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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石-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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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头急着想告诉他们,就匆忙一口饮下茶水,却又因饮得太急被烫到了舌头,“呸呸”了几声,而后伸出舌头,用手作扇风状。

  “瞧你那熊样儿,难不成遇上鬼了?”鹰勾鼻不屑道。

  大头连连皱眉摆手道:“别提了,我是有名的‘豹子胆’,遇上鬼倒不在乎,就怕遇上匪。”

  脸上有块黑色胎记的中年男子埋怨道:“让你和我们一起绕个弯走官道北上‘董陵村’,其实也不过三四天光景,你却非要抄‘天光坳’的近路。碰上土匪了?”

  大头叹了口气道:“你们以为我想啊,谁不知道‘天光坳’因为地形凶险,人烟稀少,时常有土匪出没,但是我的货和你们的不同,压不得啊,早到一天就是一天的价钱。。。。。。”

  鹰勾鼻“哼哼”了两声,道:“遇上土匪也是你自找的,谁让你不听我们的。”

  大头摇了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是不是土匪,反正有两伙人在对恃,个个都配有刀剑等武器,一看就不是好人,不知道会不会打起来,甚是怕人。吓得我连忙跑回来了,钱少挣点没啥,命要是没了,我老婆就得改嫁了。。。。。。”

  听到这里,谢玄精神一振,看向容楼。容楼也正好看向他,两人一望之下便心意相通,长身而起。谢玄丢下十文钱在桌上后,便和容楼一起冲向最右边那条通向“天光坳”的山路。

第30章(下)

  容楼内功已失,轻功自然也大大打了个折扣,这会儿运用起来不免漏了拙。谢玄不知道他的状况,只当他本来就武功平平,所以淡然一笑间伸手拉起他的手,借力给他。容楼这才勉强跟得上,只是心里暗暗吃惊:这个公子哥的轻功着实不错。
  天光坳,距双牌镇二十余里外,两座大山突然从群山中双双冲出,高出周边山岭数百米。而两山之间,只留一道仅数十米的狭窄通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当太阳升起时,光线最先从此射入山内,仿若天光内泻,因此得名。

  谢玄和容楼赶来时,一伙装束与青松道士相似之人,共二十几个,全都虎视眈眈,已经利用地势把‘天光坳’堵了个严严实实。道士中为首的两人,一个中年模样,手持拂尘,沉凝中隐隐透出英气,眼中神光内蕴,显然是内家好手;另一人,年岁已长,鹤发鸡皮,太阳穴却高高凸起,干瘪枯槁的手紧紧握着腰间长剑的剑柄。

  而另一拨十来人个个武器在手,警张戒备着与道士们对恃,先前带琴北上的红胡子也在其中,只是此刻身上却没有背着琴。

  容楼等二人见状,在离得稍远处选了一块大石,隐身其后,小心关注着。

  “原来红胡子和青松道士都有同伙。”容楼小声道。

  谢玄、容楼定睛瞧见这次包括红胡子在内的一拨十来人全为男性,大部分俱是灰色劲装疾服,背插长刀。除红胡子外,只有两人衣着与他们不同,其中一人已近中年,颌下微须,长褂外披了件皮褛,身材壮硕,耳大眼圆,周身散发出一股剽悍之气。他掌中一对护手双钩寒光闪烁,杀气弥漫。另一人则是站在最后面的一个青年,手中握着的剑虽犹在鞘中,但一股剑气已透鞘而出,应该是一把好剑。这青年米色宽袍罩体,清瘦俊朗,眉宇间一派潇洒,倒也有几分风度,不过个子矮了些,人又白了些,感觉缺了点英挺之气。那张琴正稳稳当当地背在他的身后。

  容楼低语疑道:“那个青年,长相既不似武功高强,又缺乏凶悍之气,为何会与这些人走在一起?”

  “看来你极少行走江湖,缺乏看人的经验。”谢玄俯在容楼耳边道:“那青年绝计不简单。琴既在他身上,可知他是红胡子一伙的头领,武功一定非比寻常。”

  容楼点了点头,暗赞一声:“他的剑,好剑!”

  谢玄悠然一笑,道:“怎么会有我的好?”

  容楼不屑地转头看了一眼他胸前的挂剑。

  谢玄倒也并不在意。

  “咦?”仔细寻了一圈,未见要找的人,容楼疑道:“怎么没见眉间有颗红痣的年轻书生?”

