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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薄的一层水雾,白禹将她拉得更近,薄唇贴上那波光荡漾的醉人眼眸,细微的耳语传进玉术耳朵,“现在了还想着嫁给别人,嗯?”
“禹哥哥,先出来吃了晚饭吧。”紫堇的声音紧接着在门外响起,玉术又羞又急,双手撑着师父的肩膀,大腿迈开想要从他身上下来,却被他一手抓住,反压在床上,白禹的声音丝毫没有异样,万分镇定:“玉术累了,等下我再叫她起来。”
玉术是累了,而且此刻确实躺在床上,只不过是被巨大的身躯压着的,她的手被师父制住,只能扑腾着双腿,想要将身上的人踹开。白禹本只想教训她一番,可她的扭动实在不到位,屈起的大腿不断摩擦着他的下腹,时刻考验着他的耐力。白禹的手用了把力,掐得她手腕生疼,“别乱动我就放开。”
玉术哼哼两声,“我饿了。”就在刚才,她还听见自己肚子发出的反抗声,闹腾几下,胃更是空得难受。她不许师父再抱自己,拉着他的衣袖走在后面,眼睛看不见,鼻子却像小狗一般闻着桌上的食物,一圈下来,没有辣椒的味道。她有些失望,但经历过这么多的苦日子,能有一个干馒头,她也能吃得很满足。
紫堇倒是首先解释:“我不知道你们今天会回来,这菜早先就煮好了……”声音依然如以前甜美清脆。她不食辣,白禹很清楚,但是玉术的口味他更了解。白禹站起身子,声音柔和:“紫堇你先吃就是了,我再去给玉术弄几个菜。”
“禹哥哥……”紫堇的眼转的和失明的玉术一般黯淡。
“师父,不用麻烦的,这些菜我都能吃,”玉术为了表现自己真的可以吃下去,拿起筷子慌忙向桌上伸去,夹了半天始终是空,根本碰不到菜,场面异常冷清,她有些窘,筷子停留在半空中。白禹的声音有些发涩,“玉术你坐着,等下师父帮你夹。”
白禹当真去厨房了,留下桌旁对立而坐的两个女子,玉术眼睛看不见,干坐在凳上等着师父回来;紫堇低头安静地吃菜,菜进嘴里,异常苦涩,眼泪滴进碗里,打湿了晶莹剔透的小米粒。
白禹回来得很迅速,手里多了两盘细粉炒肉和花椒牛肉,香味浓郁,飘散到屋子各处。感觉到气氛的冷清,他先给埋头盯着碗里的紫堇夹菜,紫堇的眼里泛着未干的泪光,白禹并不说破,“多吃些菜,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他不顾一切离开去寻玉术的日子里,一直都是她一个弱女子在维持着整间药铺的生意。紫堇微微点头,他对自己说的,永远都这么客套。
玉术的鼻子灵敏地嗅出肉香源地,师父将它们特意摆在自己面前,这次很轻松地就能夹到,她乖乖地填着肚子,心里暗叹:跟着师父,有肉吃。
一餐饭吃完,仍在沉默。大家都放下碗筷了,只剩玉术偶尔往盘子里继续扫荡,只有她一个人吃得乐呵不已。白禹伸手为她擦拭着嘴角的红油,“玉术,吃完你先回房去,师父有话和紫堇谈。”玉术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点头答应。
玉术不让师父送回房间,而他俩要商量的事情,多少也能猜到一些,她不希望自己为他增添麻烦。直到亲眼看着她一个人安全进屋,白禹的目光才收回,转到一旁的紫堇身上。她的脑海里回旋着那天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我要找她回来。简单的几个字,却是瞬间抛下所有,不顾一切的决然。
“禹哥哥,你不要我了,是吗?”如果连你都弃我而去,便没有再令我留恋的事物了。她等着白禹最后的答复。
“紫堇,我不会抛下你,我用另一种方式照顾你一生,其余的,容许我下辈子再还。”这辈子,他已经成了恶人,欠下所有。
“没有下辈子!”紫堇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汹涌而出,“下辈子,你还是会选择和她在一起,不是么?”
