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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天爱-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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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胡静冷静下来,“我爸说,什么事情总要有个了结,所以我才和你说了这么多。我警告你,要是再让我在这个小区见到你,不用你动手,我就满足你的心愿,和你一起去死。”

  胡静说完,转身消失在黑洞洞的院门内。

  “阿静……”

  “好了。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拿不走。该了结的就了结吧。”胡耀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旁。罗楠对胡耀祖的到来,竟然没有发觉一点动静,看来儿女情长有时候的确会麻痹一个人的警惕和意志,他想。

  “胡汉山,我们什么时候了结?”罗楠恨恨地道。

  “快了。志在你心,当你想了结的时候,一切自然会了。”

  “你别跟我装得跟得道高僧似的,我不想听,也没有你那么高的境界,我现在就要了结!”

  “那,这就了了。”胡耀祖把一打信封递给他,“这是你在监狱里面给阿静写的信,张玢悉数转给了我,她一封也没有看到,全还给你。”

  “胡汉山——!!”

  “别吼,你从小就给老头子我起了个恶霸地主的名字,这次我就给你恶一回。”胡耀祖说,“阿静说她曾经给过你什么东西,想要回来,我看他刚才过于激动,大概是忘了,难道你不打算退还吗?你觉得留着还有必要吗?”

  “胡汉山,算你狠!”罗楠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来一个东西,好像是一个折叠精致的纸团,又好像是块玉什么的,往胡耀祖手里一拍。“给!”

  “车走车路,马走马路,走你的路吧……再见!”胡耀祖说着向院子里走去,头也不回,向后摇了摇手,一副不屑于顾的样子,被黑夜吞没。

  罗楠找了小旅馆住下。冲了个凉水澡后,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入睡了。

  他拿起那些信一封一封地读了起来,但是却找不到一点写的时候的那种心动的感觉,甚至觉得自己写得非常肉麻,非常好笑。他觉得爱情,其实不过是人们人为地施加在某个人身上的一种幻觉,在现实的生活中是根本不存在的,所有的思念期盼,或难舍难分,都不过是对某一个身体接触,或者某一段心情愉悦,进行了净化和美化,被大脑储存起来的一种假象,是一种自欺欺人的现象,某一天一旦发现了真相,会突生一种被骗的感觉,但是竟然不知道那个骗子是谁。

  罗楠看到最后一封信,拆开来发现竟然是胡汉山写给他的信,他十分反感地匆匆浏览了一下:“骗子。他妈的这个世界上的人全是骗子。”

  他把所有的信,放在地上,一股脑全部烧了。是的,爱情是个骗子,忠诚是个骗子,正义是个骗子,邪恶是个骗子……就连他住的这个小旅店也是个骗子,它的门口写着“欢迎光临”“旅客之家”,其实不过是个很普通的美丽谎言,这个谎言的背后还不是为了钱?准确地说应该叫“欢迎上当”“旅客之灾”,谁在家里睡觉会被收费?没有钱谁会欢迎你的光临?只会把你拒之门外。要不然那些立交桥下,就不会成为乞丐之家了。

  想到乞丐,他突然想到了越冬。越冬都化装成一个乞丐了,刑警队怎么还会那么准确地知道了他的行踪?他刚刚到达机场就被截获?他身上的追踪器是谁又是什么时间给装进去的?这里面肯定有内鬼。当初知道老大越冬去向的只有他们五个人,镇关西李林,北极熊张武,东海蛟郭宝,小诸葛何仁,还有就是他南霸天罗楠。现在李林、张武、郭宝都陪着大哥越冬上路了,只有他和何仁两个人可疑,他自己当然不是,因为到最后他也和大哥失去了联系,直到在监狱里,通过特殊的渠道——一个贪财的打饭师傅才算联系上了,也就是说只有小诸葛何仁可能和大哥保持着联系,并且出卖了他,那么何仁这个老狐狸现在会在哪呢?

  6

  罗楠想着想着,心也静了下来,竟然在天快亮的时候意外地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11点钟。他赶紧给葛伟打电话,可是突然想起来没有问他的手机号码。他笑了笑,心想自己现在办事还是这么不注意细节。

  罗楠洗了把脸,刷牙的时候想起来这是尚可的手机,肯定会储存着葛伟的号码。洗漱完了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翻看,果然在电话本里找到了葛伟的号码。不由佩服起葛伟的做事风格,他不可能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在别人没有问的情况下,主动留给别人,又怕罗楠找不到他会着急,就让尚可把手机先给罗楠用。

  “喂,大哥吗?嫂子来了吗”

  “来了,正说着你呢。”

  “我去哪里找你们?”

