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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返校时,已经是学校放寒假前夕了。
对于学业,他已经是不饱什么希望了,大不了到毕业时,送点礼,再不行就施展点手段,顺利拿到毕业证应是没有问题的。
这近一年来,小白每月都会出谷给家人打通电话,报声平安,除此之外,就是对小张倩稍稍牵挂些。
倒是少阳的齐总,对于他这个从出现到请长假总共没打上三月工的员工,反倒是尽心无比,工资照开不说,还对小托油瓶的张倩也十分礼遇。一份简单轻松的工作,开了份不错的薪水,之前给小白的那间单人宿舍也一直由她住着。
张倩也是真懂事,人虽小,却知好歹,做事也不偷懒耍滑,不仅把分内的工作做得认真,而且对于那份代领小白的薪水,也收的好好的,并不乱花。并且和十分照顾她生活的齐总,也相处得不错。
齐总也一力抗住了小白这个教习突然请长假后的巨大压力,对那些非富即贵冲着小白名头来的学员赔尽了不是,才算安抚了众人。
除了寥寥的几个之情人,少阳的员工都对小白这个大家口中交流相的存在好奇无比,新进的员工更是如此。不过流传最多的还是他入职当天,那众富捧场的气派富贵阵势。
时间一长,大家的好奇就渐渐转移到和他关系亲近,又天天见到的小张倩身上。小张倩能知道什么,在他心里,小白就是个好哥哥,至于别人问她的问题,怎能答得上来什么。
慢慢大家兴致也就淡了,只是每每看到这个即是员工,又是学员,住着单人宿舍的小妹妹时,说不出的羡慕。
这些都是楚铭在电话里告诉小白的。
临近年关了,北地早下起了飞飞扬扬的大雪,来少阳的学员不仅没有减少,反有越增越多的趋势。也是,天海地冻的,走外面冷,猫家里又憋闷,到健身房运动运动,也是不错的选择。
站在少阳门排成两列冻得脸红身寒的员工,都一脸好奇的往马路上看,交头接耳的猜测这是来什么大人物,连齐总和一向眼高于顶的蔡教习都迎了出来,都站了快一刻钟了还没什么不耐的神色,反而一脸的兴奋高兴。
还是和齐总站在一起的楚铭耐看,年少风流,神清俊朗,更是家世豪富,不少女员工都不住的向他抛媚眼,但往日都会与他们调小几句青年,只望着马路比谁都要焦急。
小白上次电话说了,回来后要给他个惊喜。
要说最开心的还属张倩,穿着一身艳红的羽绒服,梳着两条羊角辫,上面用粉色的纱巾扎了个蝴蝶结,冻得红扑扑的小脸光彩照人,胸前还各垂有一缕散编的小辫,末端各系着个珍珠发束,十三岁的小丫头出落得越发明丽了。
一辆绿黄色的出租车吱的一声停在了少阳门前的马路边上,接着走出一个背着背包的样貌普通青年,要说有什么特色的话,就是大冬天的,一眼看去,穿得真少,大家看着都牙渗,他竟不显冷。
青年一脸淡煦的微笑,没等走近,先对着齐总点了点头,继而又看了楚铭一眼,目光就落在了人群的中小张倩身上,裂开嘴,露出一排洁白的门牙。
少了份年前少年得意的疏狂,多了份沉着,淡然,和一份自然然的俯瞰之态,还有平和。齐总心里如是评价着,人已经笑呵呵的迎上前去。
大家偷偷瞄了眼被直接无视蔡教习,预想中的横眉怒目并没有发生,反而一脸笑的看着对面的青年,毫不作伪。
牵着小张倩的手,小白和齐总寒暄了几句,就一并走进了少阳。
晚上参加完大家举办的接风酒宴,小白草草的洗漱了下,就开始狠狠的睡觉,丝毫不回应席上众人期待的目光和探询的眼神。
数数这次外出的收获,除了发现同类练气士,修真坊市外,还有就是俗世武功典籍了。
进入修真坊市之初,原本已不抱什么心思了的太极拳心法,一派的镇派绝学,结果就这么在书店明码标价摆着出售,一根玉简里面甚至还同时包含其它好几套俗世武功。
虽然诧异,但也没去多想,顶多在教习时,有选择的删减些就好了。何况稍加猜摸后,小白发现即便他原封不动的传下,也需要修习者经年累月长时日的苦修,没个十几二十年的别想练出名堂。
何况他又不是圣人,亲疏也是有别,不分好赖的一视同仁,谁还来捧他的臭脚?
