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公子乃菩萨心肠!我叫人将洞穴打扫干净,再为你们准备所需之物。”
“大师不必过于费心,一日三餐,粗茶淡饭就可。”
“好,老衲谨记在心。”
“大师,此次我去大漠,见到了也先,他亡我大明之心不死,方玉甚为忧虑。其军事实力与去年相比,其势更盛,南下中原只待时机罢了……朝廷*无能,大同虽有数万精兵,领兵之人只知贪赃枉法,谋一己之私利,置大明江山社稷不顾。我看千里防线如同虚设!方玉虽一介布衣,然,位卑未敢忘忧国……”
“公子可曾去了义军大营?”
“大师如何知晓?”方玉惊异了。
慈青笑道:“别看老衲足不出户,天下大事也略知一二……大同离湖州仅一天余路程,公子马快,一天足之够也,可你竟然走了三日!那邓茂七与叶宗留的营盘就太行脚下,黄河岸边,除了你去探访故人,老衲实在想不出你会去哪儿?”
“实不相瞒,我去见了两位首领。”
“不仅见了,你还留下嫣奴的侍卫,教义军破也先蒙军的刀法!”
方玉震惊了:“大师从何而知?”
“嫣奴贵为公主,仅她的卫队就有千人之多,全是身怀绝技之人。此次嫣奴入蜀,竟然支身一人,于情于理不合,公子,是你将她们留在了义军吧?”
“是嫣奴之意……”方玉感慨万端,慈青料事如神。
慈青感叹不已:“深明大义的嫣奴,其心可昭日月!义军经过调教,可以利用黄河天堑,将大漠铁蹄,阻挡在大河以北……可叹呵,仅仅是阻挡而已!”
方玉信服的点着头。
慈青望着方玉:“老衲猜想,公子届时将以国家安危为重,亲赴黄河!”
“方玉正有此意。一旦也先打到黄河,我想联络武林共赴国难!”
冷彪插言道:“真是如此,天下丐帮决不会袖手旁观!”
慈青严肃的盯着方玉:“公子,如果也先来犯,一定不要让嫣奴随你而去!”
“何故?请大师明示!”
“此乃天机,不可泄漏!公子千万切记……”
方玉与冷彪告别慈青,出了方丈室。
江面上腾起烟雾,正是渔舟唱晚之时。
方玉心里疑惑不已,慈青初见嫣奴时,就刻意叮咛他要珍惜;如今又再三嘱咐:一旦也先南下,不要让嫣奴与自己同行。这是何故?方玉百思不得其解,走过大雄宝殿时,他想为此事烧柱香,既然慈青不说,他就问问菩萨。方玉向沙弥要了一柱香,两支蜡烛,点燃蜡后将蜡插进蜡台,就着烛火引燃了香。他持香进入大殿,跪在菩萨面前,默默祈求,保佑嫣奴一生平安。若她有什么灾难,就降在自己身上,不要殃及于她。方玉在炉里插好香,深深向菩萨磕了三个头,求菩萨托梦于他,指点迷津。
方玉出了大殿,天上下起纷纷扬扬的小雨,经过烛台时,他插的两支蜡烛熄灭了。方玉心里一惊,这不是好的预兆,分明是菩萨在告诉他,嫣奴有难。方玉仰望着灰暗的天穹,祈求上天告诉他嫣奴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宁愿用自己的性命,去交换即将降临在嫣奴身上的灾难……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八部 第九章 求解天机(1)
几天之后,方玉收到冷彪从成都府发来的消息,他已经看中一处宅院,三进三出,与嘉州的彪府相差无几。房主因家中变故,急需银两,他只花三万两就买下了。室内陈设、家俱一应俱全,作价五千两。他添置了一些床上用的物品,原来的丫环、仆役,也留下一部分,人来了就可入住。这处宅院位于繁华的街肆,却闹中取静,门外就有一酒家,他已和掌柜的说好了,一日三餐酒家包做包送,要吃宵夜,也随喊随到。因不常住于此,就不打算安排厨师及火房下人。另外,他擅做主张,取公子名字中的“玉”,为宅院命名为“玉府”。
方玉甚为高兴,他先与柳絮商量前往成都府,再叫嫣奴、蕊娘准备,带上随身的两个丫环同行。
这次,冷彪依然在万里桥头迎接方玉一行,却没有在此设宴为他们洗尘,而是对众人说,他已在家中备下盛宴,请众人随他回家。
“回家”二字,方玉听来非常亲切,望着眼前一大家子的人,其乐融融的亲情,是他梦寐以求的。蕊娘一听冷彪说“回家”,她的感触尤深。她自幼失去母亲,十岁时父亲于谦又被英宗腰斩于京城,她似无根的浮萍,辗转流落于异地,跟随方玉后,才觅得一丝亲情。直至与方玉洞房之后,她才有了“家”的感觉。蕊娘眼里泛出了泪花,“家”,对她太重要了!