  “黄家包子店吧,听说你们开封人很推崇黄家的,哦,对了,就西郊商场那个地方的,何乐正在菊香阁雅间等着我们呢。”

  “好的大哥,一会儿见。”

  罗楠推开菊香阁的门,屋里只有何乐一个人,在那儿看新闻频道,看见罗楠进来,欠了欠屁股,想说话,可是他呲牙咧嘴的硬是没说出来。

  “怎么了这是?想吃了我啊?不至于恨成这样吧?”

  “滚你的去吧,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屁股开花了,疼的,不可以吗?”

  “肯定是虐待人家小姐,被捅了屁股吧?”

  “妈的,那也比吃家法好受。”

  “吃家法?为什么?”







十二




  “还不是因为你!哎哟——疼死我了,这党爱民也忒他妈不爱民了,搞两下不就成了,没想到他还来真的,往死里整我。”

  “别什么屎盆子都往别人身上扣,谁让你不尊师重道没大没小的?醋劲又那么大?”

  “你的醋劲很小吗?做梦都叫‘啊——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拉屎嗑瓜子,你咋张开嘴了你?”

  罗楠突然觉得这小子挨了一顿揍,怎么就变得可爱起来了,他自己也不清楚,他们之间的敌意怎么说没有就没有了。两个人正在热嘲冷讽得起劲,葛伟、党爱民、尚可领着一个女人进来了。

  那女人把手提包挂在衣架上,一转身,差点没把罗楠的眼睛给闪瞎了。

  忒他妈美了。美得罗楠实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有关芝琳年轻时候的诱惑感,有王祖贤装鬼时候的销魂感,有林青霞不败时候的健康感,有乔丹出道时候的饱满感,什么章子怡,赵薇,周迅,张柏芝,那叫平、常、俗!罗楠至今没有从电影电视的取景框里,发现过这么漂亮完美、无可挑剔的女人,心中一荡一荡的,他知道什么叫绝色美人了,说话都结巴起来:“大哥,这是大——大——嫂?!”

  “什么大大嫂,你就这么一个嫂子,还大大嫂,小大嫂的。”葛伟表情冷漠、语气酷酷地说,“你嫂子,尚心,善心的心,这是阿楠。”葛伟接过尚心脱下的外罩,递给何乐。

  “不——是——不是,大哥,我是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我还以为是哪个巨星天后驾到了呢,如此赏心悦目!”

  “阿楠弟弟吧?你好,你人这么帅,嘴巴这么甜,肯定哄死过不少女孩子的,我觉得——吧——怎么都和你大哥说的一点也对上号呢?”

  “真的真的,嫂子,你一转身的刹那,好像天空有一道亮光划过,”罗楠说着夸张地用手比划了一下,“我还以为中国的四大美女全都投胎到你身上了呢,差点把弟弟我闪成白内障。”

  “你就跟嫂子贫吧你。你大哥天天在我面前念叨你,我都快以为你们是同志了,还为你吃过醋呢。哈。”

  罗楠脸上一红。“不会吧大嫂?”又转问葛伟,“不会吧大哥?”

  葛伟嘴角一歪:“什么不会吧不会吧,看你的眼睛瞪得跟周星驰似的。”

  “那我以后要和大哥保持距离了,现在就和何乐坐在一起,省得大嫂生气吃醋了,天地动容,下起酸雨来,天下老百姓遭殃。”

  何乐赶紧伸出手推罗楠:“哎——我害怕变态狂,你也离我远点吧,我可不是玻璃。”

  “求求你,何乐同志,求求你看在天下苍生的份儿上……”罗楠说着和何乐推嚷着,突然看到了何乐手上的戒指,他心里一动,顺手捋了下来,“哎,看到没有,大哥大嫂,何乐嘴上说‘不——’,心里想着呢,这就给了我定情之物了。”

  大家一阵哄笑。

  罗楠把造型优美、设计精美的蝴蝶钻戒还给了何乐:

  “真漂亮。价值不菲吧?”

  “假的。唬唬人还行,我爸还视若珍宝,让我好好珍藏,别弄丢了。扯,我去鉴定过,50块钱都不值的小孩子玩具,扔了都没人要。”

  “不是吧?今天我是开了眼了,先是一位四合为一的中国东方美女,后是一颗以假乱真的海洋之心。你哪天要是扔了,一定要给我说一声,我去捡,我喜欢老人们送的东西。” 

  “好,等我和心中的美女结婚的时候,买一对真的,把这个孤单的、假的送给你。”何乐说着,深情地看了尚可一眼,尚可把头扭向侍应小姐:“美女,再给点餐巾纸。谢谢。” 

  这顿饭吃得是热闹融洽,欢笑声不断。党爱民居然还提出要和何乐划拳,何乐总是赢拳,等一瓶酒鬼一半下到了党爱民肚子里的时候,何乐才发现上当了,真正的赢家是党爱民,师徒二人就都开始争着输拳。

