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玉术的指尖捏着儿子嫩软的臀肉给他看,“这里都红了,你别老带他在外面晃,容易着凉。”
白禹默默地不做声,之前玉术有交代过,他一天只能进这屋两次,现在又不能带孩子在外面转悠,那他去哪儿?自从有了儿子,以前那个老粘着他的玉术,现在仿佛连看自己一眼都是多余,天冷了,她抱着儿子暖被,也能安然入睡。
关于孩子的取名问题,白禹很是苦恼,现在的一切都是玉术为大,儿子的大名要等周岁抓阄后才定,小名居然是……小青梅?玉术抓着儿子的手,白禹握着脚,看她一声声地唤着儿子,“小青梅,你答应吗?要是喜欢这名字你就笑。”儿子居然当真咧嘴了,口水哗哗直往外流,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玉术,要是有了女儿,你是不是打算叫她小红杏?”对这母子俩十分无语的唯一正常人,有怨不敢言。
玉术拿起白禹的衣袖伸到儿子嘴边,擦干净了那些稀里哗啦的口水,嘴上碎念着:“红杏能做小名,大名就叫白杏也不错,青杏多好吃呀。”等她擦完,看见一直轻笑着得白禹,顿时反应过来,“谁要给你生女儿?我还没嫁过人。”
虽然叫儿子小青梅是玉术的意愿,可终究还是遭到了众人的反对,妥协之下,还是以仔仔作了孩子的小名。
关于名分问题,一直都是一个想娶,一个不愿嫁,就这么一直拖了下去。为了娶玉术,白禹当真是什么事都做了,什么瘪都吃过,儿子,他带;丈母娘,他养;农活,他做;玉术,他照顾;丈母娘每次都说,要是年轻二十岁,一定要代替女儿嫁给他,可惜玉术毫不动心,也不领情。
仔仔一岁时,知道叫娘亲和爹爹,可他家娘亲和爹爹从来都是分开的,爹爹抱他,娘亲就不见了,他总要找她。
仔仔两岁,今夜和爹爹睡,到了明天就是和娘亲混的日子,除了冬天他归娘亲所有,其他时间还是很公正的。还有一点,擦屁屁的人永远是爹爹。
仔仔三岁,和邻居家孩子们玩耍后才知道,他们的爹娘都是晚上睡在一起的,只有他不同。好奇宝宝回家哭着问爹娘,爹爹摸着他滑溜溜的大脑袋说:“你娘嫌弃我。”
仔仔抓着玉术裙子一同乱拽,“娘娘,嫌弃是什么?”
玉术偷偷瞪了白禹一眼,拿开仔仔肥嘟嘟的小爪子,“他不是你亲爹。”
白禹俯身将仔仔抱走,“玉术,不能教坏小孩子。”
可是,自从仔仔无意中发现另一件事之后,更加不得了,他为了这次不让爹娘有借口糊弄自己,特意先将舅舅和姑姑拖到一边做公证人,好为自己撑腰。
玉术看着小家伙的架势,不禁抚额,“仔仔,你又怎么了?”
