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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兄弟俩竟然越哭越来劲,那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往外流,声音嘶哑又嘹亮。
你们也知道了吗?
哭吧哭吧,让那个狠心的女人听听,她舍得扔下一双幼子离开吗?
乔心梦到了很多,前世今生交错着在她的梦里闪现,她仿佛又经历了一遍过往,那么真实的感觉,让她恍惚中不知今夕何夕。
凌乱孤苦的童年,她被人贩子倒来卖去,每次她逃走被捉回来等待的就是一顿毒打,看着别的小姑娘都有爸爸妈妈,可是她的爸爸妈妈在哪里呢?他们为什么不带她回家。
孤儿院里的日子虽然艰难,但是有阿飞的陪伴,时光总是走的飞快,那时的她天真无忧不谙人间世事,像是她喜欢的蓝天,干净又柔软。
黑暗里痛苦的挣扎彷徨,永远没有希望的日子,她曾以为一辈子也就那样了,可是苦尽甘来,老天终究怜悯她,赐她新生,她终于踏出一步,看到了外边的繁华纷乱,她如自己期盼的那样,活的肆意,活得飞扬。
她梦到了诸子峰上的那个夜晚,漫天绚丽的烟花争相盛放,点亮了无边的夜色,那把插向心口的匕首成为了她永远的噩梦,前世今生,那是逃不脱的宿命。
既然逃不脱,那就彻底沉沦吧。
可是,为什么心会那么痛,她好像遗忘了一个重要的人,对她来说,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啊……
是谁啊……
漫天大火下是少年温柔的呓语,那样浓烈的热度他却笑的一如她记忆里明澈而温柔,年少的相依为命,一路磕磕绊绊的成长,崖顶的生死相随,江南烟雨里的守护分离,生生的从她的记忆里剥离,漫无天际淹没了她脑海的,只剩下那场无情而残酷的大火。
心儿……不要哭……我会变成天上的星星永远守护你。
她最后的记忆中,他如是说。
“上穷碧落下黄泉……你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熟悉而又沉痛的声音突兀在她耳边响起,霸道、温柔、而痴情。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自烟雾里朝她走来,无论如何努力,她都看不清他的脸,像是永远拢着一层轻纱,那样刻骨的熟悉和感觉。
“阿衍……”?她喃喃的念道。
他赶忙爬到她耳边,“是我,是我,心儿,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嘹亮的哭声一**冲击着她的脑海,血液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被一阵漩涡吸走,身体突然失重,她“啊”的一声突然睁开了眼睛。
大脑有片刻的空白,她愣愣的看着面前双眼血红的男人,近在咫尺,她甚至能清晰的看到他每一根毛孔。
“阿衍……”。她突然就哭了,泪水沿着眼角滴入鬓角的发丝里,她一把扯下氧气罩,想要直起身来。
却突然被他扯入怀中,那么用力的想要把她揉入到骨血里去的力道,心口隐隐作痛,她却笑的明媚,泪水还挂在脸上,这样微笑着的她,有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他抱的那样紧,直想要把她嵌入骨血里去,带着霸道的温柔,嘴唇磨着她的发丝,一颗心依旧抑制不住的颤抖:“你真的吓死我了”。
她轻轻回抱住他,“傻瓜,我怎么舍得离开你,我要告诉你……”。
“因为爱你,我可以跨越生死的距离,这样一辈子,多好”。
他揉着她的头发,又哭又笑,像搂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品,不,比他的生命还要宝贵,那样生命无法承受的爱,他也告诉她。
“我爱你,一辈子”。爱她就要说出来,不求来生,唯愿今世安好。
窗外阳光明媚,花开正好,浪花拍打着海滩,天边海鸥飞没,伸展着翅膀飞向遥远的蓝天,一切都那么的静谧而美好。
两个小家伙哭的越发嘹亮了,声嘶力竭,让人惊讶小小的身板怎么有那么大的爆发力。
