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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和金鳞蛇皮也不算太差,我无意杀你。不过,想要我就放你走,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再拿一件东西出来!我看这建木林里有一大半的建木都被阴火点燃了,应该是你做的吧。既然如此。你手里必然有一件施放阴火的法器了,对也不对?”
黑斗篷脸色骤变,果然这修行人还是觊觎自己的火囊,当下立即就将火囊握在了手里,同时运转一身的法力,看样子就要动手了。却听那修行人放声长笑了起来,笑声之中用上了法力,顿时浑厚无匹的法力将他的笑声直送入九天之上,又折返往下,犹如惊雷一般滚滚而来。在天地之间回荡,整个建木林都受到震动。
黑斗篷觉出那笑声之中蕴含着种种变化,时而如风,时而如雷。时而如山岳之凝重,时而如流水之轻盈,清朗时如日月当头,粗狂时似水火相激,竟然隐隐蕴含了道门阴阳八派的法术变化。
对方竟然是一位融通道门八法的高人!不知来者究竟是出自天宗还是地宗的长老,又或者是道门什么不世出的隐修高人。修为之高。简直是惊世骇俗,自己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黑斗篷当即大吃一惊,心念电转,只道自己已经激怒了他,当即吓得连忙收起火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不止,连声求饶了好一阵子,那修行人这才停下笑声。
黑斗篷惊魂未定,连忙哭求道:“前辈有所不知,这件法器如同小妖性命一样,倘若失去了,小妖的性命也难保。如果前辈一定要拿,就连同小的性命一并取走吧!”说着,连连磕头不止。
那修行人立身树端,不辨喜怒,哼了一声,突然道:“你是出自断慈山吧!”
那黑斗篷一惊,道:“前辈怎么知道?”
那修行人不答,似是沉思了一会儿,突然喝了一个字,道:“滚!”
黑斗篷一时没反应过来,问道:“前辈?”
那修行人似极为不耐烦,道:“叫你滚还不快滚,断慈山的妖物,哼哼,很了不起吗?再不滚我也是照样宰了!”
黑斗篷这才确信对方的确是对断慈山有所忌惮,是真的要放他走,当即喜不自胜,连连跪拜磕头道:“多谢前辈,多谢前辈。”说着连滚带爬,转身就逃。
“站住!”一身顿喝,那修行人又叫住了他。
黑斗篷一颗心差点没被这一声吓得从嗓子里跳出来,站在那儿握紧了火囊不敢转身,全身发抖,生怕听见那修行人说一句就是断慈山的妖物他也不怕,就是要宰了自己云云。不料那修行人说的却是:“把你放的阴火收统统回去!”
黑斗篷顿时浑身一松,这一惊一乍的,可把自己折腾的不轻,心里也顿时明白过来,这修行人是来抢,不,是来拿建木之心的,当然得留着建木林。当下连忙道:“是是,小妖立即照办,不知道前辈还有什么其他的吩咐?”
他这回学得更乖了,与其让对方这么吓唬自己,还是自己老老实实先问清楚了才是。没想到这一问,那修行人还真的又说了一件,只听那修行人道:“你既然是断慈山的妖物,那来取这建木之心只怕也不是你的主意。你这么空手回去,岂不是不好交代,至少你得问问我的名号,也好回去交代啊!”(未完待续。)
第五十章 还清凉无忧
路上偶遇打劫的,被吓得半死,抢走一身财物,倘若对方还问你是不是要知道他的名字。说实话,且不论他说的名字是真是假,问题是你敢听吗?这难道不是杀人灭口之前的戏弄吗?黑斗篷这回是真确定了,这位修行人前辈绝对是有捉弄妖物的瘾啊,是要等他玩弄够了,才会把对方杀死,就好像蛮荒之中有些凶猛的野兽一样。
看样子今天可是死定了,说不得好歹自己也有一身神通法力,在断慈山也算是被赐了名号的。黑斗篷正打算一横心与这修行人来一个拼死一搏,不料那修行人又道:“你记住了,我叫做陆止一,回去交代的时候别说错了。另外替我问候那头银角金狮子,就说让他洗干净脖子,好等我上断慈山去把他的脑袋切下来。”
黑斗篷听得这几句话,真的是好像三九天烈日下比一盆冰水浇了个透心凉,把他吓了个够呛,他颤颤巍巍的转过身,结结巴巴道:“前……前辈……辈,您……您您究竟……究竟是……是什么人?”
