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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后来两人之间又有一些奇缘牵扯,没想到最终却竟然真的结为夫妻,还真应了那位火宗多嘴弟子的话。风敏为此还特地去了一趟火宗,为那一记青雷给人赔礼道歉。
两人婚后,有一日,风敏问及丈夫关于当天的事情是怎么看的,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凶很霸道。云澜抱着风敏,一本正经的说道:“当时啊,听见那霹雳一声响,我心里就暗自点头,嗯,我的老婆出现了!”云澜从来都是一本正经,没想到居然口出如此爱语情话,惹得风敏羞涩不已,钻进云澜的怀里。
夫妻二人互相敬爱,感情甚笃,一起在翠屏山凿建福地安居。三年后,风敏诞下一女,就是心儿,一家人日子过得其乐融融,别提有多美满。
岂料祸福无常,就在心儿四岁的时候,云澜和风敏在一次外出之时,与一位大妖起了冲突。那大妖神通高强,云澜不幸被那位大妖所杀,却成功掩护风敏逃回了翠屏山。
风敏悲愤至极,为了给丈夫报仇,广邀修行界好友,一起围攻了那位大妖所在的山头,将那位大妖直接斩杀当场,仍不解气,更以道门雷宗神通秘术御雷诀,引动九天神雷,将整座山头轰成了齑粉!
第五十三章 无挂碍故
风敏此举在修行界闹得沸沸扬扬,原本自圣宗一战十妖,种下篱笆分开两界,加上昙华藏设立佛山刑塔,追杀作恶妖物之后。千年以降,修行人与妖物精灵等沟通渐增,对立日渐消除,甚至各类妖物渐通人情,也模仿修行人一样建立了不少妖物门派,许多修行人都有一些妖物好友。无论修行人还是妖类,双方都以求证大道超脱为目的,各自修行,互不干涉。
而那些一心与修行人为敌的妖物,则纷纷退避至断慈山。千年以来,鲜少有妖物祸乱修行界的事情发生。而修行人更不知断慈山所在,只是在修行界中流传一句俗语,“断慈山中出恶妖”更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与之匹配,那就是修行人若见从断慈山出来的妖物,格杀勿论。
但云澜被杀之事,却让许多人不禁想起了千载之前人妖对立的情景。一时间流言四起,修行人与妖物之间发生了不少冲突,隐隐又有些对立的趋势。尤其是风敏引动九天神雷将整座山头轰成齑粉,造成许多生灵无辜受劫,在许多人看来做得太过火了,因此有不少人上翠屏山劝解,希望风敏因此事做出表态,表示并不是有意针对修行界妖物,以消除影响,避免造成修行界风波。
但风敏仍沉浸在丧夫之痛,万般言语都难以入耳,断然拒绝之后,将一干人等直接轰出翠屏山。此后,更不时与一些趁机强势上山闹事之人大打出手,后来干脆闭门封山,不见外人。
这么一来,翠屏山不得安宁。风敏性格刚烈,态度手段都十分强硬,丝毫不惧风波,却心疼女儿。她思来想去,想起云澜生前曾经提及,乐中平是他心中排名第一位的好友,可以性命相托,因此便将心儿送到了日月庐。那一年,心儿八岁。
所以其实心儿本名云琳,但云澜死后,有一天心儿到处找不见妈妈,便找去了妈妈的房间。果然风敏就坐在床边,双目通红,看着手里拿着一件袍子,愣愣发呆。心儿认得出,那件袍子是妈妈亲手缝制给爹爹的,是爹爹最喜欢穿的衣服。
心儿刚想叫一声妈妈,问她怎么了,没想到话还没说出口,就见风敏通红的双目中突然窜出两串泪珠子,从脸颊上滚落,啪嗒啪嗒掉到了那件袍子上。
心儿吓了一跳,失声叫道:“妈妈!”就从门口冲了进去,一把抱住母亲。风敏见是女儿,也忍不住紧紧抱住她,眼泪却一直没有断,流着眼泪道:“心儿,你爹爹走啦,再也回不来啦!都是妈妈不好,妈妈姓风,你爹爹姓云。风一起,就把云给吹散了、吹跑了,吹得不见啦,妈妈是不是很坏?
心儿你会不会怪妈妈啊?但是妈妈也怕啊,你爹爹不在了,妈妈会怕黑,会怕自己一个人在这个房间里。妈妈更怕伤心,更怕难过……心儿,从今以后你还是跟着妈妈姓风吧!云朵柔静,虽然好看,但人生在世,总得有一点狠劲,像狂风疾雷一样,才不容易被人欺负,以后你就叫风琳吧!”
