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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术的手被迫张开,五根手指被扳得笔直,天狼粗略扫了一眼,最终将目光停在左手小指上,他能做的,只有这样了,尽量减少损失。玉术想要挣扎,却无法动弹,余光瞥见离自己手指越来越近的寒光刀刃,她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想当初在师父身边,谁敢这么对待自己过,如今却要被人逼着剁去手指。
刀刃抬起,迅速落下的过程中,男子的眼睛都不曾眨过,冷静地看着这一切,根本没有喊停之意。就在匕首即将砍上小指时,一支碧玉流光簪划过,将匕首刺落。玉术泛着泪光的眼停在地上的碧玉簪上,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臭云天,你又背着我耍女人了?”
话已说完,那说话女子才轻快步入赌坊,来到大当家面前,一脸撒泼之意。被唤作云天的面瘫人物居然难得的有了笑意,半抿着嘴,看着身旁女子的眼里闪过亮光。女子身着白色流苏裙,乌丝垂至腰下,腰间挂着一圈铃铛,她走过时,叮铃铃得奏着响亮的乐曲。此时她高昂着脖子,站在比自己高上一大截的云天面前,挑衅地盯着他的眼。谁知,原本冷酷的男子居然低下头,趁机在她娇小的唇上印下痕迹,如蜻蜓点水般,女子刚反应过来正要伸手打他,已被他轻松避开。
“还敢说,那支碧玉簪,你也敢扔?”云天的目光紧锁在她身上,早已忘记旁边还未被断指的玉术。天狼终于放松下来,心叹这位小姐果然幸运,居然能碰上这救星祖宗。能让他家主子改变的,出了那野蛮姑娘,再无其他了吧。
女子哼哼两声,“你不也是,紫玉扳指你居然敢用来制其他女人!”她不依不饶。
云天干笑,“我这不是要救她出水火么,人人要都像你一样进赌坊,那可得了。”
女子听言,居然认真地点头,想起当初自己也是赌徒一个,若非遇到云天,今日的她肯定不知葬身于哪了。她转过身来,微笑着对玉术言道:“一个人在外,不可再进赌坊了。除非,你有有个云天一样的人。”她的脸上,是浓浓的幸福与甜蜜。
天狼确定这下玉术肯定没事了,将她的穴位解开,好生扶起。那女子伸手朝向身后的云天,良久不见有回应。“拿来呀。”
云天装傻不知,“拿什么?”
“别在我面前装愣,人家女孩子的家当啊。你也舍得吞下?”她鄙夷地将他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果然到处都是小气样儿。
“既然输了,我不断她手指便是善事一件了,钱哪能要回去?你别再胡闹。”
小夫妻俩为了这事在赌坊闹开了,云天故意不让,一路向后躲闪着她的挑衅,白衣女子腰间铃铛乐声不断,“云天,你再不停下,我便不嫁给你了。”这是御用金牌,好几次都能将对方制得服服帖帖。
云天挑眉:“又来这招?如今我俩夫妻之实都有了,我不写休书,谁还敢要你?”一时间,云大当家竟已娶妻的消息热闹了整个赌场,众人尽争着要看这位与当家的已有“夫妻之实”的当家夫人。白衣女子脸红气急,只得“呸”了句,抓起云天的手腕,低头狠狠咬在上面。云天遭遇她的突然袭击,皱起眉头,摇摆着手想要将她晃开,怎奈她却越咬越紧,“黄子莺,你究竟是人是狗?”随机举起另一只手,直接拍向她光洁的额头。他没忘记这丫头在本应美好无比的初夜里,将自己咬伤的事儿。那晚她一直喊疼,云天也跟着心疼得紧,就让她咬着自己肩膀,哪知差点让她啃下一块肉来,好事就这么活生生的被打断。这股气他现在还没消呢。
黄子莺?玉术自己打量着这咬人咬得面目有些狰狞的姑娘,这才看清,她的眉宇间确实与黄家乔有几分相似,可黄家乔不是只有一个妹妹黄木莺么?她试探性地轻喊了句:“子莺姑娘?”
