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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阴影落在洛荞心脸上,即使闭着眼睛洛荞心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浓浓的杀意,那种恨不得立即杀死她的很浓厚的杀意,几乎是在对方靠近她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猜出了对方是谁,chanel女士香水味,她认识的人中只有慕容连思身上有这种味道。
怎么,这么快就耐不住了吗?想要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杀人灭口吗?想要让我为你的女儿陪葬吗?
慕容连思,你还真是耐不住性子。
她依旧一动不动,看着一副太累熟睡过去的样子,而袖子下的手却悄悄的夹着几枚银针。
慕容连思站在洛荞心面前,盯着她睡过去的容颜半晌时间,屋子里只亮着桌子上的一盏台灯,不算多亮,但绝对够昏暗,她略显阴沉的声音便响起在寂静的屋子里。
“你这张脸,长的跟那贱人还真是一模一样,怪不得家里的三个男人都被你迷得团团转,怎么,很有成就感吗”?
洛荞心心底一紧,这是她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关于自己的身世,她口中的那个贱人大概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了吧,不知道三人当年有过怎么样的纠葛,但她绝对知道,慕容连思恨死了她口中的那个贱人,继而也恨死了她。
“当年就是个贱人坯子,没想到生了个女儿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简直就是祸害转世,把我好好的家毁成这样,甚至连我的茜儿都被你害了去”。
洛荞心委屈,洛茜儿自杀的事情真的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啊,她还没有来得及出手呢,人就已经跳楼死了,她冤不冤啊!
洛荞心能够感受到慕容连思身上一瞬间释放出的浓厚的愤怒和杀意,微眯着的眼缝中她看到慕容连思似是从袖子里露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反射着寒光,无限冷意。
“我今天就替老天收了你这个祸害,替我的茜儿讨回公道”。说着拿着匕首就要刺向逼着眼睛的洛荞心。
洛荞心心里嘀咕,还收了我这个祸害?你以为你是法海啊!她猛地睁开了眼睛,眼底的刺骨寒意令看到的慕容连思一怔,手上的速度也减弱了下来,正好被洛荞心一把抓了个正着。
洛荞心抓着慕容连思的手腕,力气大的慕容连思忍不住皱眉,手里的匕首也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她竖眉瞪向洛荞心:“好啊,你竟然给我装睡,我就知道你这个小贱人不老实”。
洛荞心脚尖挑起掉在地上的匕首,空着的另一只手麻利的接住,她拿着匕首,拍了拍慕容连思的脸颊,如此轻佻性的举动令慕容连思一下子气红了脸。
“妈妈,你这是深夜打算杀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吗?啧啧,好狠的心哪”。
“别叫我妈,我嫌恶心,反正你刚才也听见了吧,你根本就不是我亲生的”。说着目光得意的望向洛荞心,这种年龄的孩子不是都会对身世特别敏感吗,知道了自己不明的身世后,不是会伤心、会好奇吗?她就不信洛荞心会不好奇。
洛荞心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目光颇为讽刺的看向慕容连思,就像看着什么好笑的东西一样:“妈妈,你真是太幼稚了,你当我真是什么都不懂的十一岁的小女孩吗?否则我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了”。早就被你们拆皮吃骨了吧!
“你早就知道”?慕容连思竖目瞪向洛荞心,她实在没想到这孩子竟然这么重的心思,亏得她平时还以为她有多好收拾。
“是啊,哪有亲生母亲会舍得这样对自己的孩子呢,你偏心的也太过分了,就是个傻子也看出来了,你还问这样的问题,你说好笑不好笑”。
“你就真的对自己的亲生母亲一点都不好奇”。慕容连思又循循善诱,企图找到洛荞心的弱点。
“亲生母亲?那是个什么东西,能保护我吗?能为我遮风避雨吗?能在我失落困苦的时候帮助安慰我吗?既然从来都没出现过,我又如何会去奢求,你问的这个问题”。拿着匕首在慕容连思脸上重重的拍了拍,三个字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的。
“很可笑”。
少女的眼睛冷寂而又凉薄,说起自己的亲生母亲的时候不会像平常的十几岁的女孩子一样一脸渴望又受伤的神情,那双翦水双瞳里满满的都是漠然冷意,骇得慕容连思心底一阵颤意,她从来都没有试图了解过这个女儿,以为她很好拿捏,没想到,骨子里的她竟然如此骇人。
“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吗?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告诉你一点”,一脸好商量的语气。
洛荞心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眸子却冷睨向她,“你还真是不要脸到家了,刚才不是还嚷嚷着要杀了我吗?现在这是要闹哪样,想跟我谈生意”?