小家伙一口咬在她手上,颇有当年玉术咬师父的作风,“娘娘你骗我,娘娘是坏人,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玉术各种委屈,不知所以地望着周围的人。白禹心疼仔仔咬得太狠把玉术伤了,连忙将他抱开一些,仔仔抱住爹爹的头就开始哭,“娘娘骗我,还骗爹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玉术身上,玉术不觉浑身抖了三抖,尤其是白禹,一副抓奸的眼神看得她毛骨悚然。
“仔仔,我哪里骗你了?”她想试着调解误会。
小家伙甩开玉术的手,“你说爹爹不是我亲爹,你们不能睡在一起,可是,”他埋头靠在白禹肩上停顿了会儿,鼻涕眼泪都留在了上面,又接着将手指向对面的白瑶和玉术哥哥二人,呜咽道:“舅舅和姑姑都没有仔仔,为什么他们可以睡在一起?娘娘骗我……”
白瑶发出一声惨叫,连忙捂着脸往外奔去,玉术哥哥反应慢了半拍,留在原地脸颊通红,承受着对面那多事的一家三口严肃的注目礼。
白禹心里只有一个词:情何以堪……
仔仔的要求
仔仔最近很可怜,瑶姑姑不肯再抱他到处玩了,每天看见仔仔屁颠屁颠走过来时马上红着脸跑开;舅舅也不带他去看抓鱼了,不买糖葫芦给仔仔;娘娘更加可恶,不仅骂仔仔不乖,还凶爹爹每天带坏他;爹爹说,娘亲不理他了,他得去哄娘亲……所以,小仔仔只好每天拿着根树枝,小小胖胖的身体躲到隔壁小鱼家的菜地里,埋头画圈圈,小鱼比仔仔小一岁,粉粉嫩嫩的女娃,只要看见仔仔戳她家小菜园,她立刻奔出来,捡起小石头扔仔仔,通常仔仔都是躲闪的时候趁机靠近小鱼,然后突然扑倒对方,把小鱼身上所有的糖都拿完,咬了还要把糖纸送回小鱼嘴巴里。
这天仔仔画圈圈活动一结束,小鱼哇地一声哭了,把她娘也给招来了,没有意外的,仔仔被拎到爹爹面前。爹爹绷着脸皱眉,“知不知错?”
仔仔第一时间捂住小屁屁,不住地点头,样子颇为委屈。
白禹一把捞过他横放在自己大腿上,巴掌还未落下,仔仔的眼睛已经紧紧闭上,他一低头:“你要是听话我便不训你。”
父子俩一番协商后,白禹把他的小身体安全放落下地,“自己去和你娘亲说。”
小鱼娘亲刚找玉术诉说完自己女儿如何被仔仔欺负的,玉术一个劲地点头表示一定好好“教育”儿子,拉扯了近半个时辰,才送走了唠神。小鱼娘亲刚走,仔仔便在玉术门外探出半个脑袋,灵活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她,“仔仔,你进来。”
“为什么总要欺负小鱼?你要糖,让爹爹买给你便是,怎能抢女孩子东西?”
仔仔把食指咬在嘴里,“爹爹不给我买。”要是能买,他为啥还去抢?
玉术心里有些愤怒,这么小的儿子吃个糖都不肯买?师父心里终究还是没有她们母子二人。“就说他不给你买糖,娘亲再也不会理他。”
仔仔很认真地思索片刻,歪着头靠在玉术脸边,把沾有不少口水的小手放在她耳后,“娘娘,你本来就不理爹爹……”
被儿子说破事实,玉术一时间不知如何应答。仔仔继续按计划行事,红彤彤的小嘴巴吧唧一下,响亮地亲在了玉术脸上,“娘娘,我想要个妹妹玩,和小鱼一样好看的妹妹,呃,”他艰难地说出下一句:“如果有妹妹,我保证再也再也不抢小鱼糖糖了。”明亮透彻的眼睛丝毫看不出破绽,不知是爹爹教导有方还是仔仔本来就有这个天分。
玉术一脸的为难,又不忍说出真相让仔仔伤心,她轻轻捏着仔仔肥肥嫩嫩的手背,“仔仔乖,你要妹妹,就去和姑姑说,让她也生个妹妹出来陪你玩好不好?”