这修行人说出银角金狮,正是他主子的原身,修行人连听都未必听过,就算是在断慈山,也不是什么妖物都能知道的。现在竟然被这来历不明的修行人一口道破,而且放出这样的狂言。黑斗篷这一下是彻底吓傻了,自己今天可是撞了大运了,怎么遇上了这样一号煞星,听口气至少是跟主上的修为不相上下啊。黑斗篷听见这话之前,自己心里还存着侥幸,想要等这修行人走了,再溜回头来瞧瞧。别的不说,至少把刚才抓到的那漂亮的建木之精小妞给带回去享用啊,现在可是一点儿心思也不敢留了。
那修行人哈哈一笑,道:“真是没用的脓包,我说了叫做陆止一!你要是再记不住,要不要我刻在你心里?”说到最后。语气一变,带着一股阴森森的感觉。
黑斗篷双腿一软,差点又要跪倒,一个知天境的修行人说要把什么刻在心里。那又岂止是说说而已。你能想得出他会有什么手段让你这辈子都记得这三个字,或者只记得这三个字?黑斗篷连忙点着头如小鸡啄米一样,道:“记住了记住了,小妖记得牢牢的,绝不敢忘记。”
那修行人似有些不耐烦。冲他一挥手,道:“本来应该让你留下一只耳朵一条胳膊的,但见你还算懂事,暂且就借给你用吧。记住了,你身上的左胳膊,左耳朵已经姓了陆了,明白吗?滚吧!”
黑斗篷一听,真是如蒙大赦啊,这一阵连惊带吓实在是太遭罪了,好歹也是堂堂一代大妖物啊。他可以感觉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二话不说,连忙噗通落地磕了好几个响头。随即飞天而去,就在离开建木林的刹那,只见他回身一挥手,那些在建木之上燃烧的阴火尽数如蒙号令,尽数凌空飞起,一条线地钻进了黑斗篷那喇叭花一样的法器火囊之中。而黑斗篷本人也化作一道黑云翻滚向西而去,速度之快,眨眼便不见了踪影。
眼见那黑斗篷真的去了远了。那建木之上的修行人周身的流风忽然逸散,露出了陆正的身形。只见他久久眼望黑斗篷离去的天际,重重的松了口气,不愧是一位大妖的修为啊。刚才那一一下收起所有的阴火,如果是自己可就做不到了。不过眼见此景,他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好歹是连蒙带骗把他吓走了。陆正对白衣人师父道:“师父,弟子平时是不是哪儿做得不对,冒犯到您老人家了?”
白衣人奇道:“这话从何说起啊。你虽然笨了点,但说到恭敬有礼,倒也是万里挑一啊!”
陆正又问道:“那师父您跟弟子是有仇,一直瞒着我吗?是不是上辈子就是我害死您,让你不得不躲在这玉佩里头的?”
白衣人道:“这就更无从说起了。陆正,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尽说怪话,莫非是被刚才的妖物吓傻了?”
岂料陆正一听,顿时叫道:“既然咱们无冤无仇,又有师徒情分,师父你何苦要害我?那妖物分明就被你吓走了,你却还要叫住他,告诉他我的名字,这是生怕人家找不到报仇的对象,还是您有心要置弟子于死地?”
白衣人一听,呵呵笑了起来:“原来你是在介意这个啊,这你就不懂了,在蛮荒之中针对那些妖物,就得如此嚣张霸气,你要是不报出名号,人家还以为你是怕了他呢。若是他起了疑心,到时候你就死得很难看了。”
陆正哪里肯信道:“这个弟子就不清楚了,反正我刚才都是照着您说复述而已。师父啊,弟子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吓唬人,不对,吓唬起妖物来,怎么那么熟门熟路,是不是以前经常守在山道上对着过往的妖物勒索东西啊!”
刚刚吓退了一个有知命修为的大妖,陆正也从紧张无比到轻松得开起玩笑来。原本以为白衣人也会随着他说笑,不料这一回,一向轻松淡然的白衣人却有些严肃道:“我的修为行与天地生灵无所取亦无所争,怎么会做那样的事!”
陆正道:“那您怎么会知道那妖物的来历,知道他是出自断慈山?他的脑门上也没刻着字啊!还有,刚才那家伙怎么连试一试我的修为都不敢,就这么简单被我们吓住了?您不是说他有了知命的修为吗?竟然看不穿我的真正修为?”
白衣人笑道:“傻小子?你以为知命的修为跟真正的知命境之能是一回事吗?妖物修炼神通又无法诀可依循,也无人指点,要入解脱境极难,神通奥妙自然有所不及。再说了,修行人之中谁像你一样,会在知道境有这样一身浑厚的法力?形神早就活活撑爆了。加上我对妖物之间的情形的了解,喝破他的元身和来历,他自然是深信不疑,你不知道妖物之间弱肉强食,哪里敢自己找死?”