弘扬武学?这么崇高的理想还是留给别人来发扬的好。且不说到时候真这么做了有没人来找他麻烦,这种利人不利己的事,没兴趣。
接下来的两日,小白先后考校了猫妖和小张倩的练习成绩。
猫妖的无名拳法已经打的似模似样了,太极拳本就有功底,这一年中遵照小白的要求,更是下了苦工,单论架子,比小白都只强不差。
对于这个身世豪富的家伙,小白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对方这一年来尽心尽力的维护,持之以恒的修炼,这份赤诚如何能叫人漠视。
但要说对方就此归心,从此诚心实意的追随他,换他自己都觉得为难。
回身合手,完功收势的楚铭等了半晌,没见着动静,一抬头,正对上小白灼灼的眼光,心中倏地就是一跳,原本兴高采烈的心就忐忑了。小白眼神飘忽,这是人在徘徊拿不定主意时的神情。
再一联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楚铭脸刹时涨得通红,继续咬了咬牙,就要双膝一并一个头磕下去。突然身前一道柔和的劲风扶来,一把托住了他的身子。
“这是做什么,我们兄弟以后的日子还长呢,不在这形式上面”小白淡淡的笑着说道。
在一番叮嘱后,小白完整的教下了太极拳心法的前五层,并且赠送了猫妖一颗聚气丹。
才一年的时间,原本对小张倩没报什么期望,那知道这丫头不但中医的汤头歌诀记了不少,而且认穴的功夫也有点火候,最叫他惊喜的是,张倩用当场制作的竹针一扎之下,竟能力透21张书页。
他自己这么大的时候,练了好几年,也没见比她强出多少,于是高兴之余,悻悻的把对方的成绩归结为做小偷时打下的功底。
这竹针刺纸虽说着简单,可练的是真功夫。针的粗细,韧性都要靠制作人自己把握,细了尖锐,但没力道,易折;粗了圆润,却失了锋利,同样易折。
一针扎下去,这手速,拿捏的分寸,力道是三位一体的,稍又偏颇都不能刺出理想的效果。要扎人刺穴,就容易轻重失调,损伤经脉,更别提推宫活血,震针理脉了。
对待她就简单多了,在他的教导下,行了三叩九拜的大礼,喝了拜师茶,正式收在了门墙下。
小白早就想好了,在教她太极拳心法的同时,银针刺穴的功夫,传统中医调理的本事都尽数传下,再看情况择教些祝由的东西。
考校完他们俩,小白这才通传来陈晓敏、于小涛、蔡文敬等人进来,简单的对答了几句,喝了几人的拜师茶,鞠了一躬,算是走了个过场,谁也没有当真。
但既然喝了茶,就不能和大众一般一视同仁,传下的心法都是没有删减的。传陈晓敏的是太极拳心法的前五层,于小涛是意形拳,蔡文敬是八卦掌。
之所以这样分,是因为太极拳重在调理养生,所产生内力中正平和,广蓄兼容,有后进转变的余地,无名心法不能传,目前能拿出手的就这个最好,全当打基础了,当然传给最信任的人。
这里面倒是有个小插曲,大美女苗妮不知怎的,最后跳出来非要也将敬茶的套路走上一遍。
人美如花,不知怎的小白就答应了,一并传下了太极拳心法。
这倒是把室外的众人吓了一跳,小白虽没有故意为之,但这次回来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气质和气势,都让人感受到了隔阂和距离,不敢跟他像从前那般随意了。
一切都安排妥当,时间就到了上午教习会员的时间了。
过了这么长时间,小白他那个班还留下的,已是十不存一,拢共不到三十人。也不知齐总这么想的,这个班一直没有解散,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就是由别的教习轮流带着。
小白站在台前,将众学员扫视了一遍,人群中还发现了几个生面孔,想来这就是齐总刻意提起过的几个好苗子或是关系户。
“大家好,你们中有认识我的,如此长时间还能坚持下来,我很欣慰,也有第一次见的,希望能持之以恒。我相信,只要大家认真学,肯下苦功夫,都将学有所得”。
讲完套话,小白就当着众人,先演示了遍太极拳,边演示边将配套的呼吸法门详细的解说了次,并不时对学员的动作进行纠正。
