踪飘忽,处处透着神秘,心中也知道必然来历不凡。刚才见他得了烤鱼便如往前一样消失,也没觉得什么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