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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杨辰在晕厥之后,全身的冰火相交的疼痛感,丝毫未减,意识清醒,也听得到陈虎的话语。但是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任由自己在地上翻滚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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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禁地
陈虎见杨辰在地上翻滚着,口中不停的痛苦哀叫,后背在地上磨蹭出血丝来了。强压住心中的慌乱,爬过去握住他布满鳞甲的手,此时的杨辰已经全身泛黑
就在不知怎么办的时候,杨辰体表浓黑云雾一起,将他包裹了起来,接着黑气又凭空消散。
露出杨辰在地上,全身的鳞甲已经消失,恢复了原先的样貌,晕厥在地上没有动弹。
陈虎先是大骇,接着又是大喜,喊了几声见他依旧没有回答。就伸手探了下他的鼻息,结果发现若有若无,心中焦急起来。
杨辰更是焦急,想说话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任由陈虎一人在拼命喊着。
陈虎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见到墙角的光圈,不再犹豫,托起杨辰走了进去。
顿时白光波动一起,陈虎和杨辰就此消失不见了。
下一刻陈虎感觉从未有过的难受,眼前令人晕眩的白光,晃得头晕,但依旧紧紧抓住杨辰。
片刻后,一个不足三丈的山洞之中。
一个蠕动白色光芒的的光圈。
随着‘噗哧’一声,光波泛动,光圈中一名少年搀扶着另一名少年走了出来,正是陈虎和杨辰。
陈虎将昏厥的杨辰平放在地上,推了推他说道“:红眼,你怎么样?我们出来了,你快醒一醒啊。”
杨辰想回答却说不出来。
洞中有些潮湿,但除了白色光圈和石室中一模一样以外,别无他物。
陈虎见到前方有些光亮,独自一人走过去查看,原来是洞口,但已经被藤蔓遮住了,从中透出一丝光亮来,陈虎心中大喜,用手拨开来一看。
只见几座矮小的山峰上飞鸟不绝,鸣叫不已,和那座死寂沉沉的海岛简直是天囊之别。
而这个山洞正处在一个小山峰的半腰,陈虎忙回去拉起杨辰,拖到洞口边。
接着陈虎用藤蔓绑住了杨辰,然后再慢慢的放他下去,陈虎下一点,又将杨辰放下去一点,这山上松树较多,因为下山,下起来倒也轻松。
很快两人下到山下,虽然有种逃出生天的感觉,但是看到杨辰这般模样,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现在先得给他找个大夫才是。
站在林中四处一望,不见任何房屋,正当心灰意冷,准备扒下一个松树的树枝,然后放杨辰上去,拖着他走时。
却传来了一个老者的声音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敢擅闯青龙门的禁地。”话音刚落,一名头发半白的老者已经来到十丈开外,身材高瘦,一身蓝色道袍,眼睛正直直的盯着陈虎。
陈虎听得出老者话中有敌意,但依然恳求道“:救救红眼,他快要死了。”说完跪了下来,磕了一个头。
“红眼?哼,你们可知道擅闯禁地者死。”老者眼睛一眯,望着地上的杨辰,不客气的说道。
杨辰一听有人说话,而且有敌意,心中有些担忧,接着听到陈虎说道“:我们不是故意来到这里的,是因为……”陈虎还未说完,便被老者打断道“:老夫不管你们是怎么来的,闯了禁地就要死,念在你们还只是孩子,暂且饶了你们。”
杨辰、陈虎先是一惊,随后便放下心来了。
陈虎刚要说话又被老者抢先说道“:不过……”
“不过什么?”陈虎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嘿嘿,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们二人以后便跟着老夫,做老夫的侍童便是了,走吧。”高瘦老者嘿嘿一笑说道。
