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看着熟睡中的许小露,小白叹了口气,回春术虽然能够将她的机体损伤完全治愈,但她能不能迈过这道坎,就得靠她自己了。
第80章 老虎露牙
readx;“师傅好厉害呀”,小张倩这话估计再晚说上个几分钟,也许他那便宜师傅就嗝屁着凉大海棠了。
随着印结打入许小露的体内,许小露体表灵光一闪,然后就见水行灵气快速涌向她的体内,白苍苍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回复了年轻人那种明艳紧致。
嗯嘤了声,昏睡中的许小露醒转了过来,徘徊了会才睁开眼,一眼就看见坐在她床沿一脸怜惜看着她的小白,定定的看了半晌,眼泪哗哗的就往下趟。这还是她遭遇变故来首次敞开了哭,明亮的大眼睛在微凹陷的眼眶里显得是如此的无助和彷徨。
“傻丫头,都是我不好,是我疏忽了”小白伸手轻轻捋了捋许小露额前的刘海,顺手抚在她额头,言语略显低沉,关心疼惜的说道“饿了吧,要不要陪我去吃点东西”。
想明白前因后果的小白现在心里除了愤怒外,就是对许小露的愧疚,先前那话倒不全是安慰她,这事要真论起来,根脚还真得落在他身上。上次酒吧一怒之下把那些纨绔子弟揍狠了,对方暂时没敢报复他,但要报复作为事主的许小露却是容易许多。
这些他本该想到的,但却疏忽了。对方的手段是如此的狠辣与简洁,一如雇个司机肇事撞他一般直接粗暴,找了几个民工将许小露弓虽。暴并拍下污秽照片传到网络上大肆宣传,如此糟践一个女孩子,简直就是把人往死里逼了。
丫头也的确是饿了,被问之下习惯性的就舔了舔嘴唇,但随即眼光就是一怯,闪躲着不敢再看向小白。这几天她虽然一直昏睡中,但也不是什么都不听闻,从室友们遮遮掩掩的谈话中基本明白了事情的后续,此时别说抛头露面了,就是一个人都恨不能把脑袋藏被子下面。
看见许小露的神态,小白总算放心了些,知道难堪起码说明还有继续面对生活的勇气,而不是如死灰一般的寂灭。意识到刚才那话不妥当于是将话题岔开道“前些日子我在京郊租了个院子,四合院,环境挺不错的,就是一个人住太冷清了,去住上几天陪陪我怎么样”?
这话乍一听挺暖昧的,但许小露的室友听了后一点都没露出诧异的神情,她们都知道,小白这话说是住两天陪他,就真是住几天,没有隐含别的什么。以前他老来找许小露,熟了后大家耍笑他,说只要他敢晚上留宿她们宿舍,宿舍的姑娘就都紧着他睡,当即就把他吓得落荒而逃。也就是口花花吃点小豆腐的料,来真格的他不敢。
许小露发泄了阵子,又在小白通过神识对其身周气场的平抚下,心境没花多长时间就稍稍平稳了下来。之后小白又将他擅做的主张告诉了她,在听说要休学一年后,丫头身上最后绷着的那点韧劲和坚持唰就解除了,靠进他的怀里,豆瓣大的泪珠子哗哗的再次无声的顺着脸颊趟。哭的是那样的酣畅淋漓,埋在心里的伤心、难过、忿恨、耻辱等,仿佛一切的一切,都顺着泪水流了出来。然后眼神中解脱、依赖之情渐渐上扬,直至占据主导。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有些多余的,他所认识的叫许小露的姑娘,远比他想象的要坚强,就像地里的芍花一样,不管风吹、雨打、日晒,总是那么的勇敢、无畏。
之前之所会有那种自我放逐的举动,更多的是因为难堪和羞耻而产生出的对世俗的难以面对和无助之感,而不是自暴自弃。此时找到了稍可依靠的所在,就迅速的坚强了起来。
哭的够了,丫头眼神不知什么时候起了变化,有些羞涩,又有些幽幽的,配上梨花带雨的表情,和紧紧挤压在他胸前的那对几乎全裸的山峰传导来的肉感,顿时吓得小白心肝都是一颤,实在把握不准这丫头会不会在心情激荡之下不分场合又要作出什么过分的举动调戏他。
或是捕捉到了小白眼神间的这一变化,许小露刹时连自身的处境都忘了,这货怯怯的欲迎还拒的怂样,看着就叫人咬牙,一如既往的有色心有色胆,但却总止步于吃点豆腐占些小便宜,要说真刀真。枪来上一场,立即就闻风而逃了。要不是和他十些年的发小知道他没什么生理问题,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个兔子了。
