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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见一声悠然的叹息,独无神回握住那只手,转首看着那一泼碧潭,原以为等不到他的答案,但此时,低沉的嗓音却从上方传来,“我的弱点很强,强到,可以让我更强。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孤鸿影微微一怔,继而笑了,笑得美艳,明艳,妖艳。
有这么一个传说。
秦朝时,有这样一个没出息,浑身都是毛病的青年,他懒,从不干家里农活。他好酒,常醉成一滩烂泥。他好色,见着漂亮姑娘就迈不开腿。他没礼貌,对官对民都是大大咧咧。最可气的是他好撒谎,好吹牛。他经常让人看他左腿上的七十二颗黑痣,他不说这是皮肤病而说是天相图。他经常遥望咸阳,摇首叹气,嗟乎,大丈夫当如此也。他撒谎也越来越离谱。他不知从哪弄来一生锈铁棍,告诉乡里人说这是一把从南山仙人那里得来的宝剑,名曰:赤霄。他把它奉为至宝,整日“剑”不离身。他还说自己不是人,而是天上的一条赤龙。他牛越吹越大。他说他早就认识皇帝,始皇帝是白龙,他还说始皇帝不如他,因为他是法力更高的赤龙,他将来要取而代之也做皇帝。他说他知道始皇帝的元气已化为一条白蛇,最近一段时间在丰西泽附近游弋。他说他要去斩那白蛇。
无人信他,只当他是个满口胡言,满口大话的疯子。
可,在一天晚上,一切都变了。那晚,乡里几十个结伴去县里学徒作工的青年走到了丰泽西,这个青年也在其中,但他不是去做工而是去凑热闹,他边走边拿着酒壶喝酒。
这帮人走到丰西泽时停住了脚步,说来也怪,最近,去县城学徒作工的人常常莫名其妙地消失在丰西泽附近,所以,为保险起见,大家派了个身手敏捷的青年先走几步前去打探,不一会儿,探子吓得面无人色逃了回来,他说他走了一段路闻到前方隐隐有腥气,于是爬上大树望了望,看见一条硕大凶恶的白蛇挡在道路中间,象是在等什么。人群大惊失色,再也不敢向前。
这时,这个青年分开众人向前走去,他说那条白蛇在等他,他要斩了它。他边说边拔出铁棍,脚步踉跄,看来他喝了一路,现下已醉了。人们屏住呼吸看着他歪歪扭扭远去的背影,心里都在说,这个傻小子……
一夜过去,这个青年再也没有回来,人们知道他一定成了蛇的美餐。云开雾散,大家继续前行。走了一段路,突然,他们看见一条硕大的白蛇,被斩成两截扔在路边。再向前走了几里地,发现那个青年正躺在路边呼呼大睡,他的身体上方有一团云气笼罩,云中有条赤龙正懒洋洋地飞来飞去。而他手中的铁棍也已不见,代之的是一把饰有七彩珠,九华玉,寒光逼人,刃如霜雪的宝剑,剑身上清晰地镌刻着两个篆字:赤霄。
这一刻,大家都相信了这个青年原来说的话皆是真。
这个青年就是刘邦。
这把剑,就是他斩蛇起义的赤霄剑。
赤霄剑,乃一把帝道之剑,象征着至高无上的帝道。
只有有王者帝道之气的人,才配拥有它。
江湖又有传闻,说华山派掌门得了此剑,至于如何得此剑,尚是一个谜。不过以他的修为,还不能使那剑,据说他连剑都拔不出。
可不管怎样,其奥秘可慢慢研究,现下最重要的是如何将此剑真正地据为己有。虽华山派掌门一再掩饰,但已是欲盖弥彰。