“紫堇,这是我这一世唯一的念想。”他的目光重新回到玉术紧闭的房门上,“如果连这也失去……”他不再说话,已经失去过一次,心里的痛只有自己知道。
“你也是我唯一的念想,禹哥哥,你忘了答应过我爹爹什么吗?你自私地成全自己,那谁来成全我?”紫堇的声音过激了,玉术的房间离这里实在太近。
“紫堇,是我自私,我想真正为自己好好过一次,我这样的人,注定会下十八层地狱的,那时,我也认了。你不同,这么好的姑娘,会有比我好的人疼惜。”白禹站起身,“对不起,我想娶她。”如果这注定是个错误,早在四年前带着玉术离开的那时,便已经错了,他愿意一直错下去。
紫堇跟着站起,前移几步,从身后紧紧环住他,“禹哥哥,为什么这么多年,你的眼里从来都装不进我?而她却可以……”她满眼的白禹,却从未在对方眼里看到自己的身影。
世间最傻也最无奈的问题,大概也就是为什么我不行,别人却可以。白禹的心都在发抖,“为什么其他人都有权幸福,我却不能。”紫堇听了他的话,身体僵硬起来,她看到了四年前那个满心恨意的白禹,那个心死如灰的他,这样的他,太可怕。
“玉术今天要扎针,我得先去准备了。”他的语气,不带一丝情感,冰冷如霜。紫堇很自觉地将手松开,满心凄凉。
听到门开的声音,趴在床上歇息的玉术转过脸来,笑意盈盈地迎接着进来的师父,丝毫不知道刚才屋外发生的事。“这么快呀!”她嘻笑着。
“嗯。”白禹的情绪还没恢复,语气自然无法生动起来,“今天是扎针的日子。”说话间,操弄着手里刚取来的满满一盒银针。
“呃,”玉术闷闷的不爽,刚吃得饱饱的,现在就得上宰猪场了,她不领情地一个滚身,将自己卷进被窝。如果像以往一样,师父又会来掀被子,所以她特意卷紧了些。可过了很久也不见动静,她将头慢慢探出,还是不见动静。
“自己出来。”白禹站得远远的,没有与她吵闹的心思,虽然语气已经尽力放柔缓了。
玉术终于察觉出不对劲,整个上半身都露了出来,“师父,你怎么生气啦?”她小心翼翼地卷起衣袖,露出大半只白嫩的手臂,“喏,你别生气,我老实地给你扎针还不行吗?”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白禹虽然心情不佳,仍旧不会放过到手的机会。他捧着盒子,大步向床榻走来。感觉到床边的下陷,玉术突然地起身,整个人挂在白禹身上,抱的紧紧的,“师父别气,玉术听话……”她心里清楚地很,白禹的低落绝不仅是自己不肯扎针的原因。白禹对她的突然举动感到意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不知如何动作。
“师父,是不是小鸡菜不让你娶我呀?”玉术的音调很轻快,“我偏要嫁,她要敢拦我,我就出去和她打一架。”在她眼里,仿佛一切都是那么轻松,没有背负,没有沉重。
白禹享受并迷恋这份轻松,他稍微回转身子,脸颊贴上她的,“你不会离开师父的,对吗?”