心儿断断续续跟陆正说了好多,主要是她知道的,至于修行界因此引发的风波,毕竟年纪还小,了解的并不清楚。只是知道,爹爹死了以后,家里经常有人来闹事,所以妈妈才把自己送到草庐来。她刚才看见陆正的眼神,实在是跟那天妈妈看着爹爹的衣服的眼神太像了,让她一下子就明白小哥哥的心情,所以才跟陆正说了这些事。
陆正哪里能想到,这个整天无忧无虑神仙似的小妹妹,早已经历了这样惨痛的事,想到她爹爹被人害死的时候,心儿的年纪可还比现在小得多。听完这一切,陆正为她心疼之余,心里也生出一种同情之感,他自己本身就是孤儿,没爹没妈,没想到心儿的爹爹也……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但是心儿却并没有像陆正一样掉眼泪,一边讲着,小脸上反而有着一丝怀恋的神情,似乎在想念他的爹爹。心儿道:“小哥哥,你知道吗?以前心儿只知道妈妈从来不怕欺负我们的人,不怕坏人,她在心儿面前好像什么都不怕的样子。但是心儿现在才知道,妈妈也是会害怕的。爹爹走了,留下妈妈一个人,她就会害怕了。妈妈会怕黑、会怕心儿出意外,会怕只剩下她一个人,所以才把心儿送来这里。
这就跟小哥哥你现在一模一样呢,小九哥哥不见啦,小哥哥也会害怕,怕没有人再陪着你啦,怕没有人再给你讲故事了,你被人欺负了,也没有小九哥哥来帮你啦。小哥哥,你说心儿说的对不对,是不是这样呀?”
陆正用力的点了点头,他自问自己绝对说不出心儿说的这番话,但也明白了心儿之所以说出这番话,是因为她也遭受了一样的失去亲人的惨痛。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没有一句不是只有经历无比纠结和挣扎的伤痛才能说得出来的。但他心里觉得,心儿可比自己勇敢多了。
心儿在说着那些事的时候,陆正认真的听着,他的心不知怎么就慢慢平静下来。尽管他觉得自己依旧很哀伤、很难过,但是却渐渐地不再烦躁、不再无所适从。反而在心中涌起了另外一种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想起了他的九哥,但这次想起九哥的时候不再悲伤难过,反而感觉有点甜蜜,甚至让他觉得自己有点幸福。他的心里暖暖的,好像打开了一扇看不见的窗户,让他的心整个儿亮堂了起来,脑海中想起了跟唐小九在一起的日子,在那些日子里发生的每一件事。
这让陆正觉得九哥还在自己身边,之前九哥已经陪着他过了好多日子,走了好长一段路,现在九哥已经累了、需要休息了。
当陆正心里涌现出这样的念头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无比的平静安乐。他看了看一边的心儿,看见了心儿脸上那种怀恋的神色,他知道心儿在想她的爹爹。刹那间,陆正忽然明白了,自己心中的涌起的那种种感觉,就是从心儿身上过来了!
陆正深吸了口气,道:“心儿,谢谢你,多亏了你,我心里可舒服多啦!”
心儿眨着眼睛,笑出了两个酒窝,神神秘秘的道:“小哥哥,你知道吗?心儿刚刚来这儿的时候,老师又凶,有没有其他人,心里可害怕了,觉得妈妈可坏了,把心儿丢在这个地方不管了,所以老是哭呢!小哥哥你可不许说出去哦,心儿都是躲在被子里偷偷哭的,老师和乐叔叔都不知道呢!
不过,后来心儿也慢慢想明白了,心儿想要妈妈陪着,要妈妈宠爱心儿,但是妈妈已经爱心儿了啊!妈妈把心儿送来这里,就是她很爱心儿,想保护心儿。只不过以前妈妈可以跟心儿在一起,陪着心儿,但是现在不得不分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呀!不过妈妈爱我却是不会变的,不管她在不在心儿身边。爹爹去世了,也不在心儿的身边了,但是心儿相信,爹爹依旧是疼爱心儿的,不管他在不在心儿身边。
所以现在呢,也需要轮到心儿去爱护妈妈了。爹爹不在啦,现在心儿也必须像爹爹疼爱心儿一样去疼爱妈妈了。爹爹用他疼爱心儿的方式,教会了心儿怎么去疼爱一个人,现在心儿就要学着爹爹去疼爱妈妈,这样子,爹爹就一直在心儿的身边呢!”
