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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青一块紫一块,又红又肿,几乎难以辨认原来的面目,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在他们都是修行之人。已经过了知身境,肉身强健远远超出人间凡人,否则早就个个骨断筋折,伤重不起了。休息了一会儿,荒未央拿出了三坛酒,陆正当先抢过一坛,排开泥封就对着嘴咕嘟咕嘟开始灌了起来,荒未央和跻九陵也不落后,各自捧着一坛子大口喝了起来。
跻九陵是第一次喝酒,当醇香辛辣的酒水灌入喉咙。一股从未有过的感受充满了全身,比之刚才满地互殴更有一种别样的痛快,因此虽然被呛得连声咳嗽,仍是不停的大口往嘴里灌去,看得荒未央咋舌不已,暗道不妙,这家伙跟陆正有的一比,也是个酒囊饭袋式的人物啊!
三人喝了一会儿酒,荒未央去抓了三只野兔,由陆正烤了。人手一只拿着下酒,一边还在吵着刚才谁挨的拳头多,谁踢的一脚狠。跻九陵问道,刚才是谁用嘴咬了他的屁股?陆正连忙说不是自己。荒未央落后一步,辩解不清,于是被陆正硬生生算到了他的头上。荒未央气愤不过,分出一个化身拿着手中的兔肉,真身扑过去逮着陆正的屁股狠狠大咬了一口,迅速收了回去。又咬了大口兔肉,慢悠悠道:“这一口才是我咬的!”
三人嬉闹一阵,无形之中,都觉得亲密了不少,尤其是跻九陵,在这样一番打闹之后,一扫风琳师妹被陆正抢走的悲切,心境不觉开阔了不少,隐约连性情都有所变化了。
又喝了一阵,风琳行功完毕起身走了过来,眼见三人衣衫破碎,满身伤痕,不由大吃了一惊,赶紧跑过去关心陆正。陆正跟他说明情由,风琳也是笑出了声,对跻九陵道:“师兄,难得你这么守规矩的人,也会这样的放肆。”
跻九陵一摊双手,作出无辜之状,道:“我根本就是被卷进去的。哈,师妹,师兄还是第一次看见你笑呢,你笑起来真是好看,师兄祝你和陆师弟此生逍遥,无灾无难,永不分离!”他将对风琳满腔爱意都化作了这几句话说了出来,出自至诚,说着的时候,眼泪已经忍不住涌了出来。他赶紧捧起坛子喝酒以遮掩,那眼泪都落进了酒坛子里,被他一起喝进了肚子。
陆正见状,拿起酒坛子,道:“跻师兄,我陪你喝。”说完,拎起酒坛,一仰脖子喝了一大口。
风琳深知这位师兄对自己的深情,但她心里只记挂着陆正,自然不会对跻九陵有任何的男女之情,但也对他十分感激,对陆正道:“我也想陪师兄喝一口,你说好不好?”
陆正笑道:“那是当然。”将手中的坛子递了过去。
风琳却没有接坛子,而是伸手向坛子之中一指,坛子中的酒水化作一道酒线冲了出来,在她眼前凝成一团,好像是有一个无形的酒杯盛着一般。她伸手一捉,将那酒隔空托在手心,这酒就在手上悬浮着。陆正忍不住大声喝彩!
风琳微微一笑,道:“师兄,师妹同你喝一杯酒,不为别的,只为你是我的师兄。”
跻九陵一愣,随即大笑一声,提起酒坛子向风琳示意,然后大大喝了一口。风琳托着酒团的手也向上一送,将酒送入了口中。她也是第一次饮酒,落肚之后,小脸顿时红了起来。
荒未央见了,赞叹不已,直夸风琳是修行界第一美人,举起酒坛子也要和风琳喝一次。突然只听半空有人喝道:“臭小子,还躲在这里喝酒!”
陆正等人向上一看,只见云端上立着一个老道人,手持银丝拂尘,面目红润,雪白的头发梳成发髻,上面插着一支碧绿的龙形玉簪,虽然口出呵斥之语,但嘴角仍挂着淡淡的笑意。
风琳和跻九陵立即认出了此人,当即跪地行礼,道:“弟子见过涤玄天。”来人正是道门当代忘情天涤玄览。
陆正是第一次见到涤玄览,比风琳等人慢了一步,但也立即行礼道:“天宗记名弟子陆正,见过涤玄天。”
荒未央则抱着酒坛子,大大咧咧站了起来,道:“老头子,你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
涤玄览喝道:“没规矩的臭小子!”说完。一挥手中拂尘,顿时荒未央手中酒坛子飞了起来将坛中剩下的酒都往荒未央头上倒去。荒未央着急的大叫,连忙仰头张开嘴巴,直接喝了起来。冷不防那酒坛子掉落。正好砸在他的鼻子上,顿时让他痛呼一声。涤玄览摇摇头,道:“臭小子,还不赶紧去祖师殿,等我好好罚你!”
