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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踪-第4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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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趣一开始还不愿说,禁不住众人起哄,这才道出原委。原来他是教这亲卫队长去用木头雕一个师尊的样子的木像放在白象背上,让众士兵簇拥回去。如此一来,既合了国主的意愿,也不需要佛祖真的接受白象和士兵,国主必然满意,他的小命抱住了不说,必得国主厚厚嘉奖赏赐 。



  当时佛祖仍还在世,并没有后世之佛像。因此天趣所言可以说是后世塑造佛祖造像的起源。众弟子听得这个办法,也不禁觉得果然是一个秒至极点的好办法,当下交口称赞起来。有的弟子甚至建议自己也去雕刻这样的木像,哪怕自己出远门或者师尊不在身边,也能像师尊在的时候一样。



  这个建议一出,顿时得到不少弟子相应,众人顿时纷纷开始出谋划策,打算要做这件事。不料在一旁的佛祖忽然叹了口气,道:“我就在你们身边,你们还要去木像上找我。若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们,你们岂不是只会去找木像了吗?到时候,还有谁会认得我!”



  佛祖说出这话,众弟子中不少人顿生惭愧之心,脸红不已。这时佛祖又道:“天趣,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未完待续。)
第三十五章 行圆愿满针尖血
  天趣此时正被其他弟子包围,盈耳都是称赞敬佩之语,众弟子纷纷说他不愧是多智第一,三言两语就将这些凶神恶煞的士兵给说服劝退了,应该给他多一个称号,不仅是多智第一,也是辩才第一。天趣听得心神如醉,飘飘然有些不知身在何处,听到佛祖声音,之前的雄心又起,含笑走到佛祖面前,也不称尊,也不行礼道:“是的,我有话想要问你!”



  天趣的言语殊无恭敬,四周的弟子们察觉变化,个个心中震惊得不由自主安静了下来,不知道刚刚还为佛祖排忧解难的天趣这是怎么了。于是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都集中在了相对站立的佛祖和天趣身上。一时间精舍院外,静谧异常,无论是谁稍微大声地喘口气,都能被其他人听见。



  佛祖看着天趣,平静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望着天趣的眼神不带有一点杂乱,纯净得仿佛春天的泉水。天趣看着佛祖,脸上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下巴微微扬起,目光之中有烈火燃烧一般地炽热。他的后背发紧,浑身缩起,好像是一头随时要暴起扑杀猎物的野兽。



  佛祖还没有说话,这时候四周有五十几个弟子动了,他们从四面八方向对峙的两人靠近,却是一边倒来到了天趣的背后站定,带着挑衅的目光瞪视佛祖。其余的弟子见状大惊失色,原本以为只是天趣的修行出现了什么问题,以往弟子因有所疑而产生对佛祖无礼之举也是有的,但最后都被佛祖以大神通智慧一一降伏,所以他们见天趣这奇怪的言行,都以为也是这样,只不过因为天趣是诸弟子之中最为优秀的那个,没想到连他也出了问题,所以有些震惊罢了。



  但是看到眼前的情形,众弟子这才纷纷明白过来,事情可不是如他们所想的那么简单。居然有那么多弟子站在天趣身后。说明这是一次蓄谋已久的对佛祖的挑衅。这根弟子修行出现问题可完全不是一样性质的事情了。不及思索天趣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行为,众弟子气愤之下,连忙跑过去站到佛祖身后,对着天趣以及站在天趣身后的弟子们怒目相向!



  站在佛祖身后的弟子人数当然更多。大约有两百多人,在场剩下还有一百多人则是站在旁边,没有加入任何的一边。天趣虽见佛祖身后人多,也是丝毫不惧,心中暗道。不要过多久,这些人就都会明白谁才是更高明的。到了那时候他们就会一个个都迫不及待地要站在我的身后了!



  天趣正这么想着,佛祖终于开口了,道:“天趣,既然你有问题要问,那我们还是会精舍坐下相谈吧,不必站在这里。”说着,当先向前走去,压根没有理会站在他身后的众弟子。一人独身飘然进入了精舍之中,在屋子面前的空地上坐了下来。



  剩下的那一百多弟子见状。个个合十行礼,跟随着佛祖进入。但他们谁也没有在佛祖身边坐下,而是选了远处一棵大树的树荫下盘坐了下来,离得不远不近。而那些选择站在佛祖身后的弟子也急忙匆匆跑了过去,在佛祖的身前坐了下来,顿时挤满了院子。



  天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佛祖这样的行为在他意料之外,自己刚刚觉得对方人多势众,怎么他反而离开了那些支持他的弟子呢?



