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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下手为强-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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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该死么?

    不。

    我不该死。

    我没有任何去死的理由。

    如果我就这么死了,怎么对得起父母赐给我的身躯?

    如果我就这么死了,怎么对得起老乞丐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

    如果我就这么死了,摇风子这跛道士肯定会笑疯了的。

    不,我不能死。

    …………

    黄然咬牙,双目满是坚毅。

    黄然的心脏蓦然一顿,下一瞬,脏池里血气如潮喷涌,刹那间灌满那七个斑点。

    黄然抬起头来,狠狠地望着那个道人。

    黄然双手撑地,支起了上半身。

    黄然咬碎了嘴唇,鲜血流满嘴角。

    黄然屈起身子,左脚半弯,慢慢地直起身子。

    黄然右脚也站定,在庞大的威压之下,黄然瘦小的身子,摇摇晃晃地站定。虽然看着像是随时会再倒下去。但黄然的眼神却告诉别人,他绝对会再爬起来。

    我站起来了,你能奈我何。黄然直视落风子。

    …………

    落风子一脸惊讶地看着黄然,眉峰皱得更紧,这个小娃娃显然是个凡夫俗子,只是不知从哪里学来了邪功妖法,才暂时达到了这清虚境。不过即使如此,也可以说明此子根骨非同一般。落风子的秉性却是厌恶一切与邪魔外道有关的事物,哪怕这个事物再好,他也要不惜一切代价去毁灭,实在是从前的某件事,给他的教训太深太深了,他曾发誓绝对不会二次犯下类似的错误。落风子在修仙界的威名,很大部份便是来自于他对邪魔外道的这份无尽的杀戮。

    既然在凡人阶段尚且能躲过我的炎龙天压,若是让你成了魔,那还了得。落风子心中怒意更甚。

    抬手一招,大剑出击。

    这一次“赤蛟”不再只是悬在半空,作威慑之用,而是实实在在的杀器。

    黄然整个身子都被这“赤蛟”罩在其中,无法逃开。

    这天蓦然间变得尽赤,如火满空。

    是时,天降大“雨”。只为黄然一个人而下的大雨,纷繁的雨点,如中被风激落了的满天桃花。

    黄然自知已无侥幸,硬接必然是个死。那只能是择机而逃了。

    “血池破,魔神狂,天煞第一动——”

    ……

    赵晴柔眼见那个小小的少年被这大雨兜头罩住,心底莫名地叹息起来。这一天,怎么回事。现在也没明白,为什么会到如此境地,愿他来世能投个好胎吧。

    燕可可的眼角含着泪,为凡间这样一个卑微生命的逝去。

    燕南徒却是满目艳羡地看着落风子操控的那柄赤红如火的大剑。

    常弼城默然地看着这一切,心底笃定,自己一定要变强,绝对不要成为任人杀戮的蝼蚁。

    岩浆之雨,落了片刻,地面已满是流动的火。

    望江楼也已被岩浆烧化成了一堆屑尘,何况是一个人。

    可是,落风子的脸色却是骇人的白,因为他分明感觉到,那小娃娃没有死。这怎么可能,落风子运起神识扫视了一下周遭,也没有发现那小娃娃的踪迹。落风子虽对自己的功法有绝对的自信,但事实却是,黄然真的没死。

    那一堆烂土里,没有他黄某人的骨灰。

    五十里外的某条小路。一个衣裳破烂的少年,大笑着奔跑。

    他浑身上下都流着血,但他却朝天大笑着狂奔着。



………【第九章 居然是你】………

    第九章居然是你

    黄然自然是忍着痛破山神庙里,淋漓了一路的鲜血,但黄然却是满脸笑容,心里无比的喜悦。那种感觉如同久居枯井的青蛙忽然跳出了井见识到了更广阔的世界一般,眼前的一切,波澜终于壮阔。

