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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派古月不仅看到了无海师兄,同时也看到了兰韵以及上次筑基丹比试获胜的何勇。还真是‘人才济济’。
兰韵本满心高兴自己被选入候选人之列,却不想又遇到了一个不想看见的人,尤其是当这个人还是走后门来的。
这个叫古月的上次虽自称说是容止师兄的妹妹,但两人的关系实在让人不放心,这个居然还开后门进入到了这里?!!师兄简直也太护短了点,以前从未看出他是这样一个人啊。兰韵实在不解平日大公无私,对谁都不曾加以令色的男人,如何遇到这个古月就总是徒增意外?
不管如何,兰韵决定还是在试炼的路上好好观察观察这个女孩,实在是太为可疑了。很可能便是她通关的一大阻碍,有机会一定要将之铲除。兰韵暗下决心。她不知道此行果然是她的命运之行。
古月漫不经心的跟在队伍后面,这几人一个个都表现很自信。或者说很自傲。大部分人都不愿意搭理对方。只身边的无海一个劲的在古月耳边不停说话,一会说说吃的,一会有聊起最近见到的奇闻。倒不是不好。只是这么呱噪让人心头火直起啊。
“无海师兄。那里便是涯止真人的居所?”这时一名弟子指着前方的竹屋问道。
“恩,大家整备。”
此时竹屋外已经三三两两的聚集了一帮弟子。而我们的主人尚未到来。
几大门派纷纷点头示意,安静的在屋外等候,只一些小派弟子在外有些议论,不过声音也并不高。大家都在静候这位传说中的涯止真人。
一刻钟过去,这位本尊依然没有出现,渐渐的开始有人耐不住低声嘀咕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有些人甚至焦急的来回走动。
古月见状微微一笑,见竹屋外便是一大片草坪,只靠近门口的位置有四个石凳。便颇为闲适的席地而坐。无海略加思索便也静坐一旁。闭目养神起来。有些弟子也纷纷效仿,打算来个长坐了。
兰韵嫌弃的摇摇头。拿起身上的长帕铺开,斯文坐下。倒让一些人另眼相看,也就近而坐。
半天,一天。。。两天。。。涯止真人依然没有出现。
人群中开始有人坐不住了,有些人甚至聚在一起小声讨论起来。
“我猜他们是要去敲门。不过,结果肯定不令人满意。”无海突然出声,言语中确之凿凿。惹得古月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你看。。。”无海眼神示意。
果然刚刚还聚在一起的弟子。都走到了竹屋外,似乎是推选了一人上前敲门。其他人靠近。不过很可惜,不过一会,还未碰到门板,就被一股大力直接推开,这些人无一幸免皆算落选。
这一落选终于让剩下的人知道,打从他们一到这里,涯止真人就已经为他们做好了命题,测试已经开始。
气氛微一凝滞便又恢复正常。这次没有人冒然上去敲门了。所有人都老实的呆在外面等真人自己出来。
古月这边的试炼是紧张激烈的开展,西北那边也传出了一个消息。
位于西北荒域的杵炎山竟被人发现地底百丈之下蕴藏着一条超大型的铜铁矿脉!
铜可铸币,货物通流之根本,国不可缺。而铁,锻造兵器的原料,更是各*队及多方势力求之若渴的资源。
杵炎荒域地如其名,长年干旱酷热,黄沙漫野,荒芜贫瘠,人烟稀少,历来未曾受过各国统治管辖,是一个真正的三不管区域。
因此,这条矿脉可说是能者占之,端看谁家本事大。
为了占据这条影响国力强弱的矿脉,北燕帝当机立断,下旨传令镇守越州的定国大将军刘元景即时率领十万大军,赶赴杵炎山,务必要在卓溪国与西北各部落做出反应之前,将此山牢牢掌控,不容有失。
只可惜,当北燕军赶至荒域时,杵炎山已被燕丹大军捷足先登。刘元景身负皇命,自然不会不战而退,于是就地扎营,伺机夺山。
十万大军出战在外,每日所耗钱粮甚巨,刘元景惜时如金,一边派遣官吏与卓溪大将阿赤怒望谈判,一边暗地里安排探子带领经验丰富的矿工,调查矿脉的分布情形。
对此矿脉感兴趣的当然不止二国,远在大陆东部的郅高国亦派出了大量影士,悄然潜入杵炎荒域,暗中窥觊,欲行渔翁得利之事。
一时间,杵炎山一带,人影四伏,各方势力明争暗斗,眼看着血战难免,一触即发。
西北,杵炎。
目所能及,黄沙漫漫。
一阵阵干涩燥热的秋风呼啸苍穹,沙坡如流,随时变幻着轮廓,不同的弧度,相同的单调。夕阳西下时,沙海流金,望似壮丽无
垠,然而,千里何萧条,草木自悲凉。
杵炎山下,战鼓之声密集暴烈,犹如滚滚惊雷,震彻天地。
北燕军与卓溪军交战多时,前者占上风,步步进攻,一连斩杀了敌军三名中将,士气高涨,势不可挡。
鲜血飞溅,人头落地,沙地上处处是断肢残体。
血腥的味道,在胜利面前,如同烈酒,催化了男人最根本的血性,暴虐的快感,如此痛快,两万将士挥舞兵器,杀杀杀!