天下间谁人不想得此神兵?但祝长云学聪明了,比寒阎君更狡猾了,见纸包不住火,他便将赤霄剑藏到一处无人知晓的地方,后邀请武林各派人士开武林大会,当然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但这样可让武林各道相互牵制,谁都得不到什么好处。
这日,独无神到孤鸿影房中找他时,他已不见踪影,桌上留了一字条,“十日后,鸿影必携赤霄回教。”
独无神微微一笑,再次觉得复他武艺是个错误的决定,早料到,这只鸿,是只闲不住的鸿。
五日后,武林中很多有头有脸,名扬天下的人士齐聚于华山,翔龙教人对此无甚兴趣却也派了几人前来,道貌岸然地端坐于练武场两边。
祝长云命人将赤霄剑抬上场。赤霄剑安静地躺在锦盒之中,但见此剑,场内的人立即两眼放光,皆有些躁动,可碍于是江湖中举足轻重的人物,所以极力保持冷静。
今日一览当年刘邦携此号令天下的赤霄剑,才知此剑是如何的神奇了得。三尺又五寸长的剑身,仿佛一活灵活现的赤龙正腾然盘旋而上,凌厉寒冽的锋芒蕴于剑鞘之中,似有排山倒海之势,威严肃穆,不容直视,不可亵渎,俨然一傲视天下,睥睨四海的王者。
祝长云坐在练武场的最前方,面带和善之笑,眼中却暗露狡黠之光,他向堂下个武林人士道:“我祝长云武艺疏浅,今日邀各武林同道来赏此剑,为的是想请各位与我共同参透这剑中之玄机。”
“此剑有何玄机?”嵩山派掌门问道。
“张掌门可以试试。”
嵩山派掌门站起,走到锦盒前,将赤霄剑从盒中拿起,脸上带着自信之色。祝长云拔不出此剑的传闻他早听过,心里常常讥笑于他,那家伙武功修为不如他,怎可能拔出此剑?这天下间能拔出此剑的人,定然是非他莫属,到时候他的威名会更加远播。
他握上剑柄,一个使力。他一惊,脸上尴尬地阵红阵青,剑身如有一股力量紧紧地抓住一般,它纹丝不动地锁于剑鞘之中。他暗中运功,几度使力皆是毫无效果。祝长云和堂下各人见此场景皆面露讥诮之色,嵩山派掌门面子挂不住,难堪得恨不得挖地三尺。但人也丢了,只好悻悻地回到座上。
后又有几位掌门前去挽袖一试,皆是以失败告终。
现下堂下只剩一片叹息之声。
祝长云眼中闪过一丝小人得志之色,他轻咳两声,蹙起眉肃然道:“还有没有人愿意出来一试?”
场内之人皆面面相觑,窃窃私语,面露疑难之色。祝长云见此心中窃喜更甚,他的目的便是要让这些人知难而退,从而放弃对赤霄剑的争夺,然后他便可顺利地将赤霄剑据为己有。
正在他窃喜之际,一阵狂笑声不知从何处远远传来,“哈哈哈哈,武林中有此盛事怎不请我无影教?”
人未到而声先至。此乃千里传音。
但闻此名,但闻此笑,但闻此声,这些齐聚在练武场中的人身体便不禁僵上一僵,这次来的大都是那日在赤霞山幸存之人。那日在赤霞山一战恶劣又恐怖的记忆又在脑中浮现,如紧缠着他们不放的毒蛇般如影随形。他们神经紧绷,上方空气顷刻间变得压抑,连呼吸都小心谨慎起来。
祝长云也愠怒地将眉蹙得更紧,眼中闪过一丝阴冷之光。
半空中,倏然出现了一抹红,红色的衣,衣袂如蝶般随风翩翩起舞,他身后还背着一用布紧裹的长剑,尽显飒爽英姿。那红衣,灿比红霞,赤若烈焰。此人,是翱翔于九天之上的一迹孤鸿,飘逸如仙,孤傲,冷傲,狂傲。
他的到来立即吸引去了全场人的注意。华山陷入一片静寂。
红衣男子在那装着赤霄剑的锦盒前轻盈顿足。
嘴角扬起冶艳的浅笑,“祝掌门方才问还有没人想试一试,那么在下可否一试?”