  “天趣,你还站在哪儿做什么?那个有话要说的你。应该不是那么迟钝,快过来吧!”佛祖坐在地上,向天趣呼唤。



  天趣顿生一阵羞辱之感,继而羞辱化为愤怒。愤怒被压制之后又转为阴冷,他克制住想要几步冲过去的冲动,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转身缓缓地一步步冲着佛祖走过去。走进院子的时候,因为里面已经密密麻麻坐满了人,根本没有路让他走到佛祖面前。



  天趣见状。眉心一皱,随即划开大步不管不顾直接迈进了院子,同时一身神通法力展开,面对眼前挤得不留缝隙的人群,却如入无人之境。盘坐成一片的众人之间出现一条裂缝,仔细一看是那些弟子被他的神通法力向两边掀翻而去,让天趣得以落下脚步。裂缝直通佛祖身前,正随着天趣接近变得越来越大。



  要知道这些弟子们跟随佛祖修行,个个都有一身定力,虽只是简单盘坐在那儿,跟一座山座落在那儿也没什么区别。但是天趣却能以如此不落痕迹的霸道法力将那么多人掀起,只能说除了多智第一和辩才第一之外,还应该称他神通第一。



  天趣和佛祖相聚不过十丈,但是这十丈走过来却并不轻松,等到天趣来到佛祖满前时,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片细密的汗珠。天趣没有伸手去擦掉这些汗珠,似乎这些汗珠让他变得更为亢奋。他整理好衣服在佛祖面前坐了下来,看见佛祖身披黄色的袈裟就在眼前。



  天趣的屁股刚刚着地,佛祖的脸上便露出了悲痛之色,开口问道:“天趣,仁多子是怎么死的?”



  仁多子正是那个因病留在精舍,最后被天趣一掌击碎头颅而死的那个弟子。佛祖尚未进入精舍,却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并特地询问天趣,看来是已经知道了真相。



  但此时的天趣却已毫无惊惧,他双手一合,淡然应道:“仁多子因命而死。不因身心之疾而死就是不当死。不当死而死,就是因命而死。”



  佛祖听了,似乎为这个答案而满意,没有再继续追问,目光垂落,看着天趣的双腿,道:“天趣,你的双腿之上为什么沾满了泥沙?”



  天趣低头一看,自己盘坐的双腿果然沾满了泥沙。这可不对劲啊,当初一掌拍死仁多子的时候,有不少血肉飞溅落在了他的双腿之上,于是他后来埋葬了仁多子之后,特地用清水将自己的双腿洗了一遍,怎么还会沾满这么多泥沙呢?而且奇怪的是,这些泥沙色泽暗红,分布在腿上像极了之前仁多子的血肉沾满的样子。



  这不是泥沙,是佛祖对自己使用了大神通幻术,让自己看见的幻觉。一念至此。天趣心中冷笑,看你还有什么手段!于是心中大定,从容答道:“我双腿之上并无泥沙,是你心中不净。念存泥沙,所以才见泥沙。”



  此话一出,天趣腿上的泥沙尽数不见,恢复原来光洁双腿的样子。连破佛祖两问,天趣脸上更增得意之色。忍不住道:“你还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出来好了!”



  佛祖笑了笑,没有推诿,点了点头说:“好,那我就问你第三个问题,也是今天最后一个问题。今天之后,你将往何处?”



  佛祖这话是什么意思?分明是恐吓威胁,他是见自己已经远远超越了他,所以要赶走自己,免得对他产生威胁吗?果然是一个卑鄙的家伙。天趣心中大怒,但是眉眼之间却是更冷,不卑不亢地答道:“天上的云朵不知聚散,地上的河流不问东西。我不会决定自己将要去的所在,只会虚心接受命运的安排。”



  天趣的话说的貌似谦逊无比,但是其中隐含的意思却甚为狂傲。天上的流云,地上的河流都是任运自然,他以此二物作比,为的是宣称自己没有任何目的。他说只会接受命运的安排,言下之意分明是在否定佛祖所谓他要离开。在他的心中,觉得命运是眷顾或者说是站在他那边的。



  佛祖听得他的回答,没有做出任何的表示,就好像根本就没有听见一样。让原本正期待看见他露出震惊之色的天趣颇感失望。他一定故意做出这样的姿态。就是想让自己感到混乱!抱定这个想法的天趣深吸了口气,现在该是自己反击的时候了。想起自己即将就要实施准备了那么久的安排,身心不由微微颤动起来。他缓缓地从自己的衣服中抽出了一根长针,这是缝补衣服用的。佛祖要求众弟子自己缝补衣服,所以天趣拿出这根针并没有让在场其他弟子觉得奇怪,倒是不解他想要用这根针做什么。纷纷露出好奇之色。



  天趣举着长针,道:“你曾经对我们说过,成就者之身名为金身,是历诸般劫数而始终不坏不伤,不生不灭的。你既然敢说出这样的话,又自称是我们的师尊,那我今天就想要验证一下,如果我用这长针刺你,会不会刺破你的身体?”