慕容连思脸色涨红,爆喝道:“洛荞心,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你以为我真的想告诉你”。
“不要分不清主次,现在你是在我手上,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这样说话”。捏着匕首缓缓的划过慕容连思的脸颊继而停在她的脖颈处,正好是动脉处,洛荞心只要轻轻一划,慕容连思马上就能去天上找她的女儿去了。
锋刃上的凉意直触到慕容连思心底,她目光微带惧意的看向那勾唇轻笑的少女,灯光下,明明那么美,她却觉得她像魔鬼一样可怕。
“你杀了我是要坐牢的”。她脑子里只能冒出这么一句话。
“坐牢?你知道上个这么对我说话的人怎么样了吗”?趴在慕容连思耳边吐气如兰,“他死了,被我亲手杀死了”。
“你……”,慕容连思目光惊惧的看着洛荞心,“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心思原来这般歹毒,你竟然还敢杀人”?
“你去警局告我去啊,去和警察说让他们来抓我啊,恐怕他们会把你当成精神病关起来的可能性比较大吧,呵呵”。
突然眉峰一冷,微眯着眼眸睨向慕容连思,浑身温和的气质霎时变得冷意潺潺,“不要试图挑战我的极限,我先放你回去和你的宝贝女儿多温存几日,等你到了地狱的时候你的宝贝女儿也不至于不认识你了”。说完不顾慕容连思惊愣的神情一把推开她,背过身来,纤弱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愈加瘦弱,薄唇冷冷的吐出。
“滚……”。
慕容连思被推得歪倒在地上,幸亏地上铺着地毯,摔起来也不是太疼,她看了眼少女坚挺又瘦弱的背影一眼,眼底飞快的掠过一抹暗芒,从地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蹒跚着向外走去。
门被重重的关起来,洛荞心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窗外吹来一阵凉风,吹得纱帐飞扬起舞,在暗夜里更添迷离,她突然重重的坐在椅子上,背靠在椅子上,闭上双眼。
她的亲生母亲吗?既然那么小就能抛弃她,她又为何还要奢望呢?不过想起慕容连思对洛茜儿的种种,不知为何,心底突然涌上一阵酸涩。
有母亲疼宠关爱,真是件幸福的事情,洛茜儿何其幸福,有一个这么爱她的母亲,而她洛荞心呢?她有什么?有爱吗?那些人爱的都是她的皮囊,唯有阿飞,对阿飞,只有阿飞会对她不离不弃,甚至会为她去死。
重重的一声叹息遗落在深夜里,她只要有阿飞就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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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15 鹤顶红(万更)
第二天洛荞心起了个大早,今天虽是星期五,但因为她和洛繁昔是洛茜儿的妹妹和弟弟,是一定要参加葬礼的,所以早早的就已经请过了假,他们今天也不用去学校上课了。
洛荞心穿了件黑色的连衣裙,没有多余的坠饰,长发扎起来,衬得皮肤更加白皙若雪,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让人望而生怜。
当她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整个客厅已经被收拾的和灵堂差不多了,白绸花圈,正中间放着洛茜儿的遗体,正对着大门口的墙面上挂着洛茜儿的巨幅相片,上面的人巧笑嫣然,仿佛人就在身边。
洛荞心勾唇冷笑,慕容连思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把洛茜儿的葬礼放在自己的家里,并且还是在客厅,这是想干什么,想向别人昭示自己对洛茜儿的无尽宠爱吗?