  “杀青松道士之人?”谢玄道:“既不在这里,可能真如你之前所言,他不方便送琴北上,所以留下了些高手,就和这伙负责送琴的人分道扬镳了。”

  容楼低头,有少许失望,转瞬便又将目光聚集到了前面。

  前面,两边局势紧张,不过只暂时对恃,并没动手,虽然大家都有蠢蠢欲动之象,但没有领头人的一声令下,纵然想发动也是不敢的,是以只能保持着现在的状态。而两边领头人不敢冒然发令,也是因为经过了之前双方你抢过去,我夺过来的几次三番较量后,知道实力相当,不愿低估了对手。现在都只盼对手先于自己露出破绽。

  白袍青年突然笑了笑,一步步慢慢走到最前面。

  中年道士眼睛眨都不眨,目光一直聚焦在他身上,凝神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似乎在寻找破绽。但那白袍青年虽然举手投足间随意得很,却是一丝破绽也不曾露过。

  “上天有好生之德,为了避免一场厮杀,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各位道长可愿一听?”白袍青年道。

  年老道士沉声道:“留下那琴,以前的事、三清阁里的事就既往不咎,放你等离去。”

  这边,圆眼中年人“哼哼”冷笑两声,道:“什么既往不咎?说的好听。你们不一样杀了我们许多兄弟?!”

  老道士怒目而视,正待开口:“你们。。。。。。”,中年道士却上前一步,使了个眼色打断他,道:“师弟,何需逞口舌之快?”

  老道士听言立刻禁声不语。

  中年道士又转向白袍青年道:“你说,贫道且听听看。”

  白袍青年道:“与其这么多人拼命厮杀,倒不如你我两边各派出一人公平相斗,赢者得琴,输者离开,如何?”

  中年道士笑道:“看来你对自己的剑很有信心?”

  白袍青年道:“不敢。其实在下也没有把握,只是不希望徒增伤亡。”

  “好,这边我来。”中年道士一扬手中拂尘道。

  两边都令属下退后数丈,留出空场以便比试。白袍青年不急不忙,先解下背后的琴交给圆眼中年人,道:“带着它不方便,还烦师兄你先拿着。”圆眼中年人先收起手中双钩,而后点了点头接下,抱好琴匣,立于一边观战。

  白袍青年反身面对中年道士,缓缓拔出长剑。

  他拔的很慢,很轻,象是晚归的丈夫回家开门,却怕惊扰了已然入睡的妻子。几乎听不见剑与剑鞘的磨擦声,但剑气却猛烈无比,竟似等不及一样,潮涌而出,越鞘凭空发出虎啸龙吟之声。

  中年道士面色一寒,道:“你。。。。。。不知尊姓大名?”

  白袍青年微笑道:“不认识我的人,也该认识这把剑。”稍顿了顿,又道:“在下白周流。”

  中年道士听他报上姓名,沉默了一瞬,才道:“‘龙吟剑’!你是‘真言门’的二弟子。”说完,他又把目光转向抱着琴匣的圆眼中年人,道:“看来,他就是温殊的大弟子毕芒了?”

  白袍青年点点头,道:“正是。”

  听到这里,谢玄淡淡道:“原来是他们。”

  容楼道:“他们是谁?”

  谢玄道:“是个这几年才在南方兴起的门派,门中之人都笃行密宗佛教。密宗又称真言宗,所以他们取名‘真言门’。门主、门徒并未真正出家,只自诩带发修行。听说门主是个汉人,叫‘温殊’,座下有七大弟子,个个神通广大,二弟子白周流,号‘龙吟剑’,剑术超绝,声名也最响。”

  容楼讶然道:“汉人?密宗佛教出于西域,没想到这个门主居然是汉人。”

  谢玄叹了口气道:“西域佛教有显宗和密宗之分,这几年密宗的势力在南方扩展极快,和‘真言门’的兴起不无关系。他们宣扬的教义,比如修‘欢喜禅’等很符合大众百姓的口味,而他们的‘三密合一’理论又和目前高门士族中盛行的老庄玄学有相通之处,可谓上九品、下九品皆相宜,对南方传统佛教的打击很大。”

  容楼不解道:“什么叫上九品、下九品?”

  谢玄愣了愣,才道:“差点忘了你是北方来的,这个嘛,说起来复杂,以后到了南方你自然就明白了。”

  言毕,两人又将视线转向前方。

  那边的二人已经战在了一处。

  中年道士的拂尘上内力精聚,每次挥出都荡起周边无数气漩,但不知他是有意诱敌,还是过于轻敌,间或总会露出些许破绽。而白周流剑术精绝,却性情沉稳,是以根本不理会那些破绽,手中“龙吟剑”只按部就班,挥洒起来剑气纵横,大气十足,稍稍占了上风。一边观战的“真言门”众人脸色轻松了不少,但毕芒的神情却依旧沉重,高喝一声道:“师弟小心,那道士还未尽全力!”。

  又是几个回合已过,只见中年道士猛得将拂尘抛至空中,双掌一上一下伴随着口中“咯〃的一声大叫全力推出,掌力猛吐。霎时间气流汹涌激荡,宛若在他身体周围产生了一次风暴。白周流的“龙吟剑”一接触到奔腾而出的掌力便立刻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嗡嗡”之声,饶是他全力把握却仍抖动不止。

  躲在石后观看的容楼讶然道:“又是那招玄门罡气!”这招正是早先青松道士与红胡子相斗时使出的绝技,也是之前温桓对容楼那一战中用于保命的玄门罡气。

  谢玄点点头道:“不错。不过这人功力要高于青松很多倍。”

  白周流几乎控制不了手中长剑,眼见掌风又到面前,脚下一错,凌空退出丈余,大惊失色道:“‘太乙神雷’?!孙恩是你什么人?”