刀光枪影,所过之处,必定留下敌人的哀号与绝望。
正是按剑从沙漠,歌谣满帝京,寄言天下将,须立武功名。
战场后方,六万大军压阵,阵中央的将台上,一面天蓝色的巨旗迎风猎猎,一只白额金睛虎跃然于旗正面,虎头上顶着一个巨大的“刘”字。
旗下。
群将云集,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一位高大威武的男子。
此人身披银灰铠甲,腰间悬着一柄殷朱色鲨皮鞘长刀。五官硬朗,犹如剑削刀刻一般,纯粹的岩钢质地,无半分柔软。那锐利的目光,刚毅的神态,气度沉凝稳重,令人一眼望去,拜服之心由然而生。
他不是旁人,正是北燕国的定国大将军,这十万大军的统帅,刘元景!
刘元景出身侯门将族,自小以英武果敢著称,十六岁从军,至今已有十五年。他从一个不起眼的晋关校尉做起,凭着一身真本事,一刀一枪地打拼,历经生死,立下赫赫军功,一步一步升迁,威名远播,又重义公正,治军严明,故深受军中将士钦服爱戴。
这次出征争夺杵炎山下的铜铁矿脉,他并无十成把握,却势在必得。卓溪军虽然抢先占据了蒙硫山,己军暂失地利,但也占有兵器精良的优势,且军中士卒大半是老兵,体质强,作战经验丰富,勇猛无畏,并不逊色于那些北方彪汉。
今日一战,声东击西,暗渡陈仓,他的目标是矿脉的走向范围。只是,卓溪军溃败得有些快,出乎他意料之外。
事出反常必有妖……
刘元景瞥了眼即将暗沉的天色,下令鸣金收兵。
沙漠中的夜风,一扫白天的干热,同时带来刺骨的寒冷。营地里,一堆堆篝火尽情地驱除黑暗与寒冽,为士兵们提供温暖光明。
刘元景在将帐中吃过晚饭,然后亲自审问一个被俘的敌将。
敌将假意投诚,松绑后,借机奋起一击。刘元景武艺超群,反应敏锐过人,即时反手一刀,断其臂膀。
敌将也够狠,眼看一击未成,当即咬毒自尽。
为此,刘元景责罚了手下一名副将。
因为军规严令,将级以上的俘虏一律要清身,从衣物到牙齿,都必须搜个干净彻底,防止俘虏有机可趁。
副将领罚,屁股上挨十五下板子,郁闷得要死,心想,明明已经清理过那家伙的牙了,怎么还藏着毒?真邪门!
刘元景也未料及,这么一个小插曲,险些就害得他全军覆没。
朝出西门去,暮提人头回。
神倦唯思睡,战号蓦然吹。
西门别母去,母悲儿不悲。
身许汗青事,男儿长不归。
杀斗天地间,惨烈惊阴庭。
三步杀一人,心停手不停。
血流万里浪,尸枕千寻山。
壮士征战罢,倦枕敌尸眠。
梦中犹杀人,笑靥映素辉。
……
【079章】再遇
突然,刘元景从噩梦中惊醒过来,一阵急促喘息,但觉浑身发烫,额角突突生疼,看看案几上的辰钟,丑时末刻。帐外北风呼啸,巡逻士兵的脚步声井然有序,盔甲兵器的摩擦声尖锐冷冽。一切都是这般的熟悉。
他掀开厚厚的羊皮毛衾,坐起来喝水。温热清淡的茶水滋润了干涩的喉咙,也舒缓了心底隐隐的浮躁。
噩梦中的情形烙印在脑海里,分外清晰。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还,有何惧?可悲的是被奸人诬陷为叛国罪臣,一生戎马为国,最后只落得个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下场!