    人生的际遇总是奇妙而又无法预想的,没有人愿意平庸地过完一生,更何况黄然这样的少年。少年的梦想,更像是纵横世界的野心。野心,是一颗有着顽固的种子,无法消无也永不熄灭。仿若是原上野草,此时虽歇,只要春风一来,便又会点满旷野。

    黄然躺在自己的木板床上,环看着这庙里熟稔的一切,破败的屋顶、朽坏的房梁、残旧的门窗,还有笼在自己四周的枯草。

    自己终于要破开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了,十五年的生活,就禁锢在这里。虽然无数次想要逃离,但最后还是落魄地归来。但这一次,黄然心底涌起一阵难言的感觉,他就要告别这里了。就这一天,他遭遇到了从前无法想象的事情。无论是设计让高斜眼栽一个跟头,还是后来与纵剑门弟子起了冲突,这些都是黄然过往不曾做过的。

    黄然心里脏池处的血气渐渐消散,痛楚也渐渐在袭了上来。这种痛与子时天煞的那种凌迟般的痛不一样。黄然虽逃过了落风子那一剑,但却也受了很重的内伤。

    那漫天花雨似的岩浆,几乎将黄然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黄然脸色大变,如同死灰,心想这一次怕是必死无疑了。可是就在他即将放弃的那一瞬,心底忽然一片空明,他再次进入了那一个虚幻玄奇的空间。本来略略张开的第一扇赤红色的大门,此时已然移开了一大半。黄然抬眼看去,这门内仍然是一片空蒙,如同大雾弥漫。黄然小心靠近,留眼仔细观察门内情景。光线渐暗,一股奇特的味道愈来愈浓。黄然走到这门前停下。一股浓郁的潮腐之气向他扑来,直呛得黄然几欲做呕。猛然间门内忽生一阵巨大的吸力,黄然猝不及防被吸了进去。

    门内却是一间巨大的囚牢,森寒如冰。黄然看着那几乎垂耸入天的牢笼,一股冷意油然而生,浑身禁不住地打颤。

    房间甚是幽暗,像秋末的夜。但潮腐的气息却轻了不少。片刻后,黄然的眼睛习惯了室内的光线。黄然首先看到是便是一个丈高的铁柜立在这囚牢之中,这铁柜子漆黑无比,而且都被玄铁制成的链条捆着,一把人头大的铜锁扣紧铁链的两端。究竟里是关着什么东西,要如此防范。黄然心想,这其中难道真的关着什么妖魔鬼怪,不然那个落风子为何总是说自己练了邪功。想到此处,寒意自脚底涌遍柏明全身。黄然正想转身逃去,忽的心思一转,还是停了下来,因为他听到一个声音,似乎是在召唤他。

    黄然沉吟片刻,还是从巨大的牢笼的巨大缝隙走了进去,走到那铁柜之前站定,一时间默然无语。

    黄然看了一会儿,他的右手忽然自动缓缓地伸了出去。黄然心脏处的血池激荡起来,一道血红的光芒自他掌心飞出。

    “虚动,封解。”

    红色的光芒越来越盛,蓦地又裂变成数道向那些铁柜斩去。一声巨大的声响过后,那千年玄铁与万年火铜都被斩成碎沫。

    柜子仿如尘封千百年的古堡,正缓缓打开长久禁闭的门。

    片刻之后,一个身着大红袍的中年男子从柜中走了出来。这个男子满头红发如火,眸子里满是久居幽室后的呆滞茫然和与生俱来的杀机,黄然刹时被他身体所自然散发出来的噬血的杀机所震慑,冷汗透了衣裳。

    那红发男子飘在漆黑的半空,如同幽夜里的大火。他缓缓地睁开了眼晴,满室里闪过一片血色的光芒。

    “是你,唤醒了我么?”那红发男子的声音仿若来自远古,无比的幽邃渺远。

    黄然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既然你是天选孤煞,我便将力量赐予你。”那红发男子脸色从来不变,但眸子却是一亮,与黄然对视上了。