“嗯嗯,一定不会。”玉术欢快地点着头,鼻尖和师父的凑到一起,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师父,等下下手轻点儿……”只有师父心情愉快了,她才能免受皮肉之苦。
白禹的手环住玉术的腰,往前一转,便将她带入自己怀里,亲吻着她香甜的唇,“三十六针,一根都不会少。”
“唔……唔!”玉术想要反抗,却被人堵住了舌头,反抗无效。
“师父,不要再转了!下一针……嘶嘶……”她捶着枕头。
“师父,轻点儿……轻点儿,疼……”她开始掐枕头。
“啊!师父……重点儿,再重一点……痒啊!!!”她眼泪汪汪地咬着枕头。
她就知道,师父大人受气,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欺负【修改】
在师父的精心照料下,玉术的眼渐渐转好,从先前些微的光感转到现在能大致看清事物的整体轮廓,在师父面前依旧装作黑暗一片,享受着各种优良待遇。
“师父,旁边摆的是什么菜?”白禹耐心地一一夹她碗里。
“师父,这高粱饼太硬,吃得口干。”白禹二话不说,立刻送上茶水。
“师父,扶我去后院,衣服好多没洗。”师父将她抱回床上,“衣服交给我便是。”
“师父,腰疼……”
…………
总之,玉术这段日子过得如鱼得水,天天都能正当地霸着师父,好不自在,只是除了一件事:
“师父,那银针先缓缓吧,背上都要留出满片洞洞了。”她摸着下巴。
“不行,停了银针,眼睛无法痊愈。”在这件事上,毫无商议的机会。
紫堇看着白禹的目光,一天比一天幽暗,勉强□二人中间,依然阻断不了他们越来越近。那天,趁着白禹只身一人在药房磨药粉时,紫堇拿出腰间的小木刻匕首,递到他面前。“禹哥哥,还记得这个吗?”
白禹若有所思地注视着仅有食指大小的木刻,这似乎是以前闲时雕着玩的,除了样子还看得过去,别无其他特别之处,曾经他就爱琢磨这些小玩意儿。“这个你还留着?”
紫堇终于寻得一丝安慰,原来,他还是记着的。“你将它送给我后,一刻都未曾离身。”那年,他雕完这木刻后,一大群的孩子都围着,几个女孩子都想要这把小匕首,就连白禹的妹妹也是,可是,他却将它递给了未曾开口的自己,那时的激动仍未忘记。那时的她以为,这代表着某种感情,可惜现在找不到它的踪迹。
白禹显然不太愿意再讨论这个话题,那个木雕他都早已忘了送给谁,或许当时是不经意的动作,然而,现在说出事实,又会伤到她。
“禹哥哥,你喜欢玉术,是因为她像瑶妹妹,对不对?”见到玉术的第一眼,她就在她身上看到了那人的影子,同样的眼神,一样的尖下巴,就连身材都有几分相似。白禹向来都疼爱她,现在只能将那份疼爱转到玉术身上,如此而已。
白禹皱眉,“紫堇,她们是不同的两个人,瑶儿已经不在了。”
“不,你在欺骗自己,如果不是因为她像白瑶,你当初怎么会收她为徒?你连我都不肯带,又怎么留她在身边?”
“紫堇,我说过很多次,那时情况特殊,遇到玉术只是意外。这些话,我不希望玉术听见,你莫要再讲了。”
“不,你一直在欺骗自己……”如果白禹对玉术的感情不是爱,那么,自己是不是还会有机会,她的心里只有这最后的一丝希望。
白禹细细地磨着药罐里的黄色粉末,眸子深暗,没有再接她的话。
“请问玉术姑娘在吗?玉术姑娘……”外厅传来陌生男子的声音。白禹敏锐地听见有人找玉术,立即放下手中的器具,向外走去,独留紫堇一人在药房。
玉术也听到了声音,缓慢地从房间里移出来,还是白禹先到那里。
来的人是个二十几的小伙子,家丁打扮,高高瘦瘦,算得和善。他最先看到白禹,双手作揖道:“在下是来为我家公子送信的,让我亲手交给药店里的玉术姑娘。”
“你家公子是何人?”他警惕地盯着那人手里的信件。
“我在这里,我是玉术!”玉术从侧门绕了出来,拄着拐杖慢慢地向这边移来。
小伙子上下打量着她,七分肯定她就是那姑娘,迎上前去双手将信件递到玉术面前,并解释道:“我家公子是双鹤城里的黄家乔黄公子,他命我送这封信交与姑娘。”
“乔乔,”玉术接过信封,不自觉地念到。被忽视在一旁的白禹脸色有些不好。
“玉术姑娘既然已经拿到信,在下先告辞了。”小伙子再次作揖,恭敬地退出门去。
她很顺手地拆开信封,取出内部信件,却是一张硬红纸,小字她看不清,却能模糊分辨出最右边的四个喜庆大字:喜宴请柬。笔锋稳重,清秀而不失力度,玉术顺口将唯一能看见的四个字小声吟念出来。
白禹脸色已经发青,他走到玉术面前,盯着她的双眼,冷然说道:“其实,你早就能看见东西了,是不是?”