好在许小露随即又想起了现状,才没了作怪的心情。这实在怨不得她,他这副表情实在太欠抽了,就和女孩子吮着指头露出一副淫。荡模样说“不要”欠。操一样,由不得她在如此境况下都能生出旁的心思。
以小白神识的灵敏,又怎么会不发现许小露的这种心态变化,心中一边为她的坚强或者说是没心没肺高兴,一边又故意做出小心翼翼又有点小期盼的模样,想要挑起她戏弄的兴致。毕竟这时候能稍稍岔开下她的心思,让她开上个玩笑对疏导她的压力是有好处的。
只是情况的变化总是让人有些意外,在小白挑衅的目光中,许小露从他怀将头抬起来,歪了下脑袋,淡淡的笑了笑,虽不见勉强,但也见不着开心的模样,就那么慢慢的,轻轻的,将自己的嘴唇贴近了他,然后很认真、很细致的在他的嘴上亲了下。其间那双大眼镜一直睁得大大的看着他,那凝重的神情,让小白连作出躲闪下逗弄她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要换往常许小露来这么一出,小白这牲口肯定要无情的嘲笑对方“装个雏样子就真当自己是处了啊”,但此时却笑不出来,只觉心都是一抽,疼疼的。
他知道,丫头虽然坚强,却不是真的神经粗条到了没心没肺的地步,就像上次在招待所躲在卫生间偷偷哭泣一样。那总是明艳、坚强的背后,也有着柔弱和彷徨。
许小露穿好衣服,在谢琪娜的张罗下将日常换洗衣物收拾了一包,然后就在宿舍楼值守大妈异样的眼神中,与小白一起出了宿舍楼。
凤凰山景色秀美,空气清新,本就是个不错的休养环境,加之地处偏僻,很适合许小露现在的避世心理。许小露一来就喜欢上了这里,连陪伴她一起的来的谢琪娜,都吵吵着要借宿一段日子。这倒是无所谓的事,反正空房间多着呢,多个养眼的青春美少女老在眼前晃,养眼不说还能愉悦心情。至于小白这牲口说只要不怕他晚上去爬床的话,直接就被其撩起超短裙撅起秀臀冲他摇摆的奔放举动给吓趴了。
有美女陪着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块,时间一晃就过了三天。这三天小白倒是过得舒坦,虽然每次仅吃些许饭食让谢琪娜鄙夷不已,但饭来张口的日子那是真叫个幸福。
山下的食材鲜嫩不说,为了能让许小露胃口好些,他还每每到山林里抓捕些鸟雀小兽什么的回来变着花样做着吃。现代社会,别说城里人,就是山村人家要吃到这口都难,更何况那架的住这货做这些吃食时,为了保证食材的本色和滋味,烧烤、烹调是用的弄火诀调控火候的,成色、变化一直用神识感应着,灵力翻炒颠簸,兴起了,还往锅里翻滚的青菜里打入几道聚灵法诀。这种奢侈的搞法,那些菜肴别说当饭吃了,就是拿出去直接当样品摆着供人膜拜都够格了。
果然几天下来,即便许小露心绪不佳,但仍是吃的容光焕发,明艳照人。
看着两女忙着收拾碗筷,小白悠闲的靠在沙发上喝着茶,眯缝着眼惬意的欣赏两女玲珑的身姿,同时心里琢磨着等会的话要怎么说。
那事自发生到现在已经过了有一个多星期了,时间每后延一些,到时候施展秘术追查起那几个人来就越困难,而且亏损的元气也会增多。但许小露这两天心境才算宁定了些,现在问这事,无论怎么看都显得那么的不合适宜。条件许可的话,自然是再过些时间再来说起这事好点,但实在又是有些拖延不起了。
这门秘法叫作地心术,就是施法者通过逆转天地气运,在已逝去的时光中查找想要查知的场景。天地运转自有法则,而这个法术就是在局部内逆转这法则,自然为天地排挤不容,要受到大道法则之力反噬。要逆转查探的时光间隔越久,反噬之力也就越大。
就这么一看,这法术应该很牛掰,属于那种艰深难学之类。其实不然,一般有些道行的江湖术士都会这法门,最常见的就是算命先生的“查失寻物”和“断过往”。会的人不老少,差别就在于掌握的程度。
现在有很多小说将江湖相士“断过往”这套东西责述为术士们察言观色后一猜二蒙,信口开河来糊弄人的,不能说没有道理,只是有些以偏概全了。其实不少的江湖相士还是有点真本事的,会这个地心术。
地心术如此玄妙实用,能查探过往,按说应该名声大作才是,比如警察办案,要是要查找个凶手什么的,会的人那么多,随便找个术士作下法,要缉凶归案还不是秒秒钟的事?