仔仔黑得发亮的大眼珠骨碌一转,他就知道娘亲会搪塞自己,小嘴微微一瘪,脑袋埋进她胸前,“我不要别人生的妹妹,就要娘亲和爹爹生的,你不给我妹妹玩,我天天都抢她糖,喂她糖纸……”
还没四岁的孩子,居然都学会威胁人了,玉术的脸严肃起来,摆正他的小脑袋,“你认为自己抢东西是对的吗?”话语间加重了几分语气,带了些恼怒。
仔仔当时懵了,看着娘亲的眼睛一眨不眨,爹爹居然没有告诉过他娘亲会真的生气。
玉术见他还是没有悔过的意思,更加心急,“你要是再不承认错误,以后再也不要来缠着我。”
仔仔停顿傻愣三秒,嘴巴一歪,立刻放声大哭起来,为什么他家娘娘比小鱼娘亲还要凶,他推开玉术,“仔仔也不要再理你了,你就会生仔仔的气……”他满脸的泪珠往门外奔去,因为身子太小,跨过门槛时太过急切,猛扑在地,下巴磕在了地上,口里立刻冒出鲜血来,小手也因为滑过地面,擦出血丝。
玉术见他摔倒在地赶忙跑过去,抱起仔仔时看着他满嘴的鲜血,心里割得生疼,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的手擦拭着仔仔的嘴角,“仔仔不哭,娘亲错了,是我错了。”一边朝着隔壁白禹家大喊:“师父……师父你快出来啊……”
仔仔一直都在哇哇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尽是血痕的小手一直抓着为自己缝针的爹爹,就是不肯看玉术一眼,玉术站在旁边看着仔仔受苦,嘴唇都咬出了血渍仍不肯放开。白禹凝视她片刻,“把牙齿松开,我不想连续帮两人缝针。”
说到这里,仔仔才睁开眼,偷偷地瞄了娘亲一眼。
仔仔把嘴唇磕破了,里面的牙齿咬到了口腔内壁,清洗缝针之后很快止住了渗出的血。白禹俯身抱起床上的他,“爹爹带你出去玩。”“等下就回来。”后面这句,是向着玉术说的。玉术一脸的惨白比仔仔更加狼狈不堪。
白禹让受伤的仔仔骑在自己肩膀上,恰好父子俩都是一身白衣,极为和谐。走过不少的田地和鱼塘,仔仔心情似乎好了很多,只是暂时无法像以往一样咧嘴大笑,连稍稍动嘴说话都困难万分。但他还真把爹爹当马骑了,坐在他肩上身体一抖一抖,威风无比。
“仔仔,会不会怪爹爹?”白禹的目光有几丝黯淡,他终究是到了何种境地,连自己儿子都要欺负,否则,现在的仔仔就不用受这样的苦。
仔仔连忙大幅度甩头,又怕爹爹看不到,将脑袋俯下去贴近爹爹白净的脸庞,微微撅起小嘴巴作势要亲他,白禹侧头看见这副情景,不由得将脸往前贴近了些,笑出声来,仔仔的嘴巴还贴着纱布,透出米黄的药膏,眼里的笑意却是相当明显,浅浅的眯成一弯月牙。
“仔仔,那你怪娘亲吗?”仔仔受苦,他不忍,玉术必定痛如刀割,让她的心受苦,白禹同样不忍。
仔仔的小脸瞬间凝固,不再有任何表示,可眼里的微光似乎在透露着什么。
白禹反手轻捏在他滑滑的小屁股上,“仔仔一定不能怪娘亲,她和爹爹一样爱仔仔。等下仔仔回去看看,娘娘肯定偷偷在哭。”
仔仔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同样裹上纱布的两只小爪子拍在了白禹脸颊两侧,力度很轻,小小的身体又开始左右摇晃起来。
其实,仔仔也很憧憬未来能欺负妹妹的生活。
训妻之术
仔仔一直玩到天黑才肯骑着爹爹回家,玉术似乎哭累了,伏在桌上浅浅睡去。仔仔看着娘亲肿的跟蜜桃一样的眼睛,裹着白色纱布的小拳头不由自主地往嘴边伸去,发现嘴巴被纱布封住了后,又将拳头递到爹爹嘴边,依依呀呀地想要开口,却被白禹一把捂住,抱回自己的房间。
仔仔的眼睛异常明亮,一汪清泉似的凝视着爹爹。白禹轻轻按住他的双手,“仔仔,爹爹现在去哄娘亲,你就在爹爹房里睡觉。”
仔仔的眼睛环顾了下爹爹房间,虽然有些害怕一个人在漆黑的屋子里,但是爹爹的话他一定要听,只好乖乖点头。
白禹小心托起玉术,将她放在床上,玉术半梦半醒间,迷糊出声:“仔仔呢?”
