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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景溪听到这里明白了,感情人家是对自己在阴城填的那张登记表的事情而叫来自己。不过想想也尴尬,任景溪当时那些建设性的意见什么的完全是编出来的。根本没有经过脑子就往上面填的。
强忍着笑意,任景溪拱手道:“大人言重了,我只不过是写出了一己之见,对鬼界的帮助可能不会太大,毕竟我的见识还是比较短浅的。”
“哎,你就别谦虚了,我管理这个地方这么多年了,你是近些年来唯一一个写了意见的人。对了,不知景溪小友因何而亡,怎会身怀如此怨气?能将我鬼界专门斩鬼用的鬼煞刀徒手抵挡?”也不在调笑,常大人面色严峻地看着任景溪。
这样一问,任景溪倒也明白了过来,自己挡住富流油的刀的事情已经被上报了。而面前这人正好是他的上司,恐怕这次来不仅仅是说鬼界建设这么简单的。
不过任景溪打算隐瞒掉自己的死因,虽不知道对方能不能查到生死簿,但起码一些该隐藏的还是要隐藏的。
“怨气是怎么弄得我不是很清楚,还有最近好多人都说这鬼力鬼力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在人间的时候是被人杀的,而当时挡住刀的时候我也只是想救一个同乡,莫名其妙的就挡住了。还望大人不要见怪。”
说话的时候,任景溪心底想道:“就这么半真半假地告诉你,我就不信有些东西你能查到。如果把真的全告诉你,还不知道我能不能在这鬼界呆下去了呢。”
其实正如任景溪所料,常大人本来想将任景溪的话套出来,但他说的这么云里雾里,常大人也不好说什么。人家都说了他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总不能逼人家吧。
笑了笑,常大人说:“实话和你说吧景溪小友,这次叫你来一是看看你这个人怎么样,二是想让你成为鬼差。”说着,看着任景溪的眼睛。
“鬼差?抱歉常大人,我这个人闲散惯了,恐怕不太适应受别人驱使。”任景溪听了,马上拒绝道。
貌似知道任景溪会这么回答,常大人摆了摆手道:“你先别这么着急下定论。你先听听给你的好处。”
“常大人请讲。”
“如果你做了鬼差,我会让你直属于我的管辖之下,也就是说,所有鬼差中你的身份是最大的了。”常大人说着,自豪的笑了笑。“其次,做鬼差每月不仅可以拿到俸禄,还可以积攒功德,对转世是很有帮助的。你要知道,往生殿里判功德,你功德要是高了,那你来生就会有一个好的人生。如果功德要是低了,那做人做畜生都是听天由命了。”
“而且,你的怨气这么重,别说过奈何桥了,恐怕接近奈何桥都有困难。但你要是做了鬼差,不管你怨气有多重,我都可以直接帮你投胎转世。”常大人说着,看着任景溪的眼睛,希望能从中看到一丝动摇的神情。
可惜任景溪目光坚定,就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听着,常大人不禁叹了口气问道:“怎么样?可否动心?”
任景溪神色不动地问道:“常大人,请问,做鬼差可有什么危险?”
常大人不由得心底一惊:“想不到在如此诱惑下,此人居然还能分析清楚利弊。果然不简单。一定要将他收下,决不能便宜了那几个老家伙。”
想着,笑了笑道:“只要不是进入内界,危险还是比较小的。”
“那如果进入内界呢?”
“那就要看你的实力了。”常大人喝了口茶,笑道。
“好,我答应。”
第二十六章 三生石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常大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其中缘由,也许只有任景溪自己心里清楚。
一番寒暄后,任景溪告别了常大人,想了想,朝着自己家中走去。
“咦?”刚出内城,叶紫莹给自己的令牌就亮了一下,拿出来按照叶紫莹说的方法朝着令牌探入鬼力。片刻后自己脑海中就出现了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
“咦,任景溪,你怎么到内城来了?”叶紫莹坐在自己的闺阁中对着令牌说道。
任景溪说:“这东西不错啊,能直接在脑海中说话。而且想到什么就直接说出去了,也不用动嘴了。话说你也在内城?”