  尚心拿出一个最新款的摩托罗拉递给罗楠,说是初次见面,没有什么好送的,权当见面礼,要罗楠一定要收下,因为她有事相求,一是把她妹妹的手机物归原主,二是把她的老公也物归原主——搞得好像罗楠抢了她的老公多年似的。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罗楠这才知道尚可和尚心,这两位性格、长相截然不同的美女是亲姐妹。尚可长相活泼、阳光、清纯,给人一种精干、利索的男孩子印象,实际上羞涩、文静、温和;尚心端庄、大气、典雅,给人一种大家闺秀的感觉,实际上泼辣、奔放、热情。真是邪了门儿了,罗楠想,他们姐妹的性格或者长相要是对调一下,倒是十分吻合,人不可貌相,一点都不假。

  吃完饭,罗楠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开封宾馆。罗楠进了房间,看了看那张赠送的游泳票,发现葛伟昨天就给他开好了房间。他没有去游泳,在房间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次性的睡衣,闭上眼沉思了一会,想打开电视看一会,恰巧葛伟和尚心敲门来看他。葛伟兴冲冲地说:“阿楠,感觉怎么样?出狱后激动的心情稳定下来了没有?是不是眼睛不够用啊,看什么都是好的?”

  “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觉得前途渺茫,”罗楠麻木地说。

  “行了,阿楠,”葛伟拍拍他,关切地说,“别这样垂头丧气的,你得振作起来。我就是要你谈谈你的将来,想听听你今后的打算,也让你嫂子给你参考参考,她可是学商业策划的科班出身的大学生,比我们这些土包子都有眼光。”







十三




  “别听你大哥瞎掰。不过你大哥非常关心你的前程倒是真的。”

  “说真的大哥,我现在脑子很乱,一片迷茫,不知道要往哪里走,要干什么养活我自己。胡汉山把我们来了个一窝端,树倒猢狲散,上路的上路,跑路的跑路,喝稀饭的喝稀饭,没死的还真不如死的,关了我们几年,在里面学的干的都是绣花、折书页的活,等刑期一满,把人往外一撮,撒手不管了,你说我能干什么去?绣花?到印刷厂折书页?谁要我啊?人家工厂的人自己还吃不饱下岗了一批又一批呢,谁会去养活你一个劳改犯?我现在是体会到为什么有很多被释放出来的人会‘几进宫’了,在外面有可能饿肚子不说,还面临着天灾人祸的危险,到里面有吃有喝,有个头疼发热的政府还给你看病,何乐而不为啊?”

  “别那么泄气,阿楠,你太悲观了。”葛伟循循善诱起来,“你现在需要正确认识你自己,你要知道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你是个有头脑的人,生意有的是,只要你愿意,干什么都行。这个世界办什么事情都难,救人需要以生命为代价,杀人需要以偿命来还债;当君子必须要牺牲,当恶人必须受惩罚;做清官不受重用,做贪官提心吊胆;借钱难于上青天,偷钱早晚得坐监……只有做生意挣钱是最容易的,天不管地不说,最坏的结果是失去它,我想你应该有体会,你洗了上亿的黑钱,最多也不过是被没收,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所谓笑贫不笑娼,不是没有它的道理。”

  “你说的我能听懂,大哥,但是现在谁还会再给我钱洗?况且那主顾也不是我的线,是我越冬大哥的线,现在也不知道那个客户身在何处,是死还是活。”葛伟干涩地叹了口气。

  尚心甘之如饴地接过来说:“阿楠,你做事不能一根筋,思想要放开,难道这世上只有他一个人的生意可做?洗钱是个生意,但不是唯一的、最快的、最省力、最赚钱的生意,我认为这些还都不是主要的,当前最为重要的问题是你的心不能死,只要你肯干,嫂子给你找个生意。”

  7

  罗楠愕然地看了看这个让人想入非非、极易产生欲望的女人,吧嗒吧嗒嘴没有言语。

  “阿楠,告诉大嫂,你现在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我啊,说了你们可不准生气,也不准嫌弃。”

  葛伟木然的表情被罗楠孩子似的话,逗得展现点点笑意,他能估计到罗楠想说什么,尚心大概也是明知故问:“生的哪门子气?你说吧,是什么?”

  “我目前只想买套一般的房子,找个一般的老婆,能一日三餐填饱肚子就成。”

  “多一般的房子?多一般的老婆?”

  “就10几万吧,房子不就那么回事?能栖身就行,至于老婆吗?像大嫂这样一般的吧!不知道是不是很容易找得到?”