白衣人接着就对陆正解释了一番妖物的心性行为以及对修行人的态度。妖物之中以强者为尊,弱者对强者有着极大的顺从臣服之心,轻易不敢冒犯。而在修行界之中,大部分修行人可不会对妖物太过客气。人妖大战虽已过去了数千年。但当时佛道两门乃至于大大小小各家修行门派受到妖物之害甚深,修行人死伤无数,宗门覆灭也是不少。
当时存活下来的修行人其师友都受妖祸,怎能不对妖物产生反感呢?所以沿袭日久。修行人对妖物重则见之即杀,轻则折辱玩弄,不在少数。更多的则是以神通法术禁制,用为镇山、守园或者是身下的坐骑。所以白衣人借陆正之口说的那番话,嚣张霸道。而又肆无忌惮,正是一位知天境的高人对妖物的做派。包括隐约透露自己也是来夺取建木之心,以及对其原身和来历的洞察,乃至于要他留下一只耳朵一只手等等,黑斗篷虽然羞恼,但也并不意外。如果是这位知天境的高人就这么简简单单平白无故就放过他,黑斗篷当时不会如何,久后必然生出疑惑。
白衣人之所以这样做,自然是要彻底让这黑斗篷彻底感到害怕,不敢再来。否则要是现在虽然惊走了他。但是过后他思量有什么不对劲之处,返回来叫阵,那就不好办了。所以白衣人干脆连恐吓带勒索,却连对方的名字都不问,摆足了一代高人的架势,让这黑斗篷深信不疑陆正已经到了知天境。
当然,这其中除了白衣人的高超见识和拥有的那种岁月沧桑的之感,陆正的古怪的修为也是极为重要的,缺了这两件,这计谋就不可能成功了。另外。白衣人还告诉陆正。还有一点就是这黑斗篷乃是狡兽成妖。妖物之中,狡兽最为奸猾多疑,倘若过哪些结冰的河,每次都会用爪子不断敲击冰面。附耳倾听,要反复确定那冰层有足够的厚度,才会过河。所以成妖之后,保留天性,务求万无一失而鲜少冒险。若非如此,今天之事只怕就要弄巧成拙了。
白衣人对这些说的都十分详细。唯独对他为什么能够识别那妖物出自断慈山却是有意隐去不提,陆正也不好多问,却又道:“师父,我记得之前您好像没有表示对这建木林十分熟悉的样子啊,但是您刚才怎么好像又什么了解似的。那建木之心究竟是什么东西,您是怎么知道的?”
那白衣人却不答,道:“之前忘记了,偶然记起罢了,你就不要多问了。傻小子,咱们说了半天,那边的小树精可是着急了,你还是先安排好这建木林的一切吧!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不管赤灵那豹妖究竟怎么样,咱们也应该走了!”
白衣人说的就是兰瑶,自从刚才陆正出现跟那黑斗篷对谈她就一直小心注意着。陆正应了一声,飘然从那建木之上落了下来,落在了兰瑶的身前。正要开口说话,不料兰瑶却在眼中射出怒火,紧紧闭上眼睛不去看自己,显得十分愤怒。
陆正一呆,好歹自己还是救了建木一族吧,这小树精怎么还是这个态度。又见她身形不动,言不出声,才发觉应该是被那妖物用法力锁住了,不由笑了起来,也不管她,还是先去找兰迁再说。
兰瑶紧闭眼睛,却小心关注了周围的一举一动,感觉到陆止一看了自己两眼便走了,这才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看见他的确是走了,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原来兰瑶一开始不知道那修行人是谁,但感觉他的修为极高,让黑斗篷都害怕。如果是来帮助建木一族,说不定就有希望了。后来隐约听见那修行人也是来夺取建木之心的,心中更为惊惧,这一个黑斗篷已经应付不料,现在却来了一个更厉害的修行人,心道果然修行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所以一直在一旁仔细观察他们的动静。
等到那黑斗篷被这修行人赶走之后,她是又有欢喜又是忧愁,虽然驱了狼,但是换了一头更厉害的猛虎,建木一族真是不幸,不知道这修行人又要怎么折磨自己。兰瑶知道修行人有的有蓄养精怪作为玩物的,眼前这修行人嚣张霸道,肆无忌惮,又是来夺建木之心的,也有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正感觉害怕,却看见那修行人露出了身形,正是那个陆止一!这一下却是让她当即气的不行,心想,原来他真的是来谋夺建木之心的,他果然是这样的修行人,这才气得闭上眼睛,不去看他,若不是被禁锢了,只怕她当场就跳起来跟他拼命了。(未完待续。)
第五十一章 可用于天地
三天之后的深夜,兰迁悠悠醒了过来,发觉自己正躺在建木林内,不远处生着一堆篝火,传来阵阵的暖意,让他感觉十分舒服。他感觉自己的眼皮极沉,困倦无比,若不是强行的打起精神,几乎立即就要沉沉睡去。
“你生机几乎耗尽,却能在这么短短几天之内回复,建木之精的形神之化转果然有些特异之处。”一个声音由远及近,声音不大,但是在兰迁耳内却是嗡然作响,回鸣共振,“你现在还是尽量多睡一会儿比较好,建木林的危机已经解除,你大可以放心的睡觉,一切有兰瑶照应着。”
兰迁虽听不真切,也只看得见一个模糊的身影,但已分辨出说话的正是陆止一,听见他说建木林危机已解,顿时心中一松,努力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陆正知道他的心思,道:“兰瑶无恙,这几天安置族民忙得累坏了,刚睡着没多久。”
陆正这边话音刚落,便听见边上兰瑶惊喜叫道:“兰迁,你醒啦!”随即一个身影直接从斜刺里扑了过来,一下子扑了上去,紧紧抱住了兰迁。兰迁被她一压,痛的闷哼一声,陆正在一旁笑道:“他现在身子弱,你可得轻点儿,要是这一下压死了她,我这几天的就白费劲了!”