玉术这才发现露了马脚,慌忙圆话:“今天突然能看见一些东西了,”她挤出笑脸,“肯定是昨晚师父的针灸起效了。”关键时刻不忘先拍马屁。
“是吗?你一接到那个人的信,眼睛突然便好了?”什么叫jian情,这就是。白禹被她耍弄了,这次总算抓到她弱点。
“师父……”玉术抱着他的手又开始耍赖,“那些字我真的看不见,你帮我看看。”
白禹接过大红的纸张,只需一眼便能知晓大概,心情有些愉悦地说:“他要成亲了,”又停顿了一下,“新娘子不是你。邀请你去喝喜酒。”开始还发青的脸现在却是笑容满面。
“哦。”玉术揪着自己的衣袖,原来乔乔这么快就要娶妻了。自上次离别,似乎还不足一月,他有了爱的人吗?
白禹将某人的沉思表情尽收眼底,看来还是有放不下的。
门外,小伙子低首,毕恭毕敬地对面前的锦衣男子说着:“公子,玉术姑娘已经拿到请函。”锦衣男子远远地盯着药铺里那抹倩影,不曾回过神。
“公子,咱们该走了。”他家公子在这小摊后面站很久了。
“嗯。”锦衣男子面无表情,桃花眼微眯,转身离开。
夜深,所有房间的灯都灭了,黑暗吞噬了整片大地。玉术刚浅眠入睡不久,身边突然地多了个人,压在被子上,玉术惊醒过来,下意识地想要尖叫,却被那人一手捂住嘴巴。这下,她闻到了那人手上传来的一股淡淡药香,受惊吓的心才得以平复,她就着嘴边的手,一口咬上去。
白禹任她咬着,自己却往被子里挤去,伸出另一只手环抱住她的腰。
“师父,你吓死我了。”玉术松开牙齿,才说出一句话就被对方封口了,舌尖轻易地挑开她的牙关,戏弄着她的小舌。自从回到芙木城,两人一直保持着距离,很久没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了。紫堇的房间就在玉术隔壁,因此两人都在喘息着,不敢发出大的声音,却带着异常的紧张和刺激。
两人的气息相互交错着,白禹翻身压在玉术身上,紧含着她圆润的耳垂,“今天听见黄家乔要成亲,不高兴了是不是?”他气息粗缓,身体将她压得更紧。
玉术伸手抱着他,细细亲吻着他的肩膀,“师父,你吃醋了。”她在偷笑。
“玉术,”他小声地喊着她的名字,脑袋渐渐下移,热切地亲着她细致的肌肤,本来就薄的衣服被他用嘴叼开,露出洁白的柔嫩来。他的xia身开始摩擦着玉术的身体,玉术抵起大腿,一口咬在他肩上,“师父,你又欺负我了。”她的脸红烫,白禹的某处已经抵在她腿窝处。
白禹低笑,轻轻咬在她的脖颈上,细细地舔着,“我不欺负你,可是会疼的。”
“会疼?”玉术有些吃惊又心急,“哪儿疼?”