  容楼听言,心道:原来这功夫唤作‘太乙神雷’,果然威力惊人。

  中年道士并未趁胜抢攻,而是当场立定,稳稳接住落下的拂尘,收了功力,笑道:“福生无量天尊。贫道徐道明,孙恩乃是家师。”

  刚才那个老道士以为白周流已然怕了,冷笑几声,插嘴道:“他是我们‘五斗米’教的左护法,你等若是识相,就不要废话,快些把琴交出来!”

  白周流摇摇头道:“这位道长也未免太着急了些,徐道长与我尚未分出高下。”言毕,一跃身又掠至徐道明面前站定,“适才不过是想弄清道长的身份。现在已然明了,”而后未执剑的手作了个‘请’的姿势,道:“徐道长,我们可以继续了。”

  二人又战将一处,全力施为。

  “五斗米教?名字好奇怪。”容楼不解道。

  谢玄道:“五斗米教,教主孙恩,自称是南方道教一脉,其实不过是个邪教。因为凡是入教的都要交五斗米,所以才被称为‘五斗米教’。”

  容楼点头,道:“有意思。”

  谢玄象是吃了定心丸一般,笑道:“还好没白跟这一趟。总算弄明白了,抢琴的是‘真言门’和‘五斗米教’的人。”

  这话一说完,他便自大石后长身而起。

  容楼一把拽住他,惊道:“你要做什么?”

  谢玄笑道:“既然要知道的已经知道了,剩下的当然是把我的琴拿回来。”

  容楼紧紧拉住他不松手,难以置信道:“你怎么了?难道瞧不出这两拨人比上次的两拨要厉害上数十倍都不至吗?居然这个时候打算出去拿琴!”

  谢玄轻笑一声,道:“你就不能把我看作是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吗?”

  容楼叹了口气,道:“看你的剑,就知道你不是。”

  谢玄摇头大笑道:“以貌取人,失之子羽。”说完,见容楼一脸茫然,显是听不懂,便不再多言,甩开他的手,一边拨剑,一边掠了出去。

  容楼耳边响起他带着笑意的声音:“芙蓉如面柳如眉,对此如何不泪垂。你记着,我的剑名叫‘芙蓉’。”

  (大刀废话一句:再次申明,这文会用到很多魏晋以后的诗词,不是历史,只是武侠耽美小说,我写着玩儿,您看着好看就成,表太认真,哦也。)

第31章(上)

  第三十一章
  谢玄一跃而出后,脚下没有丝毫停顿,几乎足不沾尘地掠入激战的场中,衣袖飘飘,身法优雅至极。他掌中一口剑,剑身细长,笼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舞动之间,玉树流光,凄艳迷离。真正美得让人想哭。

  不过,此刻场中之人,恐怕是想哭都来不及了。

  谢玄一出手便再也没有片刻犹豫,剑剑都是杀招,步步都是人命。他一路过来,举手投足之间,风度翩翩,但是每剑刺出,必有一人倒地。无论是“真言门”,还是“五斗米教”的人,都无人能够幸免。毙于剑下之人或剑点眉心,或剑中咽喉,或剑刺心脏,都是一剑毙命。他进退如闪电,出手如鬼魅,端得是狠辣无比。而那支细长的剑上泛出的粉红色光泽,初时极淡,仅显一抹浅浅红晕,但在连饮数人鲜血之后,色泽竟然越变越深,逐渐转为深红,妖异至极。

  说来啰唆,那时却极快。谢玄接连刺倒数人,来到“五斗米教”的那个老道士身前。老道士已经拔出长剑,一剑挑出。却猛然只觉两耳生风,眼前谢玄的身影已经蓦然消失了,手中挑出的长剑竟然落空。老道士心知不妙,赶紧变招,却哪里还来得及,只觉背心一凉,已经扑倒在地。

  原来谢玄以极为精妙的身法,穿花绕树般绕到老道士身后,反手一剑便正刺中老道士心脉。

  紧接着,他头也不回,径直扑向徐道明。

  徐道明目睹谢玄一路连杀十几名高手,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简直就像喘口气那么简单。顿觉他武艺之高,简直匪夷所思,此刻不假思索,双掌全力击出,正是他的绝招“太乙神雷”!