    黄然的身体竟然被那道目光所定住,也渐渐飘了起来,浮到与红发男子相持的位置。

    黄然的脑子被那道目光粘住,只见无数的影象充满他的脑海,令黄然头痛欲裂。

    “血池破,魔神狂,天煞第一动——”

    黄然的身体蓦然间与那红发男子重合在一起,脑海终于清明了,一切杂绪被清空出去,一门功法完整地显现出来了。

    天煞第一动,不仅仅是一门功法,更像是一整套功法。

    “血气涌,魔神惊——”这是防御功法,凝血成盾;

    “血池动,魔神怒——”这是攻击功法,化血为兵;

    “血池破,魔神狂——”这是轻身功法,破血远遁。

    黄然就是在落风子的“天宝花雨”向他罩来,命悬一线之际,他破开束缚,完全领悟到了“天煞第一动”,用全身大半的精血使出了血魔遁,终于在避开了落风子这必杀的一招,眨眼内逃遁到了五十里之外的地方。

    黄然躲在木板床上,心里蓦然涌起一阵难言的情怀。

    从前那些永远无法触及的人,今天也算是见识到了。自己并不比他们低贱,自己并不比他们卑微。即使是所谓的第一大宗师,不也无法奈我何么?若是有可能,即使是万分之一、甚至是万万分之一的可能,在将来的某一天,能将这燕南徒、这落风子经及那些所谓的修仙天才都统统踩在脚下,再把绝世的红颜揽在怀里倾授自己心底所有的柔情,到时再到老乞丐的坟前,沽一葫清酒,淋遍四周野草之后,轻声说一句,我一切安好。那这一世还有何憾事?

    想到这里,十五年来,黄然第一次放声大笑,笑声里再无一丝悲戚,也再无半点怨天尤人。

    黄然笑声未完,蓦然听到一个声音由远及近。

    “上仙,上仙,就是此处。那老乞子就是住在这里。与他同住的还有一个跛腿的老道士。”这个声音谄媚而又猥琐,黄然熟悉之极。

    高斜眼?黄然咬牙切齿。

    “黄然、老乞子,快滚出来,上仙找你问罪来了。快快出来受死。”那个声音已经到了山神庙前,冲里面高声喊叫。

    由于失血过多,黄然现在很虚弱,有气无力的。这道士真的是要斩尽杀绝么?我与你可没有不可戴天之仇吧。

    黄然爬到门前,挪开一丝缝隙,偷眼看着庙外。

    只见高斜眼正在庙门外高声喊叫怒骂着,而高斜眼的身后正是那个叫落风子的蓝袍道士。

    落风子面沉如水,心中怒意难平。自己堂堂的大宗师,竟然奈何不了一个小小的凡人?原本还只是想出手废去那个小娃娃那一身的邪功,但眼见他却是不杀之不足以平他心中之气。

    落风子看着这破山神庙,运起神识一扫,果然发现那个小娃娃在这庙里,不过他也发现这小小的破山神庙竟然被人设下了一个小型的结界。

    这结界虽怪,落风子却并不在意,他却并不急着出手。他确是想知道这小娃娃的邪功的来处,因为他隐隐地觉得那小娃娃的功法有些奇异,咋一看确实像是魔道功法,但是他祭出赤蛟之后,却没有测出他功法里的魔性来。他的赤蛟剑,在仙鼎里炼过数百年,沾染了无上的仙气,对于邪魔有着天然的敌意,只要一碰到便会发出鸣啸,但这次它并没有鸣啸。那小娃娃的功法似是不全,使出来的不足原本的百分之一,更让落风子意外的是,这功法竟然能避过他赤蛟剑法“天宝花雨”,这简直是不可思议,他必须弄清楚。

    “小娃娃,你出来吧。本宗不为难你。”落风子思虑片刻便决定先将这小娃娃控制在手里再说其他。

    黄然自然是对落风子的话置之不理。笑话,你方才要我的命,现在又说什么不为难我,当我三岁小孩么?