荒未央一撅嘴巴。道:“我又犯什么错啦!”一边嘟囔着,一边不情不愿的骑上牛,往玄都山飞去,骑到牛背上的时候,他那一脸浑身的青紫伤痕淤肿已经消失无踪。
荒未央走后,涤玄览又道:“跻九陵,风琳,你们两人的来意,我已经清楚了,此事一切有我安排。你们不必担心,好好参加演法证道大会便是,现在你们都去玄都山祖师殿前等候吧,一会儿你们的宗主就会赶到了。”
跻九陵和风琳齐声道:“是!”风琳小声对陆正道:“小哥哥,心儿先去玄都山等你。”陆正冲他点点头,让她安心。
两人飞天而去之后,剩下陆正一个人呆在原地,却迟迟听不到涤玄览说话,他忍不住抬起头来,天上却不见了涤玄览的身影。不由咦了一声,站起身来,往天空四处看去,却仍是不见涤玄览。。
“陆正。你是在找老道士吗?”身后传来了涤玄览的声音。
陆正一转身,见涤玄览不知何时已经在自己的身后了,他还是第一次如此接近这当代道门第一高人,赶紧后退三步,再次行礼,却被涤玄览拦住了。陆正道:“涤玄天。你有事要说吗?”
涤玄览笑盈盈的看着陆正,道:“好聪明的孩子,你怎么知道我有事对你说?”
陆正道:“弟子胡乱猜测的,还请涤玄天不要见怪!”
涤玄览笑道:“你猜得对,老道士只会夸你聪明;若是你猜得不对,老道士也最多说你一句太笨而已,又有什么好怪罪的。”
陆正听他说话语气祥和,带有一种亲近之感,毫无身为道门忘情天的架子,也不禁笑了起来。
涤玄览又道:“既然如此,你不妨猜猜看,我是有什么事要找你?”
陆正一听,不假思索的道:“弟子从未见过涤玄天,本来涤玄天应该也不会有事找弟子,想来想去,应该是为了山神叔叔的事吧。弟子猜得对吗?”
涤玄览笑道:“这倒是一件事,但山神已然安置妥当,想必未央也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今天找你,却不是因为这件事。”
陆正满以为自己猜中了,却没想到涤玄天竟然不是因为山神的事,那他找自己还能有其他的事吗,暗暗想到,难道是因为自己在天宗拜师之事,虽然自己惹出了点麻烦,但只怕还劳动不到涤玄天来操心这件事吧。莫非是因为老师和乐先生,自己能够引起涤玄天关心的,只怕也只有这一层缘故了,莫非是因为日月庐封印了的事?那自己可完全不知情呢,这件事倒是应该反过来问问涤玄天才对。
正猜测间,涤玄览笑道:“你也不要瞎猜了,老道士痛痛快快跟你说了吧,你身上有一块雕着六条龙的玉佩,就在你胸口挂着,能不能让老道士看一看呢?”
陆正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想到涤玄天竟然是为了自己的玉佩来的,难道是因为玉佩之中的白衣人?是涤玄天早就知道玉佩之中的白衣人吗?若是把玉佩交给他,他会不会发现白衣人的存在呢?
陆正顿时心中一紧!(未完待续。)
第七十一章 天地现
涤玄览眼见陆正有迟疑之色,淡淡一笑,将头上的碧绿玉簪拔了下来,拿在手上,道:“老道士只是过手一看,马上还你,绝不会以老欺小,贪占你的东西的,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要不然的话,老道士先将这碧玉龙簪押在你手上,若是到时候我不还你玉佩,那你就不必还我龙簪。这件法器虽谈不上惊世骇俗,但却是道门忘情天的信物,老道士若是拿不回来,这忘情天只怕也做的没面子,你看怎么样?”说着,便将碧玉龙簪递了过来。
陆正赶紧退后一步下拜道:“还请涤玄天收回法器,弟子如何敢接着忘情天的信物。涤玄天这样做,让弟子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涤玄览一愣,随即笑道:“你说的对,老道士这样做,的确是有些过分强迫了。你若是实在心存疑虑,老道士也不强求!”
陆正听得涤玄天对自己这样商求,不禁觉得若是直言拒绝,实在是有些没道理。但是心中也担心着,涤玄天会发现这块玉佩里的白衣人吗?忽然一转念,涤玄天乃堂堂道门忘情天,一身正气,若是他无法察觉白衣人存在,那自然无事。但若是能够察觉,这玉佩之中的白衣人是好是坏,自己无法分辨,但是涤玄天可未必没有办法啊?