一声轻叹,剑眉锁。
刘家世代为将,忠心耿耿,先帝与他祖父定国公刘经淳君臣相宜,那时刘家已经掌握了北燕四分之一的兵权。八年前,先帝驾崩,遗诏传位于五皇子。新君登位,刘家有辅助之功,按理应得新帝宠信才是,只是这些年新帝似乎一直对他颇为忌惮,未予重用。四年前,刘江两家结亲后,皇帝甚至有意收回他掌中帅印。
他何尝不知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道理?
皇帝勤政,一心想独揽大权,排除异己,稳固皇位。
他刘元景却非任人拿捏的角色。他忠的是明君,求的是国泰民安,名利可弃,富贵可舍,保得一家老小安和,足矣……
这是一位少女的样貌浮现心态,尤其是那双精灵的双眼。(。pnxs。 ;平南文学网)。
意念刚起,刘元景便赶紧甩头。那个人不是已经被他压在角落的某处了吗,何必要再翻开。自嘲大敌当前,竟也被个噩梦给扰的心神不定,当真可笑。刘元景搁下茶盏,正欲躺下,隐隐闻及远处有喧闹之声,间或夹着刀枪铿锵声,便扬声问帐门外的守卫如何回事。守卫遣人过去查看,稍后回报说有新兵惊梦暴动。
大多数新兵初次上沙场。看见那种血肉横飞的场面。难免会手颤脚软。一番血战下来,死里逃生,有些呕吐抽搐完之后就没事了,胆子小的也许会出现痴呆,神智不清的状况,还有一部分被激起了骨子里的血性,精神亢奋,难以入眠。这些都是常有的事,自会有老兵将去安抚处理,因此。刘元景也没过多在意。
次日,旭日东升。沙漠里又是一片火辣辣的炎热。
早餐是干菜肉末汤与烙麦大饼。
刘元景身为统帅,吃的也不过是比普通士兵多两块肉脯。不知为何,嘴里嚼着早已吃习惯了的麦饼,心里面没来由地一阵烦闷,突然觉得肉太咸,饼又过于粗糙,有一种扔下地去。再踩上几脚的冲动……
他不由得皱起眉头。
不对劲!
即便是身处绝境,生嚼蛇鼠,他也未曾有过如此暴躁的情绪。正百思不解,帐帘起,一名士兵匆匆走进来,神色慌张,跪地一拜
——
“禀报将军,西营暴乱,李副将被人杀死了!”
刘元景猛地站起身。沉声喝道:“死了?何人所为?因何起乱?!”
“西营三千新兵互斗,李副将带人镇压,可是,可是却被那些新兵和他的亲兵一起混战,错,错杀……”
“荒唐!”
刘元景面色一沉,冷若寒铁,一手抓起那把从不离身的殷朱色鲨皮鞘长刀,大步迈出将帐:“绥远,你带上一千虎卫,随本将去西营!”
然而,人还未到西营,南营那边竟然也传来了士兵暴乱的消息。
紧接着,如同瘟疫散播一般,东营与北营也相继有大批新兵开始互相残杀。
没过多久,许多老兵也加入其中,将寒光闪闪的刀刃挥向自己的同胞,嘶吼着,刀起刀落,血雾迸溅,惨叫四起。
目及处,十万大军,将近有一半士兵陷入了混战之中。
震怒之下,刘元景越发冷静。
这次出征,他只带了一万刘家军,数目不多,但个个皆是军中的精锐,眼前的混乱局面,也只有这些铁血将士亲自出手镇压,方能平息。
令箭出,中营众将领命,各自率队奔往四营。
随后,医官被唤入中营,刘元景问:“士卒暴动,是否与饮食有关?”
两位医官对看一眼。左边一位姓周,主治外伤。而站在右边,姓王的这位则精于内伤,故而先道:“下官方才与周医师询问过伤卒,他们情绪激动,双瞳发红,皆说脑热血烫,混混噩噩,直欲发泄,难以自制。据此症状观来,颇像是中了血红褐之毒。”
血红褐能够喷出一种无色无味的毒雾。这种毒雾一旦被人吸入体内,就会使人频生噩梦,心情烦闷,不但脾气变得异常暴躁,而
且渐生诸般幻觉,失去理性,甚至忘却前尘,灭绝人性,最后变成与未开灵智的禽兽一般。
“此地有血红褐?!”
王医师道:“医典中有记载,血红褐乃赤蜘蛛之粪便,喜阴雨潮湿地,且多生长在回贤族,杵炎干燥酷热,两地又相隔千里……”
言下之意,也许是有人投毒。
刘元景冷哼一声,面色严峻:“王医师可有解法?”
