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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像是被罩在了一个漫天掌影织就的大网之中,无论如何的左冲右突,都冲不破这张网的束缚。很快,两人都挂了彩,虽然只是皮肉伤但却让两人的心一点点的收紧了。
另一边,庞忠虽然武功高出对手但对手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老江湖,见聂世海得势,就用了一个拖字诀,只死守,不进攻;而庞忠则因为自己分神的缘故,似乎渐渐失去了刚刚的优势。不过百招,聂世海便死死控制住了战局,罗天旭勉强还能应付,庞鹏则犹如滔天骇浪中的一叶孤舟仿佛凛冽的掌风也能将他击倒。
正在庞忠心急的想要摆脱两个狡猾的对手的纠缠时,庞鹏的铁扇突然被对手一掌震飞,此时他中门大开,眼看就要死在聂世海接下来的一掌就要结果他的性命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罗天旭飞身撞向庞鹏,一下子将他撞飞出去。庞鹏是安全了,可他自己却感到对手的铁掌马上就要贴到背上,呼啸的掌风已透过衣服刺入他的身体。就在他自认必死无疑的时候,聂世海突然收掌,只听三声噹噹噹的声音,三枚透骨钉瞬间被他打落在地。
原来庞忠对付两人还是有些余力的,他一直留意这边的战况,准备危机时刻帮一帮忙。聂世海被这暗器阻挡了攻势后,大为惊讶,他知道怒蛟帮的正负堂主又岂是易与之辈,没想到有人在两人全力夹攻下,还能出手暗算,而且暗器的角度和时机把握的如此精绝。惊佩之下,他猛提一口真气,决心尽早解决眼前的对手在去帮忙对付庞忠这个可怕的对手。罗天旭马上感到了他身上杀气更重了,这股杀气即便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人物也不禁为之胆寒。他知道此时死神已经露出了他阴森的獠牙,想到自己大限将至,他便运起十二分的功力,一边奋力阻挡对手的进攻一边对庞鹏喊道:“三弟快走!我支持不了多久了!”
庞鹏这时才从地上爬起来,他没有走也没有再捡起自己的武器,只是沉默的在那里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光。罗天旭还在与聂世海缠斗着,他越是想挣脱对手的追袭,越是感到死神枯槁的触手漫天蔽日的缠过来。突然,一阵浓烈的气劲由他身后发散开来,一时间风声大作,所有的争斗似乎都在这一刻停了下来,仿佛要迎接什么重大的事情。这气劲不但强烈,而且没有带有一丝的杀气,而是将所有人都包裹在里面,像是一层看不见的气墙,甚至令人多了一份安全感。
还是聂世海最先回过神来,冰冷的眼神中不经意间划过一丝兴奋:“好久没有遇到像样的对手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说罢竟主动抢攻上去!高手过招,哪能容得一丝杂念,这一刻聂世海暂时放下了仇恨,全心全意的投入到战斗中。他的眼中只剩下了与高手过招的亢奋与执着,哪还有一丝复仇者的影子?二人醉心于这场令世人惊叹的绝世对决中,双方的速度和力量都达到了极致。罗天旭一下子成了看客,被排斥在了战斗之外。庞忠那里虽然没有停手,但三人的注意力都不由的为之一动。
只见两人被席卷天地的掌影围了个密实,即便是罗天旭这样的高手也看不清两人的动作,只能看都急速的拳脚所留下的残影。整片整片的落叶被二人卷起、震落、撕碎,整个战场成了叶的坟,他们所兴的叶雨不断的打在罗天旭的脸上,让他感到火辣辣的疼。高手过招,胜负只在须臾之间,两人打着打着突然分开,围绕在他们身旁的碎叶像烟火一般爆散开来,淅淅沥沥的在空地上足足积了几寸厚。
这次是庞鹏先开口了:“你已经杀过他一次了,欠你的也算还清了,何必要斩尽杀绝?”