而且还有一件事,涤玄天是如何知道自己有这么一块玉佩的,而且想要拿过去一观究竟,看来这块玉佩之中必然藏有十分重要的秘密,但又是什么秘密,能够惊动道门忘情天呢?
想到这里,陆正便道:“涤玄天有命,弟子当然不敢推诿,自当奉上玉佩让涤玄天一观。但在此之前,弟子斗胆,不知道涤玄天可不可以让弟子知晓,您老人家是怎么知道弟子有这么一块玉佩的呢?又为何要取这块玉佩察看呢?”
涤玄览何等样人。一听便明白了陆正的意思,他这几句话说的委婉,意思却很分明,那就是涤玄天你要看玉佩。这当然没有问题,但是却必须要告诉他这块玉佩之中究竟牵连着什么,不能让他稀里糊涂的拿出来。
涤玄览看着陆正的目光流出赞许,心道不愧是日月庐那两位先生调教出来的弟子,心志坚定。行事分明。若是换了寻常道门弟子见到自己,不要说等自己开口,只怕稍使一个眼色,那些人就会乖乖将玉佩呈上来了。哪有陆正的这中平视众人的心气,虽然对自己这个忘情天十分恭敬,但也绝没有因此乱了自己的行止。
涤玄览道:“你真是个聪明的孩子,但老道士老实告诉你,这两个问题,我现在一个也不能回答你。这样的话,你还愿意把玉佩借给我看吗?”
陆正一愣。没想到涤玄览竟然会如此直接的就拒绝了他,还未回答,只听涤玄览又道:“不过老道士可以跟你说的一点是,这块玉佩之中的确藏有巨大的秘密,也许跟你的身世来历也有莫大的关系,但是其中究竟如何,老道士也是不知道了。
想必未央已经告诉你了吧,老道士推命术测算天机,发觉你应该是当代应劫之人。也是老道士倏忽,没有约束好臭小子。让他暂且不要告知你这件事,但是他却因为小秋姑娘的缘故,提前就把这件事告诉你了,幸亏对你没有产生不好的影响。否则我必是要种种责罚他。”
陆正一听,问道:“请问涤玄天,告知了我这件事会对我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呢?您不肯回答我的问题,也是因为怕对我有不好的影响,是吗?”
涤玄览点点头,道:“想必你也知道。道门神通法术之中,有一门秘术叫做推命术,此术不同与一般的神通法术,有测算气运,夺天改命,盗摄天机之功,往往能够预知前事,可让人善思因应,趋利避害。但其实对于修行之道来说,凡事前知,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陆正问道:“凡事都能提前预知,这有什么不好的呢?”
涤玄览道:“人神天地之间,自有不可逃避之事。若是凡事皆能前知,则等同于一切祸害可逃,但不要忘了,所谓修行之道,恰恰在不可逃、不可避之事。”
陆正:“不可逃、不可避之事?比如生死吗!”
涤玄览微笑着点点头道:“真是聪明的孩子,其实不只是生死,还有诸般劫数,都是避无可避,逃无可逃的。修行人遇此,只有迎难而上,破关精进,方有突破超脱之机,一味躲避,则是终身无成。因此所谓劫数,也是修行之机缘。
但人之情总是好身恶死,好逸恶劳,即便是知道前面是一处险境,未必危及性命,只怕也有可能停步不前,所以你想想,若是凡事都能前知,虽然可规避了许多麻烦,但是终究也丧失了修行的机缘。
所以老道士担心荒未央对你说出你乃是应劫之人后,会影响你的行止心境,导致你的修为停滞不前,给你的修行之路增添障碍,万幸你未受其影响。”
陆正听了这番话,心中隐约有所领悟,其实涤玄天所讲的道理与老师李仪所讲的行事之礼等等有所共通之处。他想了想,于是从怀中拿出玉佩递给涤玄览,道:“涤玄天,玉佩在此。”
涤玄览先谢了一句:“多谢了。”这才接过玉佩,平放在手心,闭上了眼睛。
陆正心中打鼓,不知道涤玄览能不能发现玉佩中的白衣人,白衣人又能不能躲得好,不被涤玄天发现。过了一会儿,只见涤玄览眉头微微一皱,小声的自言自语道:“奇怪啊!”
陆正问道:“涤玄天,什么奇怪?”
涤玄览却没有回答他,而是睁开了眼睛,看着手心之中的玉佩,尽是疑惑的神情。陆正连叫了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
陆正道:“涤玄天,你怎么了,有什么发现吗?”
涤玄览摇摇头,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之中,眉头紧皱道:“难道我想错了?”
