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你!我终于找到你了!
赤手抓箭,在箭镞只离洛花容不到一手的距离处,终于被急忙赶来的安伊川死死的握在手中,再难前进半分。
洛花容呆呆的看着近在眼前的那锋利无比的冷寒铁物,一时间茫然的僵硬在原地,随后巨大的恐惧袭上她的心头。只觉得眼前忽地一黑,便像是扬风若柳一样地瘫倒了下去,安伊川长臂一伸,下一秒。便将洛花容整个人还在他的胸前。温柔的目光焦急地落在她的眉宇之间,见其仅是受惊昏厥之后,方才稍稍安下了心。回过头去不由得冷冷的看着不远处设在他刚刚站立位置处的短箭,原本好似暖玉一般的气质瞬时间变得冰冷凛冽了起来。
与此同时,与马车相隔的另一边,锦衣少年也是一把分开相隔的人群窜了进去,伸手从腰间摸出一块碎银当作暗器一般挥手射了出去,将疾驰而来的短箭打偏没入一旁的马车之上,方才揽着同样惊讶不已的洛云衣轻声含笑安慰道:
“没事,别怕。一切有我了。”
听到这少年人的话语,本该是她最为讨厌的语调,可这一次,洛云衣只觉得从未有的舒心与安逸。一时间,竟是忘了男女大防的问题。下意识的咬紧了下唇,惨白着脸色,死死的攥住少年人的衣袖,强行控制自己瑟瑟发抖的身躯快速平静下来。
这一刻,她忽然体会到,原来生与死的距离竟会是如此的贴近。
开启四个人的纠葛,花的只不过是一瞬间的时间。理顺这四个人的羁绊,也许则要靠他们这一辈子的光阴。
人生中最不缺的,便就是措手不及。措手不及间,我与你相遇,也许会是一段美丽的光景,也许会是这一生不敢轻易碰触的曾经。
但至少我们曾经相遇过。没有辜负那年桃花盛开的三月… ;…
惊恐之下人们开始四处逃窜、躲藏。拉着马车的马匹也被周遭的环境带动着变得焦躁不安起来。锦衣少年看了看四下的环境,敏锐的观察了一番后,转而低首望进洛云衣的双眸之中,轻轻说道:
“失礼了,若是要我负责的话。在下可是乐意之至。”
言罢,微微一笑,手下一用用力,在洛云衣还没回过神的瞬间,一把将其抱了起来,向着一处的巷子里快速掠去。
“公子爷!”
安伊川的小厮连忙跑到其的身边,看了看被其抱在怀里已然没了意识的洛花容,微微皱了下眉头,随后方才连忙开口关心道:
“公子,您可还好?”
安伊川本是顺声向小厮看去,哪知一抬头仅是看到了一抹让他熟悉无比的身影,只是那人已然背道而去,而且,似乎也如他这般抱着一个红衣女子,只是相隔甚远,他辨认不清。
是他?不过,既然他会出现在这里,那么今天这事… ;…
像是想到什么,安伊川的眉头轻蹙,一双温雅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嗜血的冰冷,随后,低头缓缓的看向自己的怀中,重新变得温暖起来,对着一旁的小厮吩咐道: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撤!”
言罢,一把抱起了洛花容,带着小厮一同向着与锦衣少年相反的一道巷子里钻去。慌乱的人群中,忽然有几道戴着斗笠的身影三窜两窜的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只见一个黑衣人负手而立于当前,纷纷取下了斗笠,跪拜在地上、僵硬着脊背施礼请罪道:
“属下办事不利,还请主上责罚!”
黑衣男子闻言转了转素白的手腕,漫不经心的徐徐开口道:
“这次,就算了,你们下去自行领罚去吧。”
跪在地上的几人闻言方才减缓了一丝僵硬,到了声“是”后,便又再次带上了斗笠,悄然的离去。过了片刻,那黑衣人方才缓缓地转过了身来,赫然正是锦衣少年身边的耿姓护卫。只见他略显几分悠闲的抬头看了看碧空如洗的天空,轻薄的唇畔处微微扯出一抹凉薄的笑意,喃喃道:
“鹤蚌相争,渔翁得利。两只没长大的小老虎,想要称王称霸,还是等着先把奶断干净了再说吧!”
