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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就算是整个朝廷天下都充满污秽,他也要站出来将它推翻砸烂。他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所谓的忧国忧民、侠之大义,但是他相信自己的心。
此刻,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在滴血,只是心中更痛。他预感到此事并非恶贼行凶那么简单,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内幕。从此前蒙面人的话语中可以看出,他们与“永福会”的关系非同一般,但是一但事情败露,他为什么要选择落荒而逃呢?若说单是为了帮会声誉而杀人灭口总觉得有些解说不通。之前他们好象在找什么,柳丹清到底是什么背景,这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样扑朔迷离。眼睛的痛让他心情烦躁,无暇思考。
这个落跑者的轻功不错,感觉着他那迂回反复的怪异路线,六木熊猜到这是‘无量佛门’的绝学,“殊途同归”。这个恶徒绝对是佛门弟子,而且地位还不低。要知道象“修罗刀”,“殊途同归”这样的绝学可是不会传给一般弟子的。
周围也没见到一处水域,连清洁一下自己受伤的双眼都没有机会。
“哼!这‘黑毒雾’可是天下奇毒,别看你现在追得那么凶,等你找到水一洗眼睛必定会毒发身亡,谁会想到水就是这副毒药的药引,嘿嘿。”蒙面人边跑边想着,脸上露出不住地奸笑,他计划着要将六木熊引到不远处的小溪边,然后躲进水里静等着他前来“自杀”。
哗啦啦的流水声,一条潺潺的溪水出现在蒙面人的面前,他背手站在那里观察了一下,面罩后面满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
“咦”,他突然觉得这里还有别人,眼看六木熊将至,他也顾不了许多一头扎入水中。 。 想看书来
第二十一章 立杀誓万里寻贼
哗啦啦的流水声,这可真是久违的声音。六木熊感觉蒙面人的气味突然消失了,但是水声却给了他惊喜。他猛提气飞奔过去,准备一头扎到水里把眼睛里的怪粉清洗掉。
突然,一股巨痛袭来,似乎体内的“那个东西”又在阻止自己前行。“啊,”六木熊痛苦地捂着胸口,颓然跌倒在岸边。思维还是很清晰,就是身体不听使唤,六木熊的头脑中电光一闪,他觉得似乎有一个人在远处观察着自己,但那个人还不是先前的那个蒙面客。
“簌,”是鱼线起竿的声音。
“唉,看来今夜不是垂钓夜啊,也罢,也罢。”伴随着轻微的叹息传来的,似乎是一个年轻而又沉稳的声音。六木熊感觉这个人闲适地收起了渔具,而后向自己这边移了过来,他感觉不到来人的杀气,于是暂且放下了戒心。
那个人在六木熊的身边站定,似乎观察了他一下,而后便听到了他的声音,“咦?眼睛好象是中了‘黑毒雾’的毒了,不妙。”
六木熊一听此言,感觉是遇到了一个懂医的人,不觉心情好了起来,“这位兄台懂得医理吗?兄台口中的‘黑毒雾’是否毒性很大?”
那个人似乎是在啧啧惋惜,无奈地言道,“此毒虽没有性命危险,但是一旦进入眼中就有些难办了。”
“兄台此话怎讲?”六木熊开始担心起自己的眼睛来。
“此毒如果进入眼睛,双目必然失明,无药可救,而且日后双目务必不可沾水,否则立即毒发身亡。”
“啊!”闻听此言,六木熊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道:还好他及时出现,否则刚才自己岂不是……不过眼睛瞎了对自己来说也是很大的打击啊!他有些沮丧,心情也有些沉重,不过他咬咬牙压住了自己的情绪,他这个人很容易面对现实,他不会为了已经铸成的事情太过分神。他现在反倒好奇起面前人的身份来,不觉发问,“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那个人微笑着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淡淡地说,“小兄弟,恕在下无能为力,此毒世间难有解法,但是既然我们有幸在此处缘聚,我黄某也不好甩手而去,来,我这里正好有一个避水眼罩,就送与阁下吧。”说罢,此人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精致眼罩,递与六木熊。