时间过的很快,上午一个钟头一晃就过去了。正当大家意犹未尽时,小白宣布了下午两点接着开课的消息。
看着众学员兴高采烈的走出教习室,小白也由衷的开心,这些人,就是他站住脚跟开枝散叶的基点。
第53章 再临郝家庄
readx;足足一个星期,猫妖等人在小白指导下才将太极拳心法的前五层熟练记牢了,并且小白花了大工夫,辅助猫妖、张倩两人炼化了聚气丹,在体内初步形成了内力。
这对练气四层的他来说,可是个不小的考验,不仅神识、真气消耗不少,光精神上的劳累就养了两天才回复。
等精气神养足,小白就开始了闭关。
这次闭关的条件可好多了,是在山脚下的一家农家院里,签了一年的租约。
先是布下了聚灵阵,然后才吞下青花瓷瓶里的丹药。澎湃的灵气刹时顿时涌进丹田,这经验小白已经有了,并不惊慌,按部就班的引导精炼。
有聚灵阵的协助,整枚丹药的药力这次一点都没浪费,而且在向老头等人的教导下,吞食丹药的经验也有了长足的进步,过程十分的顺利。
这也是小白当日服食聚气丹时先大骂后狂笑的缘由,和这无名丹药比起来,聚气丹简直屁都不是,而他得到这几粒丹药却几乎没付出什么代价,如何能不开心。仅是流落在外的一瓶丹药就如此了得,更别提还有一个更大的宝藏等着他去发掘呢。
四日后,当炼化了最后一丝药力后,小白浑身一震,只觉得眼中整个天地似乎都变了。不仅看的更远更清晰,耳鼻二感也灵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即便不展开神识,20米外树叶展开的簌簌声都清晰可辨,空气中泥土的腥澶、花草的芬芳、草木抽芽的亲新都能条分缕析分辨出来。
神识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像蝙蝠的回声声波似的,一切触探出的物体都可以在脑中清晰的呈像出来,甚至比耳目所见更加的清晰,富有色彩。
而且神识可以收拢,不会真像蝙蝠似的,以自个为中心四面八方的扩散,而是能人为的控制探测的方向和面积,可以先跟线似的延伸出一段距离,再扩散成网状的一片,神奇莫名。
只是扩展神识时间长了,人特容易疲惫,甚至会引起脑袋疼痛,要休息很长时间才能恢复。
在灵目术的注视下,体内的真气又明显雄厚了许多,应该是进入练气五层了,小白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继而笑脸一收,又显出担忧之色,这次回来的主要目的是该着手了。
两天后,小白带着于小涛,匆匆离开了北京。
两人抵达郝王庄所在县城时,强盗头子庞老头已经等在了那里。
老头见到小白的刹那,被小白用灵目术一扫,简直骇得面无人色,原本打的共同取宝的主意瞬间就变成了一旁协助,或许是知道形势比人强,被小白以一瓶聚气丹换回了剩下15枚不知道丹药。
庞老头当初得到丹药并没有忘了一贯的小心谨慎,一枚先给他人服了,结果那人灵气灌体当场毙命,另一枚用温水化了,稀释了百多倍才喝下去,结果除了好阵子神清气爽外,修为并没有什么增加。
明知是宝贝却消受不得,老头好一阵彷徨,就这么一直犹犹豫豫的,到现在手上还剩了15枚。
真气的来源是天地灵气,内力的来源是人体自身的精血,用循环内力的经脉系统去吸纳丹药中的天地灵气,那结果除了灵气爆体外,剩下的路子就只剩下百千倍稀释后滋养自身精血,利用率当然低下。
这和汽车烧的是汽油,你非得给它烧火箭用的液氢燃料一样,东西是好,但也得汽车能使用得了啊。
这道理是小白在修真坊市才明白的,否则当初就不会匀给庞老头17枚丹药了。
再后来服了枚聚气丹,两者的效果简直是云泥之别,要不是怕当时事情未了,怕引起别人注意,立即就要杀到山东来做把见义勇为的好汉,把庞老头咔嚓了,拿回那些丹药。
这次回来两件要事,一就是庞老头手里的丹药,另一件就是发掘牛姓前辈的洞府,其它都是顺带的。
为了平复强盗头子的怨气,小白给了庞老头一份意形拳的全本秘笈,又协助他炼化了一枚聚气丹,最后还用真气疏导了他全身的经络,去除了对方身上经年累积下的沉疴病患。
