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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劫眉之三故山旧居-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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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门后不远处跑来一位约莫六十的老头,对着那白衣人眯眼看了一阵:“好多年没回老家了,侄子长得什么模样我也忘了不少,你娘姓李还是姓姜?”那白衣人呆呆地道:“我娘?我娘姓林啊……”那老头忽地乐了,连连点头:“对对对,我差点忘了,我三弟媳就是姓林,我走的时候她还小呢,想不到儿子也这么大了,我少说也二十年没回老家了,进来吧进来吧,以后就把这里当你的家,老汤一定罩着你,哈哈哈!”说着一把把他拉了进来,摸了摸他的脸,“孩子你可受苦啦!”
  这满身青苔的白衣人自是傅主梅,眼见老汤真情流露,他终是没把“我不是你侄子”六字说出口,揉了揉头发,满脸尴尬,“啊”了一声。“孩子你叫什么名字?”老汤问。傅主梅道:“我叫小傅。”老汤哈哈大笑:“汤小傅,这名字不错,来来来,从今天开始,你就和我一起在厨房干活,邵先生对人好,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傅主梅目瞪口呆,一句话没说完就被老汤拉进了厨房,就此开始了他名叫“汤小傅”的日子。
  唐俪辞的房间距离厨房很远,在山头的另一面,雾气最浓的地方。最近唐俪辞在养伤,就算是邵延屏也很少看见他,更不必说老汤,最常见到唐俪辞的人是紫云,然而他很少和紫云说话,只是到了三餐的时间,紫云给他送饭送茶进去,如此而已。
  “笃笃笃”,三声叩门声。
  唐俪辞的房内一片安静,自窗口望入,可以看见他负手站在书桌前,以左手提笔在写字。傅主梅端着一碗药汤,入目瞧见这一幕,不知不觉,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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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御梅之刀(2)
阿俪……是很多才多艺的,他会书法、会绘画、会许多样乐器、会读书、会跳舞、会很多门外语、会打球……好像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他不会的,而所有会的东西,他都能够达到“精通”的地步。不像他……他除了唱歌之外,什么都不会,但……
  “谁?”门内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傅主梅端好汤药,端端正正站在门前,阿俪的声音仍然很好听,他仍然那么出色,当年……怎么会有人说我唱歌唱得比他好呢?唉……
  “谁?”唐俪辞并不开门,仍是语气温和地问。
  犹豫了半晌,傅主梅小心翼翼地答了一个字:“我。”
  “咿呀”一声,门突然开了,那门开的速度快得让人难以接受,仿佛傅主梅一个“我”字还未从舌尖出来,那门就已开了。唐俪辞的脸倏然已在傅主梅面前,傅主梅全然没有反应过来,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唐俪辞的脸。
  过了好一会儿,傅主梅才道:“啊……”他一句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唐俪辞猛然关上了门,那门关得太快,以至于傅主梅的鼻尖差点撞上门板,受此一惊,他又呆了良久,方才明白:阿俪开门了,然后他不知道为什么又关上了,也许是不想看见他。
  “阿俪……”他在门外犹豫了一阵,“我……唉……你知道我很笨,我想你还是很讨厌我,根本不想和我说话,但是……但是我听说你最近的消息,都不太好,我想……我想……虽然你恨我,但是我想看下你好不好?你受伤了是不是?伤得怎么样?好一点没有?”