“你年纪轻轻,又如何明白人世间的爱恨情仇?罗天旭这个混蛋亲手杀死了我唯一的亲人,他毁了我最后的家。仅凭这一点,他就该死。”
他的话并不愤怒而是少见的显出些许悲凉,而这些在罗天旭听来竟有说不出的酸楚。尤其是当他提到家的时候,罗天旭更是心中一荡。家这个字在整日漂泊,朝不保夕的江湖人心中有着特殊的意义,它代表着温暖、祥和、宁静,它代表了江湖人所不能把握的一切,是惊涛骇浪的江湖中唯一一处安全岛。聂世海是怎样一个重情的人,罗天旭是十分清楚。他腰间至今挂着一个香囊,据说里面存放了他逝去至爱的一缕青丝。为了这个莫名的女子,他一生不再婚娶,而妹妹便是他仅存的全部感情的寄托。罗天旭想到这里,心里无限感慨,自己何尝不是也无家可归?好在渔村收留了他,而聂世海却没有他命好,他,终究是个可怜人。
正当他意绪万千时,聂世海突然凄凉的笑笑:“罗天旭,枉你空活这三十余年,也怪我瞎眼当初竟答应把妹妹嫁给你!你们夫妻十几年,她何等自爱、刚烈的性子,难道你不知道?”
罗天旭竟被这句话问的一颤,可正当他要说什么时,聂世海已经抱着受伤的左臂转身离去。“小伙子,今天败给你,我无话可说,但这血海深仇我是如何也不能这般轻易放下。我还回来找你们的!”
庞鹏此时已疲惫不堪,他回头吃力的朝罗天旭笑了笑,一头栽到了叶坟中。庞忠此时仍在和两人缠斗,他见哥哥突然倒下,心中一时悲愤交加,只听他一声暴喝,数十枚飞镖瞬时齐射向两个对手。秦何毕竟比他的副手老道些,没等庞忠出手便觉得不对劲,硬生生的收回已打出一半的招式,转身闪到了萧进身后。可怜萧进临死还当了别人的挡箭牌,失去光泽的眸子里满是错愕。秦何被这一击吓得魂飞魄散,没等副手的尸体倒地,便没命的冲进林子里逃生去了。庞忠无意追杀这丧家之犬,他着急的奔回到昏迷的哥哥身边,一把捉住他的脉门。细探之下,才知道他不过是耗尽了力气,脱力而昏了过去。
庞鹏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略显狭窄的床上。旁边的桌子上,大哥和弟弟正在那里平静的喝着茶,他们神色淡定,似乎是在等什么人。还是庞忠的眼睛亮,没等哥哥张口便知道他醒了。两人立刻站起来走到床边,关切的说:“你终于醒了,我们本以为你是因为脱力而昏迷的,可你这一昏就是三天。谨慎起见,我们又请了郎中,不过郎中也说你是气虚脱力以致昏迷,这才让我们放下心来。”
庞鹏朝两人调皮的一笑,完全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像是一个睡得很足很香的人,哪有一点的病相?他不经意的打量了一下身处的房间,见窗外已经日上三竿了,便问:“什么时辰了?我这一觉睡的真好!“说着还伸了个懒腰,双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算是活动了下筋骨。
罗天旭见他恢复的这么快,不觉的微微一笑:“你倒是舒服了,害得我和忠弟担惊受怕的过了三天。不过话说回来,没想到三弟还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昨天一战可全靠你了!”