六木熊接过眼罩,系于眉目之上,顿感眼睛如沐清泉一般舒爽了起来,他赶忙恭身施礼致谢,“兄台,你我萍水相逢,在下受此大礼,心中实在是有愧啊……”
“哎,”还未等六木熊说完,那人便打断了他的说话,继而笑言道,“既然是缘分就不必推让了,而且这眼罩在下留着也是没有用处,当然了,若是他日你我二人仍有缘再见的话,小兄弟到时候不怪罪在下,那在下就十分感谢了,哈哈。”
他说的话搞得六木熊一头雾水,不过还未等他询问,此人已准备举足离去,在走之前他又留了句话,“你要追赶的人已经趁我俩说话间,逆流而去了,若是你意在继续追赶的话,我建议你前去河西的‘清凉渡’,估计他是前往那里搭船去西谐了。呵呵,这个淫僧的仇家还真多。”
六木胸感谢的话也没有来得及说,那人已然不见了踪影。现在他无暇思考这个神秘人的身份,他满脑子都在考虑着那个蒙面人的去向。西谐,那里不是‘沙漠军团’的地盘吗?难道那个蒙面人,也就是神秘人口中的那个淫僧与舒肃有什么关系。这也难怪,“翟家军”的头领翟彪是舒肃的外甥,“艳海楼”又是永福会的买卖,他们难免有着某种联系。六木熊越来越觉得事情的复杂,他对此产生了难以压抑的兴趣。
清凉渡是建尼的东北边界,他决定赶赴那里。
一想到自己今后的岁月都要在黑暗中度过,未免一番酸楚涌上了六木熊的心头。
“没错,看样子这几个人确实是被‘屠首刃’的‘杀神’所杀。那个,那个女子的尸体也确实就是小妹。”在六木熊离去的次日,“兵马会”的副总舵主“天眼牧圣”柳行空便带着随行出现在了天寿的艳海楼。他的大儿子,也是他的左右手,“千里御风郎”柳骏在检查了前几天六木熊“留”下的几具尸体后十分肯定地向柳行空禀报。
“恩,”柳行空面如死灰般冷冷地点了点头,“这证明了确实是六木熊灭的口,但是我的女儿为什么会出现在你们‘永福会’的买卖里,老夫还是有些疑问。”
“永福会”天寿分舵舵主赵利是一个矮胖子,他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下巴沉着地上言,“柳家主,这不是很明显吗,完全是栽赃陷害,‘仁义王’素与我们‘永福会’有罅隙,这是人所众知的事情,他派六木熊把我们新来的天字牌姑娘掳去,而后换成了令千斤,其目的就是挑拨我们两家的关系。”
“哼,既然目的是要恶化我们的关系,那他为什么还要做出‘杀人灭口’这等暴露身份的事情?而且小女在天寿蒙难的消息还是我‘兵马会’自行搜索所得,既然是‘中军’所为,他们为什么不散布消息?在老夫得知小女在这里的消息以后,老夫秘密地通知了贵会要来接人,却就在此际小女遭人灭口,难道还有别人知道我们要来的消息吗?这些,赵舵主要怎么解释?”冷冷的眼神突然变得异常的犀利,柳行空的目光几乎要将赵利刺穿。
“这,这在下也解释不了其中原因,自从接到柳副总舵主的口信之后,我们便加强了对小姐的保护,但是您也看到了,我们的人为了保护小姐而死,这难道还用怀疑吗?”赵利貌似有些不知所措,但是言谈依旧沉着流利。
柳行空又扫了一眼屋内东倒西歪的尸体,眼神掠过已白布遮体的柳丹清的时候出现了一丝忧伤,不过那只是短短一瞬,随即又变得怒目而视,“不管是谁伤害了我的女儿,我柳行空都会让他十倍奉还!”说罢,转身而去,随行也整齐的跟了出去。
见赵利离得挺远,柳骏凑上前对柳行空低声说,“六木熊绝对与此事有关,以他冷血杀手的身份也绝对干得出此等恶行,不过孩儿还是发现了一些疑点,比如对窗的那面墙显然重新粉刷过,还有那些躺在地上的尸体脸上几乎都没有沾上血迹。”
柳行空摆了摆手面无表情的说,“在没有见到六木熊之前,他就是凶手,稍后给我广发英雄贴活捉六木熊,就称柳家要亲自处置仇人,为父则亲自去一趟汉容见一见这个‘仁义王’,看看他有什么话说。”
柳骏知道这个父亲的脾气,没有迟疑地下去办事了。
起初,六木熊还有点怀疑神秘人的说话,清凉渡距离这里甚远,他怎么就肯定那个淫僧就是要去那里呢?不过,随着自己不断的赶路,他终于明白了其中原因,这一路上除了崇山俊岭、林丛川溪以外,几乎没有一丝人迹。他现在只有大致的方向感,顺着水脉前行,前路虽然是一片未知,不过他已经无法回头。自从有了这个眼罩,他的眼睛已经不再疼痛了,这倒是给了他极大的方便。虽然是短短的几天,但是他感觉到自己的武功修为有了长足的进步,其中最明显的变化就是自己的听觉和嗅觉,那种改变几乎是颠覆性的。“辨音”和“犬嗅”已经到了接近大成的地步。