兰瑶回头嗔怪的看了陆止一一眼,脸上一红。陆正微微一笑,道:“你们两个说话,我是多余的,我不站在这里碍眼。”轻声一笑,转往篝火边走去坐下,跟一些建木之精坐在一起。那些建木之精天生有些怕火,却喜爱篝火的光明,因此坐得离篝火远远的。那些建木之精看见陆止一走过去,纷纷站了起来,向他致意,他们都知道自己能够幸存下来。建木林能够保住,都是亏了眼前的修行人。陆正也笑着冲他们致意,这次出定之后,他的心性似乎又有所变化。较之以往显得更为沉稳,却少了许多古板,变得轻松的了许多。
兰迁原本困倦已极,却不敢睡去,所担心的正是兰瑶。此时兰瑶就完好的在自己怀里,却又有些舍不得睡去了,于是强撑着说出一句话来:“你没事吧?”
兰迁的声音十分微弱,兰瑶听得眼睛一红,鼻子一酸,道:“你就别说话了,让我看着你就好。”
兰迁微微动了都脑袋,算是点了点头,道:“其他建木之精都好吗?”
兰瑶装作有些生气的样子道:“叫你别说话了你就是不听,好好好!每一个都好。除了你啊其他的族民都很好。我都跟你说清楚了,你才放心是吗?那你听清楚了,我可只说一遍,那放火的妖物被赶跑了,建木林被烧了一半,其余的族民死伤了不少,但现在好歹都聚集起来了,那些山鼠们都死绝了,只剩下一些山鼠妖逃走,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来了。父亲和姐姐他们都还在救治赤灵大哥还没出来。一切就等着他们出来再说!你都听清楚了吗,满意了没有,放心了没有?”
兰迁却道:“你还没说,你好不好?”
兰瑶听见这句话。眼睛里流出了眼泪,哭了出来,道:“你不是看着我吗?看着我你还不知道我好不好?”
兰迁道:“我现在看不清你,你说好,我才放心!”
兰瑶眼泪不停流下来,道:“我不好。我一点儿也不好,要是你现在能够立刻站起来,能开弓射箭,能好好跟我说话,能跟在我后面保护我,我才会好呢。我不好了,都是因为你,你说你是不是很坏,很讨厌,是最坏,最讨厌的!”说着,干脆哇哇大哭了起来。
兰迁听得微微一笑,却只是嘴角动了动而已,眼角余光往篝火边一瞥,缓缓吐了口气,道:“多亏了他!”他的意思当然说的是陆止一,只是心里敬重,不敢直呼陆止一这三个字。
兰瑶看见这情形,却是气嘟嘟的鼓起了嘴,有些不忿的样子道:“要是他早点出来,就不用死那么多族民了!这修行人最坏了,简直坏死了!”
兰迁听见她在抱怨,知道她不是真的责怪陆止一,而是伤心死去的族民,也没有说什么。他说了这几句话,实在是疲倦到了极点,迷迷糊糊就昏睡了过去。兰瑶见他睡着了,也不打扰,看了他一会儿,转而来到了篝火边上。
兰瑶故意走到陆止一的身边坐下,陆正见她过来,便让一边让了一让。兰瑶立即没好气的道:“怎么?你干嘛躲过去,是要躲着我吗?”
陆正笑着看着她道:“当然了,你这么可怕,我可惹不起,还不赶紧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