“冰菊草能克血红褐。”王医师紧皱着眉头,忧心重重,“此草喜寒,惟极寒之地方有,十分罕见。据下官所知,太医院内也不过备着十数株,即使派人快马加鞭回京去取,这一来一回至少也要三个月,而此毒蔓延极快,远水难救近火啊!”
刘元景沉吟片刻,道:“虎卫畜养飞鹰,取冰菊草一事,可让它们代劳。除此之外,你们还有别的法子么?”
这时,周医师清了清嗓门,挺直腰杆,大声说道:“将军,杵炎之北有一个名叫如来圃的小绿洲,下官曾听闻神农氏恒仙子隐居于如来圃,若能请她出山,何愁此毒不得解!”
“此话当真?”刘元景精神一震,语气中带着一丝惊喜。
周医师道:“神农氏的医术冠绝天下,传人多为淡泊明志,心慈乐善,只要将军赤诚相待,想必恒仙子不会见死不救。当然,下官只是偶闻其居,未有真凭实据……”
“行。”刘元景简短有力地吐出一个字。
杵炎山。
光秃秃的山峰,怪石嶙峋,地面上尽是赤豆子大的沙砾,只有疏疏寥寥的几簇刺掌透露出一丁点儿绿意。
卓溪大将阿奴望站在山腰上,俯眺远处,炯炯目光中闪烁着一种疯狂的快意,大笑:“杀!杀得好!哈哈哈哈哈!垣里,你的毒药很好用啊!”
身侧一人,苍白的肌肤映衬得有些阴沉的脸愈发诡异。。。。
垣里,五毒教副教主。江湖中人提起五毒教三个字,闻风丧胆。尤其是他们最为神秘的各式毒药。
“那是当然,费了我一百只宝贝毒物,还毒不死他们?哼……”垣里一脸得意,毫不掩饰的自满,似乎是那张娃娃脸的作用,动作做起来甚至觉得他像是个爱弄恶作剧的顽童。
当然,这只是错觉罢了。
阿奴望心里明白,此人比血红褐更毒,毒甚百倍。倘若得罪了他,那还是趁早给自个一刀来得痛快,免得落到他手里,
生不如死。
“十万人,哈哈哈,少说也得杀个三天两夜。”阿奴望抚着肩前的纯金大贺辫扣,心中着实痛快,笑道,“等他们杀完了,我们也有得忙了。垣里,你想就地解决这些尸首?还是让我派人送到你那去?”
垣里想了想,细声细气地说道:“先让宝贝们饱餐一顿,吃完最好,吃不完的话,再麻烦你也不迟。”
阿奴望呵呵直笑:“不麻烦,举手之劳。”
两人谈笑间,赫然将北燕的十万大军视为死物,只等收获战利品。
他们皆未发觉,这番谈话已落入旁人之耳。
这个人,便是一直隐身,等待机会接近刘元景的古月。旬日之后。北燕大军仍然未如阿奴望事先预料的那般全军覆没。四营动荡之初,刘元景即已果断下令,命镇守中营刘家军以铁血手段镇压了所有参与暴乱的士卒。两位主医官也集合军中医士一起研究如何缓解血红褐毒性,及时熬煮大量宁神降血的药汤,让全军将士服下。
而最幸运的是,刘元景派出的一小队亲兵,携带着他的亲笔信,顺利抵达如来圃,寻及一直隐世不出的神农氏传人,并且将他请到了军营中。
刘元景听士兵来报,说这位传人弟子清虚澹泊,宛若天人。他不仅带来百株冰菊草,清除了全军将士们体内的血火蝎之毒,同时相赠神农氏秘传的回元药方,以及药方所需的药草,帮助他们迅速恢复元气,一夜之间,体力精神皆达颠峰状态。刘元景特别款待了这位神农氏传人。却不想,人一到,刘元景便傻眼了。此人正是当初带走古月离去的容止是也。来着一袭白袍,仙姿逼人。清俊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全然不似当初那个霸气冷酷的男人。
那么决绝,果断的带走了他的。。月儿。
“你是。。。”刘元景诧异。
“此次我来只为协助将军解除危机,一为师命,一为再次报答上次救月月的恩情。将军不必顾虑其他。”似乎是看出男人的疑虑,容止缓缓道来原因。
【080章】伤情
他这次来确实是师傅算出,此次因矿之乱将使百姓死伤无数。如果不及时从旁帮助,恐怕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人到来。任务的确是这样,但协助的人选并不是他,这次是他请愿而来。
个中复杂只有刘元景自己清楚,当他再次看到这人的时候,自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