呜呜……妈妈只要爸爸,不要小bab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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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终于完结了哈哈哈(仰天大笑三声)终于解脱了,说什么都显得矫情,我会休息几天,慢慢更新番外,有想看谁的番外的评论里留言,还有一些没交代完的都会在番外里交代。
今天是我妈和我表妹的生日,也是高考的日子,我码字码的差点忘了时间,把我妈的生日给忘了就罪过大了,给我妈打电话过去我爸说我妈正等着我的电话呢,看我是不是真的忘了她,哈哈……
祝愿高考生们旗开得胜,考出好成绩,就像我给我表弟说的那样,辛苦一阵子,嘚瑟一辈子
滚走了(^_^)/~拜拜
斐烟之良夫养成 携子重生(一)
番外斐烟之携子重生,不惧风华
这是位于玉洹山山脚下的一处密林,高矮不一的大树遮了天日,灌木丛深,密不透风,空气里,吸一口都是满嘴呛鼻的腐蚀气味。
一个拢起的小土堆上盖满了枯叶,不时有鸣虫爬过,悉悉索索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密林里分外醒目,而跪坐在土堆前的一个披头散发的“骷髅”仿佛暗夜十分的夺魂使者,阴风阵阵,诡异惊悚。
一身衣服仿佛被衣架子撑着,空荡荡的在风里飘荡着,一头冗长的枯发垂落两侧,而那异常羸白苍老的面皮比那桔子皮还要可怕,深陷的眼窝下是一双静寂苍凉的漆黑眼珠,空洞洞一如即将到来的无边夜色。
伸出一截骷髅似的指头,抚摸着土堆之上的墓碑,上面用刀子刻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字,岁月有些久远,风吹日晒的那些字迹有些不太清晰了,她却不知疲倦的一遍遍的抚摸着,犹如最心爱的珍宝。
一个月了,一个月不吃不喝,她就坐在这里,不分白天黑夜,也无喜怒哀乐,一步步的,走向死亡。
她在向儿子忏悔,生命的尽头,她不想一个人离开,地狱太冷太冷,她想要抱住些什么,才不会冷的从心底都开始颤抖。
纵使医术无双,她却救不了日渐枯老的自己,亦救不了宝儿,任凭他沉睡在这冰冷漆黑的土地之下,被虫子咬,被分解支离。
大限将至,她昂头透过疏密的枝叶间隙,一线昏黄投射而来,滑落她的眼底,带着璀璨的星芒和迟暮的沧桑,她勾唇轻笑,带着释然和解脱。
轰然倒下,倾盆大雨骤然而至。风吹雨啸,带着席卷一切的力量狂奔而来,闪电交织,映得大地明亮如昼,雷声轰鸣,震耳欲聋。
一夜的风雨交加,天光稍亮时,又是新的一天,而那里,被大雨冲刷的一干二净,没有墓碑,没有土堆,亦没有那个枯老的迟暮女人。
只有一棵树被闪电劈成了两半,孤零零的伫立在那里,无人问津。
……
“不,秋哥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烟儿啊,从小和你一起长大的烟儿啊……”,为什么她都脱光了衣服光溜溜的站在他面前,他还是不肯看她一眼,她甚至给他灌了达到人体生理极限的烈性chun药,他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回头看她一眼。
为什么?她不美吗?不,她是斐家这一代最出色的女子,求亲的人何其多。
她在医术方面的造诣和领悟力令斐家多位长老交口称赞,毒医两换,前途不可限量。
她究竟哪一点比不过沙玥?她不明白,明明她才是所有人口中和南宫秋最相配的人,为什么那个女人一出现,秋哥哥就再也不看她一眼。
她歇斯底里的吼叫没有换来男子一个怜惜的眼神,男子阴测测的声音诡异而颤抖,压抑着巨大的痛苦与愤怒。
“既然那么喜欢男人,那我就成全你”。
没有容她来得及害怕,她已经被破门而入的两个男人拖了下去,身上未着寸缕,年轻娇美的身躯散发着巨大的诱惑力,两个男人目不斜视,擎着肌肤的力量直要戳到骨头里去。
她疼晕了过去。
两个男人扔垃圾似的将她仍在一间破旧的房间里,屋顶一盏破败的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线,“砰”一声巨响,门被从外边锁上了,同时被推进来的还有一道昕长瘦弱的身影。
他长得很好看,灯光下尤其俊美,面部轮廓很深,高鼻深目,是个长相精致的混血儿,只是眉间一丝软弱和习惯性的垂头动作令他看起来太过懦弱。
此刻的他,看到面前不着寸缕昏死过去的女人,眼底掠过一抹欣喜,随后眉头深蹙,冷汗顺着光洁的额头滚滚而落,他不其然后退一步,转身大力的拍着门板,声音急促:“放我出去,我不要呆在这里,快放我出去”。
回应他的,只有自己的回音。