那一天,在那棵金波罗花下,心儿说出那一番话之后,陆正再也没有为唐小九的死而掉过眼泪。因为心儿的那番话让他明白了,九哥从来没有离开过他,在他小时候第一次遇见唐小九之后,九哥就再也不会离开了,因为他已经把九哥装进了心里。
那天晚上,陆正一个人在床上想了好久,但是他的心里再也没有任何的悲伤。他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觉得自己的心是那样的宁谧而自在,自己浑身上下充满了勇气和自信。这种感觉不知从何处升起,好像来自于他自己的心灵深处,也好像是来自于心儿,来自于九哥,来自于苦行僧、老师和乐先生。
这一夜,陆正在心底暗暗的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好好照顾那个可爱的人,决不让任何人欺负她!因为,就在心儿说出那一番话之后,他已经把心儿当成生命之中最为重要的、最珍贵的人!
这一夜,陆正做了一个梦,在梦中他又梦见了自己和唐小九,梦见两人一起番强去青龙寺偷馒头吃,明空小和尚拖着一根烧火棍,坐在灶台下,看见两人来了,一扔烧火棍子,欢喜的跑上来道:“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可把本大法师想死了。”
之后,梦境变化,唐小九和明空都不见了,陆正又到了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之中,这次他没有惊慌失措的大声喊九哥的名字,而是仔细的打量四周,喃喃的说了一句:“我又做梦了吗,我知道这是在做梦。九哥已经死了,我不会再喊他的名字了。”
此话一出,四周白茫茫的雾气之中,无数金色光芒透出,天空中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龙吟之声,陆正猛一抬头,只见九天之上,六条金色神龙盘旋游走,须髯生动,神威凛凛。就在他看过去的同时,其中最大的一条金龙忽然冲他飞来,张牙舞爪,迅速到了他的眼前停住,然后开口道:“你终于来了!”
ps:前一章有所修改,大家不妨回头看看,让道门忘情天提前出场了,呵呵。写到这一章,则不由心中回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不禁为陆正念一句,“小子,你终于长大了啊。”求推荐,求支持,谢谢大家!
第五十四章 正我身形
终于来了?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条金龙是认识自己的吗?陆正一呆之下,问道:“你是谁啊,你认得我吗?”
那条金龙盘卷着庞大的身躯,浮在半空,对着陆正道:“我等了你很多年了,今天你终于来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回响,震得陆正耳内又麻又痒。
等了很多年,自己不是在做梦吗?怎么会有一条金龙在梦里等自己很多年,陆正心里觉得好笑,不过既然是在梦中,跟这条金龙玩玩也没关系,于是就道:“那好啊,现在我已经来了,你有什么事情吗?”
那条金龙沉默了一会儿,道:“唔,看来你还没有觉醒,时机还没有到。”
陆正:“觉醒?什么时机?你到底是谁啊!”
但那条金龙却不再理他,张口发出一声嘶吼,竟然转身向那其余五条金龙飞了过去,随即金光乍灭,四周骤然一黑。陆正被那金龙突然发出的嘶吼一惊,双眼一睁,从床上醒过来,自己还是在日月庐的种春居内。
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不及多想,陆正赶紧起身洗漱干净,穿戴整齐,整理好床被,走到天圆地方阁内去上课。
进入二楼,老师和心儿都还没有到。陆正便将《万物》那本书温习了一遍,正要开始练字,身后一声咳嗽,李仪和心儿走了进来。
陆正起身给老师行问安之礼,李仪点点头,嗯了一声,径直向自己的桌子走了过去。陆正又向心儿行问安之礼。心儿还礼,先向陆问好,然后又说道:“师兄勤奋。”这是说自己迟到了,没有陆正勤奋。陆正还礼道:“师妹安睡?”问的是心儿是不是昨晚没有睡好,所以今天迟到。心儿回答道:“一切安好。”说明不是其他原因,就是自己睡过头了。
然后两人一起向老师行敬师之礼,这是要开始上课了。李仪道:“今日心儿温书习字,陆正自今日开始,温书完毕之后,跟随为师习射礼。”
射礼,就是射箭。在李仪这儿,一举一动都是礼,所以射箭自然是叫射礼。三个月来,陆正识文断字极快,已经能够自己读书了,而且练字也有了一定起色,基本上写的有模有样了。所以李仪昨晚就跟乐先生商量,要开始教陆正射礼。心儿则是一脸羡慕的表情,因为李仪说,女子不习射礼。所以心儿是没有机会摸弓箭的。
不一会儿,陆正便温书完毕,心儿留下来习字,李仪则带着陆正出了天圆地方阁,不过两人不是从写着“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正门出去,而是从左侧的门出去的。
这还是陆正第一次从这个门出去,步子刚跨出去,便看见前方是一片平整好的校场,宽阔无比,两人走过水桥,来到一张桌案前面,上面已经放了两张弓和两个装满箭支的箭袋。
两张一黑一白,李仪拿起其中那张黑弓道:“陆正,从今天开始你要学习射礼。射礼之要,在于正身,身正则箭正,然后才能一发中的。看见前面的靶子了吗?”