叶紫莹不满道:“喂喂喂!是我问你的好不好。我家住在内城,我回家了自然呆在内城了。”
“我是被常大人叫来的,他想让我当鬼差。”任景溪对这个身份特殊的少女还是实话实说了。因为他觉得,这个少女无论性格还是其他方面,都和一个小妹妹一样,不谙世事。
不料,说出这句话后,叶紫莹惊讶道:“常叔让你当鬼差?太好了,这样以后就有人和我玩了。你在内城门口等等我,我马上出来,咱们出去玩玩。”
听到叶紫莹叫常大人常叔,任景溪心底一动,想到了些什么,口中喃喃道:“不会吧……”
等待了片刻,见叶紫莹穿着一袭碧绿罗衫,如同一只轻松愉快的小鸟一样,一蹦一跳地来到了任景溪面前。
任景溪见叶紫莹过来,到了身前连忙作揖道:“参见静怡公主。”
这一举动倒是将叶紫莹吓了一跳,弯腰看了看对着自己作揖的任景溪,调皮道:“哼,现在才知道本公主的身份,之前的无理应该怎么算啊?”
听到这话,任景溪一脸苦笑:“还请公主饶恕小民不识之罪。”
听了这话,叶紫莹摸了摸任景溪的头发说:“嗯,态度挺诚恳的,这样吧,死罪就免了,但活罪难饶。就罚你……嗯,就罚你以后当我的贴身鬼差,每天都要陪我玩。”
任景溪一怔,还没等他说什么,叶紫莹要说道:“常叔那边没关系,我和他说一声就行了,他要是不把你给我,我就让他知道我的厉害。”说着,骄傲地挥了挥自己的秀拳。
“还有啊,以后别静怡公主静怡公主的叫了,听着好别扭啊,就叫我紫莹吧。”说着,便拉起任景溪的胳膊朝着外城走去。
原本站在内城门口的鬼差看到这一幕,顿时瞪大了眼睛。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的所见,传说中刁蛮任性的静怡公主居然会主动牵人的胳膊,而且样子还那么亲密。
用手抽了抽自己的脸,喃喃道:“这,这是静怡公主吗,怎么感觉变了个人似的。”
任景溪很想将自己的手从叶紫莹的手中抽出来,但每次抽出来,叶紫莹都会很快的再次握住。到了后来,任景溪直接懒得再抽出来了,拉着就拉着吧。
看了看牵着自己的手的少女,任景溪有些疑惑地问道:“哎,你说鬼界这么多的鬼,你敢吗非要找我玩啊?”
叶紫莹听了这话,想了想道:“昂,因为好多鬼看着很年轻,但没有一个是真正年轻的。但你不一样,你是个新鬼,而且死的时候和我年龄相仿,所以咱们有共同语言啊,不是说三岁一个代沟吗。再说了,我想听你讲讲关于外界的事情。”
其实还有一点叶紫莹没有说到,那就是,呆在任景溪旁边自己的鬼力不知不觉就有生长的趋势。虽然有些缓慢,但以她这种在鬼界呆这么久的鬼来说,即便是这么缓慢的增长,也是很快了。
说着说着,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座山顶上的平台。
这里的鬼有些稀少,不像是隔壁山峰的人那么多。他们二人专挑的是人迹稀少的路走,一是不容易被发现静怡公主和一个普通的小鬼在一起,二是任景溪都不怎么喜欢热闹,也就不知不觉拉着叶紫莹走上了人迹稀少的路。
“咦?这里是……”
刚才光顾着聊天,这二人竟不知不觉走到了三生石所在的山峰。
看着隔壁山峰顶端的望乡台,任景溪有些吃惊。和自他所在的山峰相比,望乡台所在的那座山峰可谓是被鬼挤得水泄不通。就连上山的路上都是一个个痛苦悲嚎的鬼。但他们眼中,却挤不出一滴泪水。
指着隔壁山峰问叶紫莹:“这是怎么回事?”
“望乡台啊,什么怎么回事?”叶紫莹一副看小白的眼神看着任景溪。
被这个眼神看的有些尴尬:“我知道是望乡台,但为什么那边的人那么多,而我们这边几乎没人?”