又过了几天,六木熊觉得失明给他带来的负面影响越来越微弱,现在的感觉就是,眼睛似乎本来就应该是身体的附属品一样。他靠其他感觉收获信息,靠头脑产生图象,他觉得现在的自己“看”这个世界倒是比之先前更透彻了。
突然,他的嘴角略微上翘了一下,鼻头儿也随之动了动,他感觉到五里外有炊火的味道,这是他这十几天来第一次感应到“人间烟火”,自然是喜不自盛,飞快的向那里掠去。
在绿草如茵的山坡上,坐落着两间简陋的土草屋,外面围着参差不齐的竹篱笆,小院子虽然不大,却是种植着很多颜色各异的不知名的花朵,云朵在天上轻柔的飘过,在小院里留下了眷恋的影子——这是一个多么惬意的小家啊。虽然看不见,但是六木熊依旧感觉到了这里曾经的温馨。
不过,他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无论怎样,他还是决定到那里去看一看,直觉让他把短刀拿在了手中。越是走近那里,他越是能感觉到里面的沉重唳气,那是一种压抑的感觉。较大的屋子里空无一人,桌子上的饭菜还没有凉透,六木熊转身出屋,向那个似乎是卧室的小茅屋走去。
血腥味?刚才有其他味道的阻挡,所以并没有被六木熊察觉,现在接近了目标,他终于嗅到了屋子里残酷的血腥。一脚门里,一脚门外,他就那样呆呆地站着,不用再接近,他已然“看”到了屋子里的一切——是两具尸体,一个男人,一个孩子,死得很哀怨。
恍惚间,他感觉到了一根粗大的木棒在向自己的后脑“缓慢”地袭来,那是充满怒怨的一击。六木熊轻松地回手用刀背擎飞了木棒,刹那间,他听到了一个年轻女子仰面跌倒的惊呼。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衣衫蓝缕的年轻女子,身上布满了伤痕,她因为过度疲劳而重心不稳,因为木棒被弹飞,她体力不支的跌坐在地上,狠狠的目光瞪着眼前的六木熊。
六木熊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是觉得面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对自己充满杀气,不禁疑惑,“大嫂是否对在下有所误会?”
“什么误会?我恨不得将你们这些人碎尸万段!”女子的话语中充满怨毒。
“在下只是一人赶路,并没有同伴,大嫂的话在下实在是听不懂,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六木熊依旧耐心的询问着。
“你这个畜生,还在这里装什么清高,你手执凶器,不是和那个禽兽一伙,也肯定是个贼人,你不就是看上奴家的身子了吗,来吧,我满足你,不要耽误奴家葬夫的时辰了。”她几乎丧失了所有的理智,在六木熊的面前扒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白白的胸脯。面对眼前的情景,六木熊有些不知所措。见六木熊愣在了那里,女子突然从袖口中掏出了半支剪刀,猛的向六木熊刺去。仓促间,六木熊慌忙躲闪,左手略一用力将女子推倒在了一边。
女子的精神几乎崩溃了,她看着小屋的门口突然微笑了起来,“夫君,本来妾身想用这肮脏的身子先葬了你和夜儿,然后再自行火了而去,但是现在恐怕是不行了,既然天意如此,那妾身就马上来陪你吧,希望下辈子我们还能做对夫妻。”待六木熊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然晚矣,半把剪刀已经刺入了女子的咽喉。
屋子后面有一个挖好的墓坑,旁边堆着一堆柴火,上面泼满了荤油。六木熊有些明白了,恶人强暴了这个女子,杀死了她的丈夫和儿子,她为了留着命给丈夫和儿子安葬,忍辱负重,甚至给贼人烧饭,待一切结束以后,她决定火化自己以还得清白。胸口的压抑已经不可忍受,六木熊痛苦地跪倒在地上,他真的想大哭一场,只可惜避水罩让他流不出眼泪。
他没有马上去追那个行凶者,因为他心里清楚这个仇应该找谁去报。他好好安葬了这可怜的一家三口,而后在坟前立下了他日以贼人之血前来拜祭的杀誓,待一切结束,方才重整心情起身上路。
第二十二章 天行健自强不息
一个月“看不见对手”的追杀,几乎成了六木熊生存下去的执着,他甚至忘记了自己此行的初衷。为什么要追杀他,杀了他又能怎么样,除了追杀他自己还有多少应该做的事情……往日必须考虑周到的事情,如今却感觉是那么的苍白。