“这里。”白禹向前顶了顶,玉术连忙夹住双腿,羞愤欲死了,她将头撇到一边,“你又戏弄我。”
白禹拉起她的手往下带去,“真的很疼,你试试。”玉术的手被他控制着往下游走,颤抖的手刚触到一团坚硬似铁的火热,立刻收缩回去。
“现在,你相信了吗?”
他见玉术不做声,继续欺压着纯洁又善良的孩子,“玉术,帮师父解决吧。”玉术真的要哭出来了,不带这样当师父的。
遇到你,我总是输
请帖送来时,离乔乔的婚期还剩七天,第三天玉书便开始缠着师父带她前往双鹤城;白禹挑眉:“你眼伤尚未恢复,如此心急做什么,去抢亲,嗯?”玉术憋着嘴,拖着他的手臂:“我眼睛好的差不多了,能看见东西了,真的。”为了展现真实性,她还特意眨巴几下。
“那前几日是谁在说她什么都看不见,要赖我一辈子?”当时她那让人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白禹记忆犹新。
玉术眼见师父并不打算带自己去,心里便急了,“师父,我欠乔乔这么多,这恐怕也是最后一次见他了。成亲这等人生大事,一声祝福咱们也得带去呀。”她的表情是少有的严肃认真。
“果真只见最后一次?”白禹凝眸看她,玉术郑重地点头,能亲眼看到乔乔幸福,她的心里不用那么内疚。
白禹还想调侃她,“他送喜帕来,无非作为一种礼节性的邀请,你拒绝了他,说不定,他最不想见到的便是你了。”
听到这话,想想也不无可能,玉术心里有些难受,可嘴上又不甘示弱,她透亮的杏眼微眯,盯着白禹,幽幽的说着:“师父,乔乔最不愿见的人是你,不是我。”要不是因为师父,乔乔怎么会怪她欺骗自己呢?
“哦,是吗?”白禹嘴角上扬,目光深沉,“我也不想见到他,这一趟咱们还是不要去了吧,免得扰了他的雅兴。”玉术的话,正中他的下怀。“唔,师父……”她实在斗不过白禹,当师父的连拌嘴都比徒弟厉害,气的玉术只能掐他手臂,他却无动于衷。
最终还是敌不过玉术的苦磨功,婚期前一天,白禹终于答应带她同行。白禹策马,玉术坐在他怀里,手里揣着那张大红的请帖,心里惴惴不安,要是乔乔还在生气,真的不想见到自己,那该怎么办?芙木城距离双鹤有些路程,未过半日,她便被颠簸的地仰头倒在师父怀里睡去。白禹一手抱着她,一手控制马绳,思量着一些事。
“玉术,我们到了。”白禹摇摇她的脑袋,玉术在迷糊中睁眼,顺手抬起衣袖擦去嘴角的口水,突然被白禹拦腰抱下马去紧紧牵住她的小手,往莫府大门走去。
按照当地习俗,主人家大婚前一晚上会设宴邀请当众亲朋好友,一向阔绰奢华的黄府自是隆重打理,本就极大的黄府前院后院皆设满席位,据说总共摆有八十二桌,光是来来往往的下人都足够令人眼花缭乱。夜幕降临,宾客们陆续入府,白禹二人被管家热情地安排在后院一桌酒席上。红红绿绿的各式菜肴琳琅满目,铺的桌子上不留一丝空隙,玉术只是简单地吃了几口便停下筷子,与一直未动筷的师父闲聊起琐碎来,她吃惯了师父做的菜,现在面前的菜色虽华丽,却多半不经吃,尤其是和一桌十几个陌生人一起动筷时,食欲早已消去大半。
奇怪的是,除了上菜之前见过红光满面的黄老爷,一直未能见到那对即将成亲的新人,黄家乔没出现,新娘子更是不可能看见踪影。倒是快散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