嫣奴听见冷彪说“回家”,觉得新奇,她没有家的概念。过去父王在时,进出大漠都是称之为“出宫、回宫”,而她从小就生活在自己的宫殿里,没有中原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长大之后,与王兄也先无重大事情,也难时常见面。入住紫云山庄后,整日与亲人们生活在一起,她被这种亲情融化,才开始理解了“家”的含义。她一拍白玉,追上冷彪,急切的问帮主,“家”在哪儿。
冷彪笑了,这种发自内心的笑,使他那张丑陋的脸变得有了生气,并且洋溢出生动的色彩。柳絮注意到了。一到万里桥,她还来不及与帮主说上话,帮主就被蕊娘与嫣奴围着问长问短,但她发现帮主的眼睛,始终在看她。帮主说“家”,既有众人的大“家”,也有他俩很快就会有的小“家”!柳絮笑了。
到了玉府,众人进府一看,恍若回到彪府,院中荷塘、假山,楼台亭阁一应都有;更有甚者,所有的房间极有气势,都是雕花的门窗,室内窗明几净,陈设典雅。柳絮按在彪府的规矩,给众人安排好房间。略事休憩,酒家已经在大厅摆好酒宴,来请众人入席。方玉将冷彪拉到一边,向他要一万两银票。冷彪不知方玉要这么多的银子要来何用。方玉笑而不答,叫冷彪只管给钱就是。
方玉待倒上酒后,示意嫣奴、蕊娘与他举起酒杯,向着冷彪:“帮主,这杯酒不为别的,”他见柳絮坐着不动,便叫了:“姐姐,我们敬的酒也有你的份!”柳絮不好意思的站在冷彪身边。方玉笑了:“帮主与姐姐的亲事,待我与帮主从凌云寺回到紫云山庄就办,现在,预祝帮主与姐姐百年好合!”
冷彪与柳絮眼睛湿润了,端起了酒杯。众人碰了杯后,柳絮见嫣奴与蕊娘将满满一杯酒要送入口中,她叫了一声:“且慢!”回头来瞪着方玉:“公子,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嫣奴与蕊娘都有喜了,是饮不得酒的!”
方玉贸然醒悟:“那,这酒不能不喝……我看这样,你们俩以唇触酒,表示一下,剩下的酒的我代了!”他等嫣奴与蕊娘用嘴碰了一下酒之后,将她俩杯里的酒倒在碗里,再将自己的洒倒入,然后向着冷彪、柳絮:“我先干为敬!”
冷彪与柳絮相视一笑,把酒干了。
方玉望着柳絮,动情的说:“方玉只有这么一个姐姐,我爱她胜过爱我自己……帮主,我就将姐姐交给你了,你要善待她!”他从袖子里取出银票:“姐姐,这是一万两银票,是弟弟送给你的,你拿去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就算弟弟给你的嫁妆……”
柳絮眼里的泪,直往下流,她忍俊不禁,一扭身抱住方玉哭出了声。
方玉拭着她脸上的泪:“姐姐,别哭!”