  门内没有半点动静。傅主梅踮起脚尖往窗缝里探了一下,什么也看不见,又道:“我很久没有看见你了,你好不好?刚才你吓了我一跳,我什么也没看清楚。”
  门内仍是没有动静,过了好一会儿,傅主梅有些着急了:“阿俪,药要凉了,凉了老汤要骂我的,我……我……蒙了面进去行不行?或者你把眼睛闭起来,看不到我,你心里就不气了。”说下他当真从怀里扯出一块汗巾,草草缠在头上,“我进去了。”说着轻轻推开大门,端着那药汤进了唐俪辞的房间。
  进门之后,唐俪辞就站在桌前,背对着他,左手提笔仍然在写字,仿佛刚才开门的人不是他。傅主梅端着药进来,反而手足无措,呆呆地端着看着他写字,这么一站就足足站了快一个时辰,等到唐俪辞把桌上那张宣纸以极纤细的笔法密密麻麻地写完,他才鼓起勇气,呆呆地道:“阿俪,药凉了。”
  唐俪辞站起身来,回头微微一笑:“白痴,我关了门,你就不敢进来,我在写字,你就不敢说话,多少年了,你还是这么容易被人欺负。”他神态秀雅,言语温柔,这句话说来却不知是表示亲热,还是在说他就是吃定了傅主梅,一句话下来,傅主梅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回答:“阿俪……你不恨我了?”唐俪辞脸色一沉:“当然恨!”傅主梅被他这一翻脸吓得半句话都不敢多说,噤若寒蝉,唐俪辞脸色一沉之后,随即轻轻一笑,笑意如花:“你来看我,我很高兴。”傅主梅呆呆地看着他瞬息万变的脸,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你……你的伤怎么样了?”
  唐俪辞脸色平静:“好了。”傅主梅想也不想地道:“骗人!”唐俪辞秀眉微蹙:“你说什么?”傅主梅把药放下:“你骗人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说得比真的还真,你说真话的时候,反而像骗人的样子了。”唐俪辞脸色又是一沉,傅主梅立刻闭嘴,半个字不敢多说,眼神却仍是一百个不信。两人僵持半晌,过了一会儿,唐俪辞转头放下笔来,语气温和,仿佛浑然没有刚才的事:“你怎会出现在此?我找你许久,没有半点消息,我还当方周死了以后,你和我割袍断义,准备老死不相往来。”傅主梅连连摇手:“没……不是这么回事,方周……方周的事后来我明白不是你的错,怎么会恨你呢?我很清楚的,你心里对他好……很好的。”唐俪辞猛然回过头来:“你……”他反而笑了起来,“你可知道方周是怎么死的?他活生生地被我挖心,你可知道活生生地挖心有多痛?我告诉他我挖他的心是为了救他,他很相信我,他忍痛让我挖,我剖开他的胸口,弄得满地是血——你知道那有多少血吗?死的时候他相信他会被救活,他感激我!他是感激我的!”他骤然大笑起来,“哈哈哈……你知道他的下场吗?结果他最后被人砍成八块,丢在烂木头里面喂蚂蚁,那些蛆虫在他的眼眶里爬来爬去,一条一条一圈一圈的颜色……有白的有黑的……哈哈哈哈……”
  

二十三  御梅之刀(3)
“阿俪!”傅主梅抓住他的双肩,用力摇晃,“阿俪!别想了!”唐俪辞一把将他推开,他的力道奇大,傅主梅被他推得摔倒在地,唐俪辞连退几步:“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止不住地狂笑起来,“还有池云……哈哈哈……我用笛子敲破他的头,他临死的时候恶狠狠地瞪着我……他死了都想向我爬过来把我活活掐死……”
  “阿俪!”傅主梅一跃而起,唐俪辞狂笑未毕,全身颤抖,忽地晃了一晃,往后软倒。他匆匆伸手扶住,唐俪辞昏厥的时间极短,瞬间又已醒转,用力挣扎而起,厉声道:“走开!你们统统走开!”
  你们?傅主梅牢牢抓住他的手,在他眼里到底是看到了什么?阿俪这许多日子就在这样疯狂的境界里一个人过了一天又一天?一个人装作若无其事,一个人面对两个人的死,一个人面对乱七八糟的幻境吗?“你看清楚,我是傅主梅,我……我不是别人,这里什么人都没有,只有我。你看到什么了?”唐俪辞牢牢握住傅主梅的手,因为冰冷潮湿,傅主梅几乎感觉不到他究竟是用手的哪里抓住了他的手,就如抓住他的是一团冰,“别再想了,你快要疯了!”