白衣女子听见玉术唤自己的名字,果然迅速放开云天的手,嬉笑着转过头来,“嗯,何事?”一脸的甜美,丝毫看不出刚才她咬人时的凶恶。
“刚刚多谢了子莺姑娘的救命之恩,玉术想请教姑娘,不知你可认得黄家乔?”虽然知道这样很冒昧,可玉术向来就是这性子,说话直接得很。
黄子莺倒是丝毫不介意,依旧笑眯眯地摇着头,“未曾见过,却有耳闻。”她刻意停顿了半分,狡黠的眼光望向云天,“据说那人是双鹤第一美男子呐,你若认识他,带我也去见见吧。”玉术愣了,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么?再看云天,他鼻子轻哼一声,昂起脖子,双鹤第一美男又如何,河州可不是他的地盘。他悠悠地接了句:“自古好女不可嫁二夫。”
黄子莺的眼里没有半分躲闪与迟疑,玉术也不便再问下去。只是两个相似的名字而已,天下相似之物何其多,她暗笑着自己痴傻。恩爱的两人继续着他们的小情调,玉术干咳一声:“各位请容许我先行告辞。”
黄子莺立刻叫住她,“哎,别急着走呀,钱还没要回来呢!”她伸手使劲地拍打着自家夫君的胸膛,云天拗不过她,索性众目睽睽之下一把将不听话的女人扣进自己怀中,紧紧按住。他的温情向来只在黄子莺面前展现,此刻眼神又已恢复冷清,打发着玉术:“你快些离开,日后莫再进赌坊便是。”
玉术连忙答应,最后再抬起头用深沉的目光与布袋里原本还属于自己的一两银子依依惜别,心理感叹:不进这地方之前,你还是我的,还是我一个人的啊……之后匆匆离开赌坊。云天语气虽然冰冷,玉术却知这是提醒自己以后得走正道。
白玉猪
已经饿了两天,玉术的肚子早已瘪得不行,从昨晚开始,它就咕噜咕噜非常有节奏地唱起了空城计,唱得太过响亮时,她也只能用手盛捧溪水,摘些野果来充饥。可那东西毕竟饱不了肚子,尤其对玉术这种几乎没尝过饿的滋味的人。
之前走了一个多月,过了一座又一座的城,到后来,就连自己也不知身处何处。玉术站在一家包子店前,看着那些个白花花冒着热气的大白馒头直咽口水,好久都没舍得走开。来来往往的人走过,都匆匆瞟上几眼美人包子铺前傻站着的人。店老板嫌玉术碍事,走过来将她推开,“你到别处去站着行么,这一大早的,我还要做生意呐。”
玉术站着不动,眼里只有包子,“老板,您能给我一个么?我几天都没吃东西了。”她的声音极小极低,只有老板能些微听到。低声下气求取食物,是她下了很大决心才开口的。这家店老板打量玉术几眼,讨馒头的人可多了,有时兴许生意好,他还会打发出一两个,可眼前这女子眉清目秀,衣冠还算端正,却还要来讨这些东西,谁知道她究竟是作何行当的。
老板大手一挥,“不行不行,要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来讨馒头,我还要不要做生意了?”他瞧见玉术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将头撇开,用手指着街边靠墙的一排衣衫褴褛的叫花子,“喏,看见没,你就算再装得可怜也比不过他们,况且你还有手有脚,何必非来乞讨?”
