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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陆正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打开门一看却是三鲜。陆正问道:“你叫三鲜吗?找我有什么事吗?”
三鲜低着头,小声了一句:“执掌让你过去一趟。”说完,转身拔脚就跑走了。陆正见他如此胆小,也不禁好笑。
穿好衣服,就这屋子旁边的小溪中洗漱一番,陆正来到谷口慎虚的屋子前,没想到慎虚却还没起来。
陆正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期间见三鲜忙里忙外,又是打火做饭,又是收拾屋子,忙得满头大汗,心中不禁奇怪,这三鲜也是来天宗学习神通的吗?怎么尽是替慎虚师叔干杂活了。
陆正趁三鲜几次经过的时候叫他,想跟他搭话,三鲜都是停下脚步看他一眼,随即就跑开了,不管陆正问他什么,都是一声不吭,眼中对陆正颇有畏惧。最后陆正逮着机会,一把拉住他,问道:“慎虚师叔什么时候起来!”
三鲜指了指太阳,扯脱手臂就跑。他这一扯,力气极大,陆正怎么都拉不住他,这股大力与他那瘦小的身子绝不相称,陆正心中暗暗惊奇。
此时太阳刚刚出来,陆正想三鲜的意思这怕是要等太阳再高一些,看来应该还有些时候,陆正等的无趣,心想还不如先在谷中走走,熟悉一下情况再说,当下在谷中四处走动起来。
走回谷内,正见那些记名弟子正在山坡上下牧牛,有的奋力拉着手里的缰绳,有的挥舞鞭子往那些牛身上抽打而去,还有更多的则是撒开脚丫子追着奔牛。
陆正细细看过去,那些牛当中没有一头是纯白色的,大多数只是白了一个尾巴,好一些的便是白了半个身子,虽然都被缰绳穿了鼻子,但一头头都在乱蹦乱跳,丝毫不受那些记名弟子管束,不时就看见一头发狂的黑牛追赶着吓得大叫的记名弟子跑过去。
这牛果然是身上越白便越听话,那些发狂乱奔的基本上都是通体全黑的牛,而那些白了半个身子的则较为安分,但还需鞭子是不是抽一下,才会听话的低下头来吃草。
忽然,陆正看见山坡下的水田里,有一人正赶着一头牛在耕田,那头牛竟然通体雪白,连头部也成了白色,不见一个黑点。陆正连忙跑上前去,心道,慎虚师叔不是说牛全白了就过关了吗,怎么这人还在这里放牛?
此时那人正背对着的自己,戴着一顶斗笠,赤裸着上身,浑身晒得黝黑,看上去十分强壮。他手中并无鞭子,只是跟在后面走着,但是那白牛却乖乖的拖着犁在翻土。陆正一心要看个究竟,又跑近了几分等着,不多时那少年就和那头白牛就从水田的那头转身向这边犁过来。
这一转身,陆正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头牛虽然全身已经变白,但是却剩下一个牛鼻子还是黑的。
就这这时,那少年觉察有人在看他,抬起头冲陆正这边看了过来。斗笠掀起,陆正便看见一张刚毅无比的脸庞,满脸木讷之气,好似生来到现在就没有笑过一般。陆正看见这张脸,不由想起李仪,心道,老师,我终于看见一张比你还古板的脸了!
而那少年看见陆正,一张脸虽然还是不露任何表情,但是眼中却流露一股鄙夷之色,似乎对陆正十分厌恶。陆正正感莫名其妙,忽然发觉周围所有的记名弟子都停下来看着自己,眼中都是同样的鄙夷。(未完待续。)
第九章 六辩
陆正四面一瞧,山上山下差不多有十几个少年一齐向自己怒目而视,陆正明白因为自己是慎虚的师侄,而昨天又在慎虚那儿吃了一顿饭,这些记名弟子总受慎虚的欺负,自然便对自己怀有敌意。当下微微一笑,冲着水田中带着斗笠的少年一行礼道:“这位大哥你好,我叫陆正,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斗笠少年一愣,没想到这人居然在这么多人恶意注视之下还不逃走,反而一派镇定自若的跟自己打起招呼来,倒比一般的人要来的勇敢些,但他却并不打算理会,反而一低头,继续顾自己犁起田来。
陆正见状,又是冲他行了一礼,道了声:“打扰了。”便走开了。那些记名弟子见他离开,一个个脸上露出得意之状,有几人还吹起口哨来!