“侍童?只要能救红眼就行,什么我都答应。”陈虎自然懂‘侍童’的意思,知道是和丫鬟仆人一个意思,虽然比丫鬟和仆人低位要高些,但也高不到哪里去。
杨辰一听陈虎的话,心中感激不已,若是自己能表现出来,一定落下了眼泪。
“好,我来看看他怎么样?嘿嘿。”高瘦老者一个起身,已经跃到了杨辰身旁。
将手放在杨辰的脖颈处,又搭在手腕处,片刻后,老者嘿嘿一笑道“:根本没有任何问题,只不过身体有些虚弱罢了。”说完站了起来。
杨辰一听,想道“:自然没有什么问题,不然我怎么会听到你们说话。”
接着听到陈虎说道“:没事?可是他被……”
杨辰一惊,可别再说了,别忘了契约之力,幸好陈虎似乎也想起什么住口不言了,杨辰才安下心来。暗道“:好险。”
“可是什么?老夫看你们是没有吃饭,想到这山上偷些什么吃的吧。哼,老夫还不知道你们穷人家的孩子,衣服破破烂烂,全身脏得要死,为了吃的什么干不出来。”老者哼了一下,说出这样的话来。
确实,两人的衣服这些天已经弄得破破烂烂了。
杨辰有些生气,这般看不起穷人的孩子,我们是穷人家的孩子又怎么了?难道就被活该被你们嘲笑?但也只能心中想想了。
这时听到陈虎怒道“:再穷也是人,这么大的年纪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
老者一听,不怒反笑道“:把你的手伸过来,我来把把脉。”
“我又没病,干嘛给你把脉?”话刚一说完。
‘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拍在陈虎脸上,陈虎‘哎呦’一声,一个重心不稳刚要摔倒,一只手已被老者捏在了手中。
杨辰心中一急,说道“:你怎么样了?大嘴。”但也发不出一句声响来,只能干着急了。
“不想讨打,给老夫……咦!……”老者刚一拿住陈虎的右手,说了半句便咦了一声,接着是满脸匪夷所思的神情。
片刻后,老者一对小眼挣大了数倍,脸上尽是兴奋的神情。大声笑道“:好,好,太好了。”
陈虎不知道怎么回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惊奇的望着他。
“做我的侍童可是还能学武的,等老夫归西之后,嘿嘿,你们就能坐上我的位置了,来吧,跟我走。”老者松开了陈虎的手,语气变得缓和了起来。
“还能学武?”陈虎心中一动问道。
“不错,你以为在青龙门中不会武功很光彩么?自然是要学的。还不跟过来?”老者已转身走了,头转过来说道。
“青龙门?”陈虎刚刚还未听清,现在听得清清楚楚,确实是青龙门,竟然到了青龙门中,脸上虽然还是火辣辣的疼,但此时心中也一阵兴奋。
杨辰呼了一口气,看来没有什么事了,听到青龙门心中也兴奋起来。
陈虎拖着杨辰跟在老者身后,不一会,老者便嫌走得太缓慢了,一把抱起杨辰,夹在腋下,加快了脚步,陈虎则在身后拼命奔跑追赶。
幸好只过了三个山头,就停下来了,陈虎刚想大口喘息,就见一片平地之上亭楼房屋多不胜数,一片繁荣的气象,对比自家的杏阳村不知好了多少倍了。
而眼前一栋高大的殿堂,大门上挂着一块巨扁,陈虎不识字,但殿堂的高大是陈虎平生未曾见过的。
不由的惊叹一句“:哇……。”
“哼,没见过吧,这里就是老夫住的地方,你们跟着老夫是跟对了。”老者哼笑了一下说道。
“这里是哪?”陈虎问道。
“跟老夫进来再说。”老者已经走了进去,对陈虎招了招手道。
走入一间厅堂之中,老者将杨辰丢在地上,有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来,倒出一粒白色的药丸,放进了杨辰口中,之后便坐在了主座上。
拿起旁边的茶壶倒了一杯茶在杯中。
“这里是整个青龙门的藏书阁,名为‘御书阁’,这里只有老夫一人,门内弟子都称我徐老,你们以后也这般叫吧。”老者端起茶杯饮了一口说道。
杨辰、陈虎一听,终于安下心来了,但陈虎看了一眼杨辰,轻声说道“:红眼,我们到了青龙门了,一定会出人头地的。”
杨辰听在耳中,想起了出来时的一幕,想起自己的亲人,顿时百感交集,眼角流出了泪来了。
