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邓定候冷笑道:“打架也要讲规矩,不过我倒要看看,你会耍什么花样?”
百里长青也道:“我们北方镖局和南方镖局都曾蒙受过叶子和红叶先生的恩惠,今日之事并不想对叶子和红叶先生不敬。叶子你就说,该如何个打法,若是合理,我们自然答应。”
叶子反问道:“我说出来,你们真的肯答应吗?”
百里长青并没有答话,而是被邓定候抢先说道:“对付你们仨这样的人,无论怎么打都一样。要知道,现在我们这里可有五位江湖上的绝顶高手,而你们就算武功再高,也只有三个。五打三,车轮战都会耗的你们精疲力竭。”
身为少林俗家弟子的邓定候年少成名,其所学的少林神拳更是有了**分的火候,武功修为已经不再上林四大长老空闻、空性、空明、空灵之下。
叶子笑道:“好,既然你们都答应,我们就应该这样打。”
叶子的这“打”字才说出口,他的拳头已经打在了旁边的王老五的小腹上。按武功修为,王老五应该是在场的最差的一个,叶子这一拳已经出了七成的功力,满以为至少可以让王老五疼得满地打滚,却不料一拳下去,王老五竟然动都不动,而且面无表情,仿佛没有受到过伤害一般。
邓定候怒道:“你怎么能打他?”
叶子道:“这就是我的打法,我们谁先把这位王老板打得倒地不起,就算谁赢了。不过,看吧,我没成功,不过我还得再来一拳。”
叶子又是“打”字出口,一拳接着往王老五的小腹上击去。这次王老五学乖了,他早就有准备,起身躲开了叶子的拳头。叶子一拳打空,落在凳面上,“噗通”一声,整个凳子瞬间散架。
邓定候怒道:“哪有这样的打法?”
叶子道:“是你说的,只要打架全依我说的。我就是想要这么打,你若是不想输,就和我一起,先把这个铜臭味太重的王老五给打翻。”
王老五笑呵呵地道:“叶子啊,我可没有阴你的意思,你别把矛头总指向我,是吧?我也是做生意的,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邓定候这次是载在叶子的手里了,少林神拳不得不发,望着站在旁边的王老五打来。王老五见罢,恨地咬牙切齿,怎么甘愿就这么白白地被叶子和邓定候打,躲到了黑白无常的身后。
黑白无常自然不允许叶子和邓定候这般胡闹,黑无常张黑道:“大家都是在江湖上混的男人,有种就面对面打一翻,何必要耍这般伎俩呢?”
叶子道:“嘿嘿,你说的,大家都是江湖上混的,又何必非要制我们仨于死地呢?”
黑无常张黑顿时哑口无言。白无常李白是女人,女人的心思要缜密的多,白无常李白道:“王老板也是京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哪里能被你们当做靶子来打呢?你们要找人当靶子,也应该找对人。若是没有的话,我愿意来试试。”
“师妹。。。。。。”黑无常张黑愁道,正欲制止白无常李白的提议,但很快被白无常李白对决。
白无常李白彻底给叶子和邓定候将了一军。白无常李白是女人,叶子和邓定候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而且都是男人。两个男人拿着一个女人当活靶子,传到江湖上,着实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叶子和邓定候都不傻,自然之道这些。
邓定候怒道:“这盘算我输了,可以吧!要我打一个女人,我下不了手,认输便是。”
叶子笑道:“既然你输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邓定候栽倒了叶子的手里,并不冤枉,转过身去,不再理会叶子。倒是百里长青站出来,轻声喝道:“邓总镖头认输了,我可还没认输。”
百里长青言罢,手中的剑已经往叶子击去。百里长青并没有伤害叶子的意思,出剑礼让了三分。但百里长青的剑术已经非常的娴熟,是江湖上有名的剑客。这一剑看似普通,却已经巧妙地躲过了叶子的注意,直奔叶子的左小腹而来。
不过,百里长青的剑并没有刺中叶子的左小腹,而是刺在了一把长剑之上。而这把剑的主人不是叶子,而是熊惆!
百里长青道:“你要和我打吗?”