这个时间还尚早,吊唁的人都还没来,洛荞心便转去餐厅,由于设置灵堂的地方要大,所以原先的餐厅被移走了,移到了紧挨厨房的房间内,看起来就像个包厢。
“二小姐,您早上要吃点什么”,女佣一看是洛荞心,赶忙恭敬的问道。
顺手坐在椅子上,拿起桌子上的一份报纸,洛荞心突然觉得怎么有一种在饭店吃饭的感觉?她蹙了下眉,淡声道:“和平时一样就好”。
二小姐平时的早餐就是牛奶和三明治,女佣心里想了一下便出去了。
五分钟左右,女佣便端着一份餐盘走了进来,放在洛荞心面前,正是一杯温温的牛奶,还有一份三明治,女佣知道二小姐不喜欢吃奶油的,便细心的在三明治里只夹了片香肠。
洛荞心对着女佣点了下头,“辛苦你了”。
女佣赶紧惶恐的低下头,二小姐真是太好了,这本来就是她们女佣应尽的职责,二小姐竟然还这么客气。
待女佣离去后,洛荞心端起牛奶浅浅抿了一口,突然,她皱起眉头,垂下目光看着杯子里泛着小泡泡的牛奶,唇畔不自觉的夹了丝冷意,然后一仰头,牛奶被她一滴不漏的喝了个精光,放下杯子洛荞心垂下脑袋来,只看到那优雅洁白的脖颈,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而窗外,看到洛荞心把牛奶全部都喝进肚子里后,一个女佣猫着腰从窗户处移下来,小跑到花园里的一处背阴处,而那里,一个身穿黑色长裙的美妇正背着身子站在那里。
听到脚步声,那美妇“嚯”的转过身来,长相端庄高雅,只是那眉峰却透着一丝阴翳,初阳被树枝遮蔽,阳光透不到这里来,更显得女子整个人阴沉不堪。
“如何”?女子急急开口。
女佣先是恭敬的垂下脑袋来,轻声道:“夫人,我亲眼看到二小姐喝下去了”。
“当真?那丫头可是聪明的紧,可别被她发现了什么”。
“夫人放心,二小姐可是一滴没漏的全喝下去了,我看的绝对没错”。
慕容连思沉吟了半晌,挥了挥手,那女佣便又悄无声息的离了去。
微眯着眼,背后遮天蔽日的晨阳透过微弱的树杈间隙投射进来,不过是杯水车薪,这里依旧是昏暗的犹如地狱,映着慕容连思眼底的晦暗阴沉,更添翳色。
洛荞心,我看你还如何跟我横,哼!不过是个贱丫头,今天就让你给我的茜儿陪葬,好让她一个人在天上不那么寂寞。
她只要一想到昨晚在洛荞心的房间里受到的侮辱,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没想到这么长时间,还果真是在她面前装,真是和她那个不要脸的娘一个样子,装的一手好货!
过了大概有几分钟的时间,洛荞心推开面前的牛奶杯子,站起身来向外面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对候在一旁的女佣说道:“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上楼休息一会儿,等妈妈问起的时候你再上楼叫我好吗”?
女佣恭敬的点点头,和善道:“二小姐放心吧”。
洛荞心这才向着二楼自己的房间走去,一进房间她便把门给反锁了起来,跑到洗手间趴在洗盂台上,目光紧紧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竟已隐隐有些苍白,额头上还有冷汗流下。
慕容连思竟然给她喝的牛奶中下毒,就这么不怕避讳吗?还是说她已经确定了今天就让她给洛茜儿陪葬,难道昨晚的警示还不够吗,今天就迫不及待的上门找死。
她下的竟然是最毒的鹤顶红,呵,这不是古代深谙宅斗的老妇人处死不听话的小妾惯常使用的手段吗?现在竟然用到了她的身上,作为剧毒中的顶尖,人沾之必死,她一闻到的时候就判断出来了,但她还是喝下去了,为什么?
慕容连思一直都想她死,昨晚刺杀不成,今早就又整出这么一出,虽然鹤顶红对常人来说只沾一滴就必死无疑,但对洛荞心来说,可没那么严重。
不是单单闹闹肚子那么简单而已,虽然说不上死那么严重,却也会让她难受一段时间,慕容连思,你是想让我在葬礼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的女儿明明白白的陪葬吗?好,那我就成全你,让你这个老妖婆陪你的女儿一起下地狱,也不枉费了你处心积虑的想要整死自己的心。
她突然皱眉,“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那血竟然是黑色的,在白色的洗盂池里分外的触目惊心,洛荞心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挂着一丝血线,衬着苍白的面颊,平白添了一抹妖艳。
抬起白皙修长的手指缓缓擦去嘴角的血迹,洛荞心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一个小时过去,已经八点多了,洛家别墅外陆陆续续的来了不少的豪车,从车上下来的男人女人一概褪去往日的光鲜亮丽,穿着肃穆暗沉,毕竟是参加洛家大小姐的葬礼,穿的太光鲜那也是对洛家的不尊重。
看着院子里摆着的花圈,上面吊唁的话语,以及站在花园里都能看到的客厅正中央挂着的洛茜儿的巨幅相片,不少人感叹唏嘘。
离洛茜儿的生日宴还没过去多少时间,没想到现在就来参加她的葬礼来了。
生前几多风光、几多丑闻,随佳人逝去,也都化为了一柸黄土。
而那些青年人的目光却并不如中年人感叹沧桑,他们更多关注的可是洛茜儿的妹妹,洛家二小姐,不少人都从报纸上窥得过她的真容,和洛茜儿一比,真乃国色天香啊。
因此不少随父母而来的少年青年,其真实目的也只是为了见见神秘的洛家二小姐,可叹前些日子还把洛茜儿奉为他们的梦中情人,而梦中情人的遗体还在眼前,没有丝毫怜知,转而就惦记上了人家的妹妹。
男人啊男人,你们的名字叫薄情!