陈虎忙用衣袖帮他擦拭干净,徐老见到这一幕,目光一闪说道“:你们可以下去休息了,后门出去往右就是你们的住所,吃饭时有其他弟子送过来。”
陈虎终于说道“:多谢徐老大恩。”
便背起杨辰往后门走去了,徐老双目望着两人离去,嘴角泛起了一丝怪笑。
【第十三章】学文
杨辰很喜欢陈虎率性的性格,这才在老家和他玩得这么要好。心中想道“:一生有这样的好友也足够了,哦不,应该是兄弟。”
陈虎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除了大殿的后门,往右走了数十丈的距离,见到一睹石墙,外表十分华丽,琉璃绿瓦很是好看。
不禁笑道“:红眼,看来那个徐来不是坏人,给我们住了这么好的地方。”
杨辰一听也很是高兴,但只是片刻,陈虎哼道“:真是想不到,这堵墙后面的土屋才是我们住的地方,真是糟糕透顶。算了,我们先住下来吧。”
陈虎自己安慰自己,推开木门,一层灰雾迎面袭来,陈虎‘咳咳’的被呛了几下。
杨辰心中正担心陈虎怎么了,鼻中闻到一股浓重的霉味,也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陈虎捂着鼻子,走了进去,将陈虎放在屋外,开始打扫了起来。外面阳光浓烈,拿出里面的霉味很重的被子,丢在外面晒着。
等这一切全部搞定了,一名十岁左右的青年,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手中一个花篮,冲陈虎喊道“:喂,这是你们的午饭,放着这里了。”
陈虎已经饿的难受了,提起花篮跑到杨辰的身旁,打了开来,里面的菜虽然普通,但也算不错,喂着杨辰喝了些汤,这才开吃了起来。
土屋中除了一张破旧的木桌以外,和两张床铺以外,没有什么东西了。傍晚时分整理好一切,这才背着杨辰走了进来。
陈虎安顿好一切,这才躺在床铺上,说道“:我要去睡了,红眼,你也好好睡吧。”
杨辰鼻中没有闻到浓烈的霉味,知道是陈虎一人打扫的,对陈虎更是感激了。
天蒙蒙亮,陈虎猛的惊醒,坐了起来,往杨辰的床铺看了过去,发现他还好好的睡着,呼了口气,又躺了下去。
“醒了吗?大嘴?”杨辰突然开口道。
“哈,红眼,是你在说话吗?”陈虎又猛的坐了起来,惊喜道。
“恩,我现在还不能动弹,全身痛得要死,连眼皮都提不起来,只能说话了。”杨辰声音微弱的说道。
“我们已经到了青龙门了,你知道吗?”陈虎走到杨辰的床边说道。
“恩,这些我都知道,我虽然晕倒了,但是还能听见你们说的话,这段时间真的太谢谢你了。”杨辰依旧声音微弱说道。
“说的是什么话,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这点算得了什么,更何况你也是为了救我才变成现在这样的。”陈虎说道。
“辛亏这次是和你一起出来的,不然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杨辰叹了口气说出和陈虎先前一样的话来。
“可惜现在我们变成别人的侍童了,看来成为青龙门的弟子无望了。”陈虎也叹了口气说道。
“不用担心,一切会变好的。”杨辰说道。
“恩,辛亏你没事,你先好好休息吧。”陈虎看着杨辰头上又流出汗水说道。
这时两名少年推开了屋门,问了陈虎和杨辰的名字后,拿出一块竹牌刻在了上面,陈虎有些生气,根本不敲门便闯进来了,但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也只能暗暗叹一口气了。
那名送饭的少年几乎都不说话,只是送过来饭菜就走了。
就这般过了三天,杨辰终于能下床走动了,气色也好多了。往屋内环视的一番,眉头一皱,真没想到住的地方比家里还要糟糕。
又过了一天总算行动自如了,走到屋外,看到那堵琉璃绿瓦的墙壁,想道“:原来是为了遮住这土屋才造的,看来侍童在青龙门的地位真是低得可怜。”
中午十分,送饭弟子放下饭菜说道“:徐老让你们过去一趟。”说完就出去了,也不等杨辰两人回答。
于是陈虎同杨辰一齐来到大殿,徐老正躺在靠椅上面休息,二人方一进门,便听到徐老说道“:你们来了,好。”但却没有睁开眼睛。
两人站到正中,恭敬道“:徐老。”
徐老这时才慢慢的睁开眼睛说道“:杨辰小子,你已经知道为什么会在这吧?”