陆正听在耳内,只是一笑。等他走回到谷口慎虚的木屋边,太阳已经升得有些高了,陆正远远的就看见三鲜蹲在木屋门口,正在晒太阳,盯着自己的脚丫子看,看样子慎虚师叔还没起来。
陆正刚准备咳嗽一声,提醒三鲜自己走近了,三鲜就已经抬起头来,似乎是听见了自己的脚步声。他一见陆正,目光躲闪起来,便将脑袋深深埋进了膝盖里。
陆正见他如此害羞,不敢见人,原本想要跟他说的话一时都说不出口了,便走过到三鲜身边也蹲了下来,一言不发。
三鲜被陆正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差点就没当场起身逃走,悄悄的往一边挪了两步。陆正也跟着挪了两步,又靠近了三鲜。三鲜又赶紧挪了两步,陆正也跟了上去。两人一个在前逃,一个在后面追,都是保持蹲着的姿势,就在木屋前的空地上追逐起来。
要知这蹲行之时,全靠小腿吃力,腰臀反而十分累赘。转到一半的时候陆正已经是腰腿酸软的不行,但三鲜却是浑然无事,甩开陆正在前面一直挪步前进,还回过头看了陆正两眼。神情兴奋,显得十分快活。他见陆正在原地歇了口气,当下也停了下来,看样子却是在等陆正。
陆正见状欢笑一声,鼓起余勇继续挪步追赶。三鲜又立即逃了起来。但是陆正才挪出几步,却感实在腰酸的不行,他想起腰臀合力之法,心想,不知这么蹲着能不能施展,当即一试。哪知他现在使用腰臀之力已经十分熟练,浑身通透,无处不能放松,不仅能在如此下蹲的时候将腰部之力送往腿部,而且之前的酸胀之感也缓解不少。当下大喜不已,迅速往三鲜追去。
三鲜见陆正来的极快,赶紧也加快挪动步子,两人你追我赶,一个拼命想要追上,一个拼命不想被追上,兴趣越来越浓,竟在这空地上绕了好几圈,两人都累出了一身的汗。直到听见慎虚一声喝问:“三鲜,小兔崽子不干活。在地上学什么王八!”
三鲜赶紧起身站在了一边,陆正也跟着起身道:“师叔,我见你还没起来,就跟三鲜玩了一会儿。您别生气。”
慎虚这才想到自己刚才那一句王八,岂不是把陆正也骂进去了,当下堆起笑容道:“陆正啊,昨晚睡得怎么样,还习惯吗?是不是三鲜一早就去把你叫起来了,害的你没睡好吧?也怪师叔不好。一心想着把牧牛之前的两套功夫传给你,昨晚就吩咐三鲜记得去请你过来,却忘记叫他不要太早,让你多睡一会儿了。”
陆正笑着道:“多谢师叔记挂,昨晚睡得挺好。刚才见师叔还没起,就去谷中随便走了走。”
慎虚点点头道:“这就好,你还没吃早饭吧,我这就叫三鲜给你做。”
陆正忙道:“师叔让三鲜做您那份就好,我在日月庐养成不吃早饭的习惯了。”
慎虚赞道:“好好好,这个习惯好,晨气清明,最适合吐故纳新,其实师叔也是不吃早饭的,没想到竟然跟日月庐里的习惯一样,真是妙哉!”
这慎虚不吃早饭倒是事实,只不过不是什么吐故纳新,而是他每每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中午时分了,直接吃的就是午饭。
慎虚道:“师侄啊,咱们闲话少叙,接下去师叔我先给你讲讲要传授你的两套功夫,这其中的一套动功呢,叫做‘小炼形’,专门用来打熬筋骨,增长气力,久练之下,能收协和五脏之气,匀调六腑之化的功效。另外一套静功则是调息入定的功夫,叫做“入真诀”乃是为了外放形骸,内存真意,遣除诸幻,其实也是道门修行入门的基础。”
说到此,慎虚见陆正听得认真,不由找着几分做师叔的滋味来,继续语言心长的道:“师侄啊,你眼下马上就要开始牧牛。这一套小炼形则需要多加练习啊,不然在牧牛的时候可是要吃大亏的呀,不过你放心,师叔晚几天再把黑牛放给你,你大可先多多练习几天。
还有这套入真诀呢,你可以到了晚上在自己屋子里修炼,久而久之,即便你不睡觉,也能精神健旺。师叔给你选的那个屋子,地灵之气最足,这一点你到你打坐的时候就知道了。现在我先教你这套入真诀以及其中的要领。现在,你跟我进屋来……三鲜,去把六辩给我叫来,在门口等着我!”