他脱下鞋子,躺进被窝从身后抱住玉术,温热的唇贴在她颈后,呼吸浅浅,“仔仔睡下了,你也睡吧。”
玉术其实什么都没听清楚,梦里,她抱着仔仔站立于绿梅枝旁,仔仔伸手摘落一朵,咯咯地笑得欢畅。
白禹暗自庆幸她没有醒来,轻环住她腰肢地双手微微加紧几分,自上次分别,这是五年来第一次搂着她。
直至两人转醒,仍是保持着这个姿势,玉术脸颊微红,往身后望去,发现白禹正睁眼注视着自己,持久的缄默之后,她终于出声:“师父。”
白禹先是凝眸而笑,随后转为轻叹,“玉术,何时才能听见你叫我一声相公?”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躲避抗拒着什么,有了儿子,还有师父又一个四年的陪伴,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她清晰地感受着这份幸福,却没有理由光明正大地接受它入怀。
白禹看她表情凝重,“罢了,相公不好听,以后叫夫君也可。”他的大手翻转过玉术身子,浅浅地在她眉间落下一吻,随后让她埋首在自己胸膛。
门在这时“吱”地一声开了小半边,一个矮矮小小的身子从门缝里闪进来,短短的小腿快速迈动着,移到爹娘床前,好奇的大眼盯着爹爹的背影,却看不到娘娘,他开始撑着床沿高抬起小短腿往上爬,身高不够,只能卖力地发出嗯嗯呀呀的声响。
玉术听见声响,立刻半支起身子想要去看床下,无奈被白禹一把重新拖回被窝,她挠着师父的手,“仔仔来了啊。”
“嗯,嗯……”仔仔嘴巴不能动,只能一个劲地点头。小爪子伸长了想要去勾爹爹的衣角,仍旧够不着。
白禹沉思片刻,迅速坐起身子,轻易地将仔仔抱上床榻,放在了两人之间,仔仔笑得扑腾着双腿,正好踢在白禹脸上。
玉术的手抚在仔仔缠了纱布的嘴边,紧咬着唇,眼泪都快出来了,仔仔睁大双眸,把脸凑到玉术眼前,几乎能触到她的睫毛,将脸往她嘴边蹭了蹭,白禹一手把他往下扒,他和玉术睡了一夜都还只是搂了个腰,儿子一来就占到便宜了。
仔仔不满,翻身又爬起,直接坐在了白禹身上,嘴里模糊不清地喊着什么。白禹侧耳听了片刻,双目间立刻闪出晶亮的光,他摸着仔仔圆溜溜的大头,“你是在说妹妹?”
仔仔兴奋地蹦了一下,重重压在白禹腹部,又高高弹起,再次压回,挥舞的双手显出自己对爹爹聪明的鼓舞。
白禹疼得咬牙,两手按住他肥硕的身体,提起就往一边放去,玉术在一旁捂嘴窃笑。仔仔见娘亲这么开心,以为那游戏好玩,又重新爬起要往玉术身上爬,吓得她直往白禹身上躲。
白禹趁机再次搂住她,将下巴搁在玉术修长的颈间,“玉术,”他低低地唤了声,“仔仔说要妹妹。”
玉术有些挣扎,脸颊的红晕越发加深。仔仔在一旁不住地点头,微笑示意。
“仔仔,想要妹妹你就先出去找姑姑玩,不许进来偷看,明天就会有妹妹了。”
仔仔听了有几分犹豫,还在判断着这话的真假,玉术赶紧伸手去拉他的小腿想要留住他,不料被仔仔躲开,晃着肉滚的身子迅速越过爹爹的腿,缩下床去,小腿前前后后地跑得飞快,在玉术叫出“仔仔”之后“啪”的一声把门关紧了。
对于这对父子的恶劣行径,玉术很是不满,“你怎能教坏仔仔?他还这么小。”
白禹低头去吻她的唇瓣,“他还小,什么都不懂。”
玉术听他的话更加来气,一把推开他,“那你骗仔仔明天就有妹妹,是要去抢个偷个回来给他么?”