  唐俪辞微微一颤,忽然安静了下来,他抬起手捂住半张脸,过了好一会儿:“你叫他们都走开。”傅主梅不知道他所指的“他们”是谁:“他们?他们都走开了,这里什么也没有,只有我在。”唐俪辞急促地喘息了一下,缓缓放开右手,望着傅主梅,望了好一会儿:“你出去,我累了。”
  “阿俪……”傅主梅端起那碗药,唐俪辞抓起那碗药摔了出去,“乓”的一声药汁泼在地上,顿时地面焦黑一片,傅主梅一呆,唐俪辞厉声道:“出去!”傅主梅站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地上焦黑一片的药汁:“我出去我出去,你……你躺在床上休息,千万别下来,地上有毒。”唐俪辞对“有毒”毫不在乎,倚在床头,突地揪住傅主梅的衣袖,一把把他拉了过来,口唇凑近他的耳边,一字一字地柔声道:“我告诉你,我不会原谅你,你也绝对不准原谅我,方周死了,是我害死的,池云死了,是我杀的,谁也不许说不怪我,这世上谁也不准不恨我,记得你砍我的那一刀吗?还记得你砍我的那一刀吗?你是恨我的,你还是像方周死的那天那样恨我……哈哈哈……杀兄弟朋友,不管是谁统统都可以死,全部都给我去死!”
  “我……我……”傅主梅张口结舌,他遇见唐俪辞这种极端的个性,真是头昏脑涨。“我……”唐俪辞松手,侧过脸,“我累了,你还不出去,是想和我一起睡吗?”傅主梅瞪大眼睛,只见他柔声含笑,神态甚是妩媚,眼神却极是冰冷,充满了要杀人的杀气。“我出去我出去,阿俪,”他犹豫地看着唐俪辞,实在不知该如何帮他,过了一会儿,“别再想了。”他站了起来,擦掉了地上有毒的药汁,安静地退了出去。
  傅主梅关上了门,唐俪辞躺在床上,合上了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抬起右手放在额头上,沉沉睡去。
  阿俪他……和从前一样,背负着太多的东西。傅主梅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茫然地走着,背负着太多东西……多到早已承受不了,早就崩溃了。只是阿俪他和别人不一样的一点,是就算崩溃了也绝对不肯死心吧?所以看起来像很强、无坚不摧的感觉……
  听说……阿俪的父母亲很有钱,还听说……阿俪不是他妈妈亲生的,而是通过遗传细胞的精度筛选,医生选择了他父母亲遗传性的最佳组合,修改了一部分DNA的表现性,以植物人为代孕母生出来的孩子,理由是阿俪的爸爸想要个完美的孩子,而他的妈妈不想受生孩子的痛苦。他不知道这样的出生对阿俪来说有没有特别的意义,至少在表面上他看不出来,但是如果是他的话,是会觉得很失望的。
  他和阿俪不算是认识很早,至少没有阿眼和阿俪的交情那么深,当他认识阿俪的时候,他就已经是现在这个样子了……温雅、华丽、谈笑自若、彬彬有礼,并且几乎无所不能,但听说阿俪的爸爸对他非常不满意。在发生了铜笛主唱的那件事之后,他才发现控制欲和优越感对阿俪来说有多重要,为什么会那样呢?他不能理解,就像为什么来到这里之后阿俪会背负起江湖苍生的命运,为什么?同样是为了追求控制欲和优越感吗?因为没有这个他就不能活下去?因为他不能做不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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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御梅之刀(4)
不是的……傅主梅呆呆地看着前方,也许有人会追求欲望追求到死,但没有人会像阿俪那样……追求欲望追求得那么痛苦,追求得快要把自己逼疯。
  啊……他突然用力摇了摇头,他在想什么……现在重要的不是为什么阿俪会变成这样,而是应该怎么样让他恢复正常,别再陷在过去的阴影里。对了,那碗药、那碗药为什么会有毒?难道中原剑会也有想对阿俪不利的人吗?