玉术被人拿来与乞丐对比,心里难受得紧,曾经是想要做女侠,如今却沦为露宿街头的人。可是,现在的她无力与人理论,挨饿的感觉已将她折磨得毫无脾气。“老板,你只给我一个馒头便好,我可以做事情来抵还的。”说着,捋起衣袖给老板看自己的手臂。本来就很削瘦的她到现在真的接近皮包骨头了,看得老板直皱眉。“我要你能做什么?你瘦成这样,连面粉都揉不了,即便凑合着揉出来了,小店生意也难得经营下去了。”他已经没多少耐心与玉术纠缠下去,店里进来两个买包子的人,店老板过去招呼买卖,却被玉术一把拖住。
她的眼睛原本就异常的大而明亮,瘦下去后眼睛就差不多占去了脸部的三分之一,小小下巴尖尖的,此时正执拗地拉着老板的衣服。这是她的习惯,以往只要急起来总喜欢拉白禹的衣角耍赖,那时白禹总是用一种无奈又好笑的表情看着她,认命地叹气:“就依你还不成么?”
可惜这个老板不是白禹,他走得急,很轻易地就将毫无力气的玉术撂倒在地。上个月被踢伤的地方还未痊愈,一直隐隐作疼,这下更是岔了气,坐在地上猛地咳嗽起来,玉术用手捂住嘴巴,另一只手紧紧撑在腹部,每咳一下,整个肚子里的东西都揪在一团,完全使不上劲儿。
店老板见她这副模样,也不忍心再看下去了,做完生意后,递过来两个大肉包。可才刚转过身,身后便响起一阵哄闹,再次回过头去看时,玉术手里的肉包早就被一哄而起的小叫花们抢走了,双手在抢夺的过程中被抓伤几道,她双手撑地,支撑着自己虚浮的身体,眼泪刷刷地往下掉。原来一个人的日子,竟有这么苦。她的师父,现在可是和那紫堇成双成对?
穿梭在酒楼后门的暗巷里,每当看到酒楼的人将大桶剩饭剩菜倾盆倒入馊水桶中,然后早早守在一旁的一群乞丐立刻蜂拥而上,将所有东西一抢而空的场景,玉术都忍不住直哆嗦。这条路上,若她只能过着这般毫无尊严的日子,那她还在坚持着什么?将这条路走完?突然,她没有了一个人继续走下去的勇气。
店家老板说的对,她手脚尚存,离开了师父,她依旧能靠自己的双手好好活下去。
容府贴出告示许久,想要招进几个吃苦耐劳的丫鬟,却一直无人报名。玉术正要伸手去揭告示,却被身边一群人制止住,“好姑娘,当谁家的丫鬟都好,就是不能进这容府呀。”
是么?可是其他的技术活自己也做不了多少,这容府的待遇看似还是不错的。“能养活自己便行。”玉术坚定着自己的心,微笑道。
“姑娘果真意决如此?容家小姐刁蛮狠辣,二公子又是个痴傻儿,你进容家就算是累死,他们也不会多给你一分钱的。”
容府管家此刻喜忧参半,喜的是终于有人愿意进容府当丫鬟了,容家老爷夫人们个个都是敛财之人,只进不出,每多往外花出一个铜子儿,都得唠叨半天,加上这大小姐的脾气与二公子的难伺候也是声名远播,敢进容府的人还真不多;忧的是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愿意进府的,却还是个相貌奇丑的丫头。
厅堂上,容老爷带着两位夫人一齐打量着这个新来的丫头,容老爷自从打量了她第一眼后,便用手挤眉心挡住视线,转过头去不再看她第二眼,心里暗骂着管家,何时眼光降低到这种水准了,只要是个人不是其他动物就能进容府的么?个子小,那身板根本就看不出是个姑娘,一身灰不溜秋的,虽然脸色已经极其黝黑了,却还是遮挡不住鼻尖两端的大片雀斑,最要命的,嘴角旁还生了颗黑豆大小的痣!二太太也是一脸愁容,抬手用丝巾捂眼,唯独大太太笑得异常喜庆,丹凤眼长长眯起,满意地问道:“你叫何名字?”