祝长云勉强扯出一笑,和声道:“原来是无影教火使,你若想试就请便。”心里却暗自琢磨着孤鸿影此来的目的也定是那赤霄剑,但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孤鸿影是何等精明的人物,要是被他发现了就……
他镇了镇神,将疑虑放在心底,静观其变。
孤鸿影执起盒中的赤霄剑,手握剑柄,所有人都注意着孤鸿影的一举一动,而他仍然不紧不慢地笑着,猛地,孤鸿影手下一个使力,刷的一声,一道刺眼的赤光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赤霄剑从剑鞘之中全然而出!
此景震惊了当场所有的人。
无视于那些惊诧的目光,孤鸿影嘴边的笑转为讥诮轻佻。
“这就是赤霄剑?”他把玩着手中的剑,看着祝长云的眼神诡异邪魅又锐利。
祝长云微微色变,他背上手,暗中紧握成拳,拳中渗出细细汗水,心知此人一来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看见孤鸿影此举,一些心思缜密的人心中也起了疑。
“无影教火使武艺非凡,本掌门说过,此剑技高者得,火使今日既然拔出此剑,你便可带回,本掌门毫无话说。”
可孤鸿影嘴边的笑却更加邪魅妖异,他轻抚着赤霄剑的剑身,一字一句道:“祝掌门果然是大义凛然,一诺千金之人。只是……”他的指尖突地在剑身上轻轻一弹,随即那泛着赤光的剑身便骤然断成两截,“啧,看来这传说中的赤霄剑也不过如此。”
此时场中已是哗然一片。
祝长云的拳握得更紧,同时心中也震惊非常。此剑虽不是真正的赤霄剑,但做工用料也是上上之品,外观与真正的赤霄剑丝毫无差,并且他还将此剑的剑身和剑鞘之间做了一些手脚,让这些人不能轻易拔出,这样便可以假乱真,蒙混过关。但孤鸿影竟可将之轻易拔出,轻易断掉,没想到此人竟厉害至此!
看场下人对自己怒目相向与质问的表情,知晓自己现下已破绽百出,正处慌乱不知如何圆谎之际,孤鸿影又发话了,“在下想知道祝掌门是如何得此宝剑的?此剑虽做工细致,用料上等,确有以假乱真之效,但只是赝品。想必祝掌门是被人骗了吧?”
闻此,场下中有些人已放下疑虑,转而暗暗讥笑起祝长云来,祝长云竟是一个不识货之人,还竟为此开武林大会。但这样想的人,也不过是个贪心的愚钝之人罢了。
但有些人仍然半信半疑,没有轻易发话,心想此剑虽是赝品,但以祝长云的武功修为可能真不能拔出此剑,也许他是真的被骗。
祝长云暗舒一口气,诧异孤鸿影竟为他解了围。虽不知究竟是孤鸿影不如传说中的精明狡猾,还是他还有别的什么目的。反不管怎样说,他认为这件事被当作武林的一个笑话总比整日提心吊胆地堤防有人来抢宝剑的好。
于是他深吸两口气定下神来,顺水推舟道:“难道鸿影公子见过真正的赤霄剑?”
孤鸿影嫣然一笑,简单答道:“是。”
祝长云闻此心中一凛,方才刚刚松下的心又重新紧然起来,自从他得赤霄剑后,除他之外,便无人见过。不知孤鸿影此话究竟是真是假。但他是孤鸿影,天下无双的孤鸿影,他的可怕他已领略过,对于孤鸿影来说,世上似乎没有什么不可能之事。那么他藏的那把赤霄剑是否已被……心起了虚,慌张了,紊乱了,毛躁得像是猫在抓。
“敢问鸿影公子是在何处见过此剑?”