  眼前有粉色的衣角一飘,傅主梅抬起头来,他心不在焉地走路,差点就撞上了迎面走来的一人,那人哎呀一声,声音娇美,却是西方桃。眼见有个不曾见过的小厮从唐俪辞房里走出来,她也颇为奇怪,这年轻的白衣小厮不但从唐俪辞房里出来了,而且还神不守舍,差点一头撞上自己。
  “啊!真是很抱歉。”傅主梅漫不经心,看也没多看西方桃一眼,仍旧心不在焉地往前走去,走过了两个岔道,他突然发现走错了路,又倒回来走回厨房去。
  原来是厨房新近的小厮,但为什么唐俪辞会让他进房呢?西方桃眉峰微微一蹙,这小厮见到人没有半点礼数,连问好也不说一句。抬目往唐俪辞房中望去,池云死后,唐俪辞居然没有向众人揭穿自己,这让她觉得有些奇怪,唐俪辞为了池云不惜和她拼命,绝非对自己没有恨意,但隐而不发,让她留在中原剑会,是有合围绞杀之心吗?她嫣然一笑,想聚合剑会人手之众,合围绞杀西方桃,也要看大家对他还有多少信心,以及他自己有没有这份本事了。
  “紫云。”她回头呼唤了一声,身后在花园里修剪枝叶的紫云抬起头来,“什么事?桃姑娘。”西方桃微微一笑,柔声道:“我看见厨房新来的小厮端了药汤去给唐公子,你去看下唐公子的伤势好些没有,我怕我进去了打扰他休息。”紫云点了点头:“唐公子的伤前几天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应该没什么大碍,我去了。”西方桃转身而去,走过七八丈,回过头来,正好瞧见紫云推开了唐俪辞的房门。
  “唐公子……”紫云踏进房门,突地一呆,只见唐俪辞卧在床上,鼻息轻缓,睡得很沉,对她进门竟然浑然不觉。顿了一顿,紫云轻轻地退了出去,心中一阵凄恻,一阵温柔,这些日子以来,真是难为唐公子了。等她回身再看,已经看不到西方桃的影子,心底不免有些奇怪,桃姑娘哪里去了?
  唐俪辞房中,人影微飘,西方桃悄然无声地闯入房中,眼见紫云自门内退出,她已知唐俪辞果然在休息,绝非作伪。眼见床上有人闭目沉睡,她一记重掌笔直往床上劈去,这许多天来她一直在找突袭的机会,难得窥见唐俪辞卧床休息,池云已死,唐俪辞若再死,中原剑会余下诸子无一在她眼内。
  “砰”然巨响,沉香床榻应手碎裂,木屑纷飞,径自撞爆了窗棂,床幔倾颓倒塌之间,唐俪辞惊醒闪避,西方桃一掌碎床,却是毫厘之差,没有伤及唐俪辞。西方桃脸露浅笑,挥掌攻击,唐俪辞坐起招架,然而双掌堪堪接实,尚未发力,只觉头痛欲裂,不得已撤掌向后,缩短了出掌的距离。西方桃哈哈大笑,这一笑她终是笑出了男人的声音,一掌前摧,十成功力必取唐俪辞之命!
  “谁——”门外成缊袍的声音一声沉喝,紧接着大门轰然碎裂,成缊袍闯了进来,西方桃心念电转,就在门将破未破之时,她一把扯下身上的桃衣往床底一掷,衣袖一抹,蒙上了人皮面具,瞬间面貌全非。成缊袍闯入房内,猛地看见一个面容丑怪的黑衣人站在唐俪辞床前,想也不想,一剑递出,“你是谁?”