为什么现实这样的事情却几乎没有发生呢,里面又有不少的门道。
正文 第81章 地心术
readx;首先就是这法术施展时要承付的起天地的反噬之力,不但伤根基元气,还干碍福祉,因果牵连越大,干碍越大。警察办案子如果要用到这么偏门的门道,想想其中的干碍就吓人,一般人自然不敢轻易参合进去。
其次要在“断过往”中做到准确明晰,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一般江湖术士掌握的都是简化版的地心术,这种地心术经过无数惊才艳艳之辈的完善改进、简化,不但学起来简单,施法变得容易,连反噬之力也会变得微乎其微。但相对的,查探的过往也会变得模糊和有些失准,只能知晓到个大概,和看书只看个内容提纲差不多,用来算命糊弄口饭吃好说,要拿上台面就有些不够看了。
何况不管这法术无论怎么讲都是被打进封建迷信行列的事物,即便能作准国家机器也不会明着倡导。
当初苗妮还愿未遂被阴邪缠身,楚铭问他有没有旁的办法,小白没有把话说死,就是想到了这个法术,一旦找到当时的肇事者,事情就全解了。只是这样一来不但要亏损元气关碍自身,而且到警察那里作不作数还是两可的事。
但现在小白要做的事却不需要国家机器的配合,找到那几个家伙,后面该怎么惩治那就是他的手段了。而且不仅是那几人,就是背后的主使者一样都将难逃他的惩戒。即便为此背负起大因果也在所不惜。
待两女忙完坐在他边上看起了电视,小白仍是没有想好这话该怎么开口,犹豫再三才说道“小露,那几个伤害了你的人应该得到应有的惩罚”。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但听闻的两女明显娇躯都是一震,这些天大家都刻意的避免谈及这方面的东西,此时骤然听他说起,却都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两女却都故作镇定的没有看向他处,也没人答话,仍维持着之前的姿势,但生硬的举动如何逃得过小白的神识感应。
房间里的气氛似乎都瞬间凝结了,小白也没由两女瞎想,立即又接着说道“我会个法术能找到那几个人,只是时间过得越久,法术施展起来难度就会加大不少。你不用担心到时候事情会闹的大家都知道,我有手段在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他们应有的惩处”。
话说到后面,饶是以他的心境,那灼灼的狠辣之意仍是不由的透了出来,一下将近在咫尺的两女惊得脖颈子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跳都为之一滞,好在这惊悸之感来的快去的也快,没给两女造成什么神识,也就是精神方面的伤害。
许小露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身子,静静的看向他,那神情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有些是小白能看懂的,有些却还看不明白,静了半晌,在他毫无妥协之态的坚持下,点了点头,然后简单的讲起了那天的事。
小白神情平静,状似听的很用心,其实心思早飞到了他处。之于他,要追查到那几个人,即不需要知道当时有几个人,也不用知道他们的大概年龄相貌特征,他所要的,仅仅是许小露的首肯和做法时的一些配合而已。
既然定下事情的基调,小白就不会再拖延,每每神识笼罩下许小露孤独一人时那展露出来的慎静失神之态,都让他的全身跟火燎了似的,疼得心都抽抽了。
第二天一大早,楚铭驾车带着张倩和于小涛以及些个道具赶到了凤凰山下,接了小白他们仨人,就直接驶向许小露的学校,也就是事发地点。
让楚铭、于小涛跟来,一是做法时让他们护法,二是给这些个弟子张张见识,对江湖术士这个层面的东西有个直观的了解,他们自身能从中悟到什么,全看他们自个的福缘。至于小张倩,作为他暂定的祝由、巫蛊术的传人,自然要借这个机会点拨、传授些东西。毕竟这样的法事,就是他施展起来也是损耗厉害,可不是想什么时候演示就能施展的玩意,这种直观做法并细致演说的机会很难得,对弟子成长的帮助比起言传强多了。