柳絮睁着泪眼婆娑杏眼:“我这是高兴!……”
嫣奴流着泪,取下她颈上的项链:“姐姐,嫣奴身无长物,这项链还是母后给我的,你就收下吧!”说毕,她将项链戴在柳絮颈上。
蕊娘含着泪,取下她头上的金簪,插在柳絮的头上。
柳絮感动得无以复加,扑在冷彪怀里放声大哭……
第二天,设在北街的“湖州货栈”开张了。莫管家很有办法,初来乍到就极有人缘,成都府商界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备着贺礼来了,几家与湖州货栈有生意往来的同行掌柜,更是抬着分量不轻的礼品前来朝贺。鞭炮声中,两队狮舞舞断了大街,前来观看热闹的人,将北街围得水泄不通。方玉事前与莫管家说好了他不露面,一切应酬由莫管家与何柳出面。他与嫣奴、蕊娘,还有冷彪、柳絮,登上货栈对面一家茶楼,在临街的地方坐下,品茶、闲聊,同时观望着货栈热闹非凡的景象。
蕊娘是几代诗礼传家,受着重农轻商的影响,总觉得公子是将门之后,做这买卖不太恰当:“公子,你不是说回蜀之后要男耕女织么,为何做起买卖来了?”
嫣奴不以为然,大漠生存之道,就是广开贸易:“我看没有什么不好,只是……”嫣奴一直为她没带分文嫁妆就到中原而心里不安,如果他们在大同没有遭到刘树魁的劫杀,她随身就带有万两黄金。休说一两个货栈,就是十个、百个都有了。骨子里就自由惯了的嫣奴,不能受制于人。她望着方玉:“耿盟主的钱,一定要设法尽快还给他!”
方玉若有所悟,赞同的点着头。
眼看货栈开张的仪式差不多了,冷彪与柳絮想出去走走。方玉还未开口,嫣奴就发话了,叫他们玩得开心。柳絮笑着谢了,挽上冷彪的胳膊下了茶楼。嫣奴嗔怪方玉,一对恋人正是热火的时候,应该多多给予方便。蕊娘笑着替方玉辩解,说这条红线就是公子牵的,最关心他俩的还是公子,只不过他话还未出口,就被嫣奴给抢了先。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八部 第九章 求解天机(2)
方玉不言不语,品着他的茶。在他放下茶碗时,突然看见陆风坐在远处的角落里,使着眼色叫他过去。他不动声色的对嫣奴、蕊娘说,他想方便一下,去去就来。
陆风坐的地方,在柜台的拐弯处,他既可眼观四面,耳听八方,又能不被人注意。方玉在他面前坐下,他为方玉要一碗素茶。待茶博士渗上水走后,他压低了嗓声对方玉说:“公子,你好大的胆子,将逆贼的据点开到王爷眼皮底下来了!”
耿怀忠与义军有来往,方玉知道。这个货栈可能与义军有联系,方玉心里也清楚,陆风说出此番话时,方玉心里还是吃了一惊:“将军多虑了,这是我办的货栈,仅为解决生计而已。”
“但愿如此!本将得到密报,近日有逆贼的探子落脚于货栈,你又作何解释?”
“我的货栈除了做买卖,就是迎来送往南来北去的朋友,其中难免鱼龙混杂,这有何奇怪?”
“公子,休要强词夺理,这事儿你知我知。公子,成都府比不得嘉州,捕快、暗探多如牛毛,何况还有难以计数的锦衣卫!虽说我可以按下不报,毕竟不能一手遮天。公子,如要办货栈,就一心去做买卖。若要兼顾其他,我看最好不必,起码也要收敛一些。否则,我这个锦衣卫将军难当……”
陆风说的是实情,方玉想想也是,是得与莫管家打个招呼,一切谨慎小心。
“将军放心,有关货栈的事情,我会妥善处置。”
“这就好,有关董平一事,你替本将报了仇,本将谢了!”