庞鹏一听有人夸奖他,精神头就更足了:“这武功的至高境界不过一个快字。庞家武功以风鸣掌和霹雳降魔神通为尊,这霹雳降魔神通又在风鸣掌之上。只是这门功夫太耗内力,我又未尽全功,所以才会脱力至昏。忠弟的无影神功虽快,但也只能达到我全力速度的**成。若是我将四层全部习完,恐怕整个天下都难逢敌手了。”
庞忠听了他的话,不知可否的笑笑:“哥哥不用吹牛,你昨天的动作是比热毒发作的时候还快,但顶多和我打个平手。不过你头一次用这功夫,确实是吓了我一大跳。你散发出的气劲太厉害了,看来你热毒发作时,只能使出**成功力。不然,我根本治不住你。”
庞鹏听了,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一边比划,一边笑着说:“只要我练成神功,什么铁掌帮、怒蛟帮的早晚统统都给他踏平!”。
………【第四章 重出江湖 3】………
经历了这场风波后,日子再次平静下来。他们一路向北前行了二十多天;终于到了目的地---济南。济南府是有名的历史名城,早在三皇五帝时代,便有虞舜躬耕于历山的记载。到此时,已历经三四千年载,当真是物华天宝、人杰地灵之地。古城三面环山,怀抱一湖,古来便有: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的名句来概括它的景致。此处不仅山水相宜,大宅小院随心所欲的衬进山水间,与天地自然的融而为一;更绝妙之处却是在泉上。
北方诸城,无不是干燥缺水,唯独济南得天独厚,四大泉群七十二名泉竞相争辉,直把一个北方的焦旱之地变成了半个南方的水泽之乡。泉水集天地之灵气,采万物之精华,温润着上至王公显贵,下至平民百姓的济南人家。当地人因为感念天地的眷顾,所以民风淳朴,更以乐善好施、及人之难为乐事。
三人一进城,便被古城特有的气息感染了。这近月来经过的地方无不是一片萧索的秋意,万物凋敝。整个大地已深深的伸了个懒腰,就要开始冬天的长眠了。唯独这里却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这活力并不来自岸边的垂柳与山间的草木,而是有赖于石边林间的脉脉清泉。清泉赋万物以生气,就连枯败的柳叶也被赋予了新的生机,它们打着旋从枝头舞到水面。一触这些活水便也获得新生般的变作一只只悠然的小船,随这顽皮的水脉欢快前行。
三人本来是来寻人的,但见此美景竟一时流连,不知不觉便随游览的市民来到了一处名胜---趵突泉。但见丈余宽敞的四方水池中,三股合抱之势的泉水猛地窜起三尺多高,而且水势汹涌、连绵不绝。原来平静的一池之水竟因这三股泉眼灵动起来,无尽的生机在这一汪之水中荡漾开来。泉水泻下的水花则如顽童嬉闹时的阵阵欢歌,虽声势浩大,却不由让人产生一股熟悉亲切的感觉。
罗天旭被眼前的美景所摄,一时心潮澎湃,便诵起观澜亭上的绝句:“云雾润蒸华不住,波涛声震大明湖。不愧为天下第一泉!”
庞鹏哈哈一笑,难掩脸上的兴奋之色:“这济南府以泉称世,不远处的珍珠泉有赞云:佛教清泉,飘飘飘,飘下两条玉带;源头活水,冒冒冒,冒出一串珍珠。古人称七十二名泉以秀、美、瑰、丽、妙、趣,每一字便是一绝。先说这秀,山水交映,便是深秋寒冬也有掩不住的水月风华;再说这美,每一脉都有一段故事,每一脉都是一个传说;而这奇,我们已经见识过了,以趵突泉、黑虎泉为最,天下独一,绝无二处;瑰则有玛瑙泉、莲花泉之属以秀色睥睨天下;妙则非琵琶泉之类以泉乐奏天籁之音莫属;至于这趣嘛,则见仁见智,有人说以珍珠泉的串串明珠为上,有的则推孩童嬉水之闲趣为佳。原本这些只是从书上看来的,今日仅见这一奇,便如此沁人心肺,真是妙极妙极!”