  天趣这话刚说完,立即就有不少支持佛祖的弟子哄闹起来,大声斥责于他。但是支持天趣弟子们则是毫不客气指出如果佛祖真是金身不坏,又怎么会害怕小小一根针呢?如果他连一根针都会害怕,那平时所说的金身境界,不就是撒谎吗?难道大家要跟从一个撒谎的人吗?



  这几句话说的十分犀利,让那些支持佛祖的弟子们都哑口无言,其中有些甚至也动摇了心念觉得天趣等人说的也对,如果佛祖所言不虚,那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反而更能破去他们的疑惑才是。而且在他们的心里也隐隐想看见这一针刺下去到底会有什么结果。自己当然不敢去做这样的事情,但是现在既然有人去做了,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不仅能够知道这样做的结果,而且自己还不需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众人争吵不休,精舍院子之中喧闹不已,只有不远处树下的那一百多名弟子始终安静如常,不闻不动。只听天趣大喝一声,让众人安静下来,然后对佛祖道:“曾经我也是你的弟子,所以如果你不想接受这一针的考验,那就直接说出来就好,我也不会勉强于你,只是从此以后你就不再众人的师父,而我才是……你!”



  天趣话才说了一般,忽然噎住,原来是佛祖缓缓地将胳膊伸到了他的面前,接受他的针刺。天趣见到佛祖从袈裟下伸出来袒露的金色手臂,忽觉这金色手臂上绽放出无量光明入眼,让他感到心神一阵的晕眩。



  迷离中,天趣看见一只手握着一根长针缓缓向前,直奔佛祖的手臂而去。那长针竟是如此尖锐,闪烁着奇异的光辉,仿佛能刺入任何的物体,在接触金色手臂的刹那立即钻进了皮肤,毫无阻碍。长针一入即停,光明散去,天趣发现,原来那只握针的手居然是自己的!



  惊觉刹那,手臂颤动,长针被牵动而出,针尖之上赫然带出一颗饱满的血珠,刺目惊心!(未完待续。)
第三十六章 一刀斩尽莲花开
  佛祖金身居然出血了!



  顿时整个场面大乱了起来,慌乱写满了众人的脸,惊呼之声此起彼伏。让人意外的是,不只是那些支持佛祖的弟子,就连支持天趣的那些弟子脸上也是一样的惊慌,没有丝毫的得逞的快意和满足,反而眼中都灭了光彩,心中似乎有山陵崩塌一般,急切地互相看来看去,如同迷路丧家的稚子一般。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无比的惊叫之声响起,压住了所有躁乱的声音,叫声之中带着满是不可置信,似乎那种看见了极为恐怖之事的人才会发出的叫声。这一声不是来自别人,正是出自天趣。所有的人都因为那一声尖叫向天趣这边望了过来,却见他手持长针,神情诡异,愣愣地看着针尖的鲜血出神,似乎整个人都恍惚了,好似对周遭发生的事一点儿也没感觉一般。



  天趣这是怎么了?原来就在他发觉自己不知怎么就已经刺破佛身,看见针尖之上那颗鲜红饱满的血珠的刹那,心中登时回想起七天之前的场景。那天他以神通截断山峰,试图将佛祖压死,不料那座山峰却被佛祖一口气当场就给吹了回去,好在他急中生智,抢上前去为佛祖挡住了飞石,避免了自己的嫌疑,赢得了信任。佛祖也没有追究山峰为何倾颓之事,他也为自己应变神速而感到得意,佛祖却对他说了一句奇怪的话,说的是,“今日你因我出一滴血,来日我也将因你出一滴血。今日我以你一滴血化作莲花,他日你又会将我的一滴血化作什么呢?”



  当时不知是因为什么缘故,一向能言善辩的自己居然失神楞在原地,讷讷无言。一直到佛祖离开,自己手持红莲回到精舍都没反应过来,后来更出手杀了仁多子,那更将这句话全然抛诸脑后了。此时看见这一滴出自佛祖金身的鲜血,触景生情。当日佛祖的这句话一下子从心中浮现了出来,犹如刚刚在他耳边说出一样。



  难怪自己当日回答不出来,原来佛祖所问并不是那么简单,他早已预料到了今天的这一滴血出。所以才会说出来日我也将因你出一滴血的话。他居然能够预知未来之事,而且还知道的那么清晰,实在是太过可怕了!前半句话已经应验,那后半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呢?佛祖的确是将自己的那滴血化作了一朵红莲,那自己又会将佛祖的这滴血化作什么呢?