他终于沿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双手撕扯着衣领,体内燥热难当,仿佛有一团火球在身体里滚来滚去,叫嚣着想要破体而出。
目光落在前方那团雪白的酮体之上,目光倏忽血红,他忽然将头狠狠的撞向门板。
不……怎么可以这样……他就是死,也绝对不要玷污斐烟小姐。
然而那样烈性的药,世间根本没有男人能抵挡得了,南宫秋那个男人完全是个例外,不出几分钟,他整个人已经彻底的失去了意识,他双眸血红的爬向她,然而意识里保留了一份清白,他不该这样做,停手吧……
然而内心里又有个声音蛊惑着他:你这个懦夫,心爱的女人就在面前,多么光明正大的机会啊,不是你的错,这一且都是别人逼你的……
他没有错,他不能死,为了活下来他付出了太多,他只有活下来才能够报仇,才能够……赎罪。
他终于把她抱在了怀中,刹那间脑海里仿佛一簇烟花炸裂,内心的渴望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仿佛一团烈火将他焚烧殆尽,他动作笨拙的像个孩子,遵从内心最原始的**,粗暴而倍加温柔。
刺痛、终于令她清醒过来,映目的灼热让她不适的眯起眼睛,她下意识抬眸看去。
那是一张十分精致的面容,因为太过精致而有几分女气,他闭着眼睛,身体轻颤,像是在压抑着巨大的痛苦和欢乐,额头上冷汗滚落,“啪嗒”一声滴在她胸前的肌肤上。
脑海里刹那间一片空白,她就那样,惊恐的睁大眼睛,水雾弥漫开来,却化不开她心底的空洞和苍白。
这张面容,深刻在她的脑海中,最后定格的记忆里,他脸上溅满鲜血,却微笑着擦去她脸上惊恐而悲愤的泪水:“斐烟小姐,是我对不起你,能死在你手里,我很幸福”。
“啊……”,她忽然一声惊叫,男人忽然睁开眼睛,停下动作惶恐的看向她:“斐……斐烟小姐”。
她忽然咬向他的肩膀,疼的男人眉狠狠的揪着,闷哼一声,眼底却有笑意流转开来,在斐烟看不到的角度,这样俊邪无双的男子,当是勾魂摄魄的风流。
“你告诉我,这不是在做梦”?她喃喃低语着,带着悲伤的低泣,双手紧紧的圈着他的脖子,把自己所有的力量都倾在他的身上,身体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是那样的娇弱堪怜,令人止不住心疼。
男子局促不安的想要站起身来,然而她抱的那样紧,仿佛他是她此生唯一的救赎,男子不解的蹙眉,不该是这样啊,他想起过无数种斐烟小姐醒来的画面,悲愤、伤心、怒火滔天,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却万万没想到……
她像个迷路的孩子似的,趴在他的怀中,她的泪水落在他胸前的肌肤上,带着滚灼的温度,烫的一颗心焦灼不安。
在他走神的空档,女人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眉目妖娆绮丽,光影流转间便是夺目的光华暗影。
“真的不是做梦”。她的表情似哭又似笑,男人不解她这种奇怪的情绪来自何处,他想,斐烟小姐是不是因为刺激过大而出现幻觉把他当成了秋少爷?
真的是这样吧?他想。
心底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庆幸。
只要斐烟小姐开心,就是把他当成了秋少爷又如何?
她低头吻向他,一个轻柔的吻如羽毛般痒痒的,他浑身僵硬,伸出的手忽然垂落,闭着眼睛任凭她在他身上作乱。
纤长洁白的手勾着他的脖子,两相交融,她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声音似悲似喜,恍惚中滚烫的泪水滴在他的脸上。
他听到她说:“对不起、栾枫”。
栾枫、栾枫……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叫栾枫,等等……斐烟小姐知道自己是栾枫?她没有把自己当成秋少爷?这个认知令他不敢置信,然而还来不及细想便被那席卷而来的狂热夺去了所有情思。
温度骤然升高,这个破败、布满灰尘的小木屋里,女子陡然提升的尖利声音里,犹带着颤抖和惊喜。
老天终究怜悯她,给她重来一生的机会,她再不会那般糊涂,那般执念深深,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秋哥不爱她,追逐了一生,交付了整个青春和生命,以及宝儿和身下之人的性命,到头来,她得到了什么?