第二章 百花节庆 姻缘天定(4)
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依旧的双更,晚上不见不散哦~~~
一直等到很多年过去,当他已然白发苍苍,当他已然儿孙满堂时,他还是会忍不住,坐在花藤架下的竹藤椅上,望着不远处斑驳的光影,静静的幻想。
若是那时,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她而不是她的话,亦或是更早的时候,他问清楚她的姓名的话,那是不是,最终可以陪伴在他身边的人就是她呢?
家,也是她和他的家,子子孙孙们,也都是她和他的后代。
若果是这样的话。。。 ;。。。
安伊川抱着洛花容跟着小厮在巷子里转来转去的,随后钻进一个极为背静的胡同里,小厮连忙上前叩响了后门,三长两短,打着暗号,片刻,方才听到里面传来一声低低地询问声,道:
“谁呀?”
小厮闻言则是连忙笑着答道:
“我们公子的东西落在这里了,我们是来取东西的。”
随着小厮的话音一落,“吱呀”一声,木门便被轻轻的拉开,从里面探出一张看起来很是憨厚老实的中年男子的面容,看了看小厮之后,眸子不由得一紧,便又再次面容平静的跃了过去,转而看向了抱着洛花容等在后面的安伊川,待看清其的面容后,方才不动声色的笑着微微向一边侧了侧身子,让开了大门,客气地道:
“原来是安公子啊,快请快请,我家掌柜的刚还着人命小的给您送回去呢!”
安伊川闻言则是轻轻的一笑,道:
“不劳掌柜的费心,我自己上门来取便是。”
说着,便当先抱着洛花容走了小院之中,一旁的小厮紧随其后。
当他们二人进到院中之后,那负责开门的中年汉子方才带着浅浅的笑意。憨态可掬的再次徐徐的合上了们,然而就在门关闭上的那个瞬间,那汉子的双眼忽地闪过一道精光,快速的查探了一下巷子的两边。见的确无人跟踪后,方才重新掩下眼里的精芒。变回之前那老实憨态的模样,插好了后门,慢悠悠的走回了宅院之中。
当其来到一间不太打眼的偏房里,又再次小心翼翼的四下看了一番,方才推开了屋门闪身走了进去。
屋子不大,甚至可以说得上小,摆设也很是简单,简单到只需要一眼,便可以将这屋子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可事实上,偏偏越是简单的东西,在其背后,越是影藏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中年汉子走进来直接看到坐在上首处一抹身影,虽然打扮的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家小厮。但是谁又能想得到,就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人,竟是背后掌控者整个皇子暗卫的大人物。而这样的人,便是就是那个谈笑间便可挥刀杀人饮血的凶人,笑面阎王——许三多。
“许爷!”
那中年汉子见了这少年也不禁打了个冷战,硬挺着脊背跪拜下去,整个精神全部都调动到最高的境界。隐约中似是可以看到其额头上隐隐生出一层薄汗。
那小厮浑不在意的大刀跨马地坐在太师椅上,看了看地下跪拜之人,慢悠悠地笑了一声道:
“别介,主子跟前,我可不敢接下这声爷的称呼。不过,也许十八年后。咱是还可以再成一条汉子的。只是不知道那时,你这门主又在何处为生呢?”
许三多讲话阴阳怪气,虽然口气里满是轻松愉快,好似唠着家常一般,但那说出来的话语内容。却是听得那中年汉子冷意连连,不由得跪着向前爬行了两步,叩首道:
“许爷,小的知错了,还请许爷开恩啊!”
“开恩?”许三多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那中年汉子,忽地身形一闪,瞬时来到他的面前,足尖一挑,轻松间便把一个壮汉给踢飞了出去,随后又是点地掠过,右手成爪的紧随其后地跟了上来,锁住了那中年汉子的咽喉,面上依旧是笑意不散,手上微微用力,竟是凭空将人给提了起来,道:
“开恩?你说的倒是好听,让你坐镇于此为的便是收集情报以防万一,可如今大皇子一行人来到这里已有数日,你们这帮蠢货竟然无人得知,甚至今日牵连公子几番遇险,你让我开你的恩,那又有谁来开小爷的恩呢?”