陆正向远处看去,只见百步之外,已经设置好了两个靶子,乃是两块竖起的木板,上面画着两个奇怪的兽纹,看起来是一种动物的头,有鼻子有眼睛的。陆正抱拳行礼道:“老师,学生看见了。”
李仪点了点头,说道:“认真看为师的动作。”随即身子一沉,一步错出,扬弓搭箭,陆正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只听嗖的一声,便听见远处靶子传来中箭的声音,那支箭不偏不倚,正射中左边靶子上兽头的鼻子。
李仪收弓直身,问道:“看清楚了吗?”
陆正道:“请老师讲解。”
李仪道:“刚才为师说了,射礼在身,射之正在身之正。身正有三,其一为步正。刚才为师前足探出,后足支撑,这叫弓步,弓步之用,在使身形如弓,蓄力于腰。其二为腰正,人身之力,根于足,宰于腰。腰若不正,力便散乱,容易伤及自身。其三为眼正,持弓稳重,目视箭靶,心无旁骛,是为眼正。三者若正,发箭如神。”李仪一边说着,一边让陆正做出相应的动作,不时纠正他的身形。
眼见陆正身形调正,李仪便道:“好,记住这些要领,去拿弓箭来试试,射右边的靶子。”看见陆正也去拿那张黑弓,又道:“那是为师的弓,以你现在的臂力还拉不开,你拿那张竹弓。”
陆正依言拿过那张白色的竹弓,拉动弓弦试了试手,发觉只要尽全力,刚好可以把弓拉开,于是抽了一支箭,调整身形,张弓搭箭,一吸气拉开弓将箭支射了出去。
这一箭射出,远远的就看见箭支掉在了地上,竟然是连靶子都没碰着,陆正脸上一红,收弓站好。李仪在他射箭之时一言不发,此时才道:“你知道错在哪儿了吗?”
陆正仔细回想,自己刚才身体就是按照老师教的调正的,难道是射箭的时候手有些发抖的缘故吗,自己明明是对准了靶子射出去的,可竟然连靶子都没沾到。
李仪看着他,教训道:“要诀都已经教给你了,弓箭都在你的手中,是你射出去的,中与不中,全在你自己。你射不中,不是别人的原因,问题肯定在你身上。今天上午,射完两百支箭。”说完,转身便走。
陆正习惯了老师这种风格,轻易是不会告诉自己错在哪儿的,得自己先去思考,当下道:“学生知道了,恭送老师。”然后又拿起弓箭,开始练习起来。
开始一百支箭射下来,陆正已经双臂酸疼肿胀,双手不由自主的发抖,连弓也拿不稳了,但他从小吃苦,从不轻易向人吐露,性格中自然而然养成了一份执着,竟不哼一声,咬牙坚持了下来。偶尔射在了箭靶,都让他觉得备受鼓舞,便更为用心。
只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陆正严格按照老师所教的身姿,但射出去两百支箭,倒有一半是脱靶的,其余的虽然勉强沾上了靶子,但竟没有一支箭射中靶心那兽头的鼻子,这倒是让他颇为丧气,仔细反省之下,一时也找不到什么原因,不过心里却想,只要多加练习,自然会越来越准。
就在陆正奋力射箭的时候,就在天圆地方阁一楼,乐先生和李仪正在细细的品茶。乐先生呷了几下,品味茶香,随后一仰脖子,一饮而尽,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有几分饮酒的架势。一旁的李仪则端躬安坐、静穆如山,端着茶杯慢慢啜饮。
乐先生端着茶杯又喝了一口,斜眼看了一眼左侧门外,嘿然一笑道:“这傻小子,真够笨的!看样子人有一长,必有一短。读书他过目不忘,没想到射箭,哈哈,满一百支了,才有三支箭沾上靶子。”
李仪放下茶杯,道:“他自幼风餐露宿,血气不足,虽然在这儿经过三个月调养,但毕竟气力有所不济。端着弓,手还不停的发抖,怎么可能射的中。”
乐先生目不转睛的看着门外,口中不停报着数:“一百一十了,还是脱靶,一百一是一了,脱靶。一百一十二了,哎呦,差一点就射中你的靶子了,哈哈哈。”
李仪忍不住也回头看了一眼,眉头一皱,忍不住道:“教的是身正,他怎么撑着腰,僵着手,这叫正吗?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乐先生收回目光,摆摆手道:“算啦算啦,反正你一开始只是让他锻炼血气,射不中就射不中吧,等他身体再强壮些便好了。这孩子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