陆正跟着慎虚进了屋,慎虚从床底下翻出一只蒲团来,又从墙角扯过一张草席,打了打灰。接着走到吃饭的房间将饭桌推开一边,将席子和蒲团在地上铺放好,便让陆正在蒲团上盘腿坐好,当下给陆正细细调整起静坐的姿势来。
慎虚教的静坐姿势跟日月庐中老师教的姿势不同,也跟苦行僧那种双腿打结的做法不同,而是双腿交叉,腰背挺直,头悬颚收,双手中指与拇指轻扣,放在两个膝盖之上,眼睛似闭不闭,呼吸似理不理。
将陆正的身姿调整好之后,慎虚又开始教陆正背诵入真诀。他先摇头晃脑的将入真诀背诵了一遍,陆正在日月庐饱读诸书,粗粗一听,便知道了这篇入真诀讲的是教人如何摒弃眼耳鼻舌等诸般外感。存真内养,去除杂扰,澄澈心念的法门。
慎虚背诵完毕,正准备一句句教给陆正,没想到陆正却张口就开始背诵起来。跟在他后面将这一篇几百字的入真诀背了出来,一字不错。
慎虚大为吃惊,追问之下,得知陆正是第一次听闻入真诀,此前并没有学过,当即连连夸赞陆正聪明,天资过人云云。然后又将这片入真诀中的要义细细讲了一遍。陆正认认真真的听了下来,一句话也没打岔,这是在李仪面前养成的习惯。
学完入真诀,慎虚又嘱咐陆正多加背诵。这才将陆正带出屋子,此时屋子外面除了三鲜,还有另外一人站着,背着一个斗笠,一脸木讷。陆正一瞧,这不就是刚才看见的那个在水田里的人吗?此时离得近了,他才看清楚,原来对方竟然要比自己高出一个头,唇间微有茸须,应该是有十七八岁了。
陆正记得刚才慎虚师叔叫三鲜去叫一个六辩的人来。想必就是这人,当下对他一拱手道:“我可知道你的名字了,你叫六辩对吗?”
六辩却是看也不看陆正,对着陆正身后的慎虚行礼。道:“执掌。”他的声音浑厚低沉,不带一丝情绪,好像是从石头块里挤出来的。
慎虚居然点了点头,语气十分客气寒暄道:“六辩啊,你那个牛鼻子白了吗?”
六辩回答简单至极,就是两个字:“没有。”
慎虚对待六辩跟对待那些记名弟子截然不同。听得六辩这么硬邦邦的话,非但没有开口骂人,动手骂人,反而是笑眯眯的鼓励道:“不要着急,功夫到了自然就成了。再晚也不过就是今年。只要熬过了今年,你就是正式入门的弟子啦,到时候就可以大摇大摆走出这不及天啦,不必急于一时,啊!哈哈哈。”
六辩脸上也不见丝毫喜色,只是闷闷的嗯了一声。
陆正在一旁也明白过来了,这六辩的牛只剩下一个牛鼻子,眼见就要成功成为正式弟子,自然不比那些记名弟子,所以慎虚师叔的态度自然不一样。
接着,慎虚拍拍陆正的肩膀,对六辩道:“六辩啊,这是我师侄,叫做陆正。这次叫你过来,就是麻烦你将小炼形十二式教给我这个师侄。这些记名弟子之中就你炼的最好,其他人我都不放心,独独只放心你一个,不知道你肯不肯帮我这个忙啊!哈哈。”
六辩看了陆正一眼,然后对着慎虚一点头,转身走出十步之外站定,然后冲着慎虚一点头。慎虚对陆正道:“师侄啊,你看仔细了,这就是小炼形了!”
这六辩一言不发,竟是直接就开始演练了,脾气还真是有点怪。陆正当下也睁大了眼睛,不肯放过六辩一个动作。
六辩先是两脚平平的站在地上,两臂下垂,平视前方,犹如一株入云松一般,站得笔直。随即两臂缓缓提起,如提千斤,至于胸腹之间时两手掤起,转腕摇臂,错分于胸前时,两臂向外滚转,带动手腕翻转向天抻出。
慎虚在一边解释道:“陆正注意了,这就是小炼形第一式抖金锋!要点是以肘部滚动,带动双手变化,摇动两肺之金气。”
当下,六辩将小炼形十二式一一演练出来,慎虚则在旁边随之解说,将每个动作的要领,用途,都详详细细的对陆正分说清楚。原来这小炼形十二形的身形动作,抻筋拔骨,讲究凝聚一身气,以形运气,带动五脏之气运转,使得五脏坚固、经脉畅达,神气充盈,以此锻炼肉身,作为入道之基。
六辩演练这小炼形十二式,时而滚肘,时而摇掌,或提跨,或俯身,每个动作都是凝而不发,让人感觉手脚随意的一举一动中都蕴含着绝大的力量。陆正一开始并未留心,待得六辩停下动作,他无意间往地上看了一眼,顿时吃了一惊!(未完待续。)
第十章 小炼形
这地上全是松软的泥土,虽然被踩得有些紧实,但稍一用力,便会踩出个脚印子,但是六辩刚才这么砸拳跺脚,看起来威猛无比,但十二式走完,地上却是连个脚印子都没留下!可见其将所有劲力凝运于身,含而不露,使不外泄。这一份含蓄内敛之力,实在是非常高明。
陆正若不是机缘巧合在马王小白身上学得腰臀合力之法,对运气使力十分熟悉,只怕也看不出这层奥妙。乐先生说过,大凡世间庸俗之辈,都只能见到变化而知有功,但高明之辈则能见有所不变而知其功。现在这地上连个脚印子都没有,如果不是亲眼目睹,谁又能相信刚才有六辩在这里练习了一遍小炼形呢?