许三多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得又加大了一些力度,捏的那中年大汉已然是双眼微凸,口舌大张、四肢乱蹬,似乎只要再用那么一丝丝力气,便可以让这个大汉重归幽冥。
然而明明就是这样一副凶残至极的面容,许三多看在眼中却依旧是笑在颜面,似乎被他捏在手里的不是一个将死的中年汉子,而是一朵开得正艳的鲜花。语气轻缓抑扬顿挫的道:
“你知道,如何能够让这花儿开得更加娇艳几分吗?我告诉你哦,关键啊,便就是这土壤。想让花儿开得好,这土壤就得肥沃,然而这世上最好的肥料是什么你知道吗?就是被直接掩埋在土下新鲜的尸体,割断他的脖子,让鲜血一点点浸入土壤之中。你说那么美丽的红色,如何能开不出这世上最为娇艳的花朵呢?”
说完,许三多不由得轻轻一笑,只不过那淡淡的笑容里满是残酷的冰霜,继而道:
“既然事情做不好,那不如就用你的血来灌养这鲜花,至少还有可能博得到主子的一笑,你也不枉跟了主子一场啊。”
第二章 百花节庆 姻缘天定(5)
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今个最少双更,最多三更,看情况而定,晚上见喽~~~~~
那中年汉子嘴巴费力的开开合合,越发酱紫的面色彰显着他渐渐流逝而所剩不多的生机。
“哼。”
许三多单手捏着中年汉子的脖颈,冷哼一声后,便不屑的把人随手一扔,扔到了一边,顾自旁若无人般地从怀里掏出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素白的帕子,擦了擦他的右手,徐徐道:
“你的确很该死,不过,你现在还不能死,因为一个死人,是不能在为主子创造一丝一毫的价值,而你,也并非是完全毫无用处之人,所以,你应该庆幸,主子还需用到你,所以方才免了你一死,可是,若是你不能带给主子等同的价值,那么下次。。。 ;。。。”
许三多拉长了声调,似笑非笑的看了看瘫在地上连咳带喘的中年汉子道:
“若是还有下次,那么,水天一色那里边就是你荣养后生之地。”
水天一色!
听到这个名字,瘫软在地上的中年大汉唯一还算灵活的一双眼睛瞬间凸起,里面溢满了浓浓的恐惧与忌惮。那种害怕,好似来自于骨髓深入,烙印在灵魂之上。
无论是哪里,都有一定的规则条文,若是违反了这些,自是会有相应的一系列的惩罚措施。而水天一色,这个听起来美轮美奂的名字,在其的背后,代表着的却是这世上最为惨无人道的修罗之地。这边就是他们这些身为奴才犯下大错后所去赎罪的地方。
在那里,就像是传说中的阎罗鬼城一样,三百二十条刑条,六百多种折磨人的方法,不管是从**、还是精神,都可以让你轻轻松松的品尝到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真正的含义。
一旦落入那里。便是连死也是一种奢望。
顾不上喉咙处火辣辣的灼痛感,中年汉子拼尽全力的扑腾着一点点向着那个持着素白帕子,漫不经心的擦着手的许三多爬出,待到近处。方才用额头使劲的砸向地面,一下、一下,嘭嘭作响,不出十下,地上已然有了丝丝血迹。可那汉子好像不知疼痛为何物一样,只是机械化的,重复着叩首的动作。
许三多十分不屑的看了看匍匐在地上的汉子,良久,方才幽幽地开口道:
“立马查出今日动乱实情,我只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内要是给不出我满意的答复,那么结果,你是明白的。记住,你只有这一次机会!现在,可以滚了。”
直到那汉子艰难地从屋中爬了出去后。许三多方才缓缓地挪动了脚步,将屋门插好后,翻身走到一面挂着字画普普通通的墙壁前,摸索了一番后,便听得“咯吱”一声脆响,随后便站直了身子微微冲着一个角落用力一推,那一整面墙则像是一个旋转门一般被缓缓地推了开来。大概露出一人来宽的缝隙后,许三多方才闪身走了进去,再从里面将墙推好,又是“咯吱”一声脆响,活动的墙壁门再次恢复成原先普普通通的样子。
检查无异后,许三多方才持起镶在一侧墙壁上的一把火炬。借着火的光度,一步步沿着一条两米多高,一米来宽的甬道走去。
兜兜转转,行走了大概一盏茶多的时间,许三多方才忽地一转身。丢掉了手中的火把,向着一个隐藏起来的暗门处走去,推开暗门,倾耳细听了一下周遭的动静后,方才钻了进去,小心翼翼的将门关好。
这地道昏暗而婉转多变,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洞口,错综复杂,若是不熟知这里地形的人误入其中的话,真的很难在这里找到一条可以出去的道路,因为大多数上,都是环形交错着故意迷惑敌人而设的障眼之路。
走了百来米后,便是渐渐可以一些莹莹的光泽,那是由镶嵌在石壁两侧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出的荧光。许三多一路疾走,夜明珠相隔的距离也越来越小,光芒越来越盛。待倒了一处石门外后,依然和室外的亮度没什么区别。