他现在只知道自己有一个目的,也可能是此行的唯一目的——那就是自己要变强。这些日子以来,六木熊一直在与“自然”斗争,他曾经劈过“水”,也曾经斩过“风”,曾经与“天火”斗过凶猛,也曾经与“山石”比过坚韧,不过,最后总是以失败告终。虽然自己的武功一直都在进步,但是,每每挑战“自然”都是同一个结果,难道“自然”是不可战胜的吗?这个思考一只都没有在他的脑中停止过。
横穿过茫茫的草原,他又一次来到了丛林,这里的植物与东滨的不同,无论是散发出的气味,还是外在的风貌都有着自己的特色。六木熊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建尼地界了,虽然以前来建尼的时候走的是官道,但是对于这里特有的植物和地理风貌他还是有一定的印象。这里一定是“三界林”——东滨、远达和建尼三地的“天然地标”。穿过这里,到达龙水江畔应该就是“清凉渡”了,他没有想到失明的自己单凭一双赤脚竟可以走到这里,若说是奇迹一点也不过分,但是艰巨的考验还在前面呢——因为三界林自古便是“凶禽猛兽”的出没之地,建尼当地的部分土著人称这里为“乌代塔勒”,意思就是“无法穿越之地”。
本来六木熊是可以绕道而行的,但是面对这样难得的挑战,如今的他反而有些兴奋。据说魔门总坛所在之地也是有很多“奇人异兽”的,若是自己的武道无法有所突破的话,那么救出碧灵就等于是空谈。自己需要挑战,不是机械的练习,而是真正的出生入死,只有在这样的经历中,他才能看到自己腾达的希望。他需要变得强大,哪怕为此失去生命也再所不惜。望了望迷雾缭绕,阴森恐怖的丛林,他毅然决然地提着刀踏了进去。
林子里面的空气中充满着复杂浓烈的气味,这让六木熊那异常灵敏的鼻子吃尽了苦头,他不得不将衣襟撕下掩在脸上,以免自己被这“毒瘴”熏倒。
走了足有大半天,这里虽然荆棘丛生,瘴气袭人,但是六木熊依旧没有遇到什么“奇珍异兽”。自己这一路走来,遇到的尽是些普通的虫鸟蛇兔,这“三界林”要是这样也太迅了吧,六木熊肩头上抗着自己的“晚餐”无聊的踢打着身边的草木。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六木熊拓开荒草,开出了一片空地,他就在这里升火烧烤起食物来。最先烤熟的是一只短毛野兔,六木熊品尝了一下,发现这里的野兔很是特别。它的皮下多了一层有特殊香味的油脂,在烘烤下会逐渐渗透出来,均匀地覆盖在脆皮的表面,发出“滋滋”地声响。单是这种视觉的享受就足以叫人频咽唾沫了,不过在六木熊这里,他称道的还是那种“风过万里留香”的强烈气味,只是小小的一口,就已经叫他大呼美味了。食欲是一种原始的冲动,六木熊来不及继续细细的品味,迫不及待地大块朵颐起来。
林中的微风轻轻拂过这里,带走了另一只以近半熟的野兔的香味,它似乎覆盖了此前林中的刺激气味,飘得很远很远……
浩瀚的星空被大片的乌云所掩,深夜沉沉地压迫了下来。
用餐完毕,吃剩的动物骨头被六木熊抛的到处都是,他摸了摸饱饱的肚子,调皮的用舌头舔着嘴边的油腥,在没人的时候,他总能露出自己幼稚的一面。劳累了一天,没过多久他的眼皮似乎已经开始打架,于是在地上铺了一层杂草便呼呼大睡起来。
汉容城已在眼前,“天眼牧圣”柳行空浩荡的队伍没有任何顾及的进入城中,在一家较大的客栈安顿了下来。负责交涉的“千里追风郎”柳骏带着人早已经先行赶赴了“仁义王”府通知本家的来访。
“实在是不好意思,‘仁义王’远行去了,如今汉容事务由何亮何将军负责,待小的即可前去通禀。”王府的下人听说是“兵马会”的客人怎敢怠慢,飞一样的进去报信。边上自然还有其他人将贵客让入厅中。
分宾主落座,军袍在身的何亮满脸堆笑,静听着柳骏细说此次的来由,听到关键处,不由得眉头紧锁起来。待柳骏言毕,他也没有从思索中回复过来,见众人等着自己发言,才一脸真诚的言道,“哎,在家兄远行之际出此憾事,的确是叫在下有些不知所措。不过,虽然在下面对如此严重的事件还没有决定的权力,但是我却可以对柳家作出以下保证:首先,我们‘中军’是代表天下百姓的‘正义之师’,绝不会做出此等下作之事。其次,家兄对柳老以及‘兵马会’是景仰万分,家兄早有与贵会合作之意,怎么可能做出此等不讨好的事情呢?以上观点绝对发自真诚,稍时,何某会亲自登门向柳老解释,不知少家主以为如何?”
柳骏对何亮所代表的“中军”的态度点头表示满意,而后想了想又说,“‘屠首刃’六木熊是否为王爷手下,已查明此人与舍妹的惨事有关,不知何将军怎么解释?”
何亮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正色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