“你要是再不配合我,可就真的要去抢了。”
尽管用强不是白禹的本意,但是这几年的不见起色,让他再也无法等下去了,错过了玉术这么多年,剩下的,他选择珍惜,一些训妻之术也是必须的。
玉术的挣扎敌不过老奸巨猾的师父,最终还是落败,白禹压在她身上,剥开最后一层衣料时,玉术身子一缩,立刻喊停,“师父,会疼的。”她说出这话,把脸往一边撇去,红得已经无法形容。
白禹低低地笑了,含住她的耳垂细吟:“不会的,我保证。”
“还是不行。”玉术想要逃走,“你总说不会疼,第一次那么疼,生仔仔时更加疼。”她皱起眉。
“相信我,嗯?”白禹拉起她的手压在腹部,“这里刚刚被你儿子踩疼了……”
过程很不美妙,大白天里,玉术尖叫的声音响起,然后被白禹捂住,“轻点儿声,大家都在外面。”
玉术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你不是说不疼的吗?”她的手紧抓住白禹的臂弯,身体撕裂的疼痛让她全身抽搐,连腿都抽筋了。
白禹显然有些慌乱,自己也是动弹不得,进退两难,“可能是间隔时间太久了。”他俯身去亲吻着玉术,动作仍在缓缓继续。
玉术咬住双唇,幽怨的眼神看着身上正埋头苦干的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以后绝对不能轻易相信他地话。
一顿吃完,白禹还意犹未尽地想要份加餐,玉术死活不肯答应,结果越是挣扎,他更加兴致高涨,加餐一直持续。
午饭时间,白禹翻身而起,清爽出门。仔仔趴在桌上看着表情总比平常不太一样的爹爹,等着他来喂饭。白禹很是满意地向儿子致意,万分耐心地往米饭里泡进清汤,小口小口地往儿子解下纱布的口里送,忙活了小半天,“现在你听话,娘亲还没吃饭,你去找奶奶玩。”
仔仔小手放在背后,“我要和娘娘玩。”
“她现在很累,你也要打扰吗?”
仔仔晃晃身子,“打扰是什么意思?”真奇怪,大人们总喜欢用一些他听不懂的词和他对话。“我不管,就是要看娘娘。”
白禹一把将他抱进屋里,玉术正睁眼看进屋的人。仔仔将头探近许多,“哇,娘娘你的脸脸好红……”
玉术赶紧背过身去,不敢直视仔仔。结果身后的仔仔更加发现神奇的事情,“娘娘和仔仔一样,觉觉不穿衣服……爹爹你快看!”他还一脸兴奋地用手指着玉术光着的部分背脊向白禹示意。玉术苦叫一声,将整个身子缩进被窝,没了声响。
白禹摊手看着仔仔,“看,你打扰到她了吧,娘亲她不想理你了。”
黄小晃和大仔仔
夏日的莲花开得别样妖娆,荷池里两只小木船缓慢穿梭在茂密硕长的挺拔荷叶间,偶尔露出尖尖船角。仔仔双手撑着船沿,半个身子都吊在了船外,晶亮的眼睛一眨一眨,整整齐齐的两排小牙齿在阳光下泛着白光。玉术和白禹各自坐在船的两端,玉术环抱双手,撇开脸去看那鲜艳的红莲,白禹的眼神在仔仔和玉术之间来回游移,怕仔仔掉水里,也不敢靠玉术太近。
妍红的荷花被半直起身子的仔仔双手捧住,使劲的往脸上按,荷花瓣惨遭蹂躏下终于掉落两瓣下来,飘进水里。白禹捏下船上小块木片,唤了句“仔仔闪开”,在儿子回头时木片飞出,恰好截断了花梗下方,荷花轻易落进小仔仔手里,他高兴地举着花朵挥舞给爹娘看,接着往后一抛,直接往前扑去,小小的魔爪再次伸向那支还在风中抖立的莲蓬。
玉术惊叫一声,眼看仔仔就要落入水面,一片庞大的荷叶从空中飞来,拦截住仔仔即将扑水的身子,白禹微微改变了方位,一拉手就将儿子捞了回来,眼睛却瞟向跌进水面的那片破碎荷叶。
一阵银铃般清脆的咯咯笑声从茂密的荷叶丛中传来,越来越近。仔仔正挂在爹爹腿上翘着,听见笑声也跟着拍起小手来。小船的尖角穿过荷叶,露出船头,一个三岁左右的陌生小女孩,赤着两只小脚丫坐在船头,脚丫子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