    落风子耐着性子说着话,试图安抚黄然,诱其出来。

    黄然干脆再躺回木板床上,一副随你怎么着的样子,不再理会落风子的废话,只是闭目运起“玄光天动诀”来治疗内伤。

    又过了片刻,落风子烦躁了,这小娃娃太不识抬举了。高斜眼察颜观色,见这位上仙对黄然十分的厌恶,心里一计较,我报仇的机会或许就在眼下了。高斜眼今天被黄然绊了一脚,不但丢了事儿,连着还被他姐夫臭骂一顿。

    此仇不报,非斜眼。高斜眼奸笑一声,拎着一把剑便闯进了庙里。落风子抬眼看了看高斜眼,不动声色地任他作为。

    高斜眼大步闯进庙里,正看见黄然半躺在一个小木板床上,眉头紧蹙,似是正在遭受痛苦。高斜眼今天也在望江楼里远远地看到了黄然与那四个俊男仙女争斗,心里对黄然还是有些怵的。

    高斜眼慢慢靠过去,拿剑的手竟然忍不住抖了起来,不一会儿,脸上便满是大汗。

    幸好,黄然并没有忽然暴起杀了他。高斜眼也发现了,黄然似乎动弹不得,只是一味闭着眼睛,脸色苍白,极端痛苦的样子。

    高斜眼胆气一壮,提起剑来便刺入黄然的腹中。

    这就是得罪我高某人的下场。高斜眼眼见长剑已刺入黄然体内,心情大畅。

    只可惜还没等他笑出声来,异变陡生。

    高斜眼发觉自己被这剑吸住了,确切的说是那剑和他都被黄然吸住了。那剑像是刺入了一块木头一样,既没有溅出鲜血,黄然也没有发出惨叫。反而是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气血瞬间狂乱起来,如同银瓶乍破。高斜眼全身的精血都齐聚在提剑的手上,然后顺着剑身流入黄然的体内。

    黄然的脸色逐渐回复人色,眉峰也微微松开。

    “孽障,敢尔!”落风子在庙前用神识见到了这一幕,不由得勃然大怒。

    落风子是太古玄府下虚界的第一高手,也是名扬九洲的大宗师,竟然有人在他的面前活生生的把一个人的精血给吸干了,自己竟然还无法阻止,这怎么能不让他愤怒?

    落风子召出赤蛟巨剑,也不多说废话,抬手一劈,一道巨如山岳的剑罡便斩向山神庙。

    立在此处数百年的山神庙,瞬间分崩离析,碎成万千尘屑。

    黄然依旧安然在半躺在木板床上,眉眼微动,想来是感觉到了外面的危险,只不过心神仍沉在“玄光天动诀”之中,无法做出回应。

    一道白光屏障罩在黄然身上,消去了落风子那一剑的大半神危。但是这道结界却也是强弩之末了,若是落风子再来一击的话,必碎无疑。

    落风子一剑过后,又是一剑,再斩一剑,在一个瞬间同时劈出了七剑,合在一处,斩向黄然。结界爆碎,黄然也被罡风轰飞,就在黄然的身体落地的前一瞬,一个跛腿的邋遢道士忽然闪了出来,接下黄然便远遁而去。

    落风子望着跛腿道人和黄然两人远去的方向咬牙切齿,双目喷火。

    “居然是你?!!!”落风子的语气里带着寒入骨髓的恨意。



………【第十章 当年明月】………

    第十章当年明月

    旭日初升,暖意满室,残破的山神庙也似是打起了几分精神。

    八岁的黄然悠悠地醒了过来,一束阳光正透过瓦砾间的空隙照在他的身上。黄然觉得浑身懒洋洋地,舒服得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你醒了,来,把这粥喝了。”一个沧老和蔼的声音在黄然的耳边响起。