庞忠一听不禁一笑,对罗天旭说:“大哥你看,我哥的诗书可不是白读的。等咱们办完了正事,一定要让他做向导,遍访这七十二胜景。”
罗天旭经他这么一说,才想起能否请毒孔明出山,还是未知之数,心下兴意大减,对庞氏兄弟说:“江湖传闻,这毒孔明孤傲冷僻,不知我们此行能不能如意。我们还是先办正事吧,这些山水诗话,等办完事再细品吧!”
庞忠听了没说什么就跟着走,庞鹏则叹了两口气,似是十分不舍。他沉吟片刻,而后笑嘻嘻的说:“你们去就是了,我在这等着,反正我也不认识什么毒孔明,去了也帮不上忙。”
罗天旭和庞忠对望了一眼,眼中竟都划过一丝狡诘。庞忠随即走到他哥哥身边,一把架起他的胳膊:“走吧,哥。少了你这个向导,我们可是哪都去不了啊。”
庞鹏一脸无辜,委屈的说:“你们不要强人所难嘛,非要拉我去做什么?我又不认识他,我……”
在他的抱怨声中,一行人打听到了毒孔明的住处,顺着迂回曲折的小巷,他们终于找到了为之奔波月余的平静小院。这是一户普通的泉水人家,唯一的不同之处是别人家门口挂的是阴阳镜和符桃或八卦,而这家门口却是高悬了一个做工精美的银制酒壶。
三人便是依着这银壶才找到他的宅院的,银壶不但精巧,里面更是盛了满满一壶的的玉液琼浆。庞鹏见多识广,一闻便知道里面是陈年的山西汾酒,却不知相隔万里的酒乡,怎会在这留下一壶稀世美酒?他既是识宝之人,见了这酒中上品哪能不动心,伸手便要取壶喝酒,不想却被罗天旭一把拉住:“据说这毒孔明医术精湛,闻名遐迩。不过,他生性冷僻,且不爱钱财只恋美酒。只有病人给他献上合心意的美酒,他才会给人看病。而且据传这银壶上有奇猛的泻药,只要手指一碰便能让人泄尽真元,半月起不了床!”
庞鹏一听马上把手缩了回来,空中却不免牢骚道:“好个悬壶济世,人家悬的是救人性命的仙葫芦,他却悬着害人生病的毒酒壶!这个毒孔明,当真要会一会了!”说着便举起拳头大声砸门。谁知宅门只是虚掩,在他这一砸之下便开了。庞鹏见状也不客气,一脚便踏进了院子,好像是主人的挚友。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棵垂柳与它旁边的古井,这几乎是泉水人家的标志,还有院子后面由泉水汇成的溪流也是本地人特有的地方风物。这家家杨柳,户户清泉的赞誉可见不虚。垂柳孤单的立在井旁,柳条随风摇摆,像是在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旁边的一处八分地大小的花圃,才是这户人家独有的景观,花团锦簇下,竟一时让人忘了此时已近仲秋。花圃中的菊花竞相怒放,个个如拳头大小,迎风俯首更送来了阵阵清气满乾坤的香气。单是这些菊花,便可看出,主人逸然的意趣和品性。
三人还没有看够,却听到屋子里传来一个浑厚但略带磁性的声音:“千古兴亡繁华梦,诗眼倦天涯。孔林乔木,吴宫蔓草,楚庙寒鸦。数间茅舍,藏书万卷,投老村家。山中何事?松花酿酒,春水煎茶。”
罗天旭一听这词中的意思,竟是婉言谢绝,独善其身之意。看来这毒孔明早已猜到了他们的来意。这可如何是好,总不能用强吧?思忖间,他不觉沁出一头冷汗。
正在这时,庞鹏突然往花圃迈了一步,竟然伸手便掐了一朵开的最艳的菊花,举在鼻尖。没等罗天旭责备,便听他朗声道:“日日深杯满酒,朝朝小圃花开。自歌自舞自开怀,无拘无束无碍。青史几番春梦,红尘多少奇才?不肖计较与安排,领取而今现在。”
只听屋里的人沉吟了一声道:“诸位若是有疑难杂症,在下会全力救治。若是其他事情恕在下不奉陪了。”
庞鹏闻言冷笑一声:“张大夫果然是世外高人,可你自己逍遥就不顾天下百姓的生死了吗?早听闻毒孔明雄才大略,乃是匡扶天下之才,今日一见,不过一苟且偷安的匹夫而已!”