圈禁半生,在那暗无天日的牢笼里挣扎,背负着仇恨和无法救赎的罪恶,一步一步,走向**的深渊。
她永远忘不了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灵魂抽离的感觉,大雨冲刷去身上的泥泞和罪恶,霹雳乍响的电闪雷鸣中,一生的画面走马观花般在她脑海中浮现,那是怎样糟乱糊涂的人生啊,只为了心底的一点执念。
斐烟,莫辜负了你斐家小公主的名头,以及你那绝世无双的一身医术。
还有他……
她垂下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浮浮沉沉中,她越来越紧的抱着他:“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
一线日光透过破败的木格窗子投射而来,灰尘遍布的地上铺着一件大衣,而两个白皙的酮体交缠着拥抱在一起,阳光投射在他们身上,那么静谧而安详的睡容,任谁都不忍打扰。
栾枫忽然睁开了眼睛,记忆有那么几秒的空白,随后彻夜的疯狂席卷而来,他脸色刹那间苍白,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睡容恬静安然的女子,颤抖着伸出手,在触上她肌肤的那刻又猛然缩了回来。
不是做梦,真的不是梦……
他的表情不知是哭还是笑,他想要起身,却发现女子的手牢牢的抱着他的腰,那么紧的力道,让他又猛然跌了回去。
叹息一声,他迷恋的看着她的脸,也只有这样,他才敢近距离的看她,她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笑的明艳而活泼,就像山里开得荼蘼的山茶花,那么肆意明烈的绽放着自己的美丽,可是她的目光永远都追随着秋少爷,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很多时候,他只能远远的看着她,在她看不到的角落里,落寞的看着她为了另一个男子娇嗔怒骂,肆意风华。
他栾枫是谁?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南宫家族里最低贱的下人,他的童年、少年都是伴随着奚落、嘲讽长大,为了心中的信念,苟且偷生的长大,这样肮脏混乱的他,怎么配的上斐烟小姐。
等她醒来,会恨不得杀了自己吧,毕竟自己夺了她的清白,任何一个有尊严的女子都不会容许自己的清白被一个低贱的下人夺去,更何况,她还那么深的爱着另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他迷茫的想着,而面前的女子睫毛颤动了一下,栾枫浑身僵硬,屏着呼吸,一动都不敢动。
女子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像桃仁一样形状漂亮的眼睛,漆黑的颜色深沉而带着历尽沧桑的平静,秋水洗涤而过,清澈而暗香浮动。
栾枫几乎沉溺在这样潋滟的眸光秋色中,他呆愣愣的看着,连紧张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很美吗”?女子挑了挑眉,好笑的问道。
栾枫呆呆的点着头。
随即反应到什么,立马翻身而起跪在地上,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声音颤抖而语无伦次:“斐烟……小姐……都是我不好……你杀了我吧,都是我的错,我就是死也不该玷污您的清白……”。
斐烟看着面前诚惶诚恐的年轻男子,目光倏忽有些悠远,似乎透过他看到了遥远的未来。
那时,她悲愤中醒来,他就是这般诚惶诚恐的跪在她面前,然而那时她一心念着南宫秋,所有的男子在她面前都被她自动忽略,她一心想嫁给南宫秋,使计不成,被南宫秋扔给了栾枫,等她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恼羞成怒之下抓起墙角的铁丝捅死了栾枫。
她第一次杀人,害怕的尖叫起来,然而栾枫却笑着安慰她:“斐烟小姐,别害怕……”。
后来就有了宝儿,那时候她几乎夜夜噩梦,她抱着宝儿不撒手,她不敢告诉宝儿,他的亲生父亲被他母亲亲手杀死了。
明明都是她的错,她为什么要把错都怪罪到栾枫身上?
一声悠长的叹息,带着震颤人心的平静和沧桑,捡起地上的大衣披在身上,她抬起纤白皓腕挑起栾枫的下巴,这无疑是一张精致的有些过分的混血脸庞,高鼻深目,然而眼睛却是条纹清晰的褐色,面相上,这样的人一般都是冷酷无情。
他的脸上还带着惶恐不安,斐烟忽然就笑了。
“栾枫,你喜欢我吗”?
栾枫预想中的愤怒、伤心全都没有,他面前的女子平静的令人心惊,他几乎怀疑自己认错人了。
“喜——欢”。他重重的点头,从第一次来到南宫家族,第一次在花园里遇到斐烟,他便喜欢上了她。
即使她娇纵蛮横,即使她眼底从没有过自己,然而爱一个人,就是这样的猝不及防,这样的毫无理由。
“究竟有多喜欢呢”?她挑眉,唇边带笑,然而那面容却是一片平静。
栾枫不解斐烟这奇怪的表现来自何处,他落