方玉杀董平,一是为师傅报仇,二是想除去身边的祸患,完全忘了董平是陆风的死敌。经他这么一说,想起董平在嘉州杀了陆风所爱的稚子,陆风也差一点就死在他的剑下。
“将军不必言谢,你不便出手的事,方玉当为你做。”
“公子,此事就到此为止,董平之死引起王爷的猜忌……”
“我早已料到,将军不必担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方玉再也不会与锦衣卫为敌。”
“那,我就放心了……公子,锦衣卫认得你的人太多,此地不能久留,我也告辞了!”
陆风说罢,离座而去。
方玉回到自己的座位,成都府偌大一个地方,游玩的地方很多,带嫣奴上哪儿去好呢。他始终想着慈青说嫣奴的事儿,本想去文殊院找戒品大师释疑,一想不对,慈青与戒品是师兄弟,慈青说天机不可泄漏,戒品也不会说破谜底。还不如去青羊宫求签,道家讲究渡人,有求必应。他便对嫣奴说,青羊宫很是不错,如果想去,他与蕊娘陪她前去游玩。
蕊娘对青羊宫的印象好极了,立即开口赞同。
嫣奴没有去过的地方,都想去看看,欢天喜地的随着方玉下了茶楼。
青羊宫。
巍峨壮观的宫厥直矗云天,宫中花木繁茂,万紫千红。
方玉带着嫣奴、蕊娘先在宫内到处走走。宫内犹如人间仙境,嫣奴一路欢呼雀跃,说道观有生气、灵气,楼台亭阁之间注重环境的美化,恍惚有天上人间之感。佛教的寺庙,庄严有余,活跃不足,一进去就使人感到压抑。如果由她选择信教的话,她首选道家。
方玉笑了,说他就是道家弟子,可以收嫣奴为徒。
嫣奴调皮的双手合在一起,向方玉行礼:“师傅在上,受弟子一拜!”
蕊娘看着嫣奴故作正经的样子,忍俊不禁哈哈大笑。
上清宫。殿里香烟缭绕,悦耳的道家音乐随风传出。嫣奴说进去看看。
殿内,三三两两的信男善女,在老君像下顶礼膜拜,烧香求签。
嫣奴与蕊娘也在蒲团上跪下,虔诚地求着老君。
方玉站在她俩身后,望着老君慈祥的面容,默默在心里说道:弟子方玉,前来求见老君。佛说嫣奴有难,不肯泄漏天机,弟子心急如焚,求老君逢凶化吉,指点迷津!他在老君像前跪下,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虔诚的抱起签筒摇着,须臾之间,一支签飞出签筒。方玉一看是支下下签,心里顿时凉了一半。嫣奴与蕊娘本来也想求签,一看方玉求了个下下签,顿时没有了兴趣。
蕊娘问嫣奴,向老君求的什么。嫣奴如实回答,保佑她生个儿子。她反问蕊娘,蕊娘说她喜欢女孩儿,求老君赐她一女儿。
方玉持签找到送签的道士,他按签号取出一张签语给方玉。方玉一看,是一首七言:
冰天雪地一棵松;
戎花似雪舞风中,
相见时难别亦难,
剑离剑鞘各西东。
遇事何需愁难从,
凶吉自在天意中,
碧天绿地风雨共,
斯何复求万事空。
方玉一连看了几遍,仅字面上的意思能懂,参不透字里行间的玄机。蕊娘从他手里拿过签语,仔细读上几遍也悟不透其意。嫣奴见方玉有些闷闷不乐,就好言安慰他,进佛求签都是逢场作戏,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蕊娘也看出方玉有些心续不宁,就说柳絮怕是已经回了玉府,何不就此回去,看她买了些什么好东西。
方玉心里忧心忡忡,怕嫣奴与蕊娘看出他有心事,也就做出一副笑脸,领着她俩来到宫外,叫了两乘暖轿,雇了一匹马,回到玉府。
柳絮果然已经回来了,她说去了绸缎铺,那掌柜的还认得她,先前做衣的尺寸也还留着,她就用蜀锦给每人做了一件衣服。柳絮拿出一个小包,放在嫣奴手里,嫣奴打开一看,是形状各异的绒花,再一细看,竟然都是桃花,每一朵都美极了,她喜得爱不释手。
“姐姐,都是给我的?”