熊惆道:“现在已轮到我,你不找我也不行。”
百里长青笑道:“也罢,你我二人都是用剑之人,剑对剑,就看谁的剑术更为高明。”
'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 ; ; 叶子从怀中掏出三枚流星锥,放在八仙桌上。王老五看到流星锥的时候,眼睛瞪的圆圆的,轻轻吐出口气,道:“这就是你要卖给我的货?”
叶子道:“若不是这样的货,我也不敢拿来卖个王老板。”
王老五拿起一枚流星锥,不停地捣鼓,良久才道:“你想卖多少?”
叶子道:“一枚锥子一百万两,总共三百万两。”
王老五听罢,怔住,道:“三百万两?”
叶子答道:“不错,你没有听错,我就是打算卖三百万两。而且得是三百万两白花花的银子,我可不要银票。”
王老五将手中的流星锥放下,默然不语。若是王老五知道这流星锥的来历,别说三百万两,就算是三千万两,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将它买下。
熊惆冷笑道:“区区三百万两就难倒你了吗?你倒一点也不像是京城首富,更像是京城首骗。打着自己是有钱人四处招摇撞骗。”
王老五听罢,并不恼怒,反而笑眯眯地看着叶子、红叶、熊惆三人,道:“我只不过是在做生意,面对漫天要价感到有点接受不了罢了。正所谓,漫天要价、落地还钱,做生意都是这样子。你没有做过生意,不知道也不奇怪。”
熊惆将手中的佩剑放在胸前,道:“我们仨可不是生意人。”
叶子却道:“别说我们仨,除了你,我和红叶都是生意人。”叶子言罢,望了望红叶,红叶点头称是。
熊惆怔住,手中的剑也悄然放下。
叶子道:“王老板不愧是生意上的老手,面对这三枚锥子,你也不愿意出三百万两。”
王老板冷哼道:“如果我出三百万两白银买你这三枚不值钱的破锥子,那我也不配在道上混了。”
王老五丝毫不知道,眼前是三枚锥子乃是当世可遇不可求的至宝。
叶子也不生气,道:“没事儿,生意上嘛,咱可以谈。王老板打算出多少钱,买我的锥子呢?”
王老五右手伸出了三个手指头,道:“我最多只能出三万两白银。要知道,三万两我也是看在你们仨在江湖上的名号给的价钱了,超过了三万,就不要再谈了。”
叶子道:“两百万我卖给你,如何?”
王老五道:“三万三。”
叶子道:“一百万。”
王老五道:“三万五。”
叶子道:“九十万,亏本价卖给你。”
王老五道:“就四万,我把它收了。”
叶子道:“好,成交。四万就四万。”
熊惆和红叶同时怔住,就连王老五自己也怔住了。王老爷、红叶、熊惆三人都没有想到,一向爱钱如命的叶子,竟然舍得把流星锥这种举世罕见的至宝花四万的价格卖了。而且,一点也不犹豫。这简直比天上掉馅饼还要奇怪。
叶子道:“我这人一向就很知足,能卖多少算多少。”
王老五怔住道:“你可知道我出的四万,是四万什么吗?”
叶子道:“是什么?”
王老五道:“我出的是四万个铜板。”
叶子还是毫不犹豫地道:“就算是四万个铜板,我也卖了。”
红叶、熊惆又怔住,熊惆更是急道:“叶子,你可知道这锥子多值钱吗?四万个铜板你就卖给了这个满身铜臭的王老五?”
叶子道:“莫说还有四万个铜钱,就算王老板一文不给,我也卖了。”
红叶怔道:“你做的这个买卖貌似是一个不赚钱的买卖。熊惆你肯吗?”
熊惆拿起桌上的三枚流星锥,道:“我可不肯,低于三百万两白花花的银子,我绝对不会卖。这流星锥可是我得到的。”
王老五怔住,即将谈成的生意似乎要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了。
叶子从熊惆的手中抢过流星锥,道:“你不肯也得肯。因为你说过,这流星锥是交给我一个人处理的。你说话,从来就没有不算话的时候。”
熊惆愕然,在百花楼的时候,的确是自己承诺流星锥交给叶子处理的。
王老五笑嘻嘻地道:“和叶子做生意真的很痛快。”王老五命仆人去账房拿四万铜钱过来。
熊惆还是不服叶子就这么轻率处理了三枚江湖至宝流星锥了,依旧问道:“你为什么不经过商量擅自做主?”