  佛祖究竟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有所暗示。还是真的在问自己?嗯,他不可能只是问自己想做什么,既然预先就知道了这件事,他一定是知道我想要拿这滴血做什么。那他究竟是知道了我要拿这滴血做什么呢?我该如何才能知道他知道的一切呢?



  天趣正在苦苦思索,却已经是思入歧途了,居然去猜测佛祖心中知道的自己将要做的事情。完全忘记了,不管佛祖知道什么,总是自己做出来的事情。他这么不言不语,自然引起支持他的弟子惶恐,有个支持天趣的弟子忍不住大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这一声叫出。却见天趣浑身一颤,却如遭雷击一般颤抖起来,手中长针一抖,那一滴佛血顿时向前飞出,正好落在佛祖的肩膀之上,迅速没入黄色的袈裟之中,顿时红光罩住了佛祖全身,黄色的袈裟在红光之中瞬间变成了鲜红耀目的血色。



  众人见此异象,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呆呆站着不知道如何是好。全部失去了主张。而在一旁树下的那些弟子则都是纷纷起身,冲着身披鲜血袈裟的佛祖跪地礼敬,脸上都是庄严慈悲之色,齐声道:“身脆不坚。所以流血。众生流血,我亦众生,亦愿流血。”



  在众弟子礼拜唱诵之声中,佛祖缓缓站起身来,身上的红光收敛消失,最终不见。但是那领黄色的袈裟却已经变成了红色,再也不退。佛祖解下这件袈裟捧在手里端详了一阵,然后看了看天趣,道:“后人看见这件袈裟,应该能够明白我的心愿!”



  天趣脸色惨白,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发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反倒是有个支持天趣的弟子大着胆子道:“你既然是金身,为什么还会流血,你分明对我们说了谎,是个骗子。我们大家再也不相信你,不跟随你了!”他连说了好几遍,只有几个弟子零星响应了几声,到最后声音也越来越低,直至无声。



  精舍院中又复无声之际,天趣却大声笑了起来,其声癫狂,只见他在地上打了个滚,抓起一把泥沙塞进嘴里,然后猛地向佛祖喷去。泥沙尽数落在佛祖面前,半点不染其身。天趣却也不介意,不住从地上抓起泥沙往嘴里塞去,又向其余众弟子喷去,一边喷,一边还狂笑不止。



  众弟子见他行若疯癫,个个避让远离,天趣如此喷了一圈沙子之后,便丢掉了手中的泥沙,继续用将那长针不住往自己身上各个部位扎去,一边扎一边手舞足蹈,狂呼乱叫,整张面目都扭曲了,狰狞如怪物。



  众人见他扎得一身是血,渗透衣服,流至地上泥沙之中,惊心不已。天趣闹腾一阵之后,便夺路向精舍之外奔去,他这副样子,也无人敢阻拦于他,任由他跑出精舍,一瞬间便跑远了。最初还能隐约听见几声嚎叫,再过一会儿便什么也听不见了。



  在此过程之中,佛祖始终捧着袈裟站在那里,没有做任何事。那天之后,不少弟子离开了佛祖,因为他们看见了佛身出血,起了巨大的疑惑,再不能安心跟从佛祖修行了。但也有更多的弟子则拜倒在地,痛哭忏悔,发誓死心塌地要跟随佛祖。佛祖叹了口气,看着这些弟子,说道:“刚才我所受,不只是天趣那一针,你们之中有多少人在心里希望看见我受此针,那我就被扎了多少针。你们之中有多少人希望看见我流血,所以这件袈裟才是血红色的。”



  众人听得佛祖这样说,更是痛心疾首,不住向地上磕头,有不少人甚至把额头都磕烂了。佛祖又道:“起来吧。不要摧残你们的肉身,要爱护自己。真正的忏悔要生出真实的善行,否则便不是忏悔。何况我想看见的也不是你们的忏悔!从此以后,这件袈裟就在你们中间一代代的流传下去吧。能看懂这袈裟的人,应该会更明白我的心愿!”



  这便是佛血袈裟的来历!在佛祖骑着白马向东而去之后,这件袈裟就一直在佛门之中流传,作为历代世间尊的信物,而关于天趣出佛身血的事。也随之在佛门一代又一代的流传。



  ……



  金刚神云叶尊者在佛门修行,当然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佛门往事,莲华尊自然也不可能认为金刚神会不知道,那么他这样明知用意自然就很明显了。金刚神向他索要佛血袈裟,为的是利用袈裟之上的一滴佛血来修成不破不灭的金身。莲华尊就是要以这件往事来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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