庞老头原本就有深厚的内功底子,这一次不但修为更上层楼,而且顽疾尽去,虽然知道无名丹药是好东西,比交换的聚气丹贵重许多,虽有些心有不甘,但形势比人强,何况东西再好自己消受不起也是白搭,一想透彻虽不甘却也没什么怨气了。活了大半辈子,什么看不透彻,知道什么能取,什么要舍。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是不明智,那是找死。
在小白神识的监视下,庞老头从密室出来,人前人后都没有露出怨愤之情,也没有丝毫向旁人透露这次的交易内容,这让小白放心了许多。
虽然现在杀死对方并不比捏死只蚂蚁难多少,但毕竟十多年的法制教育养成的思维定势,并不是这般好破解的。
这样了结,已经是小白预想中最好的结果了。
又和老头扯了会儿闲篇,留下于小涛,小白就马不停蹄的赶向了郝王庄。
再次坐了几小时哐当直响的汽车,下车后,小白看看前后无人,双手掐了个法诀,身上青光一闪,一抬脚人倏地就出现在了前方二十多米处,一晃,就出现在了更前头。
原本几小时的路,在轻灵术的加持下只花了一刻钟不到,小白就出现在了郝王庄。这速度要是换算成公里数,估计至少也得150迈了,跑100米,也就两三秒的事。要是去参加奥林匹克,估计就没别人什么事儿了。
看着不远处的乡村医院,小白突然有些踌躇,不知是该过去打个招呼,还是就这么默默的擦身而去。半晌,叹了口气,静静的离开了。
修真之路,何其飘渺,何其艰涩,何其孤独。
无论如何,拖家带口的修真,怎么想都不靠谱。
听向老头他们讲,筑基期的练气士,动不动就闭关个三两年的,还要不时的出世寻找机缘,这一回折腾下来弄不好就得小十年,或许对于两百多寿元他们来说不算什么。可要是一回来,发现自己初娶的新娘都已是其黄而陨,再不复总角之宴,言笑晏晏。
情何以堪,人何以堪。
织娘回纹阿谁诗,莫若当初不相识。
无奈的苦笑着摇了摇头,或许那日明确了自己练气之路的终点,而这叫贺小玉的姑娘如果还未嫁人,小白倒是很乐意与她再续前缘。
小白不知道到的是,当他转身离开时,坐在办公桌后面明眉如花的贺小玉突然心中一悸,怔了少顷,就突然扔下杂志冲出了大厅,前后张望了半晌,最后对着小白先前离去的方向默然了好会儿,回转身子时大眼睛里红红的一圈。
有牛姓前辈的玉简在手,用寻物察失的茅山道法祭炼了番,小白很轻松的就寻着了洞府。
说来也是奇怪,对方的洞府即没安在郝王庄风水最好的地方,也没安在什么艰险之处,平淡无奇的就在村西边的大土沟侧一个深有十多丈的大洞里面。
因为临近大土沟,左右都有近50米的荒芜地,张着稀疏的杂草,平时来的人并不多。杂草和一层薄薄的泥土,把洞府入口遮挡的严实。
洞口不大,一尺多方圆的一个竖洞,黑幽幽的看不清洞底,真难为郝强怎么发掘的。
到洞底时,是一个足有一丈半高,宽两丈长三丈的大厅,整个大厅都有些倾斜了。大厅的地面和墙壁是一层仿若灰白色的石头,小白用里的敲了敲,十分的加固,丝毫不下于钢筋混凝土。从断裂的侧面看,石墙足有一尺厚。
洞口正连接在大厅的西头正上方,往西是一扇足有二十厘米厚的石门,歪斜在一旁,和大厅西北角的破损连成一片,形成一块面积足有三平米的不规则破洞。
在这些碎石泥土下面,半掩着一列石架,石架上空空的,上面还有泥土新翻的痕迹,想来郝强发现的物品就是出自这儿。
小厅的另半边有些昏沉,笼罩在一片灰雾当中,看不明晰。小白用含有真气的手掌对着里面挥了挥,雾气涤荡了几下,并没有散去。想来是洞府里的禁制还未完全损坏。
小白提起精神,小心翼翼的往灰雾中走去。
第54章 前辈洞府
readx;郝强都能从洞府里活着出去,想来灰雾禁制应该是无毒的。果然,人走进去没发现什么不良反应。
再走了几步,小白心中陡然一惊。这大厅从破损端推测,也就那么大点,怎么走了这么长距离了,还没见着尽头。小白赶紧转身往回走,又走出了数步,仍没见走出灰雾,心中就有些慌了。
虽是十多丈的地下,在灵目术下,视线没有丁点的影响。此时四周看去,除了灰雾就是灰雾,神识探伸出去,竟似没有尽头似的。
小白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