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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艳名录-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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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认命吧!”血狸嘿嘿的冷笑着,眼中射出冷冽的寒光。

    滕奎几次抽身后退,却发现刀气粘得死死的,根本无法摆脱,大惊之下浑身冷汗淋漓,脸色憋的紫涨,好似霜打的茄子那样狼狈不堪。

    “撒手!”血狸厉喝一声挑飞了九节鞭,一股凌厉的刀气轰在矮人胸口。

    滕奎七窍喷血,身体在不受控制的飞退中轰隆一声巨响,在厚达尺许的砂岩墙上撞出一个巨大窟窿。

    从砂岩墙窟窿走出来的滕奎就像一个血人,眼中仇恨的凶光能杀人。

    血狸不等他喘息一刀接一刀凌厉的劈斩过来,不了滕奎像一只跳蚤一般弹跳激飞,身影难以捕捉。

    血狸气急败坏的呼呼舞刀,快疾如飞却无法碰到滕奎的一根毛。

    但是,渐渐的,滕奎由于受了重伤体力开始不支。

    “小子,算你狠,我回去告诉爷爷,你死定了。”滕奎身形一纵就出现在泥土裸露的街面上,一阵晃眼的耀光伴随着黄烟,一溜烟人不知道遁到哪里去了!

    “见鬼,没防这一手,这矮冬瓜会遁术!”血狸凶狠的啐骂着,回过头来脸上挂着柔和的笑意拱手作揖,柔情似水的道:“姑娘受惊了。”

    瓶儿看着交战时英勇神武的血狸,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就真的身体软绵绵酥麻麻瘫在他健美的胸口上,右手轻轻扑打着高耸的胸口,俏生生的道:“相公,可吓死我了。奴家孑然一身无处存身,你能带我走保护我么?”

    血狸没想到这娘们这么骚,巴不得这一句,自然满口应承。两人立马热乎乎的手挽着手,带着两个扎着小辫子的总角女童同上马车,不是回郡监府,而是前往血狸的寓所。

    方才西门冠希本想出手,却被陆弈群制止了,看了这一出闹剧后一行人又往前走。

    游玩了一日眼界大开,依晴买了很多女孩子打扮的香水、脂粉发簪头饰等玩意儿。随后在大路上见那一队队的军士提着木桶,跨下骑着粗短的四条腿下盘各有一大片看似梅花瓣般红斑,头上有狮子般的鬃毛,头顶上长着尖尖短角,全身覆盖着细密鳞甲的踏云兽吆喝而过,却是因为火山爆发前去救火的。

    傍晚时分,在一行人不断的询问下,终于找到了海内外知名的漓江客栈。

    古色古香的门楣,内有有半通透橙黄色大理石装饰的待客厅,彬彬有礼花枝招展的待客小姐。当然价格也贵得离谱,普通单人房二百两银子,豪华单人房五百两银子,豪华两房一厅八百两银子。

    这么贵的价格真让人咋舌,要知道普通平民一家五口一百两银子就够一年的花销,而且日子过得滋滋润润舒舒服服每餐好鱼好肉好酒。

    听完待客小姐介绍以后,陆弈群选了全江景的豪华两房一厅二六八房。

    三男一女可不能住单房,况且他们可不在乎钱,陆弈群身上揣着八万两银票呢。

    交了房钱,依晴肚子饿得咕咕的直叫唤,一行人便到漓江客栈附属的酒馆先吃了晚饭再说。

    酒馆的柜台里挂着一个老旧的紫葫芦,一阵阵白玉兰的清淡幽香飘荡,白杨木的桌凳拾掇的干净整洁,白白净净的小厮往来吆喝张罗。

    四人刚一坐定,就有小二过来招呼,递上了菜单,哈着腰道:“各位客官,本酒馆有本地的家禽瓜果生蔬,漓江的河鲜,南荒的禽兽野味,暴乱荒海的海鲜,米酒、高粱酒、五谷酒、葡萄酒、五花八果酒一应俱全,各位请先看菜单。”