孤鸿影神秘一笑,妖娆依然。
第十三章
孤鸿影扔下手中断剑,随即又取下背上之剑,向空中高高一抛,旋即他也点足跃起,将裹住剑的长布用力一扯,长布如云般在空中飘荡摇曳,而原裹在长布中的剑也脱颖而出。
炫亮的七彩珠与九华玉在阳光下发出夺目光彩,众人皆因强烈的光而眯上了眼。孤鸿影刷地一下拔出赤霄剑,赤霄剑红艳的赤光旋即照亮了整座华山,天地间,须臾似乎就只剩下了一种色,红,每个人都浸在此红中,如被熊熊烈焰包围了一般,他们隐隐看见,孤鸿影的周身似有一条赤红的腾龙围绕着他盘旋直上,咆哮着,低吼着,带着欲倾覆天地的地动山摇的强势,劲猛的旋流掀起他鲜红的衣衫,他长长的黑发,但却因此更显他的挺拔,他的傲岸,他屹立如山岳,俨然一睥睨群伦的王者。
众人皆沉浸在这惊艳的胜景之中久久回不过神来,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雄浑,如此磅礴的气势,就连那泰山,那黄河,那长江,也不及他分毫。
他们皆意识到,孤鸿影手中握着的,乃是真正的赤霄剑,拥有帝道之气的赤霄剑。
孤鸿影嘴角仍挂着神秘而妖艳的浅笑,他刷刷潇洒挥舞两下手中之剑,便将其收入剑鞘之中,方才的一切壮观下一刻已消失殆尽。
其效果,就连当年韩娥的余音绕梁三日也不过如此。
等他们回过神之际,孤鸿影也随着那赤光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串疏狂的大笑在华山之中久久回荡。
神奇地出现,又如烟如云般地离开。
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梦。他们面面相觑,从对方眼中,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虚无缥缈,因为世上不会有很多人同时同地地做同样一个梦。
祝长云此时也恢复了清醒,心中的忧虑比方才更甚。方才孤鸿影手中的剑的确是赤霄剑,真正的赤霄剑,与那时他得到现下正藏在无人知晓之处的赤霄剑的场景一样,那种气势,那种刺眼的赤光,绝不可能是假。那么那时孤鸿影手中所握之剑难道就是自己的那把?不会,没有人会知道它的所藏之处。难道那只是孤鸿影在虚张声势?孤鸿影会摆阵,刚才所见有可能只是个幻景而已。但想想又不对劲,不能排除孤鸿影真找到了那个地方也说不定……祝长云心中已有了百个假设,可不管怎么想,那不安的感觉丝毫没有减退,反而越来越甚,让他坐立不安,恨不得马上冲到那个地方看个究竟。
来到华山的武林人士认为此乃一可笑闹剧,于是没在华山多做停留,隔日便都下了山,回自己老窝去了。他们当然也不敢到无影教去找赤霄剑,无影教在他们眼中已成了一个有去便无回的可怕之地。所以赤霄剑一事在江湖中也就这么平息下去。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现下该说说祝长云。
华山派掌门祝长云趁那些人走后,就在那日深夜,他独自在自己的院中拐了几拐,再到池塘边的一假山的洞之中,前后左右窥探了一番,发现无人跟随,便拧动洞中的一块石头,旋即有一道暗门从洞中的地上显现而出,祝长云沿着石梯向下走去,随后暗门又徐徐关上。
与诸多密室一样,走到目的地需要经过一条千迂百折如同迷宫,昏暗又冗长的窄道。
他来到一暗室之中,此暗室中藏有许多奇珍异宝,皆是名贵罕见之物。
此暗室的石壁上挂有许多字画,都是当年许多名家的真迹。
没想到这华山派掌门还有如此雅兴。
祝长云拨开其中一副字画,一剑从那字画之后渐渐露出真身。祝长云还是有些不放心,将其取下,拔出剑,暗室中立即红光一片,上有刚劲又雄浑的篆字:赤霄。
祝长云舒了一口气,此乃真品,没有落到孤鸿影的手上。
孤鸿影……祝长云忽地想起了什么,骤然睁大了眼,刚刚放松的心情一下子又紧绷起来,一股寒峭冷冽的感觉袭上背脊,身体不由得已经僵直发麻,脸色瞬间也变得铁青,在昏暗的暗室中瑟瑟颤抖,冷汗顺着额头滑落而下,如同被恶魔袭了身。
他徐徐地将身体向后转去,视线也随之向后如履薄冰般地扫去。
他看见了一抹红影正站在他身后,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如同暗夜索命的幽魂,他被那抹红影的煞气禁锢得无法动弹,他惊了,此人跟在自己身后那么久自己居然毫无察觉!红衣男子朝他展开一个血腥又邪异的笑,这种笑,让他感到恐惧,仿佛下一刻,他便会在此笑容之下口吐鲜血地死去。
是孤鸿影,果然,中计了。
祝长云意识恍惚地退了三步,随即大笑了起来,悔恨又自嘲。没想到自己竟败在如此简单的伎俩之上,那日在华山练武场所见确是孤鸿影的阵中景,孤鸿影那日手中所执的,亦是把假剑。
孤鸿影一直保持着迷魅的笑看着精神溃乱的祝长云,继而缓缓而铿锵道:“赤霄剑人人都可拔,但不是人人都配拥有。我的意思,你懂?”