    黄然略一侧身子,就看到一个老乞丐,正端着一小碗粥慈爱地看着他。

    “阿爷,又要喝这药粥啊。”黄然皱了皱眉头,这药粥也不知道路是用什么材料熬成的,苦得要命。黄然身子有些虚,老乞丐没有钱抓补药,只好照着土方子自己上山挖了些药草,每天早晚各熬一小碗给黄然喝。

    黄然还没抱怨几句呢,住在庙里的其他乞丐就故作生气的数落黄然了,“你这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老黄为了你这一碗粥都跑遍了这附近的深山老森了,命都差点丢了。”

    黄然听了不由得羞红了脸,为自己刚才的话感到惭愧。

    老乞丐回头瞪了那人一眼,摸了摸黄然的头,和声说道:“别听他们扯那些瞎的,把药喝了,对你的身子有好处。”

    经了这么一折,黄然没了撒娇的兴头了,只得接过碗来,捏着鼻子一口气喝完。

    “好孩子。”老乞丐看着黄然喝完,脸上满是是欣慰的笑容。

    “阿爷,今天我要坐春么?”黄然仰着头问老乞丐。

    坐春,是乞丐团体内部的术语,是指让一些年纪小的孩子,躺在一些老残病妇的乞丐边上,扮可怜求行人讨赏钱。乞丐是这世界了最卑微的一群人,因为一些为人知或者不为人知的原因,只能乞求别人的施舍。用自己的仅剩的尊严去换取生存下去的资格。乞丐也是生命力最顽强的一群,即使遭受到世上大部数人的鄙弃,他们仍然活着、存在着。一个、两个的乞丐很难活下去,那便十个百个的聚集在一起,相互照应也相集成一股力量,至少免去无端的灾厄。这破山神庙里便住了三十来个乞丐和流浪儿,为了避免出去行乞时,被人占了歇脚的地儿,这三十来个人就合起来立了规矩,每次都是去一半留一半,如此的循环往复。为了避免同一张面孔在短时间内让人熟悉起来,小孩子也是轮流坐春。

    老乞丐接过空了的破碗,抹去黄然嘴角的残渣,说道:“不用你去,你就在庙里好好歇着。其他的事有我就行了。”

    黄然确实也不喜欢坐在大街上被来来往往的人打量,黄然很不喜欢那种异样的眼神,感觉像是自己在做着一件无比可耻的事情。黄然坐春过两次,但都是把头埋得很低,直欲把自己埋进地底。

    老乞丐收拾了一下和一帮人出去了,黄然醒了醒神,想来自己也无其他事,便又躺回床上,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我说老黄啊,你对小黄还真是好的没话说,真打算把他当香火啊。不过你把他养这么大,当他阿爷也不亏了他。”一个四十来岁的壮年汉子侧过身子问老乞丐。这个壮年汉子两只眼睛里都满是白色异物,看物不明算是半个瞎子,别人都叫瞎牛。

    “你胡说些什么!”老乞丐怒目瞪着瞎牛,发白的胡子抖了起来,看样子像是随时会揍这瞎牛一次。别看老乞丐年纪大了,但行止间还是颇有威风,想来年轻的时候也是个人物。

    瞎牛见老乞丐真生气了,心底有些不忿,我也没说什么别的啊。你对那小子这么好,是个人都看明白了,偏是你自己还装胡涂。

    “好好好,我胡说。随你们折腾吧。”瞎牛动了动那一双灰白的眸子,不再言语。

    “你不懂。”老乞丐浑浊的眸子却透出一种遥远的目光,仿若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过了半晌又悠悠地叹了口气,说道:“这个孩子不简单的,不是你我可以菲薄的。我福缘太浅,恐怕受了他的这一声阿爷,早晚会不得好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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