柳絮笑着点头。
嫣奴兴奋得抱住柳絮,在她脸上亲着。
“蕊娘,我知道你喜爱牡丹,我也给你买了几样。”柳絮拿出另一个小包,递给蕊娘。
蕊娘望着栩栩如生的绒花牡,连声谢着柳絮。
方玉一扫心里的不快,赞许的看着柳絮,她这个姐姐做得好,当之无愧。
第八部 第九章 求解天机(3)
晚饭时,忙了一天的莫管家与何柳来了,方玉异常委婉的将陆风所说之事,当成笑谈向莫管家说了。响鼓不需重槌,莫管家心领神会,感谢公子及时提醒。他说上次运的货,已经分别到了京城与江南。因货色好,价钱低,被各大商铺一抢而空,还要求继续供货。他已经与成都府几个货栈的掌柜商量好,正在调货,几日之后,第二批货即可上路。他拿出十万两银票,放在方玉面前,说是这次赚的银子。
方玉告诉莫管家,他与耿怀忠有个约定:即每次所赚银两,按四六之分;六成累积在货栈,日后作为冲抵耿怀忠垫的本金;四再作四六之分,六作为货栈底金,剩余部分才是生计之资。
嫣奴一双晶亮的眼睛看着方玉,赞许的默默点头。
莫管家执意不肯,说耿庄主没有给他这样交待,要他将所赚之银两如数交给公子。
方玉正色向莫管家表示,如违反他与耿盟主的约定,他分文不授,从今以后,再也不过问货栈之事。
莫管家只好从命,请何柳将银票收起来,并按公子所说做账。
方玉这才安下心来,向莫管家敬酒,并嘱咐何柳好生跟着莫管家学学,尽快上手。
蜀王府里,王爷的书房灯火通明。
王爷坐在龙案后面,面前是他刚阅后的邸报。龙案下分别坐着都指挥使杨松,布政使赵谦,按察使李江,锦衣卫将军陆风。
邸报中说,也先正在秣马厉兵,不日将领兵侵犯中原。英宗要各地藩镇,尤其是蜀王未雨绸缪,随时能出动勤王之师。
王爷脸色凝重,心事重重。他对朝廷一些大政颇为不满。如对大漠,英宗实行禁边。即禁止中原与大漠开展贸易,迫使大漠舍近求远,转向与西域及周边邻国往来,获得其极需的铁、棉、盐、茶叶、丝绸等等;还在也先之父脱欢在时,英宗不以国家为重,凭一己之好恶,一再拒绝了脱欢要求修好、进贡的要求,使脱欢与中原反目为仇,不断骚扰河套地区,屡犯中原。在东南沿海,英宗又禁海。因倭人屡屡借进贡刀剑为名,骚扰我沿海地区,英宗因噎废食,断绝与扶桑的海上贸易。倭寇与浪人勾结海匪,烧杀抢掠,越演越烈,已然危及到大明稳固。
王爷想,对大漠开禁何尝不可,既安抚了也先,也繁荣了边境;至于与扶桑的海上贸易,可以强加管束,而禁是适得其反。就如秦时李冰父子在都江堰修的水利工程一样,洪水来了堵是堵不住的,只能深作堰,低淘滩,因势利导。然而,想归想,王爷不敢向英宗上书,阐明己见。英宗猜忌之心很重,王爷虽然大权在握,仍然每每有如履薄冰之感。
外患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