    听到暴乱荒海的海鲜,众位瞠目结舌。暴乱荒海凶险无比,这里离暴乱荒海路途遥远,要怎样运输怎样保存费多大的功夫才能保质新鲜。

    依晴接过菜谱,果然那暴乱荒海的海扇一斤八十两银子,胖子鲸肚皮肉一斤五百两银子。

    宰客呀!依晴心道,指着胖子鲸肚皮肉的价格,用询问的眼光看着小二。

    小二好像被人问惯了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屑:“胖子鲸生活在暴乱荒海以南两千里的三千米深海,牙齿尖利凶厉无比,别说捕猎不易,还要拿万年玄冰冷藏,就是运输也只能用金翅大雕,必须朝发夕至,不然就不新鲜了,您说这世上有几头金翅大雕?况且这肚皮肉是胖子鲸身上最鲜嫩的,一条鱼又能有多少肚皮肉。不要说贵,晚点来有钱还吃不到哩!”

    四人都把舌头伸了出来,几乎缩不进去。

    依晴指着菜谱说道:“那好吧,来一斤清蒸胖子鲸肚皮肉,要最鲜嫩的,多放点姜压压腥味,不要蒸得半生也不要蒸得太烂了,做得不好吃可不给钱。”

    小二拿着一支水笔写着客人点的菜,有些委屈的道:“哎呦,客官!没有您这样说话的,您要点不点,本店童叟无欺,吃完可得给现钱,不兴赊账的。”

    “好啦!我们会付钱的。”西门冠希把手伸进衣袍里的暗袋,取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拍在桌上。

    小二贪婪的眼光喵向桌子上黄纸黑字盖有红色印章的银票,翘起一条大拇指不停的抖动,谄媚的说道:“这位客官好阔气!”

    依晴又仔细的看菜谱,南荒野味的一栏里有箭猪肉十两银子一斤,三眼狼肉六十两银子一斤,火灵豹肉三百两银子一斤,九瞳灵狐肉一千两银子一两。一千两银子才一两肉,一斤肉就要一万两银子!依晴眼珠子瞪得圆溜溜,真怀疑是写错了,指着天价询问小二。

    小二很奸商的笑着,不迭声的解释道:“九瞳灵狐栖息在南荒以南八千里左右,成年狐异常机灵狡猾,踪迹难寻。即便有人能寻踪觅迹又如何,九瞳灵狐极其凶狠,金丹修士与它争斗必死无疑,即便是元婴修士也难以取胜。况且南荒深处凶险四伏,这可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有几人肯冒险?九瞳灵狐肉质甘甜鲜美,普通人吃了能增加寿元,修真人吃了增加修为,端的是奇妙无比。出了本店,休想吃得到。所谓物以稀为贵,各位客官多多包涵。”

    “师兄!这咱吃不起。”依晴眼巴巴的看着陆弈群。

    “吃!怎么不吃,来一斤九瞳灵狐肉炒莴笋,只不过是一万两银子。油盐要适中,太咸了没有肉味,太淡了不好下饭。”陆弈群很夸张的咽着口水说道。

    小二不冷不热的道:“客官放心,本店的大厨可是天下闻名,保证不咸不淡,鲜美可口。”

    依晴惊心动魄的看完菜谱,又点了红烧鲈鱼,盐焗锦羽鸡,清炒万年灵菇,烧烤贵妃蚌,三鲜汤。西门冠希要了三坛米酒,一坛五花八果酒。

    小二应了一声,乐呵呵的去了。

    “不好!没有胖子鲸肚皮肉了,九瞳灵狐肉也没有!”厨房里,胖团团好像肉球一般的大厨脸上肥肉乱颤,随之阴险的笑道:“四个雏儿,骗他娘!”

