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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熊惆哭笑不得。他没有想到,一代大侠叶子居然也会如此坑蒙拐骗的江湖术士的招式。难怪江湖上的人会说,叶子是一个爱惹麻烦的叶子!他知道这么多,怎么会惹不出麻烦呢?
暮春的风,往往比初春的风要缓和的多。
因为暮春与初夏咫尺之隔,夏天给人的印象往往是闷热的。而暮春,夹带着些许湿润的微风,虽然夜间如刀刺骨,白天却沁人心脾。
丛林间,古道上。
三匹马从远方哒哒哒地奔袭而来。
骑在马上的人正是叶子、熊惆、沈莹三人。
这三人一前两后呈品字形奔袭,嘴里头也不停地吆喝着,似乎是在赶路,更像是去赴死!不过,他们偏偏不是赶路,也不是赴死,而是去喝酒,湘西清风寨喝喜酒。
很难想象,在目睹了一场惨烈屠杀后的场面后,还有人千里迢迢送来请柬。更难想象的是,这请柬上恰恰就是他们三人。最难想象的是,他们三人竟然爽快的答应了湘西清风寨寨主的邀请。三人在集市上各买了一匹上等良驹,奔着湘西清风寨呼啸而来。
湘西清风寨坐落在湘黔边境的雪峰山上。这里地属于一个名叫绥宁的地方。
绥宁是一座小山城,熊惆非常的熟悉。熊惆从小便在雪峰山绥宁段跟着师傅逍遥子学艺,后来也曾经在雪峰山隐居过一段时间。经过了安化王和宁王朱宸濠叛乱后,熊惆再也没有回过绥宁,也再也没有回过雪峰山。因为,一来到这里,总是有美好的和伤心的回忆,让他辗转反侧,难受至极。
几年下来,熊惆曾经的草庐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便是清风寨。
清风寨是一名叫万人王的男子一手创立的,创寨至今,也不过寥寥数年的历史。但就在这寥寥数年的时间,他不但将清风寨发扬光大,还吞并了附近大大小小的山寨七十二座,组成了浩浩荡荡的山寨联盟。
要知道,当土匪也知道联营结盟的时候,这个世道得乱成什么样子!
万人王一时之间成为了江湖上炙手可热的人物,江湖上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都得敬万人王三分!是故,当叶子、熊惆、沈莹三人收到了万人王千里迢迢递送的请柬后,他们没有理由拒绝,也无法拒绝。
他们可不愿意在以后惹上一大堆甩不掉推不开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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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西风,依旧是西风。
西风带着夕阳的余晖,穿透油脂窗户,映射在杏花村的大堂内。
顿时,杏花村上下,金碧辉煌,满屋子都是金黄色的,令人精神无比地抖擞。
杏花村的酒还在,只是人已经不再。
先前热热闹闹的杏花村的人,突然之间仿佛一切都蒸发了一样。杏花村的老板娘杏花姐、长沙镖局的主人“笑面佛君”郭啸天以及叶子、熊惆、沈莹等人,同时消失在杏花村内。没有谁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就连身处其中的叶子、熊惆、沈莹三人也不知道!
叶子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淡下来。
他是躺在一处荒山野岭之中,四处响着山虫野鸟的叫声,周围飞着嗡嗡作响的蚊子。若非叶子脑袋清醒,绝对不知道这里会是一处乱葬岗。
叶子慢慢地从地上坐起,透着微微的光线,他看到了很多的骷髅。这些骷髅都已经泛黄,很显然是已经死了很久了的。而在骷髅群中,躺着的一男一女便是熊惆和沈莹。
叶子走过去将熊惆和沈莹唤醒,想要问二人具体情况,但二人也纷纷表示不知。面对日渐黑沉的夜,叶子分不出东南西北。而周围,山虫野鸟怪兽的叫声愈演愈烈,叶子本能的知道,危险已经一步一步地在接近他们。
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几乎是熊惆和沈莹醒来的时候,同时问的一句话。这同样也是叶子脑袋里的疑惑。
叶子清楚的记得,前一刻他还在杏花村阻止笑面佛君郭啸天用断剑自残,后一刻便和熊惆、沈莹三人躺在这人烟荒芜的乱葬岗了。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杏花村的人到底哪里去了?这些都让叶子无处可知。
熊惆拿着自己的墨梅剑,一具一具地将身边的骷髅给挑开。他并不害怕这些骷髅,早些年师从逍遥子当一名冷血杀手行走江湖的时候,他见过无数具骷髅。这并没有为难的了熊惆。只不过熊惆一点也不喜欢这些骷髅!