“多谢徐老救治之恩和免罪之恩。杨辰感激不尽。”杨辰台面话脱口而出。
“嘿嘿,也不必多谢什么,以后你们便是老夫的侍童,就以此报答老夫就是了。”徐老却不以为意,嘿嘿一笑说道。
“徐老是前辈高人,作为徐老的侍童我们都没有异议,不过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徐老答应我们。”杨辰对侍童并不太在意,侍童总比仆人好些。
“说说看,不麻烦倒也可以帮你们做到。”徐老淡淡说道。
“我们出生贫寒,自小未曾读过半点书,所以想徐老替我们找个教书的先生来,也好教教我们认字,不知可不可以答应我们?”杨辰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哈哈,原来是这个,本来就打算让你们两人读书认字的,不然怎么看得懂武功秘籍,又如何帮老夫整理这御书阁中的书卷。”徐老一听笑道,多看了杨辰两眼。
“多谢徐老,多谢徐老。”两人感激的跪倒拜了起来。
接下来,徐老带着两人来到大殿一面墙壁前,转了一下摆设在桌上的瓷瓶,墙壁上缓缓打开了一扇门,三人进到里面后,里面并不大,只摆了五个书架,书架上摆着竹简和字画。
徐老交代了两人以后要做的事情就是整理书卷,扫地除尘,以后认字之后再分类整理。包括大殿里面也是,还有端茶倒水,两人听得只需做这些,心中倒轻松了不少。
第二天徐老便带着两人到一个茅屋内,刚刚走进便传来的朗朗的话语声,细听下正是同自己一般大的在读书经。
两人原本就希望能够有朝一日和其他孩子一般,进去镇里的学堂里面读书认字的,现在居然实现了,喜悦之心不言而喻。
徐老将两人安排后便对他们不闻不问,只要两人把该做的活干完就可以了。
青龙门学堂**有二十余名一般大小的孩童,两人在这里面很快便和其他熟悉了起来,渐渐的了解了青龙门的一切,和徐老的身份,他的真实身份居然是青龙门三大长老之一。难怪可以不用经过任何人的允许就收他们两人为侍童,而且徐老看起来从不用做些什么管些什么的。
也同时知道进入青龙门非常困难,每两年五十人中只有七八人能真正进入青龙门,成为‘内门弟子’,其余的大部分被遣送回家了,少数会成为‘外门弟子’,就是聪明和家境好的才能成为外门弟子。
内门弟子指的是一进入青龙门中,就能学文习武,将来前途无量。而外门弟子只能在外行商,帮青龙门打理门外的事务,但赏银却只有内门弟子的三分之一。
这学堂中的大部分是挑选进来的,只有少部分是青龙门地位较高的儿子或者女儿,像一些长老、堂主等管事之人的孩子,是直接进来的,无需任何的挑选。
杨辰、陈虎知道这些,开始感激徐老来了,对于成为侍童也没有先前那般难受了。
这般过了一年,两人很是低调,在学堂中也就没有多少人注意,何况其他弟子都是一样的块头。
一日,两人在学堂中听完教书先生的授课,便往回走。
“你说要是我们学了武功之后,是不是就能不再是侍童啊?”陈虎向杨辰问道。
“哎,据我所知,或许这一辈子都是徐老的侍童了,所以现在要想办法讨他高兴,说不定就会收我们为弟子了。”杨辰回道。
“你说说,我们应该怎么讨他开心?”陈虎向来知道杨辰点子多,就问了起来。
可就在这时一阵喊声吸引了两人,两人忙跑了过去,只见五名一般大小的男孩正围着一个一般大小的女孩和一个男孩。看样子好像是欺负两人,
杨辰两人自然认得出,这五名其中两名可是三大长老之一司徒长老的孙子,司徒力和司徒文,都学了些武功,两人只得躲在一旁看着。
细看之下,杨辰轻声说道“:是杜晓茹和鲁山,他们怎么得罪了这几个恶煞,我们躲他们还来不及呢。”
这时,司徒文对着杜晓茹哼道“:叫你带来的药粉呢?怎么没有,你敢不听我们的话?别以为你救救是药师,我们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可是那药粉抹在身上非常痒,你们要捉弄先生,我不敢。”杜晓茹弱弱的说道,躲在鲁山的身后。
“有什么不敢的,只要是将药粉抹在先生的身上,我们就能不用坐在那里听他‘之乎者’也了,你们不想吗?”旁边的司徒文说道。
鲁山惊慌的说道“:可是这样会害杜晓茹被逐出山门的。”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话了,给我滚到一边去。”司徒力说完,一脚踹了一下鲁山,顿时就将他踢在了一旁,鲁山年幼,一吃痛自然是哭了起来。
陈虎看此情形,就要从树后冲了出来,杨辰忙将他拉住。
“别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