    无良大厨用特制的肥鹧鸪肉冒充胖子鲸肚皮肉,九瞳灵狐肉便用野猫肉冒充,只不过多了灵水浸泡、灵咒加持的程序。

    不一时各色酒菜陆续上齐。

    “预祝我们此行平安顺利!”西门冠希运掌劲拍开封泥,沽沽的红色酒浆倾泻而下,仰头咕咚咕咚的喝起来。

    “干杯!此行顺利!”陆弈群与彤昊也都拍开封泥,直接拿起酒坛往嘴里倒酒,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依晴却倒了一碗五花八果酒,小口小口的抿着品尝味道,五花八果酒酒精浓度低,入口香醇甜美非常可口。

    “哈!南方的酒却是与中原不同,粗制而醇厚,爽!”陆弈群赞叹了一声,仰头咕咕的豪饮起来。

    “好味道,大家都来尝尝!”西门冠希夹了一块‘胖子鲸肚皮肉’,那肉仿佛水做的一般入口即化,腥味压的正好,很是鲜甜。

    ‘九瞳灵狐肉炒莴笋’烹制得油亮亮香气扑鼻,可谓色香味俱全。

    西门冠希夹起一丝‘九瞳灵狐肉’,众人都瞪眼看着,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再也精彩不过,这样的一小丝肉,可是一堆沉甸甸的银子,够普通的平民百姓全家五口好几年的花销了。

    “来,吃吃吃!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西门冠希咬了一口‘九瞳灵狐肉’,甘美的味道留香绵长,顿时口舌生津食指大动,咕咚的饮了一口酒。

    “太棒了!”“值!”四人都挥动筷子飞快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很快就把一桌饭菜清扫得干干净净,酒坛里涓滴不剩。

    买单时足足花了一万六千两银子!

    “好饱,好饱!”西门冠希打了一个饱嗝,拍着略微鼓胀的肚皮,懒洋洋的躺在客房柔软的棕色裘皮沙发上,眼珠子瞄了房子一圈,白净的墙面还有黄云似的天花板,一应的红木家具,柔软舒适的圆形朱红床褥,蓝玉制作的杯盏什物,还有满眼波光粼粼的江面。

    “师兄,挪挪位!女士优先!”依晴不依不饶的将西门冠希拉起来,霸占了舒适的沙发。

    西门冠希很绅士的离开沙发走到露天阳台上,红彤彤的太阳暖洋洋的挂在西边,微风吹来江水泛起金色的粼粼波光,一大群水鸟悠闲的浮在水面上来回游走,时而有几只带着晶亮的一行水珠扑腾着飞了起来,时而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远处划着浆的船夫声音嘹亮,悠闲的唱着甜美的山歌,一副安详得宛若仙佛之境的画卷。

    金色的夕阳光辉照进屋子里,其他三人也被吸引到阳台,都被这美妙如诗如画的仙境惊呆了。

    “各位客官,小人是二六八客房侍应生,本船全日不分时辰随时伺候。”正当四人发呆之际,却见声音传来处停泊着十丈来长的布篷木船,一位四十来岁的粗壮黝黑船夫仰头高喊。

    四人的的脸上都挂着灿烂的笑容,呼喊着向船夫挥手示意。

    夜晚天黑,一弯月亮挂在树梢,撒下漫天漫地静谧的柔光。大大小小的游船、花花绿绿的花船一艘艘陆续离岸,丝竹声欢笑声声声不绝于耳,江面上变得热闹起来,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悠闲而美妙。