厅下腿都跪麻了的人终于有了开口的机会,破沙罐一样的嗓音再次成功吓倒众人:“玉竹。”
容老爷一拍桌子:“连个名字都和人一样俗气!玉猪!”跪在地上的某人抖了抖身子。
大太太伸手去拉容老爷,“老爷子,您听错了,是玉竹,而非玉猪呐……”
容老爷脸色一红:“谁让她吐字不清来着,再说,玉竹又怎样,还不如玉猪呢,至少白玉猪还能卖个好价钱,破竹子能干啥?”
这话逗得大太太捂嘴而笑,“老爷子别这样,这丫头指不定机灵着呢,能干就好,你瞧她那对大辫子,多亮多好看呐。”
玉术满头黑线,当一个人丑到何种程度时,只能被夸辫子漂亮了,况且还是两只硕大的麻花辫。
二太太听了,要酸不酸地来一句:“既然你这般喜欢她,就把她安排在你女儿身边好了,多贴切。”
大太太脸色瞬间变了,“她身边人多着呢,倒是晟儿,没一个贴切的丫鬟,这该如何是好呐,老爷,是吧?”
容老爷捋捋胡须,“既然这样,那白玉猪,你就随二公子晟儿好了。”
二太太不悦,“晟儿怎么了,悦大小姐身边的丫鬟可从没一个能呆过两个月的,这不又要到换丫头的时间了么?”
“可你那晟儿的丫头连一个月都没有呢。”大太太咬着牙回应。眼见一场口水之战又要拉开。
“你们都给我住嘴,我的儿子女儿哪里不好吗?由得你们这般胡说?白玉猪,听着,把二少爷给我伺候好了,不然不开你一分工钱。”
玉术无奈,果然,这容府不是好进的。鸟为食亡,她也只能为饱肚子做出牺牲了。
容晟
玉术被带进二少爷房中,二太太紧跟在后,担心着这丑丫头吓坏儿子。推开房门,只见一年纪与玉术相仿的绿衣男子趴在地上,推打着散落满地的小白弹珠,神情确实有些呆愕,不比寻常人的灵透。感觉到房内光线突然变亮,他似乎想躲起来,向桌子底下爬去,爬动的过程中正露出脚上那双红艳艳的绣花鞋,上面绣着小片梅花,那分明就是女子的鞋!而且这一身的红配绿着实将玉术雷到了,她的第一反应是,脑袋上再加顶绿帽子,就更像朵花儿了。
二太太见自己儿子又往桌子底下躲,连忙提起裙边奔上前去拉住他,“晟儿,晟儿,是娘亲看你来了,你别躲。”二少爷情绪有些激动,什么也听不进去,只管往里爬,抓着二太太的手,让她放开。“晟儿,是娘啊,你别怕,快出来啊。”方才在大厅上还无比尊贵的妇人,如今却是满脸的心痛,哪里还有之前的风光模样。她试着连唤了儿子几次,都没将他哄出桌底来。
“二夫人,让玉竹来试试吧。”这二少爷的心智分明就跟七岁孩童般,哪能用这种话语来哄,反倒会使他更害怕,可碍于对方是太太身份,又不便当面说明。
“你?”二夫人一脸狐疑的打量着玉术,摆手道:“不行不行,你这般模样去见他,会吓得他更不敢出来。”
虽然玉术心里清楚她这是为儿子着想,爱子情深,可玉术自己也是娘生爹养的啊,若教爹娘听了这话去,指不定该有多伤心呢。不带这样的,太以貌取人了。她也只是扮丑扮粗了点,至于吓到人么?
玉术憋了这口气,调整呼吸,“二夫人让玉竹试这一次便可知结果了,玉竹愿以一月工钱相抵。”二太太眼下实在没法子,也只能让玉术一试。
玉术同样蹲下身子,半伏在地上,张口发出沙哑的声音:“二少爷,我们来一起玩弹珠好不好?我可是新来的弹珠高手哦,要不要出来和我比比?”