叶子道:“我有过商量了,难道你忘记了吗?”
熊惆道:“什么时候?”
叶子道:“昨天的时候,是你答应过的,可以把流星锥来卖钱。”
熊惆昨天在百花楼的时候的确答应过叶子,可是那个时候说好的是卖一百万两白花花的银子,现在却只卖了四万铜钱!熊惆当然心里头过不去。
王老五的铜钱并没有带到,他身边的两名保镖却忽然之间变成了恍惚上顶尖的高手。而这两人,便是京城六扇房神捕——“黑白无常”。
“黑无常”张黑与“白无常”李白二人手中拿着铁索,怒目圆瞪地盯着叶子、熊惆、红叶三人。
熊惆惊道:“没想到你这个王老五的保镖居然是狗娘养的黑白无常?”
王老五笑而不语。
熊惆道:“不过,黑白无常能够困得住我们仨吗?”
王老五道:“不信,你试试?”
熊惆就要拔拔剑与黑白无常相战,却被叶子给拉住,叶子道:“想要打架,现在还不是时候。”
熊惆道:“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叶子道:“还得等北方镖局的邓定候、百里长青,南方镖局的沈万山到了之后才是时候。”
熊惆怔住,北方镖局的邓定候、百里长青以及南方镖局的沈万山都是江湖顶尖高手。叶子竟然要等这几人齐聚的时候才动手,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王老五脸色一变,道:“北方镖局的邓定候、百里长青大侠的确会来。但是南方镖局的沈万山却永远也不会来了。”王老五言罢,隐隐约约地轻叹一口气。
叶子疑惑道:“为什么?”
王老五道:“因为死人永远是不会走路的。死人怎么还会走到我王府大院来呢?”
熊惆道:“等等,你说湘西死虾米沈万山真的变成死虾米了?”
王老五点头称是。
熊惆道:“我可没有杀他,他的武功在江湖上也是顶尖级别的,怎么会被人杀了呢?被谁杀了?”
王老五道:“被谁杀了,应该问你自己吧?”
熊惆怔住,道:“问我?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王老五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白色的纸条,纸条上写着几行字:狗娘养的狂侠,你今天变成了死虾米了吧?痛快,痛快。
这几个字的确是熊惆写的,熊惆并不否认。
王老五道:“沈万山死的时候,他的手里一直掇着这张纸条,你说这张纸条会是谁写的?”
熊惆撇嘴道:“这张纸条就是我写的。”
熊惆的话一完,王老五、黑白无常的脸色同时发生了变化。王老五更是一声令下,黑白无常手中的铁索不约而同往熊惆套来。
'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 ; ; 百花楼在京城的西郊,是天下四大名楼之一。
百花楼的主人红叶先生是江湖百晓生。他通古晓今,博学渊博。和叶子一样,有麻烦的地方也有红叶。
流星锥惊现江湖,红叶当然不会放过。
红叶皱眉盯着叶子问道:“你打算将它怎么办?”
叶子并没有答话,而是把目光转向了熊惆,道:“你打算将它怎么办?”
熊惆撇了撇嘴,道:“问我?我可不知道。我只管抢,哪里还管怎么处理它?”
叶子笑道:“把它卖了,你看可以卖多少银子?”
熊惆估摸着道:“至少可以卖一百万两,前提是在不知道这就是流星锥的情况下。”
红叶道:“若非有心之人,不会有人知道它便是流星锥。”
叶子欣喜,笑道:“一百万两卖了是个不错的主意。想当年,湘西清风寨的马氏兄弟,便是死在红花镖旗下,留下的满门孤寡。此外,杭州西湖大刀门的楚门主和安徽太湖的柳叶派柳掌门都是死在了红花镖旗之下。虽然他们罪有应得,但他们留下的孤寡无罪。女人和孩子有活下来的权利,活着就得吃饭,吃饭就得花银子。”
这些道理,熊惆自然明白。但是江湖上,这类孤寡太多了,管也管不完。除了这片爱管闲事的叶子,谁又会去管过这些孤寡呢?