六辩收住身形,额头上已经微微出了一层细汗,他当即坐下,在原地闭目调息了一阵,似乎是在练习入真诀,过了一会儿才站起来。慎虚拍手叫好,又是一通夸赞,随即提出让六辩以后天天教陆正这小炼形,直到陆正练习纯熟为止。六辩沉默了一会儿,看了看陆正,点了点头答应了,然后转身便走开了。
陆正见六辩虽然沉默不语、不爱搭理自己,但举止稳重,本领又强,心中十分敬佩他,有意想与他交个朋友,见他答应教自己,赶紧跟他说谢谢,但见六辩并不理会,连个头也没回,只好暂时作罢。
这一天,陆正一直留在慎虚的木屋,除了听慎虚继续讲解小炼形和入真诀的要点,吃过午饭,慎虚还向他讲解了种稻之法,这可是以后陆正填饱肚子的大事。
那种稻之法步骤极多,十分繁杂,不仅耗费心力,而且还要看天时,极为不易。慎虚将其中如何将稻谷浸水发芽,如何培育幼苗。然后分秧、插秧、除草捉虫等一系列步骤都详细说清楚了,还找出一张纸写了下来,递给陆正。
陆正从来不知道要吃到一碗饭竟然要费那么多的辛苦,而且还要看老天爷赏不赏脸。不然的话,就有可能颗粒无收,白白忙活,不由很是感概。
慎虚见状,笑眯眯的告诉陆正。让他不要操心,说这种稻子也不是什么修行之事,只是为了让众记名弟子养活自己罢了。即便陆正种不出稻子也没关系,大可以来他那儿吃饭就是,只不过那些面子上的事情还是要去做一做。
陆正见这个慎虚师叔虽然常做那些欺善怕恶的事情,对自己倒确实尽心尽力、处处维护,虽然是有着别的目的,但对自己好却是实实在在的,心中暗道,以后有机会还是劝劝师叔。让他不要随意欺负那些记名弟子才好,只是眼下贸然说这个话,必然不妥。当下真心谢过师叔,拿着那张记录着如何种稻子的纸回到自己的木屋。路上,他忽然想起在元台上见过掌门渊无咎,他就是一副农人打扮,看来缘故就在这里,又想,怎么他做了掌门,难道还要天天去种田吗?莫非这种稻子另有深意?
走回木屋的路上。远远就闻到一股臭气熏天,陆正捂住口鼻走近一看,自己木屋门口东一堆、西一簇的都是牛粪,臭气熏天。引来无数的蝇虫嗡嗡飞舞,叫人看着都头皮发麻。
陆正不禁皱起眉头,往左右一看,便看见不远处有好些人隐没在林子里的大树背后,心知就是那些记名弟子搞鬼,故意把牛粪搬到自己屋子门口。存心恶心自己。
陆正站在那儿想了想,那些记名弟子这样做无非也是为了出口恶气,自己初来乍到,还是息事宁人为好。当下转身去慎虚师叔那儿借了一把铲子,慎虚问起,陆正只说自己要砌个灶台。
拿了铁铲回来,陆正先去远处挖了一个大坑,然后脱去外衣,撕下半只衣袖捂住口鼻,一铲一铲将牛粪都运到了那个大坑里,随后又找来一打捆稻草,铺在牛粪坑上面盖好,免得臭气外泄。
陆正在做这一切的时候,不时有几个记名弟子装作路过,好奇的打量他。陆正总是对他们笑一笑,打个招呼,脸上不见一丝生气。那些记名弟子脸上表情怪异,但个个都不答腔,赶紧走开了。
陆正也不加理会,继续用铲子运送牛粪,等到将屋子附近的牛粪都打扫干净,他又将屋子里的铁锅拿来盛水,将里里外外冲洗了一边,驱散了那股臭气和蚊蝇。接着,他又去找来几块石头,在屋子一侧垒砌了一个灶台,将铁锅架在上面烧了一锅开水。做完这一切,陆正已经是浑身被汗水湿透,累得够呛。
当晚陆正连晚饭也没吃,就沉沉的睡去了。哪知到了第二天醒来,门口的牛粪却比前一天更多了,自己垒砌的灶台也被推倒,铁锅被扔得老远。
陆正二话不说,拿起铁铲又去挖了一个坑,将屋前屋后的牛粪铲个干净,还是用水将地洗了一遍,又将铁锅捡回来,重新垒砌好灶台。洗地的时候,他大声的开始背诵起李仪教的洒扫之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