    “船家!快把船划出来,我们要乘船夜游。”依晴看着各式船上飘忽明灭的灯火,听着江上悠悠传来的声音,心已经飞了出去,急切的在露天阳台上喊了声。

    “姑娘!都是靠岸上船的,把船划出来你们怎么上船?”船夫仰头眼睛一亮,望着依晴那迷人的桃花面容。

    “船家!你把船划出来,我们可以跳上去,快点,拜托你了!”依晴娇声请求着。

    “姑娘!仔细点跳,小心把我的船底踹穿了。”船夫是见过世面的,开了个玩笑很快就摇着浆将船荡了出来。

    依晴当先一个纵身跳下,三丈许的高度,双腿一弯稳稳当当的停在甲板上,船只是轻微的晃了晃。

    “姑娘,好身手!”船夫摇着巨浆回头赞了声。

    依晴拍着手,脸上露出一抹得色。

    紧接着陆弈群、西门冠希、彤昊也都轻轻的跳上了船,其中西门冠希落下时无声无息,好像一片树叶落下没有带来一丝摇晃,船夫很是讶异的看了他一眼。

    “客官们站稳,开船喽!”船夫划桨时黝黑健壮的手肌和背肌一块块隆起,轻轻哼起了一曲悠扬婉转的江南小调。

    一轮金黄色的残月在碧波中荡漾,夜间的空气温度开始下降,清凉夜风夹杂着江水湿气,迎着船扑面而来。

    感受到那江南江夜独有的凉爽惬意,任谁都会抛开生活中的烦恼与忧愁,投入大自然的怀抱。

    依晴把一粒粒石子投向月影,咯咯的浅笑着,看着那月影破碎舒展,笑声天真烂漫,快乐的情绪感染着船上的每一个人。

    “如此夜晚如此月,夫复何求!”船已划至江中央,顺着江水缓慢的漂流,陆弈群发自肺腑的感叹道。

    陆弈群还在那边感叹,西门冠希已经在船头脱了文士衣袍,只穿着一条浅蓝色粗布四方裤衩,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激起水花四溅。

    “兀那水怪,看暗器!”西门冠希刚从水里冒出了头,就听到风声呼啸破空而来,一个不察‘咚’的一声额头麻痛阵阵。

    原来是依晴丢了一块石子过来,眼见他中招,正捂着嘴偷笑呢。

    “狐狸精!看招。”西门冠希摸了摸隐隐作痛的额头,鼓动真元推起一道丈高白花花的水墙漫向木船。

    白浪过后,依晴全身湿透,衣角滴着水,缩着头,好像龟仙女般做着极古怪的表情。

    陆弈群和彤昊的衣角上也滴着水,也都成了落汤鸡。

    “扁他!”陆弈群吼叫道,加注真元率先斜抛出一粒石子,在江面荡了几个起落射向西门冠希,那劲道怕是能砸碎花岗岩。

    彤昊欢叫一声,尽捡着船上最大的一块拳头般大小的鹅卵石,当头砸下。

    “师弟,你这可算是谋财害命!”西门冠希的惊叫声中带着戏谑的成分。

    “正是要谋财害命,师兄师妹,大家加把劲。”彤昊拉长了嗓子尖叫道。

    ‘咻’‘咻咻’三人可着劲儿挥动手臂,一粒粒石籽贴着水面接踵飞来。

    西门冠希游到三丈多远,表情滑稽的在水里左右腾挪着躲闪,好像是在跳水上舞蹈一般。时不时用掌心击拍水面,溅起发白的水花,哇哩哇啦胡乱的叫嚷着向船上挑逗。

    嬉闹逗玩了好一阵子,船上三人却突然喘着气无奈的摊起手来,一副投降认输的模样,原来船上的弹药用尽了。

    西门冠希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转身淬进水里,踢腿划手像鱼儿般欢快的游动。

    “噫!”游了好一阵子,眼角余光瞥见花船头一个熟悉的身影,身穿花色古里古怪的少数民族长袍,背后插着几根三尺许长的灰色羽毛,就好像是原始部落的酋长,此人不是伊涟性又是谁!