恭敬的收敛起自身的气度,许三多摇身一变,再次变回之前那个怎么看怎么寻常无害的家仆小厮,束手端立于门前,弯腰低头冲着石室中恭敬无比地道:
“主子,事情已经办好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便响起一道清透的声音,道:
“进来吧。”
“是。”
许三多应声推门走了进去。石门内是一间摆设典雅舒适的屋室。虽然色彩并不艳丽,但是无论哪一件东西,单拿出来都是低调中透露着隐隐的不凡。
安伊川静静坐在一侧的太师椅上,看着一个穿着白衣、流着白发白须的老者为洛花容搭脉问诊。一双眼睛中溢满了开心、担忧与浓浓的怜爱。
她这样,都是因为自己。如今,昏沉沉的躺在锦缎之上,映衬着莹白的肌肤更加透明了几分,想来,她一定吓坏了吧。
不知道,等到她醒来之后,是不是会怪罪自己,从而,讨厌了他?
这是第一次,他在一起一个女子对他的感官,这是第一次,他开始变得小心翼翼的只是因为一个人对他的喜怒哀乐。
哪怕是他那位至高无上的帝王父皇,他有的更多的是讨好与算计,用刻意营造的亲情去小心图谋着一切,为的只是可以得到的更多。而不是像现如今这般,单纯的只是喜欢可以换的她对他的喜欢。
他害怕这样沦陷的自己,可同样,他又无法控制自己不去一步步沦陷下去。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微皱着眉,安伊川望着昏睡中的洛花容喃喃私语。
第二章 百花节庆 姻缘天定(6)
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求长评!!!!!!!各种求啦!!!!!!
洛云衣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这么近距离的与死神擦肩而过。她是害怕的,以至于,直到锦衣少年将她抱起一路狂奔后闪身跳进一家宅子的后院后,她还是无法控制住她身体本能的颤抖。
那是只有真正近距离接触道死亡瞬间的人,才能够体会到的来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意识很清醒,可她却无法控制她的身体,僵硬的抬起头来,死死的盯着将自己揽在怀中的少年,虽然她还没有找回她的声音,可那睁得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样子,无疑是在质问他:
“这是怎么?”“为什么会发生这些?”“这一切,是不是都跟你有关!”
锦衣少年将洛云衣抱进一间清幽的院子里,径直去了主屋,将其小心翼翼的放在雕着精美画案的木床上,在为她盖好锦被时,不期然撞进那样一双质问而又惊恐不已的眸子中,良久,方才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竟像是哄孩子一样,轻轻隔着被子抚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声音也是低柔轻缓地道:
“别怕,别怕,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洛云衣本能的想要躲闪,可是哪怕盖在厚厚的被子里,她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发抖的身子,只觉得自己手脚越发的冰凉,似乎已然没有了知觉。此时此刻的她,觉得自己完全就是处于一种奇妙的状态,就像是**与灵魂的剥离,成了两个互不干扰的个体。
锦衣少年见此不由得眉头一皱,便扬声而道:
“去将秀娘唤来!”
“是!”
原本空空的屋子忽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一个人,站在离他们不远的一米处,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漆黑的夜行衣下,黑巾罩面,唯独露出了一双宛似枯井一样的双眼,恭敬的冲着锦衣少年拱手施礼。
洛云衣睁大着眼睛,静默的看着眼前突兀出现的人,看着他唯独露出的那双眼睛。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仿佛失去灵魂,只是一具会行走听命的尸体一样。
死士!
忽然间,她的脑海里蹦出来这样一个词汇。
一个可以带着传说中死士四处行走的年轻公子?就是世家大族,也没有那个能力去培养这样一个专为杀戮而生的死士吧。
想到这,她不由得转动了下眼睛,看向了那个只能算是萍水相逢的锦衣少年。
这样不简单的存在,似乎就是等同于无数的麻烦。她似乎,也陷入了这个麻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