良久,桌子底下传出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你……是骗我的么?”虽然只是带有怀疑的一句话,却令站在桌边的二夫人万分激动,要知道,这儿子平日里一个月都极少开口,她有些惊喜地盯着玉术。
预期效果达到了,玉术那黝黑泛着油光的芝麻烧饼脸也露出笑颜,乌黑的眼珠里闪出晶莹的亮光。她继续着攻破桌下人的最后一层小心理防线:“不相信?那我可得走了,外边儿好多人等着找我玩呢,他们都输给过我。”说着便要站起身来。
“你不准走!”桌子底下的人马上掀开帘布,挣扎着从里边站出来。他人都未站起身,手却已经抓牢玉术,“你叫什么名字?我得记着。”
玉术见他终于肯出来,满意地笑道:“玉竹。”
“玉猪?”容晟明显乐了,“就和我弄死姐姐的那只小香兰猪一样么?”
玉术脸部表情很温顺,怕一时狰狞起来又将他吓回桌底,内心却很抓狂,这便是父性子随么?怎么一家人都喜欢猪?你才是玉猪,你全家都是玉猪。
她的声音毫无异常波澜:“少爷,是玉竹。”可看见对方仍是一副不解地表情,她又问:“你见过竹子么?很绿的那种,对了,就和你身上的衣服一样。”
容晟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对着玉术无比茫然地摇头,那神情透着做错事被爹娘训斥过的小孩子一样的难过。玉术转头看向二夫人,她也是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晟儿从小便没出过容府,很多东西都没见过。”
一个人从小便未出过府,一直被当做金丝雀一般弄在金笼中?玉术不敢想象,那是一种怎样可怕的孤寂?换个角度说,容晟的痴傻是从小就带有的?玉术向来向往自由。
二夫人临走前终于放心了让这个丑丫头照顾晟儿,人虽丑,能干就行。
玉术的心同样送下来,与其去其他心思复杂的主子身边服侍,还不如简简单单照顾一个痴傻少爷。
容晟拉着玉术的手,示意让她蹲下,玉术不明白,“蹲下做什么?”
容少爷的脸立刻难看了起来原来自己完全被骗了,他有些口齿不清地朝玉术表示自己内心的不满:“你……你不是说要……要陪我玩弹珠么?”玉术恍然大悟,原来只为骗他出来的一句无心话语,在他心里竟当了真。她举起被容晟拉住的手放在两人眼前:“喏,你仔细看着,你不嫌我长得丑么?”他家一家人都嫌弃自己。
容晟将脑袋伸过来,认真地盯着玉术的脸看了许久,半天说出一句:“你很漂亮。”这话差点没惊掉玉术下巴,难道脑子傻,连眼光水准也会随着降低这么多?她难以置信地挡着自己的脸问他:“长得这么黑也叫漂亮?”难不成,是自己化妆失败了?
容晟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紧接着又点点头,“我喜欢黑的,黑的好看。你长得好看,比大姐好看多了,你比其他人都要漂亮。”他说话时的样子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一个傻子也开不了玩笑。玉术不明白了,“为什么这样说呢?”
容晟眨眨眼睛:“因为他们都不肯和我玩,你是第一个要和我玩的人。”他的心当真单纯如孩子,让人听了,心里莫名地难受起来。
玉术有些愤怒:“他们没有一个和你玩的?也不陪你说话么?”容晟再傻再笨,好歹也是容家二少爷,那些下人个个都还嫌弃自家主子不成?
容晟点点头,“他们一看见我,好像都很忙,没人理我。”
“那你娘呢?她平日里也不陪你的么?”世上的娘亲都会对子女不离不弃,刚才她也能看出二夫人对儿子的关心和紧张。
“那次,娘亲骂我……她骂我是个不争气的东西……”容晟很难过,这个世上没有人喜欢自己,大家都看不起他,他心里都知道。
难怪,刚才的容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