    “哎呦,相公,一个人站在船头多闷,进来玩嘛!”娇滴滴的声音从船舱里传来,随后鸳鸯刺绣红布花边舱帘向外一掀,出来一个身穿艳丽的紧身绸袍,打扮得花枝招展身段诱人的妖冶女子。

    伊涟性很依从的被那姑娘扯拉着进了船舱,很快一阵银荡的欢笑声自船舱中传出,在江面上飘散开来。

    西门冠希游到船侧不动声色的御空飞起,这个角度正对着黝黑的江岸,背后并没有人注意到。

    手指沾了沾水在船舱的糊纸上戳了一个洞,西门冠希偷偷摸摸的望了进去。

    花船随着水波轻微的摇摆,船舱里两侧点着两排拇指大小的红烛,木案台上点着海碗底大小的两支粗大红烛,映得整个船舱都蒙着一层红光飘摇。墙壁上刺绣裸女惟妙惟肖,却是极巧极细腻的手艺活,墙壁的一边凌乱的插着几支没点着的火把。

    伊涟性被那烛光映得满面生红,很放肆的笑着,挥动双手与那身穿绸袍女子打情骂俏,那女子咯咯的笑声好不诱人。

    “老不死的听天逍上仙一席话,成天想着成仙。哎呀!得快活时且快活,得风流时且风流!”伊涟性话说到后面,语调跌宕起伏好似吟唱一般,凑过头来贪婪吸吮着少女的体香,手伸进了绸袍里,不停揉捏着那雌儿柔软细滑的胸脯……
第二十五章 精灵小妖
    四人一兽年轻气盛,一晚疯狂的游玩,直到东方出现一片鱼肚白才回客房睡去,起来时已经是晌午,饱餐了一顿午饭,退房乘船离城。

    江水缓缓徐徐永不停息向南流,中午的日头却是毒辣,映着粼粼波光,晃得眼睛生痛。

    过了关哨十来里,漓江蜿蜒向东去,四人一兽下船,挥手向船夫道别。

    “客官!此去一路小心。”船夫挥动着黝黑健壮的手臂,划着船逆流而上。

    官道的尽头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大大的‘告示’二字,中间刻着密密麻麻的字,右下侧刻着官府的用印,字迹都用漆成朱红色,无非是提醒南荒的凶险,进入者一切后果自负,还有官法禁止烧山,禁止捕猎的奇珍异兽等等描述。

    离开官道往里走,就算是踏入南荒了。数十里内有山民踩踏出来的山路,山岭间不时隐约传来樵夫粗旷而粗俗的山歌声,还有那清脆的鸟鸣,看来南荒浅处还是有人谋生的。

    “现在山路好走,再往深处就真正是荒无人烟,大家各自小心毒虫猛兽。”陆弈群提醒了一声,一行人继续往前走。

    前路果然满是杂草荆棘,没有了山间小径,却是难走。

    山风吹拂着葱葱郁郁的山岭,夹带着花草清香,还有淡淡的泥土气息。

    小白当先一溜烟的飞奔,一眨眼就没了踪影。一行人就像踏青一般悠闲自得,展开了身法在荆棘中快速穿行,一路上挥汗如雨,几个时辰不停的走,一直走到日落时分。

    “呼呼,好累。在这休息下吧!”停在背靠山崖十丈许方圆的巨大云石上,依晴喘着粗气道。

    “哈哈,看看你!”西门冠希表情古怪的用手指着依晴,裤子被荆棘划了一条寸长的口子,裸露出大腿上的雪白肌肤。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之间发出会心的哈哈大笑。

    “以后赶路小心点,不然没几天我们都成烂衣乞丐了,搞不好还要回去买衣服。”陆弈群提醒着,大家纷纷点头称是。

    不远处有一口泉水,土围直径不过尺大,泉眼沽沽的冒着清水,溢出的水顺着小腿肚粗细的小沟流出。

    依晴第一个跑过去,用剑清理了一下水上的杂草,几条色彩斑斓小指大小的鱼儿吃了一惊,倏的一下钻进水草里,不敢出来。

    依晴捧了几把水洗脸,洗去汗水和泥尘,露出清丽出尘的容貌,清凉舒适的感觉不可言表。然后把脸贴在水上,汲了几口甘冽的清泉,一股凉意直透心房。

    有鱼的水是没有毒的,所以也不用银针试毒。

    接着陆弈群、西门冠希和彤昊也过来洗脸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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