“天下本不是我的天下,天下的事我如何管得了?你不必用激将法,还是快些走吧!”
“天下事由天下人管,枉你满腹经纶,却在这里空作天为之叹!大哥,这种无用之辈不见也罢,我们走!”
“慢!”
只见一个正值青壮的俊朗男子出现在三人面前,此人眉目清秀,一身书生打扮,只是身上泛着酒气,和他的衣着与气质不大相称。男子对三人一鞠道:“三位不妨到屋内一叙,刚才不过是试试几位的胸襟与见识,怠慢之处还请海涵。”
罗天旭见他这样马上还礼道:“是我兄弟三人莽撞,擅闯先生宝地在先,哪敢受先生如此大礼?我三弟年少轻狂,冒犯之处还请先生莫怪。罗某在此赔礼了。”
张继天哈哈一笑,目光却落在了庞鹏身上,他目光如剑锋般犀利,简直想要把人看穿。庞鹏也不避讳,锐利的眼神随即迎上。张继天凝视片刻竟黯然一叹,道:“我张继天自诩八斗之才,不想胸怀见识还不如这位年轻公子,真是愧煞张某了。诸位不必拘礼,屋里请吧。”
四人一起进了小屋,屋里的陈设十分简单,一张床一张桌而已,材质和做工也都一般,不像他这般名声的人该住的地方。唯一能让人眼前一亮的是北墙上一副巨大的太极图,正对门口,仿佛让屋子里多了一份超然。
张继天招呼大家坐下,缓声道:“如今官商勾结,倾榨百姓,群盗四起,民不聊生。眼看天下即将大乱,中原百姓再临战祸。不知三位以为我辈侠义道中人,当如何救民于水火?”
罗天旭三人被问的一愣,实在没想到这看似潦倒的书生竟然真的襟怀天下。庞鹏此时已收起了七分的傲气,他沉吟片刻,慎重的说:“既是将乱未乱,且天意不可违,你我凡俗之辈实在难有作为。今日我三人来,不是为天下苍生,仅为一方百姓。先生既然襟怀天下,那依我看不妨从一方做起。古人云,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若先生能保一方安宁,推而广之,何愁天下不平,百姓不宁?”
张继天一听,抚掌大笑:“知我者,小兄弟也!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见识,真是让人汗颜。我张继天自负经天纬地之才,蜗居于此不过是韬光养晦之计。正是等有识之士来共商大计,依我看,天下大乱之时不过百年,当今之世,已无处容得我辈中人,唯有南方万里海疆,可任你我这般清高之士驰骋。”
罗天旭闻言大喜,料定月余的辛劳绝对没有白费,便拱手道:“先生与在下想到了一起,但南方海疆由怒蛟帮称霸十年,他人又岂能轻易撼动其地位?”
张继天淡淡一笑,接着说:“物盛极则可杀也!怒蛟帮虽势大,号称人数逾万,实则外强中干。这些年来所作所为,更是天怒人怨。此帮不除,南郡百姓安有安宁之日?不过,除怒蛟帮是当下之策,也是短计。长计乃是雄踞万里海疆,休养生息。待天下大乱之时,寻访明主,助其匡扶天下,兼济苍生!”
罗天旭听完他的一席话,对其更是佩服之至,当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又是一鞠:“先生雄才大略,以兼济天下为己任,令罗某自惭形秽。我兄弟三人愿辅先生成就大事,今日就拜先生为首,日后以先生马首是瞻,任由先生调遣。”
“张某不敢居功,若非三位有意造福一方,张某也只能闲居于此。即是志同道合,不如义结生死,共图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