陆正还要再问,忽听远处高空之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道:“天宗渊无咎应邀前来参加演法证道大会,拜见涤玄天。”
陆正顿时惊喜道:“渊宗主来了!”
紧接着,又有一个浑厚低沉的声音从广漠之野上传来,道:“地宗含弘光应邀前来参加演法证道大会,拜见涤玄天。”
随着这两句话响起,陆正循声望去,千里眼神通发动,只见远处天空之中云层急速变化卷动,随即一道白光亮起,一面巨大的镜子出现在了虚空之中,这镜子足有一人多高,有一个农夫模样之人从镜子之中走了出来,样貌朴厚,正是渊无咎。
而与此同时广漠之野的大地之上,地层如波浪起伏,从远处绵延而来,在就在渊无咎现身的下方,波浪停止不前,忽然高高耸起,一块巨大的黄金板从波峰之上冒出,板面上布满了无数的玄奥纹路,上面还站着一人,却是个一身黄衣的胖子,宽袍大袖,带着一脸的笑意。
两人一在天,一在地,几乎是同时现身。那黄衣胖子立身黄金板上,举手向天上的渊无咎作揖问好道:“渊师兄,咱们这回又是不分胜负,同时到达。但说起来师兄从天宗而来,比我路远,应该还是胜我一筹。”
渊无咎哈哈一笑道:“含师弟,若不是前一次任道直长老来到四相境修补山水地气,我就差点就要被你瞒过了。我见任长老御使地衡之际,又多了不少巧妙手段,便知道地衡又被你炼化出了不少妙用,足见你的修为越发精深了。”
含弘光笑道:“师兄这话实在太谦虚了,道门之中谁不知天镜之威风,只是师兄谦让不与我争强好胜罢了。”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一个御使天镜在天上飞,一个御使地衡在地上行,正飞快的接近道海而来。
涤玄览见状,便将手中的玉佩还给了陆正道:“小心收藏。”又道:“既然天地二宗宗主已到,那咱们就去玄都山迎一迎他们,你也许久没有见到渊无咎了吧!”
说着,涤玄览伸手一拉陆正,陆正以为他要带着自己飞到玄都山上去,岂料刚跨出一步,身子才站稳,便见周围景物一换,自己已经置身在了一个巨大的平台之上,只见眼前有一座宫阙巍然而立,匾额上书“道祖殿”三个大字,洞门打开,隐约可见内种香烟缭绕,供奉着一尊道祖像,却是个盘腿坐在牛背上了白发老者,满面天真。而殿门口,只见荒未央斜靠在祖师殿的台阶上,翘着腿,嘴里叼了根草,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见涤玄览和陆正出现在平台之上,赶紧站了起来,一脸笑意道:“老头子,您回来啦!”
涤玄览脸色一沉道:“天地二宗宗主将至,你怎么还如此惫懒,一点儿也没有布置,难道要我亲自动手搬桌扛椅吗?”
荒未央笑嘻嘻的道:“哪儿能让您老人家搬桌椅啊,这种小事就让陆正去办好了!”然后冲着陆正道:“喂,那个谁,去祖师殿把搬十一把椅子出来,分一玄二宗八派摆好,动作要快,麻利点儿啊!”
陆正见四处不见风琳和跻九陵,便问道:“风琳和跻九陵他们呢?”
荒未央道:“雷宗宗主将至,他们前去迎接了,现在可不是问这些杂七杂八的事的时候,客人们都马上要到了,还不快去搬椅子!”
陆正:“我去搬椅子,那你做什么?”
荒未央嘻嘻一笑道:“我负责接客!”(未完待续。)
第七十二章 局势成
陆正走进祖师殿,正殿之中供奉的正是道祖塑像,刚才他在门外已经隐约看见了,乃是一位盘坐在牛背上的满面天真的老人,而他身下的那头牛却是青色的,而且看来极为温顺。道门传说之中,道祖最后在天地之间出现是骑着一头青牛向西而去,如今这个塑像应该就是为了纪念此事。
陆正走得近前,看清楚道祖塑像的五官,但觉只是一个塑像也能感觉道祖通达天地之道,留下传人开创道门的睿智。
“陆正,还不磕头!”说话的不是涤玄天,也不是荒未央,而是玉佩之中的白衣人。
陆正吃了一惊,老老实实的下拜磕头,然后站起身走到一边的偏殿,那里正是摆着不少的大椅子,乌沉沉的不知道是什么木头做成的。陆正东张西望看了看,涤玄天和荒未央都在门外,两人正聊着什么,看样子没有注意到他。
“你这么小心翼翼干什么,在道祖殿内你跟我说话,他们是不会察觉的,出了这道祖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