  他这一掌,连吃奶的力气也使了出来,完全不再有一丝一毫的保留,劲风激荡,风雷大作,只盼能阻一阻眼前这个貌似俊美,实则冷酷无比的杀神。而至于正在和自己交手的白周流,只能暂且抛诸脑后了。

  同一瞬间,徐道明只听耳边“嗤”的一声,原来白周流眼见谢玄来势凶狠,竟然放弃了和他之间的激斗,全力一剑,攻向谢玄的腰腹要害之处,想合二人之力,联手对抗谢玄!

  谢玄淡淡一笑,左掌轻描淡写的向外一翻,一掌迎向徐道明威猛凌厉的太乙神雷,右手芙蓉剑,轻轻一抖一绞,对抗白周流的龙吟宝剑。

  他这轻描淡写的一掌,看似绵软无力,也不见有任何掌风,却似大有名堂。手掌和太乙神雷的罡气还未接上,徐道明便已经惨呼一声,眉心赫然出现一点血印,仰天便倒。与此同时,芙蓉剑和龙吟剑相交,发出一声“叮”的脆响,白周流龙吟宝剑脱手,慌乱中人向后猛退,才堪堪避开当头笼罩而下的红色剑光。

  白周流避开了谢玄的这一剑,脚跟还未站稳,谢玄的身形便已如鬼魅般跟进。速度快得令他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动作,那口泛着红光的芙蓉剑就已顶在了他的咽喉之上。

  在容楼这样的绝世高手眼中,谢玄的每一剑击出,虽然快如闪电,但其中任何一个细小的变化都演化得清清楚楚,速度、力量、角度无一不是精准到毫巅。看得容楼血脉贲张,激动不已。白周流、徐道明的武功都是当世的一流好手,却连谢玄的一剑也挡不住。容楼着实未曾想到,这个公子哥模样的青年竟然真如他自己所言,是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他也不敢相信,自己在往南方的途中遇上的第一个汉人居然就有这等厉害!

  ‘谢玄武功之高,恐怕决不逊于我功力未失之时!’容楼一边惊叹,一边凝神观战。

  芙蓉剑上的寒气逼人,令白周流全身的汗毛都根根竖立了起来。

  死亡的威胁,更令他如置冰窖之中。

  谢玄看了他一眼,目光中似是有些怜惜,又似是有些赞许,道:“虽然你是合二人之力,不过能挡我一剑不死,也算难得。今日便不杀你,你自去吧。”说罢,抽剑收手。

  剩下的那些人哪还有勇气敢与谢玄再战,早一窝蜂地四散开来逃命去了,只恨爹娘少生了几只脚。

  可是别人逃得,毕芒却逃不得,因为那张琴已经被他顺手背在了背上。

  他虽然是大师兄,但是武艺却大大不如师弟白周流。眼见白周流尚且当不得别人剑下一合之敌,自己若是上前岂不是等于白给?此刻想也不想,转身就跑。只可惜他实在不够聪明,没想到先把琴扔下再跑。

  谢玄身法迅捷如鹰隼,灵巧如飞燕,从背后掩杀上来,他如何逃得掉?

  只一剑,毕芒命丧黄泉,毫无悬念。

  当谢玄收剑入鞘,背着琴走向容楼时,容楼仍然目瞪口呆望着前方,仿佛还未能从谢玄的这一战中清醒过来。

  只不过一瞬间的功夫,刚才震撼山谷的刀剑相交声、厮杀打斗声就转为了一片寂静,空地上平添出十几具尸体。除了这些尸体,天光坳里便空荡荡的,只剩下穿坳而过的山风在两处山壁间折返回荡。

  “小楼,看什么这么出神?”谢玄问道。

  容楼这才回过神来,道:“看你的剑。”

  谢玄淡然道:“我的剑怎样?”

  容楼赞叹道:“你的剑已经脱离了招式,只剩下四个字。”

  “哪四个字?”

  “快、稳、准、狠!”容楼道。

  谢玄有些意外,愣了一愣,道:“你武功不高却能有这番见解,实在是难得。”他显是没有料到以容楼表现出的武功修为能对他的剑有这么高深的认识。

  容楼苦笑道:“我若是告诉你,以前我也曾是绝世高手,你信不信?”

  谢玄仔细打量了一下容楼,道:“我为何不信?”

  容楼又道:“其实你武功这么高,早可以把琴抢回来的。”

  谢玄道:“我从来就没说过不可以。一开始跟踪他们,只是为了弄清楚是什么人偷走了琴,后来才发现有至少两拨人在争夺它,就更加好奇,想弄清这两拨人的来路,所以才一直迟迟没有出手。”

  “现在你总算知道了。”容楼道。

  谢玄回头看了一眼刚才的战场,再转过头来时已是一脸的悒悒不乐。

  容楼不解道:“你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琴也已然寻了回来,却为何反而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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