看了看那边山的栈道上一个个哀嚎的鬼,叶紫莹想了想,双手背在身后,抬头望天说:“这个嘛,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任景溪皱了皱眉:“那算了,你还是别说了。咱们走吧。”
见任景溪这样,叶紫莹一脸黑线,对着任景溪凶道:“干嘛啊你,我不就想让你求我一下吗,至于这么难么。”
面对叶紫莹这小脾气,任景溪还真是无可奈何,用哄妹妹的语气连忙缓声道:“好好好,我求你,求你告诉我为什么两边人相差这么大。”
听了这话,叶紫莹高兴了,嘻嘻一笑,清了清嗓子道:“咳咳,既然你态度这么诚恳,我也就指点你一下。大多数的鬼对于前世的事情是没什么兴趣的,看一眼就完了。而来生的事要经过往生殿的判断才能通过三生石看到。但望乡台不一样,望乡台是可以沟通到人间的,那里的时间流速是阴间唯一一个和人间相同的。大多数鬼对自己还在阳世的亲人有些放不下,所以都会去望乡台看看自己阳世的人。”
听了这番道理,任景溪心底也明白了些许。
或许,他自己也该去望乡台,看看父母,看看……她。
叶紫莹见任景溪一脸向往的神色,拍了拍任景溪的肩膀道:“走啦,反正都来到三生石了,不去看看也说不过去。望乡台那边,有机会再去看啦。等下我让你看看我前世是多光彩照人。”
听着叶紫莹的打趣,任景溪笑了笑。但不由得,心底还是有一个疙瘩挥之不去。
三生石,顾名思义,可望三生。一望前世随风散,二望今生泪尽干,三望来世问姻缘。这就是三生石。
任景溪听过很多关于三生石的传说,也有各种各样不一样的版本。但大体都有一个共同点——可望三生。
“这三生石我也不知道是怎么诞生的,听爹爹说自从鬼界产生,这三生石就伫立在这里了,原本三生石可以直接看到前世今生和来世的,但自从鬼界有了往生殿,鬼节的一些大人物就将三生石的来生这个功能封印了。”叶紫莹对任景溪解释道。
“封印了?为什么要封印它?”任景溪有些疑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爹爹说过,有的鬼即便是喝了孟婆汤,有些记忆还是存在的,所以原本规定好的未来就因为你提前知道了而变得有了变数。这是不允许的。”叶紫莹想了想,玩着自己的手指说道。
很快,二人来到了三生石前。
石头很大,足足有三层楼那么高,而宽度更是比自身的高要长上不少。石头上面没有长青苔,光秃秃的,没有一丝神光流动。看上去就和一块普通的大石头没什么两样。
此刻三生石旁只有他们两个人,大部分人都在隔壁山峰的望乡台上,观望着在人世间的家人。
叶紫莹轻巧地跳到三生石旁,用手轻轻抚摸这石头道:“你在旁边看着啊,等下你就能看到我前世是有多美了。”说着,阵阵鬼力从手掌中传到三生石上。
原本光秃秃的石头经过这鬼力的传送,顿时变得亮了起来,片刻后,三生石前方投出一道光幕,打在二人身前。
画面中一白衣女子,手持碧蓝长剑,站于龙首之上,俯瞰天下。
女子眼似横波,眉似山聚,琼鼻小巧,朱唇樱红,如瀑的长发随风飘散,却没有丝毫纷乱之感。肌肤若雪,细若凝脂,就连身上洁白的衣裳都似乎是对她肌肤的衬托。手臂与小腿在风的吹动下从衣中若隐若现,却让人生不出半点猥亵之意。
就这倾世容颜扬天一望,呼的腾龙而去,飞向云端。
光看到这一个画面,叶紫莹就将自己的手缩了回来笑道:“怎么样?我前世漂亮吧?”
任景溪看的有些呆了,还没回过神来,问道:“那是你?”
叶紫莹听了这话狠狠地踢了任景溪一脚:“废话,不是我还能是谁?”
“怎么不继续看下去了?”
“让你看一看我的仙姿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不方便让你看到。”说着,小脸上突然飞起两朵红云。
任景溪见她这个样子,也不相逼。
用力推了任景溪一把,叶紫莹道:“好了,到你了。我倒是挺想看看你的前世是什么样的。”
不用她说,其实任景溪自己也想知道自己的前世是什么样的。好奇心让自己的手伸向三生石。
只是,自己还没有贴上三生石,三生石上面又有一股诡异的吸力将任景溪的手吸了上去!
在旁人看来,任景溪就像是自己等不及了,迫不及待地将手伸向三生石的。
回头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叶紫莹,叶紫莹没发现任景溪的变故,只是对他笑了笑,静静的等着画面的出现。
这股吸力仅仅将任景溪的手吸到石头上就没有动静了,任景溪心里奇怪。将鬼力朝着自己手上注入,传入三生石。渐渐地,三生石发出了前所未见的紫色与红色交织的光。
“什么!怎么会有这种光?”叶紫莹不禁惊讶道。
随即,在他们二人面前,出现了一个光屏。而这个光屏,却是用紫色和红色交织的光汇聚而成的,一种诡异的绚烂的让人着迷的奇怪的颜色。
正文 第二十七章 你能弹琴给我听吗?