  “你这小子。”葛伟遏抑着笑容。

  尚心美美地说:“不跟你开玩笑,阿楠,根据你的条件,我保证你做一个月这种生意,买两套这种房子,讨三个我这样的女人。”

  “有这么夸张吗?大嫂,别拿弟弟开涮了,如果说房子可以买到同样的,我兴许还信,但是像你这样的四合一美女,别说三个,天底下会有第二个吗?”

  “有。”葛伟干脆地说,“有这么夸张。问题是你自己要敢于去夸张。世事无绝对,惟有真性情,只要你肯干,敢于去干,没有什么不是不可能的。”

  “既然大哥也这么说,我想肯定错不了,”罗楠一转话锋,“再说了小弟我还有什么不敢干的事情?”

  “假币!”尚心初试罗楠的锋芒,看都不看罗楠一眼,抽出一支白色的大卫杜夫点上说道,“你敢吗?”

  罗楠瞪大了长长的睫毛下一双炯炯的眼睛,浑身发憷起来,稍停了片刻,呼天抢地地大笑起来,直笑得健硕的胸肌上下抖动,身体前仰后合。他心说看来是太高看眼前的这位大嫂了,老天只给了她一个漂亮的皮囊,却没有给她一个漂亮的脑袋,怪不得人们常说“胸大无脑”。

  “不会吧,大嫂?”罗楠的话几乎是笑出来,“这种已经淘汰M年的生意,说句不中听的话,现在都是下三赖干的活,亏大嫂能给我说得出,还敢不敢?大嫂,你不是又拿小弟开涮吧?你说说,大哥,你说说,是也不是?”

  罗楠拍着葛伟的腿,似乎找到了一点当年在看守所的无距离。葛伟却像个木头人一样,既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说什么话。

  尚心把烟掐掉,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整了整衣服,让一对大乳房上下波动了几下:“你们哥俩唠吧,我累了,回房休息一会儿。”

  罗楠一听,收住了笑声:“大嫂,你一冷脸,万花凋零,不会是生气了吧?”

  “多疑。弟弟嘴巴这么甜,嫂子的心里从来没有今天这么甜过,我要是没先遇见你大哥,晚生十年,一准被你给哄走了。我真的是有点累了,坐了一上午的大巴,你以为还是你们小孩子的身子骨啊?”说着,尚心就往外走。






十四




  “也是,嫂子好好休息一下,名花更需要呵护不是?我送嫂子。”

  “你以为是十里长亭啊?我和你大哥的房间就在楼下。送什么送?想当护花使者有你表现的时候……”尚心话没说完就带上了门。

  转回身来,罗楠一个飞跃扑倒了葛伟。葛伟没有防备,被扑了个四脚朝天,一个乌龙搅尾起身,和罗楠搏斗起来。昨天在洗浴中心,阎胜的查房,党爱民的突然闯入,搅了他们格斗比武的雅兴,罗楠没有机会和葛伟过招,今天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施暴机会。和葛伟这样冷静、沉稳、阴森、狡猾的人实实在在地真刀真枪较量,无论是肉体遭到重创还是重创对方,都让罗楠压抑而无处发泄的内心世界,有一种实施暴虐或被实施暴虐的快感。因此在两个身手同样敏捷的男人较量的过程中,谁也不说话。

  葛伟毕竟在年龄上吃了点亏,稍一躲闪不及,慢了半拍,被罗楠的拳头边缘扫中了鼻尖,幸亏罗楠及时收住了拳头,这种突然发力突然收力的搏击技巧,是罗楠在监狱里潜心修炼的一种武功的至高境界,今天初试锋芒,果然积德行善,要不然葛伟的鼻子肯定不存在了。

  罗楠有点后悔出手过重,但是又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充分发泄出内心世界的痛苦,因此他没有过多内疚,所谓棋逢对手,也许只有和称得上对手的对手较量,才能使他的内心得到一丝愉悦;也许这种较量才是这两个自命不凡的男人的友谊,如此深厚的重要原因。

  如果和葛伟交往不深,他身上那股冷静、沉着的男人气质,很容易被误解成是一种文静、秀气的女人魅力,特别是他的讲究劲儿。葛伟被送进号房的时候,罗楠已经进看守所3个多月了,他看到这个浑身血淋淋的,脸肿得跟气吹得似的老哥,虽然被剪了光头,还是习惯性地在洗脸的时候,把头洗一遍,然后不停地用手指向后梳理想象中的头发,觉得很好笑,也暗中佩服他超乎常人的坚韧和刚强。像他这样的伤,不说是严刑拷打的战果,也算得上是吃尽了正义的苦头,如果换了别人,至少要在铺位上躺个十天半月的下不了地,而他照样参加各种劳动、活动,尽管血水不断地染红着衣服。这要搁在黑暗的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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