看到这些骷髅,他总是会想起一些不开心的事情。总是会想起那个消失在茫茫人海中的女人——夏芸。
这些年,熊惆努力让自己保持高冷,也努力让自己保持开心。他的确是刻意这么做的。因为只有这样做,他才不会记得夏芸,脑海里才不会时不时出现夏芸的俊俏美丽的脸庞和甜滋滋的笑容。他才能够让自己不会掉入其中,不可自拔。
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这一刻,他被扔在了乱葬岗,更巧的是,乱葬岗内还有无数具骷髅!这些骷髅大大小小的,不多也不少!足以让普通人感到恐惧。
沈莹毕竟是女儿身,比不得叶子和熊惆。她见到骷髅的时候,本能的反应便是失声尖叫。好在这里不过是荒无人迹的乱葬岗,无论沈莹怎么尖叫,也没有人会怪她太吵。也没有人会关心沈莹是否遇到了险情!
因为,乱葬岗内除了沈莹之外的两个活人都在她的身边。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沈莹身边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情况。
沈莹惊魂甫定,望着高挂在空中的月亮,静静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到底离杏花村多远啊?”
熊惆道:“不远。我可以闻得到。”不要忘记,熊惆从小就受到逍遥子的训练,嗅觉比狗鼻子还要灵敏。但凡熊惆闻到过的,只有他不想去找,没有他找不到的东西。
沈莹嗔怒道:“你既然知道,为何还在这里待这么久干嘛?而且还去挑拨这些骷髅!你。。。。。。你是不是变态啊!”
熊惆并不理会沈莹,而是继续用墨梅剑一具一具地将身边的骷髅挑开,与其说他这是无所事事,倒不如说他已经发现了什么东西。
叶子的脸上依旧布满了笑容。只是,如此昏暗的光线下,很少有人看得清叶子的脸上的笑容。但不想,却被沈莹看到了。
沈莹见叶子不帮自己,反而幸灾乐祸的笑的时候,气不打一处来,走过去怒道:“好你个叶子,为何不忧反笑?难道你很欢喜自己被人扔到了这乱葬岗吗?”
叶子道:“我一点也不欢喜!相反,我很愤怒!我比任何人都愤怒。要是知道是谁这么缺德,我一定不会饶了他。”
沈莹听后,不解地道:“既然你如此愤怒,为何还在这里笑?难道就不能想办法离开这里吗?”
叶子道:“我笑,并不是代表我没有想办法。”叶子言罢,手中承影剑指了指熊惆,继续道,“你难道不知道,他已经知道了什么吗?”
沈莹嘟嘴道:“我可不觉得他能知道什么!他是一个十足的怪人。”
叶子道:“你说的对,熊惆的确是一个怪人!他比谁都要奇怪。但是你一点也不了解他。”
“我承认,我是不了解他。我现在恨不得把他按在地上,用我的两只手把他打的稀巴烂!气死我了——”
叶子听后,嘿嘿笑了一声,绕开沈莹,往熊惆走去。
熊惆见叶子走来,这才停下来,望着叶子道:“你有没有发现呢?”
叶子点头道:“没想到你也发现了。”
熊惆听后欣慰的笑了起来。
叶子和熊惆这二人一唱一和的哑谜,让一旁的沈莹倍感困惑,问道:“你们俩发现了什么?为啥不直接说呢?”
叶子和熊惆异口同声地道:“天机不可泄露。”
夜风如刀,刀刀刺骨。
叶子、熊惆、沈莹三人却在这如刀刺骨的夜风中足足站了一夜。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三个人的身上长满了一层的鸡皮疙瘩。这让沈莹很恼怒,不停地数落着叶子和熊惆。但叶子和熊惆并不关心沈莹说的是什么,相反他们关心的是杏花村现在的情况。
在熊惆的嗅觉的指导下,三人成功走回了杏花村。
杏花村内,一片沉寂。
杂草东南飞,飞落寻常小院中。
很难想象,仅仅隔了一天而已,杏花村内的大院小院里全部长满了杂草!这不像是前一天还热闹非凡的酒楼,更像是已经几十年没人住的破房子。
叶子、熊惆、沈莹三人分开对杏花村进行了察看。
没有发现任何活着的动物,哪怕是一只鸡,一条蚯蚓,三人都没有发现。
这太诡异了!也太恐怖了!