若说凤雪瑾不愿那是不可能的,面对如此美丽可人的女子,想必年纪轻轻的凤雪瑾说什么都是会答应的吧。
从空间戒指中取出古筝,找了棵柳树,盘膝坐下。想了想便问璃幽:“你想听什么曲子?”
璃幽俏皮可爱地偏了偏脑袋,想了想,便找了个枝条在土地上刻画起来。
看着自己在这土地上刻画出的乐谱,璃幽一拍手,开心道:“完工,你就照个这个弹好不好?如果弹的好了,我可是有奖励的哦。”
凤雪瑾看了看身前的泥土上的乐谱,观看了一遍,皱了皱眉,内心低语道:“这怎么弹,此处的低音突然转高,而且需要的弦音高的离谱,前段还比较轻缓,为何此处如此急促。这是何人作的乐谱,竟如此诡异。”不过这话他没有说出来,有些疑惑地看了看璃幽,只见璃幽开心的笑着,等待着自己弹曲子给她听。
不去多想,自己又将谱子看了一遍,便闭起双眼。这是他的一个习惯,从小学琴的时候就不怎么喜欢看谱子,而跟先生学的时候,也是习惯于现将谱子看会,之后闭上眼睛弹。这样谱子都在心中,也就更加贴合当时作曲者的心态,弹起来也就会感觉舒服一些。
“叮~”
两只手如同这风吹起的柳枝,不断地在琴上拂动着。声音婉转悠扬,却隐隐有种悲切之意隐含其中。
忽的,声调突然升高,转缓为急,仓促而紧凑。音高如猿啼,凄切寒颤,让人听后心中大悲。
弹着弹着,凤雪瑾心中奇怪:“为何,为何这曲子这般怪异,自己却觉得如此熟悉。是在哪里听过么?”可他忽略了一点,即便是再厉害的音乐大师,也不能看上两遍谱子就能弹得如此流利,没有一个音是错的。
乐声渐渐低缓,似是由盛而衰,低音呜然,空洞深邃,难以捉摸其本意。
一首曲子弹完,凤雪瑾慢慢地睁开双眼。可睁开后才发现,自己已是泪流满面,之前却浑然不知。连忙卷起衣袖擦拭脸上的泪水,歉然道:“抱歉,有些失态,让姑娘见笑了。”
没有听到回话的声音,待得擦完脸上残留的泪珠,凤雪瑾发现,璃幽正坐在自己面前,呆呆的看着自己。两只眼睛睁得很大,里面满是泪水,甚至已经流出眼眶,到了那精致美丽的俏脸上。
见璃幽也莫名地哭了,自己不值如何是好。想帮璃幽擦干眼泪,却害怕人家姑娘嫌弃自己的衣袖脏,想安慰她,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一阵手忙脚乱,惊慌失措中,璃幽轻启双唇,缓缓问道:“你有没有想起来什么?”含着泪,死死地看着凤雪瑾。
凤雪瑾不知道璃幽为什么这么问,想了想说:“刚才我只感觉自己身处在一片黑暗中,没有半点光亮。但当弹到。处,黑暗中似乎有了一丝光亮,想去追寻,却怎么也抓不到。仅仅是想到了这个而已。”说完,尴尬地挠了挠头:“璃幽姑娘,你没事吧?别哭了。”
璃幽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掏出手帕将自己脸上的泪水擦干,顺便到小溪边清洗了一下,才站起身来。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对凤雪瑾道:“凤公子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是我不对,不应让姑娘闻曲伤神。”凤雪瑾连忙摆手道。
“只不过想起来一些以前的事情,凤公子不必这样的。”说着,想了想道:“凤公子,不知你来这山里可有何事?”
凤雪瑾知道璃幽是为了转移话题,便顺着她的话题道:“是这样的,我只是出来游历,长长见识。不知璃幽姑娘你为何孤身一人在此深山之中?”
“我住在这里啊。”璃幽一改刚才悲伤的神色,俏皮笑道。
这倒是让凤雪瑾吃了一惊,不过人家姑娘住不住在这里也不是自己能管得了的。抬手问道:“姑娘,请恕在下唐突,不知姑娘为何要在这偏远的山林中隐居?”
璃幽想了想:“嗯……倒也不是不能告诉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许将我们两个的事说出去。”
直到见到凤雪瑾点头,璃幽才道:“我和我父亲吵架了,所以搬出来住,想气气他。”
“……”
面对这样的理由,凤雪瑾也只能哑然接受。不过他并没有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