进了校门,就在谢琪娜的好奇与不甘中将她驱离开了,至于丫头会不会远远的尾随偷看,小白却并不禁止。许小露为了遮掩身份,今天带着个鸭舌帽,帽檐压得有些低,不注意还真难辨认出来。再加上他们进入学校时间还早,没有什么起早的学子出来乱晃悠,省了不少麻烦。
当日事发地点位于学校北门到教学楼中间的一片园子里,靠马路边植了片高大的杉树林,穿过杉树林,里面是一片亭子长廊,四周攀植着藤萝青松,还有几片兰花。往日这幽僻的环境,是学生们谈情说爱的好处所。却也因为僻静昏暗,给那日几人作恶提供了遮蔽。
许小露一接近那座小亭,神经倏就绷紧了,脸色也变得苍白,呼吸也变的浑浊,小白赶紧通过拉着的手输过去一道清凉的真气,助其平复心境,她才算身上恢复些力气,坚持走进了亭子。
这次法事比较大,不像施展驭魂术那样便宜,举手抬足就能施展出来。除了备下条案、香炉、金灯、镇石、八卦紫绶幔等,朱砂、罗盘、符剑也一样不少。
东西向摆好条案,楚铭、于小涛就遵从小白的吩咐,退到了亭子外把守。然后张倩上前,按照以前小白教过她的,将八卦紫绶幔按照三元四时、方位八卦铺到条案上,摆上香炉、供上金灯、压下镇石等,最后将法器一一摆到规定的位置。末了,小丫头转回头小心的看向小白,见他朝其点头微微一笑,才呼出口长气,露出一副轻松开心的表情。
这还是小张倩第一次将小白教他的东西运用到实际中,有些紧张自是难免的,毕竟表现不好的话,小白以后是不是还会教她这方面的东西,这可是不好说的。
待小丫头退到一边,小白又拍了拍一脸紧张忐忑的许小露的手背,安抚了几句,这才走到条案前站定。
这一刻,初升得阳光照在小白白皙的脸庞上,哪还有丝毫往昔那嬉皮惫懒的神情,竟现出一种宁静祥和之感,举手抬足间沉稳端方,仿佛一举一动间都呼应着周围的天地物什,看上去是那么的写意自然。
“简直融进了周围的景致中了”许小露没来由的想道,看着小白那几有出尘之态的身影,突然有些恍惚,一些沉醉。其实不光是她,张倩、猫妖等人此时都是一般感观。
在站在条案前的刹那,小白就已宁静心神,将自己的心神沉浸到了四周的风物景致中,让自己回归空灵之状,尽力的去感触穿亭而过的风,空中的草木气息,四周的景致,脚下大地的脉动,去感受他们的欢苦乐愁,他们的生机荣衰。虽然他目前还无法臻于天地是我,我就是天地之境,但当日泰山之巅练气入体之时,那种契合天地的玄妙之感,却已是深深印进了他的识海之中。现在要简单的做到在局部方圆内与天地同趋,还是不难的。
他现在的一举一动,与其说是他自主下的动作,不如说是天地交融之下,他与天地的交流,自然就会给旁观者造成人整个融入了天地的感觉。而且随着他的神识逐渐强大,这种与天地同趋状态下带给旁人的和谐之感就会越发的强烈。
至于这种情景下,猫妖等人是沉浸其中恍惚而过,还是能从其中感悟到什么,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小白不会去指出,更不会点拨。
这一刻小白再次进入到了每日山巅晨练时的那种宁静安乐的玄妙之状,大有随风起舞,与四周草木嬉闹的冲动,好再还守着灵台一线清明,并没有迷失自我。
突然小白眉头微囧,抬头向远处教学楼七层的一间教室方向看去。就在刚才,他有一种被窥视了的感觉,这种感觉并不是他神识受到触动时主动感应到的,而是神识在与四周的物什交融状态下由物什传递过来的。随着他的动作,他的神识早已经凝练成线状往那个方向探了过去。在现下这种状况,他的神识经过四周天地山川的加持,要远比平常强大。所以仅是念头一动,神识就已经将那个方向的一切影印在了脑海中。
在窗边的窗幔背后,一个学生打扮的年轻男孩正靠在一架高倍望远镜背后察看着这边,对于他突然转头看过去的举动,似乎还吃了一惊,继而又自嘲似的笑了笑,露出不以为意的表情。
梁谦吉就在刚才,见站在条案前的那个年轻人转头望过来的刹那,竟然有一种偷窥被人发现了的感觉,之后又觉得荒唐,对方又不是什么经过特殊训练的特种兵,双方隔着近一公里的距离,而且望远镜镜头还被窗幔遮掩着,这样别说对方没经过特殊训练,就是换做中南海保镖来了都不见得发现得了。
可那种被发现了的刹那内心深处传的惊悸感,仍在不停的提醒着他那一瞬间的惊怖,那感觉和上次围捕歹徒时突然被对方用枪瞄着的感觉是如此的相似。但这种感觉来的快,去得也快,快得都让他感到有些恍惚和不真实。
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