比遇到了武功卓著的杀手还要恐怖!沈莹都被吓的两腿直哆嗦,说不出话来。
叶子的脸上终于没有见到笑容了,他的脸上隐隐约约出现了些许惆怅!不细心的人,很难发现的出来。
但,这被熊惆发现了。
熊惆道:“没想到,他们来的这么快。”
叶子道:“是的,真没有想到。只是不知道,他们到底对杏花村做了什么?是怎么让杏花村一夜之间变得如此荒凉。”
熊惆道:“世界上,只有他们想不到的事情,没有他们做不到的事情。要知道,因为他们。先师逍遥子的遗体、天涯客栈薛铁的遗体、还有黑郎和白媚的遗体我到现在都没有找到。”熊惆的眼里已经闪烁出晶莹的泪花。
叶子道:“你为什么不去找呢?相反这几年每天都陪着我瞎晃悠!我还以为你只不过是想要忘记夏芸这小丫头片子而已。没想到,你心里头还藏着这么多事情。”
熊惆道:“我不是没有找过。你也知道,刚开始几年我天南地北的奔走,走遍天涯海角,都没有找到她。不但如此,我始终没有发现那个组织的总部在哪里。仿佛九道山庄被毁、宁王死了以后,他们也消失了一样。没想到这几年,他们又出来了。唉!”
叶子听后也是一阵叹息。
沈莹茫然,问道:“你们说的夏芸和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让你们俩都愁眉莫展了呢?”
熊惆并没有直接回答沈莹的话,而是说道:“红花村那时,我见到古三残、赤炼、破军、凌枫这四名杀手的时候,我一点也不害怕。我反而有点欣喜,毕竟他们终于出现了。我也可以就此追查下去。但是就在昨天晚上,我见到了那些骷髅,我才开始害怕了。”
“你在那些骷髅上面发现了什么?”沈莹追问道。
熊惆道:“这些骷髅的额头上,都有一道深深的印记!这些印记一模一样。”
沈莹冷笑道:“这一点也不奇怪,这些人或许是一些罪犯。在头上刻着刺青,一点也不奇怪。”
“没错!罪犯的脸上的确会刻着刺青。但是哪一名罪犯的额头上会刻着一个太阳和一个月亮的组合体的印记呢?”
“日?月?”沈莹听后喃喃自语,没有哪一名罪犯的日头上会刻着太阳和月亮的图案。而额头上刻着这些奇怪的图案的不可能是罪犯,更像是一些教徒。
叶子听后,惆怅地叹了口气。
熊惆继续说道:“这些人都是来自那里面的人。”熊惆言罢,狠狠地吸了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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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晚春的凉风,轻轻地吹进了杏花村。
夕阳的余晖,照在叶子和郭啸天的脸上。
叶子此时正当壮年,饱经沧桑的脸,也难以掩饰住叶子的英姿飒爽。
郭啸天年近花甲,灰白的胡须在金黄色的余晖下显得越发苍白。但这也比不过郭啸天的脸色!他的脸色已经接近了土黄色!难看的土黄色!
天色已经不早了,郭啸天也是这么觉得的!他斜眼看了看日渐昏暗的天空,心里头不停地嘀咕着什么。
叶子却没有打扰郭啸天,而是静静地盯着郭啸天,他想要知道郭啸天接下来会做什么。
良久,才听得郭啸天说道:“无论如何,你还是得血债血偿的。”
血债就得血偿!
郭啸天言罢,他身后的两名也是行镖装扮的男子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便是要向前来袭叶子。
不过,很快被郭啸天严厉喝止。只听得郭啸天道:“叶子是何等人物,你们也配得上动手吗?”