熊惆眨巴着眼睛,问道:“一百万两全部给他们,可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红叶笑道:“但叶子不会把一百万两全部给这些孤儿寡母。他只会给一部分,还有一部分他会留给自己花。”
叶子笑而不语,红叶不愧是最了解叶子的人。
熊惆摸着下巴,道:“一百万两银子,要我一箱箱地搬也得搬老半天。江湖中有谁能一下子于就搬出这么多银子来,买这批烫手的货?”
叶子并没有答话,而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大大的牛肉,七八七八的吃了起来。
熊惆不耐烦了,又催了一句叶子,叶子却还是喝着自己的酒,吃着自己的肉。
红叶笑道:“京城是一个大地方,在京城难道你还愁没人出的起一百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吗?”
熊惆沉默不语。
红叶道:“京城东郊王府大院,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熊惆答道:“我当然知道,王府大院并不是王爷府的大院,而是京城首富王老爷的院子。据说这个王老爷的财产是国库的十倍,连当今的皇上都要敬他三分。”
红叶道:“皇上都敬他三分的人,怎么会出不起区区一百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呢?”
熊惆默然不语。
叶子终于停下来,问道:“你们知道王老爷是怎么发家的吗?”
红叶和熊惆同时摇了摇头。
叶子道:“天底下有一种人虽然不自己动手去抢,却比强盗的心更黑,别人卖了命抢来的货,他三文不值二文地买下来,一转手至少就可以赚个对开对利。”
熊惆撅嘴道:“你的意思就是王老爷其实是靠收贼脏发家的?”
熊惆点头,笑道:“王老爷本来就是这种人。”
熊惆怔住,红叶也怔住,木讷不言。
叶子道:“现在王老爷还是这种人。只不过现在他的胃口大了,小一点儿的买卖,他已看不上眼。”
熊惆迟疑道:“咱们等到京城郊外才动手,目的就是来京城找他?而不是找红叶先生?”
叶子轻轻地“嗯”了一声。
熊惆突然站了起来,大声道:“这种人简直他妈的不是人,叶子你居然要来找他?”
叶子没有开口,红叶笑道:“他来找的不是王老爷,而是王老爷的银子。”
王老爷的真名叫王老五,可是他在家并不排行老五。
王老爷自己说过,他出生的时候,家里穷,养不起孩子。可是王老爷的爹想养五个孩子。于是才给王老爷起了老五这个名字。老五、老五的叫,总会以为自己便是有五个孩子。事实上,王老爷的爹一生就只养活了王老五一个儿子。
王老爷喜欢穿金华袍、围金腰带、两只手的中指喜欢带白玉镶金的斑指。
叶子、红叶和熊惆三人来到王府大院的时候,王老爷已经站在府院门外,他的背后还跟着两个人,全都是一身绣花紧身衣,歪戴着帽子,打扮就象是戏台上的三级保镖。
熊惆问道:“你就是京城首富王老五?”
王老爷道:“不错,我就是。你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熊惆?”
熊惆在江湖上的名声已经不小了,王老爷这等黑白两道都混得开的人,当然听说过熊惆的名号。
熊惆抬头望了望王府大院门口刻着“王府”二字的金匾,道:“虽然是在王府外,可是我可不敢确定你就是王老五。”
王老五笑道:“你应该看得出,除了我之外,谁还敢堂而皇之地带着两名打手站在王府大院的外面?”
熊惆道:“也不一定,有可能你是王府大院的管家。要知道,这么大的一个院子,管家可也不是简单的人物。”
王老五笑道:“即便是我的管家,他要想不经过我的允许带着两名打手在我的府外,不出一刻钟,他就会被拉进兽笼中喂老虎去了。”
王老五说的不假,像他这样的首富,家里面养些老虎、豺狼、猎豹,一点也不稀奇。
熊惆右手已经握紧了剑柄,恨不得立刻将剑拔出,取了王老五的脑袋。但王老五却心平气和地道:“别忘了,现在是你们来我这里的。”
熊惆的剑并没有拔出,而是被叶子用手封的死死的。
王老五长长地吐了口气,幸好熊惆没有拔剑,不然光凭他身后的这两名打手,很难挡得住熊惆的剑。
叶子道:“现在我们已经到了,银子呢?”
王老五道:“当然,叶子、红叶和熊惆的在江湖上的名声就是信誉的保障。三位跟我一起走。”
叶子、红叶、熊惆紧跟着王老五进了王府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