祝长云冷笑一声,愤而慨然道:“不懂!你得到此剑又怎样,反正你已不能从这里出去,哈哈,我刚才已关闭了这里所有出口,你再也出不去了!哈哈哈哈……”话音未落他猛然拔出赤霄剑向他刺去,拼死要做最后挣扎,来个鱼死网破。
孤鸿影也冷而魅地笑了笑,讥讽道:“愚蠢。”
他轻轻往旁一让,闪过祝长云凌厉剑势,长长的黑发随那如风的剑气飞扬起来,但此招过后,祝长云便站在他身后保持原来的动作不动了,他布满血丝的双眼空洞地张着,已无任何光芒,黯然,一片漆黑,一片死寂,一片冰凉。
微张的嘴已没了血色,但似乎仍在簌簌颤抖,诉说着方才的恐惧。
那时,他并没看见孤鸿影出手。
但,就在那一刹那,他的喉间已多了一道细细的血口,殷红的血就那么汩汩地流出……
祝长云殊不知,他已和独无神拥有一样武艺。
孤鸿影笑笑,取下祝长云到死还紧紧攥住的赤霄剑,叹息道:“告诉过你,你用不了此剑。它只配真正的王者,只有真正的王者,才能发挥它的极致。”
他将祝长云已冰凉的身体放平在地上,抚下那双空洞的双眼,让它们闭上。
嘴角泛起一丝凄凉的浅笑,眼底荡漾着一如既往的忧伤,人就是这么患得患失,到了最后却什么都保不住。
他仰起头,喃喃道,无神,我也是这样的人啊……
这个人告诉我出不去了,孤鸿影摇了摇头,这世上没有我孤鸿影做不到的事。
他自丹田运气,积气于掌,低吼一声,向头顶坚硬的石壁劈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坚硬的石壁已被他震出个大洞,碎石四溅。
透过这个大洞,可望见那幽深沉静的夜空。
他看了看祝长云,将他的遗体抱起,嫣然一笑,飞身一跃,红艳的身影旋即消失在那幽暗的暗室之中。
没有人听到巨响还能安睡的。华山派中的人闻声赶来,便看见一身着红衣的男子手中抱着一人,正从地上一个大洞飞跃而出。
“是谁?胆敢夜闯华山?!”那些人吼道。
孤鸿影笑道:“在下乃无影教火之使,孤鸿影,刚才我向你们掌门要个东西,他却不给,所以……”孤鸿影眼中露出血腥,“在下便杀了他……”
“胡说!掌门武功高强,怎会败在你手上?”孤鸿影的威名他们当然有听过,虽口中这样吼着,但心中却已有了不好的预感。
“不信?”孤鸿影笑了笑,将祝长云的遗体放在他们跟前,“此人,你们应认得吧?”
是他们掌门没错。
“他杀了我们的掌门,我们要给掌门报仇!”华山派的人怒吼起来。
孤鸿影却大笑起来,讥讽道:“报仇?你们凭什么报仇?”
“哼,今日就算是死也要给掌门讨个公道!”
说完那些华山弟子已朝他挥剑而来。
一道冷酷凌厉的凶光从他眼中闪过,孤鸿影轻轻一挥衣袖,与他动作完全相反的强劲的气流朝他们扑面而去,将他们一一震倒在地,口中漾出鲜血。
他们被惊呆了,孤鸿影比传说中的还要强数倍!
孤鸿影带着媚笑朝他们步步逼近,“看来今日是要我灭了华山派,华山派?百年名门就这么在一夜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