  成缊袍一剑刺来,就算是西方桃也不敢掉以轻心,然而唐俪辞神志未清,此时不杀日后等他有所准备,只怕再无机会。权衡利弊,西方桃一声怪笑,仰身闪开一剑,衣袖一拂,往窗口逸走。成缊袍第二剑紧接刺出,剑风凛然,刹那之间就沾上了黑衣人的后心,正待发力,猛地黑衣人凌空倒翻,竟险之又险地避开他这一剑直刺,单凭空翻之势从他头顶跃过,大喝一声,双掌齐向唐俪辞头顶天灵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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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御梅之刀(5)
“唐——”成缊袍大吃一惊,他剑势使老,已来不及回身救人。唐俪辞胸口起伏,他身上的皮肉伤早就痊愈,眼看掌击在前,满心想要出手还击,然而头痛欲裂,身上一时间竟软得没有半分力气,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西方桃。电光火石的瞬间,西方桃只见他目中透露出极度耀眼的光彩,连她这等心机老到的高手也无法分辨在生死一瞬之间他到底是喜是怒,还是是惊是怕。
  双掌拍落,成缊袍堪堪转过身来,门外邵延屏刚刚赶来,见状大惊:“唐——”
  西方桃凌空扑下,唐俪辞脸露浅笑,凝目以对,就在这一瞬之间,一道月光似的冷芒掠空而过,房内众人都觉一阵寒意扑面而来,“格拉”一声门柱上竟是凝了一层白霜。西方桃惊觉刀芒,大喝一声,双掌合扑,匆匆招架半空掠来的冷刀,然而掌刀相接,“啪”的一声血溅三尺,西方桃一晃而去,身后滴落点点血迹。
  成缊袍和邵延屏震惊骇然——这是什么刀?竟然能在这样的距离一刀伤及这黑衣人?西方桃脱身之后,一柄寒光闪耀的奇形兵器自半空跌落,“当”的一声落在唐俪辞面前,成缊袍和邵延屏齐声惊呼:“御梅刀!”
  那刀刀刃如波,瓣分双梅,刀出寒如雪,厉刃惊鬼神,正是名震江湖三十余年的“御梅刀”!在两人惊异至极的目光中,一人白衣蒙面自门外掠了进来,从破碎的床幔上扶起唐俪辞:“没事吧?”
  唐俪辞的眼睫微微垂了下来,语音含糊:“没事……”白衣人拾起御梅刀,转过身来面对邵延屏。邵延屏惊异地看着这白衣人,他本以为御梅之主必定是个老头,但这人的面貌虽然不见,声音却非常年轻。只听他道:“邵先生,阿俪的伤不要紧,只要让他休息两天就会恢复,我去追刚才那人,这里就交给你了。”话音未落,白衣人穿门而出,刹那已消失不见。
  好快的身法!邵延屏和成缊袍面面相觑,心中的惊疑只有越来越甚,御梅主口称“阿俪”,难道唐俪辞和御梅主竟然有所关联?回头看着唐俪辞,却见他扶着床榻的碎片,缓缓站了起来,脸色虽然不佳,神志仍是清楚,面露秀雅温和的微笑:“我……不太舒服。”
  邵延屏一声苦笑,他有一肚子疑问想问,唐俪辞就这么微微一笑,加上一句“我不太舒服”就举重若轻地挡了过去:“我立刻去准备房间让唐公子休息。”唐俪辞倚着床柱,轻轻点了点头,雪白白皙的手指微略点了点床柱,几缕黑发垂了下来,神态既是慵懒,又是闲雅,好像方才死里逃生的人浑然不是他。
  成缊袍皱眉看着他,他也有满腹疑窦,然而唐俪辞一眼也不瞧他,思虑半晌,他终也是一句也没问出来。
  善锋堂外。
  西方桃黑衣在身,快速往前奔逃,虎口伤势不重,然而这御刀一击让她恼怒异常。千载难逢的机会,唐俪辞方才神情有异她看得清清楚楚,机会就这么一瞬而去,而且形势逆转,让她不得不撤走,那该死的一刀,真是来得让人恨甚!奔出去两里有余,她忽地回过身来,只见身后五十丈之处,有人白衣如雪,悄然无声地站着,蒙面的白纱临风微飘,一股清寒的风自他身畔吹来,冷若秋水。
  好大的胆子。西方桃笔直地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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