而此时的洛非纭也忙乎着招呼客人,或者听长辈朋友安慰的话,他一概垂眸认真聆听,相比平时身上多了些沉稳,褪去了少年的青涩浮躁,变得更加稳重,宽阔的脊背隐隐已有男人风骨。
洛繁昔看到楼下这么多人,心里便有些发怵,他来到洛荞心房门前,敲了敲门,没有人应,而这时恰巧有个女佣路过,便对洛繁昔说道:“二少爷,二小姐说她身体有些不舒服,想要休息一下,让我们都不要打扰她”。
姐姐生病了?洛繁昔急忙问道:“那姐姐严重吗?请医生看过了吗”?
女佣不仅好笑的说道:“二少爷,二小姐没事的,如果她看到你这么关心她,说不定一会儿就好了呢”。
洛繁昔又望了望洛荞心紧闭的房间门,咬了咬唇,这才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而此时一辆低调又奢华的豪车停在洛家别墅外,从副驾驶座上率先走下来一名穿着职业套装、戴着黑框眼镜,长相稍显刻薄冷清的女人,她走到后面的位置,打开车门,恭敬的低下头来,然后便见一位身着黑色西装,长相儒雅温和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只是男人面容稍显憔悴,浑身都带着一股风尘仆仆的倦味,双眸在看到花园里一排排摆放的花圈时,眸子里掠过一抹沉痛。
周青稍稍抬眼,看到男子沉痛的表情后,犹豫了下,便说道:“先生,节哀顺变吧,相信大小姐也不希望看到您为她伤心的样子的”。
洛追肜没有说话,深吸了口气,抬步便向别墅内走了进去。
每一个见到洛追肜的人都期望的上前打个招呼,或者混个脸熟,但一看到男人略显憔悴的神情后立马意识到在这样的环境下客套显然是不合时宜的,而和洛追肜关系比较近或者身为同僚的都走过来安慰了几句。
洛追肜一一道谢,神情虽憔悴,却难掩身上的将者风度,每一句话都说的恰到好处、不卑不亢。
当他看到坐在一处隐蔽角落里的黑色身影时,沉吟了下便走了过去。
“连思”。他走到女子背后叫道。
慕容连思手里端着的茶杯顿了顿,闻言头也没抬,站起身来冷漠的向着二楼走去。
洛追肜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一进屋子门慕容连思便一把将窗帘拉了起来,整个屋子瞬间暗了下来,她抱臂站在屋子一角处,如此压抑沉闷的氛围令随后走进来的洛追肜稍稍愣了下。
“连思,对不起,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都让你自己一个人扛着,都是我的不对”。洛追肜走到慕容连思面前说道,“我最近真的是事情太多,连着有五个会议要开,但每个会议的地点都不同,所以……”。
“工作工作,你脑袋里整天都是工作,你何时关心过你的家人,茜儿住院的那天,我给你打电话过去你竟然让你的秘书接,怎么,就这么不想听我说话吗?你那个可人的秘书当时是不是就躺在你的床上啊”。说着斜斜的扯着唇角,笑的颇为讽刺。
“连思,你在胡说什么”。洛追肜一听她的话脸立刻涨的通红,目光恼怒的瞪向慕容连思,“周青她工作兢兢业业的,你怎么能这样诋毁她”。
“呦,这就心疼上了啊,你还敢说没有,你明明就是做贼心虚,才不敢接我电话,洛追肜,我以前真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竟然是个人面兽心的王八蛋”。慕容连思眸光都要猝出火来了,恨不得扑上去吃了洛追肜。
洛追肜叹了口气,看起来像是一下子老了几岁,抬手想要覆上慕容连思的肩膀,但慕容连思身体一偏给躲了过去,洛追肜的动作不仅僵住了,“连思,你要相信我,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叛你的”。
“不会背叛我?呵,真是天大的笑话,洛荞心整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她每时每刻都在提醒我你当年说的那么多甜言蜜语都他妈的全是谎言”。
洛追肜怔了怔,眸光有些飘渺,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