这两名男子听后悻悻然而退,笔直地站在郭啸天的身后,一言不发。
这时,杏花村外响起了局促的脚步声,不一会儿,一名四十岁上下的男子和一名二十岁上下的青年并肩走进杏花村酒店。
即便叶子和郭啸天之间的气氛已经闹的非常的僵硬了,但来了客人,不得不迎客。杏花村慌忙起身,去招呼着一老一少的两位不速之客。
不过,还得等杏花村走近,便听得年长的男子道:“杀我家老爷的叶子是谁?快来受死。”
叶子斜眼望去,这名喧嚷的男子他倒也认识。半个多月前,他和熊惆去抢红花旗的时候曾经见过他。他便是当日在沈万山身边的镖头屠老大,而另一名年少点的男子就是当日的张猛。
屠老大和张猛科不认识叶子,径直走到郭啸天的身边,屠老大重复了刚才的问话。
郭啸天并没有出言回答,而是一个眼神望向了屠老大。
屠老大倒也心领神会,手中的剑呼啸着往叶子刺来。
叶子岂能让江湖上这等角色得逞,右手施展幽灵梅花指,将屠老大的剑夹的死死的。
屠老大的武功本就不高,被叶子克住剑以后,心慌之下,不知所措。
张猛见到屠老大无计可施了,两只硕大的拳头噼噼啪啪地往叶子的身上打来。
张猛空有一身力气,但少了几分谋略。从张猛出拳的那一刹那,叶子便猜到了掌门的出拳路线,身子一偏一斜便将张猛的攻势给化去。待张猛再出两拳的时候,叶子右脚往上一抬,恰中张猛的小腹。
张猛“哎哟”一声,被叶子踢得个四脚朝天,疼得咬牙切齿。
屠老大见张猛如此狼狈,狠狠地骂道:“好你个叶子,枉你被江湖人士称之为侠探,难道你敢做不敢当吗?”
叶子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询问熊惆劫走红花镖旗后的事情,屠老大的话刚完,叶子便道:“你说我杀了人,你可曾有证据?”
屠老大道:“证据你早就看过了。神拳小诸葛邓定候、辽东大侠百里长青和黑白无常不是给你看了证据了吗?你为何还要问我?”
叶子无言以对,便转而道:“所谓的证据也有伪证一说。你一口咬定沈镖总就是我杀的。你亲眼看到了吗?”
屠老大道:“我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我听到了。我听得出,那个杀手的声音就是你的声音!”
屠老大斩钉截铁地话,让叶子更是无语凝噎。
郭啸天此时也怒斥道:“叶子,你还要狡辩吗?人证物证皆在,你得为你所犯下的罪行偿还了!”
叶子却还是心如平静,冷冷地道:“我比较奇怪,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会来这里?”
每年的清明节都要来杏花村喝酒,这件事只有叶子自己和杏花姐两人知道。叶子的眼睛冷冷地望向了杏花姐。
杏花姐哀怨的眼神突然之间变了,恶狠狠地道:“你不能怪我。我并不想出卖你的。”
叶子道:“我并没有怪你,我应该要感谢你。”
杏花姐不明白了,出卖了叶子,还赢得了叶子的感谢,叶子真不愧是一个怪人。
杏花姐问道:“为何?”
叶子道:“我应该谢谢你把笑面佛君郭啸天、屠老大、张猛这些人都请过来。省的我接下来一个一个去找了。”
杏花姐还没出声,郭啸天便问道:“你难道早就知道我们会来?”
叶子轻轻地笑了一声,道:“我早就知道你们一定会在这里等我了。不然,我绝对不会绕道先来杏花村一趟。”
郭啸天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俩要来的?又是怎么知道杏花姐出卖了你?”
叶子道:“谁都可以相信,但是女人绝对不能轻易相信的。”
叶子的话刚说话,右手打了一个手势,本是昏昏欲睡的熊惆和沈莹突然爬起,二人冰冷地面孔一动不动地望着杏花姐。
杏花姐哪里料得到醉酒的熊惆和沈莹还能爬起来,呆呆地道:“你们也是装醉的?”
叶子道:“这个世界上,能够灌醉熊惆的,从来就没有!”
杏花姐指着沈莹道:“那她呢?她一个女人家,不可能有千杯不醉的海量。”
叶子道:“她当然没有千杯不醉的海量。但是,她从头到尾就没有喝过一点酒。”
杏花姐不敢相信这些,人已经慌神,摇头道:“不可能,她的酒,是我亲自倒的。怎么会不是酒?”
沈莹解释道:“你给我的是酒,但是我喝的时候却已经换了。”沈莹言罢,指了指不远处的水缸。水缸虽然是满的,但是散发出浓浓的酒香味。原来,在沈莹喝酒的时候,借助偷梁换柱的功夫将酒换成了水。
水,当然无法灌醉一个成年女子!
杏花姐惊呼道:“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功夫,片刻之间便将酒换成了水,还不被人察觉?怎么可能?”
郭啸天、屠老大、张猛等人也是表示不敢相信!
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沈莹做到了!她的确将酒变成了水!
屠老大道:“就算如此,我们就怕了你们吗?”
屠老大一声怒喝,还想对叶子行凶,没等叶子出招,屠老大便被叶子身边的熊惆一拳几番在地。
屠老大自然不服输,翻起身子来继续打,但还没有近身便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